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血色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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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血色修羅

七年前那場失去父母的戰役給了我一個無法忘卻的血色夢魘,而這場戰役把我變成了人人畏懼的血色修羅。

“卡卡西!”我猛地坐起來,看到放大的卡卡西疼的呲牙咧嘴的臉,他現在幾乎不會摘掉面罩了。我趕緊松了抓著他白毛的手,給他拍拍身上。“卡卡西,你去哪裏了?嚇死我了,我錯了,我不應該打你。”我立刻道歉,很怕他就這樣消失,他是我一手帶大的,我已經把他當成了我的家人。

“瑪麗蘇,我還從沒有看到你這麽幹脆的就道歉,卡卡西你對瑪麗蘇真的很重要呢。”大蛇一把摟過卡卡西的肩膀,笑得一臉和藹說:“卡卡西,你不是有事對瑪麗蘇說嗎?說啊!”

嗯?自從卡卡西長大後,大蛇很少看見他,即便是見面也很冷淡,現在怎麽又這麽……親密呢,親密得有點讓人發毛呢。

卡卡西一縮肩:“啊,啊……瑪麗蘇,對,對不起,是我的錯,你好好休息。我不會再玩,玩失蹤了。”卡卡西報以尊敬的眼神回望大蛇。

????????

不管了,總之,卡卡西回來就好,我死命地摟住他,無視卡卡西掙紮著憋到通紅的臉,更加的用力,因為好開心啊!

“瑪麗蘇,你再使點勁兒,把他勒死。”大蛇一邊傳來幽幽的沙啞聲音。

我戀戀不舍地松開手,有點委屈。畢竟我以為卡卡西再也不會理我了,我好傷心。

卡卡西護著脖子,驚魂未定地看著我,我眉頭一抽,“嘿嘿!”傻笑。卡卡西更是驚恐,我不知道為什麽,表現一下親密用得著這麽害怕嗎?不過,這之後卡卡西就真的再也沒有突然消失過,去哪裏或者回來都會跟我說一聲。多年以後,我誇卡卡西孝順,他嫌棄地說:“還不是怕被你勒殺!”

“卡卡西,瑪麗蘇需要休息,你是不是應該回去了?”

“對,對哈,那麽,瑪麗蘇,大蛇丸先生,我就先回去了。”

“沒事兒,沒事兒,我已經好了,不需要休息!”我拽著卡卡西,卡卡西卻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大蛇的豎瞳一眼不眨地盯著我,並說:“你—需—要!”

“我不……我……需要……”我喉頭梗塞,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真瘆人!

……………………

“大蛇,你沒回根啊?”只剩下我們兩個的屋子寂靜的讓人發癢。

“怎麽?這麽希望我走啊?”這麽沒好氣的聲音,這麽敏感的大蛇,最近,大蛇的神經纖細了好多。

“不是,當然不是,我怕我這一暈,又不知過了多久,你守著我肯定耗費你不少時間,所以我……”我可不想成為需要聖鬥士小強呵護的脆弱的雅典娜啊!

“我不回根了,最近都會在村子裏。”

“哦,嗯?怎麽回事?”我疑惑,但是更是高興!!

“你聽說了沒?風影失蹤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聽說了,那又怎麽了?”

“真笨啊!風影是歷代砂忍中最強,而這最強卻消失了一個月之久,沒有任何消息,也不能確認死亡,只是失蹤。這足以在風之國引起軒然大波。恐怕……”

大蛇沒有繼續說下去我也明白。火之國與風之國隔閡最大,被懷疑的話首當其沖。而早已對木葉各種珍貴血繼限定覬覦已久的雲忍勢必會與砂忍結盟,水之國即便是中立,抱著到最後坐收漁翁之利的態度也不會對木葉出手相助。在壞的話就是木葉四面楚歌了……

“大蛇,如果是戰爭的話,我已經不需要逃避了。”我看著大蛇丸。眼神坦蕩蕩沒有害怕沒有仇恨。

“那就好,我原以為你會嚇得像以前那樣哆哆嗦嗦。”大蛇輕蔑一笑。

“怎麽會,到時候我與大蛇共進退,你忘了以前我們是如何並肩作戰的嗎?”

大蛇好像真的想起了什麽,對!就是忍界二戰的時候!總之,他的臉色不太好。

“如果開戰,作戰總指揮不出意外是鹿久的父親,我會告訴他將你我分到不同戰區。”大蛇托著下巴認真的思考,表情嚴肅。

“餵!不至於吧!”我嘴角一抽。

也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之後的幾個月我都覺得和平的不可思議,卡卡西在外總是一副死小孩兒的樣子,我沒再次提起他的,同時也是我的傷疤,我無法真正地接觸他的內心,是因為我無法從一個孩童,從一個像是憧憬父輩的角度看白牙。所以,只有像帶土那樣的熱血少年才能真正現在同一角度打開卡卡西的心門,我很慶幸,我知道還有帶土。

然後,在那一天,戰爭來襲。

那一天,砂忍村信使來拜訪,三代禮待信使,砂忍村卻說有證劇三代風影曾在木葉,三代解釋也不接受,就在僵持之際,砂忍的兩個忍者突然自爆,炸毀了木葉火影辦公室,緊接著風之國以“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為由,立刻對木葉發動攻擊,雲忍村以同盟村和砂忍村兩面夾擊木葉。那信使之事已然明了,自殺式爆炸襲擊,並以此為號發動攻擊。

