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歌布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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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躲避無處不在的狗仔,岑年一連幾天都住在Tom洛杉磯的公寓裏。貼心的男神為她把行李從酒店全數搬運過來,然後自己收拾了一些東西準備搬出去。

岑年站在一邊看著整理行李的Tom,嘆息道:“你這樣,我會覺得很抱歉的。”

Tom放下手裏的東西,站起來走到岑年面前,“你還是單身,達令。我不能傷害你的名譽。”

岑年有點想笑,又覺得很感動:“可是我住在你這裏,記者也不會相信你卻住在外面的。”

“他們要怎麽寫那是他們的事。”Tom溫柔的看著她,“但我卻不能趁人之危。”

岑年覺得自己快被感動哭了,眼睛濕漉漉的。

“怎麽了,Holly?”Tom關心問道。

“Nothing.”岑年轉過身去擦了擦眼角,“你準備搬到哪兒去?”

“Luke那裏,或者酒店。”Tom合上皮箱,“我會想辦法抽出時間過來陪你,所以,不會離你太遠。”

岑年委屈的看著他:“我居然被同行軟禁了。”

接下來的幾天Tom幾乎天天都有工作,《Show me》的攝影師全程跟隨拍攝。晚上大家會到Tom家來跟岑年討論白天拍攝的鏡頭和明天流程,然後岑年再送走他們。

這樣大概持續了5天左右,這晚工作討論完畢,Tom又準備帶著工作人員離開,其他人都已經下樓,Tom最後一個負責收拾東西,走到門口時,岑年突然叫住他。

“Tom?”岑年從玄關處露出一半腦袋,手扒在墻邊上弱弱的喚他。

“Eh?”已經開門準備走的Tom回頭,“what?”

“那個,我想說……”岑年鼓足勇氣往前走,在距離他還有幾步的時候停下,問道:“我可以出門嗎?我已經來了洛杉磯快一禮拜了,連馬路都沒有好好看過。”

“Oh,Holly.”Tom走上前去,心疼的看著她,“I’m so sorry.”他看看窗外,天已經黑透,“我們可以在附近轉轉,不是嗎?已經是晚上了,應該沒有人會註意我們。”

按照Luke這幾天的觀察,樓下的狗仔通常會在Tom帶著攝制組離開後就撤退。

岑年沒料到自己的要求會這麽順利得到允許,高興的直點頭。

“你稍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Tom轉身撥給Luke,與他溝通讓車子先開走,然後確定狗仔已經不在樓下。

“那麽,你需要去換衣服嗎?咱們可以去日落大道,雖然現在已經看不到日落了。”Tom知道她一定最想去博物館和劇場,但這個時間應該都已經閉館了。

“任何地方!”岑年快樂回答,“我去換衣服,你稍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兩人收拾好出門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岑年表示只要出來透透氣就很滿足,不必非去哪個景點,兩人也沒開車,在街上溜達著閑逛。

岑年非常享受這樣的夜晚。Tom住得區域相對安靜,並不像岑年想象中的好萊塢巨星居住區一樣夜夜笙歌紙醉金迷。

“你為什麽沒搬去比弗利山莊,或者,任何離你工作的場地更方便的地方。”岑年隨口扯了個話題。比弗利山莊是世界頂級的富豪居住區,幾乎所有的好萊塢巨星和大亨都在比弗利置有房產。

Tom笑道:“我為什麽要在那兒置產?”

岑年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那兒緊挨好萊塢各大公司,是各大頒獎典禮所在地?或者還住了你的許多朋友和工作夥伴?”

Tom耐心解釋:“那兒很好,工作也很方便,沒錯。但是,”他停下腳步看著岑年,“我來洛杉磯總是為了工作,幾乎都是一個人居住,這間公寓環境安寧、設施齊備,已經足夠我一人用。當然,你說的也對。如果今後總要在這工作,那麽我是應該置辦一處像樣的房產,就算是為了……”

“為了什麽?”岑年問。

“為了成家。”Tom笑到不懷好意。

岑年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轉過頭去看天。

兩人一路閑聊到快十二點,Tom看出岑年有些累了,建議到街邊的bar裏坐一會兒。

岑年點頭說好,倒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想喝加利福尼亞地道的葡萄酒。

這間酒吧以原木色為主,有人唱著充滿加州風情的鄉村音樂。岑年一進去才發現氛圍有點不對,貌似上次被按頭就是這麽個氛圍啊……

“你不喜歡這兒嗎?”Tom細心的發現身邊人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岑年心虛的搖搖頭,“沒事,這挺好的。”

岑年陶醉在充滿加州陽光味道的葡萄酒裏,對比前幾天孤獨的“軟禁”生活,這刻幸福的簡直要飛起。她跟著臺上快樂的鄉村音樂搖擺,一首歌畢,舞臺上換了演奏人。岑年坐直身體,咦,這個接過吉他的男人看著怎麽有點眼熟?

