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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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眼淚
我躺在手術臺上，冰冷的鐵床讓我打了個冷顫。
“瑪麗蘇大人，我現在要給您打麻藥了。”
“嗯？你是誰？大蛇呢？”
“瑪麗蘇大人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綁架了大蛇丸大人的大壞蛋啊。”有些無奈的聲音繼續說:“呀～真是嚇了我一跳呢，剛開始羽羽大人見到我讓我把父親還給她，還丟了好多火球過來，我差點就被燒了。後來，我解釋了好久也沒用，羽羽大人見到我始終都處於戰鬥狀態，說這是她的母親大人說的絕對沒有錯呢，‘你的父親大人被可惡的大惡人藥師兜抓走了。’瑪麗蘇大人真是的呢。”
“…………給小孩子講故事而已，你別當真啊……兜先生……”
“怎麽會，就是見到瑪麗蘇大人這麽無防備的躺著，我的手就控制不住地顫抖，手術刀都控制不好了呢。”
“……大蛇丸呢……我要大蛇……”
“大蛇丸大人說，由我來給瑪麗蘇大人做這次的手術。”
“兜先生，我回去再給羽羽講個故事，給你平反好不好？”
“哈哈哈哈……那就拜托瑪麗蘇大人了。好了，不說了，我要打麻藥了。”
一陣細小的疼痛後，我昏昏沈沈地進入了睡夢，一開始是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我在黑暗中慢慢地墜落，墜落了不知多久，視野豁然開朗，一眼望見廣闊的天空，耳邊風聲呼嘯，我向下看，這距離掉下去會摔成肉餅吧……
我閉著眼睛，想著最後飛翔的肉餅。
“餵！瑪麗蘇！醒醒！！！”我感覺有人在使勁兒拍我的臉……不，準確的是在扇……我睜眼:“別打了，好疼！”
“瑪麗蘇，你醒了？想死媽媽了！”
“嗯……呃……母親”
她一把摟住我……的脖子……熟悉的窒息感……天啊……你在玩兒我嗎？我擡頭望天，據大蛇的意思，我的爸媽已經去世了啊……這裏是天堂嗎？不對，我感受著這勒勁兒，這是地獄吧……
“母親，你還好嗎？”我掙脫出來。
“嗯。很好。以前你父親我們倆聚少離多。現在，能天天在一起，每天都過得很快樂。只是，太想你了，要是你能來就好了。”
……沒有父母這麽認真的邀請孩子一起去天堂的。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等過個幾十年我也回去找你們的。”我左右看看:“我的父親呢？你們不是形影不離嗎？”
“哦，我自己來看你的，他來不了，我能來，也是因為……因為我在你身上存了我的少量查克拉。等你醒過來，我就要離開了，到時候就再也不能見到瑪麗蘇了。”
“這是夢境嗎？為什麽這麽真實？”
“當然了，你母親我絕對是真實的！不是你想象出來的。”母親頓了一下:“瑪麗蘇，能給我講講你的事情嗎？我離開的太久……”
“當然。我有好消息告訴你。”
之後，我把和大蛇的事情，還有我也有了孩子，羽羽的事情，以及我失憶的事情都告訴了母親，
“原來，瑪麗蘇也有了孩子，我已經是外婆了。看到你這麽好，我就放心了，終於可以安心的走了。”
“你要走嗎？”
“嗯。我曾經在你面前做過很過分的事，但聽說你失去了16歲後的記憶，我覺得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因為那裏面有很不好的回憶。只是，我希望瑪麗蘇有一天能夠想起來，雖然，有痛苦的記憶，但肯定大部分都是美好的，瑪麗蘇一定能夠堅強地接受那些回憶，並且，快樂的生活下去。”
