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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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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句,“你幹嘛呀?”。

人在懷裏江楚寒又怎麽會感受不到她的變化,看著她閃爍的眼神,感覺著她撐在胸口的軟軟的小手,頓時心軟得不像話,收了調笑的表情溫聲說,“剛剛生氣了?”。莫辰對上他灼灼的目光臉又熱了,低頭喏喏的說,“沒有啊”。

其實最開始是有一點點生氣的吧,她對所有事情都是無所謂的態度,但心裏對江楚寒還是有占有欲的。別人她也許不在乎,可秦思思,擺明了對江楚寒是不罷休,偏偏江楚寒還和她友好共處,沒有半點避嫌的意思,還當著她的面,她當然心情不好。

但是這樣的午後,這樣密閉的暧昧空間裏,以這樣不純潔的姿勢坐在他懷裏,聽著他這樣溫聲的問話,她早就不記得之前為什麽要踢他一腳了。說完後低頭眼珠子亂轉,找不到一個定點,屁股還粘在他腿上,不知道是該退還是進,明明坐立不安,偏又隱約期待。

江楚寒看著她難有的小女兒情態意亂情迷,眼眸暗了暗,深呼吸了兩口終是沒忍住,低嘆了一聲,“小丫頭”,擡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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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繾綣過後莫辰乖巧的伏在他懷裏,褪去那點坐立難安的不安定,心裏滿滿的都是甜蜜,想要擡頭去看他的眼睛,又覺得丟臉。她那根關於愛情的經脈好像才剛剛打通,體會了男女感情的甜蜜開始覺得通體舒暢,人卻變得幼稚了,不似之前那般成熟冷淡,真真應了那句小丫頭,像個孩子一樣。

在她又一次拱了拱小腦袋後江楚寒終於受不了,也真是受不了,他怕自己會克制不住真正意義上的車震一把,撐開莫辰身子,讓她不能再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理順了她蹭亂的頭發,整理好衣服,他才說話,“你可能不知道,我媽媽是在大院長大的,小時候我也在大院裏住過幾年,跟秦家就是那時候認識的,我媽媽跟秦家關系一直不錯,所以我不能見著秦家人當成是陌生人,你明白嗎?”。江楚寒向來不願意和別人解釋什麽,尤其是私事,可是對於莫辰,他願意並且很樂意。他了解莫辰,知道她不按牌理出牌,生氣了指不定能幹什麽,他不希望因為這樣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破壞他們最近和諧的關系。

莫辰聽了他的話還一下沒反應過來,聽到後面才明白過來,他這是在解釋剛剛為什麽要逗留那麽一小下。說不開心那肯定是假的,不過從他話裏她倒是聽出了點別的東西,故意板著臉悶聲問,“那你跟秦思思是青梅竹馬了?”。

江楚寒一聽就郁悶了,敢情他解釋半天她就聽出了這麽點東西,只能耐著性子細細跟她說,“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們是我媽媽的朋友,我總得給我媽一點面子…”。“噗嗤”,他話說到一半莫辰就笑出來了,看他那緊張樣真不知道以前簡單崇拜他什麽。“我知道了”,莫辰懶懶的說,“又沒讓你別跟他們說話,你解釋個什麽勁,看著倒像是做賊心虛”。

江楚寒被她這樣搶白倒打一耙氣憤的照著她嘴唇咬了一口,看著她捂著嘴皺眉才開心的笑起來,“沒良心的小丫頭”。莫辰本來也想咬他一口,不過看著自己正處於弱勢就不逞強了,小聲罵了兩句就手腳並用的往駕駛座爬。剛爬出去就被攔腰帶了回來,又落回江楚寒的懷抱。莫辰不悅的推他的手,“幹嘛呀,你打算在車裏坐一下午”。江楚寒心說也好,不過看著她虎虎的眼神就改了口,“我來開車,你回公司還是去辰意”。他還記得她飯後喜歡犯困,註意力不怎麽集中,還是別開車累著,放開她自己坐到駕駛座上。

莫辰正好犯困,也不和他爭,雙腳盤著歪在座椅上,想了想還是不回公司了,“回家好了”。車開在路上,收音機裏有老歌的旋律流淌出來,陽光像捉迷藏一樣時隱時現,莫辰慵懶的靠著歪頭看江楚寒,江楚寒間或回看她一眼,這樣的午後,這樣的溫馨,仿佛一路就能一輩子,其實幸福也可以很平淡。

不知不覺莫辰已經回國一年,桃花盛開的時候她還是習慣來辰意,不為賞花,只為緬懷。在特設的小畫室裏,坐在母親慣坐的那個窗前,拿著畫筆信手塗鴉。母親是個江南女子,有著書畫一般的眉目,水一般婉柔的性格。母親從小便是希望她能成為那江南水墨畫裏婉約沈靜的女子,打小就手把手的教她畫畫,回首往事這也是那麽多回憶裏最最清晰的畫面。

