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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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發生的事情的懼意,金洋溫柔的望著她,心中暗暗發誓,不管如何,無論在任何時候,他都要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這個清純的女孩。

金洋俯下身去,在芝芝嬌艷欲滴的櫻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緩慢的幫她脫去她那單薄的上衣,並將之放在了一旁,她那天藍色的乳罩便立即暴露在了金洋的目光之中。雪白滑嫩的肌膚在窗外淡淡的陽光的照耀下,閃動著令人心跳不已的動人光譯,她的腰很細,胸部不算很大,但卻剛好夠金洋的大手一握。在金洋脫去她的衣服之時,她又下意識的擡起細嫩地胳膊,擋在了自己的胸前,臉上紅的幾乎要滲出血來。

金洋再次俯身吻上了芝芝灼熱的唇,她立即閉上了眼睛,熱烈地反應起來。當金洋的舌尖使入她的口腔中時,她那小巧的舌尖再次與之糾纏在了一起。金洋這次並沒有吻多久,不一會,他便與芝芝的柔唇分了開來。他此時雖然已經欲火焚身,但是望著芝芝那嬌小嫩白的嬌軀,他感覺自己仿佛在催殘一朵合苞未放的花朵,他實在是不忍心再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望著芝芝那羞澀而膽怯的明亮地大眼,金洋知道芝芝其實也是在遷就自己,從小生活在優越而家教很嚴的大家庭中的她,對於男女之事並不像現在社會女性那樣隨便。

金洋強忍住自己心中翻滾沸騰的欲望,俯身在芝芝的耳邊柔聲道:“小寶貝,今天我不會要你。你不要害怕,我會在娶你的那天晚上,讓你從一個女孩變成一個女人,做剛才那對蝴蝶做的事情。現在,就讓我抱著你,好好的睡一覺吧。”

說著,他將芝芝用力納入懷中,芝芝眼中夾雜著失望與驚喜地覆雜神色。嬌羞的輕吟了一聲,幾乎赤裸的上身與金洋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她那火燙的嬌軀在金洋的懷中幾手燃燒了起來。

金洋就在欲望與理智的掙紮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幸好懷裏的香軀一直都十分的乖巧,靜靜的躺在他的懷中,沒有亂動,否則,金洋還真不知自己能不能堅持的住。

當金洋一覺醒來的時候,首先映入他眼簾中的便是芝芝的那雙楚楚動人的明亮純真的大眼睛。她的眼睛睜得很大,一眨不眨的盯著金洋的臉,看見金洋醒來了,她甜甜的笑了一下,輕聲道:“你醒啦?睡好了嗎?"金洋也露出了個溫柔的笑,他伸手在芝芝的俏臉上輕輕撫摸起來,柔聲道:“小寶貝,你沒有睡嗎?"“沒有,”芝芝突然伸出自己濕潤而嫩滑的小舌頭,在金洋撫摸她的臉的手上輕輕舔了一下,咯咯笑道:“我好喜歡看你睡著的樣子,好可愛。”

“小壞蛋,”金洋的手在芝芝的嫩臉上輕擰了一下,他笑道:“原來你一直都在偷看我睡覺。”

“人家不困嘛,”芝芝也伸出自己小巧的嫩手在金洋的臉上擰了一下,翹起小嘴道:“你真是個大懶蟲,早上剛剛去跑完步,回來了又睡。現在已經是中午了耶。”

“中午了?”金洋吃了一驚,沒想到自己竟然睡了這麽久,他拍了下芝芝小翹屁股,笑道:“起床啦,難怪我的肚子餓了,原來已經中午了。”

芝芝不依的扭了扭嬌軀,撒嬌道:“不要嘛,人家還想再躺一會。”

金洋捏了下她的小翹鼻子,道:“小懶蟲,好吧,那就再躺會。”

“你是大懶蟲,我當然就是小懶蟲啦,”芝芝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嘻嘻一笑,接著伸出自己的小手,在金洋寬闊的胸膛上輕輕的畫著,聲音變得極其輕柔縹緲:“躺在你懷裏的感覺真好。真想永遠都這樣躺著。”

“我會永遠讓你躺的,”金洋靜靜的望著她,輕撫她的秀發,緩緩的道:“永遠都會。”

