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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二章 楚海帆,你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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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海帆,告訴你妹妹別緊張,”左司冥的聲調刻意提高了一些,“我今天來就是想單純找你們聊聊天,畢竟是朋友,這怎麽還沒說什麽就崩潰了呢?”

左司冥把崩潰兩個字咬的特別重,他多想問問楚雪瑩人血饅頭好不好吃,可是想了半天,理智還是戰勝了左司冥的沖動,男人的心裏清楚究竟怎麽做才能讓一個人慢慢的崩潰,才能讓自己立足於不敗之地。

“瑩瑩,起來吧。”楚海帆還是有一些商人風範的,他的心裏比誰都清楚左司冥這次來者不善,可是他還是想給自己留下最後一點尊嚴,“你可是躍升的大小姐,是我們楚家的人。”

楚海帆說後半句話的時候聲音小了些,不過還是如數傳入了左司冥的耳朵裏,“呵。”

男人沒有說話,鼻腔裏傳來輕輕地卻不容忽視的冷喝聲,既然如此,他就要徹底摧毀楚家兄妹的最後一絲尊嚴。

這是他能做到的唯一能夠告慰樓先生,能夠補償樓茵茵的事。

楚海帆拉著妹妹剛剛在日本沙發上坐定,小黑就親自端著今年來的新茶過來了,在三個人的面前擺好。

看到此時的楚雪瑩的小黑,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震驚的。曾經那個飛揚跋扈的刁鉆大小姐,如今竟像一個癱瘓了的病人一樣緊緊地依靠在楚海帆的身上瑟瑟發抖。

“楚海帆,喝茶。”

左司冥的聲音很輕,自己率先端起來一杯在高挺的鼻梁邊輕輕的飄過,然後喝了一口,便是屋來越深的皺眉。

楚海帆不想在左司冥那裏再跌份,只能也端著自己的那杯猛喝了一口,他才沒有什麽心情去品茶。

“怎麽樣啊楚海帆?”左司冥覺得滑稽,明明是往年的舊茶,他楚海帆現在竟然心煩意亂地連茶水的味道也品不出來了,“你覺得這茶怎麽樣?”

楚海帆的確失了風度,忘記了品茶,嘴裏只剩下了酸澀的苦味,於是只能看了一眼咖啡廳高檔的裝修道,“好茶,好茶。”

左司冥搖了搖頭,眼睛裏都是神秘的光芒。他放下了手中精致的水杯,看著楚雪瑩道,“你也嘗嘗。”

楚雪瑩不知道為什麽左司冥在面對自己這個差點把他害死了的女人時,還能這麽淡定,難道他已經忘記了過去的事?楚雪瑩心亂如麻,可是又什麽也不敢說,只能在哥哥的暗示下迅速地端起了水杯,一飲而盡

“你覺得這茶水怎麽樣?”左司冥的眸光飄向了楚雪瑩,女人不相信左司冥今天叫自己過來就是來跟自己品茶的。

“很、很好。”

左司冥聽著楚雪瑩斷斷續續的話,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忽然,只聽見哢嚓的一聲,左司冥手裏精致的水杯掉在了反著光發著亮的地板上,碎成了片片零星。

“手一滑,掉了。”左司冥淡淡地道,“楚雪瑩,”男人的眸子皺縮,“難道這老板給我們上的陳年舊茶,你們也唱不出來嗎?”

好歹也是大家閨秀闊家少爺,楚海帆至此才想明白左司冥的話外之意,自己剛才的表現的確跌份,正好讓左司冥看出了自己心中的忐忑不安。

楚海帆只覺得恐懼,他沒想到這個左司冥竟然比他的父親左春秋更有手段,更善於窺測人心。可是楚海帆又覺得如果左司冥今天來單單是叫自己品茶的,又十分地不現實。

“所以楚海帆,你的躍升再也回不來了。”左司冥的畫風突變,看著楚海帆眼睛裏都是精光。

“怎麽突然說起這個?”楚海帆話一出口,自己也覺得不對勁,“左總裁,你是不是把話說的太絕對了。”

“我說的絕對?很好!”左司冥伸出了一只手,小黑把事先準備好的資料遞給哦左司冥,“楚海帆,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心服口服。”

楚海帆不知道左司冥的手裏拿的是什麽,可是地皮先弱了下來,這小子整天神出鬼沒,誰知道這次又打得什麽如意算盤,“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2005年,躍升正式取得巨大成功,一躍成為甩了同時期一條街的大公司,”左司冥的聲音頓了頓,看著楚海帆的臉色在自己的凝視中慢慢變僵,“楚海帆,難道這一年你做了什麽,自己的心裏不清楚?”

