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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神秘人物,狂熱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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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葉琛讓她應下重回金陵報社的事,韓心柔就把在斐氏的總裁助理做了一系列的交接手續,在大家各種揣測的目光下離開了。

第二天,韓心柔直接去了報社報道,辦公室裏的同事都是極其陌生的,唯一認識的恐怕就是那天在餐館遇到的燕南南了。在她進來的那一刻,所有人幾乎都是蓄滿了極為訝異的目光。尤其是燕南南還有汪飛幾個人,這一段時間沒有任何人知道她到底怎麽了,只旁敲側擊地以為是辭職了,不過就連辭職信主編也沒曾收到過,整個人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都大半年了,人又突然回來了,這又是為什麽?

帶著厚框眼鏡的蘭姐把椅子給轉了過來,看著一臉疑惑地韓心柔,笑道:“小夏夏舍得回來了?這一年倒是去哪了,把我們可想壞了。”

汪飛那老骨頭提了提眼鏡,似笑非笑地說道:“可不是嗎,小曾走了這麽久,一點消息也沒有,報社裏是個人都心裏悠著呢,尤其是南南啊”

燕南南見好友終於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軌道,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在這裏工作,不要覺得有什麽放不開的,大家都挺和善的,有什麽不了解的就直接找我,或者找我師傅也行,這裏每個人都盼著你回來呢”

的確。

韓心柔剛走進報社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在斐氏裏雖然員工不敢明面上說些什麽,不過看她的眼裏總是不順的,而在這裏,她能真正感受到不同,每個人都有認真在工作,不過卻不存在什麽爭執和糾紛,和和睦睦的就像一個家似的。難怪以自己的性子,以前一直執著在這裏上班。

對於燕南南的極為友善,韓心柔咧嘴一笑:“我想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那就好。主編在辦公室裏,你現在進去找他吧。”

韓心柔看著她手指指的方向,那一間不算寬敞的辦公室裏,坐著的就是她的主編大人。想了想,沒再有什麽猶豫就走了進去。

而門外卻已炸開了鍋,一幹人等對燕南南全體采用逼供的態度,燕南南名義上的師傅汪飛早已挪了過去,眼睛冒著火眼金星,顯然看出了燕南南是知道了知夏這中間發生了什麽。

“說吧,咱們都聽著小曾同志這一年到底去哪混去了,連個人影都沒,虧我老人家還一直念著她年初的那個策劃案呢。”

燕南南一口水咳了出來,看著一幫土匪強盜的,只得說在假話裏攙著一半真話,不然這幫老狐貍哪會信。

“咳,知夏這一段時間準確的說是生了一場大病,有些以前的記憶都沒了,所以這段時間才沒有過來上班。不過這事兒也是我偶然知道的,要不是那次在餐館碰到她,我估計也要被蒙一輩子了。”

汪飛重重地吸了口氣,道:“生病?失憶?你當寫啊,哪會真發生這樣的事?南南,上回在餐館碰到小曾,怎麽也不給我們說一聲,這樣早點知道也早好啊”

燕南南看著一幹群眾赤裸裸的目光,只覺得各種無奈和糾結湧上心頭,這些家夥,真是

“小汪師傅,本來就是來源於生活,怎麽又會不可能?知夏的確是什麽都不記得了,難道剛才你們沒註意到她看這裏眼睛裏全都只是陌生嗎?如果是從前的知夏,肯定不會這樣。”燕南南慢條斯理地給了個合理的解釋。

眾人想了想,好像的確是這樣,剛才小曾同志的確看著挺陌生的,就連他們也這麽覺得。好吧,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是不是得好好慰問一下消失了這麽久的小曾同志,一夥兒人擠在一起絞盡腦汁的想著。

而與此同時,韓心柔進了那間辦公室,明明看著地方不大,但卻物盡其用,整間辦公室堆滿了書刊雜志還有滿滿的文案,只見那低著頭批閱文案的男人,不急不緩地擡起頭來。

男人不似葉琛和斐雲迪那般俊朗,但骨子裏卻透著淡淡的儒雅和一股不可侵犯的傲氣和才情。

“主編。”韓心柔極為陌生地叫了他一聲。

蕭子為看著久違的人重新站到自己的面前,聽著那熟悉的聲音,真以為這一切都是夢一般。

那時候在她第一天曠班沒來報社時,他心中就隱隱有不安的預感,畢竟她從來不是會遲到的人,即便是,也會事先請假。而這次不同,她的確像是出事了,所有的聯系方式都中斷了,整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得不留下半點痕跡,就連和她最要好的燕南南也一概不知

等了半年,她依舊沒有出現,就在他以為她再也不會出現的時候,就在昨天,那個叫葉琛的男人找上了他,他當時倒是挺訝異的。葉氏的老總和自己有什麽幹系?不過下一刻就明了了,原來是和她有關。

雖然心中隱隱有些酸澀,難道這半年她是和葉琛在一起了,亦或者是出國度假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回來了就很好了。

蕭子為看著那張顯然消瘦了的容顏,心中有些作痛,不過面上自然不能表現出來:“這次確定回來上班,是確定不走了是嗎?”

