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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尹洪淵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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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瑤歌城妙春堂藥鋪內堂

三人走進內堂坐定,下人看茶後,南弦月才註意到花千骨身旁的幽若,說道:“姐姐,這位姑娘是?”花千骨笑了,心道:自己光顧著敘舊了,竟把幽若冷落了。說道:“這是我的徒弟幽若!幽若,這個是師父的弟弟小月!”幽若看向南弦月,大方的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了。“幽若姑娘!”南弦月拱手施禮道。“姐姐,你能醒來太好了,自我來到這瑤歌城行醫以來,一直就像姐姐希冀的那樣,做一個有所為的人,後來...”南弦月還是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當聽說,姐姐終究未能控制住體內的洪荒之力,變身...妖神時...我後悔了...那不是我想看到的!我本來...本來是想要姐姐用洪荒之力來保護你自己,卻沒想到,最後把姐姐推向了萬劫不覆得地步!”妖...神、洪荒之力?這個南弦月到底是什麽人?一旁的幽若對於南弦月的話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她可以肯定的是,此人以前絕不簡單!“小月,你無須自責,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花千骨淡淡地說道:“姐姐從來都沒有怪過你,曾經的你,錯過…而今從墟洞重生的你,願意做一個造福蒼生的好人,姐姐就很開心了!”南弦月無力地點了點頭,說道:“姐姐,尊上可好些了嘛?”“什麽...?尊上,他怎麽了?”花千骨聽得一頭霧水,但也隱約感覺到似是發生了什麽事兒?聽到南弦月有此一問,幽若頓時感覺頭皮發麻,伸腿朝著南弦月方向就是一腳。南弦月何等聰明之人,頓感自己剛剛說錯話了,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了!“哈哈..沒...沒有,沒怎麽,姐姐被尊上誤傷在憫生劍下,尊上必定難過萬分,想來姐姐已然痊愈,尊上自然就沒事兒了吧!”花千骨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看向幽若,卻只見幽若額頭微微滲出一層冷汗,發現師父正看著自己,頓時感到有些不自在。“小月,姐姐還有些要事在身,不方便與幽若同行,先讓幽若在此歇息片刻,等下姐姐再回來找她!”花千骨淡淡的說道。“師父…!”聽到師父這麽一說,幽若頓時不安起來,心道:師父怎麽這樣啊?居然把自己甩給個陌生人,實在是有些不自在。花千骨自然察覺到幽若的心事,莞爾一笑道:“幽若,為師…為師去辦點兒事,多則半天就回來!你不是很喜歡瑤歌城嗎?實在悶了也可以出去逛逛!” 幽若與南弦月面面相覷,實在是沒搞懂,花千骨到底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森林中

