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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當溫情遇上了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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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旭堯連開了三槍,他現在感到頭昏昏沈沈的,視力也有些模糊,所以就失去了準星,前兩槍的子彈都打飛了,只有最後一顆子彈擊中了譚力肋骨之下的腹部位置,就是這致命的一槍瞬間扭轉了局勢,使譚力一下栽倒在鄔琳的身上。

嚴旭堯環顧四周,發現蛇娘子正殿前的平地上血流遍地,幾具殘破的肢體散落附近,空氣中彌漫著濃重刺鼻的血腥味道。他不知道自己昏迷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轉眼現場的幾個男人都倒下來,反倒他成了唯一站著的男人了!仿佛命運開了個玩笑,讓他這個一開始就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男人笑到了最後,不過這種慘烈的場面下,顯然他已經笑不出來了!

嚴旭堯打量著那個離他最近罪惡之徒譚永江,譚永江整個人躺在血泊之中一動不動,身上被刀子紮成了篩子,簡直血肉模糊。譚永江的屍體旁邊是李龍的屍體,李龍的頭被沙漠之鷹近距離激射的子彈爆頭了,整個天靈蓋直接被掀開,只剩下了半個腦袋,紅白之物流了一地。

嚴旭堯盯著那灘紅白之物,這讓他不禁聯想起了那道家常菜——西紅柿炒雞蛋!嚴旭堯頭部被打了一下,本來就昏昏沈沈有些惡心,現在見到如此血腥的即視感,又加上刺鼻的血腥味道,他的胃中一陣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地上哇哇嘔吐起來。

“嚴旭堯,快過來救我,我都被他壓死了!”鄔琳呼喊道。

嚴旭堯幾乎把今天吃的飯全吐了出來,抹了抹嘴角站起來,顫顫巍巍地走到鄔琳身邊,將壓在她身上的譚力推開。譚力雙目緊閉,臉色慘白,打在他腹部的那一槍雖然造成了很大的創傷,但不會立即致命,估計這小子是痛暈了。

他發現在譚力和鄔琳的身子之間,還夾著一把鋒利的軍刺,剛才要不是譚力想要切割鄔琳胸口的飽滿之處,將這把刀放平了,估計他身子栽倒時的巨大沖力,那把刀會將鄔琳紮穿。

太險了!真的太險了!嚴旭堯看到這一幕後,心有餘悸地感嘆道,他趕緊把貼在鄔琳身上的軍刺拿起來丟到一旁。

他的目光落在了鄔琳那兩團飽滿挺拔的山峰上,神情不禁為之一呆,如果不是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他怎麽能目睹到如此圓潤完美的弧度呢?!以前,嚴旭堯隔著鄔琳那緊身的警服猜測她那裏肯定很有料,今日一見果然是36d白軟挺,人間胸器這四個字在她這裏名至實歸。

鄔琳雪白的上半身沾滿了鮮血,有她自己的,也有譚力的,看上去十分冷艷。她的一座飽滿半圓的根部,被譚力用軍刺劃開了一道狹長的口子,滲出了一縷鮮潤欲滴的血珠。那縷血珠匯集得越來越多,一眼望去,仿佛是盛開在雪地裏的紅色玫瑰。

“你還楞著幹什麽,快把我手上的繩子解開啊!”鄔琳見嚴旭堯一直盯著她那裏看,頓時羞怒交加,皺著眉頭催促道。

嚴旭堯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從那冷艷的視覺中回過神來了,一邊給鄔琳解開繩索,一邊關心地說:“鄔琳,你好像受傷了,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也不待鄔琳回答,嚴旭堯就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座飽滿之處察看,那滑膩的手感簡直讓人心醉,不過,他可沒有時間體會,慌忙用手抹去了上面的血滴,還好,那裏的傷口不算太深。

譚力這個變*態的東西,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居然想要辣手摧花,毀掉這麽完美的東西。

“嚴旭堯,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鄔琳羞怒交加,情緒激動地罵了起來。她的手剛被解開了,還沒活動開,就反手甩了他一個耳光。

嚴旭堯捂著火辣辣的臉龐,無辜地說道:“我好心關心,你居然還打我,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早知道這樣,剛才就不救你了!”

鄔琳從地上掙紮著站起來,她憤怒地望著嚴旭堯,由於情緒激動,她的胸口上下起伏著,他的目光瞬間又直了。

“你給我滾!”

鄔琳深呼吸了口氣,努力壓制著自己的火氣,撕下一片衣服擦了擦身上的血跡,重新穿好了衣服,不再理會嚴旭堯,而是朝劉賀跑過去。

“劉賀,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能挺的住嗎?”鄔琳扶著劉賀急問道,“我們現在安全了,你再忍耐一下,這就送你去醫院。”

劉賀因為肩部中槍失血過多,又折騰著走了一段路,倚靠在人面蛇身女神雕像旁,整個人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現在連睜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琳姐,我恐怕是不行了”劉賀咳嗽了兩聲,說道:“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我要是走了之後,求你別告訴我父母我犧牲的事情,就說我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執行任務,不然,我剛被轉正沒幾天就犧牲了,我怕他們老兩口受不了”

“劉賀,你要挺住,你要挺住”鄔琳忍不住哭了起來,“你一定不會有事的這件事都怨我,不該把你也牽扯進來!”

