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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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對金洋無法產生作用,他的一生中,恐怕也只能擁有這樣的一個朋友。

丁海此時也極度的擔心,他發現施利的臉色非常難看,這更加深了他對於那個叫成天的老頭的憤怒。他對自己的司機沈聲道:“立即趕到成天家去。”

從未見過老板如此生氣的司機誠惶誠恐的踏下了車的油門,那四名一直保護著丁海的四名異能者也在另外一輛車上,緊緊的跟在老板的車後。

如果說有什麽能夠讓丁海也感覺恐懼和惡心的東西話,那就是眼前的景象了。

眼前仿佛是地獄中人類的屠場,剛剛從車中走下來,撲鼻而來的就是那令人幾欲嘔吐的濃烈的血腥味,接著就是門口滿地血淋淋的人頭與失去了頭顱的屍體映入了眾人的眼中。

跟隨在丁海身旁的司機早已經開始劇烈的嘔吐起來了,那四名異能者雖然沒有嘔吐,但是從他們那蒼白的臉色看來。他們的心裏也絕對不好受。丁海發現現場中所有的人中,只有施利最為鎮靜,當施利看見眼前極度血腥的畫面時,僅僅是皺了下眉頭。

丁海幾乎敢肯定,如果是普通人看見了眼前的一切,要麽會發瘋,要麽會立即暈死過去。旁邊那輛黑色的黑色轎車中的華人恐怕就是意外的看見了這個血腥的屠場,而嚇的暈死過去的。

丁海馬上又推翻了自己的這個想法,那輛黑色轎車裏的華人恐怕不是意外經過這裏的,因為這裏是遠離市區的郊區。這裏的風景雖然相當優美,但是卻很少會有人來這裏觀光,因為這裏是成天的私地盤。附近的人在沒有經過允許。應該不敢靠近這塊地皮。也正因為如此,雖然別墅裏的人遭到了血腥的屠殺,但是到目前為止,仍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這裏的異狀。丁海猜想正是那輛黑色轎車將殺人的惡魔帶到這裏來的,而那輛黑色轎車中暈死過去的華人,應該也是成天的手下。

那為什麽惡魔沒有將那個華人也殺死?丁海當然不會認為是那個惡魔殺了太多的人,而突然心慈手軟了。殘酷的惡魔絕對不會在乎多殺一個人的。

丁海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惡魔是乘坐那輛黑色轎車過來的,那他又是如何離開這裏的?

“太可怕了。只有地獄才會出現這樣的畫面!"紅衣異能者深吸了一口氣,小聲道,他的臉色極其蒼白,猶如一張白紙。

“我們進去看看!"丁海沈聲道。他想到殺人的惡魔可能還沒有離開這裏,或許別墅裏面還會有更加可怕的畫面。

四名異能者的心中雖然有一股異樣的恐懼,但是只得硬著頭皮跟著自己的老板向那屠場走去。但是那名可憐的司機卻仍然蹲在原地,不停的嘔吐著,他那可憐的樣子贏得了丁海的同情與理解。丁海沒有叫他一起進去。

四名異能者竟然無比的羨慕起那名蹲在地上的司機。施利一聲不吭的走在最前面。

他們小心的走著避免被鮮血沾染到自己的腳上。現在他們仿佛被淹沒在血池之中,進入了血腥可怕的地獄,那敞開著的別墅大門,此時無疑就是地獄的入口。

別墅裏的情景再次震撼了他們緊緊提著的心。果然不出丁海的所料,別墅裏面早已被鮮血染遍,裏面的頭顱與無頭屍體比門口的更加多。這裏才是真正的地獄,血腥的地獄。

雖然看見了更加血腥的畫面。但是異能者們卻並沒與表現出更多的懼意,或許他們的心已經麻木,或許他們已經適應了眼前血腥的一幕。畢竟,他們是異能者,見識與心理承受能力比一般人要強,死在他們手上的人也不少。他們剛開始不適應,也不過是因為這謝血腥的畫面超過了他們的接受範圍。他們雖然也殺過不少人,但是卻不會用如此殘忍的手段。

