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煙忍住疼痛，左手松開南宮新燕的頭發，伸手探進對方領口，抓住對方的衣領，奮力一拽，南宮新燕下盤不穩，“嘭”一聲，栽倒在地。

兩人又在地上摔作一團，將化不化的雪被擠成晶瑩的小塊，她們打鬥之中，總不免鉆一些進衣袖，或者順著面頰滑進領口，但誰也顧不得這些，眼裏心裏都只有對方，要將對方狠狠壓在雪地裏，讓她開口求饒。

大半刻鐘過去，兩人漸漸體力不支，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南宮新燕已經精疲力竭，她雖然比一般女子的體魄強健些，但終究還是不男子。

“沈凡煙，你到底…到底認不認輸？”她實在沒勁了，但卻不好意思服輸，所以，希望沈凡煙能先敗下陣來。

沈凡煙掙紮著站起來，抱著她的腰，企圖將她摔回雪地。

“我認輸？想得美！你先道歉，我放你起來。”

“道歉？你也想得美。他是狗，還是被人嫌棄的野狗！”南宮新燕手肘重重撞在沈凡煙背上。

沈凡煙吃痛，沈哼一聲，雙手微微松懈。南宮新燕撥開一只手臂，支著腿，勉強站起來。

野狗？這根本是在指桑罵槐，變著法說班皇後不潔，說太子是野…

“胡說八道！”沈凡煙突然炸毛，不知哪來的一股力氣，竟然將南宮新燕抱離地面，然後再猛然將她按倒在地。

她無法容忍南宮新燕此汙蔑黎景行，若說之前都是她在小打小鬧，還有手下留情的話，那麽現在她打對方一個屁滾尿流。

“胡說八道？是不是野…啊！沈凡煙你個瘋女人！”

南宮新燕猝不及防，仰摔在雪地上。沈凡煙趁機而上，跨坐在她腹部，她更加沒有反擊的餘力。

沈凡煙已經完全沒有理智可言，儼然一只怒極的豹子，不將對手幹掉，誓不罷休。她一手將對方的腦袋摁進積雪之中，一手從地上抓起一把雪，非常強暴地塞進南宮新燕口中。

“叫你不說人話！叫你不說人話！叫你不說人話……”

南宮新燕徹底敗下陣來，冰冷堅硬的雪塊擠進口咽，硌得生疼，她連苦求都叫喊不出來。包著一口雪和水，嗚嚨嗚嚨，無助地放聲大哭。她千不該萬不該，去惹沈凡煙這個瘋女人。

嗚…啊！

黎景行聽見臺階下的響聲，似乎被程默傳染了一般，只是面無表情的靜靜聽著，連眉頭都不皺半下。

黎夢琪一行人看得目瞪口呆，完全被沈凡煙瘋狂之舉，嚇得楞住。半晌，她回過神來，冷著臉命令道：“沈凡煙你還不快住手！”她側頭，對著連個宮女道，“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去把南宮小姐拉起來。”

“是。”兩個宮女屈膝應道，然後向院中兩人走去。

竹青眼眶微紅，她走到瘋子般的沈凡煙身側，在她耳邊小聲道：“太子妃，我們贏了，可以起來了。”

沈凡煙聞聲擡頭，但散亂的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也遮住了上面觸目驚心的抓痕，訥訥問道：“是嗎？”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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