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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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以為王曉只是名新來的普通的警察。為了找出賣武器的幕後大魚,王曉便委屈自己,與徐輝走在了一起,但她卻很懂得保護自己,絕不會與徐輝之間有任何過於親密的舉動。而徐輝由於是真心愛上了她,對她也非常尊敬,無論什麽事情都盡量滿足她,但是,每當王曉問及武器方面的問題時,徐輝便會立即閉口不語,或者轉移話題。這次,當徐輝極其慎重的要去買貨時,王曉本以為他是要去買武器,便纏著他,要與他一起去。徐輝本來是堅決不同意的,但是王曉的態度比他更加堅決,徐輝越反對,王曉便越肯定他要去買的東西是軍火。所以,王曉才一直對對徐輝死纏亂打,堅持一定要去。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徐輝才勉強同意讓王曉一起跟去,但是卻不透露要去買什麽東西。為此,王曉心裏興奮了幾天,她本以為自己馬上就能完成任務,回去見自己的老爸了,誰知卻突然發生了這些事。其實到現在,她還不知道徐輝這次來究竟是要買什麽東西。昨晚在床上時。她也問了小美一些事,了解了小美這些女孩地淒慘經歷,但是,最後她也沒能問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來,雖然小美她們在這個島上住了很多年,但對於丁老大的事情知道也並不是很多。她們的任務就是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丁老大和他的客人。

王曉決定用完餐後,再在別墅裏搜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什麽有用地東西。

在王曉低頭沈思之際,金洋也正在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帝王式服務。五個美貌的女孩輪流用自己的小嘴給金洋餵食物和牛奶,金洋完全陶醉子柔情與美色之中了,忘記了王曉的存在。那五個女孩平時就是這樣伺候丁老大的,所以她們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她們覺得能侍侯金洋用餐,是自己的福氣。這次她們是心甘情願地用自己的身體和小嘴來討好金洋的。“你知道我們來這裏,是要買什麽東西嗎?"王曉擡頭望向金洋,淡淡的問道。她看見金洋左擁右抱的可惡樣子,眉頭又緊皺了起來,心裏暗暗警告自己:這家夥雖然長的很好看。但是卻是個極其好色地人渣,幹萬不能被他的外貌所迷惑。雖然她心裏這樣想,但不知為何,她無法對這個叫金河的家夥生出厭惡地情緒,她感覺這家夥身上似乎有股特別吸引自己的東西,讓自己忍不住想親近他。她與金洋在一起時,也有過那種感覺。金洋曾經攪得她心神不安,沒想到這次遇到的這個好看的色鬼金河,也讓她的芳心大亂了起來。

金洋伸出舌頭,舔去嘴邊食物的殘渣,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果然不知道徐輝要來買什麽。金洋心裏暗想道。

王曉又低下了頭,她早就猜到這對師徒應該也不知道多少情況,只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她決定不再擡頭看他們了,她實在受不了眼前金洋那幅得意且色瞇瞇的嘴臉。

一邊是個冷漠地女人在低頭沈思,另一邊則是香艷刺激的畫面,早餐就在這樣怪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用完餐後,陰山還沒有回來。金洋心裏有些奇怪,即使陰山出去散步,此時也該回來了,他應該知道今天他們就要離開小島了。金洋決定去外面看看。

“我想去外面逛逛,你們就先在廳裏休息一會吧!"金洋在幾個女孩的胸前各自抓了一把,在一陣嬌嚶聲中,站起身道。“讓我們陪你一起去逛吧!"小美抱著金洋的胳膊撒嬌道。其他的幾個女孩也都跟著嬌聲嚷了起來。

“外面很冷的,你們穿這麽少,出去答易生病的。"金洋在小美的臉蛋上輕捏了一下,笑道。他心裏有些納悶,這幾個女孩沒有什麽保暖的衣服,難道她們從來沒有離開過這間別墅嗎?等會走時,看來還要拿一些男士外套給她們穿上,否則,以她們單薄的身軀是抵抗不了海面上的寒氣的。

那幾個女孩靜了下來,的確,她們身上穿的太單薄,來這裏這麽多年,她們也沒有離開過這間別墅,丁老大只給她們買一些透明的輕紗和胸罩內褲,一方面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欲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防止她們逃跑,島上的溫度其實很低的,不過這間別墅裏裝有暖氣,所以她們才不覺得冷。金洋又好言安慰了她們一會,並賞給每個人一個熱吻,她們又開心了起來。她們本來就是非常單純的女孩,又遇上了金洋這樣的情聖級人物,每個人都己經被金洋迷的神魂顛倒了。