三代雖希望和平解決兩村爭端,但幕寮也替他準備好了戰爭策略。以大蛇為總隊長的3路木葉忍者早已埋伏在砂忍來的路上。所以那裏最先開戰。

而我則被分在以水門為總隊長的對抗雲忍的隊伍裏,第二小分隊和水門、豬鹿蝶三人一起,我刻意地握緊自己的雙手,不讓自己顫抖,絕對不會在戰鬥前漏出殺意。我向三代保證過的,我不會以覆仇的名義戰鬥,我是以保衛木葉的忍者來戰鬥的。

我們約定四散開來,但我並未離開,這是事先計劃好的策略,這隊雲忍數量最大,亦是精銳部隊,是雲忍村的先鋒部隊。我們會以多面攻擊破散其隊形,然後再由我們的後援部隊逐個擊破。

我靜靜地站在狼煙四起的戰地上,對面的雲忍很是詫異,他們的情報網裏,宇智波瑪麗蘇是被宇智波逐出家族的棄子,是個只會在戰場上投機取巧的廢人,所以,他們很是不懈,不懈於只有我擋住他們的上忍部隊。

我的心思全放在那白色像是破布拼接的白色忍服和黑色皮膚上,這是我最深刻的印象,而我現在腦海裏只剩下一個念頭,一定要讓這黑與白染成艷麗的血紅色,一定要像那晚一樣。

我閉上眼,留下血紅色的淚,再次睜開,那有明確血繼限定的眼睛就映出了一張張恐怖的面孔,到處都是被綠色火焰燃燒的痛苦的臉龐,還有手穿透骨肉的聲音,我要他們以最慘烈的方式死去來祭奠我的父母,他們最好燒的魂飛魄散,渣都不剩,啊……我快要被這覆仇的快意湮滅。

我從沒說過我很善良,也沒想過當聖母,所以,我第一次殺掉一個雲忍時並沒有什麽掙紮糾結,我從那場戰爭中活過來有兩個支撐,作為父母給予我的心中的意志,但是,作為子女的我該怎樣存活?小胡子的所有雲忍與我的父母同歸於盡了,仇人已經死了,可我心中還是覺得不夠啊!他們不夠為我的父母殉葬啊,所以我想,那麽就讓所有雲忍下去贖罪好了。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讓我活下去的絕對的覆仇之心。我做到了聽父母的話,開心地珍惜地過著每一天,但我做不到原諒。

現在的我對雲忍,就是單方面的屠殺,所有的含有查克拉的攻擊對我無效,反而會被我吸收,這本身就不公平。雲忍很聰明,立刻想到了不能用查克拉就用體術作戰,看著成群結隊攻過來的忍者,我笑了,正和我意,綱手的怪力與日向家體術的技巧,還有大蛇近似殘忍的訓練,我付出的所有的努力今天就是吐血大酬賓的時候。看著被打飛的忍者又再次襲來我很不過癮,果然,體術不能大範圍的一擊斃命。這可不是切磋武功,不能一擊必殺的話會浪費我的體力。

我結印,“吼——”隨著一聲巨大的嚎叫聲,游渦家的傳承召喚獸混沌獸出現在我身後,緊接著,我咬破手指,召喚出萬蛇,“餃子,把剛才吸收的查克拉和忍術招式全還給他們,土豪,那是作為召喚你獻給你的祭品。”我指著面前大批雲忍。

“還算你懂事。”土豪滿意地一笑,它琥珀色的眼睛一瞇,這表示它真的很高興。土豪是我給他起的名字,當初我到龍地洞的時候,他還特別小,也沒有名字,全身的金黃色甚是惹眼,是裏面有名的不接受血契通靈的反動分子,脾氣暴躁。我一眼就相中了他,用盡各種方法包括卑鄙的懷柔的方法,總之它屈服在了我的淫威之下。但是,那時是因為它還很小。如今,要把他請出來,我真的得跟個下人似的好好說才行。不過,時間證明我的眼光不錯,我曾用水門創出的也就是今後鳴人用過的螺旋丸打在他身上,結果這廝睡眼朦松地擡起頭看了我一眼:“別鬧了,好癢……”之後我就再也沒敢欺負過它。

在壓倒性的實力面前,任何計劃謀略都顯得蒼白無力,這是雲忍在改變了多種作戰方案得出的結論。很快,他們就會全軍覆滅。

不能松懈,我聽說雲忍未來的影也來參戰了,既然殺,就一定得斬草除根才行,他們現在一定很後悔,當初沒能把我也殺掉。我用空間忍術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雲忍身邊,並在他們身上貼上了起爆符,然後是寅——醜——卯——未快速結印,“既然這麽喜歡玩自爆,那麽,就爆炸吧!”一瞬間,大部分雲忍被炸得四分五裂。

我看著死傷過半的戰場,開始大笑,都是因為有的人這麽脆弱,才會被強者宰割,強者天生就有主宰弱者的權利。哈哈哈哈哈……雲忍還有多少呢?我計算著,來了4769人,現在我數數:“6,20,80……2534,算了,太麻煩了。我還是數數剩下多少吧,”我把視線落到那些活著的雲忍身上:“3,15,789……”隨著我的手指,那些被我指到的人大喊著:“修羅啊!惡鬼!!”跑掉了,有人則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已經精神崩潰。

作者有話要說: 瑪麗蘇已經徹底黑化成中二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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