韓心柔頓了頓,“是的,應該是不走了。雖然不太記得了,不過印象中確實挺喜歡這樣的工作。”

蕭子為淡淡一笑,心中卻知道從前的她和現在的她唯一不變的就是心中的喜好,從前就盼著早點升到首席記者,現在她到了副主編的位置,也算該得的。雖然他不知道現已離開的崔靜秋,到底和她還有葉琛之間有什麽牽連,不過那些也不重要了,他現在所能做的,就是讓她重新認識自己,在這片天空裏大施拳腳。

“你的狀況葉總都跟我說過了,以前的不記得那還可以重來。況且你從來學的也並不是這類專業,不過是憑著自己喜好自習了一年,有了社會經驗。現在既然不記得,那就從來開始,工作上燕南南還有汪飛他們都可以幫你一把,你有什麽困難也可以來找我報社雖然小,不過事情一件一件卻不少,你先熟悉兩天,慢慢就清楚了。”

韓心柔接過他手中遞來的一疊文件,禮節性地笑了笑:“謝謝主編,這些我都會好好看的。”

“恩,你先回去吧。我這裏還有一些稿子要審,要是有事你再過來就是。”蕭子為說話極為耐心,不過薄片的眼鏡下卻透著一抹清冷嚴厲的光。

韓心柔出去後關上了門,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還坐下沒多久周圍就圍滿了,這樣的熱情真是‘特別’,不過好在她並不排斥,相反覺得這是一種關切的體現。

白骨精蘭姐仔細打量了她幾眼,看看這看看那好像的確瘦了不少,一想到燕南南剛才說的她是生了一場大病才變成這樣,那這中間該吃多少的苦呀,想到這,不由又同情了兩分。

“小夏夏,你病了這麽久,好不容易來公司了,我們總得貢獻點什麽吧要不這樣,今天晚上我們大家一起請你吃頓飯,怎麽樣?”

晚上吃飯?韓心柔微微地蹙起眉頭,自從那次被人綁了後,不僅僅是斐雲迪產生了後怕,韓修和韓媽媽也都生怕再出什麽岔子,嚴格給她下了規定,在晚上七點前必須回家,不管什麽原因。不過,今天?

燕南南看著好友的為難,正準備解救,不想小師傅汪飛也湊活了進來,嬉皮笑臉地說:“我也覺得挺好,小曾同志元氣大傷,本來就該好好補補,我看我們晚上得好好研究去吃點什麽”

其他八卦人士也開始一嘴一舌地討論開來:“要不去吃全漢宴算了,多方便啊”

“哈哈,吃牛排什麽的也方便,最近八裏街新開的一家旋轉餐廳裏頭做的牛排特別好吃,咱們也可以去試試”

“西餐還是算了吧,要有補頭的還不如吃中餐,雖然看著不咋滴,不過人家便宜,而且吃著也胃口好。”

燕南南見再也收不住場了,使了個眼色給她,笑了笑:“晚上如果沒空,大家還可以再移到明天。左右是為了請你,你不需要顧慮什麽。”

韓心柔自然知道燕南南是自己這邊的人,但大家都商量好了是今天晚上的事,自己再出口拖延,反倒不妥當了,思前想後,還是應了下來。

她也是想,以後能早點融入工作群體中,心中早點消去那種潛在的陌生感。

剛把這事兒定了下來,就有人在門外鬧哄哄的,好像是花店裏的送花員。

似乎是一大束新鮮的藍玫瑰,上面有信,是送給韓心柔的

辦公室的一大群狼友,眼睛都瞪直了,天啊這一大束藍玫瑰該有多貴他們是知道的,那價錢和紅玫瑰簡直不能同日而語,況且這天這麽冷,這些嬌花都是從外省空運過來的,這一大束99朵,該是多大的代價啊。

幾個忍不住話的人,嬉皮笑臉地湊過去,試探著口風:“夏夏,這是誰送的啊?不會是你未來的男朋友吧,難不成你消失的這麽長時間裏,你已經把對象都給選好了?”