“你要不要和我出去逛逛?"金洋擡頭望向被冷落在一旁的王曉,臉上露出個讓王曉覺得很可惡但是很好看的笑容。

王曉心裏雖然很想答應,但是,一來她受不了金洋那幅囂張的神色,二來她想在別墅裏搜索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東西。她故意板著臉,冷聲道:“你一個人逛去吧。"金洋早就猜到她不會答應,聞言只是嘿嘿笑了一下,然後他叮囑大家在廳裏好好待著,如果陰山回來了,就叫他不要再出去了。待一切交待完後,金洋昂首挺胸。在美女們崇拜地目光中,離開了大廳。當金洋的身影不見後,王曉心裏突然有種若有所失的感覺。其他的幾個女孩的臉上也充滿了惆悵之色,大廳裏安靜到了極點。

來到昨天發生惡鬥的樹林邊,金洋大吃了一驚。本來橫七豎八擺放在地上地屍體竟然全都不見了!地面上還留著一些己經幹涸變黑的血跡,但屍體卻己經不見了蹤影。

金洋懷著一肚子的疑問在樹林周圍逛了一圈。結果是一無所獲。他不僅沒有找到那些屍體,也沒有看到陰山。難道這個島上有什麽吃人的野獸?即使是野獸吃了那些屍體,也該留下些骨頭殘渣吧,他還從來沒有聽過什麽野獸吃屍體吃得這麽徹底的。

他向周圍張望了一下,發現這個島也並不是很大,即使將這個島全部逛一圈,應該也花不了多少時間。他決定去其它地方看看。

這個島上的風景非常美麗。飛鳥特別的多,每當金洋穿過一片林子,便會驚起上百只花花綠綠地漂亮的小鳥,而且那些小鳥似乎不怕人,它們在空中盤旋著,好奇的望著金洋。唧唧喳喳的叫個不停,有一些還落在金洋的肩上,當金洋想伸手抓它們時。它們便又飛了開去。一路上有這些可愛的鳥兒相伴,金洋倒也覺得充滿了樂趣,特別是有十幾只小鳥似乎對金洋特別感興趣,一直跟著金洋,猶如金洋地向導一般。金洋感覺自己似乎在逛一個漂亮的旅游景區。他一會東瞧瞧,西望望,又一會挑逗一下身邊的鳥兒,感覺愜意極了。

正當金洋在如此美景中忍不住詩性大發時。他突然看見前方地一片林子的上方似乎環繞著一股黑色的霧氣。他心中大奇,覺得那片林子似乎有些古怪。他收起玩樂的心態,加速向那片環繞著黑霧的林子走去。隨著距離的接近,金洋也漸漸的看得比較清楚了。不僅林子的上方有黑霧環繞,那整片樹林都好像被包圍在黑霧之中。而且,當金洋離那片樹林越來越近時,盤旋在金洋頭頂上地鳥兒都不再跟隨金洋了。那十幾只對金洋特別感興趣的小鳥,也仿佛受到什麽驚嚇似的,轉頭飛了回去。金洋感覺到了一股股涼風從那片樹林裏吹來,他心裏冒起了一股涼意。如果是膽小的人,恐怕此時己經轉身就跑了。金洋的膽子雖然也不大,但經過一系列的奇事之後,他也不再那麽容易就被嚇住了,相反,他對前方的那片古怪的樹林更加感興趣了,加快了腳步。

黑色的霧氣充斥著整片樹林,將樹林緊緊的包圍著。金洋來到樹林邊停了下來,股股透著寒氣的冷風從林裏溢出,黑霧卻絲毫不受影響。那黑霧仿佛是固體一般,既沒有擴散,也沒有收攏的跡象。

當那些詭異的風襲向金洋時,金洋猶如墜入冰窟之中,感覺周身的溫度幾乎下降到了零度以下,身上的衣服對於冷風沒有絲毫的抵禦作用。深吸了幾口氣,金洋咬緊牙門,強忍著寒意,大膽的向前邁動了一步。

當他剛剛邁動了一步,便停了下來。他發現林口處,霧氣還不算很濃的地方豎著一個牌子。金洋仔細一看,上面寫著:陰寒地帶,危險勿入!陰寒地帶?危險?這裏面有什麽危險?這個牌子是誰立的?難道是丁老大立的?