岑年轉身看看身邊的空座位。

“Tom?”

Tom接過駐唱歌手的吉他,輕輕撥動琴弦。

“I got a feelin' called the blues

上帝啊,自從我的寶貝說再見

Oh lord since my baby said goodbye

我就得了一種心病名叫布魯斯

Lord, I don't know what I'll do

每天除了傻傻地呆坐和嘆氣

All I do is sit and sigh

我真是不知所措

Oh Lord,

噢,上帝啊”

他唱的是漢克威廉姆斯的經典曲目《相思布魯斯》,這對於剛剛扮演過漢克的Tom來說簡直是駕輕就熟。他挑眉微笑,一派閑適。岑年被他故意模仿漢克的誇張尾音逗笑,忍不住站起來跟著音樂搖晃。

“and lord I love to hear her

可每當她在耳邊柔聲細語

when she calls me sweat daddy

總能使我笑逐顏開

Such a beautiful dream

想想這是多麽美的一個夢!

I hate to think it's all over

我避免去面對現實

I lost my heart it seems

我不知的心已失落何方

I've grown so used to you somehow

我早已習慣她的存在”

Tom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下的岑年,聽起來演繹的語氣,卻包含著真實的感情。

“I got the lovesick blues

我已得了失戀布魯斯

Hey I'm in love

我已深陷愛河

I'm in love with a beautiful gal

她是一個美艷絕倫的女子

that's what's the matter with me

這便是我的問題所在

Hey I'm in love

我已深陷愛河

I'm in love with a beautiful gal

和那個美艷絕倫的女子

but she don't care about me

而她卻對我不屑一顧

Hey Lord I tried and I tried

噢,上帝啊

to keep her satisfied

我一次又一次的努力嘗試

but that she wouldn't stay

只為搏紅顏一笑”

岑年看著Tom比加州的陽光更美好的笑容,只覺得這裏的葡萄酒實在是太貨真價實了,她的頭腦已經暈暈乎乎的。

岑年因為一周未出門憋壞了,喝酒喝的有些不節制。Tom看她喝的高興,並未阻攔,只是默默守在一旁。

Tom送岑年回到公寓已是淩晨3點,岑年喝的不少,雖然還清醒,但Tom著實不放心,一路扶著她回房。

岑年這幾天都住在客臥。Tom動作小心的將她扶上床,為了怕她覺得刺眼,只開了離床有一段距離的夜燈。

岑年雖然沒徹底醉,但也已經不想睜開眼睛。她窩在被子裏埋起半張臉,不想讓Tom看到自己醉態。

Tom從浴室裏拿來用溫水濕過的毛巾,坐在床邊,想要替她擦拭面部和雙手,卻看到她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Holly?”Tom的聲音帶著嚴肅,“乖,好歹讓我幫你擦一下。會舒服一些。”

岑年躲在被子裏搖搖頭,聲音悶悶的:“Good night,導師先生。”

Tom又好氣又好笑,伸手去拉她的被子,“No.e here,Darling.水是溫的。”

岑年緊緊的捂著被子不出來。

Tom無奈,以警示的聲音威脅,“你再這樣別扭,我就要用老招數了。”

岑年頓了一下,然後Tom 聽到被子裏傳來微弱的聲音:“……什麽老招數?”

Tom失笑,俯下身親吻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發側,她發間的香氣令他繾綣,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就是這個老招數。”

岑年“嚶”一聲,低頭把自己埋的更緊。

Tom伸手替她攏了攏碎發,然後起身準備去給她倒杯水。

誰知他剛站起身,岑年就從被子裏探出腦袋,怯怯的問道:“你要走了嗎?”

“No,darling.”Tom走回她身邊,“我得去給你倒杯熱水或者弄點軟食,否則你明早起來胃會不舒服的。”

岑年被捂在被子一下的嘴角忍不住上揚,想了一下,還是咬著下唇問道:“你能不走嗎,現在。”

Tom攤攤手,走回她身邊坐下,“當然.”

岑年看他坐了回來,心裏甜滋滋的說道:“你等等我,我就睡一小會兒。我還想去海邊看日出呢。”

“好,”Tom點點頭,“我就在這兒陪著你。”

岑年開心的笑了,閉上眼睛喃喃道:“加州……日出……日落……Tom”

她很快陷入夢鄉。

Tom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因喝了酒睡夢中更為柔和的面容。他看到睡夢中的她唇角還掛著一絲甜甜的微笑,她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摸到他的一根手指,然後滿意的抓住,放心的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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