“藍玫瑰啊,嘖嘖嘖,真有錢”

韓心柔也很疑惑,她其實的確是藍玫瑰的,不過那也只有斐雲迪一個人知道,不過斐雲迪這陣子工作這麽忙,哪有閑工夫抽空來搞這種浪漫?想到這,她也是越來越好奇了,面對一眾同事的八卦,韓心柔窘迫地去拆信:“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

“不是吧難道是傳說中的神秘人物?”

韓心柔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裏面的字並不多,只有短短的幾個字,字裏行間透著犀利的筆鋒。

重新愛你的第一天,不管我做什麽,都只為了你能夠接受、

上面沒有署名,但韓心柔自然知道是誰,這樣的鬧劇也只有那個人能搞出這麽多花樣。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些,心裏突然有些煩躁,那束看上去嬌艷欲滴的藍玫瑰在自己眼裏全不是那麽回事,心柔指了指桌上的玫瑰,“你們誰要喜歡的,拿走好了,我不太喜歡這種香味。”

不喜歡?

燕南南乍聽到了只是一楞,那花不是從前她最喜歡的嗎,怎麽連這也忘記得一幹二凈了。

不過其餘人早在聽到韓心柔說不喜歡的時候,眼睛都亮了,這藍玫瑰一枝就差不多將近100了,九十九朵就一千了,要扔了可就太浪費了。

這不,沒一刻的功夫,就全部分贓完畢。

雖然他們都很好奇那送花的男人是誰,不過有物質上的財富誰會不高興?

韓心柔只再沒多想,該來的總會來,他想做什麽自己阻止不了,不過現在她得做的就是,趕緊熟悉這裏的一切,好讓自己這個副主編名副其實起來。

手頭的工作很多,比以前在斐氏還多,這點她是沒料到的,不過這也並不算什麽,相反倒是有種難言的充實感。尤其是做著自己感興趣的,就不會覺得太過疲憊。

不知不覺,看完手中的東西已經到了下班時間,辦公室的一窩人已經在收拾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然後請客吃飯。

韓心柔給韓修給了個電話,“哥,我今晚不回來吃晚飯了,你和媽先吃,不用等我了。”

韓修這時候還未下班,此刻正在市政廳剛開完一個會議,現在正準備參與中央下來的討論議題,接到她的電話微微有些訝異,平時她是很少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的。

不過聽到她說要晚些回家,總歸是有些不放心。那次出了事,後來她回來也講過,是崔靜秋在後面出的主意,差點她就再也回不來了

不光是他,斐雲迪,就連媽也是心驚膽戰,這要是不小心出了事,他們該承擔怎樣的責任?至少心裏會一直這樣愧疚吧。

他是不敢想,如果她出了什麽事,他會怎樣一直活在自責中。

韓修蹙起眉,道:“你是不是和人約了,在外頭吃飯?”

韓心柔笑了笑,看著記憶中有些陌生的同事夥伴,心中隱隱有種窩心的感覺:“是啊,今天第一天上班,同事們說要給我辦個接風宴,就是出去吃頓大餐。你也知道,我並沒有拒絕的理由,況且這也是我能融入這裏的理由之一。”

韓修怎麽會不知道,她最看重的莫過於這些,明明有他在,她不用太過辛苦,可是倔強如她,怎麽可能放棄自己的堅持呢?

“那去吧。不過等你快要散場的時候,打個電話給我,我去接你。不許拒絕,你知道如果放你一個人晚上在外面,喚作是誰都不會放心的。”韓修說的很認真,不帶一點的玩笑意味。

心柔知道他已經做了最大的妥協,不由嘻嘻一笑:“好。”

對於韓心柔的接風宴,最後大家還是聽取了蘭姐的意見,去了宏遠酒店,聽說最近一陣子換了一個中餐主廚,上的菜倒是都極有特色的。

身為主編的蕭子為自然是必須得去的,而也是大家預想中的一樣,主編大人大手一揮,就把菜單錢全部都給攬下了,這可不是正如了大家的意嗎。

定的地點是在一樓最裏側的大包廂內,酒水全上,在這之前,有小姑娘起哄呆回兒必須得好好敬副主編一杯,畢竟金陵報社這幾年在各大高校招收的人才並不少,這一年中畢業生進了裏頭,根本和這位傳說中的師姐不怎麽熟悉。

