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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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地態度收斂了很多,頭一直半低著,不敢再擡頭看陰山,旁人一眼就可看出,此時王曉變得很懼怕陰山。

氣氛沈默了下來。各人都懷著心事。坐在椅子上等著飯菜。不一會,菜便陸續上來了。

“前輩,您要不要喝點酒?"徐輝望向陰山討好的問道。

陰山搖了搖頭。

徐輝又轉頭問金洋,金洋也沒有吭聲,與陰山一樣,輕輕的搖了搖頭。“那就不要酒了,明天我們還有任務,今晚大家就先忍忍吧。"徐輝站起來望向旁邊地一桌叫道“是,徐哥!"另外一桌的人恭敬的道。

“大家用餐吧,一定要吃飽點。"徐輝坐下後笑著望著眾人道。

陰山和金洋仍然沒有說話,在徐輝說那些客氣話時,陰山與金洋己經開始吃菜了。

徐輝臉上閃過一道不快之色,但隨即便笑著對端坐在一旁的宗黑與王曉道:“吃吧,不要客氣!"這時,宗黑與王曉才拿起了桌上的筷子。

當大家都吃飽後,便觀看了一下各自的房間。由子陰山的強烈要求,金洋與陰山被分到了一間二人房裏。徐輝的房在陰山地旁邊,是間單人房,接著是王曉的房間,還有宗黑的。他們的都是單人間。金洋心裏暗喜,看來王曉與徐輝之間似乎還沒有發生那種關系,當然,也許己經發生了,只不過現在他們是在外人面前裝裝樣子而己。但是,至少現在還給了金洋一線的希望,金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在意徐輝與王曉的真正關系。金洋感覺自己對王曉一直都沒有多少好感,甚至還有些討厭她。但是,金洋的心底又不止一次的想得到她,占有她,看著她在自己的胯下呻吟。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就連金洋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安排好大家的房間後,金洋與陰山便出外散步去了。

酒樓的旁邊是一排按摩院與美發廳。一些穿著十分暴露的少女坐在各自的廳外閑聊,講一些黃色笑話。她們看見金洋與陰山後,便望著他們咯咯直笑,一名穿著黑色輕紗的少女站起身來,面對金洋掀起了裙子,露出自己的花邊透明內褲,金洋透過墨鏡還能看見內褲中那黑色的誘人的陰毛。她將手從內褲邊緣伸進去,邊撫摸邊做出陶醉的樣子,嘴裏還發出誇張而淫蕩的呻吟聲,並且左右擺動著臀部。旁邊的那些少女都嬌笑了起來,一名穿著白色絲紗,披著長發的女人咯咯笑著叫道:“小騷貨,是不是剛吃了春藥了?下面很癢嗎,要不要姐姐幫你找個男人給你添添?"穿黑紗的少女春意蕩漾的瞥了白衣女人一眼,將手從內褲中拿了出來,臀部停止了扭動,嬌笑著道:“好啊,我要那個戴著墨鏡的帥哥給我添,你去叫他來啊。”說著,她還故意向金洋拋了個媚眼,接著又用手捂住嘴咯咯的嬌笑了起來。她地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夠讓金洋很清晰的聽見。

白衣女人真的站了起來,向金洋揮手道:“小帥哥,過來玩玩!"金洋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這些女人都是妓女,在故意向自己賣弄風情,金洋雖然好色。但是卻絕不喜歡靠金錢來換得女人的身體。他苦笑了一下,急忙離開了這片淫亂的地方,陰山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地身後,陰山只對處女感興趣,對於這些殘花,他是連多看一眼的興趣也沒有。

到達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後,金洋大大松了口氣。很快,陰山便跟了上來。

“要不要今天晚上就把徐輝解決掉?”陰山望著金洋低聲道,“只要我耍個小幻術,包管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幹掉徐輝。”

金洋猶豫了一會,最後搖了搖頭,道:“暫時我還不想動他。我現在對他要去做的事很好奇,等弄清楚他究竟要去買什麽了,再解決他也不遲。"他想起王曉曾經對自己許下的承諾。這次王曉也跟在徐輝的身邊,一定是在她強烈要求後,徐輝才帶著她地。不然,徐輝是不會讓她跟在自己身邊的。王曉只是個女人,跟在徐輝的身邊只會添加一些麻煩,以徐輝的頭腦,是不會犯下這種錯誤的。

