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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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小正拖著喝得爛醉的楚珩回到楚家，正巧從外面回來的李玉溪撞見了。
“他怎麽了？”李玉溪隨口問一句。省得別人看穿她一點都不緊張楚珩，都住進人家家裏了，不能表現得這麽沒良心。
“少爺和沈公子一起喝酒，喝多了。李姑娘，你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下少爺，我先去換身衣裳。”
“好好好好。”李玉溪看眼下楚小正衣服，是楚珩吐的吧，還真惡心。“他不會撒酒瘋吧？”
“不會。”其實楚小正也不知道少爺會不會撒酒瘋，反正少爺第一次喝的那麽醉。不過當務之急是先讓他去換衣裳吧，楚小正已經忍了很久了。
“哦。”李玉溪的照看還真的只是看，楚小正怎麽把楚珩擺在床上，楚珩現在還是什麽樣。
楚珩吐過之後覺得喉嚨裏的味道很惡心，迷迷糊糊地喊著“水啊，水……我要水。”
李玉溪聽他在喊，也不能真的不管他，直接拎茶壺，把楚珩的嘴掰開灌了下去。
楚珩沒想到被人這麽粗魯地對待，水沒喝下多少倒是被嗆得厲害，咳咳咳個不停。“楚小正你幹嗎？！”楚珩動怒了，這楚小正還會服侍人嗎？連餵個水都不會。
“我不是楚小正。”
是女人的聲音，難道是：“清慈？”楚珩撲到李玉溪身上。
李玉溪十分無奈，難道是她跟楚珩說過的話太少了，楚珩竟然連她的聲音都認不出來。“我是李玉溪啊！”
“你好臭。”楚珩聽到是李玉溪便把她放開，這女人幹嗎去了身上一股汗味。
“明明你更臭！”一身酒氣弄得整間房都是，把李玉溪身上的汗味都蓋過去了，還好意思說別人。“你到底醉沒醉啊？”
“醉了，你不要管我。”
“我沒想過要理你。”李玉溪每次跟楚珩單獨相處都沒什麽話可說的。話不投機半句多，還是走人吧。
想是這麽想，李玉溪還是隨便叫了個下人去楚珩那裏照顧一下他。
李玉溪是把隨便把楚珩交給別人照看，自己輕松了，可憐被李玉溪找來的那個下人了，楚珩雖然沒撒酒瘋，可他卻大倒苦水說個沒完啊，說完李玉溪再說霍清慈，說這世間的女人怎麽都這樣對他，下人都快被他煩死了，眼睛都睜不開了，嘴巴怎麽就閉不上呢？就他那點事全府上下都知道了，他怎麽能說那麽久。知道楚小正回來，這個無辜的下人才得以解脫。
楚小正回來只見個下人不見李玉溪，有點失望，她怎麽就不知道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在少爺面前表現呢？楚小正一心想撮合他們兩個，可他們都不配合，白煞楚小正一番苦心。
江遠塵把蒼鳶帶到他們以前收保護費的那條街。江遠塵知道蒼鳶在他離開京城之前就不再收保護費了。可他不知道她有沒有回來這裏過，有沒有在這裏想起過他。“自從那年我離開後你有來過這裏嗎？”
“有。不過只來過幾次。”這裏承載著蒼鳶太多美好的記憶，她是在這裏遇到了楚璠，在這裏收了一個又一個小弟，在這裏她打遍所有前來找事的幫派。打打鬧鬧，日子過得好肆意痛快。但是別父親知道，別家人阻撓，她就不能在這塊地方稱霸了。可是後來的日子過得還不如在這裏。她極少回來的原因是她在楚家的日子過得太郁悶了，楚璠先不管他愛不愛她了，跟個悶葫蘆一樣，話都不跟她說幾句。蒼鳶就覺得自己太失敗了，當初還是一個流氓頭頭呢，居然連個文弱書生都收服不了。
“我回來之後可是第一次來這裏，我們來看看這裏有什麽變化。”
“跟以前沒什麽變化，只是走了些舊人，來了些新人。其他的照舊。”蒼鳶看了遍大致總結了下，那些認出蒼鳶的人還跟她打招呼。
江遠塵看到以前跟他相熟的那位林大爺，上去跟他聊兩句。“林大爺。別還無恙吧，最近生意還好嗎？”
林大爺仔細看了江遠塵和蒼鳶：“哎呦，這不是小江和蒼姑娘嗎？怎麽來收保護費啊？”