楚海帆的心裏咯噔一下,他從來都不是健忘的人。二零零五年是他怎麽也不願意忘掉的一年,自從父親去世之後,自己在高千麗的幫助下苦苦支撐了幾年,可是很快他就發現脫離了高家產業的支持之後,想要在a城這個商業大圈子裏生存下去變得舉步維艱。雖然前期商品的宣傳打得很響,可是後勁兒不足資金短缺都成了躍升致命的弱點,讓楚海帆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這個時候,楚海帆經過一個朋友的提醒,突然間想起來可以投機取巧,把商品的質量做得不那麽突出,這樣可以為公司節省出來相當大一部分資金進行公司的運轉。可是真正操作起來的時候並不容易,躍升是憑借質量的保證才一步一步走到那時的輝煌局面的,猛然的商品質量的下降肯定會導致一大批顧客的流失,這就像眼睜睜地看著一塊肥肉在眼前,可是怎麽也吃不住,楚海帆終日發愁。

直到後來他在商業圈結實了利益想通的前輩,也就是左司冥的父親左春秋。財大氣粗又有些很深的商場經驗的左春秋一語驚醒夢中人,他告訴楚海帆既然公司前期的廣告做的足夠好,後期質量問題mh願意出面為躍升做保,不會對產品的銷售量產生太大的影響,可是前提是躍升要為左家的總公司效力。

左春秋的青睞就像是粗壯的大腿擺在楚海帆的眼前,他怎麽可能會拒絕,於是躍升的這一步全是站穩了。

雖然事情過去了很多年,後期也沒有再出現過什麽差錯,可是畢竟是違反了有關部門對於產品質量的規定。他左司冥現在拿出這件事說事,是什麽意思?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楚海帆越想越覺得瘆得慌,如果左司冥只想讓妹妹得到懲罰,大可不必繞這麽大的彎子,“當時的事情你父親也卷入了其中,你不會把這件事公之於眾?這樣可有損你父親的影響。”

“你不用拿父親壓我,父親在商業圈子披荊斬棘多年,什麽時候怕過這種事,”左司冥笑得很燦爛,“倒是你,你問問你自己如果這個時候躍升再被主流媒體報道一番,你還有翻身的機會嗎?”

“你這是不講道義,”楚海帆的心中怎麽會有片刻放棄過翻身的念頭,“你這簡直是商業暴力。”

楚海帆氣的直想跳腳,他雖然知道自己現在是處於墻倒眾人推的地步,可是沒想到左司冥竟然會連自己的過去都不放過。

“以暴制暴也許不是最好的方式,但卻是最快的方式。”左司冥的聲音有些沙啞,可是一點也掩蓋不了語氣中的威嚴和不容侵犯,“楚海帆,你可以想清楚了。”

“你既然這麽做,肯定是有條件的。”楚海帆盡可能地冷靜下來,在左司冥悠閑地喝了大半杯小黑端上來的黑咖啡之後,才緊張地說道,“你不就是想讓雪瑩坐牢嗎?如果是這樣你大可不必用這個事情要挾我,”楚海帆的嘴唇發白,“因為這次我帶雪瑩回來,就是讓她自首的。”

“害死了我左司冥的岳父大人,致傷了我的妻子和兒子,”左司冥把幕後黑手楚雪瑩的每一筆勾當都記得清清楚楚,“現在還想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讓我放過你們,憑什麽?”

左司冥的眼睛通紅,看得楚海帆直想哆嗦。按理說楚海帆覺得自己什麽大世面沒有見過,可是這樣的左司冥著實嚇了他一大跳,“你要幹什麽?”

“我不要毀了你們兄妹兩個人,”左司冥的唇角勾勒起一絲好看的弧度,“我要留著你們兩個,慢慢折磨。”

一句慢慢折磨,讓楚雪瑩一直含在眼中的淚水突然掉了下來,“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這麽愛你,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們!”

站在一旁的小黑都能感受道楚雪瑩的絕望和痛苦,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雙目通紅的少爺。

“你什麽也沒有做錯,錯就錯在了愛上我。”左司冥的聲音發抖,“楚雪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後悔跟你在一起過?如果沒有你,是不是茵茵和思淩就不會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如果沒有你,是不是樓先生就不會去世?”男人臉上的萬般痛苦都來源於心底的自責,“你於我就像是這些個碎在地上的杯子,”左司冥把桌子上盛著舊茶的精美杯子全都憤怒地打破,“空有其表,品過才知道有多糟糕。”

“哈哈哈”楚雪瑩沒想到左司冥會跟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像是瘋了一般地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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