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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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聲音轉柔道:“金哥的話可能讓你覺得有些不舒服,唉,都是金哥不好,你其實也沒有什麽錯。不要那麽害怕,金哥向你道歉。"小美嬌軀輕顫了一下,悄悄的擡起頭來,看見金洋又恢覆了以往和藹的神情,知道金洋真的沒怪自己,她不由的放下心來。

“金,金哥,以後,以後你的所有朋友,我都會,都會很尊重的。”小美支吾的道。

望著小美那幅小心翼翼的樣子,金洋心裏更加漸愧了。看來自己以後在這些女孩的面前說話要小心一些了,否則,隨便的一句話就可以會傷到她們,她們的身世己經夠可憐了,自己絕不能再讓她們受到任何委屈。金洋將小美抱在懷裏,輕輕的吻了一下。小美漸漸放松了。

“小王,謝謝你救出了我地朋友。如果以後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的話,就只管對我說,我一定會盡力幫你的。"金洋轉過身,望向一直立於一旁的王曉,認真的道。

王曉很少看見金洋嚴肅的樣子。突然看見金洋一本正經地對自己說話,她一時還有些不適應。微楞之後,她淡淡的道:“以後我會有事情要找你幫忙的,,你盡管放心好了。”

金洋臉上突然又露出可惡的笑容:“如果以後想找男朋友,也可以找我的。”說著,他眼睛盯視著王曉的胸部,碗惜的道:“可惜啊可惜。如果再大一點就好了。"王曉立即就知道了他又在想那些亂七八糟地東西,玉臉一寒,心中暗罵:色豬永遠都是色豬!真下流!

人家的雖然沒有那幾個身材變態的女人那麽大,但也不算小了吧。王曉暗暗想道,同時別過身去,不想再看見金洋那幅色瞇瞇的嘴臉。“小王。等會你準備去哪?”金洋毫不介意的繼續問道。對子金洋的問話,王曉。急是無法控制自己不去理會。沈思了一會,她面無表情地道:“回家。”

“回家?”金洋一楞。愕然的問道:“回哪裏的家?A縣嗎?"王曉眼中閃過一道惆悵之色,淡淡地道:“不,回我的家鄉。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你的家鄉?很遙遠的地方?”金洋奇怪的問道:“你的家鄉在哪裏?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王曉轉頭望向金洋,譏諷道:“我家鄉在S市,你送我回去嗎?"金洋倒吸了一口冷氣,s市是全國經濟最發達的城市之一,離這裏的確很遠,坐火車也要三天左右。這麽遠的地方。他當然不可能把她送回去了。他沒想到她的家鄉竟然是S市,要知道S市除了經濟方面在全國最前面外,也是政治的核心所在。在S市隨便做個小官,級別都比普通市的市長要高。如果王曉是來自S市的什麽宮員,那背景可能大的驚人。

“那,那你今天怎麽回去呢?要走也明天走吧。”金洋擡頭望了望天色,輕聲道。

“明天?”王曉目露茫然之色,但隨即她又搖了搖頭,道:“不了,等會我打個電話,在晚上之前會有飛機來接我的。”她心中也極為不舍,只不過,她怕自己與金洋多待一分鐘,離開時,她便會多一分的痛苦。她己經確定了自己心裏的感受,她的確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頭旋斂下流無恥的色豬,但是,他們之間又不可能有任何結果,即使她不在乎這頭色豬的劣跡,她的父親也會反對的。而且,她還不能確定這頭色豬是不是喜歡自己,會不會為了自己而放棄其她女人。雖然現在她可以對這頭色豬與其她女人之間的風流逸事睜只眼閉只眼,但當她成了他的女朋友後,可能就無法忍受了。既然不會有結果,那就趕快離開吧。王曉心中默默的道,現在她只想盡快離開這頭色豬,離開這個傷心的城市,希望自己能夠在家鄉,在父愛中忘記心裏的這段感情。

金洋望著王曉那堅決的表情,知道自己無法勸動她了。

“那好吧,旁邊就有個電話亭,你去打吧,我們等你。”金洋道。這丫頭還真威風,竟然還有飛機來接她,她究竟是什麽來歷呢?

