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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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見了她,恐怕都有種想將她納入懷裏,好好蹂躪的沖動。金洋也有這種沖動,但他最終還是克制了自己的欲望,輕輕的嘆了口氣,他脫去鞋,緩緩仰面躺在了床上。當聽見金洋的那聲嘆息聲時,鄭婧婧的嬌軀輕輕顫抖了一下,她轉過頭來,拘謹的望向床上的金洋,嘴唇輕輕掀動了一下,想說什麽,但最終,她還是什麽也沒說,她也緩慢的脫去鞋,爬上床,雙腿輕輕的張開,騎在了金洋的腰上。

“閉上眼睛,我來給你按摩吧。"鄭婧婧用細微的聲音道,她那迷離的目光輕輕的落在金洋的臉上。金洋順從的閉上了眼睛,在鄭婧婧騎在他身上時,他感到仿佛一團烈火壓住了自己,鄭婧婧那柔軟的臀部緊緊貼在金洋的腰間,逗引的金洋的下體瞬間起了反應。隔壁傳來的有節奏的“吱吱”聲,和那時高時低的女人的呻吟聲,都讓金洋心底升起了一股無可抑制的沖動。但隨即,他便想到自己身上的這個女人的肉體很可能被很多男人恣意蹂躪過,他心中剛剛燃燒起來的烈火瞬時便仿佛被潑下了一瓢冷水,一下子熄滅了。

一雙靈巧的小手在金洋的眉骨上輕柔的按了起來,金洋感覺那雙小手雖然按得很小心仔細,但是卻十分的笨拙和生疏,仿佛是第一次給人按一樣。他已經可以肯定,她根本就不會按摩,一個不會按摩的女人在按摩院裏工作,她的工作性質可想而知。

小手在金洋的眉骨上按了一會,突然停了下來,似乎不知該如何繼續下去了。金洋睜開眼睛,只見鄭婧婧正目光呆滯的望著自己。“你怎麽了?"金洋輕聲問道。

鄭婧婧沒有說話,眼睛仍然呆呆的望著金洋,過了一會,兩滴淚珠從她眼角處淌了下來,她突然伏在了金洋的身上,輕聲抽泣了起來。“你怎麽了?為什麽哭了?"雖然知道了鄭婧婧在從事賣淫的服務,金洋對她也沒有多大的反感,他心裏對她更多的是憐惜,他從不鄙視賣淫女,只不過,他也從未想過自己認識的女性會去從事賣淫。看見鄭婧婧突然哭了,金洋的心不由的慌了,他輕輕撫摸起鄭婧婧的秀發與柔肩,急聲問道。

鄭婧婧不說話,只是一直伏在金洋身上,眼淚猶如止不住的洪水,滲入了金洋的衣內,在他皮膚上流淌著,冰冷冰冷的。她的嬌軀也輕輕的一顫一顫。金洋一時束手無策,只能在一旁焦急的撫摸著她的柔發,想試著安慰,但又不知該如何安慰。

過了一會,也許是哭累了,她漸漸停止了抽泣,嬌軀也漸漸停止了抖動。她輕輕的擡起頭,淚眼盈眶的望著金洋,聲音沙啞的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賤?"金洋連忙搖頭道:“不啊,妓女也是個很正常的職業,怎麽會賤呢?"他剛剛說出“妓女”二字,鄭婧婧的臉色又刷的變了,嬌軀也僵硬了起來。金洋一看她那表情,立感不妙,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鄭婧婧明顯以為金洋是在嘲諷她,她並不知道金洋對於妓女從未生過鄙視之心,在絕大多數人的心中,妓女與下賤是同義詞。

金洋連忙又慌張的解釋道:“我真的不認為你賤,你為社會上有需求的男人服務,也就是為社會服務,你的職業也是造福社會,我很喜歡妓女,噢,不。”金洋越解釋越解釋不清了。望著臉色越來越黑的鄭靖婿,金洋感覺頭都快要炸了。

鄭婧婧的目光先是漸漸黯淡了下去,但隨後又恢覆了常態,她靜靜的望了一會金洋,然後擡起小手,將身上的清紗緩緩脫去。

金洋一下子楞住了,他愕然問道:“你,你想幹什麽?嗎?"鄭婧婧慘然一笑,道:“你不是說我的職業就是為有需求的男人服務而且你說你也喜歡妓女,那我現在就為你服務吧。"說著,她將手向背後伸去,準備去解開乳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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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不要!”金洋擡起手來,握住了鄭婧婧的細嫩的胳膊。此時鄭婧婧的上身就只剩下那紫色的乳罩了,那誘人的乳房半遮半掩在那乳罩後面,高高的挺立著,散發著令人舌幹口躁的魔力。金洋此時也快控制不住自已了,但是他心中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誡自己,幹萬不能與她在這裏做那事。