他們都提高了警覺,誰也不知道裏面有什麽樣的危險等著他們。

小心翼翼的進入了別墅的大廳,他們發現這裏顯然並沒有受到什麽破壞。雖然來到了一個沒有血腥的地方,但是所有人的神經都不敢松弛下來,甚至崩的更緊了。因為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他們都明白,往往表面越平靜的地方,內部就越波濤洶湧。

當丁海進入二樓的臥室,看見屋裏慘死的三人時,心中再次吃了一驚。成天最終還是死了,而且死得如此之慘。

“太殘忍了,竟然連女人也不放過。”

黑衣異能者望著滾落在地上的那顆女人頭顱道,那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的頭顱,雖然面部扭曲的可怕,但是那仍然沒能掩蓋其美麗。

丁海與施利都猜到了那個殘忍的兇手是誰。雖然他們很難相信,但是他們的心中都很清楚。金洋是殺死這些人的最大的嫌疑人。只是他們不能明白,金洋怎麽會變得如此殘忍,就連施利也無法想象。

而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惡魔金洋此時正在離別墅不遠的一條清澈的小河中清洗身上的汙血。

本來清澈見底的河水由於金洋的進入而染成了一股淡淡的紅色,很快,那紅色擴散了開去,當金洋將身上的血腥全部洗掉了時,河水又漸漸恢覆了原本的清澈,但是仍然帶著少許紅色的渾濁。

金洋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無法再穿了。赤裸著身體從河水中走了出來,手中仍然握著散發著森冷氣息的魔刀千殺,進入了河邊蔥綠的草叢中。並且在草地上舒服的躺了下來,享受著下午日光溫柔的撫摸。

此時他的內心一片平靜,絲毫也不擔心會有人從這裏行過。首次使用了魔刀之後,他心中似乎再也不擔心任何事情。也再也沒有任何事情令他畏懼。

在溫暖的陽光的愛撫下,金洋很快便睡去了。他沒有料到在他睡著的過程中,在他犯下血腥兇案的別墅中,此時已經被人清洗的非常幹凈,只留下空氣中的濃烈的血腥味。丁海擔心別墅裏的情景被那些惹人討厭的警察們發現,便打電話召來了自己的一些心腹,那些心腹中有一個巫師擁有一種可以讓人的屍體以及血液融化的水和藥粉。正是那種水和藥粉,讓變成了血腥屠場的別墅重新變得幹幹凈凈。

丁海不知道這件事情能夠隱瞞多久,因為成天是一個很重要的人。他突然從世界上消失了,也許短時間內不會有人察覺,但是時間一長,即使社團中的人不產生疑問,成天家族中的其他人也會去追查。

不過丁海已經無法再去管這些了。他知道,一旦讓警察知道了這件血案,華夏社團再也不會平靜下來,警察們一定會將華夏社團攪的亂七八糟。

而且,他還知道,金洋很可能就是這件血案的兇手。如果追查起來,可能會逼的金洋做出更加血腥的事情來。他已經將紐約當成了自己的家,不希望紐約從此不得安寧。

丁海只能盡力消除所有的證據和與這件血案有關的一切東西,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即使有人懷疑成天全家已經遭到了不測。也無法做出什麽事來。警察們最多也只能調查一下,時間一長,這些死去的人將會漸漸被人遺忘。

夜晚漸漸降臨,任何人都沒有料到,飄落在別墅周圍的血腥味引來了剛剛抵達紐約的一群黑暗中的生物。

“多麽美妙的氣味啊。”

一名全身籠罩在一件黑色的長袍中的中年人柔聲道,他那閃動著異樣光芒的眼晴望著遠處。

“前面似乎剛剛經過一場針對人類的屠殺。”

中年身邊的傳來一股柔美的女性聲音。

“嗯,我感覺附近似乎有一樣對我們具有很大的誘惑力的東西。”

中年人的眼中閃過了一道興奮的光芒。

“你也感覺到了嗎?我們真是太幸運了。看來上天開始照顧我們了。”

中年人身邊妖艷的婦人柔聲道。在黑暗之中,那婦人顯得如此的詭異,但是黑暗卻無法遮掩住那婦人絕美的容顏。蒼白的臉色更讓那婦人散發出一股令人心顫的氣質。

“我們從那麽遠的地方來到這裏,尋找我們那倔強的女兒,一定感動到了上天。如果我感覺沒有錯誤的話,那個讓我激動莫名的東西一定就是傳說中聖光的寄體,只有那種東西能夠讓我沈寂的心再次活躍起來。多麽美妙的味道啊,如果不是這種美妙的味道,我們也不會好奇的來到這個地方,更無法遇見那寶貴的聖光的寄體了。”

