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4章 沈筠的絕密手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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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的無恥糾纏,每天都在發生。

我不耐煩地說道:“田學東,能不能收一收你身上的痞子氣,我不喜歡這樣,還有以後別跟著我,我很煩你!”

田學東沒皮拉臉地笑道:“沈筠,我就你這種憂郁、高冷的氣質,我真的很喜歡你,你不要撇嘴,我說的是心裏話,有朝一日我會得到你的,你現在對我多冷都沒有關系,以後到了床上對我熱情就行嘿嘿”

“臭流氓滾!”

“你不是要回家嗎?”田學東依然糾纏不休,“你看現在天色這麽黑了,你一個人回家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回去吧,我用摩托車送你回去,這樣我也能放心一些。”

“但是我對你不放心!”我冷笑了一聲,難掩對田學東的厭惡。

“還是讓我送你回去吧,現在已經下了晚自習,已經沒公交車了,咱學校這麽偏,你根本打不到出租車,學校門口都是黑車。”田學東頓了頓說道,“沈筠,不是我故意嚇唬你啊,咱們濱海最近治安很亂,前不久咱學校就有個女孩打黑車失蹤了,後來她的屍體在河邊被找到身上沒穿衣服”

“夠了,田學東你給我住嘴!”

我的心裏開始發毛了,田學東雖然有些危言聳聽,但他說的事情我知道,我沈默了一會兒,“那就請你送我一趟吧,不過我得向老師報告,防止你路上對我不軌,到時你絕對跑不了的。”

“沈筠,瞧你說的,我田學東是那樣的人嗎?”田學東嘿嘿笑道,“我知道我在學校的名聲很差,但你聽說過我強迫過哪一個女生嗎,我要的是得到一個人的心!來,你還猶豫什麽呢,快把頭盔戴上吧。”

晚上,田學東的摩托車騎得風馳電掣,我坐在車後面非常緊張,這樣的速度讓我有種失控感,所以緊緊抱住了他的腰,或許這正是他的目的所在。

我們經過一片高粱地時,摩托車停下來。

“為什麽要停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別害怕,我只是想跟你說點話而已。”田學東扭過頭來沖我笑了笑,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有些事情我想不通,為什麽學校裏的其他女生都喜歡我,而你卻拒我於千裏之外,我真的有那麽差勁兒嗎?沈筠,我就想知道你對我哪點不滿意,你告訴我,我一定改。”

我捋了捋被夜風吹亂的頭發,說道:“田學東,你不需要為我改變,真的沒這個必要。現在,我還不想談感情,所以不管是你還是別的男生都不行,你明白嗎?!”

“沈筠,我就喜歡你這種高冷、不近人間煙火的樣子,你成功的俘獲了我的心!”田學東一下子抱住了我,不顧我的掙紮,將我緊緊摟在懷裏,“我發誓一定要得到你,這是我奮鬥的動力和目標了!”

“我不需要你為我奮鬥,放開我!”我大聲呵斥道,“我真的有點傻,讓你這種狗改不了吃屎的人來送我!”

“哈哈沈筠,你說我是狗沒關系,但不要連自己也一起罵了,你這麽漂亮,可不是一坨”田學東把臉湊了過來,肆無忌憚地說道,“來,寶貝,親我一下,親完就放開你,說話算數!”

我把頭別了過去,惡心地說道:“你滾!”

田學東雙手緊緊抱著我的身體,防止我掙紮亂動,然後俯身低頭把唇貼在了我的臉上,像一頭遇到了蜂蜜的美洲棕熊,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惡心的黏滑痕跡。

我哭了,無助地哭了。

我太輕信別人了,相信人性或許或存良善,但我又一次錯了,在這樣一個漆黑、偏僻、無助的郊外,任一個討厭的無恥之徒用卑劣的手段肆意欺淩。

“唉,沈筠,你可真掃興”田學東有些洩氣地說道,他觸摸到了我臉上的淚水,隨即將我的身體放開了,“坐好了,我送你回家。”

田學東總體上還算一個守信用的人,雖然他身上的痞子氣息讓我很不舒服,但一路上沒有再對我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他把送到目的地後,當推著摩托車轉身要返回學校時,我一把拽住了他。

“哎呦,怎麽,你還舍不得我走啊?!”田學東嘿嘿笑道,“是不是要請我到你家的big?house(大宅院)裏喝兩杯去?!”????