既然王曉要求跟著徐輝,那麽一定是己經覺察出了什麽。徐輝要去買的東西一定不是什麽合法地東西。或許,這次賣貨給徐輝的對象就是王曉一直都在尋找的大魚,至少也與那條大魚有關系。想到了這。點,金洋反而不是那麽急著要千掉徐輝了,他也想知道徐輝這次究竟要去見誰,買什麽東西。現在他唯一想不通地是,徐輝為什麽要請陰山一起過去,難道真的是怕有人搶貨,想請陰山護鏢?但請一個降頭師當保鏢未免也太說不通了吧?“好吧,那就讓他多活幾天。”陰山點了點頭。

金洋想起了王曉在飯桌上的異樣,便擡頭問道:“大哥,剛才你對那個叫王曉的女人用了什麽降頭?"陰山嘿嘿笑了兩聲,略帶得意的道:“不過是個小小的幻術罷了。如果不是看在她還是個處女的份上,我定要她每晚都作惡夢,哼,敢對我不敬!”陰山冷哼了一聲。

金洋一楞,愕然問道:“她還是處女?"“嗯,我對處女有種異常的敏感,是不是處女,我一眼就可以看出。”說著,陰山意味深長地望了金洋一眼,道:“賢弟,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要不要老哥幫你把她搞定?只要你想,今晚我就讓她自己脫光衣服爬上你的床。"金洋連連擺手道:“不,多謝大哥好意,我對她沒有什麽好感,我甚至還有些討厭她。"陰山嘿嘿笑道:“那好吧,既然賢弟不喜歡她,那我今晚就讓她脫光衣服爬上我的床,嘿,好久沒有遇到過這種優秀的貨色了,今晚又可以松松筋骨了。”

說著,陰山淫笑了起來。

金洋感到頭都要大了起來,他沒想到陰山也是個色中惡鬼,而且還是個對處女有特殊嗜好的老色鬼。他千咳了一聲,道:“老,老哥,難道你覺得用降頭控制她後,做那種事情有意思嗎?"陰山不以為然的道:“怎麽會沒意思呢?女人不就是用來操的嗎,如果不用降頭控制她,幹起來會很麻煩。”

金洋沒有料到陰山說話竟然越來越露骨,而且還那麽理直氣壯,隨即他又想到陰山本來就是個邪惡的人,說起話來自然不會去遮掩什麽。這也更說明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同路人,說話毫無顧忌。幸好金洋也不是什麽好人,對於陰山說話做事的方式雖然有些不習慣,但也不是很反感。金洋幹笑了一聲,道:“如果你今晚把王曉那女人幹了,明天被王曉發現了自己下體的異樣,肯定會覺察到什麽的,而你又是個神通廣大的降頭師,她一定會懷疑到你身上來的。到時候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陰山沈思了一會,喃喃道:“這倒也是,女人第一次被幹了以後,下面都會有些不舒服的……”他擡起頭來,道:“好吧,那就暫時放過她吧。”

聞言金洋暗暗松了口氣。剛才他說地那個理由,連他自己都感到有些牽強,他沒有想到陰山真的改變了主意。

陰山突然轉頭望向金洋,不懷好意的嘿嘿笑道:“我知道賢弟你對她還是很有興趣的,不然也不會那麽擔心我對她做那事。嘿,你不要否認。男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或許就是因為你覺得她冷漠,對你不屑一顧,你覺得受到了打擊,才更想在感情上俘虜她,幹掉她後再拋棄她,這樣你就會感到一股報覆後地快感。"金洋陷入了沈思。真的是這樣嗎?自己真的是這樣想的嗎?“嘿,憑你體內的聖光,只要你願意,任何女人都逃不過你的手心的。放心好了。"陰山柔聲道:“好了,我們回去吧。外面也沒有什麽好看地。"“嗯。”金洋擡頭看了看天色,道:“那好。我們走吧。”

回到酒樓後,金洋先沖了個澡,然後穿著酒樓提供的睡衣。躺在床上看電視。陰山則堅持不洗澡,端坐在床上,閉著眼睛打坐。

金洋也懶得理他,他知道降頭師都有些古怪的習慣,平渙曾經說他有很多年都沒有睡過覺了,如此看來,可能是真的。

過了沒多久,金洋感覺有些困了。便用遙控器關了電視,拉燈睡覺了。正當金洋睡的正香時,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驚走了金洋地美夢。