中年人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從遠處傳來的血腥味。普通人自然無法聞到那股消散在空氣中的味道,但是對於他們血族而言,這種味道顯然已經深深的刺激了他們。

“你能夠找出那個聖光的寄體躲藏在什麽地方嗎?我感覺我的心也開始激動起來了。”

婦女的眼中散發出一股異樣興奮的光芒。

“當然,就讓我們的隨從在這片地區好好的搜索一番,一定可以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

中年人沈聲道。他轉過頭去,望向恭敬的守護在他身後的仆人。那十幾名跟隨著主人的忠誠的奴仆立即便明白了生人的心意。深邃的夜空下。十幾道黑色的影子猶如閃電般飛速散了開去。

金洋迷迷糊糊的從草地上爬了起來。他沒有料到自己竟然睡了這麽久。也許是殺人時浪費了太多的精力吧。金洋暗自揣測著,他感覺肚子有些餓了。

也許該去找一戶人家,偷幾件衣服出來穿穿。低頭望著自己一絲不壯的軀體,金洋嘀咕了一句。雖然在黑暗的遮掩下,他暫時不用擔心自己的隱私被人看見,但是天亮後,顯然光著身子在路上行走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握著手中的魔刀,金洋正準備離開這片草地之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危險逼近。

空氣中產生了異樣的波動,金洋凝神望去。十幾道黑色的影子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一股沈悶的氣息壓的金洋幾手喘不過氣來。“原來我們尋找的獵物竟然在這個地方。”

一股美妙的聲音傳入金洋的耳中,金洋看見一名膚色蒼白而美麗的有些詭異的婦女緩緩的走了出來,婦女的身邊跟著一名極其俊美。臉色極度蒼白的中年男子。

金洋的目光緩緩掃過四周,他的周圍已經被一群籠罩在黑色的衣服下,相貌都非常俊美的人包圍住了。

金洋才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那天晚上遇見那名力量恐怖的黑衣人的情景猛然從他的腦海中跳了出來。

他突然明白了那股熟悉的感覺來自何方。

那天晚上,那名黑衣人給他的感覺與現在這些人給他的壓迫感一模一樣。

他感覺仿佛包圍著自己的這些人,每個人都擁有著和那天晚上的黑衣人一樣的力量。

而且,更多的壓力來自那名美艷的婦女和她身邊的那名中年男子。

本來,當握著手中的魔刀之後,他認為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令他屈服恐懼的力量了。即使是那天晚上的黑衣人,他也相信自己可以輕松的將之頭顱砍下。

但是,望著眼前的美麗的婦女和她身邊的中年人,金洋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壓力,這股壓力令他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憑借手中的魔刀,金洋相信,即使周圍那十幾名包圍自己的人都擁有與那天晚上黑衣人一樣的力量,他仍然可以安全的逃脫。但是。面對那名婦女和她身邊的中年人,金洋卻有種絕望的感覺。

其實,內心中波濤洶湧的人不僅僅只有金洋一人,那名婦女和她身邊的男人也極度的吃驚。

在他們的預想下,即使是聖光的寄體,在這麽大的精神壓力下,也早就已經精神崩潰而屈服臥倒在地了。他們沒有料到眼前的這個人竟然能夠無畏的站在那裏與他們對峙。這是讓任何人都無法想象的。中年人意識到了金洋手中握著的那把血紅色的刀,他感覺一股異樣的危險從那把刀上傳來,那是從未有過的。他甚至感覺那把刀可以讓他這個血族的族長,吸血鬼中力量最強大的個體從這個世界上永遠的消失。那是從未有過的威脅。在此之前,他以為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消滅自己。

他甚至開始後悔不該來到這裏,雖然聖光寄體的血液對於吸血鬼而言是至寶,是具有無窮誘惑力的神物。但是再寶貴的東西也沒有性命重要。他的心中開起了一絲恐懼。除了他,這裏的每一個吸血鬼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難言的懼意。他們顯然都感覺到了來自那把血刀的危險。