不過能在一進來就直接升到副主編,想來不光在人脈還有能力上,都是讓大家心服口服的。

燕南南笑嘻嘻地說:“這會兒大家都給你敬一杯酒,那今晚你肯定是要橫著出去了,不如今晚去我宿舍睡,反正我現在也是一個人在那。”

“是啊,南南說的沒錯,你消失了大半年,難道還不準我們來發洩發洩情緒嗎,來!小曾同志我先敬你一杯!”汪飛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不過這領頭作用顯然是成功了,接下來就是各個版面的小記者敬酒。

韓心柔已經很久沒喝過酒了,記憶中她像是對這種味道極為熟悉的,所以喝下去第一杯感覺並不是很辣,只是一口氣喝了好些杯,喉嚨口隱隱有些幹澀。

燕南南悄悄地湊過去,低低地問了一句:“還能喝嗎?不能喝的話就不要太勉強自己了,畢竟大家今天過來也就是塗個熱鬧的。”

韓心柔怎麽會不知道,不過這種場合自然還是少掃興的好,她搖了搖頭,笑說沒事。

而等各版面的人都敬過酒了,有人就開始起哄:“不對不對,主編還沒動酒!今天這都是大家的誠意,主編大人不能例外的哦”

“就是啊,況且你們都是報社裏的一把手,怎麽也得幹上兩杯,主編大人你說呢?”

蕭子為依舊是帶著金絲眼鏡,斯文紳士的眼眸中透著精明睿智的光芒。

而此刻,他的目光是看著那個人的,或許是因為喝過太多的酒,又或者是因為喝得太急,那本身有些蒼白的臉色一下子襯出幾分紅暈,淡淡的,卻別有一番動人。

這個時候,或許連她自己也沒發現自己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嫵媚吧。

蕭子為就這麽想著,略略咳了一聲,順勢收回目光,在一幹人的慫恿下,托著手中的高腳杯,極慢地走到她的身邊,扯開一抹溫和清雋的笑意,聲音淡淡的低沈的猶如他這個人一樣溫文爾雅,“知夏,歡迎回來。”

明明只有短短的幾個字,明明他臉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她總是能感覺到融匯的溫暖,她揚起爽朗的笑意,很利索地幹了那杯酒:“謝謝主編。”

說實話,蕭子為給她的感覺真是不錯,溫和而有才情,淡雅而紳士,雖然說幹文學的男人或許有些木訥,但是從他看來卻並不是如此,而是多了難得的睿智。

這是很多人所不及的。

韓心柔淡淡的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坐下吃菜。又或許是包廂裏的空氣太多沈悶,空氣不流通。沒過多久,她就覺得暈暈沈沈的,臉上擦起來感覺滾熱滾熱的,極不舒服。

和大家說了聲,她就獨自出了包廂,想先透透氣,順便散散酒氣,讓頭暈的癥狀稍稍緩解一些。

重新關上包廂門,韓心柔吸了一口氣,迎面便碰上一個男人,長相算是極為俊朗的,一身深黑色的西服,頭發也梳理得一絲不茍,看上去就是很嚴肅的上位工作者。

韓心柔只當自己隨便看看,並沒有過多的意識,倒是那個男人像是眼睛驟然一亮,伸手就抓住她的胳膊,有些激動地說道:“知夏,你怎麽在這裏?我還以為有他護著,你根本不可能再出現在這裏了。”

什麽玩意兒?

她一句都沒聽懂,眼神微微斜著,掃在他有些抓痛自己胳膊的手臂上,那人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只是眼中那激動的光芒一點也未曾有消退。

韓心柔有些洩氣,這人還真是不懂眼色,頗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你是誰?”

雖然可以確定他沒有認錯人,並且知道她的名字,不過她不認識他是真的,難道他也是自己在之前認識的故人嗎?

似乎自己在工作之後,接觸到的都是自己的過去。

容哲希有些癡狂地看著眼前的女子,這樣的時候看見她,叫他怎麽能不激動,當初她在葉琛的眼皮底下消失,他是知道的,不過能有這種的本事,也叫他驚訝。不過他更知道她如果一直跟著葉琛並不是最好的結果,葉琛這人的占有欲太強,而且身世背景都不適合她,即便她不記得他了,那也沒關系,他更希望她將來能夠幸福。

這是他唯一想要的。

容哲希臉色有些微微泛紅,同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公司最近在忙招標項目,不少客戶和公司主管都是得靠酒來養著,不喝卻是不行。不過現在他真該慶幸他有些醉了,不然他若是不借機出來,哪會遇到她?