“嗯。是的，母親。”
“好了，瑪麗蘇，你該回去了。醒過來，我的孩子。”說著，母親在我額頭一吻，輕說著:“再見！我親愛的孩子。”
我再次沈寂於黑暗，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羽羽見我醒過來，高興地跑著去叫大蛇了。
大蛇過來說:“醒過來了嗎？兜說不小心給你打多了麻藥，你已經睡了半個月了。”
藥師兜！！！陰險的家夥！！！
“嗯。”
“我給你拆繃帶吧？你的眼睛早就應該拆繃帶了。”我一摸，不知什麽時候，眼睛上又纏了繃帶。
“好。”
“你先閉上眼睛，我已經將屋裏的燈熄滅了，你要慢慢睜開眼，可能會有些疼，如果還是覺得刺眼，就不要睜開，還有……”
大蛇，嘮嘮叨叨地囑咐個沒完，我一把拽下了繃帶，睜開了眼。
“你這個家夥，想要永遠變成瞎子嗎！！！”他慌忙捂住我的眼睛。
“……沒事了。大蛇，我知道的。沒事了。”因為我看見了，他慌亂緊張的樣子。
我看著大蛇，有水滴掉在我的手背上，大蛇替我擦拭臉龐，我才知道我流淚了。
我摸了摸:“啊嘞？為什麽流淚？我明明很高興，一點也不悲傷，也沒有想哭的欲望。為什麽，我還是止不住的流淚呢？”
一瞬間，一張帶血的、害怕的、絕望的臉閃過眼前，那是我的臉……然後，像是打開了記憶的閘門，所有回憶像洪水一樣一湧而出。
我捂住眼睛，有更多的淚水從指縫間溢出。剛才的我，是母親最後看見的我的樣子。那是母親最後的記憶……
“這不是我的淚水，是母親的，她最後的淚水，為我而流的……大蛇……這雙眼睛，是我母親的，對不對？”
“不知道。那天，你查克拉混亂，這雙眼，是從你的空間忍術中掉出來的。難以想象，這麽多年保存的仍然如此完好。”
“嗯。我母親說，她想看著我快樂的生活下去，把眼睛給了我。”
“……你！你的記憶恢覆了？”
“想起來了，全部都想起來了。我失憶的原因，我的父母，他們已經……還有羽羽，我的孩子。三十年的記憶，全都回來了。”
“那你最後的記憶是……”
“嗯，我記得我和你還有蠍一起去捕獲三尾，我中了幻術，記憶停留在父母死亡的時間點上不斷循環……之後，我想不起來了。”
“之後，你精神崩潰，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將那一帶所有的東西都燒毀了，包括那些施術的霧忍一起……”
“是嘛？那他們太可憐了，我的綠炎不僅僅是燒掉身體，燒掉生命，是連靈魂都燒掉的火焰。”他們，大概再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了……
“你救了我和蠍。這個幻術是霧忍幾個精英上忍聯合發動的忍術，連我和蠍都沈浸在幻術裏，不能自拔。如果不是你，我們都會死在那裏。”
“是嗎？太好了，你平安無事。要不然，我還要給羽羽找個二爹，不能讓羽羽成為沒有父親的孩兒啊。”說起來，給羽羽找個二爹也不錯。
“這你不用操心，你這輩子都不用想給她找個後爸！”大蛇黑著臉，超不爽地說。
“誒？是嗎……”好可惜……
“怎麽？覺得挺可惜？”更加不爽的聲音。
“嗯……哦！我是說不！不可惜。”
“母上大人！！！”羽羽沖過來，一把將大蛇扒拉開，抱著我:“母上大人，能看見羽羽了嗎？”
“嗯。看見了，羽羽長大了不少。壯實了不少，叫兩聲聽聽！”
“母上大人，我不是狗狗。”羽羽垮著臉說。
“是嗎？我怎麽覺得這幾天總有一只哈士奇在我身邊跑來跑去的呢。”
“母上大人！！！羽羽才不是哈士奇！哈士奇辣麽二，辣麽笨！一點都不可愛！”
“誒？是嗎？”
“嗯！犬塚家的小虎牙送了我一只哈士奇，我養了好久，它居然還笨的天天跟在別人屁股後邊跑。”是犬塚牙吧。