“林大爺你就別笑我們了。”蒼鳶現在聽到別人說起收保護費都覺得尷尬。
“我老爺子哪敢笑話你們，看蒼姑娘的裝扮，你們這是成親了？當初你們一起收保護費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們很般配的了。可惜不巧沒有吃上你們的喜餅啊。”
蒼鳶聽得楞楞的，但也不反駁，讓別人誤會她和江遠塵也好過告訴別人自己的真實狀況。
江遠塵見蒼鳶沒有辦法解釋，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十分開懷，對林大爺說道：“林大爺你放心，改天就給您補上。”
蒼鳶偷偷白他一眼，笑什麽笑啊？
江遠塵還是笑，別有深意的看著蒼鳶。
蒼鳶對林大爺訕笑著把江遠塵拉開：“你胡說些什麽？”
“沒什麽。”江遠塵還是用甜得發膩的眼神看著蒼鳶。
蒼鳶被江遠塵奇怪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她不知道江遠塵經歷了些什麽？或是鏢師這個行業危險到什麽程度，以至於江遠塵變得怪怪的。“那走吧。”
“好。”江遠塵走在蒼鳶左邊，她走快他也走快，她走慢他也跟著走慢，完全跟她同一個步調。搞得蒼鳶想找回以前有小弟跟在她身後的那種感覺都找不到。
楚珩一覺醒來就口幹頭痛。“小正……小正……”
“少爺，先喝碗醒酒湯吧。”
楚珩咕嚕咕嚕就一口喝完，然後他就開始回憶自己怎麽醉這樣。先是在酒樓跟沈鐐喝酒，再回家碰上個李玉溪，最後跟不知道哪個下人大吐苦水。這次算是他喝醉之後最丟臉的一次。“小正，你怎麽不攔著我讓我喝那麽多酒，讓我丟臉了。”
“少爺，我當時想攔也攔不住啊！而且你幹過很多丟人的事，這次的事算不了什麽。”
楚珩想不通：“我幹過什麽丟人的事了？”他自己怎麽不清楚啊？
“鐘情霍小姐，糾纏霍小姐，諸如此類的事。”
楚珩再次感到一股深深的挫敗感，這麽不會說話的下人只有他家才有啊！
楚珩無力地為自己的感情辯駁：“喜歡一個人是沒錯的。”
“但像少爺您這般去喜歡一個人，楚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身您為的仆人我在仆人界一直擡不起頭。”
“謝謝你呀，小正，少爺我的心情更低落了。”
“應該的，少爺。”
楚珩被楚小正氣得吃下早飯了。
李玉溪被自己胖了一丁點的肚子氣得不吃早飯了。她想是這麽想的，可只忍了一個時辰她便餓得難受得緊只能去找東西吃了，其實李玉溪吃得很清淡也吃得很少，可她還是怪自己怎麽連一頓飯不吃都受不了。難道她的胃被楚家養大了？不可以這樣啊！以後楚珩要趕她走了，她又變胖了，她怎麽再找得到下家來接手她啊？
楚家這一天的氣氛都十分低落。
楚家另一個默默為他人服務，替楚家丟臉事業默默出一大份力的楚大哥楚璠，今天難得休沐呆在家裏。
蒼鳶就愁了，她是去向楚璠獻殷勤好呢？還是找李玉溪作伴出去呢？還是直接去找江遠塵呢？還是先讓下人打聽一下楚璠在幹嗎吧！
“小環，你去看看大少爺在幹什麽？”
小環先是楞了楞，然後開始同情蒼鳶，女人啊！過得像少夫人這樣的還真是可憐。連自己丈夫的行蹤都不敢親自去看看，這堅定了小環以後找丈夫要找疼自己的決心。“好。”
“回少夫人，大少爺在書房裏已經一個時辰了。”
蒼鳶考慮了一下就定個自認為很周全的計劃。“小環，你去讓廚房燉些燉品給大少爺送過去。”
“燉些什麽？”
“隨便，有什麽燉什麽。”
小環在想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呢？她居然看到一向端莊有禮的少夫人眼裏閃著鬼靈精的精光，就像頑皮淘氣的小孩眼裏的那種。
“是。”
“然後我要和李姑娘出去一下。”
“是。”
蒼鳶想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吧！雖然楚璠是不會管她去幹嗎，但是讓楚夫人知道她老是一個人往外面跑可不好。