雖然所有的人都心生懼意,但是並沒有一個人突然逃走。他們明白,現在如果他們齊心協力,雖然會有所犧牲,但是卻一定能夠幹掉這個讓他們畏懼的人。而逃走,卻很可能會遭到無情的懲罰與屠殺。中年人知道動手的時候到了,在給了那個可怕的人類足夠的精神壓力後,他們該動手了。

中年人發出一聲奇特的尖叫聲,十幾道黑色的影子向中間嚴陣以待的金洋發出了暴風雨般的猛烈攻擊。

金洋在一聽見那聲尖叫聲,心口如受重擊,神志也突然之間有些恍惚起來。就在那極其短暫的暈沈之際,幾記重擊便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體猶如在狂風巨浪中單薄的小舟一般,被浪花高高的拋起,接著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地面上急速落去。如果不是由於魔刀使金洋的體內的聖光力量發揮到了極致的話,這幾記重擊恐怕就可以讓金洋暈死過去。劇烈的疼痛讓金洋本來恍惚的神志清醒了過來,在身體沒有落地之前,金洋知道地面上一定有更大的打擊等待著自己,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在半空之中,他使自己的身體盡可能的保持平衡,並同時揮起魔刀,向自己即將落下的地上橫掃去。

果然,地上正有幾名聚集了力量,靜靜的等待著獵物的血族,他們準備在獵物落下的瞬間,再給予獵物致命的一擊。他們甚至認為剛才同伴閃電般的重擊已經使那只可怕的獵物喪失了意識。然而,獵物的強大已經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任何人都沒有料到在這樣沈重的打擊之下,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下,獵物竟然還有反擊之力。

從魔刀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讓那些血族們立即意識到了一股強烈的危險,在那淩厲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魔刀橫掃向大地之際,血族們紛紛當機立斷,躲閃了開去。

當看見魔刀所掃過的地方,那些紛紛揚揚飛起的野草與在刀鋒下卷去的土地時,血族們不禁暗自慶幸,如果剛才他們稍有遲疑,現在他們已經無法再保全完整的身體了。

一落到地面,金洋便猶如一只發怒的惡狼般,狂吼一聲,憑錯感覺,迅速揮刀向那些吸血鬼們掃去。

在那狂暴的揮砍之下,那些吸血鬼們空有一身強大的力量不停的閃避,沒有一個人敢與金洋正面交手。

在黑夜之下,金洋猶如一個魔神,握著手上的刀,隨之瘋狂的揮舞,金洋本來壓抑的心情漸漸松散了開去,失去的自信再次浙浙回籠了過來。他感覺自己就是傳說中的無敵的戰神,他要用手中的魔刀斬盡這些讓他厭惡的東西。

135

十幾名血族越來越驚慌,心中逐漸被一股莫名的恐聚所代替。天生就擁有強大力量的他們從未像今天這樣狼狽過,也許是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一名血族瞄準一個空隙,從金洋的背後襲去。

但是金洋的背後仿佛也有眼睛一般,在那名血族的手剛剛伸出,本來還在興奮的追砍著前面的金洋突然反手一刀向後揮去,那名血族悶哼了一聲,他的一條手臂便被砍了下來。

在手臂被砍掉的同時,那名血族仍然咬緊牙門,身體向前撞去,他準備用自己的性命來為同伴們獲取一絲機會。

但是事情的發展並沒有如他所願,金洋手中的魔刀在砍掉一根手臂後並沒有收回,而是繼續斜著向下揮去。猶如切豆腐一般,那名無私而勇敢的血族的雙腿齊根被砍了下來,而他的上身則由於慣性而繼續向前沖去,金洋猶如旋風般轉了個身,躲開了那飛撞過來的半截身軀。

這名勇敢的血族的悲慘遭遇猶如導火線般,徹底的引發了血族們的驚慌。

在這名魔神般的人類的面前,血族們再也沒有絲毫的戰意,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族長正在觀戰,恐怕他們早已經開始逃亡了。中年人皺著眉頭望著眼前這副讓他心驚的畫面。