芝芝情不自禁的將臉貼在了金洋的胸口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直到外面的仆人呼喚他們吃午飯時,這一對大小懶蟲才倉惶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宋齊名正坐在大廳飯桌前,望著芝芝那餘紅未褪的粉臉,宋齊名心知肚明是怎麽回事,含笑不語。

金洋神色自若的向宋齊名問了個好。

飲桌上只有宋齊名,金洋,芝芝三人。

三人坐好後,菜還沒上來。宋齊名正色對金洋與芝芝道:“我今天下午就要坐飛機離開G市了。”

金洋吃了一驚,訝聲問道:“這麽快?"宋齊名點了點頭,道:“剛好今天下午有去美國的飛機,我已經定了票了。芝芝就交給你了。”

金洋對這位慈父一般的老人隱隱生出了一絲不舍,雖然只與他相處了還不到兩天,但是金洋卻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真誠的信任與關懷。望著老人那和藹慈祥的目光,金洋心中生出了一股愧疚感。老人如此信任他,他卻一直在騙著老人。

“今天中午我已經增派了八名保鏢來這裏保護你們。只要你們安安穩穩的呆在家裏,就不會出什麽事的。”宋齊名接著道,目光又轉向自己的寶貝女兒,柔聲道:“芝芝,你也不小了,既然你喜歡金洋,那我就會支持你的選擇。我已經老了,將來宋家龐大的家業都落到你們的肩上了,以後還要靠你們把宋家的祖業發揚光大。”宋齊名已經派人查探到金洋的父母已死,金洋已經沒有其他親人了,所以宋齊名已經決定全力栽培金洋。

金洋也明白宋齊名話裏的意思,他感動的點了點頭。

宋齊名面露會心的微笑,他突然嘆了口氣,目光漸漸感傷了起來,惆悵的道:“不知道小雨現在在哪裏,唉,難道他現在還不肯原諒老爸嗎?"芝芝輕聲安慰道:“爸,哥哥只是不知道您已經不再逼他娶那個女人了,過段時間,他一定會回來的。”

宋齊名苦澀的笑道:“希望如此吧。”他擡頭欣慰的打量著金洋,芝芝兩人,柔聲道:“希望他能夠趕在你們的婚禮前回來。”

芝芝嬌軀猛的一顫,驚詫的望著自己的老爸,不能置信的訝聲道:“您已經定好了我們的結婚日期?"金洋也目瞪口呆的望著宋齊名。

宋齊名滿臉笑容,和藹的望著這對吃驚的金童玉女,輕柔的道:“既然你們真心相愛,而我也不反對,那剩下的當然就是結婚了。”說著,他故意望著芝芝問道:“難道你不願意嗎?"芝芝立即欣喜若狂的連連點頭,神采飛揚的道:“願意,我當然願意啦。”

宋齊名又轉頭望向金洋,笑道:“我想小洋也不會反對吧。”

金洋此時是百感交集,心亂如麻。他雖然想過要保護芝芝一輩子,但從未想過結婚,結婚對他而言,還是個非常陌生的詞,而且,如果讓施利知道了自己要與他敵人的女兒結婚,不知會在一怒之下,做出什麽事情來。

但他此時又不能拒絕,否則,將立即會將芝芝那脆弱的心擊得粉碎,而且還會傷眼前這個和藹的老人的心。

金洋勉強從臉上擠出笑容,裝作一副欣喜的樣子,道:“能獲得芝芝的芳心和伯父如此的厚愛,小洋歡喜都來不及呢。”

“好,”宋齊名心花怒放,精神一下子提了起來,容光煥發的大聲道:“既然你們都同意了,那我能將日子訂在下個月中旬,這次我去美國,會通知我在美國的所有的朋友過來慶賀的。”

金洋心裏苦笑著點了點頭,臉上還得露出滿面的激動之色。

望著金洋與芝芝那高興的樣子,宋齊名的心裏也算落了塊大石頭,他之所以這麽快想讓他們兩人結婚,最擔心的其實是怕自己寶貝女兒的肚子被金洋搞大了,那時才真夠讓他頭痛的。他以為自己的女兒真的已經與金洋發生了關系。