“玉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啊？”
李玉溪完全沈浸在肚子長肉了的悲痛之中，僵硬地對蒼鳶扯出了笑容。“我不想出去，沒心情玩。”
“哦。”蒼鳶想李玉溪可能在跟楚珩生氣之類的吧，總之她也有她自己的事要煩。
“不要不開心啦！”雖然李玉溪不開心，但蒼鳶還在李玉溪臉上摸了兩把才離開。
蒼鳶偷偷摸摸地來到江遠塵家裏，一步三回頭地看看有沒有楚家的仆人跟來，還要看看有沒有熟人。蒼鳶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自己這麽做好像去跟野男人偷情啊！
“你這麽鬼鬼祟祟地幹嗎啊？”江遠塵看著蒼鳶像幹在什麽虧心事一樣，真的不舒服啊！目前來說他們兩個之間還算幹幹凈凈啊！
“我怕啊！我怕被人看到了會誤會，要是被傳出去我就完了。”
“不用怕，這不有我在嗎？”
“被誤會了，要拉去浸豬籠的。”蒼鳶慌了，有他在能有什麽用？
“就算我們倆真的有□□也不會被抓去浸豬籠的，你有你爹作靠山。”
“萬一我們真的有□□，我爹就親自把我抓去浸豬籠了。”
“那現在有人跟著你嗎？”
“沒有。”
“那你還緊張什麽？你看看我的臉。”
“哦，我都說了把胡子刮了好看吧，看起來幹凈又年輕。”
江遠塵沒什麽想法，蒼鳶要是喜歡那他也只好喜歡咯。
“蒼鳶。”江遠塵的聲音很溫柔。
“嗯？”
“以後你叫我‘江遠塵’好不好。”
“一定要叫嗎？”
江遠塵點頭。
“好吧！”既然他都這樣要求了，蒼鳶不好拒絕，叫就叫吧，雖然她不知道江小海改這個名字有什麽用意。
其實改成“江遠塵”這個名字是沒什麽用意的，只是江遠塵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比較風雅，比“江小海”更襯得上蒼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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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了？”李玉溪隨口問一句。省得別人看穿她一點都不緊張楚珩，都住進人家家裏了，不能表現得這麽沒良心。
“少爺和沈公子一起喝酒，喝多了。李姑娘，你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下少爺，我先去換身衣裳。”
“好好好好。”李玉溪看眼下楚小正衣服，是楚珩吐的吧，還真惡心。“他不會撒酒瘋吧？”
“不會。”其實楚小正也不知道少爺會不會撒酒瘋，反正少爺第一次喝的那麽醉。不過當務之急是先讓他去換衣裳吧，楚小正已經忍了很久了。
“哦。”李玉溪的照看還真的只是看，楚小正怎麽把楚珩擺在床上，楚珩現在還是什麽樣。
楚珩吐過之後覺得喉嚨裏的味道很惡心，迷迷糊糊地喊著“水啊，水……我要水。”
李玉溪聽他在喊，也不能真的不管他，直接拎茶壺，把楚珩的嘴掰開灌了下去。
楚珩沒想到被人這麽粗魯地對待，水沒喝下多少倒是被嗆得厲害，咳咳咳個不停。“楚小正你幹嗎？！”楚珩動怒了，這楚小正還會服侍人嗎？連餵個水都不會。
“我不是楚小正。”
是女人的聲音，難道是：“清慈？”楚珩撲到李玉溪身上。
李玉溪十分無奈，難道是她跟楚珩說過的話太少了，楚珩竟然連她的聲音都認不出來。“我是李玉溪啊！”
“你好臭。”楚珩聽到是李玉溪便把她放開，這女人幹嗎去了身上一股汗味。
“明明你更臭！”一身酒氣弄得整間房都是，把李玉溪身上的汗味都蓋過去了，還好意思說別人。“你到底醉沒醉啊？”
“醉了，你不要管我。”
“我沒想過要理你。”李玉溪每次跟楚珩單獨相處都沒什麽話可說的。話不投機半句多，還是走人吧。
想是這麽想，李玉溪還是隨便叫了個下人去楚珩那裏照顧一下他。