一個人類憑借著一把刀,竟然將十幾名力量強大的高貴的吸血鬼們逼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不停的躲閃,此時那個人類仿佛是狼入羊群,那斜本來是黑暗中的王者們就如一只只驚慌失措的小羊羔。

中年人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手,情形恐怕會變得更糟。中年人望向他身邊美艷的婦人,那名婦人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此時她的臉上也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慎重的神情,甚至,那慎重中還夾雜著一絲緊張。

一片烏黑的雲霧將本來昏黃的月光統治的地方徹底的遮蓋了起來,本來正在發威的金洋突然被籠罩在了一片漆黑的雲霧之中,正處於興奮的顛峰的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妙。不過那黑色的霧氣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麽不便。本來他就一直是在憑借感覺戰鬥,眼睛早就已經失去了原本的作用。而且,剛才他之所以能夠轉危為安,就是因為他手中的魔刀仿佛有靈性般,能夠自動帶動著他的手去攻擊背後的暗算。

一聲尖嘯聲在夜空下響起,那些本來與金洋纏鬥的血族們仿佛得到了命令一般,迅速向四周逃散了開去,轉瞬之間,金洋的周圍便再也沒有一個人影,而金洋也在那聲尖嘯聲響起時。感覺頭再次暈沈了起來。

但立即,從魔刀刀柄處傳過來一絲冰冷的氣息,讓金洋昏沈的頭腦清醒了過來。剛剛清醒過來的金洋立即感覺四面八方傳過來一股無形的壓力,那斜包圍著他的煙霧猶如固體般。漸漸開始收攏。

感覺肉體仿佛要被擠扁了般的金洋狂吼了一聲,用全身的力氣揮動起手中的魔刀,那魔刀隨著金洋的揮舞,散發出一股股冰冷的氣息,那氣息似乎能對那聚攏的黑霧產生很大的幹擾,本來漸漸凝固的霧氣再次向周圍散去,而金洋身體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小。

正當霧氣漸漸散開之際,無數只不知從什麽地方突然冒出的兇狠的蝙蝠紛紛向被困在霧氣裏的金洋沖去。但是,當那斜蝙蝠剛剛靠近金洋。便被金洋那把力量完全被激活的魔刀的刀風給掃落在地。

淒慘的“吱吱”聲不絕於耳,地面上已經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蝙蝠屍體,但是仍然有無數只鋪天蓋地的蝙蝠前赴後繼沖向金洋。經過一陣瘋狂的砍殺,雖然有聖光的支撐,但金洋仍然感覺有些累了,他的手也有些疲軟的感覺。

正在此時,一條細長的黑繩夾雜在那群蝙蝠之中,射向了金洋。金洋一時大意。仍然將其當成蝙蝠砍落到地。那落在金洋腳邊的細繩仿佛有生命般,閃電般射向金洋的小腿,金洋感覺下面一緊,小腿被細繩緊緊的纏住了,並且越纏越緊。

金洋心中暗急,腿部用力向外繃,但是那細繩顯然不像普通的繩子。無論金洋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傷害它絲毫,金洋感覺自己漸漸站不穩了。

正當金洋咬緊牙門,準備冒著被蝙蝠撕咬的危險,用手中的魔刀先砍斷腿上討厭的細繩之際,一張巨型黑色大布鋪天蓋地的從金洋頭頂上方罩下。金洋雖然無法察看是什麽地方落了下來,但是憑借直覺,金洋感到頭上有股巨大的壓力向他襲來。

金洋心中大急,揮起魔刀,向自己頭頂上砍去,然而,就在魔刀的刀鋒剛剛劃破那塊黑色大布時,金洋的腿在細繩的牽扯下,一時不穩,滑動了一下,金洋的身體也伴隨著這次滑動而載倒在地,黑色的大布也很準時的將金洋的身體罩住了。接著,幾記重擊落在了金洋的頭部,體力消耗無度,連續受創的金洋終於頭腦一沈,暈死了過去;漆黑地下室中。

“月,發生了什麽事?"望見心愛的人神情中夾雜著驚慌,丁海上前溫柔的問道。月身邊那忠心的仆人仍然擺著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雙手抱胸,靠立在墻壁邊,但是,他的眼中也掩飾不住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海,我感覺他們找來了!"月神情恍惚的道,她臉上閃過了一道懼意。

“他們?"丁海略微思索,驚訝的問道:“你是說你的父母來到紐約了嗎?