“他媽的。”金洋暗罵了一句,沒想到在酒店睡覺也有人打擾。他十分不情願的伸手亂摸,抓到話筒後,不耐煩地“餵”了一聲。“對不起,打擾您了,先生,請問您需要特殊服務嗎?"話筒裏傳來一股甜美的女音。

金洋的神智清醒了一些,他立即便明白了特殊服務的含義。“不用了,謝謝!”由於對方是女人,金洋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客氣一些。“我們的服務很便宜的,而且一定會讓您滿意,您不需要先看看人嗎?"對方似乎還不死心,努力勸說道。

“我很累了,不需要什麽服務。謝謝,再見!"金洋懶得再多費口舌,顧不上紳士風度了,話音一落,便將電話掛上了。

接著,金洋又躺回了床上,的床上,紋絲不動。

在黑暗中,他隱隱看見陰山仍然端坐在旁邊定力還真高,。金洋嘀咕了一句,轉頭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電話鈴聲再次響起,將金洋從美夢中拉回了殘酷地現實,這次金洋幾乎是發狂般的爬了起來,抓起電話咆哮吼道:“我不需要服務!不要再打騷擾電話了!"話音落後,金洋正準備將話筒蓋上,話筒裏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是徐輝,請問能不能讓陰山前輩接電話?"金洋突然楞住了。徐輝?他這麽晚了打電話過來千什麽?他沒有多想,拉亮了燈,立即下床,準備伸手去拍一下陰山,誰知,金洋的手還沒有碰到陰山的身體,陰山猛的睜開了雙眼,黑暗中仿佛劃過了一道閃電,他身上突然爆起一股強大的氣體,那氣體將金洋的手彈了開來。金洋猛吃了一驚,險些將話筒摔到了地上。

看清楚是金洋後,陰山周圍的氣體漸漸散去,眼中攝人心弦的精光也漸漸斂去。

“什麽事?”陰山低聲問道。

金洋用手指了指電話,然後將話筒遞給陰山,他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中恢覆過來。

陰山的眼中閃過了一道疑惑之色,伸手接過電話,道:“餵?"“是我!"“您現在能不能出來一下,我在酒樓的下面大門等您。"“現在?千什麽?"“關於明天的一些事情,我想和您商量一下,白天人雜,說話不方便,晚上安靜一些,您能不能下來一趟?"金洋也聽見了話筒裏的話,他向陰山連連做手勢,要陰山答應徐輝。

“好吧。我現在就下來。”說完,陰山便將電話掛了。

“大哥你剛才用的什麽法術?好厲害!"金洋摸了摸還在發麻地手指道。

“嘿,不過是在自己身上下了道保護降頭而己,防止別人在我入定時偷襲。好了,老弟你先待會,我先下去了,看徐輝搞什麽鬼。”陰山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袍,道。

“好的,小心點。”金洋慎重的道。

“嘿,放心吧。”陰山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然後向門外走去。待門重新合上後,金洋躺回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了。幸好剛才自己是對著徐輝咆哮。聲音完全變了調,徐輝應該聽不出是自己的聲音。金洋閉上眼睛,暗自慶幸。

徐輝明天究竟想做什麽?為什麽非要等到夜深人靜時將陰山單獨叫出去?看來明天絕不是買東西這麽簡單,否則完全用不著這麽神秘,還要叫上降頭師。可能連王曉也不知道徐輝究竟要去做什麽,也許她以為徐輝又要去買軍火。便纏著徐輝,跟徐輝一起過來了。

事實的真相,只要等到陰山回來。就可以明了了。

金洋在床上翻來覆去,感覺等待的時間真難熬,心裏極其煩躁,充滿了期待,又夾雜著一些焦慮與擔憂。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金洋要抓狂時,一股風突然吹來,門緩緩自動打開了。

金洋一驚。猛地從床上彈起。待看清是陰山後,他才放松了下來,苦笑著道:“大哥你怎麽總是把氣氛搞的那麽恐沛,小弟如果與你待時間長了,估計神經會崩潰的。”