李玉溪是把隨便把楚珩交給別人照看，自己輕松了，可憐被李玉溪找來的那個下人了，楚珩雖然沒撒酒瘋，可他卻大倒苦水說個沒完啊，說完李玉溪再說霍清慈，說這世間的女人怎麽都這樣對他，下人都快被他煩死了，眼睛都睜不開了，嘴巴怎麽就閉不上呢？就他那點事全府上下都知道了，他怎麽能說那麽久。知道楚小正回來，這個無辜的下人才得以解脫。
楚小正回來只見個下人不見李玉溪，有點失望，她怎麽就不知道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在少爺面前表現呢？楚小正一心想撮合他們兩個，可他們都不配合，白煞楚小正一番苦心。
江遠塵把蒼鳶帶到他們以前收保護費的那條街。江遠塵知道蒼鳶在他離開京城之前就不再收保護費了。可他不知道她有沒有回來這裏過，有沒有在這裏想起過他。“自從那年我離開後你有來過這裏嗎？”
“有。不過只來過幾次。”這裏承載著蒼鳶太多美好的記憶，她是在這裏遇到了楚璠，在這裏收了一個又一個小弟，在這裏她打遍所有前來找事的幫派。打打鬧鬧，日子過得好肆意痛快。但是別父親知道，別家人阻撓，她就不能在這塊地方稱霸了。可是後來的日子過得還不如在這裏。她極少回來的原因是她在楚家的日子過得太郁悶了，楚璠先不管他愛不愛她了，跟個悶葫蘆一樣，話都不跟她說幾句。蒼鳶就覺得自己太失敗了，當初還是一個流氓頭頭呢，居然連個文弱書生都收服不了。
“我回來之後可是第一次來這裏，我們來看看這裏有什麽變化。”
“跟以前沒什麽變化，只是走了些舊人，來了些新人。其他的照舊。”蒼鳶看了遍大致總結了下，那些認出蒼鳶的人還跟她打招呼。
江遠塵看到以前跟他相熟的那位林大爺，上去跟他聊兩句。“林大爺。別還無恙吧，最近生意還好嗎？”
林大爺仔細看了江遠塵和蒼鳶：“哎呦，這不是小江和蒼姑娘嗎？怎麽來收保護費啊？”
“林大爺你就別笑我們了。”蒼鳶現在聽到別人說起收保護費都覺得尷尬。
“我老爺子哪敢笑話你們，看蒼姑娘的裝扮，你們這是成親了？當初你們一起收保護費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們很般配的了。可惜不巧沒有吃上你們的喜餅啊。”
蒼鳶聽得楞楞的，但也不反駁，讓別人誤會她和江遠塵也好過告訴別人自己的真實狀況。
江遠塵見蒼鳶沒有辦法解釋，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十分開懷，對林大爺說道：“林大爺你放心，改天就給您補上。”
蒼鳶偷偷白他一眼，笑什麽笑啊？
江遠塵還是笑，別有深意的看著蒼鳶。
蒼鳶對林大爺訕笑著把江遠塵拉開：“你胡說些什麽？”
“沒什麽。”江遠塵還是用甜得發膩的眼神看著蒼鳶。
蒼鳶被江遠塵奇怪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她不知道江遠塵經歷了些什麽？或是鏢師這個行業危險到什麽程度，以至於江遠塵變得怪怪的。“那走吧。”
“好。”江遠塵走在蒼鳶左邊，她走快他也走快，她走慢他也跟著走慢，完全跟她同一個步調。搞得蒼鳶想找回以前有小弟跟在她身後的那種感覺都找不到。
楚珩一覺醒來就口幹頭痛。“小正……小正……”
“少爺，先喝碗醒酒湯吧。”
楚珩咕嚕咕嚕就一口喝完，然後他就開始回憶自己怎麽醉這樣。先是在酒樓跟沈鐐喝酒，再回家碰上個李玉溪，最後跟不知道哪個下人大吐苦水。這次算是他喝醉之後最丟臉的一次。“小正，你怎麽不攔著我讓我喝那麽多酒，讓我丟臉了。”
“少爺，我當時想攔也攔不住啊！而且你幹過很多丟人的事，這次的事算不了什麽。”
楚珩想不通：“我幹過什麽丟人的事了？”他自己怎麽不清楚啊？
“鐘情霍小姐，糾纏霍小姐，諸如此類的事。”
楚珩再次感到一股深深的挫敗感，這麽不會說話的下人只有他家才有啊！
楚珩無力地為自己的感情辯駁：“喜歡一個人是沒錯的。”