“沒事琳姐這都是應該的我們做這一行不就是為了保護善良的人不受侵害嗎”劉賀說話時身子直打哆嗦,“我決定做這一行,就已經想到了可能會有這麽一天,只不過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我感到好冷真的好冷啊”

“快別說這些啥話你不會死的”鄔琳已經哭得一塌糊塗了。

嚴旭堯走到了沈筠身旁,彎腰把她抱了起來,然後把她手腳上的繩子解開了,她現在渾身赤倮,被凍得有些青紫,而且剛才在地上翻滾,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膚上有許多瘀傷。

“混蛋!”沈筠被凍僵了,她剛才將嚴旭堯與鄔琳的那一幕看在眼中,不由妒火中燒,掄起巴掌給了他一耳光,質問道:“你為什麽先去救她而不先救我?!”

沈筠甩了他一個耳光之後,旋即又撲過來緊緊抱住了他的腰,嚶嚶哭了起來。她哭得非常傷心,身子直顫抖。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她們的心思永遠讓人無法猜懂!但實際上,也無須猜懂,因為她們不過是想駕馭男人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罷了!這是嚴旭堯離婚這些日子以來最深刻的體會。

鄔琳和沈筠兩個女人的耳光都打在了嚴旭堯同一邊臉上,那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一下子把他給打蒙了。

“剛才鄔琳還被譚力壓著,我怕她受到傷害”嚴旭堯下意識地解釋道,不過他恍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兒,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已經不是他的妻子了,他犯不著跟她廢話,於是將她推開了,冷冷地說道:“我憑什麽先救你,你跟我有什麽關系?!”

沈筠被推開後神情一滯,然後蹲在地上嗚嗚哭泣,她已經意識到嚴旭堯已經對她徹底死心了!現在,她已經報了父輩的血海深仇,卻失去了原本幸福的家庭。沒辦法,這個世界總是這麽不美滿!

嚴旭堯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丟給她,沈著臉說:“快把你的衣服穿上吧,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沈筠現在的反應有些遲鈍,接過衣服,望了嚴旭堯一眼,默默穿起來,突然,她好像想起一件什麽事似的,猛地擡起頭來,四處尋找著什麽。

沈筠突如其來的這個動作嚇了嚴旭堯一跳,他問道:“你在找什麽?”

沈筠抓住了嚴旭堯的胳膊,急切地問道:“秦沖呢,你看了秦沖了沒有?我看到他被譚永江用刀子紮傷了我看到他倒地了怎麽他人不見了?”

沈筠這麽一說,嚴旭堯頓時想起了秦沖這個家夥,不過他被打昏後那段時間,根本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等他醒來了之後,也沒有在註意到這個人。沈筠說他被譚永江用刀子捅了,但地上躺著的幾個人裏面根本就沒有秦沖,那現在他人跑哪去了呢?!

嚴旭堯現在已經猜到了秦沖就是沈筠的臥底,而且兩人的關系應該非同尋常,但這對相差十來歲的男女究竟是什麽關系,對嚴旭堯而言現在還是一個謎。他對秦沖沒有絲毫感情,但對於劉賀則心中充滿了憂傷,這個與他並肩作戰的男人,現在命懸一線。

劉賀雖然是個新手警察,但是心存正義,也許,這個城市多一些這樣的好警察,社會也就太平了。

嚴旭堯見鄔琳抱著劉賀哭得一塌糊塗,也想走過去安撫兩句。他一邊往鄔琳那邊走,一邊掏出了手機,想給劉莎、蘇雲娜打個電話,讓她們把車開過來。

這時,嚴旭堯突然聽見沈筠在背後發出了一聲驚叫:“老公!小心啊——”

嚴旭堯的身體一震,慌忙回過頭,猛然看到沈筠光著腳朝他這邊縱身撲來,與此同時,他聽到了砰的一聲槍響。

沈筠撲倒半空中的身子突然顫動了一下,她胸口的白色襯衣上浮現出一朵鮮紅的玫瑰花,那朵玫瑰花越來越大,那是血!

沈筠被槍打中了,子彈從她的後背貫入、從前胸穿出,她一下子摔倒在地,由於下落時重心已失去平衡,頭部一下子撞到了祭壇石碑上面,一股鮮血從發際淌下,她頓時失去了知覺。

“沈筠——”嚴旭堯失聲大喊起來,沈筠剛才為了救他,不惜用自己的身體擋子彈,這一刻,他的心被狠狠砸了一下,心都碎了。

嚴旭堯望見十來米之外的地方,譚力一手捂著肚子,一手端著手槍,身子搖搖欲墜,剛才那槍就是他開的!

譚力是一個保守的人,保守的人謹小慎微,沒有安全感,什麽東西都想有雙保險,對於手槍也一樣,他隨身帶了兩把,沒想到今天真的派上了用場。

譚力開了一槍之後,由於受到後坐力的沖擊,他腹部的傷口更加血流不止,再也攥不住那把槍,啪嗒一聲掉落在地,而他也像被抽光了全身力氣,無力地癱倒在地,頭一歪昏迷了過去。

嚴旭堯剛剛熄滅了的仇恨又瞬間被點燃,他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匕首,朝著譚力大步沖了過來,一把將地上的男人揪起來,將匕首高高舉起後,狠狠刺向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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