“嗯!”王曉微低下頭,向電話亭走去。這時,從公安局裏出來了一群小孩,蹲在路邊玩紙片。

五個女孩看見後,都面露喜色,她們轉頭對金洋道:“金哥,我們去和他們玩一會,好嗎?"金洋轉頭望了望那群小孩,又望了望這幾個臉上透著天真,眼中充滿期待的女孩,苦笑著點了。點頭,暗想不知何時她們才能長大,唉。那些女孩歡天喜地的加入了小孩們的行列。

過了一會,王曉走了過去。金洋輕聲問道:“搞定了?"王曉輕輕點了點頭,低聲道:“十分鐘後,會有輛車來這裏接我。你們先走吧。"金洋搖頭道,“不,我們也算是朋友了。等你上車後,我們再走。"王曉也沒反對,她低著頭,臉色雖然仍然那麽冷漠,但卻多了幾分惆悵。

“小王,你為什麽不喜歡帶手機呢?"過了一會,金洋隨意找了個話題,問道。

“那你為什麽不喜歡帶呢?”王曉擡頭反問道。

金洋笑道:“我不喜歡讓別人隨便就找到我,那會讓我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自由。"王曉淡淡一笑,道:“我也是!”看見金洋那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她又飛快的低下了頭。

五個女孩蹲在金洋的後面不遠處,與那些五,六歲的小孩拍紙片,玩得非常開心和投入。暫時也沒有人來打擾金洋與王曉。

不知是因為要離別了,還是別的什麽原因,金洋心裏升起了一股傷感,一時也不想說話,兩人都沈默的站在路邊。

回憶起從剛開始在酒吧裏調戲王曉,再到現在的情景,金洋感覺仿佛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王曉微微低著頭,目光時而迷茫,時而惆悵。時間就在沈默中悄悄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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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喇!”一聲,一輛小轎車停在了王曉身前,從上走下來一個身穿軍服的高大男人。那人恭敬的走到王曉面前,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後,聲音洪亮的道:“長官,請上車!"王曉默默走到車前,然後停了下來,沈默了一會,她還是忍不住轉過頭來,望向身後的金洋,輕聲道:“保重!”說完,她迅速進入了車內,高個軍官也進入了裏面,並“啪”的一聲,將車門合上了。

金洋隱隱聽見車內傳來了一聲嘆息,車緩緩啟動了。金洋望著漸漸消失的轎車,心中一片惆悵。

“咦?王姐姐走了嗎?”過了一會,與小孩們玩的正開心的女孩們才發現路邊只剩下了金洋一人。她們連忙起身走了過來。

“是的,她己經走了。”金洋輕聲道,眼睛還望著遠處。

“我們還沒有和她告別呢,她怎麽就這樣走了?”女孩們嘟嚷著道。“她就是這樣的性格。”金洋轉頭望向她們,道:“好了,我們也該去吃飯啦!"“好啊,我的肚子早就餓扁啦!”小果歡呼道,挽住了金洋的手。其她女孩也紛紛雀躍著蹦了起來,上去來爭奪金洋。真是一群沒長大的孩子。金洋苦笑了一下,心裏卻充滿了溫馨的感覺,剛才由於王曉離去而帶來的失落感一掃而空。

用完餐後,金洋隨即便與五個女孩坐車趕往B縣。他現在最想做地事就是請柳雲立即取下他臉上的面具,他已經受夠了這種四處都被萬人矚目的日子,他現在明白了一件事,那些萬人迷的大明星的日子絕不好過!

皮條應該也安全的回到A縣了,徐輝己死,以後黑狼幫地發展應該會比較順暢。金洋露出了個會心的微笑。

當金洋與五個女孩來到柳雲的住所時。己經是黃昏了。柳雲正坐在小亭裏沈思,秀美絕倫的俏臉上透著一股淡淡的哀愁,她己經換上了一身白色女裝,靜靜的坐在亭中,美麗的眼睛深深地望著湖面,猶如迷霧中的仙子。

“洋!”看見金洋那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臉,柳雲嬌軀輕顫。臉上充滿了驚喜之色,她正準備撲入金洋懷中之際,突然看見了挽著金洋胳膊的幾個女孩。

