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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一對奇怪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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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旭堯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大人了,但有時會做一些孩子般的舉動,這歸根借底是他的吊絲心態在作祟。可以說,一個人的性格在十幾歲時就定型了,以後無論混到了什麽地位,擁有了多少財富,只要遇到合適的機會,他就會露出自己吊絲的本質,嚴旭堯無疑就是這樣一個長不大的人!

當時,蘇含卉正踩著椅子摘畫,所以比嚴旭堯高了一節,她兩條大白腿離他的臉非常近,近到他能感覺到她腿上散發出來的體溫,嚴旭堯的心跳越來越快,感覺渾身發熱,就跟火燒似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然後情不自禁的把臉湊到她大腿旁,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口。

是的!他舔了一口!別問嚴旭堯當時是怎麽想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反正腦子一短路了,就舔了。

蘇含卉根本就沒想到嚴旭堯會突然來這麽一手,她立馬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低頭看了嚴旭堯一眼,緊接著發出了一聲尖叫,一腳就踹男人的臉上了。

嚴旭堯往後踉蹌了幾步,椅子頓時失去了平衡,蘇含卉一下子從凳子上摔了下來,整個身子重重的撲到了地板上,嚴旭堯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被嚇傻了,楞在一旁動也沒動。

蘇含卉臉色煞白,難受的哼了一下,接著擡了擡身子,趴在桌子上,用手捂著肚子,表情十分的痛苦。

嚴旭堯這時才緩過神來,輕聲問她:“領導,沒事吧?”

不問還好,嚴旭堯這一問,蘇含卉扭頭死死地瞪了他一眼,接著一把摸起床頭櫃上的兩本書狠狠的甩到了他的臉上,同時大聲罵道:“你這個狗改不了吃屎的死變態!”

嚴旭堯裝作無辜地說道:“領導,你這可不能怨我,我剛才只是一低頭,臉不小心碰到了你,你至於這樣大驚小怪嗎?”

“你再說,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不要臉的東西。”蘇含卉扯過了一卷紙,往腿上胡亂擦了兩下,怒道:“嚴旭堯,你能再惡心點嗎?!我警告你,你最好離我妹妹遠點,也別對我動花花腸子,不然,小心我讓你當太監!”

嚴旭堯攤了攤手,厚著臉皮說道:“我都說了是個誤會,嘿嘿,你妹妹不是我的菜,就算放到飯桌上我也不吃。至於你嘛,如果你覺得不靠譜,完全可以辭退我呀,這是你的權利。”

“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蛋!”蘇含卉可能真是摔得有點重了,捂著肚子,柳眉緊蹙,咬著牙說道,“你還楞著幹什麽,快點扶我起來!”

嚴旭堯唉了一聲,走過去就要去扶地上的女人,可是卻被倒在地上的椅子腿兒絆了一下,他一個趔趄往前跌倒,不偏不倚壓在蘇含卉的身上。

蘇含卉眼見一個小山般的身體朝自己砸過來,但是已然躲避不及,忍不住尖叫了一聲,隨即眼前就是一黑。

如果嚴旭堯的身子著實砸中蘇含卉的話,那恐怕真會把這女人砸昏過去,好在嚴旭堯往前跌到時有個應激反應,他在倒地的一剎那伸出雙手拄了一下女人身體兩側的地板,這就大大緩沖了往下的力道,盡管如此,還是趴在女人溫軟的身體上,這種感覺,簡直被席夢思還要有彈性。

“領導,我發誓這次真不是故意的。”嚴旭堯了解蘇含卉這女人的性格,所以在她發飆之前趕緊解釋道。

蘇含卉從剛才驚駭中緩過神來,她簡直快要被氣暈了,心想招誰惹誰了,無端受到雙重傷害,揚起巴掌就給了身上的男人一耳光:“混蛋!人渣!你給我滾,我要解雇你!”

蘇含卉看起來真是被氣極了,要不然也不會說出解雇嚴旭堯的話,實際上,她現在正需要男人的保護。

嚴旭堯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臉,見女人還要繼續打,於是抓住她的手腕,說道:“領導,你這麽暴力你老公知道嗎?”

他們兩個在地上的姿態可以說是非常的暧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做見不得光的事情。

嚴旭堯問了這句話之後,他下面的女人沒有回應,反倒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低沈的聲音:“我知道我怎麽不會不知道她有多暴力呢?!”

嚴旭堯聞言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感到脊背有些發冷,他沒有料到這個房子還有第三個人,趕忙轉頭望去,發現一個男人倚靠在門框處,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地板的兩人,那神情中倒是沒有什麽懊惱之色,完全是看熱鬧一樣的心理,但對方越是這樣的表情就讓嚴旭堯腦皮越是有些發麻。

因為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蘇含卉的老公,濱海市教育局長陳建森!