月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迷茫而惆悵,“是的,我感覺他們已經到了。而且不僅只有他們二人。我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我們同類的氣息。他們一定帶了不少我們的族人一起來的。”

丁海眼中閃過了一道憂慮之色,但是他臉上卻仍然掛著溫柔的笑容,他伸手輕輕撫摸起月的柔發,輕聲安慰道:“寶貝,不要害怕,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有我在這裏,任何人都不能將你奪走,任何人都不能強迫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

望著丁海那堅定而溫柔的目光,月輕輕將頭靠在了他寬闊的肩膀上,只有在這個肩膀上,她才能感覺到溫馨和安全。

次日。

望著剛剛走入大廳的丁海,施利沈聲問道:“有金洋的消息嗎?”

丁海緩緩搖了搖頭,他在舒適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立即便上來一名仆人。端來還冒著熱氣的早餐,恭敬的放在了他面前的地桌上。

丁海的眼中露出一絲疑惑之色,“也許他遇到了什麽事情,不過。有什麽事情能夠難到他呢?目前外面並沒有什麽消息,他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施利嘆了口氣,不再說枯,端起面前的茶水,緩緩品了一口。

“那有沒有關於那個吸血鬼的消息?"施利想起了自己那可憐的女兒,心裏充滿了擔憂。這已經是來紐約的第三天了,但是一切似乎仍然毫無頭緒,但是施利卻又毫無辦法,他不想再這樣守株待免下去了。

丁海搖了搖頭。他臉上神情雖然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心中卻極其矛盾。對於施利的女兒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如果讓施利知道了他的女兒正是被他的愛人的奴仆抓去的,那自己與施利之間好不容易才培養起來的友誼恐怕會瞬時化為烏有。或許可以讓月身邊的那個黑衣人配合自己演一場戲。丁海的眼睛猛的一亮,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一個可以與施利進一步加深關系的計劃。

“你放心吧,我已經安排手下去紐約各處尋找了。我的手下中有一個人對吸血鬼的氣味很敏感。他說他已經有了一些線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今天晚上就可以找出一個吸血鬼的老巢。只是不知道他所找到的吸血鬼會不會正是抓走你的女兒的那個。”

丁海輕聲道。

施利的眼中閃過了一道興奮之色。他努力壓下心中的激動,道:“就算不是,吸血鬼與吸血鬼之間也應該會有一定的聯系,只要能夠找到一個吸血鬼,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丁海端起身前的牛奶,喝了一小口,問道:“宋芝芝現在情緒還穩定嗎?"施利苦笑了一下。道:“剛才我還騙她,說昨天我們已經見到了金洋,他很快就會回來。她現在剛剛睡去,昨晚她好像一夜未睡。唉,如果再找不到金洋,我也不知道還能瞞多久。可憐的孩子。”也許是由於重新獲得了親情,施利的性格改變了很多,對於宿敵的女兒,他也產生了幾分憐惜與喜愛。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丁海以去安排人尋找金洋為理由,暫時離開了。施利也去市區閑逛,希望能夠找到什麽線索。

當夜幕漸漸降臨之後,施利失望的回到了別墅。剛進入了大廳,便遇見了一臉興奮之色的丁海。

“有線索了!”丁海興奮的道:“那個吸血鬼的老巢已經找到了,不過我們暫時還沒有行動,擔心會打草驚蛇。”

施利眼晴猛的一亮,激動的道:“在什麽地方,快帶我過去!"丁海含笑點了點頭。隨即,他帶著時刻跟隨在自己身邊的那四名異能者,與施利一起坐上了一輛加長豪華轎車。

車中多了一名施利從未見過的穿著黑色巫袍的人,丁海介招,正是這位巫師發現了那名吸血鬼的所在。施利感激的謝了一番,但那名巫師只是很冷淡了點了點頭,可以看出,那名巫師是個很高傲的人。而且丁海對那名巫師也很恭敬。