眼中先是閃過一道訝色,臉上的激動之色漸漸僵硬了起來,柳雲呆了一呆,她輕輕地走上前去。聲音古怪的問道:“洋,她們是?”她的目光移向正緊緊挽著金洋胳膊地女孩們。

金洋心裏暗暗叫苦,一看見柳雲那不善的臉色。金洋便知今天的事情無法善了了。

剛才他也試著讓女孩們不要與自己這麽親熱,但是卻毫無效果,這幾個單純而又好色的女孩硬是死死的挽住他不放,他又不能對這幾個女孩說出過重的話,最後無奈,他只好硬著頭皮來見柳雲,希望等會能夠解釋清楚。可是一看見柳雲臉上那僵硬的表情,金洋就知道麻煩大了。

五個女孩從未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一看見柳雲,她們都不由地呆了,眼睛直直的盯著她,柳雲身上流露出的出塵脫俗的氣質讓幾個極為自信的女孩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柳雲天生就有種多愁善感的飄逸氣質,那是由於她特殊的家庭背景所造成的,正是她的氣質使她無形中就多了股神秘的吸引力。她的相貌不一定比的過王曉,身材也不如幾個性感的女孩,但是她的氣質卻讓所有的女人都感到自愧不如。

金洋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輕聲道:“她們是,是,唉,說來話長,以後我再告訴你吧。”他猶豫了半天,也不知該如何說起,他總不能開口說這五個女孩是一個黑道老大的情人,那個黑道老大死了,自己看她們可憐,就順手把她們接收過來了吧?如果這樣說,誤會就更深了,或者,這本就不是什麽誤會,自己本來就有把這幾個女孩接收的想法,只不過自己會尊重幾個女孩的意見,誰願意留下來就留下來,自己不會去強迫她們罷了。

柳雲的眉角輕輕皺了起來,嘴角逸出一絲苦笑,她微微低下頭,輕聲道:“好吧。”說完,她的臉色又恢覆了平靜,仿佛初見金洋般,淡淡的道:“我們去廳裏吧。”說完,她輕輕轉過身,帶頭走去。金洋也是極為無奈,心中暗嘆口氣,跟在她身後。小果在他耳邊小聲問道:“金哥,她長得好漂亮啊,是不是也是個仙女啊?"金洋苦笑著輕聲道:“是啊,不過她是個不會法術的仙女。"不會法術的仙女?小果疑惑的想道,仙女也有不會法術的嗎?

進入大廳以後,五個女孩看見桌面上的水果,便蹦蹦跳跳的過去挑選了。由於她們有好幾年都守在一個房子裏,對外面的世俗禮節早就忘的幹千凈凈了,行為舉止完全是率性而為。

柳雲看見她們的舉動,眼中閃過一道奇色,不過也沒有責怪她們,只是奇怪她們怎麽像小孩一樣?

金洋輕輕的走到柳雲的身邊,突然一把將柳雲摟在了懷裏,柳雲的臉一下子羞紅了,她掙紮了幾下,掙紮不脫,只好放棄了。她紅著臉小聲填道:“這裏還有這麽多人呢!"金洋知道她的氣己經消了大半,便將頭埋在她的脖子裏,深深的嗅了一口,大笑著道:“她們不會在意的。”

那五個正忙著咀嚼果肉的女孩聽見了金洋的笑聲,也轉頭望向他們,附和道:“是啊,我們不會在意的。”說完,她們又回過頭去,繼續吃了起來。

柳雲沒想到金洋會說這麽大聲。羞地幾乎想鉆進地縫裏,不過心裏卻升起了一股甜蜜,心中的醋意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女孩的矜持還是讓她又象征性的掙紮了幾下,但金洋卻越抱越緊,最後,她投降似的小聲道:“能不能先松手。要不我們去臥室吧。"金洋故意大聲道:“好吧,那就去臥室裏再親熱。但是想要我松手就別想了。”說著,他一把將柳雲抱在了懷裏,然後大步向臥室走去。

柳雲知道金洋是故意惹自己害羞地,她幹脆閉上了眼睛,將頭埋在了金洋懷裏。

金洋大笑著推開臥室的門,進去後將柳雲一把扔在了床上。然後轉身將門關上了。

金洋坐回床上,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再次將柳雲抱在了懷裏,並將她壓倒在床上。

感受著金洋身上所散發的熾熱的氣息,望著他臉上淫褻的笑容,柳雲終於有些驚慌了。她顫聲道:“你。你想做什麽?"“當然是做男人和女人之間該做的事情啊。”說著,金洋深深地吻住了柳雲的唇,並將手伸入了她的衣內。逐漸向上摸去。

