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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高傲冷艷大小姐×溫文爾雅舞蹈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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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到了年底,明媚早早買好了回家的機票,從前原主都是獨自一人在A市過年的,今年明媚想回家陪陪宣父宣母。

回家那天,傅容與開車把她送到機場,面無表情地把她的行李箱從車上拿下來,似是還在生氣自己直到昨天才告訴他自己要回家過年這件事。

明媚抱著他的胳膊說:“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傅容與將她的手拉下來,一言不發地提著行李箱往候機室裏走,明媚只好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他們到的時間剛好,明媚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見登機廣播了。

她接過行李箱,見傅容與仍然沒有要和她說話的意思,便也不顧周圍還有人,踮起腳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親了一口,威脅道:“你要再不理我,我真的就走了!”

見傅容與仍沒有反應,明媚的脾氣也上來了,冷了臉,轉身便走,卻被傅容與一把拉了回來,狠狠地咬了她的嘴唇一下。

明媚被他咬得疼了,拼命掙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提著行李箱便走。

傅容與看著她漸漸消失在登機口的背影,一聲溫柔的嘆息化在了心尖。

飛機落地後,明媚打開手機,發現收件箱裏躺著二十幾條來自傅容與的信息,她摸了摸有些紅腫的嘴唇,一條都沒有回覆,而是將手機關機放回了包裏。

宣父是一家中型企業的創始人,宣母本來是一名舞蹈老師,嫁給宣父之後便辭了職,每天相夫教子,做了一名全職太太,明媚回到家的第一頓飯是她親手做的,宣父也從百忙之中抽出身來,陪女兒吃飯。

吃過飯後,宣父又去了公司,明媚和宣母坐在沙發上聊天。

宣母如今事事順心,唯一的心病就是女兒的終身大事,她已經從周母那裏知道明媚和周承澤的事了,既然兩個孩子不願意,做父母的也不能再說什麽,只是她仍是操心女兒,現在明媚回來了,她便拐彎抹角地問了起來。

明媚見宣母一副想問但又怕她不耐煩的樣子,有些無奈地笑了,她直接道:“媽,我有男朋友了,改天帶回來給您和我爸看。”

“什麽?媽媽沒聽錯吧?”宣母一臉不可置信,她的女兒她知道,眼高於頂,又不喜交際,現在竟然不聲不響地找了個男朋友了。

“您沒聽錯。”

宣母忙問道:“那男生是做什麽的?對你好嗎?”

明媚不想多說,只丟下一句“是同事”,便徑自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明媚將手機開了機,一個電話立馬就打進來了,明媚看著手機上跳躍的“傅容與”三個字,等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接起。

“宣宣,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傅容與焦急的聲音傳來。

“在飛機上手機關機了,後來沒電了,現在才充上。”明媚面不改色地說著假話。

傅容與松了口氣:“原來這樣,那你現在到家了嗎?”

“到了。”

“你……”傅容與聽出明媚語氣的不對勁兒,他沈默了片刻,再度開口道:“對不起,我不該不理你,不該沖你發脾氣……”

明媚猛地掛斷了電話,她將臉埋進枕頭裏,深深嘆了一口氣。

“宿主,你為什麽要掛他電話?”系統疑惑道。

明媚拽了一個抱枕抱在懷裏:“你以為我想啊,最近我們發展很得順利,可是他的好感度卻是一動也不動了,我就想換種方式,偶爾吵吵架也許能增進感情,反正原主就是個作精。”

系統有些無語:“你別玩脫了,小作怡情,大作傷身。”

一連數天,傅容與都沒有再給她打過電話,明媚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看瞄一眼手機屏幕,看上去魂不守舍的。

宣母見女兒這副樣子,大概也猜到了是怎麽回事,年輕人之間的事她插不了手,只能每天變著法給明媚做好吃的,明媚卻仍是懨懨的。

這天,明媚終於忍不住給傅容與打了個電話,卻只聽見冰冷的機械女聲:“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明媚緩緩將手機放下,抱著腿想了很久。

宣母見她又在發呆,便打發她去買些年貨:“照著這個清單上面的買就行了,多出去走走就不會一直糾結在一件事上了。”

明媚來到超市,超市裏人滿為患,有的是年輕夫妻,有的是帶著小孩的主婦,他們都在貨架前精心挑選著年貨,小孩子卻待不住,在貨架間穿梭打鬧,惹得母親到處喊他們的名字,明媚置身其中,受這個熱鬧氛圍的影響,覺得心中輕松了許多。

照著宣母給的清單,明媚很快買好了東西,提著大包小包回了家,手中雖然有些沈甸甸的,但腳步卻是輕快無比的。

“我回來了。”明媚用鑰匙開了門,將東西放在門邊的櫃子上,低頭換著鞋。

“媽,今天中午吃……”明媚的聲音突然頓住了。

她看著客廳,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你怎麽在這兒?!”