尹洪淵帶領眾弟子走在回天山派的途中。“羽淳!吩咐下去,原地歇息片刻!”尹洪淵吩咐羽淳道。“是,師父!弟子即刻就去安排!”羽淳施禮後,轉身離去。

尹洪淵吩咐弟子在方圓百裏之內,設下一層強大的結界,自己則打坐閉目調息。眾弟子趁此空閑補充體力,些許弟子持劍警惕的來回踱步,查看周圍狀況。忽然,一陣妖風四起,一頂粉色的轎身劃破長空,巡邏的眾弟子應聲倒地。轎中人不由分說,隔空劈掌,招招狠厲的向著尹洪淵攻去。尹洪淵被眼下的狀況,搞得有些猝不及防,一邊盡力招架,一邊怒喝道:“來者何人?竟敢傷我天山派弟子!”只見轎中人一聲媚笑響徹長空,瞬時收手,手一揮,轎中人已立於尹洪淵面前,雖說頭戴面紗,難見真容,但一雙著實令人美的窒息雙眼卻似曾相識。“尹洪淵!廢話少說,把不歸硯交出來!否則,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轎中人冷笑道。天山派眾弟子見狀,即刻擺出劍陣,將轎中人圍在正中,欲伺機將其制服。“好大的口氣,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說罷,尹洪淵氣守丹田,調動體內真氣,集全身內力凝結於掌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掌向那轎中人劈去,那轎中人也毫不示弱,反手一掌迎向尹洪淵,卻未料及尹洪淵出掌如此狠厲,掌風竟將其面下薄紗瞬間吹落。“是她?”天山派眾弟子被眼前這一女子驚得三魂少了兩魂半,“花千骨!怎麽是你?”羽淳難以置信的望著正與師父拼內力的花千骨,心道:花千骨不是因洪荒之力死於白子畫的憫生劍下了嗎?怎的眼下又出現在此地?花千骨一聲冷哼道:“尹洪淵,你如此冥頑不靈,就休怪我不顧忌你與幽若的父女情分了!”說罷,花千骨催動體內真氣,心中暗念心法,瞬間尹洪淵只覺得體內真氣四處游走實難控制,剛剛還滿面紅光的他,此刻卻漸漸面色如紙,內力正在一點點的不受控制的被花千骨吸入體內。“師父!”眾弟子大聲喚道,面對此情此景,深知若再不阻止,一時三刻,師父必定命喪當場!“變陣!”羽淳一聲令下,天山派眾弟子,即刻向著花千骨攻去。瞬間,花千骨周身被一層強大的綠光籠罩,眾弟子剛一上前,就被一股灼熱的內力震的四分五裂,劍陣應聲而破,眾弟子亦是傷亡慘重。“啊!”隨著一聲慘叫,尹洪淵一口鮮血噴濺而出,終因內力耗盡,被彈出數丈之外。“師...父!”此刻眾弟子中,也只有羽淳還殘存一絲意識,不顧內傷嚴重,費力爬到尹洪淵身前,抱起師父,淚流滿面,喚道:“師父...師...父!您振作一...點!徒兒一定會救您的!”“羽...淳!記得...告訴幽若,殺我之人,乃是...她...的師父...長留花千骨...”話未說完,尹洪淵含恨而終,死未瞑目!羽淳抱著尹洪淵的屍體,望向步步逼近的花千骨,說道:“為什麽?花...千骨?世人皆傳你偷盜神器,似有苦衷,而如今...你還有何話說?”“哈哈哈...!有何話說?哼!”花千骨冷哼一聲,說道:“我身上這十七根銷魂釘、身上這一百零一劍和那雲宮的十六年囚禁還有身上憫生劍所留下的傷疤,都在無時無刻的提醒著我,這是它長留欠我的,他白子畫欠我的!我要讓這長留、六界永無寧日!”“不...不,你太可怕了!今天就...算我羽淳豁...出性命,也不會讓...你得逞...的!”“好!我本不想徒增殺戮,你若執意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花千骨冷笑一聲,一掌向羽淳劈去。奈何,此刻的羽淳也只是以卵擊石罷了,只覺得眼前一黑,瞬間便失去了意識。片刻, ‘尹洪淵’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回頭望向躺在自己身旁不遠處的羽淳,眼中卻也流露出了一絲不忍,瞬間緊閉雙眼若有所思。“怎麽,後悔了?”‘花千骨’輕蔑的看向‘尹洪淵’說道。“聖尊明鑒,小人怎還會對天山派弟子有絲毫憐憫之心?若不是他們,我又怎會被囚蠻荒如此之久?”說罷,‘尹洪淵’摘下了□□,面具下端木塵那張俊秀的臉顯露出來。“聖尊神機妙算,假死藥的時辰剛剛好!只是這羽淳…”話到嘴邊,端木塵竟不敢說出口了,自己偷偷潛回天山派,本也只是想著偷回《無影攝魂眼》修煉保命,沒成想自己技不如人,近而淪為別人的爪牙,一向心高氣傲的自己,何曾受過如此大辱,無奈面前之人的狠辣、決絕的手段,他太了解了,終究還是逼自己走上了這條欺師滅祖的不歸路。“為何不說下去?”‘花千骨’自然對此刻端木塵的想法了然於胸,陰險的笑著說道。 “屬下這就結果了羽淳的性命!”說罷,端木塵不假思索的對準地上的羽淳便是一掌,未料想自己這掌還未打出就被身旁的‘花千骨’一掌打倒在地。“混賬!端木塵,你少在這兒給我自作聰明!此刻誰都能死,唯獨他羽淳得給我好好活著!”端木塵匆匆從地上爬起,跪倒在地,唯唯諾諾的說道:“屬下愚鈍,差點壞了聖尊的大事,還望聖尊恕罪!”“哼!”‘花千骨’冷哼一聲望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端木塵,略帶一絲警告的口吻說道:“端木塵,你給我記住,你只能從命,若再讓我發現你擅作主張的話,尹洪淵就是你的下場!”“是!聖尊,屬下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只是…聖尊,下一步…?”‘花千骨’略帶得意地一絲冷笑道:“下一步?哼!整個長留乃至六界都會知道,花千骨因盜偷神器不成,一怒之下,弒殺天山派掌門--尹洪淵!我倒要看看,這長留會怎麽處置這個孽徒?他白子畫又會怎麽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呢?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狂笑劃破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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