“有人送你禮物，羽羽很受歡迎呢。哎呀，將來要把羽羽交給誰呢？”
“母上大人！！你明知道我……我不跟你說了！！我去研究室了！！”羽羽紅著臉跑開了。
“哈哈哈哈……臉紅了，太好玩兒了……”
“……你別逗她了，沒看她都不好意思了嗎！”大蛇說。
我斜了大蛇一眼:“就是要這樣才有意思啊，怎麽樣？咱家的羽羽可愛吧？”我看著羽羽的背影喃喃說:“一直都好想讓你看看的，咱們的羽羽這麽可愛。”
“我看到了。瑪麗蘇，我看到了，我們的孩子……”大蛇將我抱起來:“你身體還太虛弱，先去床上休息吧。”
“嗯。對了，自從我失明過了多久了？我好像對時間的流逝不太敏感呢。”
“……四……四年。”
“什麽？！！！你不是說才幾天嗎？！！！”
“我說過嗎？我不記得了。”他居然不承認！！！
都已經過了這麽久，佐助都已經被抓來了。等等！他抓佐助來不是為了占有美少年純潔的身體嗎？因為被美少年的哥哥，美青年狠狠地虐待了……
我緊緊抓住大蛇:“我跟你講哦，你不要再惦記佐助的身體了！你再這樣亂想會進監獄呦我跟你講！猥褻兒童可是重罪哦！”
“你在亂想什麽！！！抓他來不過是想要他的眼睛而已，現在，沒必要了。”
“哦……”
“我的眼神有點跳，對了，剛才羽羽說要去哪兒？”大蛇問我。
“好像說要去研究室。怎麽了……”我一轉頭，看到大蛇的青灰臉，嚇了一跳。
“……沒什麽……瑪麗蘇，你自己回去休息吧，我有點胃疼，去一下研究室……”說著，大蛇身影不穩地急匆匆跑了。
研究室有藥嗎？我疑惑，也沒太在意，回屋休息去了。
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聽見大蛇高八度的爆破音:“羽羽！！！以後不要再進我的研究室！！！”
哎呀呀！山洞都震下土來了，這樣可不好，我輕笑一聲，進去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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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蘇大人，我現在要給您打麻藥了。”
“嗯？你是誰？大蛇呢？”
“瑪麗蘇大人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綁架了大蛇丸大人的大壞蛋啊。”有些無奈的聲音繼續說:“呀～真是嚇了我一跳呢，剛開始羽羽大人見到我讓我把父親還給她，還丟了好多火球過來，我差點就被燒了。後來，我解釋了好久也沒用，羽羽大人見到我始終都處於戰鬥狀態，說這是她的母親大人說的絕對沒有錯呢，‘你的父親大人被可惡的大惡人藥師兜抓走了。’瑪麗蘇大人真是的呢。”
“…………給小孩子講故事而已，你別當真啊……兜先生……”
“怎麽會，就是見到瑪麗蘇大人這麽無防備的躺著，我的手就控制不住地顫抖，手術刀都控制不好了呢。”
“……大蛇丸呢……我要大蛇……”
“大蛇丸大人說，由我來給瑪麗蘇大人做這次的手術。”
“兜先生，我回去再給羽羽講個故事，給你平反好不好？”
“哈哈哈哈……那就拜托瑪麗蘇大人了。好了，不說了，我要打麻藥了。”
一陣細小的疼痛後，我昏昏沈沈地進入了睡夢，一開始是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我在黑暗中慢慢地墜落，墜落了不知多久，視野豁然開朗，一眼望見廣闊的天空，耳邊風聲呼嘯，我向下看，這距離掉下去會摔成肉餅吧……
我閉著眼睛，想著最後飛翔的肉餅。
“餵！瑪麗蘇！醒醒！！！”我感覺有人在使勁兒拍我的臉……不，準確的是在扇……我睜眼:“別打了，好疼！”
“瑪麗蘇，你醒了？想死媽媽了！”