容哲希笑著松開她的手臂,頗有些幹幹地說道:“你不記得我也是正常,我是你從前的朋友,雖然咱們也在一起過一段時間。”

韓心柔想了想,道:“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很多事都不記得了,所以”

容哲希聳了聳肩,“忘了也好,那些事我私心也並不想你想起來,既然現在這樣,不如就當重新認識。”

“韓心柔。”

“容哲希。”

兩人就像達成了某種協議一樣,竟然是從未有過的和諧。容哲希也突然覺得,現在的她比以前開朗了,不再總是沈靜在那些破舊的往事裏,其實這樣一直下去,也是不錯了。

“容總,容總大家都在找你呢。呵,難怪大家找不到你了,原來是在和美女說話忘了大家呀。”小事務員狗腿地笑笑,看著容哲希那眼神,赤裸裸的愛慕啊

在公司裏這位年輕有為的總經理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當然這只的是男女關系,也正因為如此,大家都在討論,他不會是gay吧?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不像了,只不過是心裏早早就裝了人。

容哲希見是下屬過來找他了,也不再多聊,只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給了心柔,道:“這是我的私人手機號,你要是有事隨時可以打,我一般都不關機。”

韓心柔怔了怔,笑道:“我知道了。”

小事務員目瞪口呆地看著老板的殷勤,天,難道這是傳說中苦逼的單戀?

不是吧,老板條件這麽好,那女人還看不上?真是人神共憤啊

等容哲希離開後,韓心柔想著在外面也一段時間了,再不回去多少有些不應該。

轉身的時候,肩膀被人從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韓心柔嚇了一跳,拍著胸口,轉過身去一看是他,不由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葉琛其實早在了,不過他不像是容哲希的巧遇那樣,他是專程過來找她的。

機會是人創造的,自從那次過後他就在她身邊按了gps,隨時可以查到她的所在地。而剛才他自然也看到了容哲希在這裏殷勤肯肯的模樣,是了,再看到她那樣好騙的眼神,他就不爽!

葉琛陰測測地皺了皺俊眉,道:“嚇死你總比你跟別人跑了好”

韓心柔不想理他,這人每次都瘋瘋癲癲的,跺了跺腳就嘀咕了兩句,這會兒燕南南也朝著兩人慢悠悠地晃過來,似笑非笑地說著:“你還不懂嗎,這人是在亂吃飛醋呢她還擔心你和那人給跑了,那樣他的打算就都落空了。”

燕南南是不喜歡葉琛的,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那種印象已經在腦中根深蒂固了。葉琛是大資本家,雖然長得極為俊美又是單身黃金漢,不過當初要不是他,知夏也不會變成這樣而且那種占有欲的強烈感,她是怕知夏再次受到傷害。所以現在,她是真心不希望葉琛再回來找知夏的。

而葉琛那樣精明的人,顯然是看出了燕南南對自己的敵意和不滿,心中早已猜出了個大概。不過他卻不能說什麽,如果要想和知夏重新恢覆如初,那這其中她的所有朋友他都得好好待著,尤其是燕南南這尊大佛。

供也要好好供著。

韓心柔沒註意兩人的眼神交流,看了一眼燕南南:“是不是大家都吃飽了?”

燕南南笑笑:“那倒不是。不過奉了主編大人的命出來找你,怕你要是醉了,幹出啥事出來。”

蕭子為?

葉琛聽後眼神明顯地一黯,他這次送她回來好像是做錯了。雖然說是為了更好地恢覆記憶,不過這樣看來,蕭子為那小子也不知道安得什麽心,看上去也不安全。

真是要提防著的人怎麽這麽多葉琛扶額,第一次他覺得從未出現過的無力感。

韓心柔看了看時間,想想大家今天都是為了自己接風洗塵的,自然不好耽擱了大夥兒時間,叫主編擔心,“我們進去吧,我出來的的確夠久了。”

燕南南當然拍雙手讚成,就恨不得提腳了,能和葉琛這個危險人物離得越遠當然是越好了。

“好。”

韓心柔無意識地掃了掃葉琛,“你怎麽還站著?下次不要來找我了,我早說過現在的我不是從前的曾知夏了,我不可能還恪守著以前的一切,再說,比我好的女人太多了,以你的條件找個更好的根本不是什麽問題。我走了,再見。”

說完,就和燕南南準備回包廂。

卻不想葉琛卻不以為意。像是早就猜到她會這麽說,聳了聳肩,薄唇輕啟:“明天我會再來找你。”

說完,就瀟灑地離開了。。留下一臉無奈的韓心柔,她的確是無奈,難道她剛才說的他都沒聽懂嗎?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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