莫辰看著畫紙上描完的人像發呆,畫中的女子已經不在好多年了,她常常描摹她的畫像,在神情上卻總覺少了分沈靜。是啊,以前母親就說她不夠靜,沈不下心,總有一絲浮躁。以前尚且有母親陪在一旁,現在她成了野孩子了又惶論沈靜。收拾好心情莫辰收起畫紙,整理好出了小畫室。

久不去韓城,有的她負責的事務助理還是會打電話過來詢問,也許其中多多少少也有上頭吩咐的原因。回去就回去,總避著也不是辦法,況且好像該躲著的也不應該是她。想好了也就不糾結了,開車直奔韓城而去。陽光依舊跳躍,活潑得像個孩子,天上的雲卻壓得有點低,似乎要下雨了,莫辰心想。果不其然,車剛行到韓城門口雨就小點小點的落到車窗上,點點暈開,泛起漣漪。杜甫說好雨知時節,莫辰剛下車接起電話後心裏冷笑,這雨還真是知時節,上車掉轉車頭風馳電掣而去。

韓城樓上韓石韓亦辰父子看著那輛來了又去的黃色法拉利直嘆氣,剛剛保安來電話說莫辰過來了,兩人還欣喜不已,不想這片刻的功夫人就走了。韓亦辰看著還收不回眼睛的韓石直搖頭,唉聲嘆氣的說,“爸,看來你們倆氣場不和,這剛到大門口就有感覺了,怕是感應到你在樓上故意不上來”。韓石這些天已經習慣了被調侃,只是看著那飛馳而去的車尾垂眸,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

只是那頭莫辰卻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掉頭而去,而是因為保衛室打電話過來有人來辰意搗亂。可到了辰意以後她所見完全不覺得僅僅是搗亂,應該叫蓄意破壞。草地上有明顯的剎車車輪蹭過的痕跡,露出醜陋的黃土,雨下過後成了一坑水窪,附近的桃樹枝也被掛斷,滿地支離破碎的桃花。入眼的這些已經叫莫辰生氣了,可看到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和門口破碎的瓷器,還有沾汙的油畫時,她已經是出離的憤怒。

一轉身的剎那仿佛風起雲湧,氣壓陡降,讓人不寒而栗。莫辰瞇起雙眼,冷聲問,“誰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傳到大家耳朵裏。值班經理顧自鎮定才上前答話,“抓了兩個,另外的跑了,現在人在保衛室”。莫辰點點頭跟著經理直往保衛室而去,剩下的人都低頭安靜的跟著莫辰,不敢說話。

保衛室裏壓著兩個人,頭發漂染成黃色,破爛的牛仔褲,被抓住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典型的小混混樣。莫辰心裏氣急,走上前去揚手,“啪,啪”兩聲,兩個重重的耳光就落在兩人臉上。小混混被打蒙了,耳朵嗡嗡的響,反應過來才掙著要起身還擊,嘴裏直罵,“你個臭娘們,敢打我”。保衛人員一見這架勢連忙制住小混混,按著坐到椅子上。在辰意從來沒人見過莫辰發脾氣,平常即使心情不好也是一個人發呆,這上來就動手大家還真是頭次見,不想這小姑娘生起氣來如此有魄力,看著兩個小混混紅腫的臉就知道。

莫辰甩完兩巴掌手心也直發麻,心裏的氣也稍微解了一點,示意保安壓好兩人,開始詢問兩人,“誰讓你們來的”。陰冷的聲音讓人心驚,大家都不敢輕易做聲,兩個小混混卻還挑釁般揚頭看著莫辰,罵罵咧咧。莫辰冷笑一聲,又問了一遍,“誰讓你們來的”,聲音更冷更沈了,每個字都透著壓力,氣氛都沈重了。

偏偏兩個小混混還是不說,一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模樣。莫辰怒極反笑,笑得妖冶美麗,還寒意陣陣。兩個小混混渾身一抖,被指揮著押到桌邊坐下,尚不知莫辰要做什麽時就見莫辰拿出一把瑞士軍刀,小小的一把刀,卻有鋒利的刀刃。莫辰握著刀柄沈聲又問了一遍,“我最後問一次,是誰?”。

過了半分鐘依舊沒人回答,莫辰指著保安,“把他的手固定到桌上”。保安依言照辦,小混混驚恐的看著莫辰,說話連著聲音都抖了,“你要幹什麽”。此時的莫辰滿身煞氣,偏偏還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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