102

飯餐過後,宋齊名又交代了一些話,收拾了一些東西,準備離去。金洋與芝芝堅持要送宋齊名去機場,宋齊名雖然擔心外面有便衣警察蹲守,但是看金洋那幅堅決的樣子,宋齊名只好同意了他們。不過只許他們送到機場大廳門口,金洋知道他是為自己擔心,他也不想惹出意外的麻煩,便同意了。

別墅裏多了八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他們目中的精光與健壯發達的肌肉,無比顯出他們是能以一擋十的好手。金洋與宋齊名,芝芝走出別墅大廳時,那些人正恭敬的守候在花園走道兩旁。宋齊名介紹了一下,這八個人正是他安排來保護金洋與芝芝的保鏢。

門外早就停著一輛黑色奔馳轎車,王司機正在外等候。金洋與芝芝坐在了後排,宋齊名坐在了司機的旁邊。

一路上大家又談笑了一會,宋齊名現在已經將金洋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一般,讓金洋極其受寵若驚,同時,金洋心裏的愧疚也更深了。金洋如今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辦,徘徊於兩大敵對勢力之間,而且兩邊都爭著要自己做他們的女婿,金洋終於知道什麽叫做心神不定,忐忑不安了。

很快,離別的時候便到了。車在機場大廳外停穩後,宋齊名又對金洋說了些告別之語,在王司機的攙扶中下了車。芝芝也跟著下了車,她嘟著小嘴堅持要將宋齊名送上飛機。由於金洋現在還是警方通緝的重大殺人嫌疑犯,機場四周都貼有他的通緝令及照片,他只好待在了車中。

王司機幫宋齊名拎著皮箱子,芝芝在旁挽著宋齊名的胳膊,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人群之中。金洋目送他們離去之後,一個人無聊的躺在椅背上,心中惆悵茫然。

如果宋齊名知道了自己與施利的事,不知會有什麽反應,唉!金洋閉目深嘆了口氣,心中無奈之極。

正當金洋心潮起伏之際。一陣“啪,啪,啪”的敲門聲傳來。

金洋睜眼向窗外望去,只見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嚴肅的立於車門外,他粗眉大眼,臉色嚴峻,手指有節奏地在車門上輕輕敲動著。金洋本不想理會,因為從窗外是看不見車內的情景的,但是,外面的人似乎極其有毅力。他仍然堅持不懈的敲著車門。

金洋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過了一會,他便感到煩了。他緩緩的將車窗搖下來了一點,不耐煩的問道:“什麽事?"車外的人透過搖下的縫隙。一下子看清了金洋地相貌。他先是和藹的笑了笑,接著突然伸手一把拉開了車門,一只黑色的槍口對準了金洋,他厲聲喝道:“我是警察,我們現在懷疑你與一件重大殺人案有關,請立即將手放在腦後,從車上下來。”在他采取行動之際,周圍立即又湧出了七,八個人。他們手中也都握著槍,將車包圍住了。周圍的路人以為是搶劫或者是黑幫尋仇,驚惶失措的立即向遠處避去。機場大廳中有不少大膽的人好奇的向外張望著。

金洋沒想到警察為了抓他,竟然搞出了如此盛大的陣容。毫不在乎的聳了聳肩,金洋輕松的用手抱著後腦,低頭含笑走了下來。他一下車,立即上來了兩個人,謹慎的將金洋的雙手銬在了背後。

“上車!"浩浩蕩蕩的警察隊伍將金洋押送到了一輛面包車前。車門打開後,那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對金洋喝道。

金洋沒有說話,擡頭向遠處機場大廳口張望了一下,不慌不忙的進入了車內,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四名男子也跟著走進了車內,有兩人分成兩邊,將金洋固定在中間,還有兩人坐在金洋身後的一排。他們手中握著槍,警戒的盯著金洋。

那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坐在了最前面司機的位置。他轉頭望了金洋一眼,金洋對著他微微笑了一下,他連忙緊張的回過頭去,生怕其他警員以為自己與這名殺人犯有什麽關系。車外地其他警員上了另外一輛面包車。

金洋突然想起來了,他與芝芝,宋齊名從別墅內出來時,他還四處張望了一下,看見遠處一顆大樹下停著兩輛面包車,好像就是現在這兩輛。

原來他們一直就在宋齊名家外守候,只是礙於宋齊名在G市的勢力,不敢闖入宋齊名家裏。剛才那個男人敲車門,也是不敢確定車內的年青人是不是金洋,如果冒然拉開了車門,而車裏坐的人又不是金洋,那這些警察肯定會惹上大麻煩。

