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22)

關燈
人體香飄向臺下饑渴的男性觀眾。

坐在最前排的是名青年。那青年地長相雖然英俊秀氣,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極其輕浮邪氣,特別是他的那雙色瞇瞇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臺上的已經脫的只剩下胸罩內褲的舞女,眼珠轉動個不停,顯然心裏在打著什麽壞主意。他的身旁與身後坐著幾名肌肉極其發達的壯漢,那些壯漢雖然也會不時的望一下臺上的表演,但大多數時間都是警戒的四處張望著,謹慎的保護著青年。在臺邊的一列金色橫吧前靠著十幾名年輕女郎,那些女郎也都極其迷人,穿得非常暴露。一些沒有觀看表演的男人端著盛著紅色液體的酒杯,與她們愉快的交談著。一名眼睛極大的美貌女子坐在橫吧前,眼睛望著門口,當有客人進來時,她便會上前熱情的招呼。在廳的角落裏,有一些單身女郎緩慢的喝著紅酒,眼睛在廳裏四處打量著,尋找著自己滿意的男人。臺上的表演終於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那些性感艷麗的女人們嫵媚的甜笑著,細嫩白滑的小手緩緩伸到光滑的背後,隨著渾圓的臀部緩慢的搖擺,粉紅色的花邊胸罩輕輕的從胸前滑落了下來,那攝人心魄的堅挺高傲的乳房在夢幻般紫色光線下輕柔的顫抖著,臺下的男人眼球都快擠出來了,就連在橫吧前與女人聊天的男人也轉頭望向了臺上。

坐在最前排的青年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如果不是他身邊的壯漢拉住了他的胳膊,他幾乎忍不住沖上臺子了。胳膊被拉了一下後,他又清醒了過來,記起這裏是百花園。

即使他的哥哥是施利,他也不敢在這裏亂來,百花園的後臺老板是幾個誰也惹不起的大官,他的哥哥在那幾人的面前也必須忍氣吞聲,更何況他了。

嘆了口氣,青年又坐了回去。他正是施利的弟弟施宇,此時他心裏望已經開始挑選今晚陪睡的對象了。他恨不得讓這些女人全都陪自已在一張大床上一起睡,但是他知道這裏的規矩,一天晚上只能選擇一個女人,而且還不能將女人帶離百花園,必須在百花園內部開房。

唉,這麽多絕色美女,卻只能從中選擇一個,那的確是件極其痛苦的事。施宇暗嘆可惜,但又沒有其他辦法,只好先飽一下眼福,再仔細挑選了。他想不通百花園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弄來的這麽多美女。

據說,每隔一個星期,這裏的女人就要重新換一批,這也就是說,如果他不抓緊時間享受,現在這幾個迷人的女人過幾天便會從這裏消失。

很快,那些舞女就要脫去身上最後的一件遮飾物―粉紅色的丁字內褲。臺下有幾名男人站了起來,頭努力向前伸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臺上,生怕露過任何一個細節。

正在此時,門口卻發出一股不和諧的憤怒的吼聲,“砰”的一聲,在幾名女人的尖叫聲中,守門的幾名壯漢被人從門外拋了進來,他們惱羞成怒的從華麗的地毯上爬了起來,咆哮著向門外沖去。但他們剛沖到門口,身體又倒飛了回來,再次重重的落在了地毯上,一名英俊冷酷的青年緩慢的踏入廳裏。地上的幾名大漢看見青年後,目光中夾雜著憤怒與恐懼,他們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當第一次被人拋進了廳裏的時候,他們以為是自己太過於大意,但第二次仍然這樣像小狗一樣被人拋了進來時,他們腦子再遲鈍也明白了,眼前的這個青年是個絕不能惹的人,他們與這個青年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檔次的。如果再起身沖上去,他們的性命都可能不保。想著,他們便幹脆臥在地毯上,不再起來,嘴裏故意發出悲慘的呻吟聲。