“田學東,雖然你有些無恥,但我還是要謝謝你把我安全送回來。”我從書包裏掏出了一些錢遞給他,說道:“你在旁邊的那家飯館吃點夜宵,順便等我一會兒,我爸爸喝醉了,我回家把他安頓好之後,麻煩你再把我帶回學校吧。”

田學東有些意外,說道:“今天這麽晚了,你還回學校住宿嗎?”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為什麽不在家過夜第二天再去學校,但是他哪裏知道,自從我上了高中後就沒在這個所謂的家裏待過。

“那你到底願不願意等我?”我問了一下句,不想對他作過多解釋。

“好沒問題,求之不得啊!”田學東笑了笑說道,“正好我也餓了,就在飯館邊吃邊等,你別著急啊。”

我到了家後,發現申平飛坐在門前臺階上嘔吐,一股刺鼻的濃烈酒氣撲面而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正在幫他捶背,這個年輕人應該就是給我打電話的韓雲。

“沈筠,你怎麽這麽久才來?!”申平飛不滿地罵道,“我養了你這麽多年,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我知道申平飛在發酒瘋,沒有理會和解釋,捂著鼻子打開了房門,韓雲便扶著申平飛走了進去。

“沈筠,申局就拜托你了。”韓雲從申平飛的臥室裏出來後恭敬地說道,他的身上倒是沒有什麽酒氣。

“你趕緊回去吧。”我點了點頭,沒話找話地問了一句,“怎麽你沒有喝酒嗎?”

“像我這種剛入職的小嘍啰怎麽上得了領導的酒桌呢?!”韓雲自嘲地笑了笑說道,“最主要的是我還要負責給領導們開車呢,但領導們酒醒了之後估計連我這號人都忘了。”

“我會跟他說,今天是你送他回來的。”

“謝謝,請多在申局面前美言幾句啊。”韓雲又跟我寒暄了幾句,下樓離開了。

我走到申平飛的房間看了一眼,見他閉著眼睛仰面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他是否睡著了,就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悄悄關門退了出去。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床下的一個儲物箱取出來,儲物箱裏裝著一些我的衣服和生活物品,我準備規整一下,帶回學校宿舍。

正在我蹲在地板上收拾東西時,房間裏的燈突然滅了,周圍頓時陷入了黑暗。

應該是停電了,那個年代濱海市的電力供應不足,即便是學校這種公共場所也經常突然斷電。

所以,我並沒有驚慌,很淡定地站起身,就在黑暗中摸索著找蠟燭。

蠟燭就在床頭書桌抽屜裏,我伸著雙手摸黑向前走了幾步,然而我的手指沒碰到書桌抽屜,卻摸到了一個堅實的身體,同時聞到了空氣中刺鼻的酒氣。

“啊!”

我嚇了一跳,情不自禁後退了幾步,意識到那人是申平飛。這些年來,他從來沒有進過我房間,今天趁著黑燈突然闖入,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我還沒有從震驚中完全反應過來,申平飛沖上前一把抱住了我的身子,粗糙、冰涼的手掌探入了我的衣服裏面,胡亂地上下摸索著。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我剛喊了兩聲,嘴就被對方的大手捂住了。

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懼中,意識到申平飛趁著醉酒侵犯我。

我拼命掙紮著,試圖掙脫申平飛的控制奪門而逃,但是他的雙手就像鉗子一般結實有力,我不但沒有掙脫分毫,反而是被抱得越來越緊了,緊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申平飛沒有說話,但是他的呼吸很沈重,就像是嘶吼的野馬一樣,那撲面而來的刺鼻的酒氣讓我作勢欲嘔。

“嗚——嗚”我掙紮著,但發不出聲音。

申平飛把我按在了地板上,開始撕扯我衣服上的扣子,我知道他下一步即將做什麽,眼淚急得掉了下來。

但是,除了掉眼淚,我什麽都做不了。

此時的我,就像是一個任人擺布的木偶娃娃,越是掙紮反抗,申平飛對我的控制力度就越大。

突然,他把我的兩條腿架了起來,緊接著我就感到身體下面傳來一陣撕裂的劇痛,那種痛是如此的強烈,讓我忍不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一刻,我感到自己跌入了無間地獄。

我停止了掙紮反抗,像一具僵硬的屍體,任憑男人在我的身上發洩著。

他的動作粗暴而狂野,每一次沖擊都好像把我推向了地獄的更深處。

“救我誰能救救我啊”

我絕望地哭喊著,但顯然沒有人來救我,甚至連老天都拋棄了我。

黑暗中,申平飛折磨了我大概十多分鐘,完事後他推開了我,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躺在地上像是沒有生命一樣,下面痛得讓我無法呼吸,而心裏的疼痛更像把我在地獄火中焚燒一樣。

我強忍著疼痛和屈辱爬了起來,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跑出來家門,跑出了這個黑暗的魔窟。

田學東正在飯館門口等我,他倚靠在摩托車旁,神情焦急地不時看表,見我跑過來後,立即迎上前去。

“沈筠,你你怎麽了?!”他趕忙問道。

我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裏,嗚嗚的放聲大哭起來,我哭的很傷心,但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沈筠,你到底怎麽了啊?!”田學東焦急地問道:“你這麽久沒出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啊你褲子上怎麽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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