陰山嘿嘿笑了兩聲:“習慣,嘿,習慣而己。一時很難改。”說著,他向金洋走了過來,在金洋的床邊坐了下來,門又自動關上了。金洋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低聲問道:“徐輝回他的房間了嗎?"陰山點了點頭,道:“放心吧,這個房間己經被我下了降頭,你說的話他是聽不見的。"金洋越來越感到陰山神通廣大了。他不再掩飾自己地聲音,問道:“剛才徐輝與你說了什麽?"陰山神色變的嚴肅了起來,他冷笑了一聲,道:“原來他明天不是要去買東西。"金洋呆了一呆,問道:“那他要去做什麽?"陰山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淡淡的道:“他是想黑吃黑,去搶東西。”“搶?”金洋一楞,問道:“他要去搶什麽?"“毒品。”陰山緩緩的道,“他想要我明天用降頭術將那些賣毒品的人全部催眠,嘿,他真會打如意算盤啊。"金洋露出釋然的表情,原來如此,難怪他搞地這麽神秘,徐輝是想不損一兵一卒,搞黑吃黑。恐怕王曉現在還被蒙在鼓裏,還傻傻的以為這次能抓到賣軍火的大魚,卻不知這次徐輝根本就不是去買軍火。徐輝似乎也暫時不想讓王曉知道,畢竟,買賣毒品是件重罪,要極其小心,即使徐輝十分信任王曉,在事情成功之前,他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此事。恐怕連同去地那六個青年,也不知道此事,不然徐輝也不會要等到深夜打電話請陰山下去商談了。

“那你答應他了嗎?”金洋問道。

“當然答應了。”陰山嘿嘿笑道:“為什麽不答應呢?到時候,等毒品被徐輝帶出來後,我們再將徐輝幹掉,除了那個漂亮的小處女留給你外,其他的人一個也不能留,那批毒品就給你了,你可以賣個好價錢。嘿,就這樣決定了。"金洋聽得目瞪口呆。陰山的確夠心狠手辣的,不過,金洋又找不到反對的理由,他訝聲問道:“你能夠將多人同時催眠嗎?"陰山搖了搖頭,道:“在老弟你的面前,我就不吹牛了。其實,任何降頭師都沒有把握將多人同時催眠,如果遇上精神力特別強的人,即使只是催眠一個人,也要費很大地精力。催眠術要通過眼睛來施展,如果對方不看我,我也是毫無辦法。"金洋瞪大眼睛,問道:“那,那明天怎麽辦,你剛才不是說己經答應了徐輝嗎?"陰山笑道:“什麽事情都要會變通,不能使用催眠術,難道我就不能使用其他降頭術嗎?明天我們根據情況隨機應變,嘿,反正只要留著那個小處女就行了,其他人都讓他們去死吧。好了,該睡覺了,我也要繼續修行了。”

第二天一早,金洋便被陰山喚醒了,洗刷完畢後,金洋又穿上灰色袍子,帶上墨鏡與帽子,然後與陰山一起走出了房間。眾人都在客廳裏等著金洋與陰山用早餐,待兩人坐定後,徐輝才讓酒樓夥計將飯菜端上來,由此可見徐輝對陰山師徒二人的重視。

用畢早餐後,又與昨天一樣,各人坐到車中後,車緩緩開動了。金洋躺在椅背上,想睡會,卻怎麽也睡不著,他感到心情很亂,隱隱夾雜著幾分興奮,幾分期待。

大約又過了三個多小時,金洋透過窗戶,遠遠的看見了前方的大海,車竟然駛到了海邊,難道交易在海上進行?金洋心裏升起了疑問,隱隱感到了一絲不安,他總感到事情不會進行的那麽順利。

車果然在海邊停了下來,眾人陸陸續續的從車中下來後,徐輝在前面帶路,手裏提著一只黑色的箱子,向停在海邊的一輪大型游艇走去。

游艇上跳下來了兩個人,一高一矮,看起來十分黝黑結實。他們打量了徐輝幾眼,道:“兄弟幹什麽的?"徐輝微微一笑,道:“去海裏撈金子的。"金洋知道他們在對暗語。果然,待徐輝對上暗號後,高個子低聲問道:“錢帶來了嗎?"徐輝拍了拍手裏提的黑箱子,道:“在這呢。”

高個子點了點頭,道:“上艇吧。”

