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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花千骨酒醉吐真言 尹幽若花蓮村疑竇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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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蓮村木屋

是夜,花千骨一個人對影獨酌,夜襲竹泉村?滅門香薰閣?還居然成了自己心愛徒兒的殺父仇人?想起幽若用劍指著自己時,那仇恨而冰冷的眼神,一時間心裏陣陣發堵,到底她還是恨透了自己麼?花千骨苦澀的笑了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你我師徒情分始於雲宮,那麽今日便也在這雲宮做個了斷吧!”“當日收我為徒亦非是你的本意,那麽今日不用你逐我出師門,從今而後,我尹幽若便不在是你花千骨的徒弟了!”幽若的話,像是驅不散的魔咒,縈繞在她耳際,加之酒精的作用,她感到頭痛欲裂,痛苦的捧著頭。“幽...若,你當真就這...麽恨師父麼?”用一只手撐著昏昏沈沈的頭,另一只手拿起酒壺想要倒酒,可是酒壺裏幹凈的連一滴酒都不剩。她醉了,往常那雙靈動的眼睛此時也迷離飄渺,似一潭深不可見的泉水,讓人看不透,白皙的臉頰微微染紅上暈。“嗯...怎麽沒…酒了?”醉眼朦朧的花千骨無力的搖晃著空空如也的酒壺,一時煩躁的將它隨手一扔,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酒壺應聲而落。花千骨撐著身體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雙腿軟弱無力,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在酒精的作用下,終於還是一頭栽倒在桌邊。木屋外一個身影在窗邊註視許久,猶豫片刻還是推門而入。

花蓮村院外

笙簫墨觀微已久,見幽若終於進屋,眉頭緊蹙意味深長的看向屋內的師徒二人。

花蓮村木屋

緩緩來到花千骨身旁,望著醉倒在桌邊的花千骨,心下覆雜紛亂的情緒縈繞在幽若心頭:師父!你當真是這麽在乎徒兒嗎?倘若真是如此,你又為何要殺害爹爹,斬斷了你我師徒間的情分呢?你知道麽?幽若是多想原諒你,多想回到之前終日圍繞在師父身邊的美好時光?不經意間,淚水打在花千骨的手背上,醉意正濃的花千骨似是覺察到身旁有股熟悉的感覺,奈何酒喝的實在是太多了,此時若想睜眼看清來人,只怕是比登天更難。“師...父幽...若她恨我,我沒...有殺害尹...掌門,沒有....”花千骨輕聲呢喃著,淚水順著眼角落下,漸漸地終於陷入熟睡。

花千骨的輕聲低語,著實讓身旁的幽若大驚失色!這怎麽可能?若不是師父殺了爹爹,那自己在不歸硯中看到的究竟會是何人?夜襲竹泉村、滅門香薰閣?這確實又不可能是師父的所為!自師父蘇醒以來,幾乎是與自己寸步不離,也只有在瑤歌城時才不過分開過數個時辰而已,而這幾乎也成為自己深信不疑的認為師父就是殺害爹爹的兇手的唯一理由!而現在看來,也確實是疑點重重,若是真的有人陷害師父,似乎讓師父身敗名裂,或許才是背後之人的唯一目的!現在看來這其中也必然大有文章!思索片刻,幽若終究還是不忍見花千骨就這麽可憐巴巴的趴在桌上一夜,剛想伸手扶起花千骨時,卻感覺有一人已來到院中。糟糕!幽若心道:不妙!可現在出去,卻明顯已經來不及了,只得輕輕放下花千骨,隨便找一個地方,隱去了身形。

花蓮村院外

觀微到屋內的情景,笙簫墨嘴角掠過一絲淺笑,心道:這個小丫頭,果然還是沒看錯她!

花蓮村木屋

白子畫輕推屋門,一眼便看醉倒在桌邊花千骨,緩緩走進屋內,輕嘆口氣,將不省人事的花千骨輕輕抱起,輕手輕腳的放到床上,小心翼翼的幫她蓋好被子。“師…父…”花千骨呢喃一聲,一只手順勢抓住了白子畫的一只有力的大手。白子畫淡然一笑,輕輕的放開了她的手,右手拂過她微燙的臉頰,嘴角微微上揚,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是自太白門一役後,自己第三次見她喝酒,昔日七殺殿中,先入為主的誤將她以為是對自己下□□的罪魁禍首後時,她也是如此,就這麽任由他一直誤會下去,而自己寧肯借酒消愁,利用酒精來麻醉自己,也什麽都不肯解釋。現如今,面對與幽若的師徒之情,她竟還是這般如此,罷了,心中暗自發誓:今後自己再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了。

回轉身來說道:“出來吧!”幽若深知自己定然是躲不過去的,倒也不慌不忙的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出現在白子畫身旁。“有的時候,眼睛看到的東西,未必都是事情的真相!”白子畫淡然的說道:“亦如當年,花蓮村那場慘烈的仙魔大戰,當那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情景是如此真實的出現在眼前時,那一刻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白子畫苦笑一聲,繼續說道:“亦讓長久以來對你師父所有的信任,也頓時土崩瓦解!” 目光深邃的白子畫,思緒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場可怕的夢魘中,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當那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情景慢慢煙消雲散之際,望著眼前功力四散的花千骨,自己當時是有多麽的絕望!幽若眉頭緊蹙神情覆雜的看向白子畫,片刻終究一言不語的離開了木屋。

花蓮村院外

白子畫的突然出現,讓一直暗中保護花千骨的笙簫墨,終究松了口氣。心道:沒想到,掌門師兄這麽快就出關了?想來自己也該功成身退了吧!轉身禦風向著長留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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