凡煙小說

第54章 暴躁毒舌大佬×慫賤年下小白(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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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長安歸故裏:我想聽聽你的聲音,可以嗎

[好友]長安歸故裏:我想你了

???

什麽情況?

這是發錯了?

不對啊,發錯了也不可能連著發錯兩條,更何況兩條消息之間還有一段時間間隔。

明媚看著這兩條消息滿臉疑惑,而且被對方自以為親密和撩(?)的語氣油膩到了,她搜腸刮肚,百分之兩百確定自己和這個人沒有任何這方面的關系,不過一個不小心加上的游戲好友,游戲都沒打兩局,怎麽就發這種消息了?

明媚想了一會兒,敲過去幾個字。

[好友]林深時見鹿:你是哪位?

這一次她等了很久,對方都沒有回覆,也沒有上線。

明媚覺得實在奇怪,看著心裏也很不舒服,便幹脆刪掉了這個游戲好友。

然而,就是從這條莫名其妙的消息起,一連幾天,明媚都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覺得自己好像在被什麽人窺視著。

一開始只是游戲主頁上頻繁的訪問記錄,和反覆的關註和取消關註,就好像是手滑了一樣。

明媚起初並沒有在意,只是有一次點進去仔細看了看,發現那些記錄都是用的同一個黑色頭像,她便順著記錄去看對方的主頁,但都是一片空白,什麽信息都沒有。

明媚本以為是自己想多了,安慰自己,也許這就是普通的垃圾廣告,但沒過幾天,她又在聊天軟件的訪問記錄裏發現了同樣使用黑色頭像的陌生人,對方的空間和之前那個游戲主頁一樣,都是一片空白。

她確實是用這個聊天賬號註冊的游戲賬號,但別人絕沒有可能通過游戲賬號扒出她的聊天賬號。

從游戲到聊天軟件,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手機提示音響起,明媚劃開屏幕,又是一個請求加她好友的小號,驗證消息是【壞事做多心虛了嗎?不敢同意?】。

這已經是她收到的第七條好友申請了,七條申請無一例外都是通過賬號查找添加的,某一天甚至發來了五條申請,全部被明媚當垃圾廣告拒絕了。

現在明媚幾乎可以肯定,游戲和聊天軟件上騷擾她的是同一個人,並且和她刪掉的那個游戲好友有很大的關系。

不是沒有想過再加回好友問個清楚,只是那些好友申請都是石沈大海,加她的小號反而多了起來。

這個人不僅一直在窺探她的信息,現在居然還查到了她的聊天賬號,明媚的社交圈不大,也很少在網絡上發言,更別說留聊天賬號了,他到底是怎麽查到的?

每天的生活、動態都被一個不知敵友的陌生人監視著,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明媚看著最新一條好友申請,沒有像前幾個一樣直接拒絕,而是點了同意。

很快明媚和那個人成為了聊天好友,對話框顯示對方手機在線。

明媚也不和他兜圈子,開門見山地問了。

【你是誰?】

【為什麽一直騷擾我?】

【游戲裏一直訪問我主頁的也是你吧?】

【你是從哪裏查到我的賬號的?】

【你想幹什麽?】

對方似乎沒想到她這次會同意,也沒想到她一上來就問這麽多問題,幾分鐘後,才發來了一條消息。

【你自己做了些什麽,自己心裏清楚】

【你倒是說說,我做了什麽?】

【作為一個女生,你應該自尊自愛,老牛吃嫩草,你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老牛是在說本還差兩個月才過十九歲生日的妙齡女大學生嗎?

草又是誰?

班草、系草、院草、校草,你是哪根草?

你又有什麽什麽資格來評判我不自尊不自愛?

明媚看著對方發來的這幾條消息,實在不明白這個人在罵她些什麽。

明媚又好聲好氣地問了幾句,對方卻一直不說明白她的“錯”在哪兒,明媚的耐心一點點耗盡,心裏的火也騰騰騰往上冒,被騷擾了這麽多天,現在好容易能夠有一次正常對話、解決問題的機會,結果對方張嘴就是不由分說的辱罵,叨叨來叨叨去就是不告訴你罵你的理由,想罵我也得讓我知道為什麽被罵吧!

還是就是單純地想撕逼,想撕那就正面來,何必買那麽多小號裝神弄鬼,這種彎彎繞繞、陰陽怪氣的都給我爬!

【嗯,如果你是個女生,一定不是自尊自愛那種】

【有點禮義廉恥好不好?一定要我說破嗎?】

【我求你說破,這一通雲裏霧裏、神神叨叨的,你是東大橋底下戴墨鏡算命的神棍嗎?是下崗再就業,還是扶貧攻堅到了寧城?】

【你還在狡辯,要不要臉?】

【大哥?大姐?大兄弟?大妹子?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做了什麽?讓你這麽執著地咬著我不放?】

【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說的,我只能奉勸你一句,離他遠一點,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我母單solo十多年了,你空口就說我插足別人感情?