金洋在牌前立了一會,好奇心也越來越濃,過了一會,他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咬緊牙門,決定進去看看。他才不信現在有什麽危險能奈何得了他,憑借懷裏陰山給自己的那三顆藥九,除非是威力強大的炸彈,不然沒有什麽能對自己造成威脅。

藝高膽大的金洋舉步踏入了黑霧之中。一進入霧中,金洋便感覺自己猶如墜入了被密封的黑洞之中,雙眼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過了一會,也許是眼睛漸漸適應了環境,金洋勉強可以看見周身半米以內的東西。由於不知會出現什麽危險,金洋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上,好幾次他幾乎想轉身回去,但最後,他還是艱難的移動步伐,向前慢慢探去。

周圍的霧氣猶如被蒸發的寒冰,金洋感到自己的腿幾乎被凍成了冰棍,身體也開始僵硬了起來。特別是地下冒起地冷氣,猶如實物般割著他的腿。金洋隱隱猜到了這些黑霧的來源,從地下冒起的這些冷氣,應該就是黑色的霧氣,至於為什麽地下會冒起黑色的霧,金洋就不明白了。這世間他無法明白地事情太多了,他也懶得去想。

看來這裏的確是陰寒之地,裏面應該不會有什麽東西,之所以進來後會有危險,恐怕就是因為裏面的溫度普通人根本就忍受不了。金洋心裏暗想著,準備離開這裏,如果島上真的有什麽危險的東西的話。丁老大恐怕也不會留在這裏。這樣想著,金洋準備轉身回去,就在他擡腳準備轉身之際,突然感到好像踏到了個柔軟的東西。

金洋彎下腰來,細細一看,當他看清腳下地東西時。心裏猛吃了一驚,身體幾乎跌倒。在他腳下的竟然是一個人,那人一動不動的俯身躺在地上。過了一會。金洋狂跳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觸前看去,想看看腳下的人究竟是死是活。

輕輕的翻過腳下人地頭部,在霧氣之中,那人的面容看起來雖然有些模糊,但是金洋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宗黑!腳下的竟然是失蹤地宗黑的屍體!金洋的心裏突然冒起一股寒氣,宗黑的屍體怎麽會跑到這個地方來了?

既然宗黑的屍體在這裏。那其他人的屍體應該也在這片黑霧中。誰將他們的屍體移到了這個地方?難道他們之中還有人沒有死?

一個接一個的疑問從金洋腦中冒起,金洋地心裏亂了起來,他感到這片黑霧之中,除了他以外,還有別的活物,四周正潛伏著不可預料的危險。他深吸一口氣後,小心翼翼的跨過腳下的屍體,腳剛剛落下,感覺又踩到了一具軟軟的東西,金洋急忙收回腳。難道其他人的屍體就在宗黑的旁邊?

懷著這個疑問,金洋從宗黑的旁邊繞過,仔細一看,果然,另一具屍體穩穩的擺在宗黑的旁邊。金洋彎腰細看,心裏升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滋味,金洋恐怕一輩子也無法忘記這張臉,徐輝!在徐輝死後,金洋對徐輝的仇恨也漸漸消散了,留下的是一股揮之不去的失落與惆悵。徐輝的雙眼仍然圓瞪著,似乎極其不甘心就這樣死了。

金洋又依次查看了一下,其他人的屍體也都很整齊的擺放在徐輝的旁邊,金洋料想的沒錯,失蹤的所有的屍體都被人轉移到了黑霧中,而且被很整齊的擺放在了一起。

金洋站起身來,舉目四望,突然,他隱隱看見前方有道人形的黑影。金洋大吃一驚,神經立即繃緊了起來。在金洋望著那道黑影之際,那黑影似乎動了一下,接著,黑霧中仿佛劃過了一道閃電。黑影與金洋之間的霧氣竟然向四周散了開去。