“嗯……呃……母親”
她一把摟住我……的脖子……熟悉的窒息感……天啊……你在玩兒我嗎？我擡頭望天，據大蛇的意思，我的爸媽已經去世了啊……這裏是天堂嗎？不對，我感受著這勒勁兒，這是地獄吧……
“母親，你還好嗎？”我掙脫出來。
“嗯。很好。以前你父親我們倆聚少離多。現在，能天天在一起，每天都過得很快樂。只是，太想你了，要是你能來就好了。”
……沒有父母這麽認真的邀請孩子一起去天堂的。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等過個幾十年我也回去找你們的。”我左右看看:“我的父親呢？你們不是形影不離嗎？”
“哦，我自己來看你的，他來不了，我能來，也是因為……因為我在你身上存了我的少量查克拉。等你醒過來，我就要離開了，到時候就再也不能見到瑪麗蘇了。”
“這是夢境嗎？為什麽這麽真實？”
“當然了，你母親我絕對是真實的！不是你想象出來的。”母親頓了一下:“瑪麗蘇，能給我講講你的事情嗎？我離開的太久……”
“當然。我有好消息告訴你。”
之後，我把和大蛇的事情，還有我也有了孩子，羽羽的事情，以及我失憶的事情都告訴了母親，
“原來，瑪麗蘇也有了孩子，我已經是外婆了。看到你這麽好，我就放心了，終於可以安心的走了。”
“你要走嗎？”
“嗯。我曾經在你面前做過很過分的事，但聽說你失去了16歲後的記憶，我覺得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因為那裏面有很不好的回憶。只是，我希望瑪麗蘇有一天能夠想起來，雖然，有痛苦的記憶，但肯定大部分都是美好的，瑪麗蘇一定能夠堅強地接受那些回憶，並且，快樂的生活下去。”
“嗯。是的，母親。”
“好了，瑪麗蘇，你該回去了。醒過來，我的孩子。”說著，母親在我額頭一吻，輕說著:“再見！我親愛的孩子。”
我再次沈寂於黑暗，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羽羽見我醒過來，高興地跑著去叫大蛇了。
大蛇過來說:“醒過來了嗎？兜說不小心給你打多了麻藥，你已經睡了半個月了。”
藥師兜！！！陰險的家夥！！！
“嗯。”
“我給你拆繃帶吧？你的眼睛早就應該拆繃帶了。”我一摸，不知什麽時候，眼睛上又纏了繃帶。
“好。”
“你先閉上眼睛，我已經將屋裏的燈熄滅了，你要慢慢睜開眼，可能會有些疼，如果還是覺得刺眼，就不要睜開，還有……”
大蛇，嘮嘮叨叨地囑咐個沒完，我一把拽下了繃帶，睜開了眼。
“你這個家夥，想要永遠變成瞎子嗎！！！”他慌忙捂住我的眼睛。
“……沒事了。大蛇，我知道的。沒事了。”因為我看見了，他慌亂緊張的樣子。
我看著大蛇，有水滴掉在我的手背上，大蛇替我擦拭臉龐，我才知道我流淚了。
我摸了摸:“啊嘞？為什麽流淚？我明明很高興，一點也不悲傷，也沒有想哭的欲望。為什麽，我還是止不住的流淚呢？”
一瞬間，一張帶血的、害怕的、絕望的臉閃過眼前，那是我的臉……然後，像是打開了記憶的閘門，所有回憶像洪水一樣一湧而出。
我捂住眼睛，有更多的淚水從指縫間溢出。剛才的我，是母親最後看見的我的樣子。那是母親最後的記憶……
“這不是我的淚水，是母親的，她最後的淚水，為我而流的……大蛇……這雙眼睛，是我母親的，對不對？”
“不知道。那天，你查克拉混亂，這雙眼，是從你的空間忍術中掉出來的。難以想象，這麽多年保存的仍然如此完好。”
“嗯。我母親說，她想看著我快樂的生活下去，把眼睛給了我。”
“……你！你的記憶恢覆了？”
“想起來了，全部都想起來了。我失憶的原因，我的父母，他們已經……還有羽羽，我的孩子。三十年的記憶，全都回來了。”
“那你最後的記憶是……”