鄭婧婧的手停在了背後,眼睛深深的望著金洋,又走慘然的笑了一下,喃喃自語道:“我知道你是嫌我賤,厭我臟,我知道我身體很臟……”說著,兩行清淚又緩緩的從她臉龐滑落下來。

金洋望著她那幅淒涼的樣子,知道她看見自己以後,長久隱藏在心裏的心病被誘發了。金洋知道自己此時應該讓她放下心病。

媽的,不做白不做!想著,他猛的起身抱起她,翻身將她壓在自己身下,伸手扯下她的乳罩,一對白嫩而充滿彈性的乳房彈了出來。金洋俯身在她胸前用力吮吸起來。

她的手緊緊的抱住金洋的頭,微閉著眼睛,輕輕呻吟了起來。

金洋的嘴延著她的胸,緩慢的向下滑去,當滑到她的小腹處時,她嬌軀微顫了一下。金洋的手也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摸去。

鄭婧婧突然伸手握住了金洋正要伸進她小褻褲的手,金洋也停了下來,然後擡起頭來,疑惑的望向她。她奮力從金洋的身下掙脫了出朱,喘著香氣道:“我不想做了。”

金洋心中苦笑了一下,此時他正是欲火焚身之際,她竟然又不想做了,女人真是變化沒測啊。他望著鄭婧婧,只見她的臉也漲的透紅,眼中流露出來的全是色欲的需求,嬌軀散發著熾熱的氣息。她此時比金洋更加需要,金洋體內的欲望之光對女人的吸引力連神仙也無法抵抗,更何況是常人。但她還是憑借自已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當鄭婧婧硬是強迫自己從金洋體下掙脫了出來,她用牙齒咬著舌頭,以刺痛來維持自己最後的清醒。她認為如果自己一旦喪失理智,在這個地方與金洋發生了那種關系,那金洋一定會永遠都看不起自己,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但卻不能不在乎金洋的想法,金洋是唯一一個闖入她心裏的男人。

她起身背對著奮洋,不讓他看見自己從嘴角流出的鮮血,她的牙齒已經將舌尖咬破了。勉強壓下心裏那股強烈的性欲。她輕輕舔去流出的血跡,戴好乳罩,披上了輕砂,才緩緩的轉過了身。

她低著頭。不敢再去看金洋,在床邊小心的坐了下來。

金洋此時的欲火也降了下去。看見鄭婧婧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他輕聲問道:“你為什麽會來這個地方?"她沈默了一會,沒有回答金洋的問題,反而低聲問道:“你認識施宇嗎?"金洋一楞,道:“認識,怎麽了?”他發現鄭婧婧說施宇二字時,聲音中透著深深的恨意。

她擡起頭來,望向金洋,道:“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被他害的。”她的眼中流落出冰冷的寒意與莫名的悲哀,聲音極其低沈,她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被他害的?”金洋愕然問道:“他是不是對你做過什麽?”他想起了施宇那家夥是個絕對的色狼,心裏隱隱已經感覺到了什麽。她望了金洋一會,突然又用雙手捂住臉哭了起來,嬌弱的柔肩輕輕顫抖著。金洋移到她的身邊,將她輕輕地納入懷中。柔聲道:“你受到什麽委屈,都慢慢的告訴金哥,金哥一定會給你做主,幫你討回公道的。”

鄭婧婧猶如回到母親懷裏的孤兒,大聲哭了起來。金洋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讓她盡情的在自己懷裏發洩。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書中說女人是水做的了。

過了好一會,她才又止住了哭聲。擡起頭來,雙眼紅腫地望著金洋,聲音顫抖著道:“他強奸了我,他在酒吧裏所有人的面前強奸了我。”說話時,她仿佛又想起了那天可怖的情形,雙眼充滿了惶恐之色,嬌軀不住的顫抖著。

