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斬斷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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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向身邊開始撒嬌的女友說。“把袋子全給我，忘記的糖果我等會聯系花花讓他去其他地方買了補上，先把這些東西帶回本丸。至於這位小姐，反正想想也知道是被你禍害過的，自己好好解決完問題回來。”
“咦——？什麽叫反正也是我的錯？就算亂七八糟的做過很多那也是接替侑子職務之前的事，我最近一直都有在認真工作。是不是因為目前為止我一次正式工作都沒有完成過，你才會有這種錯覺啊？”
“那是肯定的，只顧著自己到處玩以及補簍子，才沒時間開門營業這種理由也不是什麽能說出口的……”
“……！！！”蘇蘇聽了金木的話直搖頭，“我能有什麽辦法……”
“所以現在好好把面前的解決了回來……門還在嗎？在的話我直接走……”
“嗯，告訴花花等我回去再找狐之助解決問題。”
一直沒說話的紅穹看著兩人覺得有點好笑，性格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到底是因為什麽才能走在一起？想必他們就連共同和思考模式也完全沒有重合的地方，甚至可是說是矛盾重重。同時她和裘達爾似乎也是如此，如果要將理由定義為愛，那麽愛又是什麽？紅穹正因為做出不合理的舉動現在才會回到地球……為了裘達爾和意志以及自己與之相矛盾的理念，紅穹做的決定只是為了自私的不背叛任何一方又能潔身自好……
“很好看嗎？”
白發少年一離開蘇蘇的臉色就開始急劇變化，或許現在的她才多少能和記憶中白色背景下的少女相重合。
“你是說誰？”
“金木。”
“好看……”
蘇蘇莞爾，“是我男朋友。”
“……”
“嗯——主要是不想讓他看到我工作時候的樣子，我的工作有點特殊，是因為金木我才會和侑子交易並且取代她。收回前面的話，我們或許可以相處得很好也說不定。金木和我以前喜歡的人一模一樣，與其說是一樣不如說就是一個人，可能是因為立場完全不同，對我而言其實並不會將他們重疊在一起看待。可是金木並不會這麽認為，而且似乎將自己看成了他的替代品，事實上一開始也確實是替代品，但是我都為他成為了魔女……為什麽這點自覺都沒有……”
蘇蘇在提到這件事時會變得比她自己想象中更為易怒，不自覺皺眉暴露出煩躁的情緒。
“雖然我不太懂你們之間的事，事實上對感情的理解也有所偏差……可是……你確定是你的問題嗎？哪裏有問題？這是他的問題啊蘇醬。對人際關系把握從來都和外人無關，即使對他來說只有你，或者對來來說也只有他，那你們對方也對此毫無責任……他的選擇如此而已。”
“……啊……怎麽突然變成你在開導我了。”
蘇蘇低垂的目光微微擡起落在紅穹身上，“好像還沒問過你的名字。”
“練紅穹……”
蘇蘇漆黑的大眼睛咕溜著轉了下再次發問，“其他名字呢？”
紅穹沈默了片刻。
關於原本的名字她並不想回答，也不管蘇蘇是怎麽看出來她還有其他身份，或者說其實她說出口的那個身份並不是這麽光明正大……她只是不願意承認自己還是另外一個人。
“……原來如此，不願意回答嗎？這種情況我看得太多了。雖說這種想法很正常，但你現在是在尋求我的幫助，告訴我錯誤、不完整的信息，只會讓你越來越偏離最終目的。”
“貓間。”
蘇蘇高興地拍了拍手，掌心擊打發出響聲後直接雙手合起墊在臉頰一側。
“真巧，是和狐貍在一起的女孩嗎？”
她一步兩步瞬間就將兩人的距離拉近，隨後伸手快速得打過來……直接橫穿過紅穹的身體，插.入體內，手掌勾起做出抓住的動作並往外扯拉，所有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停頓。順著蘇蘇從自己身體裏拉出什麽的動作，視線隨之移動，在未曾看到其身影前就先聽到那熟悉的聲音……