面對這突然變故,金洋也沒有太過於吃驚。他懶洋洋的躺在椅背上,唯一感覺不舒服的就是手被銬在背後,有些難受。由於施利已經準備幫他撤銷這件案子,他現在非常的配合這些警察,顯得極其輕松自在。如果他此時想逃走,雖然十分容易,但是必然又要顯露出那些讓世人震驚的能力,如果引起了太大的轟動,恐怕即該是施利,也無法幫自己解決那些麻煩了。

反正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施利救出去,所以金洋此時極其的悠閑。但是他心裏有些擔心芝芝,如果芝芝從機場裏出來後,發現金洋不見了,不知會急成什麽樣子。金洋無奈的嘆了口氣,希望自己能夠盡快獲得自由。

在快要到達公安局的時候,開車的那人拿出對講機,道:“報告,任務完成,人已抓獲,現在正在返回途中。”

報告完畢之後,那人收回了對講機。

不一會,車停了下來。後排的兩人先下了車,另一輛車中的人也都下來了,人人嚴陣以待,緊盯著車中正打著哈欠的金洋。

在兩個人的夾持下,金洋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

“咦,你們搞的那麽緊張幹嘛?歡迎我也沒有必要弄得這麽隆重啊。”

金洋望著公安局前,神色拘謹緊張的人,擠眉弄眼的笑道。

那些人沒有搭理金洋,看見金洋走過來了,立即全神戒備著,神經都緊緊的繃了起來。

“難道公安局的人都沒有一點幽默細胞嗎?”金洋遺憾的嘆了口氣,在一大群人的夾送下。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公安局。

望著金洋那神采飛揚的樣子,那些警察也開始懷疑,他究竟是被抓來的,還是來這裏做客的?他真的是一級危險人物,窮兇極惡的殺人犯嗎?他怎麽如此鎮定,比警察們還要悠閑?

金洋進入公安局後,被兩個人帶到了一間拘留室中。

“你好好的在這裏呆著,不要耍什麽花樣!”一個人嚴肅的警告了金洋一句,然後與另外一人走了出去,並認真的將門鎖上了。

“餵。你們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什麽意思啊?”金洋故意慌張的喊道,但沒有人理會他。

“他媽的,搞什麽玩意。”金洋暗罵了一句。他是不介意獨自待在這裏,但是如果被關的時間太長了,芝芝不知會急成什麽樣子。

唉,希望施利早點把事情搞定。金洋無奈的坐在了拘留室裏唯一的一張矮凳子上,無種的望著灰白的墻壁。

拘留室裏的光線很暗,在這種黯淡的光線與沈悶壓抑的氣氛中,極易使人產生疲倦感。不一會,金洋便哈欠接連不斷,頭腦迷糊了起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消耗過去了。金洋也記不請究竟被關了多久,始終沒有人過來提審金洋,仿佛金洋已經被人完全給遺忘了,金洋又對外大喊了幾聲,也無人理會,門是從外緊鎖的,除非金洋召出聖光,破門而出。否則,他只有在昏暗的室中繼續等下去。

在等待的過程中,金洋也越來越煩惱。他感覺事情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簡單,如果只是普通的殺人嫌疑犯,早就被提審了。他開始坐立不安了,在密室中急躁的走來走去,好幾次。他忍不住想喚出聖光,闖出去算了。但最終,他還是壓下了這個瘋狂而不理智的念頭。如果他力闖公安局,保證立即就會成為明天報紙的頭條,惹來了國家上層人物和一些探究人體神秘寶藏的研究瘋子的註意,那他以後註定煩惱無窮。

除非萬不得已,還是低調一些好,不要再搞出一些驚世駭俗的人了。金洋暗暗對自己道。他心中隱隱猜到,可能自己上次獨闖百花園,殺死施宇的過程被那裏的監視器錄了下來,而且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註意,上次自己在盛怒之下,完全沒有顧及到那樣張揚的闖入百花園殺人的後果,如果那錄像被一些有心的人看見了,那他以後的麻煩將會永無休止。