金洋什麽也沒說,他仍然輕輕撫摸著鄭婧婧的柔發,輕柔的望著她。

“他還把我賣到了這裏,剛開始時,如果我不接客,我就會遭到毒打。”說著,她又輕輕抽泣了起來。

“你沒有告訴他們,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梁哥的朋友嗎?”金洋淡淡的道,聲音中透著深深的寒意。

“我說了,我都說了。他說,正是因為我是你的朋友,所以才要這樣對我。”她小聲抽泣著,手緊緊的抓著金洋的胳膊,猶如一只無助的小舟。

金洋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他仍然輕柔的問道:“那劉飛知道這件事嗎?他知道你認識我嗎?"鄭婧婧搖了搖頭,輕聲道:“他不知道。這段時間也多虧他的照顧,老板對我的態度才好了很多。我來這裏以後,就改了名宇,任何人都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麽的。”

“施宇呢?他後來有沒有來過?"“自從我開始接客以後,他就沒有再來這裏了。而我也從那以後,開始墮落了,用自己的肉體來賺取男人錢包裏的金錢。”她輕輕的咬著嘴唇。

金洋目光閃動了幾下,他緊握的拳頭松了開來,柔聲道:“你還想在這做下去嗎?"鄭婧婧目露迷茫之色,播頭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賤,自從開始接客以後,我就再也沒有什麽抵觸情緒了。除了第一次我是被逼的以外,後來我都是自願的。我本想再做幾年,等賺夠了錢,就離開這個他方,去外地開個美發店。”她淒迷的望著金洋,道:“現在已經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娶我了,除了多賺點錢,我已經沒有其它路可走了。”

金洋柔聲道:“如果你留在這裏只是為了多賺點錢的話,我可以送給你一筆錢。你想去什麽地方?"鄭婧婧先是異樣的望了金洋一眼,然後才輕聲道:“回我的家鄉,我家裏還有一個弟弟。正在讀高中,我出來打工也是為了賺錢供我的弟弟讀書。”

金洋輕輕拍了拍她的柔肩,然後扶起她的嬌軀,站起身來,道:“好了,你暫時先在這裏待一天,等我去見梁哥後,明天我就來這裏接你,今天你就不要再接客了。老板現在還強迫你接客嗎?"鄭婧婧搖了搖頭,道:“現在我是很自由的。老板把我當成了店裏的招牌,對我很好。我不願意接客,她也不會強迫我的。”

“那就好!”金洋輕聲道:“那你現在就在這裏休息一會,不要再哭了。一切都過去了。現在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怕了。”

鄭婧婧深深的望了金洋一眼,柔聲道:“謝謝金哥!"金洋摸了摸她的秀發,又安慰了她幾句後,轉身打開了門,離開了包廂。

當金洋黑著臉走入大廳時,劉飛正在沙發上與幾個妖艷女人纏綿。看見神色異樣的金洋,劉飛連忙站起身來,上前笑道:“金哥。怎麽這麽就出來了?感覺怎樣?"金洋沒有理他,他一聲不吭的走到中年婦女的面前,沈聲道:“這兩天你要好好的照顧阿紫,如果她出了什麽事,那你們就小心點了。”說完,在中年婦女驚懼的目光中,他走出了按摩院。

劉飛慌忙的追了出來,他來到金洋的旁邊。不知所措的問道:“金哥,怎麽了?那女人惹你不高興了嗎?"金洋搖了搖頭,眼睛望著前方,淡淡的道:“沒有,與她無關,也與你無關。現在就帶我去你家,等會我要去梁哥那裏。”劉飛望著金洋那不善的臉色。不敢再多說什麽,輕聲道:“那好吧,金哥,我們走吧。”說完,他望了金洋一眼,在前帶路,金洋則木著臉跟在他的身後。路上,劉飛試著說了幾句玩笑話,想活躍一下氣氛。但金洋則只是搖頭或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劉飛覺得無趣,只好閉上了嘴。

劉飛地家是套很大的平房,看起來很不錯,在G市如果要買下這樣的一幢房子,要花費一把不少的錢。看來何風對劉飛的待遇不錯。劉飛上前,打開了防盜門,然後轉頭望向金洋,道:“金哥請進。”

金洋到處張望了一下,毫無防備的走了進去。劉飛也跟了進去,並且將防盜鐵門關上了。

金洋一進入大廳,便猛得楞住了,廳裏沙發上坐著三個人,剛才離去的那個刀疤臉坐在中間。他們三人正用嘲弄的目光望著金洋,每個人的手中都握著一把槍,三把槍地槍口在金洋一踏入大廳時,便對準了他。