“但像少爺您這般去喜歡一個人，楚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身您為的仆人我在仆人界一直擡不起頭。”
“謝謝你呀，小正，少爺我的心情更低落了。”
“應該的，少爺。”
楚珩被楚小正氣得吃下早飯了。
李玉溪被自己胖了一丁點的肚子氣得不吃早飯了。她想是這麽想的，可只忍了一個時辰她便餓得難受得緊只能去找東西吃了，其實李玉溪吃得很清淡也吃得很少，可她還是怪自己怎麽連一頓飯不吃都受不了。難道她的胃被楚家養大了？不可以這樣啊！以後楚珩要趕她走了，她又變胖了，她怎麽再找得到下家來接手她啊？
楚家這一天的氣氛都十分低落。
楚家另一個默默為他人服務，替楚家丟臉事業默默出一大份力的楚大哥楚璠，今天難得休沐呆在家裏。
蒼鳶就愁了，她是去向楚璠獻殷勤好呢？還是找李玉溪作伴出去呢？還是直接去找江遠塵呢？還是先讓下人打聽一下楚璠在幹嗎吧！
“小環，你去看看大少爺在幹什麽？”
小環先是楞了楞，然後開始同情蒼鳶，女人啊！過得像少夫人這樣的還真是可憐。連自己丈夫的行蹤都不敢親自去看看，這堅定了小環以後找丈夫要找疼自己的決心。“好。”
“回少夫人，大少爺在書房裏已經一個時辰了。”
蒼鳶考慮了一下就定個自認為很周全的計劃。“小環，你去讓廚房燉些燉品給大少爺送過去。”
“燉些什麽？”
“隨便，有什麽燉什麽。”
小環在想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呢？她居然看到一向端莊有禮的少夫人眼裏閃著鬼靈精的精光，就像頑皮淘氣的小孩眼裏的那種。
“是。”
“然後我要和李姑娘出去一下。”
“是。”
蒼鳶想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吧！雖然楚璠是不會管她去幹嗎，但是讓楚夫人知道她老是一個人往外面跑可不好。
“玉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啊？”
李玉溪完全沈浸在肚子長肉了的悲痛之中，僵硬地對蒼鳶扯出了笑容。“我不想出去，沒心情玩。”
“哦。”蒼鳶想李玉溪可能在跟楚珩生氣之類的吧，總之她也有她自己的事要煩。
“不要不開心啦！”雖然李玉溪不開心，但蒼鳶還在李玉溪臉上摸了兩把才離開。
蒼鳶偷偷摸摸地來到江遠塵家裏，一步三回頭地看看有沒有楚家的仆人跟來，還要看看有沒有熟人。蒼鳶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自己這麽做好像去跟野男人偷情啊！
“你這麽鬼鬼祟祟地幹嗎啊？”江遠塵看著蒼鳶像幹在什麽虧心事一樣，真的不舒服啊！目前來說他們兩個之間還算幹幹凈凈啊！
“我怕啊！我怕被人看到了會誤會，要是被傳出去我就完了。”
“不用怕，這不有我在嗎？”
“被誤會了，要拉去浸豬籠的。”蒼鳶慌了，有他在能有什麽用？
“就算我們倆真的有□□也不會被抓去浸豬籠的，你有你爹作靠山。”
“萬一我們真的有□□，我爹就親自把我抓去浸豬籠了。”
“那現在有人跟著你嗎？”
“沒有。”
“那你還緊張什麽？你看看我的臉。”
“哦，我都說了把胡子刮了好看吧，看起來幹凈又年輕。”
江遠塵沒什麽想法，蒼鳶要是喜歡那他也只好喜歡咯。
“蒼鳶。”江遠塵的聲音很溫柔。
“嗯？”
“以後你叫我‘江遠塵’好不好。”
“一定要叫嗎？”
江遠塵點頭。
“好吧！”既然他都這樣要求了，蒼鳶不好拒絕，叫就叫吧，雖然她不知道江小海改這個名字有什麽用意。
其實改成“江遠塵”這個名字是沒什麽用意的，只是江遠塵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比較風雅，比“江小海”更襯得上蒼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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