沙發上的那人轉過身來,沖她笑起來,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你回來了。”

明媚目瞪口呆地看著出現在自己家裏的傅容與:“你怎麽……”

宣母從廚房端出來一盆洗好了的水果:“宣宣你可算回來了,小傅都在這兒等你好久了,兩個人既然鬧矛盾了,就要說開了,小傅這麽大老遠跑來,你們好好聊聊,媽媽再去買點菜回來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明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宣母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門“砰”一聲關上,明媚和傅容與面對面站著,大眼對小眼。

最後還是明媚先敗下陣來,她將包放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你什麽時候到的?”

傅容與看了看腕表:“一個小時前。”

明媚默默點點頭,擡頭看向傅容與,他下巴上有新冒出的青色胡茬,黑發有些淩亂,眼底也掛著淡淡的青黑:“你要不要去補個眠?家裏還有房間。”

傅容與搖頭:“不用了。”

他看著明媚:“你還在生氣嗎?”

明媚下意識搖搖頭:“沒有。”

“那你為什麽那天突然掛了電話?”

“只是那時候剛好心情不好。”

傅容與看出明媚說的不是真話,卻也不想再逼問她,他勾起一個笑:“嗯,那吃完飯之後罰你給我當導游,我還從來沒來過你家這邊,就當我這些天的精神損失費了,晚上我就要回A市了。”

明媚睜大眼:“這麽急嗎?”

傅容與揉揉明媚的頭發:“馬上就要過年了,家裏還有事。”

明媚點點頭:“那好吧,下午一定領你好好逛逛。”

明媚的老家是典型的南方小城,氣候濕潤,如今進入了嚴冬,天氣更是能凍死人,明媚原打算領著傅容與在城裏到處逛一逛,但卻被這樣的天氣勸退了,最後還是傅容與提議就在附近走走就可以了。

明媚牽著傅容與的手穿梭在大街小巷裏,一路上她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傅容與認真地聽著,時不時應和上幾句。

看著路邊的一幢幢建築,明媚忽地問道:“你的名字是什麽意思?容與?”

“取自陶淵明的詩句‘步容與於南林’,形容悠閑自得的樣子。”傅容與緩緩開口道。

明媚仔細看了看他,笑道:“名如其人。”

一下午的時間轉眼便過去了,傅容與有些歉意地看著明媚:“我得走了。”

“我送你去機場吧。”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時間有點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

明媚看著他雖溫柔但卻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在這些事上是不會讓步的,她抱了抱傅容與,聽著他低沈而規律的心跳聲:“那好吧。”

“啊,差點忘了,”明媚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禮品袋,塞到傅容與手裏,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我覺得織得還不錯,你可以試著戴一戴。”

禮品袋裏是一條黑色圍巾,針腳歪歪扭扭的,但收線做得不錯。

傅容與展開看了看,將它遞回到明媚手裏,明媚瞬間炸毛:“你幹嘛?這可是我媽教我織的,她都說很好看了!”

她這兩天待在家裏無聊,逛論壇時看到一個帖子【如何哄生氣的男朋友】,明媚猶豫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熱讚上的一個評論就是【送他親手做的禮物】,底下還有跟帖問送什麽比較好,有人回覆道【冬天嘛,可以送自己織的圍巾手套什麽的,暖身暖心~】。

明媚把這條評論默默記在了心裏,第二天就買了毛線回來,纏著宣母教她織圍巾,花了好幾個晚上才搞定。

以往都是別人向她獻殷勤,這還是明媚第一次送男生東西,沒想到對方居然是這個反應,太傷心了!

明媚憤怒地盯著傅容與,仿佛要將他盯出一個窟窿。

“什麽幹嘛?想讓幫我戴上啊。”傅容與狀似無辜地看著她,眼睛晶亮澄澈,好像不明白她為什麽會突然生氣,只是心裏卻笑開了。

明媚頓時噤了聲,幹咳兩聲,嘴角卻是抑制不住地上揚:“要讓我幫你戴,不會直接說話的嗎?”

傅容與笑了笑,瞇著眼轉頭看了一下逐漸西沈的太陽,回頭吻住了明媚的唇。

“說不了話。”

夕陽將他們兩人完全籠罩在裏面,明明冬天的太陽幾乎是沒什麽溫度的,明媚卻清楚地感覺到了暖意,她抱住傅容與的腰,閉上了眼,微微仰頭盡情地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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