“金哥,對不起了。”身後傳來劉飛的聲音。

金洋緩慢的轉過身來,只見劉飛站在廳門那裏,背靠著門,目光猶豫的望著自己,臉上夾雜著幾絲愧色,他的手中也握著一把槍,此時,槍口也正對著金洋。

金洋面無表情的望著他,輕柔的問道:“為什麽?"劉飛由於心裏慚愧,他不敢與金洋對視,避過金洋那灼熱的目光,低聲道:“金哥,對不起。”

“為什麽?"金洋仍然重覆著三個字,目光輕柔地落在劉飛身上,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發現那輕柔的目光之中,夾雜著深沈的悲哀。

“為什麽?”金洋輕聲問著,他的手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他實在不願相信,自己地兄弟會拿著槍對著自己。劉飛微微垂下的頭猛的擡了起來,本是夾雜著愧色的目光突然變得狂熱起來,他手中的槍緊緊的對著金洋,大聲吼道:“你不要再問了,我也是有苦衷的。我知道我是對不起你,但是我也是為了替豐哥報仇!"金洋的目光漸漸的黯淡了下去,他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過了好一會,才重新睜開了眼睛,開口輕聲問道:“你現在還認為豐哥是我殺的?”聖光悄無聲跡的冒了出來。

劉飛搖頭厲聲道:“不,我知道不是你殺的。殺死豐哥的真正兇手是梁啟鵬那混蛋!是他指使人刺殺了豐哥!"“誰告訴你的?”金洋淡淡的問道,心裏也吃了一驚。

“是何哥,梁啟鵬所做的一切事情,何哥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何風?他為什麽要告訴你那些?梁啟鵬現在怎麽樣了?"金洋疑惑的望著劉飛。心裏被兄弟出賣而產生的莫名憤怒也漸漸消散了。劉飛咬牙道:“他現在正像條狗一樣四處逃竄,應核已經不在G市了。”

不在G市了?金洋突然想起了老媽和王泉柔,自己離開時,是將她們交給梁啟鵬照顧的,梁啟鵬出逃後,她們會不會也出什麽事?一想起這些,金洋的臉色都變了,他聲音轉厲道:“我媽和泉柔現在怎麽樣了?告訴我實話!"劉飛的臉色也變了,狂熱的目光黯淡了下去,他手中的槍雖然仍然對著金洋。但頭已經低了下去,滿臉都是愧疚之色。

金洋心感不妙,他的手握成了拳頭,厲聲喝道:“我媽和泉柔現在怎麽樣了?”說話時。他向前踏進了一步。

“小子,不要亂動!”身後傳來了一聲呵斥。

金洋緩慢的轉過身來,望向沙發上的三人,眼中布滿了血絲。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輕柔:“你們叫我不要亂動?”他的臉上浮現出一股詭異的笑容。

刀疤臉看見金洋臉上那詭異地笑容後,心裏一陣莫名的慌張,他強制鎮定下來,手指扣上了扳機,眼睛緊緊的盯著金洋,喝道:“不要亂動!”其他兩人也緊張的用槍口對準金洋。

金洋臉露嘲弄之色。他像在看三只可憐的即將死去的小狗一樣,望著他們。他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擡起腳,向前跨動了一步。

“站住!否則我們要開槍了!”刀疤臉望著神情詭異的金洋,變得十分緊張,他扯著嗓子喝道。

“金,金哥,你別動。我們不會難為你的。”劉飛在後慌張的道,他也很擔心刀疤臉會真的開槍,他並不希望金洋受到傷害。何風曾下命令說無論死活都要抓住金洋,劉飛是為了報答何風,才想暫時擒住金洋,但是他也並不希望金洋受到什麽傷害。近距離搏擊,沒有人是金洋的對手。如果是在空曠的場地,也沒人能生擒金洋,所以他才故意將金洋引到自己家中,經過前後夾擊來擒獲金洋。金洋落到他的手上,比落到別人手上要安全多了。如今黑龍上下都將金洋列為了一號危險人物。

金洋置若罔聞,他仿佛沒有看見那些指著白己的槍,怪異的笑著,又擡起腳,向前踏了一步。

“金哥,他們真的會開槍,你別再動了!”劉飛在後驚呼道。

金洋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神色詭異的望著沙發上緊張的三人,柔聲道:“你們不是要開槍嗎?開啊,還在猶豫什麽呢?”說著,他又向前踏了一步,接著,又是一步,他像是在沙灘上散步一般,一步接一步的向沙發處走去,他的每一步都拿放的極其緩慢,故意制造出壓抑的氣氛。

“他媽的,你去死吧!”望著不斷逼近的金洋,刀疤臉心裏慌亂了起來,他大吼了一聲,狠狠的扣下了扳機!