“老哥!"待霧氣散開後,前方黑影也漸漸清晰了起來。那道黑影竟然是陰山,此時陰山正坐在地上,雙眼含笑望著金洋,金洋忍不住訝聲呼喚了一聲。陰山緩緩的站了起來,輕輕的向金洋走過來,陰山走過的地方,那霧氣又重新聚攏了起來,當陰山走到金洋身邊時,剛才消散的霧氣又恢覆了原樣。

“老哥,你怎麽會在這裏?”金洋的心裏驚訝到了極點,他怎麽也沒有料到,失蹤的陰山竟然躲在這片詭異而寒冷的黑霧之中。

陰山淡淡笑了一下,他瞥了一眼金洋腳下的屍體,道:“我們先出去再說吧,這裏的溫度很低,時間長了你可能會受不了。"金洋點了點頭,的確,這黑霧裏的溫度實在是太低了,金洋感覺自己的腳和腿幾乎己經凍的僵硬了。

走出黑霧以後,金洋頓時感覺仿佛重新回到了人間。猶如回到了母親的懷抱般,他感覺陣陣溫暖包圍著自己。蹦幾下,甩一甩胳膊,幾乎要僵硬的四肢又重新恢覆了活力。擡頭望望身邊的陰山,金洋突然發現陰山仿佛年輕了十歲,周身散發著一股震撼人心的氣息。金洋隱隱感到有什麽事發生在了陰山身上。

“我決定留在這個島上,老弟你和她們先走吧。”

陰山沈默了一會,突然說出了一句讓金洋驚訝萬分地話。“你。你一個人留在這裏?”金洋瞪大眼睛問道。

陰山點了點頭。

“你一個人留在這裏幹什麽?如果丁老大的其他手下來到了這個島上,你會很危險的,而且,這個島上也沒有什麽食物,你很難生存下去。"一個人待在一個孤島,僅僅那孤獨寂寞就可以使人精神發狂。金洋很難想象陰山為什麽會產生這個古怪的念頭。

陰山臉上升起了股淡淡的笑容,他深切的體會到了金洋對他地關懷,從小到大,他從未體會到過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讓他那冰冷的心也舒展了開來。他柔聲道:“你放心吧,在這個世界上,能奈何得了我的也沒有幾個個人。而且,不久以後。嘿嘿,”他幹笑了兩聲,目光轉向黑霧道:“你剛才看見霧裏的那些屍體嗎?在陰寒氣的吹拂下,那些屍體不會變質。那些都是我以後的食物。"如果說剛才金洋僅僅是驚訝的話,那現在他就是震撼了。他目瞪口呆地望著陰山,猶如在看一個怪物。嘴長得大大的,想說什麽,但卻只發出了一些無意義的聲音。什麽也沒說出。

陰山知道金洋一時無法接受他的話,他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靜靜的望著金洋,臉上覆蓋著一層怪異而興奮的笑容。

過了良久,金洋震撼地心才平。息下來,他咽下口口水,結巴的問道:“你,你準備吃那些死。死屍?"陰山點了點頭,他轉過頭,手指著黑霧,興奮的問道:“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金洋迷惑地搖了搖頭,他隱隱感覺陰山要留下似乎與這黑霧有關。

陰山激動的道:“這裏是陰寒穴,是天下陰氣最重的地方,也是所有暗黑降頭師夢寐以求的修煉的寶地,在陰寒穴中,我的修為將得到無法想象的提高。”陰山滿臉都是興奮的光芒,越說越激動,“在將來地某一天,我甚至可以像神一樣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哈哈!”說到最後,陰山狂笑了起來,他身上的灰袍此時隨風舞動起來,黑色的霧氣吹拂到他的臉上,身上,讓他看起來有股說不出的詭異之感。

金洋在他那強大的氣勢的壓迫之下,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你是怎麽發現這塊地方的?”金洋的思緒亂了下來,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陰山激動的情緒又漸漸平息了下來,他眼中的狂野之色卻並未散去,“陰寒穴在白天時陰氣還並不是很重,但到了晚上,它所散發的陰寒之氣會滲透到方圓十裏,一般人感覺不到什麽,但是,如果是修煉過暗黑降頭術的人,就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如果是修為高深的人,甚至可以覺察到陰寒氣的來源位置。”陰山臉上漸漸散發出光采:“昨晚,當我感覺到陰寒氣後,便立即趕了過來。當時我便決定留下來了。對於我們這些暗黑降頭師而言,人的屍體是最好的食物,昨晚那些屍體還沒有腐爛,我便將它們移到了陰寒口裏。這樣,陰寒氣可以使它們在幾年內不會變質。”