嚴旭堯之前在追查沈筠外遇的事情上,甚至一度將線索鎖定在陳建森身上,所以與這個男人打過幾個照面。

嚴旭堯不是一個善於觀察的人,但是最近通過蘇含卉又是住酒店又是在單位留宿這點來看,隱約就覺得蘇含卉的婚姻可能出現了一點問題,但具體是什麽問題不得而知,蘇含卉是一個口風極緊的女人,而且又是她私事,如果她自己不想說,別人休想從她嘴裏撬出一個字來。

嚴旭堯從地上爬起來,沖著陳建森歉意地一笑,說道:“陳局,咱們好久不見啊,剛才在摘畫時發生了點意外,見笑了,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啊。”

陳建森倚靠在門框上,聽了嚴旭堯的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聳了聳間說道:“不用不好意思,要說不好意思也應該是我說。那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蘇含卉面無表情地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連看也不看陳建森,對嚴旭堯說道:“把抽屜裏的東西幫我拿上,咱們走!”

陳建森說不打擾二人了,但也沒有挪動腳步,而是一直靠在門上,繞有興趣地看著他們。

嚴旭堯被陳建森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畢竟人家是蘇含卉的丈夫,剛才他對蘇含卉那樣,心裏有愧,所以迫不及待地想離開這地方。

不過,有件事情嚴旭堯有些想不通,那就是陳建森現在這種一副看熱鬧的態度,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就好像剛才被嚴旭堯壓在身體之下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別的女人一樣。這有點不正常,真的有點不正常,一般的男人遇到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像他那般淡然,即便那女人是自己的前妻。

嚴旭堯在那一刻還瞬間在想,如果是看到沈筠被一個男人這樣壓在地板上,那他絕對會沖上去照著對方的臉飽以老拳!

這個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事情都有,從某種角度來看,陳建森這種態度也就見怪不怪了。

嚴旭堯在幫蘇含卉整理東西時,腦子裏在快速盤算著,陳建森的這種態度有無非兩種可能,一是這家夥是個很有涵養的笑面虎,說不定哪天就會露出獠牙,再者就是有某種綠妻傾向的不良癖好,無論是哪一種,反正這家夥都不是一個好貨,也難怪蘇含卉受不了要搬走了。

自始至終,蘇含卉都沒有跟陳建森說過一句話,甚至最後把鑰匙交給了嚴旭堯,說:“你過去,幫我把這鑰匙還給他,說聲感謝。”

嚴旭堯遲疑地接過鑰匙,他註視著女人的眼睛,不知她究竟是怎麽想的,一連串的疑問浮現心頭,為什麽要把鑰匙還給陳建森,為什麽自己不還,為什麽還要說感謝,這似乎有些矛盾。嚴旭堯想問原因,但話到了喉嚨,最後生生咽了回去。

把鑰匙還回去,那意思就是以後不會再回來了,這難道是要徹底攤牌的節奏嗎?!

“陳局,她要我把這把鑰匙交給你,還要我代她說聲謝謝。”嚴旭堯把鑰匙遞給了陳建森,他覺得有些沒有必要,但還是解釋了一句,說道:“我跟蘇局之間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希望你不要誤會。”

陳建森接過了鑰匙,哈哈笑了起來:“我當然不會誤會,我怎麽會誤會呢?!既然她選擇了你保護她,那就好好盡力吧,如果以後有需要到我陳某人的地方,盡管直言那我不送你們了”

在嚴旭堯的目瞪口呆之中,陳建森把門關上了。

嚴旭堯滿懷心事地回到車裏,蘇含卉瞅了他一眼,說道:“我交給你的事情,你辦完了?”

“辦完了。”嚴旭堯無力地坐到駕駛員的位置上,腦子還想著陳建森的話,那話怎麽聽起來都不像是一個丈夫說出來的,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蘇含卉以前做嚴旭堯的車都是坐在後面,這一次卻例外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當然這也可能是車廂後面擺放了一些行李的原因,她望著嚴旭堯說道:“他最後都對你說了些什麽?”

“沒說什麽,他只是說既然你選擇了我保護你,就說讓我盡力之類的話。”嚴旭堯頓了頓說道,“你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怎麽了,難不成真的像我一樣鬧離婚了吧?陳建森看起來比我有涵養多了,我真看不透他到底是怎麽樣一個人?”

“一個不太像君子的君子,比你強多了。”蘇含卉白了嚴旭堯一眼,催促道:“還磨蹭什麽,快開車吧!”

“去哪裏了?”嚴旭堯問道。

“河東區遠帆海景別墅!”蘇含卉不耐煩地說道,“你這個司機以後能不能長點心,我今天剛對你說過吧。”

嚴旭堯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你只說了河東區,河東區大著呢,我知道你在哪個別墅哦對了,你之前說讓我跟你吃住一起,不會是真的吧,我現在想了想,我家裏還有些事情,讓我當你的司機還可以,要是不讓我回家,這差事我可不同意。”

“不行。”蘇含卉皺起眉頭,果斷回絕了男人的要求,“這段時間你必須聽我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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