“砰”的一聲,夾雜著劉飛的大吼聲“不要開槍啊”,一初都靜了下來。

金洋前進的身體頓了下來,他微微低下頭,皺著眉頭望了一眼胸前那鮮紅鮮紅的血,然後緩緩的擡起手來,伸出中指,粘上一些血,伸入嘴裏,吮吸了一下,他舉目望向刀疤臉,詭異的笑道:“味道不錯,你要不要嘗嘗?"所才人都被鎮住了,沒有人想到他中彈後,還能如此鎮定自若。

刀疤臉臉色灰白的望著金洋,喝道:“他媽的,如果不想死,你就給老子立在那別動!"金洋的目光突然變得極其冰冷,猶如在看一個將死的人,他的聲音仍然是那麽輕柔:“可是我既不想死,也不想立在這裏。”說著,他再次緩緩的擡起了腳,大步向前跨去。

“別開槍,你們別開槍!”劉飛在後吼道,正想沖上前來。刀疤臉也大吼著:“你想死那就去死吧!"“砰,砰,砰,砰,砰!”沙發上的三人不約而同的連續扣動了扳機。

金洋身上多了一些刺目鮮紅的槍眼,他並沒有躲閃,他不斷的刺激這幾個人,就是想讓他們開槍,他是故意讓這些子彈射入自己體內的。雖然有聖光護體,但是子彈射入體內時,他仍然會感到劇烈痛楚,他所需要的,就是這種痛苦。這種肉體上傳來的劇烈的痛,能夠削弱他內心深處的痛。從劉飛剛才臉上的神色,他已經知道老媽和泉柔一定出事了。此時,他有一種強烈想發洩的沖動,但是,眼前的三人根本就不夠他發洩,肉體上的痛苦也能適當的緩和一下他心裏的沖動。

“金哥!”槍聲落後,劉飛狂呼一聲,飛奔到全身是血的金洋面前,一手抱住金洋,另一只手握著槍,指著刀疤臉他們,厲聲吼道:“誰讓你們開槍的?!誰讓你們他媽的開槍的!?"大吼了一陣,劉飛漸漸發現沙發上的三人正面容古怪恐懼的望著自己身邊,而且,他也感到自己用胳膊擁著的人絲毫沒有要倒下的傾向。他的耳邊傳來了濃重的呼吸聲。

劉飛緩緩的轉過頭來,望向身旁的金洋,只見金洋的眼睛正覆雜的望著白己,身上除了剛剛中彈時流出了少量的血外,再也沒有流出新的血。他呆呆的望著金洋,一時愕然的楞在了那裏。

金洋擡手拿開劉飛的胳膊,然後舉目望向沙發上驚恐的三人,輕柔的問道:“還有子彈嗎?繼續啊!別客氣。"他臉上又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刀疤臉三人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們目瞪口呆的望著金洋,握著槍的手劇烈顫抖了起未。他們心中升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恐俱與惶恐。他們手中的手槍一共只裝著三顆子彈,如今,子彈早已用盡。而身中九彈的金洋仍然像沒事的人一樣,還在那笑,詭異的笑,一步一步的逼近他們。

豆大的汗珠從他們額頭上冒出,他們呆望著走到自己面前的血人,身體恐俱的劇烈顫抖了起來,不知所措的傻楞在那裏,握著槍的手還高高的伸在半空中。

“我只有在憤怒的時候,才會想殺人。如今,我非常的憤怒。”

金洋嘴角牽起一道殘忍的笑容,冰冷之極的目光從眼中狂瀉而出,“放心吧,我不會一下子搞死你們的,我會讓你們慢慢的在恐懼中死去!”金洋輕柔的道,同時伸出雙手,猛的將三只握著槍的手抓在了一起,然後向後折去。