92

廳裏的人的目光瞬時都被吸引了過來,臺上的女郎也停止了表演,她們並沒有特別的害怕,只是好奇的望著突然闖入的青年,她們從未想過竟然還有人敢來百花園鬧事。

負責招待客人的大眼睛美女臉色嚴肅的走向了青年,呵斥道:“你好大的膽子!”但當她看清青年的相貌後,驚“咦”了一聲,訝聲道:“是你?"青年面無表情的望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徑直向廳裏立在表演臺下的那群男人走去。大眼睛美女焦急的望著他,一時不知所措起來。來人正是金洋,她對金洋的印象是極其深刻的。她知道,副市長的女兒張娟,非常喜歡金洋,而副市長,也正是百花園的後臺老板之一。

這時,臺下的男人向旁分了開去,施宇在幾名兇神惡煞般的壯漢的簇擁下走了出來。施宇看見金洋後,先是一楞,隨即怪笑了起來,眼中露出極度藐視的神情,嘲諷的譏笑道:“沒想到你這條喪家之犬竟然敢來這裏,是不是找不到你的女人了,就想來這裏當鴨?”在他說話時,他身邊的壯漢都上前幾步,謹慎的擋在青年的前面。

金洋眼中流露出一股冰冷之極的寒光,他輕輕的吐出嘴裏夾雜著血跡的唾沫,聖光的活性在他進入百花園前就已經被他舌尖的傷口所激發。猶如刀鋒般的目光射向躲避在壯漢後面的施宇,施宇的心突然一顫,腳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金洋猶如一頭發怒的獵豹,帶著一長串令人眼花繚亂的幻影,激射到了壯漢們的身前,“砰”“砰”幾聲,那些壯漢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龐大的身軀便猶如輕弱的樹葉般,被撞得飛了開去。

施宇臉上的譏笑還未散去。肚子突然被一只猶如鐵夾般的手卡住了,接著,他的肚子受了一記重擊,他感覺肚子仿佛被穿透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劇烈的疼痛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他想大叫,但只能發出“吱吱”的細微的慘叫聲,他連呼吸也無法正常進行了。他感覺自己仿佛被提了起來,腳漸漸離開了地面,身體越升越高。他掙紮著用雙手抓住了金洋卡著他脖子的手,頭微微低下了一些,接著,他看見了他一輩子也無法忘記的情景。他的肚子破了一個拳頭般大的血洞,幾條血淋淋的腸子掛在他的肚子前,並在他的身下搖晃著,一些紅色的內臟正從那個血洞裏向外擠出,他驚恐莫名的掙紮了起來,仿佛看見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那些只是他體內的東西,但此時卻比任何東西都要可怕。

周圍的人全都看得傻了,人人都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呆呆的望著眼前這個血腥的畫面,廳裏瞬時變得極其寂靜,只聽見施宇痛苦的嗚咽聲。突然,不知是哪個女人回過了神,發出了一聲撕天裂地的尖叫聲,人群瞬時亂了起來,男人,女人們都驚恐得向旁避去。局面一時混亂之極,即使一些還能保持鎮定的人,在如此混亂的局面下,也只有暫時避了開來。

那幾名被撞得飛了出去的壯漢呻吟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見自己的主人被人高高的舉著,腸子內臟流得到處都是,他們感覺猶如落進了冰冷的冰窟之中。他們知道,如果自己的主人死了,那他們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施利是絕不會放過他們地。

發出一聲憤怒之極的怒吼聲,他們從袖中滑出一把閃動著寒光的匕首,向金洋狠狠的投擲而去。

鮮血飛濺,那些匕首準確無誤的射中了金洋,金洋的身體只是輕輕顫了一下,他那殘酷而冰冷的目光緩緩移向那四名憤怒的壯漢,一只手仍然將施宇高高的舉著,另一只手則緩慢的拔下那些被血染紅的匕首。壯漢們目瞪口呆的望著金洋,他們被金洋那冷酷無情的目光驚呆了,金洋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柔聲道:“我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飛刀絕技!”話音一落,他那握著飛刀的手突然揮出,一長排寒芒閃過,那些壯漢連慘叫聲還沒有來得及發出,每人的眉心處多了一把匕首,那匕首穩穩的插在他們的雙眉之間,血緩緩的順著他們的眉心向下滑落,接著,他們的身體慢慢的倒了下去。