“唉……哎喲喲……蘇蘇啊……痛……痛痛痛……”
瓦沙克像一陣煙連接著自己的身體飄出來一部分。
而將他拉出來的蘇蘇只是輕松的後跳一步，雙手背在身後輕輕彎腰，扭轉過腦袋面向紅穹。
“具體情況剛才已經從瓦沙克大人那裏知道……看來還真是發生了相當讓你困擾的事。事實上我和狐貍的關系並沒有好到會讓我接受這種交易，但是金木希望我能接受交易……”
因為蘇蘇而出現的瓦沙克並不能顯現太久，僅僅才和紅穹打了個招呼就像煙霧似得消散在空中。
“交易是什麽意思？”
“畢竟我也不是慈善家……所有能力都存在代價，而所有得到都意味著失去。我只會和你等價進行交易，你想得到什麽，願意付出什麽……”
“嗯，我知道。”紅穹點了點頭。
“不覺得我不近人情嗎？”
“為什麽？”
“這種工作做得多了總會遇到很多人，各種各種的。大概所有人對我的存在都抱有疑問，我已經一無所有了為什麽還要付出？為什麽不能直接給我呢？拿重要的事物去換取的願望真的有必要嗎？吶，為什麽不能給我呢？我只是提供一個交易，給予選擇，並不是慈善家為什麽就沒有人能明白？”
紅穹聽了蘇蘇的話不禁笑出聲。
“你大概……對人的概念並不清晰，人永遠都會覺得你是你我是我我們自己做自己的……我的是我的你的也可以是我的，或許自己都無意識在一直在索取，你無法要求每個人都理解等價交換和不勞而獲之間帶來的落差感。”
“畢竟我的過去也十分特殊……不小心我也說了很多廢話。”
“原來有自覺這是廢話嗎？”
“嗯——你的情況，自己了解嗎？”
“那說說我目前知道的——我作為貓間的存在因急劇的打擊導致靈魂分裂。原本的身體裏保留有一部分意識，而另一部分意識在被吞噬掉前被你放進了練紅穹身體裏。而現在練紅穹因我與玉艷的連接死亡，意識重新回到貓間的身體裏。”
“大部分正確。”
“哪部分有偏差？”
“就我觀測到的而言，你的意識一分為二並不是你自己的原因……因為將與其他人的交易告訴你有違我的職業道德，所以只稍微提醒一句——你當時確實死了……”
是這樣麽？
幾乎是說出事實的同時，紅穹就瞬間猜到與蘇蘇交易的人是誰。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在這裏等你，希望到時候能想好交易內容。”
‘咚’地一聲紅穹在蘇蘇消失後立刻跌倒在地。
——太過冷靜果然不是什麽好事，比如現在就很想揍神威一拳。
不知不覺中這樣想著的紅穹睜眼就看到腦袋裏冒出的那個人在眼前。
神威彎腰將張堆滿冷笑的臉向躺在廢墟中的紅穹靠近，被沖昏了頭的紅穹想都沒想拳頭就猛地往上打過去，意料之中的被輕松躲開了，拳頭打在了空氣上。
“不能讓知道真相的我好歹出口氣嗎？”
“……我看到那個女人就趕過來了。”
“蘇醬嗎？”
“她對你說了什麽？”
“什麽都沒有。”
神威瞇了瞇眼睛，紅色的眸子裏迸發出鋒利的光芒，“那我換個問題……你知道了什麽？”
“大概交易內容是希望我離開你對嗎？”紅穹似乎是根本不太把事實當回事，自顧自從廢墟裏爬起來，“其實這種事……只要跟我說一聲我就會走……一直賴著我的人是你才對吧！”
“離不開我的人是你才對……對於沒有任何目的和欲望的你來說，母親的最後一句話足以左右你的任何決定……”
“而你如果能離開我，可以找任何理由讓我走。”
“……從我面前消失不可以嗎？”神威露出了笑容，是紅穹從未見過的。“為什麽要回來。”
“……”
會消失的啊！
畢竟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或許……
確實曾經是如此！
所以才會依舊不舍，所以才會對讓你露出這種表情的請求如此心痛。
神威不再需要她，而她卻依舊無法從他身上離開。
“……為什麽會這麽討厭我。”
“大概是因為母親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要我照顧你。”
“我愛著江華……一直……”