“啊!”在一陣淒厲的慘叫聲中,三條胳膊被硬生生的折斷了,手槍“啪”的落到了地上。劇烈的痛楚也讓三個被嚇呆的人清醒了過來,他們狂叫著擡腳向金洋狠狠的踢去。

金洋沒有躲閃,他眼望著那些腳落在了自己的腿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手用力一扯,那三人又像殺豬般慘嚎了起來,他們已經折斷的胳膊被金洋硬生生的扯了下來,血瞬時流的到處都是。劉飛呆呆的望著眼前恐怖的一幕,忘記了逃走,也忘記了上去制止金洋的血腥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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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的一聲,隨著一股腥臭味傳了過來。金洋扔掉手中血淋淋的三條斷臂,皺著眉頭向臭味的來源處望去。只見刀疤臉的胯下流出了一堆黃色的粘稠物和液體,臭味就是由那粘稠物發出的。刀疤臉在極度驚恐中大便失禁了。

望著三個蜷縮在沙發上,在血泊中掙紮慘叫的男人,金洋突然失去了繼續玩下去的興趣。面對如此不堪一擊的人,金洋感覺索然無味。

他轉過身來,緩緩走到神情呆滯的劉飛面前,目光輕柔的落在他的臉上,沈聲問道:“我媽和泉柔究竟怎麽了?"劉飛身休一震,從剛才的驚駭中清醒了過來。他瞪大眼睛,在金洋身上被血染紅處打量了一番,嘶啞著嗓音道:“她,她們死了。”說完,他似是松了口氣,頭低了下去。

“什麽?!”金洋大吼一聲,猛的伸出手,抓住劉飛,將他高高的舉了起來,“她們怎麽死的?”可怕的血絲頓時布滿了金洋的眼球,金洋的臉扭曲的猶如地獄的惡龍,他暴戾的怒吼著,舉著臉色慘白的劉飛不停的抖動著。

劉飛被金洋舉著頭頂,頓時嚇的魂飛魄散。他驚恐的揮舞中雙臂,顫聲道:“她,她們是,是被施,施宇害死的。”

“砰!”的一聲,金洋將劉飛扔到了地上,猶如一只發狂的野獸,咆哮著向門外沖去,“轟”的一聲巨響傳來,防盜門竟然被金洋硬生生撞開了。帶著墻壁破裂時四處飛舞的灰塵,金洋沖向了街道。劉飛縮在地面上,身體不斷顫抖著,他聽見外面傳來一聲恐怖之極的狂吼聲:“施宇,老子要撕裂你!"在一個陰暗潮濕空蕩蕩的房裏,一名身上粘滿血的男人蹲在地上抱頭痛哭。那人正是傷心欲絕的金洋。

沖出劉飛的家後,他直接狂奪到了老媽和泉柔居住的他方。那房門被緊緊的鎖著,金洋撞開門後,裏面空無一人。所有的家具都不見了。望著眼前淒涼的畫面,金洋終於忍不住痛哭了起來。他本想去找施宇報仇,但是當他恢覆理智後,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施宇在什麽地方。

他呆呆的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身體不斷顫抖著,傷心的淚水滑落到了衣服上,與衣服上的血跡混合在了一起,被染成談淡的紅色,緩緩的落到地面上。一滴一滴。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感覺體內的聖光有些異樣,流動時若隱若現,一顫一顫的。似乎特別的虛弱。他想起了巫仙婷婷的話,便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後,默念咒語,將聖光收了回去。

有件事他還不知道,剛才由於他是身上帶著血跡,從街上一路狂奔來到這裏,在路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如果不是他的速度太快。有不少人開車都無法跟上他,那他的麻煩可真的大了。即便如此,街上的人也已經議論紛紛了。

又呆了一會,他擦去臉上的淚水,站起身來,望了屋裏最後一眼,帶著深沈的悲痛離開了。

他知道自己的這身粘滿血的衣服不能再穿了,便到一戶人家院子裏偷了一套男裝。換上偷來的衣服。將那套血衣扔進廁所後,金洋漫無目的的到處游蕩著。

梁啟鵬如今也在四處躲避,施宇不知道在什麽地方,金洋呆立於街邊的一顆大村下,一時不知道何去何從。

他還記得施宇他哥哥施利的公司總部,自己如果直接去找施利,詢問施宇的下落。那結果肯定會發生一場沖突。金洋現在並不怕施利,但是,他也不想搞出一場大屠殺。一旦引起了警察的註意,那自己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而且,他要找的人是施宇,與其他人無關,他也不想傷及無辜。