“不,不要,”當金洋的手即將要到達她胸前那鼓鼓的溫柔區時,柳雲的掙紮突然強烈了起來,小嘴也從金洋唇下滑了開來。

金洋頓時感到性趣全無,他迅速將手拿了出來,並從柳雲地身上翻了起來。金洋在床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並抽出一只煙。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柳雲的頭發極其紊亂,她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望向面無表情的金洋。

“你,你生氣了嗎?對,對不起。’,過了一會,柳雲小聲問道,她似是不敢看金洋,目光微微的垂向地面。

金洋緩緩吐出口中的煙圈,望向神色拘謹的柳雲,淡淡的道:“我怎麽會生氣呢?剛才是我冒犯了你,應該是我向你道歉才對。"柳雲低著頭,輕聲道:“剛才,剛才是我還沒有心理準備,你給我一些時間好嗎?如果太快,我真的一時還無法適應。"“寶貝,剛才是我太莽撞了。”金洋靜靜地望著眼圈略紅的柳雲,心裏有些漸愧,他暗罵了自己一句,然後起身坐到柳雲的身邊,又將柳雲緊緊的抱在了懷中。柳雲很乖順的倒入了金洋的懷中。

靜靜的過了一會,金洋突然感覺懷裏的嬌軀輕輕的顫抖了起來,他低頭望去,驚訝的發現,柳雲竟然在小聲抽泣。

“你怎麽了?”金洋用手擡起柳雲的下穎,輕聲問道。柳雲目中充滿淚水,臉上也掛著細微的淚珠,她癡癡的望了金洋一會,突然伸手將金洋腰緊緊的抱住了,頭深深的埋在了金洋的懷中,抽泣著道:“洋,你離開的這幾天,我真的好怕好怕。我從未這樣擔心受怕過。我好怕你會出事,好怕你會離開我。"金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秀發,柔聲道:“小傻瓜,我怎麽會出事呢?難道你忘了我是不死之身嗎?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不會離開你的。除非你趕我走。"柳雲緩緩的擡起頭來,昂起俏臉,深深的望著金洋,輕聲道:“真的的嗎?”金洋堅定的。點了點頭,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輕柔的舔去了她眼旁的淚珠。

柳雲破涕為笑,她羞澀的又將頭埋入金洋懷中,柔聲問道:“洋,你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陰山大哥呢?"金洋摟著她的柔肩,輕聲給她講起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不過,他將後來到了一個島上遇見巫仙的事情以及與五個女孩之間發生的香艷的片斷給略去了。

柳雲聽到驚險處時,嚇的臉色都變了,不過到了最後,知道他和陰山都平安時,她長長的松了口氣。她輕嘆了一聲,感溉道:“陰山大哥一個人留在島上,一定會很孤獨的。唉,真不知他以後怎麽過。”她對陰山並沒有多少惡感,而且陰山還幫她治好了嗓子,她心裏對他還有些感激。

金洋點了點頭,柔聲道:“是啊,以後如果有機會,我會去看看他的。”他想起了巫仙婷婷,心裏一片茫然。當時他說以後會去看她。也只是隨口說地。如果以後真的要去看她時,可能他連路也找不到了。柳雲伸出小手,在金洋的胸口輕輕畫著小圈,輕聲道:“那五個女孩,你準備怎麽辦呢?”她昂起俏臉,眼睛緊緊的望著金洋。臉色微微有些緊張。

金洋在柳雲的俏臉上輕捏了一下,笑道:“當然是幫她們找到她們的父目啊。”

柳雲眼中閃過一道喜色,又接著問道:“但事隔這麽久,如果找不到她們地父母,或者她們己經沒有了親人,那怎麽辦呢?"讓金洋頭痛的也正是這件事,而且。那幾個女孩也根本就沒有回去的想法,她們似乎準備一直纏著自己。

那我就養著她們算了。金洋心裏嘀咕了一句,當然不敢說出聲來,他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最後苦著臉道:“如果她們中有人己經沒有了家人,或者暫時找不到家人。那就讓沒家的人暫時留在你這,我收她們做小妹,以後慢慢的給她們找婆家嫁出去算了。”