金洋的目光輕柔的書移到了面目扭曲的不成人樣的施宇身上,他極其溫柔的問道:“你是不是很痛苦?”說著,他的空閑的手狠狠的抓向施宇的下體,在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聲中,金洋用力向後一扯,一把帶著鮮紅的血與黑色雜毛的腥肉被他硬生生的扯了下來。施宇猛烈的掙紮著,嘴裏只能發出極其細微的慘嚎,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了金洋胳膊裏,金洋恍若未覺,眼中的神情趕來越瘋狂,他將手裏的血肉之物強塞入施宇的嘴裏,輕柔的問道:“好不好吃?想不想再吃點別的?"說著,他的手又猛然向施宇的肚子裏掏去,施宇的身體又是猛烈的掙紮了幾下,但是他的掙紮卻越來越沒有力道,越來越虛弱。金洋手裏捏著一把紅色的肉,送到施宇的面前,溫柔的道:“這好像是肝吧,嘿,應該是的,想不想嘗一下自己肝的味道?”說著,他的手向前移去,將手裏血淋淋的肉塞入了施宇的嘴裏。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警笛聲,金洋瘋狂的神志恢覆了過來,被他夾在半空的施宇的身體也不再動彈了。廳裏的人都逃散了開去,只剩下他,施宇,還有地面上的幾具屍體。

金洋一把扔下了施宇血肉模糊的屍體,長長的嘆了口氣後,猶如一陣風般,迅速離開了百花園大廳。

外面的警察剛剛將警車停穩,便見一條幻影從眼前閃了過去。他們揉了揉眼睛,驚奇的互相望了一眼。

次日清晨,一份a級通緝令從G市下達了開去,由於百花園裏有實時監控錄像,金洋從進入百花園大廳,直至離開,全被錄了下來。G市的上層人士物看完錄像後,都驚得面無血色。他們認為畫面中那個身影如同鬼魅,力道大的出奇的青年絕對是個一級危險人物。他們甚至懷疑,那個青年究竟是不是人。從小在唯物主義的熏陶下長大的他們,對於自己的堅定的信念產生了懷疑。為了謹慎起見,他們將這份文件向上傳遞,並將錄像也一並送了上去。他們甚至想請道士一起來觀看錄像,錄像裏的那個青年實在走太過於可怕了,完全不像是一個人,無論是他的殘忍,還是他所展現的速度與力量,都與傳說中的妖怪極其相似。最後,高層官員們還是取消了請道士的想法,畢竟,他們是唯物主義者,如果去邀請道士的話。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一定會將處事傳達給他們的上級知道,那時,他們的官道前途可能就危險了。

在G市高級官員們觀看錄像的同時,另一個人也正在觀看錄像。無比俊美的臉雖然很平靜,但握在手裏的鐵蛋已經被捏得變了形。施利反覆將錄像觀看了三遍,目光猶如北極冰山尖銳的冰淩般,鋒利而冰冷。如果此時有人看見了他的眼睛,以後恐帕一輩子都要生活在惡夢之中了。

“金洋……”過了良久,施利低頭喃喃的念著。嘴角逸出一絲殘酷的冷笑,深邃的眸子裏卻透著傷心欲絕的悲哀。

G市的黑白兩道在全市展開了前所未有的大搜捕,所有的交通以及鐵道口處都貼上了電腦打印的金洋的畫像。

中午時分,在G市市中心,從最高地樓頂放眼望去,一片人山人還。由於兩大豪門的子女將在市中心的教堂進行訂婚儀式,三教九流的人全都趕來了,從社會的最底層的乞丐,到G市的最高層權力者――G市的市委書記,市長,公安局局長紛紛趕來祝賀。黑龍派來地代表是劉天。不過能進入教堂的,都是些有一定身份他位的人,絕大多數的民眾只是在教堂外面觀看。為了保證儀式的順利進行與一些大人物的安全,上百名全副武裝的武警在教堂周圍布下了最嚴密的防護罩。除了外面的武警以外,宋氏家族也在教堂的裏面安排了不少黑道好手。如果今天敢有人來這裏搗亂。那完全是找死。

經過一番繁雜的禮儀後,宋氏家族的家長宋齊名終於露面了,他首先一一感謝了前來道賀的高級官員以及江湖上的朋友們,高級官員,及一些重量級黑道梟雄們都坐在交通的第一排。待宋齊名說完客氣話後,主角宋芝芝與成志正式登場了。