“我知道。”
“所以一直不能理解她。”
“……這種話話到此為止吧貓間，既然知道我的想法這次就消失了不要再出現。”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沒更新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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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肯定的，只顧著自己到處玩以及補簍子，才沒時間開門營業這種理由也不是什麽能說出口的……”
“……！！！”蘇蘇聽了金木的話直搖頭，“我能有什麽辦法……”
“所以現在好好把面前的解決了回來……門還在嗎？在的話我直接走……”
“嗯，告訴花花等我回去再找狐之助解決問題。”
一直沒說話的紅穹看著兩人覺得有點好笑，性格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到底是因為什麽才能走在一起？想必他們就連共同和思考模式也完全沒有重合的地方，甚至可是說是矛盾重重。同時她和裘達爾似乎也是如此，如果要將理由定義為愛，那麽愛又是什麽？紅穹正因為做出不合理的舉動現在才會回到地球……為了裘達爾和意志以及自己與之相矛盾的理念，紅穹做的決定只是為了自私的不背叛任何一方又能潔身自好……
“很好看嗎？”
白發少年一離開蘇蘇的臉色就開始急劇變化，或許現在的她才多少能和記憶中白色背景下的少女相重合。
“你是說誰？”
“金木。”
“好看……”
蘇蘇莞爾，“是我男朋友。”
“……”
“嗯——主要是不想讓他看到我工作時候的樣子，我的工作有點特殊，是因為金木我才會和侑子交易並且取代她。收回前面的話，我們或許可以相處得很好也說不定。金木和我以前喜歡的人一模一樣，與其說是一樣不如說就是一個人，可能是因為立場完全不同，對我而言其實並不會將他們重疊在一起看待。可是金木並不會這麽認為，而且似乎將自己看成了他的替代品，事實上一開始也確實是替代品，但是我都為他成為了魔女……為什麽這點自覺都沒有……”
蘇蘇在提到這件事時會變得比她自己想象中更為易怒，不自覺皺眉暴露出煩躁的情緒。
“雖然我不太懂你們之間的事，事實上對感情的理解也有所偏差……可是……你確定是你的問題嗎？哪裏有問題？這是他的問題啊蘇醬。對人際關系把握從來都和外人無關，即使對他來說只有你，或者對來來說也只有他，那你們對方也對此毫無責任……他的選擇如此而已。”
“……啊……怎麽突然變成你在開導我了。”
蘇蘇低垂的目光微微擡起落在紅穹身上，“好像還沒問過你的名字。”
“練紅穹……”
蘇蘇漆黑的大眼睛咕溜著轉了下再次發問，“其他名字呢？”
紅穹沈默了片刻。
關於原本的名字她並不想回答，也不管蘇蘇是怎麽看出來她還有其他身份，或者說其實她說出口的那個身份並不是這麽光明正大……她只是不願意承認自己還是另外一個人。
“……原來如此，不願意回答嗎？這種情況我看得太多了。雖說這種想法很正常，但你現在是在尋求我的幫助，告訴我錯誤、不完整的信息，只會讓你越來越偏離最終目的。”
“貓間。”
蘇蘇高興地拍了拍手，掌心擊打發出響聲後直接雙手合起墊在臉頰一側。
“真巧，是和狐貍在一起的女孩嗎？”
她一步兩步瞬間就將兩人的距離拉近，隨後伸手快速得打過來……直接橫穿過紅穹的身體，插.入體內，手掌勾起做出抓住的動作並往外扯拉，所有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停頓。順著蘇蘇從自己身體裏拉出什麽的動作，視線隨之移動，在未曾看到其身影前就先聽到那熟悉的聲音……
“唉……哎喲喲……蘇蘇啊……痛……痛痛痛……”
瓦沙克像一陣煙連接著自己的身體飄出來一部分。
而將他拉出來的蘇蘇只是輕松的後跳一步，雙手背在身後輕輕彎腰，扭轉過腦袋面向紅穹。