柳雲似是松了口氣。她那緊張的面容松了開來,嘴角逸出一絲笑容,點頭道:“那就只好這麽辦了。”她知道很多金洋以前的風流逸事,所以對金洋與別地女人的事清特別擔心。現在她己經將自己當成了金洋的女朋友,雖然她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不過她還是很小心。她雖然不是個思想保守的女人,但與其她女人分享自己男朋友的事情她也是絕不會答應地。

根據現在柳雲的態度,金洋就知道自己以後真的是禍福難測。唉。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幸虧柳雲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與黃歡歡地事情,金洋決定絕不讓她們有見面的機會。“洋,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柳雲突然嘻嘻一笑,從金洋身上坐了起來。

金洋輕輕握著她的小手,放在她的充滿彈性的大腿上,輕聲問道:“什麽好消息?"柳雲神秘的眨了下眼睛,嬌聲道:“以後,白雲幫還是準備叫白雲堂,它將成為黑狼幫的一個分堂!"金洋一楞,道:“白雲幫裏的其他人知道你地決定嗎?"柳雲搖了搖頭,她發現金洋並沒有露出她預想中的喜悅神色,她奇怪的問道:“有什麽問題嗎?這是我這幾天在心裏計劃了很久的一個想法,難道有什麽不妥嗎?"“當然不妥!”金洋正色道:“如果你突然又把白雲幫變成了白雲堂,白雲幫裏的其他的人會怎麽想呢?現在你剛剛變回一個女人,幫裏肯定己經有人在暗處對你和黑狼幫有懷疑和偏見了。如果你再突然下這個左右了白雲幫以後命運的決定,那些對你有意見的人肯定會趁勢作亂,到時白雲幫可能會四分五裂。”

柳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擡頭望著金洋,有些茫然的道:“那我該怎麽做呢?我真的不想再管幫裏的事情,我只想以後就跟著你。"金洋感動的摸了摸她的俏臉,柔聲道:“就算你還是幫主,也可以與我在一起啊。如果你真的不想當幫主了,等以後幫裏的人心穩定後,再決定吧。”其實他不想讓柳雲加入黑狼幫也是有私心的。如果以後白雲幫被納入了黑狼幫,那柳雲與黃歡歡一定會經常碰面,到那時,他可就真的慘了。他知道這兩個女人的占有欲都很強,說不定到時她們之間還會爆發出戰爭。

黃歡歡曾經由於徐輝移情別戀,而做出了那麽多的荒唐事,金洋實在不敢相像,如果她一旦知道自己比徐輝還要風流的多,真不知她又會做出什麽變態的事情。一想起這些,金洋感到頭都痛了起來。他知道現在女人才是他的最大危機,一不小心,就可能發生一些讓他無法想像的事。

柳雲皺起眉頭,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最後輕輕點了點頭,柔聲道:“那好吧,我聽你的。”說完,她俯身上前,將頭乖順的靠在了金洋的胸口。金洋輕撫她的光滑的脖子,低頭道:“雲,你幫我把面具取下來吧。"柳雲埋頭輕笑出聲,道:“怎麽了,你不是喜歡做天下第一大帥哥嗎?難道你對這個面具還不滿意?要不我給你做個更加完美的。”

金洋知道她在取笑自己,他輕拍了下她的屁股,苦笑道:“現在我己經知道天下第一大帥哥也不是那麽好當的。我還是想做以前的那個小帥哥。"柳雲昂起俏臉,伸出柔手在金洋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起來,嘻嘻笑道:“我也覺得還是以前的你比較好些,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感覺你好像是夢幻裏的人一樣。嘻嘻,知道萬人迷的煩惱了吧。這次在外面有沒有勾引小女孩?”產金洋輕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還需要勾引嗎?我逃都還來不及氣呢。為了避免以後被哪個女人給強奸了,所以我才要趕快脫去面具啊。”聽見“強奸”二字,柳雲的俏臉又紅了。她似嗔似喜的瞥了金洋一眼,丟下句“臭美”後,她輕輕的站起身來,走到桌前,向金洋招手道:“過來,我幫你脫面具。”

金洋開心的笑了起來,走上前去,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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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女孩很快就消滅完了桌上的水果點心。她們在大廳裏好奇的四絕張望了起來,小果本想悄悄的到臥室門前偷聽金洋與柳雲是不是在做愛,但被小美阻止住了,她也只好無聊的數起手指頭來。

