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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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歡沖著他們甜美的笑了笑。

陳建偉咽下了一口口水,聲音略帶嘶啞,訝聲問道:“她,她就是黃歡歡?!”

金洋微笑著點了點頭。

“她就是紅花堂的堂主,黃歡歡?”

洪天也訝聲問道,雙眼瞪得比銅鈴還大,在黃歡歡的身上不停的掃來掃去。

金洋的心裏微微有些不耐煩,但是還是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再次輕輕的點了點頭。

洪天用力扯了扯自己的頭發,又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頭,不可思議的望著黃歡歡。金洋和皮條被他的滑稽動作逗的笑了,黃歡歡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廳裏的氣氛隨著黃歡歡那讓百花也失色的笑容而活躍了起來。洪天更是看得癡了,忍不住暗暗咽下了一口口水,情不自禁得道:“能見到這樣的美女,能見到這樣的笑容,即使是死,也無撼了。”說著,他將羨慕的目光移向金洋,感嘆道:“幫主真是好福氣啊。”

金洋的心裏也升起了一股溫馨的感覺,其實廳裏的人的想法都和洪天的一樣,能擁有這樣的美女,真是死而無撼了,只不過只有洪天敢把心裏的話說出來而已。

待洪天和陳建偉都恢覆鎮靜以後,金洋便將黃歡歡介紹的四海幫的那些情況大概的又說了一遍。

聽完金洋的話,陳建偉雙眉緊鎖了起來,他用手輕輕的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什麽問題。眾人看他這副樣子,知道他一定想到了什麽,金洋望向他,輕聲問道:“小陳,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對付四海的辦法。”

陳建偉擡起頭來,眼中不經意的閃過了一道精光,他雙眼緊緊的望著金洋,表情變的極其嚴肅:“幫主,我是想到了一個對付四海的辦法,就是不知道幫主是否同意?”

“哦?”金洋的雙眼也亮了起來,柔聲道:“先說來聽聽。”大家也都期待的望向了陳建偉。

陳建偉的目光離開金洋,輕輕的移向了黃歡歡,然後輕聲問道:“現在徐輝是否知道你已經離開四海,投向了我們黑狼?”

黃歡歡輕輕的搖了搖頭。

陳建偉的雙目突然亮了起來,頭轉向了金洋,正色道:“那麽我們可以暫時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黃歡歡是我們的人,只要四海裏有歡歡給我們做內應,那麽幹掉徐輝,滅掉四海,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皮條和洪天的目光都亮了起來,兩人同時望向了金洋。

金洋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他單手慢悠悠的拿出了一根煙,含在了嘴裏,皮條連忙上前將之點燃。

一股淡淡的煙霧在金洋的眼前彌漫開來,待煙霧消散以後,金洋輕輕的掃了一眼三張充滿期待的臉,然後緩慢的從嘴裏吐出了兩個字:“不行!”聲音雖輕,卻無比的堅定。

陳建偉,皮條和洪天的臉上都露出了失望之色,陳建偉幹咳了一聲,輕聲道:“幫主······”

“不用再說了,”金洋的目光輕輕的飄向他,沈聲道:“我告訴你們,現在黃歡歡是我的女人,我絕不會讓我的女人有絲毫的危險。”

黃歡歡嬌軀輕輕一顫,她被金洋的話深深的感動了,她舉目望向金洋那張堅定的臉,感覺此時此刻,金洋的話和他的表情將永遠烙進自己心靈的最深處。她緊緊的抓住金洋的手,輕聲道:“洋,陳建偉的提議其實很不錯的。你不必擔心我,我也希望能夠為你,為黑狼幫做一些事情。”

金洋反手將黃歡歡的小手抓住了,低頭溫柔的望向了黃歡歡,輕柔的道:“如果為了對付徐輝,對付四海幫,我要你來冒險,那我就不配做你的男人了。”

說完,他輕輕的捏了一下黃歡歡的臉,重新將目光投向了三個男人,剛才望著黃歡歡時的柔情一掃而空,“對付四海,我們還不需要用這種手段。皮條,下午你通知兩個堂主,告訴他們,四海的紅花堂已經投入了我們幫,以後黑狼幫將新添一個堂。另外,叫兩位堂主把這個消息告訴所有黑狼的幫眾。以免以後自己人之間發生什麽不必要的事端。”

“是,幫主!”