“貨呢?”徐輝警惕的問道。

“在島上。”高個子道。

徐輝向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然後眾人隨徐輝一起,跳上了游艇。

雖然游艇很大,但一下子坐上了這麽多人,空間還是顯得有些狹小。高個子神色有些不高興,但是也沒有說什麽,他與矮個子坐到了駕駛位上,發動了馬力,游艇像箭一樣射了出去。

一股股浪花不斷的灑到金洋的臉上,金洋的眼睛幾乎快睜不開了,只聽見耳邊傳來一陣陣呼呼的風聲和海浪聲。他不知道其他人此時是什麽感受,他感覺自己此時全身極其不舒服,但是心裏卻又感到極其刺激。

在這種極限速度下,游艇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前面才隱隱出現一個小島的影子。高個子變的興奮起來,將速度再次提升,矮個子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在離小島越來越近時,游艇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金洋舉目望去,只見島上長滿了樹木,老遠就聽見一些不知名的鳥的卿哪的叫聲,一群美麗的白鳥在樹木上飛來飛去,看見有人靠近小島也不躲避,甚至還好奇的向游艇飛來,就在金洋想伸手抓一只來玩玩時,它們又歡快的飛了回去。

游艇在島邊停穩後,高個子與矮個子分別跳上了岸,轉頭對徐輝叫道:“到了,上來吧!"徐輝小心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也跳上了岸,望著這個處處透著神秘氣息的地方,徐輝神色略有些緊張。接著,王曉,宗黑,陰山,金洋也跳上了岸,其他人陸陸續續的跟了上來。

78

高個子和矮個子在前面帶路,徐輝等人小心的跟在後面。金洋則好奇的四處張望的。這個島的風景非常美麗,幾乎沒有受到任何人類的侵擾,處處都透著清新的自然氣。息,簡直就是一個世外桃源。金洋隨著眾人穿過一片開著奇異花朵的樹林,一幢漂亮的別墅在前面另一片的樹林裏若隱若現。陰山突然觸到金洋耳邊,低聲道。“小心,我感到前面樹林裏埋伏了一批人。”

金洋微微一楞,隨即便恢覆了常色。他發現前面帶路的高個子的神色也有些異常,似是十分緊張。金洋暗暗的提高了警惕。

眾人緩緩的靠近前面的樹林,越接近樹林,高個子的神色便越緊張幾分。宗黑似乎也發現了什麽,他裝作漫不經心的向徐輝靠近了些,同時右手手指微微彎曲起來。

金洋與陰山靠的比較近,陰山雖然提醒了金洋,自己卻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大搖大擺的向樹林裏走去。

進入樹林後,金洋更加小心了,他也感覺到四周潛伏著危險,但卻不知陰山所說的那批人埋伏在哪裏。

很快,眾人便走到了樹林盡頭,前面的別墅完全顯露在了大家面前,危險並沒有發生,但金洋心裏的不安卻愈加強烈了。

別墅前面站著一群人,那群人看見高個子後,緩緩的向這邊走了過來。徐輝露出了一個笑臉。沖著前面地那群人揮了揮手,很顯然,前面的那群人裏有徐輝認識的。

就在徐輝揮手之際,高個子與矮個子己經急速迎了上去,並迅速與那些人匯集在了一起。

就在徐輝感覺有些不妙之際,異變忽生!

周圍鋪在地面上的厚厚的樹葉突然向上飛了起來。十幾道黑影從地下彈起,其中有兩道向徐輝撲來。

一道寒光閃過,半空中傳來一聲慘叫,鮮血飛濺的到處都是。一道撲向徐輝地黑影落了下來,宗黑剛剛射出了手中的飛刀,立即轉身一腳向另外一人瑞去,那人的反應也極快。立即側身閃開,險險躲過了一腳。徐輝臉色極其蒼白,如果不是宗黑,他估計己經死在了刀下。恢覆鎮靜後,他立即掏出手槍,對著剛剛閃開的那人“砰”的開了一槍。那人就地一滾,又躲了過去,宗黑右手一閃。那人慘叫一聲,頭部中刀,緩緩的倒了下去。在徐輝受到襲擊的同時,金洋也受到了兩個人地夾擊,兩個穿著綠色緊身衣的人從金洋身邊的地下冒起後,隨即便舉刀向金洋砍來。金洋早有準備,飛起一腳,狠狠的踢向其中一人的胸部。那人慘叫一聲,身體向後倒去。就在金洋踢出腳的同時,另一把刀己經到了跟前,金洋地頭向旁一偏,閃電般伸出手,一把抓住劈過來的砍刀的把柄,用力順勢一扯,那人直直地向前栽去,撲倒在地。