他也知道,人類一方面渴望超人,但另一方面又畏懼超人,絕大多數人都不會允許有超人與自己生活在同一個星球上的,那會讓他們感到恐慌和不安。

一旦自己特異能力被政府要人知道了,那自己以後就只有兩條路,要麽為他們效命,要麽就被他們消滅。能像電影中的超人戰警一樣。金洋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也比以前現實了很多。以前年少輕狂的金洋在父母的先後死後已經成為了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松開緊握著的拳頭,金洋煩亂的心情漸漸平息了下去。他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重新坐回了小凳子上。不到最後關頭,他不準備再使用暴力。

小屋裏的光線越來越暗,最後,金洋完全險入了一片深沈的黑暗之中,金洋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來,似乎在向金洋抗議。

他媽的,怎麽連飯菜也不送來?他們是不是真的把老子忘了?金洋摸了摸自己扁下去的肚子,氣憤的想道。他知道,一旦長時間不進食,那他即使把聖光召喚出來也沒有多大作用,因為聖光的力量也是取自於他,如果他長時間不進食,餓著肚子,聖光也一樣虛弱,巫仙婷婷曾經說過,聖光本身也是一種生命體,只不過獲取能量的方式與人類不同罷了。

想到這裏,金洋站起身來,來到門旁再次大聲喊道:“來人啊,老子要餓死了!”連續喊了好幾遍,還是無人理會。最後,金洋只好垂頭喪氣回到了原位。

即使自己現在想大便,恐怕也只能在這裏就地解決了。金洋苦笑著想道。

他深吸了口氣,在地上隨便找了個幹凈的地方。側著身子,躺在地上,閉目養神起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什麽事情只能等到明天再說啦。希望明天施利能夠把事情擺平,如果明天還是這樣,連飯菜都無人送來的話。那自己只好強制逃走了。金洋無奈的想道。現在最讓他難受的,就是他被銬在背後的手,長時間被銬在背後,他的胳膊已經連酸痛的感覺也消失了。幾乎徹底的麻木,失去任何感覺了。

恍恍忽忽中,金洋在冰冷的地板上度過了艱難的一夜。

第二天,室中的光線剛剛朦朧亮時。“喀嚓”一聲,鐵門被打了開來,一名身穿警服的男子急忙走了進來。

金洋睜開朦朧的雙眼,疑惑的望著闖入的警察,警察滿臉都是愧疚獻媚的笑容,道:“真是對不起了,把你在這裏關了這麽久,還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這些小警察計較。”邊說著。他邊掏出一把小鑰匙,把金洋背後的手銬打了開來。

金洋以為是施利來了,他甩了甩已經完全失去感覺的胳膊,雖然有一肚子的怒火,但也只能暫時壓下,裝作毫不在乎的道:“沒關系,不過以後你們這裏的環境該改善一下了。連個被子也沒有!如果是冬天,豈不是會把人活活凍死!”能夠毫發無損的離開這裏。就已經很讓金洋滿意了。如果局長硬是不給施利面子,施利也是無可奈何的。

“是,是,是”男人連忙陪笑道:“我們以後一定註意這些。唉,如果你早點告訴我們,你是國家特工。我們也不會這樣對你了。我們開始還以為你是怪物,弄的大家都很緊張,提心吊膽的等著上面派人將爺你提走。”話一說完,他立即警覺到“怪物”一詞似乎含有貶義,連忙補充道:“那天你砸飛警車後牛廂,眨眼間就跳出車廂,消失不見的畫面被很多人都親眼看見了。特別是跟在後面兩輛警車中的人,他們看見後,回來了在警局裏四處宣揚,弄得大家都對你又懼又怕。原來,你竟然是國家的秘密特工人員,難怪這麽厲害了。”

男人說得唾沫橫飛,眼中對金洋充滿了崇拜之色。

金洋被他的話搞得稀裏糊塗,不知所雲。他目露迷茫之色,疑惑的問道:“我是國家特工?"男人沒有註意到金洋臉上的異色,仍然自顧自的興奮的道:“我們早就該想到,像你這樣厲害的人,肯定來歷很不簡單。唉,只怪我們一直把你當成殺人犯,沒有考慮太多。像施宇這樣流氓無賴,死一萬次都話該。”

金洋被他的話弄得莫名其妙,心中極其驚訝,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事,這些警察竟然會以為自己是國家特工。不過,他確定了一件事,並不是施利來救的自己,否則,這個警察不會這樣罵施宇。