經過刻意打扮的宋芝芝讓教堂場中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張開了嘴。那些官貴人們在心中對油頭粉面的成志忌妒不已,不少人甚至生出了阻止這場訂婚儀式繼續下去的想法。當然,那只是想法而已,沒有人敢真的冒著得罪兩大豪門的危險來搗亂。

面若桃花,光彩四射的宋芝芝的臉上雖然帶著一股談淡的微笑,但那笑容卻顯得極其僵硬,她那動人心魄的明眸深處蘊含著一絲深沈的憂傷及一股揮之不去的失落。而另一名主角成志則笑的嘴都要歪了,他長得雖然有些帥氣,但此時他臉上那股小人得志的得意的笑讓場中所有人均或多或少的有些不舒服。

“芝芝!”突然,一名坐在教堂角落,戴著一頂大帽子與一副幾乎遮住了大半副臉的人站了起來,大聲喊道。

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好奇的向後望去。宋芝芝則嬌軀劇顫,臉上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深邃的明眸中流露出一股極度驚喜的目光,向聲音的來源處望去。

站起身的人伸手拿下帽子與墨鏡,將它們隨手扔到了一旁,再次大聲喊道:“芝芝!”邊喊著,他離開了坐位,向場中走去。宋齊名疑惑的望向引起眾人騷動的青年人。今天能夠進入教堂內部的都是些有一定社會地位與教養的人,一般人都應該知道,此時在教堂內部大呼小叫是件很讓主人難堪和生氣的事,那是一種忌諱。他目露寒光,冷冷的望著向臺上逼近的青年人。由於他不知道走過來的青年是什麽來歷,也不知道那青年究竟有什麽目的,他只是向安排在場中維持秩序的手下暗暗使了個眼色,吩咐他們做好堆備。

成志也極其惱火,在這樣的公共場合,他只能忍著心裏的憤怒,向來人望去。當看清漸漸逼近的青年的樣子時,他心裏猛吃了一驚,大聲叫道:“使你!”他的叫聲引起了眾人更大的騷動與不安。劉天也起身向那青年望去。反覆的打量了幾眼,他趕看越覺得這個大膽的青年很眼熟,突然,他腦中閃過今天早上在施利的辦公室的電腦中看見的頭像,他突然跳了起來,猶如見到一只突然闖入的東北虎一般,驚叫道:“金洋!"

金洋這兩個字猶如一個炸彈,人群中瞬時發出一陣嘈雜的嗡嗡聲。在教堂地會場中大半的人都是黑道上的。今天早上施利發布了一個追殺金洋的通緝令,G市道上地人都在參加這個訂婚儀式的前一個小時剛剛收到,那些從外城過來的黑道上的人也都在進入教堂的前幾分鐘知道了那個通緝令。不過他們也只是知道名宇,還沒有見到金洋的照片。本以為金洋是個兇神惡煞的猛漢。他們沒想到被懸賞了五百萬的人竟然是個清秀的青年,更沒想到他竟敢來到這裏。

宋齊名也是在今天上午知道他施利發布的通緝令,一聽到這個大膽的青年竟然是金洋後,他臉色先是大變,但隨即恢夏了常態。隱藏在暗處的槍手都將槍對準了金洋,只要宋齊名一下命令,他們便會立即開槍射擊。宋齊名的目光變幻不定,靜靜的望在向臺上走來的金洋,既不說話。也沒阻止,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站在教堂後面幾名大漢嚇的冷汗直冒,今天進入教堂的人都必須經過他們的檢查才能進入,但是這個叫金洋的青年人卻在他們眼皮底下進入了教堂,而他們卻毫不知情,如果宋齊名追究起責任,那他們一定會受到極其嚴厲的懲罰。

教堂場中的人也在心裏打著如意算盤,只要幹掉金洋。拿著金洋的人頭,就可以去施利那裏獨取五百萬,在場的黑道中人都是些雙手沾染血腥的暴戾兇神,現在人人都紅著眼望著正神態自若的走向臺子的金洋,暗暗摩拳擦掌,但是由於主人宋齊名沒有發話,誰也不敢第一個動手。而且。他們也明白,今天來這裏的還有很多白道上的官員,如果在這裏殺人,他們恐怕還沒有拿到錢,就被警察抓去了。他們暗暗計算著動手的最佳時機。