皮條點了點頭。他一向都是堅持金洋的決定的,這次他雖然覺得陳建偉的提議很不錯,但是既然金洋反對,他便立即站到了金洋的這邊。

“我現在要和歡歡去處理一下她那邊的事,你們先在這裏商量吧。”

說完,金洋站了起來,向眾人微笑著點了下頭,然後挽著黃歡歡走了出去。

望著金洋和黃歡歡的背影,陳建偉輕嘆了口氣,洪天又陷入了癡迷,皮條的眼中則充滿了崇拜。

黃歡歡帶著金洋在街上閑逛了一會,等到了中午時,她才與金洋來到了一家咖啡店前,店裏的一個角落坐著一名穿著黑色西服的漢子,那人正是昨天金洋見過的,守護在黃歡歡身後的兩人中的一名。

黃歡歡的眼中閃過了一道訝色,她快步走了過去,那人看見了黃歡歡,也連忙站了起來,遠遠叫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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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呢?怎麽只有你一人過來?我昨天不是叫你們兩人在這裏等嗎?”

黃歡歡望著那人訝聲問道,金洋此時也走了上來。那人看見金洋後,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驚訝的表情,他略微低下頭,恭敬的答道:“小姐,阿虎今天身體不舒服,在家休息。”

“不舒服?他病了嗎?嚴不嚴重?”

黃歡歡心裏湧上一絲不安,她了解阿虎的性格,除非是病的走不動了,否則他是不會不來的。

這時,金洋也走了過來,他發現那人說話時目光在不停的閃動,垂在兩邊的手半張著,不經意的會顫抖一下。他隱隱感到那人內心很緊張,不由的暗暗對他多留了個心。

“不是很嚴重,只不過受了風寒,不能起床。”

那人輕聲答道。他始終都是微低著頭,似乎不敢看黃歡歡的眼睛。

黃歡歡松了一口氣,輕聲道:“沒事就好。嗯,你去將那些香主召集起來,叫他們來我的別墅大廳裏集合。我有一件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是。”那人恭敬的道:“那我現在就去了。”

“嗯,叫他們中午之前務必趕到!”

“是!”那人擡起頭來,看了黃歡歡一眼,“小姐······”

“你有什麽事嗎?”

黃歡歡看他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似乎心裏想說什麽,但卻說不出口。

“沒,沒什麽!”那人支吾著道,神色有些異常,隨即便恢覆了常態,“小姐,我走了。”

“好吧,”黃歡歡奇怪的望了他一眼,道:“路上小心。”

待那人走了以後,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金洋目光緊望著門外那人的背影,輕聲道:“他有事瞞著你。”

黃歡歡輕輕的點了點頭,“我也發現了。他今天似乎有些反常。”

“他不是反常。他是心裏非常緊張。”金洋微微的瞇起眼睛,用手輕撫下巴,問道:“他這個人怎麽樣?可靠嗎?他似乎應該認識我。”

黃歡歡擡起頭來,驚訝的望向金洋,“你懷疑他?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還是小心一點好。”金洋仍然望著門外,柔聲道:“我想去看看他究竟去了什麽地方。”

黃歡歡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道:“我想沒有這個必要。他不會背叛我的,更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我相信他!”