金洋感覺胃裏有東西在翻滾,一陣陣強烈的惡心感從胃裏湧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陰山真的準備去將這些屍體當成食物來儲存,“但是,那不過才十來具屍體,即使在低溫中不會腐爛,你又能支撐多久呢?"陰山怪聲笑了起來,“你對暗黑降頭了解的太少了。本來,在這陰寒氣之中,我一個月不進食也沒有問題。死屍可以額外增加我的修行,有了這些屍體,我至少可以維持兩年。而且,以後一定還會有人來這個島上的,你剛才不是說了嗎,那個光頭的手下一定還會來這個島上的,到時,我就又有了很多食物。”說著,陰山的眼中冒起一股讓人生寒的邪光。在那邪光的逼視下,金洋又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他感覺眼前仿佛站著一只兇惡的吃人野獸,隨時都可能將自己吞下。

兇狠的光芒漸漸軟化了下來,陰山的臉上又恢覆了少許人的表情,“兄弟,你回去吧。雖然與你相處的時間很短,我卻感覺你是我最親近的人。以後,如果你有什麽困難,可以來這個島上找我。當然,未來的某一天,我也許會離開這個島,到那時,我會去找你的。”陰山的目光變得柔和了起來,的確,這麽多年來,能與陰山毫無顧忌的說話的人,也就只有金洋一人了。“這個暗黑神戒指就送給你了,憑這個戒指,你以後可以調動任何暗黑降頭師,這是暗黑界的最高信物。”陰山從懷裏掏出了一個血紅色的戒指,遞給了金洋。

金洋茫然的接過戒指,隨意的看了一眼,只見那血紅色的戒指上有個白色骷髏頭,那小小的骷髏頭將嘴長得大大的,仿佛要吞下整個天地般,看起來極其嚇人。金洋對這類特別的東西也很感興趣,他隨手就把它戴到了手指上。

看見金洋將暗黑神戒指戴在了手指上,陰山感到金洋很重視自己給他的東西,心裏又升起了股暖意。

“好了,賢弟,你走吧,不要讓你的美人們等得太久了。”邊說著,陰山身體漸漸向後退去,他伸出骷髏手,向金洋揮手告別,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笑容,最後,他的身軀漸漸消失於黑霧之中了。

望著濃黑的霧氣,金洋心裏再次湧上股深深的失落。雖然他並不是很喜歡陰山,但與他相處了幾天,金洋一時竟然還有些不舍。再次深深的望了一眼詭異的黑霧,金洋嘆了口氣,轉身向回去的路走去。

81

當金洋回到大廳時,幾個女孩正坐在廳裏興高采烈的打著牌,王曉則一臉冷漠的靠在沙發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金哥回來啦!”小美由於是面對著大門的,她最先看見了金洋,興奮的扔下了手中的牌,歡呼一聲,蹦蹦跳跳的奔向金洋。其他的幾個女孩也立即反應了過來,爭先恐後的起身向金洋奔去。王曉擡頭望向門口,精神也為之一震,那張好看的臉映入了她的眼中。

金洋本來情緒還有些低落,但當他看見這些快樂而美麗的女孩們時,心情立即大好。他張開雙臂,將五個女孩全部擁在懷裏,女孩們都爭著將小嘴高高的翹著,那紅潤的嘴唇猶如朵朵綻放的鮮美玫瑰。金洋望著她們那幅任君采擷的嬌人模樣,色心大起,盡情的在每片玫瑰花瓣上吮吸了一會,只到她們都嬌喘不止,金洋才拍拍她們的屁股,道:“好啦,站在這裏不累嗎,都乖乖的回到沙發上去。”

女孩們咯咯嬌笑著在金洋的胳膊,身上吻了一下後,紛紛乖順的坐回了沙發上。金洋大搖大擺的擠在她們中間,她們也只是脈脈含情的望著金洋,沒有再糾纏他,她們也知道適可而止,過度的親熱也會引起男人的厭煩。王曉冷冷的望著金洋,她己經習慣了這些本讓她覺得惡心的場面。“沒有找到前輩嗎?”王曉見只有金洋一人回來。心裏覺得有些奇怪,這個島並不是很大,找個人應該不是很難。