宋芝芝還不知道此時金洋處境的兇險,她驚喜的望著金洋,興奮的叫道:“洋!"金洋的眼睛專註的望著宋芝芝,輕緩的向她走去,他仿佛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眾人爭搶的獵物,柔情似水的望著宋芝芝,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成志望了望滿臉都是興奮之色的宋芝芝,又望了望完全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裏的金洋,心中嫉恨的幾乎發了狂,他走到宋齊名的身前,氣急敗壞的道:“伯父,他就是那天在街上把我打傷的家夥。”

宋齊名輕輕拍了拍成志的肩臉,然後穩步上前了兩步,走到宋芝芝的身前,將隨時都可能撲向金洋的宋芝芝拉到了一旁,目光猶如鋒利的刀鋒般射向合詳,沈聲問道:“你就走金洋?”他絲毫也不擔心這個年輕人能鬧出什麽事來,他認為這個年輕人的生死已經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只要他一聲令下,理伏在教堂四角神槍手們立即就會將這個年輕人射成馬蜂窩。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下這個命令。公安局局長,市長,市委書記就坐在最前排,如果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射死了這個年輕人,那他以後會很麻煩。而且,他對這個年輕人特別的好奇,他不明白能讓施利大發雷霆,拿出五百萬懸賞追殺的年輕人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物,施利下的追殺令中還有一條,只要有人能夠提供金洋身處的地方,就可以拿到一百萬,這讓宋齊名極度吃驚,只提供地點就可以拿到一百萬,除非施利真的憤怒到了極點,否則是不會如此重賞的,一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

到現在為止,除了黑龍內部的幾個高級人物和一些高級警察外,沒有人知道金洋與施利究竟有什麽恩怨,昨晚的事情是被封鎖了的,即該是宋齊名,暫時也還不知道其中的內幕。

不過,宋齊名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這個叫金洋的年輕人做了一件讓施利極其痛苦難受的事,只要施利痛苦難受,那他宋齊名就非常開心。由於形勢所迫,他忍氣吞聲,與施利和平相處了很多年,但是他心中卻對施利嫉恨到了極點,他沒有一天晚上不是在思考如何對付施利,他晚上做的最美好的夢能是將施利剁成了肉片,然後生吞下去。他最愛的妻子就是因為施利而喪生,那是他心裏永遠的痛。

所以,當他知道眼前這個膽大妄為的年輕人就是金洋後,他心中剛開始時升起的不快隨即便消失了,施利的敵人就是他的朋友。不過他也明白,如今這個情況,他也不可能犯眾怒保護這個年輕人。

雖然他宋齊名可以放過他,但是別人卻絕不會放過他。他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為什麽敢冒著生命危險來這裏,為什麽這個年輕人知道自己女兒的名字?自己的女兒與這個年輕人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

宋芝芝看見金洋後,臉上激動的神情毫無遺漏的落入了宋齊名的眼中。

宋齊名帶著一肚子的疑惑,望著金洋。

金洋在離宋齊名十步遠的距離停了下來,他鎮定的點了點頭,深深的望著宋齊名,溫和的問道:“您就是芝芝的父親吧?"宋齊名也緩緩的點了點頭。

劉天悄悄派自己身邊的一個手下去通知施利,隨後他謹慎的望著金洋,手伸入衣內,握住了手槍,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敢冒然開槍,這裏並不是他的地盤,而且還有不少官員在場,如果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開槍殺死了金洋,他以後會有很大的麻煩,即使是施利恐怕也保不住他了。他也在尋找最佳的時機。

公安局局長緊緊的註視著金洋,暗地打了個電話,讓外面的警察做好準備,同時他心裏也極其緊張。他昨天晚上也看了那個錄像,知道這個年輕人恐怖,為了確定能成功的抓獲金洋,他的每一步都安排得很小心,他知道此時絕不能打草驚蛇,目前教堂裏的人很多,一旦發生暴動,這個兇殘的年輕人肯定會傷害不少人,那時他就要頭痛了。他在市長與市委書記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市長與市委書記嚇的臉都白了,他們小心的離座,從最邊緣輕手輕腳的走向大門。局長也悄悄的退到後面,雙目一眨不眨的盯視著金洋,不一會,又進來了幾名警察,他們小心的保護著局長的安全。