金洋轉頭望向黃歡歡,黃歡歡也正昂著頭看著他,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芒,小嘴緊緊的抿著。金洋暗嘆了一口氣,她太容易相信人了,而且也太倔強,即使她愛自己,也不會盲目的聽從自己的安排,她還是有她自己的想法和意見,或許自己真的是疑心過重了吧?金洋心裏想著,目光也漸漸柔和了下去。他上前將手搭在黃歡歡的肩上,然後輕撫她的臉,柔聲道:“好吧。既然他是你最信任的人之一,那可能是我多心了。現在我們去別墅吧。”

黃歡歡臉色逐漸好轉,目光也隨著金洋那只大手的撫摸而逐漸柔和了下去。她輕咬下唇,突然伸手,將金洋的腰緊緊的抱住了,頭深深的埋在金洋的懷裏,小聲道:“洋,對不起。我的語氣過重了。”

金洋也緊抱著她,輕拍著她的肩,柔聲道:“你沒有錯,你信任自己的手下,是應該的。你沒有什麽錯。”說著,他輕添了一下黃歡歡的耳珠,黃歡歡嬌軀輕輕一顫,將頭埋的更深了。

“好了,寶貝,該走了。看,很多人在看著我們呢。”

金洋像哄小孩一樣,輕撫黃歡歡那頭紅色的柔發,輕聲道。

良久,黃歡歡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金洋的懷抱,當她看見周圍的人的異樣的目光時,禁不住嬌嚶一聲,羞的連脖子也變成了粉紅色,猶如一朵嬌艷欲滴的羞澀的紅玫瑰。

望著黃歡歡那嬌人的模樣,金洋心情大好,他伸手輕捏了一下黃歡歡那燙人的臉蛋,在她還沒有來及抗議前,便哈哈大笑著拉著她的小手,向外走去。黃歡歡羞的想狠狠的咬金洋一口,但是心裏卻充滿了甜蜜的感覺。

黃歡歡駕著車,金洋則悠閑的坐在一旁,觀望著車外的風景,還時不時的在黃歡歡那豐滿柔軟的腿上摸上一把。雖然黃歡歡一聲不吭,但從她那掩飾不住的喜悅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她是很喜歡金洋這樣摸她的。

從窗外望去,已經可以隱隱看見那所豪華的別墅了。在一片綠,紅,藍的色彩的襯托下,在那成排成林的大樹的環繞中,那所別墅仿佛童話故事中的城堡,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那只存在於美麗的夢幻之中。

望著那所豪華而美麗的別墅,金洋的心裏突然升起一股不安,一股毫無緣由的煩躁突然從心底升了上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那股不舒服的感覺,轉頭望向黃歡歡,只見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眼睛望著前方,流露出興奮的光芒。

金洋的心裏更加不安了,他緊緊的望著前方,越接近那所別墅,他心裏便越感到煩躁,他感到自己正在向危險逼近,一步一步的逼近。

“停車!”

在車即將到達時,金洋突然沈聲喝了一聲,他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燥熱,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黃歡歡還是立即將車剎住了。她轉頭奇怪的望向金洋,只見金洋眉頭緊鎖,臉色極其陰沈,攝人的目光透過車前的玻璃窗,緊緊的盯著前方的建築。

“洋,你怎麽了?”

黃歡歡離開駕駛位,靠到金洋的身邊,溫柔的捧住金洋那鋼鐵般的拳頭,柔聲問道。

金洋的拳頭漸漸松了開來,他吸了一口氣,待情緒穩定下來後,才輕聲答道:“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突然感到很煩躁。”他的目光漸漸迷離,隨即又變得清澈起來,然後他轉頭望向黃歡歡,抽出手來,輕撫她的光滑的嫩臉,柔聲道:“前面好像有危險。我想一個人過去看看,你先留在這裏,好嗎?”

