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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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玩完了就直接上樓。莫辰本來陰沈的臉直接變黑,血氣直往上湧。江楚寒沒有說話,似笑非笑的睨著那女人,眼神卻是越過她看向莫辰,把她的所有變化盡收眼底。想來她應該還是有一點點在乎他的,不然也不會生氣了,她微張的鼻翼,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都讓他覺得愉悅。

輕輕搖動骰盅,薄唇間吐出一句話,“我們開始吧”,聲音不大卻剛剛足夠莫辰聽到。莫辰背後一凜,僵硬的坐在那裏,突然覺得有點委屈。她是說過讓他找別的女人,她也說過讓他走,可那都是氣話,她從來沒想過他真的會去找別人,還當著她的面,這讓她很受不了,也覺得難過。手緊緊抓著尼子大衣,指甲陷進布料裏,眼睛直直的瞪著前方,可聽覺還是很靈敏。那女人輸了,聲音甜軟、嬌媚,帶著點求饒,低聲叫他,“江少”。莫辰看不見她的表情,可想也知道一定是含羞帶怯、欲拒還迎。偏偏江楚寒還什麽都沒說,只是低低的笑了一聲,聲音低醇,在包廂昏黃妖嬈的燈光暗影裏越發顯得魅惑。

靜謐的半分鐘裏大家都沒有說話,都拭目以待江楚寒的舉動。莫辰一顆心也抽緊,身體感官都變得敏銳,眼睛餘光裏似乎看見江楚寒朝那個女人伸手過去。熱血上頭,身體先於意志直接行動,蹭的起身到江楚寒面前,把手上的大衣往他手上一扔,生硬別扭的說,“我陪你玩”。旁邊的女人明顯沒反應過來,楞楞的看著她。江楚寒眸子裏的光頓時大亮,低頭掩去眼底的笑意,手裏抓著莫辰的衣服,還帶著她的體溫,收回懷裏隱約還能聞到淡淡的甜香。再擡頭時已經恢覆如常,似笑非笑的看著莫辰,淡淡的開口,“好啊”,說完主動挪開身體,讓出位子給莫辰。

莫辰心煩意亂的坐下,腦子裏各種反思,剛剛她是不是太沖動了,這會兒該她羊入虎口了。不過低眼看著江楚寒身上單薄的襯衣她又定下心來,自己運氣應該不至於這麽差,一盤都贏不了。可十分鐘過後,莫辰就知道她不是運氣差,而是之前跟那個女人玩的時候是江楚寒在放水,故意輸的。這幾盤她是一輸到底,沒贏過一盤,開始還自恃自己穿得多,有恃無恐,可一路輸下來她就有點犯怵了。

江楚寒是笑著看著莫辰的立領小白襯衣,金色的紐扣,一顆一顆小小的,映著彩燈的光格外好看。解開第一顆,露出漂亮的鎖骨,指尖一路向下,不經意碰到她細膩的肌膚,江楚寒指尖微微一頓,觸感依舊美好。莫辰身子也是一顫,他指尖微涼的感覺還停留在那裏,一直滲透進去,久久盤旋不散。兩人相對,肌膚相觸,那麽微妙的氣氛裏還是莫辰先打破。她不耐的別過頭,眼睛瞪著門口,讓自己不去看他的臉。江楚寒也不惱,依舊慢條斯理的接著扣子,不過解開第三顆的時候他就知道為什麽莫辰那麽有恃無恐了,原來襯衣底下還穿著背心。莫辰冬天本來就比較怕冷,但愛美之心每個女人都不缺。她不想自己穿得腫腫的像個包子,所以就在裏面下功夫,層層疊疊穿了五件,但都比較輕薄,把外套一穿根本看不出來。

江楚寒解完扣子她就自己脫下襯衣,往旁邊一扔,樣子著實豪邁得很。江楚寒眼睛瞅著她的胸口,笑得促狹,挑挑眉毛瞇著眼問,“還要繼續?”。莫辰用眼橫他,倔強的揚著頭,皺著眉硬聲答應,“繼續就繼續,誰怕你”。她確實不怕,她早想好了,大不了輸了就喝,再不濟她就逃跑,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江楚寒聽了她的話莞爾一笑,他才不是要她怕他,而且貌似她從來也沒怕過他,手起,繼續搖骰子。這一局還是莫辰輸了,十分快速,江楚寒好整以暇的坐著,嘴角一直掛著笑,齊勳坐在他身後笑得更開心。莫辰突的就覺得惱怒,自己好像被戲弄了,心情很不爽。