目前的局勢變得極其微妙,人人都想抓獲金洋,但人人都有所顧忌,喧嘩的人聲隨著金洋與宋齊名之間的對話而漸漸平息了,人人都全神註視著金洋與宋齊名,離開的幾個人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您能不能中止這場訂婚儀式?"金洋很平靜的道,他的眼睛極其清澈明亮,目光輕柔而溫和,仿佛在與宋齊名商量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宋齊名呆了一呆,目光閃爍了幾下,隨即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淡淡的問道:“為什麽?"金洋也是微微一笑,目光轉向宋齊名身旁的宋芝芝,柔情似水的望著她,輕聲答道:“因若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93

的話音一落,不僅宋齊名與成志的臉色大變,教堂下面其他的人也都紛紛變色,如果宋齊名的女兒已經是金洋的人了,那金洋與宋齊名也就成了親家,他們這些想用金洋的頭來賺那五百萬的發財美夢就要破碎了。在G市,宋齊名與施利是同一等級的人物。他們甚至懷疑,是不是宋家與黑龍又要開戰了?為什麽施利要用五百萬來買宋齊名女兒的男朋友的命呢?

宋芝芝的俏臉紅的猶如熟透的蜜桃,頭微微的低了下去,眼中閃動著驚喜的光芒。

宋齊名臉色沈了下來,目光如電般望著金洋,沈聲道:“年輕人,說話可要註意些,否則會惹禍上身的。”

金洋轉過頭,毫不在意的望著宋齊名,淡淡的道:“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親自問芝芝。”他的目光毫不示弱的與宋齊名在半空對視著。

宋齊名想起了剛才自己的女兒見到這個年輕人時,那副神采飛揚的樣子,心望隱隱感覺有些不妙。他緩慢的轉過身,嚴肅的望向自己的女兒,一字一頓的問道:“他說的話是真的嗎?"宋芝芝擡頭望了金洋一眼,輕咬著自己的紅唇,紅著臉,羞澀得點了點頭。

宋齊名一下子呆住了,臉色瞬時變得鐵青,楞在了那裏。他不能置信的望著自己猶如白雪般純潔的女兒。教堂下面的人再次喧嘩了起來,這下他們的發財夢真的徹底的破碎了,不少人都唉聲嘆氣了起來。局長也楞在了那裏,對於後面的行動左右為難了起來。目光閃動了幾下,局長掏出手機,又撥了個電話號碼,小心的吩咐著。劉天臉色變幻不定,放在衣袋的手松了開來,他知道現在在教堂裏面,自己是不可能拿金洋怎麽樣了。一切都要等到金洋出去後再進行。

芝芝轉頭望向了成志,輕聲道:“對不起,洋來了,我不想和你訂婚了。”

“芝芝!”宋齊名憤怒的呵斥了一聲。

“你們父女倆竟然合夥玩老子!”成志猶如發怒的獅子般暴跳了起來,怒聲吼道。他用顫抖的手指著宋芝芝,雙目圓瞪,氣急敗壞的叫道:“你竟然一直瞞著老子,你,你,老子竟然會喜歡你這個二手貨。哈哈!”成志厲聲罵著,氣極反笑了起來,臉色脹紅得可怕。

“阿成!”宋齊名尷尬的望著成志,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雖然宋齊名也對自己女兒不自愛而生氣。但是也不願意別人用二手貨來形宋自己的女兒,他心裏對成志也不滿了起來。

成志突然轉頭,怒目瞪向宋齊名,咬牙切齒的道:“你們別以為我們成家是好欺負的,哼,你們等著瞧吧!老子今天在這裏丟了這麽大的臉,一定會加倍討回來的!”說完,他狂笑著跳下臺子,狠瞪了金洋一眼後。向教堂門口走去,走了幾步,他突然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瞪向芝芝,厲聲道:“你等著吧,你讓老子痛苦,老子也要讓你更加痛苦!”說完,他大笑著離開了教堂。宋齊名望著他的背影。心裏感覺有些不妥,但又不知該說些什麽,人在盛怒之下,是什麽話也聽不進去的。宋齊名現在心裏也非常不是個滋味。