與襲擊陰山的三人相比,其他的襲擊者都還算是比較幸運的。在幾道黑影從陰山身邊彈起時,陰山身體直直的立在那裏,紋絲不動,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可惜那些襲擊者並沒有看見陰山的表情,他們一從地下彈起,隨即便用刀砍向陰山。那些沈重的閃著寒光的刀還沒有落到陰山地身上,突然被彈了回去,陰山周圍仿佛有一層透明的防護罩,三把砍刀全部被彈了回去,三名襲擊者被震的胳膊發麻。在他們還沒有從震撼中恢覆過來時,陰山突然伸出兩只白骨爪,空中閃過三道詭異的白色寒光,三顆人頭飛了起來。當三顆人頭落到了地上時,三具屍體才緩緩的倒了下來。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三具無頭屍體落地以後,仿佛受到什麽藥水侵蝕一般,漸漸熔化濃縮,最後,地面上只剩下了三具無頭的白骨架。王曉由於與徐輝站在一起,也躲過了突然襲擊,同時,她也立即將槍抽了出來。

但是剩下的人就不是那麽幸運了。在毫無防備之下,徐輝帶過來的那六個青年人和司機全被劈倒在地,殘肢帶著鮮血四處飛濺,淒厲的慘叫聲不絕子耳。那些襲擊者砍倒徐輝帶過來的手下後,隨即又向徐輝這邊閃來。他們的舉動無疑是自尋死路。在他們還沒有靠近徐輝時,“砰”“砰”“砰”的一陣槍聲夾雜著飛刀的寒光,那些人的身體紛紛倒向了地面,地上的樹葉被染成了血紅色。

接著又是兩道刀光閃過,剛才被金洋踢動在地,正準備再次躍起的那兩個黑衣人頭部被飛刀刺中,癱軟在了地面上。

“好,好!果然厲害!"一陣洪亮的聲音傳來,金洋擡頭望去,只見六把中型連環機槍對著自己這邊,一名體形魁梧的光頭大笑著拍著手,他的身邊還站著幾個人,剛才帶路的高個子與矮個子也混雜其中。

徐輝望向光頭,臉色陰晴不定,他沈聲問道:“丁老大,你這是什麽意思?"光頭嘿嘿笑道:“沒什麽意思。你叫那個黑臉的手不要亂動,除非你想嘗試一下機槍的威力,否則就老實。點,把手裏的槍也放下!"徐輝的目光閃爍不定,猶豫了一會,將槍扔到了地上,隨即,王曉也扔下了槍。徐輝很清楚,在機槍的面前,如果繼續鬥下去,自己毫不勝算,自己這邊的速度再快,也只能殺死幾個人,而對方的機槍只要隨便掃幾下,自己這邊的人就要全部倒下。他還有最後一張王牌,那就是陰山,他希望在丁老大下毒手之前,陰山能夠做出什麽驚人之舉。

陰山一直冷眼望著那些人,仿佛眼前的事與自己無關,連金洋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丁老大。我們是來買貨地,你這樣算是待客之道嗎?"徐輝沈聲問道。

丁老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哈哈大笑了起來,接著聲音嘎然而止,他像看傻瓜一樣看著徐輝,譏諷道:“待客之道?哈哈。你難道還沒有看出來,老子就是想黑吃黑!你把錢箱扔過來,老子或許會放你一條生路。”丁老大之所以現在沒有動手,就是擔心機槍的威力太大,連錢箱也毀掉了。就是因為擔心錢箱裏的錢,他才專門安排了一些刀客埋伏在樹林地下的坑裏,想趁其不備。用刀將他們解決掉,誰知徐輝他們裏面也有幾個厲害的家夥,丁老大不得己,才用上了機槍。只要錢箱一到手,他便會毫不猶豫地下令將他們格殺!