49

齊勳看著莫辰又是抿嘴又是皺眉開心得不行,在大家都沒動作前就伸出頭來,不懷好意的掃了眼莫辰的背心,調笑的說,“嘖嘖,看開辰辰小姐又要脫了”,說著還賤賤的沖她眨了眨眼睛。莫辰氣得不行,可又不能發作,冷冷的橫了齊勳一眼。江楚寒坐在對面不言不語也讓她覺得難過,他居然看著她悲別人調戲了都不幫她。莫辰重重的哼了一聲,避開江楚寒的眼睛不屑的看著齊勳,沒好氣的說,“我喝酒”。

齊勳笑嘻嘻的拿著酒瓶,轉來轉去,把寫有度數的標簽轉到莫辰眼前,得意洋洋,“這可是伏特加啊”。只一眼莫辰就看見了上面的數字,心裏抽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別開眼,冷冷的看著齊勳,死就死,無畏的端起酒杯。只不過端著酒杯時心裏還有另外一個想法,就是以後有機會一定也要整整齊勳,他們倆是完全八字不和。齊勳在她鋒利的眼神裏不禁背後汗毛倒豎,抖了兩下放下酒瓶坐回去。

莫辰不開心,江楚寒其實也不開心。在這場愛情的游戲裏,他是步步為營,層層撥開想進去她的心裏,可她卻是嚴防死守,外表冷硬,內裏更是堅強,完全沒有一絲縫隙。他從來沒想過要去怎麽折騰她,這個游戲也只是希望最後她能稍微軟弱一點,在他面前不那麽倔強。可她還是一派強硬,一點都不願意妥協,更加沒有想過示弱。

江楚寒暗嘆一聲,壓住她的酒杯,他終究還是舍不得,哪怕只有一點點委屈,他也不想她受,溫聲勸她,“別喝了,身體會受不了”。莫辰一點都不領情,掙開他的手,酒杯晃蕩,杯裏的酒灑到腿上,滲進褲子裏,冰涼一片。江楚寒看到要拿紙幫她擦又被她擋開,他不知道為什麽,他只是想對她好,可她卻總是要把他推開。把紙巾遞給她,關切的說,“擦擦,別著涼了”。莫辰別過臉,不接他的紙也不看他,硬聲硬氣的說,“不用你操心,喝完這杯我就回去了”,說著就把酒杯往嘴邊湊。江楚寒再一次攔住她的手要把酒拿開,可她卻板著一張臉就是不從,從頭到尾的倔強。“別喝了,一會兒身體該不舒服了,我們就只是玩個游戲而已不用這麽認真”,拿她沒辦法,只能好言好語的勸。可莫辰又怎麽會是勸兩句就行的主,手緊緊握著酒杯就是不松,還暗暗使力往自己那邊拉。

江楚寒說的話也有刺激到她,就只是游戲,不用認真,她氣,憑什麽他說是游戲不用認真就不用認真,她說了那麽多他卻還總是跟她較真。她氣不過,力氣也沒他大,被他握著手腕完全動彈不了,牙癢癢的偏頭就要去咬他擋路的手。江楚寒看著她的動作手握得更緊了,硬是被她狠狠咬了一口也沒有松手,待她松口了才把著她的手一口喝光了酒杯裏的酒。烈酒穿腸而過,胃裏嗓子裏火燒火燎的,渾身頓時發熱,“這樣可以了嗎?”。莫辰一怔,反應過來又是惱怒,“誰要你喝”,說完松開酒杯,甩手就往外面走。江楚寒看著她的身影,撿起沙發上的衣服快步跟上。

莫辰走得快,追上她的時候都到門口了,還是冬天,冷風從門外吹進來,涼嗖嗖的。江楚寒一把拉住她就往裏面帶,滿心滿眼的責備和疼惜,“衣服也不穿,外面冷你不知道嗎?”,說著就要幫她把衣服穿上。莫辰也知道外面冷,可他幫她穿衣服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拉得她手腕痛。不耐煩他幫她穿衣服,也沒能從他手底下掙脫開來,莫辰壞心情的抓起衣服就往地上扔,扔了還用腳踢開,沖江楚寒嚷,“用不著你幫忙,我不想穿”。

江楚寒是第一次想這麽對一個女人好,卻總不被領情。這會兒她沖他嚷嚷,附近的人都奇怪的看著他們,他有種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的感覺,而且還被人誤解。索性他也沒有了動作,只是臉色很黑,眼睛一眨不眨定定的看著莫辰,眼眸裏墨色很深,看不出情緒。莫辰就像個任性的孩子,心情時好時壞,尤其是在江楚寒面前,稍微兩句話不對頭就能上火。江楚寒不說話她也安靜下來,在面對江楚寒的時候她總是糾結而又矛盾的。她心裏知道自己有點依賴他,喜歡他的縱容、他的關心,可心裏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告訴她,她不可以這樣。她沒相信過天長地久,但她卻覺得朋友是一輩子的,就像她和簡單,即使有七年不見,再見也是最溫暖的存在。她不希望她和江楚寒的關系有什麽改變,就算他們那麽親密過,她覺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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