“具體情況剛才已經從瓦沙克大人那裏知道……看來還真是發生了相當讓你困擾的事。事實上我和狐貍的關系並沒有好到會讓我接受這種交易，但是金木希望我能接受交易……”
因為蘇蘇而出現的瓦沙克並不能顯現太久，僅僅才和紅穹打了個招呼就像煙霧似得消散在空中。
“交易是什麽意思？”
“畢竟我也不是慈善家……所有能力都存在代價，而所有得到都意味著失去。我只會和你等價進行交易，你想得到什麽，願意付出什麽……”
“嗯，我知道。”紅穹點了點頭。
“不覺得我不近人情嗎？”
“為什麽？”
“這種工作做得多了總會遇到很多人，各種各種的。大概所有人對我的存在都抱有疑問，我已經一無所有了為什麽還要付出？為什麽不能直接給我呢？拿重要的事物去換取的願望真的有必要嗎？吶，為什麽不能給我呢？我只是提供一個交易，給予選擇，並不是慈善家為什麽就沒有人能明白？”
紅穹聽了蘇蘇的話不禁笑出聲。
“你大概……對人的概念並不清晰，人永遠都會覺得你是你我是我我們自己做自己的……我的是我的你的也可以是我的，或許自己都無意識在一直在索取，你無法要求每個人都理解等價交換和不勞而獲之間帶來的落差感。”
“畢竟我的過去也十分特殊……不小心我也說了很多廢話。”
“原來有自覺這是廢話嗎？”
“嗯——你的情況，自己了解嗎？”
“那說說我目前知道的——我作為貓間的存在因急劇的打擊導致靈魂分裂。原本的身體裏保留有一部分意識，而另一部分意識在被吞噬掉前被你放進了練紅穹身體裏。而現在練紅穹因我與玉艷的連接死亡，意識重新回到貓間的身體裏。”
“大部分正確。”
“哪部分有偏差？”
“就我觀測到的而言，你的意識一分為二並不是你自己的原因……因為將與其他人的交易告訴你有違我的職業道德，所以只稍微提醒一句——你當時確實死了……”
是這樣麽？
幾乎是說出事實的同時，紅穹就瞬間猜到與蘇蘇交易的人是誰。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在這裏等你，希望到時候能想好交易內容。”
‘咚’地一聲紅穹在蘇蘇消失後立刻跌倒在地。
——太過冷靜果然不是什麽好事，比如現在就很想揍神威一拳。
不知不覺中這樣想著的紅穹睜眼就看到腦袋裏冒出的那個人在眼前。
神威彎腰將張堆滿冷笑的臉向躺在廢墟中的紅穹靠近，被沖昏了頭的紅穹想都沒想拳頭就猛地往上打過去，意料之中的被輕松躲開了，拳頭打在了空氣上。
“不能讓知道真相的我好歹出口氣嗎？”
“……我看到那個女人就趕過來了。”
“蘇醬嗎？”
“她對你說了什麽？”
“什麽都沒有。”
神威瞇了瞇眼睛，紅色的眸子裏迸發出鋒利的光芒，“那我換個問題……你知道了什麽？”
“大概交易內容是希望我離開你對嗎？”紅穹似乎是根本不太把事實當回事，自顧自從廢墟裏爬起來，“其實這種事……只要跟我說一聲我就會走……一直賴著我的人是你才對吧！”
“離不開我的人是你才對……對於沒有任何目的和欲望的你來說，母親的最後一句話足以左右你的任何決定……”
“而你如果能離開我，可以找任何理由讓我走。”
“……從我面前消失不可以嗎？”神威露出了笑容，是紅穹從未見過的。“為什麽要回來。”
“……”
會消失的啊！
畢竟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或許……
確實曾經是如此！
所以才會依舊不舍，所以才會對讓你露出這種表情的請求如此心痛。
神威不再需要她，而她卻依舊無法從他身上離開。
“……為什麽會這麽討厭我。”
“大概是因為母親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要我照顧你。”
“我愛著江華……一直……”
“我知道。”
“所以一直不能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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