男人繼續眉飛色舞的道:“上面政府是不是準備向施利這個魔頭動手了?G市就是被施利這個毒瘤搞得烏煙瘴氣!"由於金洋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聞言便默默點了點頭,無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只要能出去,以後自己再也不用擔心被警察抓就行了。

“何將軍的千金正在外面等著你呢,”男人羨慕的道:“我還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人呢。”

金洋笑了笑,麻木的胳膊漸漸恢覆了知覺,什麽何將軍的女兒?雖然心裏極其驚訝,但他臉上仍然裝作一副平靜。男警察見金洋一直不理會他,也感到沒趣,他幹笑了兩聲,道:“我們走吧,別讓何將軍的千金在外等得太久了。”

金洋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跟著男警察走了出去。

雖然拘留室中的光線還不是很亮,但外面卻早已大亮,到處都是忙碌的警務人員。他們看見金洋後,都露出了羨慕而敬仰的目光。昨天參加抓捕金洋的幾名警察,此時卻是面如死灰,神色忐忑不安,他們目光敬畏的望著金洋,想說什麽,但嘴唇蠕動了幾下,沒有發出聲音。

這時,昨天敲金洋車門的男警察戰戰兢兢走了過來,惴惴不安的道:“昨天的事情很抱歉,那是上級的命令,我也沒辦法違抗。”

金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毫不在意的道:“我知道。昨天你也沒有對我怎麽樣,我知道你是在執行任務,大家以後還可以做朋友嘛。”

那人見金洋如此寬宏大度,暗松了口氣,伸手擦去額頭上不知什麽時候冒出的冷汗,感激的望著金洋,喜出望外的道:“謝謝!以後如果有什麽事用的上我,你就只管吩咐。”

金洋含笑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後,繼續向外走去。其他那些參加了昨天逮捕行動的人都如釋重負的大松了口氣。

走到警察局的外面大廳,看見了正坐在廳中,與一名穿著高級警官制服的中年男子聊天的女人時,金洋的眼睛猛地一亮。

一身英氣逼人的軍裝,襯托著一副絕妙的身材。一張小小的嫩白的瓜子臉,似乎被月光漂過的大理石,在廳旁窗外的晨光的映襯下,散發著皎潔的光澤。黑色的,像絲鍛般光亮的長發,中間分開,從面頰兩旁自自然然的披瀉了下來,垂在肩上。

好美的女人!金洋一時看得癡了。此時,這個似曾相識的美女,在金洋一走入大廳時,便將俏臉轉向了他。

她那猶如深海中的黑寶石般的眼睛立即睜得大大的,盈盈然如秋水,皎皎然如星辰,默默的、靜靜的、幽幽的瞅著金洋,目光中夾雜著覆雜之極的感情,金洋從她的臉上看見了幽怨與喜悅交積在一起的表情,她那紅潤性感的嘴唇蠕動了幾下,似乎激動的想說些什麽,但最終卻什麽聲音也沒發出。

難道她認識我?不然怎麽會用這樣目光望著我呢?她不會是一見到我,就不可抑制的愛上了我吧?金洋疑惑的想著,再次認真的打量起眼前這個有些眼熟的美女軍官,他的腦中突然閃過了一道亮光,百花園!?何小蓮?!那天晚上與王娟在一起的變態的小處女!?

一個畫面接著一個畫面,猶如幻燈片一樣,從金洋腦中閃過,金洋終於知道眼前這個艷光四射的美女軍官是誰了,她就是與自己發生一夜情,並且當時還是個處女的何小蓮!

金洋不可思議的望著靜靜坐在那裏的何小蓮,他壓根沒想到何小蓮竟然是個軍人,更沒想到穿上軍服的她會如此的動人,比那天晚上的她要美麗好幾倍,而且多了股令人窒息的高貴氣質。

103

“何小蓮?!”金洋驚訝的呼道。

何小蓮沒想到金洋還記得自己的名字,臉上閃過一道喜色,她行是沖著金洋眨眼睛,暗自對金洋使了個眼色,然後站起身來,轉頭對身旁的中年人道:“局長,打擾你了,我們先走了。”