感覺著身邊女孩嬌軀散發地溫暖氣息,金洋舒服得瞇起了眼睛,漫不經心的道:“找到了。"王曉眼中露出疑惑之色。金洋接著道:“他不和我們一起走了。"王曉眼中疑色更甚,她忍不住訝聲問道:“他想一個人留在島上?"金洋點了點頭。伸手在身邊女孩的身上摸了一把,女孩嬌笑了一聲。王曉心裏雖然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也沒有再去追問,雖然陰山治好了她的眼睛,但她對他並沒有多大的好感,至於陰山留下的原因,她也沒有多大地興趣。

“那我們什麽時候走?”王曉又問道。剛才她在別墅裏四處看了一下。結果很失望,她並沒有找到什麽特殊的東西。現在徐輝也死了,線索中斷了。她突然特別想家,想自己的老爸。

“隨時都可以。嗯,小美女們,跟我上去。找幾件厚點的西服或者男士休閑裝穿上,等會出去會很冷的。”金洋轉頭對身邊的女孩們道。女孩們都專註的望著金洋,無論金洋說什麽。她們都是很順從地點著頭,滿眼都是癡迷之色。

一群花癡!王曉心裏嘀咕了一句。

穿著西服和男裝的女孩們看起來雖然有些怪異,但絲毫不減她們的絕世姿色,甚至,還新添了一股另人心顫的特殊魅力。王曉看見後,心中也不由的暗讚了一聲,琢磨著下次也試著穿上件男士衣服看看,她發現。穿上男人衣服後,可以掩蓋住自己三圍的不足。那些女孩在自己地房間裏收拾了一下東西,只到中午時,她們才出發。

來到海邊以後,七人都顯得特別興奮,王曉臉上充滿了憧憬之色。望著廣闊無邊的滔餡大海,幻想著馬上就能見到自己的家人了,王曉的心裏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滋味。離家那麽長的時間了,雖然她與父親還聯系過幾次,但卻沒有見過他。自從母親死後,她便與父親相依為命,一直是父親的心肝寶貝,從未受過任何委屈,正由於父親的嬌慣,才養成了她任性倔強的性格。如果不是由於走時賭氣發過誓,她早就放棄回家了。如今,她還是沒能完成任務,但她卻不想再繼續賭氣下去了,她知道她的父親也絕不會為此而嘲笑她。她明白了自己以前的倔強是多麽可笑,也明白了父愛地寶貴,更明白了生命是多麽脆弱。雖然她並不愛徐輝,與徐輝在一起也是想利用他,但徐輝對她的愛卻是發自內心,是真摯的,曾經給了她很多感動。如今,徐輝轉眼間就永遠的消失子這世間,她心裏有股莫名的失落。

五個女孩的臉上充滿了驚喜,她們好奇的四處張望著,自從被擒到島上之後,她們幾乎沒有離開過那套別墅,因為丁老大不允許,如果被發現有人擅自在島上閑逛,那將會受到極其嚴厲的懲罰。眼前的一切對她們而言都是新奇的,無論是那海岸邊戲耍的鳥兒,還是周圍那美麗的樹木,都讓這些天真無邪的女孩們感覺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在徐徐海風的吹拂下,金洋不禁有些心曠神怡了,如今大仇已報,剩下的就是為自己的兄弟和女人們而奮鬥了。

七人陸續上了大游艇後,王曉面容冷漠的坐在駕駛位置,金洋和五個女孩則坐在後面,後面有三排,小美與小果和金洋坐在一排,剩下的三個女孩坐在她們後面的一排。幾個女孩將手伸入冰冷的海水裏,並輕輕的撥起小浪花。

“都坐穩了,游艇要開動了。”王曉在前面嚴肅的道。

女孩們停止了戲耍,仍然好奇的四處張望著。金洋由於有了經驗,他穩穩的坐在中間,兩手各自抱著一個女孩。他轉頭對身後的三人道:“靠攏一些,把衣服的扣子口上。”交代完後,他才對王曉喊道:“好啦,開船啦!"一陣嗡聲響起,游艇猶如飛箭一般向前沖去,激起女孩們興奮的尖叫聲。那海水不斷的撲打到艇裏來,不一會,就將金洋與女孩們的身上全打濕了。前面王曉的頭發也濕透了。