車在一個荒涼的山路上停了下來。

“我們就在這裏下車吧,以免驚動了那個吸血鬼。”丁海輕聲道。

施利點了點頭,他們先後小心的從車中走了下來,然後屏氣向遠處的那個看的不是很清晰的屋子走去。那名黑袍巫師在前面帶路。四名異能者緊緊的跟在丁海的身後,而施利的心中則洶湧澎湃,被一股夾雜著激動,緊張,擔憂等覆雜的情緒所填充,那把跟隨他出生入死的刀已經緊緊的握在了他的手中。

他們離那個小屋只有十幾步距離時,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從那小屋中沖了出來。

施利立即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迎面撲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施利揮起血刀,向那道黑影砍去。

黑袍巫師也同時暴喝了一聲,一道黑霧向那道黑影罩去,幾道紅色的電蛇也從那紅衣異能者的指尖射出,沒入黑霧之中。一聲慘呼聲傳來,險險避過施利手中快刀的黑影被黑霧與電蛇所擊中,那黑影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尖嘯了一聲,在黑霧還沒有散開之際,向遠處山林中逃竄而去。

由於不知道那黑霧有什麽危險,施利也無法沖過黑霧去追那逃走的獵物。不過他現在已經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女兒身上,因為剛才他幾乎可以確定,那逃走的吸血鬼正是那天晚上與他交過手的那個,只不過,不知什麽原困,那吸血鬼被砍斷的手臂又重新被接上了。

雖然不能為師父報仇,是件很可惜的事,但施利並沒有絲毫責怪那個黑袍巫師施放黑霧的意思,畢竟,如果不是因為剛才那黑袍巫師的黑霧令那吸血鬼的行動遲緩了很多,那吸血鬼也不會這麽容易被擊敗。

待黑霧散去之後,施利忐忑不安的來到小屋門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他緊張的走了進去。

借著紅衣異能者手中的電筒所射出的亮光,施利看見一個美麗的白發女人靜靜的躺在小屋的一角,只不過,那白發女子仿佛是睡著了一般,動人的雙眼緊緊的閉著,一動也不動。

施利慌忙的走上前去,直到將手觸到白發女子的鼻前,確定白發女子還有呼吸時,施利才放下心來。

望著抱在懷中,與自己愛妻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兒,施利心中百感交集,一時不知接著該做些什麽了。

他想起了第一次將自己愛妻擁在懷中的情景,想起了往日與愛妻之間的悲歡柔情歲月。轉眼之間,女兒就長這麽大了,女兒繼承了愛妻的美貌,一定也繼承了愛妻溫柔體貼的性格。愛妻在九泉之下,看見此時的情景,一定也很溫心吧。

丁海與其他人望著激動得淚流滿臉的施利,都識趣得悄無聲息得退出了小屋。

當他們剛剛來到屋外,異變忽生!

一道血紅色的光芒猶如萬道血蓮般,突然從屋外的上空蔓延了開來,將崖外百米之內都籠罩了一片詭異的血色光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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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海,異能者及那名巫師大驚失色,四名異能者迅速將丁海圍在了正中,任何人都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憑直覺,他們知道有什麽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被籠罩在一片血色的光芒之中,所有的人都陷入了一股莫名的恐懼之中。就連一向鎮定自如的丁海,此時的臉色也極其難看,他緊張的四處張望著,但是周圍百米之內都陷入了詭異的血光之中,他身邊的人全都被覆蓋上了一層紅色,看起來極其古怪。

那名黑袍巫師漸漸恢覆了鎮定,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他伸出被映上一片紅色的手,做出了一個很奇怪的手勢,同時嘴裏急速念出一長串咒語。

一道黑色的光芒從他的手中爆起,並且迅速向四周蔓延,瞬時便與周圍的紅光夾雜在了一起。緊接著,一聲響雷般的暴喝從他的唇上驚起,與紅光糾纏在一起的黑光迅速向他的手中合攏,那些紅光仿佛被黑光緊緊的粘在了一起,伴隨著黑光一起收攏進入了巫師的手中,最後,一切都恢覆了原樣。

“大師真厲害!”丁海明顯松了口氣,他轉頭恭敬的望著巫師道:“大師,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有高手來了。”巫師的神情仍然是那麽凝重,目光在黑夜中閃爍不定,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

一陣清脆的女人笑聲突然從夜空中傳來,那聲音極其柔美動聽,仿佛是從遙遠的天邊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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