局長立即跟著站了起來,滿臉的肥肉舒展了開來,獻媚的笑道:“請待我向司令部好,這次的事情安全是個誤會。”

何小蓮笑臉盈盈的道:“好的,我父親也記掛著您呢。”

局長眉開眼笑的道:“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去拜訪他。我現在有公務在身,就不送了。”接著,他又轉頭對金洋道:“小兄弟,這次對不住你了,以後我一定請你喝酒賠罪。”

金洋察言觀色,立即便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一定是何不蓮對局長說他是特工,而她的父親是個什麽司令,局長對她的話自然毫無懷疑便放了自己。金洋笑著點了點頭,道:“賠罪不敢當,但酒卻是一定要喝的。。/FONT>

何小鏈對金洋的反應極其滿意,她意味深長的望了金洋一眼,嬌聲道:“我們走吧。”

與局長告別後,兩人走出了警察局,外面停著一輛黑色轎車。何小鏈上去打開了前車門,嬌媚的望了金洋一眼,柔聲道:“上車吧。”

金洋聳了聳肩,輕松的坐了進去。何小蓮走到車的另一面,坐在了駕駛員的位置上。

“沒想到您還記得我的名字!”

何不鏈並沒有立即開車,她轉過頭來,望著身旁的金洋,眼中閃過一道異彩。

金洋淡淡一笑,他饒有興趣的望著眼前這張美麗的嫩臉,道:“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軍官。嘿,一名非常迷人的軍官!謝謝你救我出來。”

何不蓮白了他一眼,發動了車子,轎車激射而出。金洋一時沒有留意,身體差點從座位上滑下。

真是個神經反常的女人!金洋連忙綁上了安全帶。

“你要帶我去哪裏?”

過了一會,金洋發現轎車駛上了一條陌生的公路。驚訝的問道。

何小蓮臉上露出個神秘的笑容。雙眼望著前言,道:“你是國家的特工,現在當然是去見你的上級啦。”

金洋呆了一呆,苦笑道:“拜托,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何小蓮一本正徑地道:“我沒有開玩笑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國家特工了,難道你不願意當特工,為國家效力嗎?”

金洋愕然地道:“你不會是說真的吧?”

何小蓮甜美的笑了一下,道:“當然是真的。如果你不想做特工。我們可以給你別的工作。”

金洋感覺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臉色嚴肅了起來。認真的道:“難道我想做什麽,你就可以給我什麽工作嗎?”

何小蓮轉過頭來,不緊不慢的道:“我不能,但我爸可以,這次也是我爸讓我來帶你去見他的。”

“你吧?”金洋呆望著她,“你爸打我幹什麽?難道我長得太帥,連你爸也忍不住想見我了?”金洋伸手摸了下自己光滑的臉。

何小蓮嬌笑了起來,道:“你還真幽默。不過這次你猜對了一半。我爸想見你,她確是想見見你本人究竟有多帥,當然,還有別的原因。”

“還有別地原因?”金洋眼神變得怪異起來,詫異的道:“難道你爸好男色?”

何小蓮嬌嗔了他一眼,責備道:“你越說越不正徑了。告訴你吧,你在百花園在展神威的錄像已經被我爸看了,我爸很欣賞你。”

“什麽?”金洋猛地一震,身體立即坐直了起來。目瞪口呆的望著嬌媚的何小蓮,訝聲道:“你爸看了我殺人的錄像?”

何小蓮轉過頭來,與金洋那驚訝的目光在半空中對視著,緩緩道:“是啊,沒想到你除了在床上那麽厲害外,在現實中也是那麽勇猛。真不明白你那身手是怎麽練出來的,任何人看了那部錄像,恐怕都再也不敢與你作對了。”她地目光中充滿了崇拜之色,“即使是國家特種部隊裏的人,也沒有誰是你的對手。”

金洋頓時心亂如麻,心神不定的問道:“你爸是幹什麽的?”

何小蓮自豪的道:“國家陸軍部隊副總司令員!軍委委員!國家的四大上將之一!也是最年輕的上將!”

“什麽?”金洋再次驚呼出聲,他目瞪口呆的望著得意的何小蓮。

他雖然料到何小鏈父親的來歷很大,卻沒有想到會這麽大,那官位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範圍。

難怪G市公安局長在何小蓮的面前那麽畢恭畢敬,而且就只憑何小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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