女孩們轉頭望著游艇後面帶起地美麗而壯觀的浪花。興奮的大喊大叫起來。

過了一會,正當金洋閉著眼睛,體會著在海面上高速飛馳的美妙感覺時,游艇突然停了下來。金洋愕然的睜開了眼睛,女孩們也都回過頭來,奇怪的望著王曉。

“怎麽停了下來?”金洋訝聲問道。突然停在這茫茫海洋中間。金洋感覺自己就像一片無助地孤葉。

女孩們又將手伸入海水之中玩耍起來。王曉緩緩的轉過身子,面無表情的望著金洋,然後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差點暈倒的話:“我迷失方向了。”

“什麽?”金洋擡頭四處望了一眼,只見周圍除了海水外還是海水,看不見其他任何雜質,他苦笑著道:“你怎麽會迷失方向?你不是在耍我們口巴?"王曉眼中也閃過一道苦澀的神色,她淡淡的道:“在大海上迷失方向是件很正常的事。我也是第一次去那個島。找不到回岸地路也很正常,你以為在海上和陸地上一樣?現在你能分清東南西北嗎?"望著王曉那幅嚴肅的樣子,金洋也感到她似乎不是在開玩笑,他感到頭都大了起來,道:“那為什麽剛開始你不說你不知道回去的路?知道可能迷路,我們至少可以帶上些食物。"看見金洋那幅苦惱的樣子。王曉心裏竟然還湧起了股快感。不過,她此時也有些貴怪自己太過於自大,她本以為憑自己非凡的記憶力。應該可以回到岸邊的,但在海面上行駛了一會,她便發現自己錯了,海面上白茫茫地一片,找不到任何海標,不一會,她也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如果那時,她肯轉頭將游艇開回去的話。那她還可以找到回小島的路線,但是,天生倔強地她硬著頭皮繼續憑感覺行駛著,她不想被這個叫金河的可惡家夥嘲笑。就因為她的一時逞能,現在,她不僅找不到回去的路,也分不清回小島的路線了。直到此時,她才真正焦急起來,並將游艇停了下來。

她雖然在心裏知道自己錯了,但她並不想在這個可惡的男人面前認錯,她仍然是面無表情的道:“當時,你只問我會不會開游艇,又不是問我記不記的路?而且,不試一試,我怎麽知道能不能憑印象找對路線。難道我們一直就待在島上嗎?”沒有提醒大家帶些食物,這是她現在唯一感覺有些愧疚地地方。

金洋此時也懶得和她爭論,畢竟,現在他們是一起的,發生這樣的事,是大家都不希望的。“那我們現在還是先回島上吧。”金洋有氣無力的道,也許在島上等一段時間,丁老大的其他手下會來到島上,那時,擒住那些人,他們也不是沒有回去的希望。

王曉微微低下了頭,目光移向別處,默默無語。

金洋心感不妙,他訝聲問道:“你不會連回島的路也找不到了吧?"王曉沈默了一會,猶如做錯了事的小孩般,輕輕點了點頭。金洋大呼頭痛,望著周圍茫茫海水,金洋心中苦笑不己。在這無邊無際的大海面前,他感覺自己仿佛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塵,隨時都可能被這洶湧的海水所吞沒。本來在他眼裏還十分可愛的大海,突然就變成了一只張著血盆大口的巨獸。

五個女孩還沒有意識到事件的嚴重性,她們好奇的望了望神色古怪的金洋,又望了望垂頭不語的王曉,小美小聲問道:“金哥,我們回不去了嗎?”

金洋轉頭拍了拍她的柔肩,輕聲道:“有金哥在,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你們都不要怕。嗯,你們繼續玩吧。”他目光溫柔的在每個女孩的臉上掃了一遍,女孩們都放心的繼續玩起了海水,有金洋在,她們的確什麽也不怕,如今,金洋己經成了她們的精神支柱。

“那,現在我們怎麽辦?”金洋抓了抓頭皮,望向王曉問道。王曉搖了搖頭,她的神色也極其沮喪。過了一會,她望了望天邊浮動的白雲,輕聲道:“我現在沿著一個方向一直開下去,看能不能遇到海上其它的船只,如果可以找個小島,我們也可以暫時先登陸。"金洋點了點頭,正色道:“現在也只好如此了。希望在天黑之前能遇見其他地船。”這時。一個海浪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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