“嗯，我記得我和你還有蠍一起去捕獲三尾，我中了幻術，記憶停留在父母死亡的時間點上不斷循環……之後，我想不起來了。”
“之後，你精神崩潰，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將那一帶所有的東西都燒毀了，包括那些施術的霧忍一起……”
“是嘛？那他們太可憐了，我的綠炎不僅僅是燒掉身體，燒掉生命，是連靈魂都燒掉的火焰。”他們，大概再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了……
“你救了我和蠍。這個幻術是霧忍幾個精英上忍聯合發動的忍術，連我和蠍都沈浸在幻術裏，不能自拔。如果不是你，我們都會死在那裏。”
“是嗎？太好了，你平安無事。要不然，我還要給羽羽找個二爹，不能讓羽羽成為沒有父親的孩兒啊。”說起來，給羽羽找個二爹也不錯。
“這你不用操心，你這輩子都不用想給她找個後爸！”大蛇黑著臉，超不爽地說。
“誒？是嗎……”好可惜……
“怎麽？覺得挺可惜？”更加不爽的聲音。
“嗯……哦！我是說不！不可惜。”
“母上大人！！！”羽羽沖過來，一把將大蛇扒拉開，抱著我:“母上大人，能看見羽羽了嗎？”
“嗯。看見了，羽羽長大了不少。壯實了不少，叫兩聲聽聽！”
“母上大人，我不是狗狗。”羽羽垮著臉說。
“是嗎？我怎麽覺得這幾天總有一只哈士奇在我身邊跑來跑去的呢。”
“母上大人！！！羽羽才不是哈士奇！哈士奇辣麽二，辣麽笨！一點都不可愛！”
“誒？是嗎？”
“嗯！犬塚家的小虎牙送了我一只哈士奇，我養了好久，它居然還笨的天天跟在別人屁股後邊跑。”是犬塚牙吧。
“有人送你禮物，羽羽很受歡迎呢。哎呀，將來要把羽羽交給誰呢？”
“母上大人！！你明知道我……我不跟你說了！！我去研究室了！！”羽羽紅著臉跑開了。
“哈哈哈哈……臉紅了，太好玩兒了……”
“……你別逗她了，沒看她都不好意思了嗎！”大蛇說。
我斜了大蛇一眼:“就是要這樣才有意思啊，怎麽樣？咱家的羽羽可愛吧？”我看著羽羽的背影喃喃說:“一直都好想讓你看看的，咱們的羽羽這麽可愛。”
“我看到了。瑪麗蘇，我看到了，我們的孩子……”大蛇將我抱起來:“你身體還太虛弱，先去床上休息吧。”
“嗯。對了，自從我失明過了多久了？我好像對時間的流逝不太敏感呢。”
“……四……四年。”
“什麽？！！！你不是說才幾天嗎？！！！”
“我說過嗎？我不記得了。”他居然不承認！！！
都已經過了這麽久，佐助都已經被抓來了。等等！他抓佐助來不是為了占有美少年純潔的身體嗎？因為被美少年的哥哥，美青年狠狠地虐待了……
我緊緊抓住大蛇:“我跟你講哦，你不要再惦記佐助的身體了！你再這樣亂想會進監獄呦我跟你講！猥褻兒童可是重罪哦！”
“你在亂想什麽！！！抓他來不過是想要他的眼睛而已，現在，沒必要了。”
“哦……”
“我的眼神有點跳，對了，剛才羽羽說要去哪兒？”大蛇問我。
“好像說要去研究室。怎麽了……”我一轉頭，看到大蛇的青灰臉，嚇了一跳。
“……沒什麽……瑪麗蘇，你自己回去休息吧，我有點胃疼，去一下研究室……”說著，大蛇身影不穩地急匆匆跑了。
研究室有藥嗎？我疑惑，也沒太在意，回屋休息去了。
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聽見大蛇高八度的爆破音:“羽羽！！！以後不要再進我的研究室！！！”
哎呀呀！山洞都震下土來了，這樣可不好，我輕笑一聲，進去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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