梁啟鵬被趕出了黑龍,肯定是得到了施利的首肯,自己以前是梁啟鵬的手下,梁啟鵬出了事,那自己也一定被列入了黑名單中,否則,劉飛事不會那樣對自己的。

施利是黃歡歡與黃軒軒的父親,還是平渙的徒弟,自己與他有著千絲萬鏤的關系,以後,由於施宇,他們肯定會成為仇人的。施宇是他的親弟弟,在他心目中,也是他唯一的親人,他以為自己的女兒早已經死了,他一定把自己的弟弟看的比什麽都重要。

梁啟鵬如今的下場,肯定是他與施宇之間矛盾激化的結果。在最後時刻,施利偏袒的肯定是他的弟弟。

梁啟鵬出事後,大鼻子何風卻升級了,毫無疑問,他一定事在暗處與施宇連手,編造了什麽東西讓施利知道了,否則,以施利的胸襟,也不會向自己的老將梁啟鵬發難。

劉飛說豐潔是梁啟鵬害死的,也不如道是不是真的。

金洋靠在村上,臉色變幻不定,頭腦中接連閃過一個又一個問題,心情覆雜莫名。

他就這樣呆呆的靠在那裏,夜幕不知不覺的降臨了,世間的一切被披上了一層黑色的面紗。

一陣涼風吹來,將金洋從沈思中驚醒了過來。他淡淡的望了一眼前方燈火透明的酒店,挪動已經麻木的腳,緩緩向酒店走去。當他走到酒店門口時,一名衣著整齊的服務員攔住了金洋。“先生,請留步。這家酒店是高消費的地方,衣裝不整者,是禁止入內的。”服務員客氣的道,眼中閃過一道譏諷之色。金洋呆了一呆,他偷來的這件衣服的確有些破舊,但他也沒想到身上衣服破舊,連酒店也不讓進。金洋心裏升起一股怒火,不耐煩的道:“滾開,老子有的是錢!"說著,他一把推開服務員,向裏闖去。

“先生,請止步!”那名服務員身體向旁退了一步後,立即又上前來,伸手攔住金洋的去路。裏面走出兩名高大的保安,也擋在了金洋的前面,道:“先生,請不要在這裏鬧事!"金洋恨恨的瞪著他們,氣的手都抖了起來。

“他媽的,你們酒店不讓人吃飯,幹脆關掉算了。既然已經營業。老子今天就是要在這裏吃一頓!”說著,金洋身體直直的向前撞去。

服務員與兩名保安似是不想與金洋發生肢體沖突,他們識趣的向後退了一步,但仍然將金洋緊緊的圍著,“先生,請不要讓我們為難!這是酒店的規定!"金洋看他們猶如討厭的蒼繩一樣,死死的圍在自己前面,心裏煩躁到了極點,他大聲嚷了起來:“他媽的,叫你們的徑理給老子出來!"他的聲音驚動了酒店裏面的客人。那些穿著西裝,戴著金邊眼鏡的上層人士紛紛驚訝的向門口望來。

保安和服務員似乎也怕金洋鬧事,影響酒店的形象,他們的神色極其尷尬。有些局促不安起來。服務員妥協道:“那你先在這裏等著,我去叫經理!”說完,他轉身急忙向大廳裏面走去。

金洋大搖大擺的立在那裏。發現廳裏有人在觀察自己,他故意瞪大眼睛向他們惡狠很的望去,那些人嚇的立即轉回了頭。兩名保安警惕的望著金洋,怕他突然搞出什麽事來。

不一會,那名服務員便回來了,他的身邊跟著一名穿著黑色西服,頭發油光發亮。身體微微發胖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臉上堆著和藹的笑容,走到金洋的面前後,先是打量了他幾眼,然後笑道:“先生,這裏的消費很高,您確定要在這裏用餐嗎?"金洋冷冷的嗯了一聲。

中年男子臉上笑容不變,仍然極其和藹的道:“那請問先生,您有幾位?是要套餐還是點菜?要包廂還是在大廳中用餐?"金洋高昂著頭。故意傲聲道:“就我一個。我自己點菜。就在廳裏吧。”

中年男子向旁退開了一步,用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客氣的道:“那先生請自己選擇位置,希望剛才的不愉快不會影響您用餐的心情。”

金洋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昂首闊步的向廳裏走去,臨走前故意輕蔑的瞥了服務員與兩個保安一眼。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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