正當小果忍不住又想去偷聽時,臥室的門突然打了開來,走出了一名帥氣的陌生男人。

眾女孩不禁眼睛一亮,雖然這個男人不如她們的金哥那麽漂亮,但是也不賴,而且比她們的金哥多了股親和力。

小果好奇的觸上前去,大膽的打量著突然冒出的陌生帥哥,眼睛瞪得大大的。其她的幾個女孩也都驚奇的望著他。

金洋心裏感覺有些好笑,他故意不說話,含笑望著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小果。

“你,你是誰啊?”過了一會,小果昂起俏臉,好奇的問道。金洋神秘的笑了一下,突然伸手將小果摟在懷裏,淫笑著道:“連我也不認識了嗎?"小果一下子被一條有力的胳膊給挽住了,掙紮也掙不脫,心中大急,不由的脫口呼道:“金哥,來救我!你是壞蛋,放開我!"其她的幾個女孩怒目望著金洋,紛紛上前呵斥他放手,小美用力來拉金洋的胳膊,但是金洋又是輕輕一挽,將小美也帶入了懷裏。“洋,你?”柳雲緩緩的走出臥室,看見眼前喧鬧的一幕,先是呆了一呆,接著眼中閃過一道不快之色。

“嘿,我是與她們開玩笑呢!”金洋尷尬地幹笑了兩聲,他一時忘記了柳雲也在,心裏暗罵了幾句自己糊塗。他連忙松開手,轉身望向神色不善的柳雲,幹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

柳雲臉上的神色逐漸恢覆了正常。她現在知道了幾個女孩的身世,對她們也極其同情。她走上前來,溫柔的望著幾個神色略帶慌張地女孩,輕聲道:“你們不要怕,他就是你們的金哥!"“他就是金哥?!”眾女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小果誇張的張著小嘴,再次上前認真的打量起金洋,她伸手在金洋的臉上細細的摸了摸。又低頭在金洋的身上認真的嗅了嗅,然後古怪的道:“奇怪,真奇怪!"柳雲含笑問道:“有什麽奇怪的?"小果天真的道:“他的臉和我們地金哥完全不同,但是身上的味道卻和我們金哥是一樣的。這還不奇怪嗎?"柳雲呆了一呆,訝聲問道:“身上地味道?"小果肯定的點了點頭,道:“是啊。那天我們和他,噢!”她的頭被金洋輕拍了一下,她輕叫了一聲。嘟起小嘴望向金洋。

“嘿嘿,”看見柳雲眼中的懷疑之色,金洋連忙解釋道:“剛才她頭上有個蚊子,嘿,有個蚊子,我幫她把蚊子趕走了。”他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故作輕松的道:“那天她們給我洗過衣服,所以對我身上的味道很熟悉。是不是啊。小果?"他暗暗向小果使眼色,希望她能領會自己的意思。誰知小果迷糊的道:“我們幫你洗衣服?沒有啊!那天我爬在金哥地身上,他的全身我都吻了一遍,所以我很熟悉金哥身上的味道。你身上的味道和金哥的一樣。咦,你怎麽了?”小果好奇的望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金洋,訝聲問道。金洋苦著臉,轉頭望向柳雲,只見柳雲的臉色蒼白,嘴角逸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她的目光漸漸黯淡了下去。

“雲,其實,其實事情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金洋急切的道。柳雲靜靜的望了他一會,然後微微垂下目光,柔聲道:“洋,我在聽你的解釋。"“其實,其實……”金洋努力想找個理由,但嘴巴張了張,卻無法再說下去。最後,他頹然的垂下了頭,低聲道:“其實我不是有心瞞你的。我……,,柳雲突然伸手掩住了金洋的嘴,她眼眸上仿佛掩上了一層淡淡的迷霧,深深的望著金洋局促不安的臉,輕聲道:“算了,別說了,請給我留下一個美麗的夢吧。不管你以前做過什麽事,也不管你還瞞著我什麽,我現在都不在乎了,我只希望以後你能好好的疼我,愛我。”說著,她將頭輕輕埋入金洋的懷裏,低聲道:“以後不許你再花心了,只許我一個人吻你!”說完,她的小手在金洋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哎喲!”金洋誇張的慘叫了一聲,眼中卻湧上了一股喜色。低頭望向柳雲那嗔怪的眼神,金洋知道她己經沒有再怪自己了,大大的松了口氣。“你可真霸道!”金洋開心的在柳雲的臉上輕捏了一下,柔聲道。柳雲翹起小嘴,蠻橫的道:“我就是要這麽霸道,哼,以後我要好好的管住你,不讓你在外面尋花問柳。只有我才是你的寶貝!"“好,你才是我的寶貝!”金洋連忙哄道,現在他開心極了,壓在心上的大石頭也落下了。