黃歡歡望著金洋,目光極其堅定,倔強的搖了搖頭,“不,我要和你一起。無論有什麽危險,我都要跟你一起。”

望著黃歡歡那堅定的表情,金洋暗嘆一口氣,同時也非常感動,他知道如果此時想要說服黃歡歡,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也許是自己的錯覺吧,金洋心裏暗想,如果等會自己與他們發生了什麽誤會,黃歡歡又不在,那可能還真的是件麻煩事。

這樣想著,金洋輕握著黃歡歡的柔肩,輕聲道:“那好吧。我們就在這下車吧,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黃歡歡溫順的點了點頭,金洋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然後打開車門,拉著黃歡歡的小手,走出車門。

在黃歡歡的帶領下,他們從一條小路繞到了別墅的後方,然後從後墻翻了過去。看著黃歡歡翻墻時,身手那麽矯健,金洋不禁放下心來。看來自己還是太小看她了,以她的身手,可能還輪不到自己來保護她。而且如果沒有她帶路,自己恐怕還沒有進入裏面,就已經被人發現了。金洋心裏暗想。

除了大門口有四個人在站崗以外,花園的小路兩邊還有兩人筆直的守在那裏。

“有什麽辦法,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進去嗎?”

金洋貼在黃歡歡的耳邊,小聲問道。

黃歡歡感到耳邊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她微斂心神,吸了一口氣,小聲道:“那個角落有個暗格,直通我的臥室。那是在發生意外時,我用來逃走的秘道,除了我和阿虎,阿豹,沒有任何人知道那個秘道。”

“阿豹就是剛才在咖啡店見的那個人嗎?”“嗯,他和阿虎是我從小到大唯一的朋友。”

金洋忍不住又添了一下她的耳珠,然後握住她的小手,柔聲道:“那我們過去吧。”

黃歡歡嬌嗔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金洋總是在她料想不到的情況下,挑逗起她的情欲,卻又總是適可而止,不讓她得到進一步的滿足,讓她對金洋不禁又愛又恨。

兩人迅速閃到了黃歡歡示意的地方,然後黃歡歡按動了一個隱蔽的開關,本是一塊墻壁的地方自動分開了一個剛好可夠一人進入的口子,墻壁移動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待兩人都進入秘道以後,黃歡歡又在裏面按動了一個按鈕,那一小塊墻壁又合上了。裏面一片漆黑,在墻壁合上的瞬間,金洋幾乎無法看見任何東西。過了一小會,他的眼睛才逐漸適應過來,模糊的掌握了秘道的大概輪廓。秘道其實是一條很狹窄的縫隙,剛好可以容下一個人的身體,縫隙的前面有一條很窄的梯道,斜著通向上方。

黃歡歡在前面帶路,金洋的身體緊挨在她的背後,同時抓著她的小手。兩人的身體在黑暗中不斷的發生碰撞摩擦,黃歡歡的身體不一會便有些軟了,終於,她嬌喘一聲,轉過頭來倒進了金洋的懷裏。

金洋的心裏也有些壓抑不住,這個漆黑而又狹小的秘道讓金洋感到了一種另類的刺激,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他的心裏蔓延開來,他緊緊的抱住懷裏的黃歡歡,一只手熟練的伸入了黃歡歡的衣內,順著她那光滑,沒有半點多餘脂肪的小腹向上摸去,另一只手則從她的背後伸了進去,從後面解開了她的胸罩。

當金洋單手抓住了黃歡歡那豐滿高挺,柔滑的豪乳時,黃歡歡終於忍不住嬌吟一聲,手緊緊的抓住金洋的胳膊,將自己那光滑可口的香舌送入了金洋的口中,她的身體此時已經軟的像一團棉花,如果不是金洋握著她的乳房,將她向上托著,恐怕她已經滑落到了地上。

金洋一邊努力吮吸著她度過來的香嫩的舌尖,一邊將手滑向她的小腹。她的小腹灼熱燙人,並且順著金洋的撫摸微微向上挺起,當金洋的手擠入黃歡歡的兩股之間時,她那嬌肢劇烈的扭動起來,同時,她的手不自覺的伸到金洋的腰間,解開了金洋的褲帶。金洋此時也處於亢奮之中,他不顧地面的骯臟,輕輕的將黃歡歡放在地面上,然後輕伏在她的身上,將她的長褲連同小內褲一起褪了下來,扔到了一旁。