臺下地眾人都望著宋齊名與金洋,他們都在看宋齊名準備怎樣對待金洋。金洋是施利懸賞追殺的人,如果宋齊名不承認金洋的話,別人能會認為他很懦弱。寧願犧牲自己女兒的幸福也不敢與施利作對,從此以後,他將永遠比施利低一個檔次,無法再與施利齊肩。如果他接納了金洋,就等於間接地向施利開戰了,宋家與黑龍的第二次戰爭就將由此拉開了序幕,G市又將險入一股腥風血雨之中。

宋齊名也明白目前的情況。如今他女兒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承認自己是金洋的人了,也等於是向自己攤了牌,表達了她的心意。

他既不想讓眾人認為自己怕施利,也不想現在就與黑龍發生沖突,一時之間,他也險入了兩難境界。

金洋則毫不在乎的挺胸站在那裏,雙眼深深的望著宋芝芝,他很想現在就將芝芝帶走,以他現在的能力,帶走芝芝是件很簡單的事。但是他如今是個通緝犯,白道和黑道的人都不會放過他,如果讓芝芝現在就跟著他,那只會讓她受罪,而且還會讓她險入危險之中。他現在只想多看她幾眼。

他也很想知道宋齊名的態度,他故意在這麽多人面前,說芝芝已經是自己的人了,也是想試試宋齊名的態度。只要不是瞎子,就可以看的出來,芝芝真正喜歡的人是他金洋,而不是那個成志。一切難題都丟給了宋齊名。

就在宋齊名臉色陰晴不定之際,外面突然走進了六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眾人的目光瞬時被吸引了過去,暫時緩和了宋齊名的壓力。

六名警察徑直走到金洋的面前,分成前後將金洋包圍了起來,警戒的望著金洋,道:“我們懷疑你昨晚涉嫌殺人,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他們說話之時,已經做好了搏鬥的準備。

金洋微笑著望著他們,淡淡的道:“好吧,是不是還要戴上手銬?"一名身材特別高大的警察點了點頭,道:“是的,希望你能夠配合!"金洋什麽也沒說,緩慢的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在他伸手之際,他身前的警察,以為他要反抗,迅速向後閃了開來,但隨即,他們便發現是自己太過於緊張了,金洋只是將手伸出讓他們銬,並沒有其他動作。他們暗松了口氣,心裏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裏有這麽多人,他們剛才的舉動大大的丟了警察們的顏面,同時他們也非常奇怪,剛才局長說這個人是個極度兇殘的人,要他們一定要謹慎小心,可是現在看來,這個人卻更象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他們懷疑自己的局長是不是認錯了人。

給金洋銬上手銬之後,六個警察也都精神松弛了下來,由於金洋極其的配合他們,他們的態度也好了很多。高個子警察和氣的道:“我們走吧。”

宋芝芝慌忙地從臺上跳了下來,奔到警察們的面前,推開警察,緊緊的抱住了金洋,急聲道:“我不許你們帶走洋!"高個子警察也認識宋芝芝,他尷尬的望著她,笑道:“宋小姐,我們也識執行上級的命令,請不要讓我們為難,好嗎?"宋芝芝充滿敵急的望著周圍的警察。手將金洋的腰緊緊的抱著,害怕他會從自己懷裏消失似的,堅決的道:“你們如果想抓他,就把我一起帶走。我不會再和他離開了。”

警察們一時僵持在了那裏,他們也不敢上前硬拉開宋芝芝,高個子警察將求助的目光移向了臺上的宋齊名。

宋齊名知道自己開口的時候到了。他幹咳了一聲,望向宋芝芝,嚴厲的道:“芝芝,你還嫌丟宋家的臉丟得不夠嗎?給我過來!"“不,”宋芝芝這次是鐵了心了,她倔強的嚷道:“如果洋出了什麽事,我也不會再活下去了。我絕不會再和他分開了!"望著宋芝芝那倔強而堅定的目光。宋齊名的心受到了巨大震撼,他終於知道了自己的女兒愛這個叫金洋的年輕人有多深了。芝芝以前從未頂撞過他,在他的心裏,芝芝是個懂事孝順乖巧的女兒,一直以來,芝芝都是盡自己地全力來討他的歡心,他也將芝芝當成了自己的心肝,他愛芝芝甚至超過了自己的兒子宋雨。但是。他卻從未想過自己的女兒喜歡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