“你,你真的是金哥?!”這時,小美小心的走上前,輕聲問道,她的眼睛向臥室裏望了望,發現裏面空無一物。

柳雲與金洋分了開來,“他真的是你們的金哥,之前只不過戴著一個面具而己。”柳雲輕聲解釋道。

“面具?”小雅瞪大眼睛上前摸了摸金洋的臉,訝聲道:“竟然有那麽神奇的面具?真是太厲害了。”其她女孩也都紛紛上去好奇的來摸金洋的臉,前前後後的仔細觀察起金洋,最後,又跑到臥室裏尋找了一番,終於,在鐵的事實面前,她們終於在目瞪口呆中接受了金洋就是她們金哥這個真平目。

女孩們紛紛稱奇。撒嬌般地嚷著要去看看那個被取下來的面具,最後柳雲被逼無奈,只好回到臥室,將己經收入盒子裏的面具拿了出來。她們圍著面具研究了半個多小時,好奇心才算得到滿足。當得知面具就是柳雲親手制造的後,女孩們都對她佩服不己。望著她的目光充滿了崇拜。

晚上時,他們就在家裏用餐。在飯桌上,女孩們神飛色舞的講自己在島上的那些單調而又無聊的日子,由於她們說話無所忌諱,連自己被迫服侍丁老大的客人的一些細節也講了出來,還未經人事的柳雲聽的小臉緋紅,尷尬不己。不過。她在心裏也更加同情這些女孩了,知道她們的心智都未成熟,言行舉止都是率性而為,她對她們的爽真也非常喜歡。

用餐完畢後,她們閑聊了一會,柳雲通知手下將旁邊的幾間房收撿打掃了一下。並讓人購置了五張床與一些床單棉布。那些房間都是無人住的臥室,裏面本是空無一物。金洋與這些女人們去外游觀了一下夜景,回來時。那些房間己經布置的很漂亮了。

金洋在每間房裏觀察了一番,然後興沖沖的問道:“雲,今天晚上我睡在哪間臥室?"柳雲白了他一眼,故意沒好氣的道:“今晚你還是和上次一樣,睡大廳。這些房是為這些女孩準備地。”

金洋呆望著她,誇張的大叫道:“天啊,還叫我睡大廳?你就不怕我半夜偷偷的摸進你地臥室嗎?"柳雲的臉上浮起一道紅暈,若無其事的道:“你想進來就進來羅。難道我還怕你嗎?不過晚上我的臥室一般都是從裏面反鎖的,如果你實在是睡不著的話,可以研究一下開鎖的技巧。"“金哥要努力啊,我們支持你。”女孩們嘻嘻哈哈的鼓勵道。隨後她們開始興奮地挑選自己的臥室。

金洋望著這群似乎在幸災樂禍的女孩,恨不得上去揍她們的屁股。看來晚上只能一個人面對冰冷的天花板了,金洋哀嘆道。他對於鎖可是一竅不通的。

夜裏,眾人沖完涼後,都回到自己的房間睡去了。柳雲穿著一件白色的內衣,與金洋道了聲晚安後,便也進了臥室。

聽見門“啪”的一聲關上了,金洋伸了個懶腰,躲進了被子裏。周圍極其寂靜。望著黑暗中墻壁上的壁畫,金洋開始安排以後的一些計劃。

這些女孩就暫時交給柳雲了,柳雲一定會好好待她們的。徐輝己經死了,這邊也沒有什麽事了。明天給皮條打個電話,吩咐一些事情以後,自己就去G市,把自己的老媽和柔柔接回來。暫時還不能去見黃歡歡,否則她一定會纏著自己,與自己一起去G市的,到時會惹很多麻煩。

自己己經沒有什麽面目去見芝芝了,而且芝芝的父親是宋齊名,他也不會讓他的女兒與自己交往的。這次去G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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