黃歡歡又是嬌嚶了一聲,冰冷的地面讓她禁不住顫抖了一下,但隨即便迷失在金洋溫柔的撫摸和親吻之中。金洋從她的脖子一直吻到她的小腹,當金洋那灼熱的唇一接觸到她那因為袒露在外,而略帶冰冷的腹部時,她的小腹一陣抖動,然後向上微微挺起,緊貼在了金洋的臉上,同時,她的纖手緊緊抓住了金洋胳膊上那結實的肌肉,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嬌喘呼喚聲:“洋,我要,我要,給我吧······”

金洋此時也已壓耐不住,他重新伏回黃歡歡的嬌軀,奮力一挺,伴隨著黃歡歡那一聲愉悅的歡呼聲,進入她那動人的身體。

與此同時,沈睡在金洋體內的聖光猶如一道溫柔的光團,突然從金洋的體內冒出,這次它的力量似乎又增大了不少,瞬時便從金洋的心口向四周擴散開去,那光芒猶如實體一般,撐得金洋全身仿佛要爆炸開來,聖光仿佛有生命般,努力想掙脫金洋身體的束縛,金洋感到身上的每個細胞都仿佛被註入了無限的活力,連大腦裏的細胞都亢奮了起來,金洋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起來,他用力咬了咬自己的舌頭,從舌尖傳來的刺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些。他知道此時絕不能完全陷入那種極度的亢奮之中,以往每次做完愛,他在女人身上留下的觸目驚心的痕跡,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痛。他決定今天無論如何,也要保持清醒。

今天的聖光似乎與平時有些不同,不知道是因為前幾次和黃歡歡做愛時,導致它的力量大增,還是因為今天特殊的環境,激發了它的活性,它比前幾次要猛烈多了,不斷的沖擊著金樣的身體,仿佛渴望破體而出。

金洋的身體雖然與黃歡歡糾纏在一起,但是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聖光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並且在金洋的體內迅速膨脹了開來,金洋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撐了起來,他大吼一聲,感到身體突然炸了開來,周圍的一切又歸入了寂靜,金洋靜靜的伏在了黃歡歡的身上,黃歡歡的手將金洋緊緊的抓著,她雙眼緊閉,小嘴微張,發出濃重的喘息聲。

金洋靜靜的伏在那裏,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之中。他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變成了無數個碎片,聖光猶如平靜的流水般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那是一種奇妙之極的感覺,聖光雖然脫離了自己的身體的束縛,但卻仿佛與自己的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那是一種血與肉,眼睛與大腦的聯系,當聖光向四周蔓延開去的時候,金洋感覺自己的感觀也隨著擴散開去,聖光仿佛就是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手,他的腳,當聖光延著地面,墻壁流動的時候,他可以感覺到地面的冰冷,可以聽見墻壁微微震動的細小的聲音,聖光又仿佛是另一個自己,一個可以不受空間約束,不受形體約束,蘊含著無窮力量和無限可能的自己。金洋的身體雖然還伏在黃歡歡的身上,但是他卻感到“自己”正在穿透厚實的墻壁,漫無目的的向四面八方流去。

當穿過墻壁以後,一部分“自己”看見了綠樹紅花,忙碌著采蜜的蜜蜂,一部分“自己”看見了藍天白雲,感覺著溫暖的陽光,而另一部分“自己”卻在進入了一個房間後,便停留在了那間房間的上空,因為那間房裏聚集了很多人,金洋“看見”裏面有一個人正是今天在咖啡店裏遇見的,按照黃歡歡的吩咐,前去通知各個香主來別墅的阿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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