徐輝當然不會這麽笨,他也早就猜到了丁老大現在的顧忌。所以他一直都是將錢箱擋在自己的胸前,他也在盡量的拖延時間。

“嘿,咱們曾經都從老爺子那裏買過軍火。當初咱們還一起稱兄道弟。就是出於對兄弟的信任,我才冒險來你這裏買貨,你卻這樣對兄弟。你不怕事情傳出去後,讓道上的人對你心寒嗎?"徐輝大聲喝問道。他心裏的確是極其氣憤,卻沒有想到他自己來這裏,本來也是抱著黑吃黑地目的,卻不料被對方先下了手。他帶來的那六個青年人的死讓他極其心痛。那六個人是槍手隊裏槍法僅次子洪元的槍手,是他這次行動的另一張王牌。卻在樹林裏受到刀客地襲擊,還沒有搞清楚狀態就全部死了。槍手最大的克星就是近身的刀客,一旦刀客讓近了身,槍手就只有挨宰地份。那六名槍手死得的確是太不值了,也難怪徐輝會如此氣憤和心痛。

丁老大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神情極其狂妄,道:“道上的人?哈哈,以後這一片地區就只有一個老大了,那就是我。廢話少說,將箱子扔過來!"徐輝的心也開始急了起來,陰山怎麽還不動手?他不是曾經說過他同時可以習各多人催眠嗎?

就在徐輝著急的時候,陰山突然向前踏了一步。

丁老大立即發現了陰山的異動,他大聲喝道:“糟老頭子,站著別動!"陰山眼中射出一道寒光,冷聲問道:“你是在對我說話嗎?”聲音極其冰冷,夾雜著一股傲氣。

丁老大一接觸到陰山冰冷的目光,全身不禁打了個寒顫,心底升起了一股莫可名狀的強烈地恐懼。他張開嘴,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了。“該結束了!"說著,陰山伸出蒼白的白骨手,骨指微微彎曲,食指與大拇指合成了一個小圓圈,一道淡淡的紅光從小圓圈中擴散開來。陰山嘴裏喃喃念出一串奇怪音節的字符,那紅光漸漸擴大,越來越亮。

丁老大驚失色,心知不妙,眼前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思維範圍,他還沒有來的及反應,陰山手中的紅光猶如炸彈般,突然炸了開來,瞬時,這一片樹林籠罩在了一片血紅色的光芒之中。

“啊,我的眼睛!?"眾人驚慌失措的尖叫起來,他們感到眼睛一陣刺痛後,眼前只剩下一片血紅色,什麽也看不見了,一股莫名的恐懼爬上了每個人的心頭,沒有人經歷過如此詭異的事件,一時人人猶如失去理智的瘋子,恐慌的尖叫起來……整個場中,除了陰山的視覺沒有受到影響,冷靜如初外,另一個人就是金洋了。金洋由於帶著墨鏡,對眼前的一切,看的非常清楚。而且,即使他沒有帶墨鏡,他的眼睛除了會感到刺痛外,也不會有其他問題。經歷過聖光離體後,任何帶有攻擊性的降頭術對金洋都無效,這也是陰山懼怕金洋,努力想與金洋結交的原因。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對陰山產生威脅的人,那就是金洋了。

不過金洋心裏也略帶昧亂,突然陷入一片詭異的血紅色的光芒之中,人人都捂著眼睛尖叫,這些讓金洋也有些不知所措。他望向陰山,只見陰山對著他笑了一下,接著,一股陰冷的聲音清晰飄了過來:“把那個小處女拉到一旁去,等會有人要發狂了。"話音一落。陰山地身體竟然直直飄了起來,猶如飛葉一般,升到一顆樹上後,停了下來。他穩穩的站在樹桿上,身上的灰袍隨風鼓動起來。金洋閃到正揉著眼睛,驚慌失措的王曉身邊。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向旁邊拽去。王曉更加驚慌了,她劇烈掙紮著,並伸出腳向金洋瑞去,金洋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她的腳,順勢一拉,將她整個人抱在了懷裏。王曉驚駭地用頭向金洋的胸口撞去。金洋一時沒有防備,胸口的骨頭幾乎被撞得散架。金洋心裏升起一股怒火,騰出一只手來,對著王曉的屁股狠狠的打了幾下。

王曉的臀部極其有彈性,而且很有肉感,金洋打了幾下。氣消了大半,但他發現打女人的屁股,特別是這個高傲地女人的屁股。是件很爽的事情,他不由的打上了癮,越打越用力。

王曉又氣又急又怕,她本想再用頭去撞,但她的頭部,以及身體的其他部位被金洋牢牢固定住了,不能移動絲毫。更氣人地人是,她現在正是月經期間。屁股被人這樣抽打,經血又從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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