明媚看著聊天界面上循環播放的嘔吐表情包,以及“發送失敗,請先添加對方為好友”的系統提示,覺得真是嗶了狗了,合著這人加她就是為了罵她,罵完就刪了。

我看起來這麽好脾氣的嗎?想加想加?想罵就罵?想刪就刪?

明媚把這幾個小號的賬號記了下來,打開了電腦查了它們的ip地址。

不要仗著別人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就覺得可以躲在網絡背後肆意攻擊、騷擾他人,換做別人也許你這種下作手段還能得逞,但不好意思,這一次你踢到鐵板了。

如果缺少社會的毒打,我這頭技術老牛不介意免費送你一份。

幾分鐘後,看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相同的“寧大”兩個字,明媚神色淡淡,微微笑了笑:原來還是校友啊,那找人可就容易多了。

“玲玲,我回來了。”蔣晨端著兩份飯好不容易從擁擠的人群中擠了出來,將飯放到餐桌上,“食堂人也太多了!”

姚玲玲見他回來了,便將手機收了起來,開心地笑了笑:“畢竟軍訓的田徑場這邊只有兩個食堂,全部都被我們新生占了,大家都趕時間,辛苦你啦。”

“為女朋友打飯怎麽能叫辛苦呢?快吃,給你打了最愛吃的蝦。”

蔣晨在姚玲玲對面坐下,把筷子和勺子擦幹凈遞給她,不在多說話,埋頭苦吃起來。

今天是軍訓第五天,像蔣晨這樣平時經常運動的都有些吃不消了,但又沒辦法逃了軍訓,只能在中午的時候抓緊時間休息,午飯基本都在十分鐘之內解決,把更多時間騰出來午休。

姚玲玲看著蔣晨的頭頂,輕輕咬著筷子,不經意問道:“你最近好像經常玩手機?”

“沒有吧?軍訓累成狗了,哪有時間玩?”蔣晨咬下一塊雞腿肉,含糊道。

“教官一說休息,你就迫不及待地掏手機,我都看見了。”姚玲玲嗔道。

蔣晨擡起頭,回憶了一下:“嘿嘿好像是的,不過不是玩,是在工作。”

“什麽工作?”

蔣晨將剝好的蝦放進姚玲玲碗裏,擦了擦手:“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學生會那邊,要和信工院一起辦迎新晚會,還挺重要的,大家就建了個群商量,我也是怕錯過通知才經常去看。”

姚玲玲想到了之前在蔣晨手機上看到的群消息,裏面有一個人@了他,那個人的頭像和蔣晨多出來的那個游戲好友的是一樣的。

她笑容淡淡,用筷子將一只蝦從中間戳開:“那怎麽回我消息也慢了?以前都是秒回的。”

“這不是軍訓太累了嗎?回宿舍就是睡覺,訓練的時候都在一個方陣裏,有什麽事你直接過來找我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姚玲玲垂下眼睫,點點頭沒有再問。

兩人很快吃完了午飯,蔣晨還多買了一屜小籠包帶走。

“你還能吃啊?剛剛不是吃了兩份飯?”姚玲玲問道。

“不是,這是徐灝宇讓我幫他帶的。”蔣晨晃了晃手中的包子,解釋道,“他今天中午有一場球賽,沒時間吃飯。”

“啊?軍訓這麽累還去打球?他中午不休息了嗎?”

蔣晨搖搖頭:“這有什麽的?球賽是上星期就約好的,一定要把二班那群人的頭打爆,否則一天天囂張得跟什麽似的,真當自己是大爺了?要不是我當時忘了報名,今天中午我也要去的!”

姚玲玲挽住他的手,撒嬌道:“我可不讓你去,不按時吃飯的話會得胃病的。”

蔣晨揉了揉她的頭,裝作惡狠狠的樣子:“你可真是麻煩,小心我下次去打球不告訴你,看你怎麽攔?”

姚玲玲臉色一變,松開了他的手,蔣晨卻沒有註意到,仍然無知無覺地在往前走。

看著蔣晨的背影,姚玲玲心裏一直懸著的石頭重重砸了下來:原來你真的是這麽想到,瞞著我,做事情也不告訴我。

從上大學以來,我就察覺到了,你對我越來越不耐煩,主動找我的次數也越來越少,每一次問你,你都說是這裏那裏忙,其實你就是在撒謊,再忙連回個消息的時候都沒有嗎?

……所以那件事也許就是真的,不是我多想了,不是我疑神疑鬼。

蔣晨你怎麽能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悅知 灌溉的兩瓶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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