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是劉老師的英語課。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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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問一下而已,真的,只是有些好奇,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小雌性再三強調之後,一雙漂亮的眼睛左右偷看了一下,然後貼在他的耳邊問道,“蛇族的雄性是不是有兩條……咳咳,那啥?”

這問題,在見到那個蛇族祭司之後,喬晚就很好奇了。

她知道蛇類的生殖系統是很特殊的,但是,化成人形之後呢?不會也是那樣吧。

她簡直無法想象那是個什麽形象。

換做在現實世界,喬晚是肯定問不出這樣的問題的。

但也不知這個副本世界有一種讓人釋放天性、追求自由的影響力,還是仗著沈宴沒有副本世界的記憶力,她糾結了半天,還真就問出來了!

yan面上猛地一黑,就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聽後面先是“噗嗤”一聲笑,接著就是“撲通”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從樹上砸下來了似的。

原本挨著坐的一人一狼頓時警覺地朝後看去。

就見草叢間突然爬出了一個人,一頭白色的長發披散著,上頭還夾雜了幾片葉子。

可不就是之前見過的狐王維克托嗎?

“小雌性,這麽好奇的話,要不要我帶你悄悄去看看?”維克托第一次沒有一見面就與yan鬥氣,都是藏不住笑意地看向了喬晚,“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對嗎?”

他本來只是覺得營地那邊太吵,隨意找了一棵樹上來乘涼,順便摘幾個果子吃吃。

沒有想到,就見那個小雌性和yan過來坐下了。

維克托身為狐族之王,狩獵方面的技能還是有的。雖然戰鬥力比不過猛獸一族,但也比食草類厲害得多。特別是他的隱匿技能,很少有人能夠識破。

若不是這一手,當初也不會偷摸過去悄悄yan和他的美色誰更高了。只可惜後來被狼族祭司胖揍了一頓。

沒想到時隔多年,又因為這一手功夫看了一回好戲,還是狼族祭司和他的小雌性。

一開始只停兩人在那兒說著話。維克托就已經被yan那對著雌性親近的模樣驚呆了。

這還是那個對雌性不屑一顧,甚至是對所有人都隔著一層的狼族祭司?真不是被他們狐族的哪個愛撒嬌的小崽子給偷偷替換掉了嗎?

那個看上去就軟綿綿的小雌性更是讓他感興趣了。

在旁人眼中高高在上,根本不敢接近的狼族祭司,在她眼裏仿佛是格外不同的。從她的表現上,看不出一點兒敬畏,只有信任和依賴,仿佛他們倆在一起就是一個整圓,誰也分不開。

單身狐王坐在樹上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真是心情郁悶,連摘好的果子都不香甜了。

這次集市回去,他就是搶也要搶到一個雌性伴侶,決不能讓底下那兩個生崽子在他前面!

這念頭才剛起,維克托就聽到了喬晚的那個問題。

盡管喬晚特意放低了聲音,甚至是貼在yan的耳邊悄悄說出來的。

但是,獸人的聽力本就比人類靈敏得多。

離開了熱鬧的營地範圍,在這安靜的角落裏,那說話的聲音簡直不能再清楚了!

於是,維克托總算忍不住笑了出來,甚至因為笑得太過厲害,直接從枝頭掉下來了。

他也不著急。

獸人雄性皮糙肉厚,這樹也不高,底下連塊兒鋒利的大石頭也沒有,摔下去對他來說都不用擔心受傷的。

維克托反倒是有些好奇那兩人看到他之後的反應了。

之前就覺得這個小雌性白生生的,嬌嬌小小的一個十分可愛了,此時更是覺得她有趣。

若不是yan還在一邊瞪著一雙狼眼,恨不得過來拔了他的狐貍皮,維克托都想將小雌性弄到自己部落裏去了。

yan在聽到喬晚的問題之後,心情已經是極不好了。現在再聽維克托勾搭小雌性去偷看蛇族,更是氣炸:“狐王就總幹這些偷看別人的事情,想必是長久沒有雌性,已經成了變態?”

維克托也不生氣,並未像之前那樣和他爭執,反而瞥了他一眼後又看回了喬晚:“怎麽樣,小雌性?我保證不會被蛇族人發現的!你瞧,之前我就在樹上,若不是不小心笑出聲跌了下來,你們還不知道吧?”

喬晚真是想一頭撞死在這樹上的心情都有了。

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確放開了許多,但那也只是在yan面前而已。

畢竟對她來說,沈宴和旁人是不同的。不管他變成什麽樣子,變成什麽身份,甚至是變成什麽性格。只要一見面,她總能第一時間認出他來。

在沈宴面前,喬晚可以肆意地做回自己,甚至找回曾經那個天真過的喬家大小姐。

她不用顧慮其他,也不用擔心什麽,只需要怎麽開心怎麽來,怎麽肆意怎麽來。

剛剛那話,說出口後喬晚其實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好奇心一起,加上旁邊的人是沈宴,才讓她淡定下來。

可誰能想得到,後面居然還躲著一只狐貍!

感覺自己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喬晚心裏簡直抓狂。

但她在外人面前還是端得住的,一張小臉板著,看上去嚴肅又正經,仿佛剛才那個突破下線的問題不是出自她的口中,根本就不去搭理維克托的話。

只是,臉頰上紅撲撲的顏色,還是沒能控制得住。

被維克托的話惹得生氣,可一看喬晚那紅著臉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yan又覺得可愛到不行。

小雌性這麽可愛的樣子怎麽能被其他人看到?

他被維克托臉上的壞笑惹得怒吼了一聲,終於忍不住了,直接變成了人形,隨意拿起提前放在一邊的草裙圍上,一巴掌將看熱鬧的狐王糊到了樹幹上,扛起了那個大膽的小雌性就往營地那邊走去。

維克托瞧著這兩人一個苦哈哈,一個怒氣沖沖的背影,頓時扶住樹幹大笑出聲。

沒想到啊沒想到,祭司yan也有今天。

------題外話------

ps:

喬晚:真心好奇。

yan:真心生氣。

維克托:真心有趣。

粥:emmm,真心……比個小心心?

☆、202 你願意成為我的伴侶嗎

瑪琪他們剛收拾好了營地,正準備讓人去找祭司大人和小雌性過來,就見yan冷著一張臉扛著喬晚朝這邊走來了。

小雌性白嫩嫩的小腿兒還在他面前晃悠著,被他一手扶住,順帶著壓著她的裙邊,免得一不小心就走光了。

狼族的獸人們頓時驚呆了眼。

這……這是祭司?

yan卻沒有理會他們的驚訝,只簡明扼要地問出了自己的營帳所在,便帶著小雌性往那邊去了,甚至不需要去單獨詢問小雌性的帳篷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不管是為了安全問題,還是為了其他,雌性的帳篷都不可能單獨搭建的。

等到這兩個身影都消失在他們是視線之後,獸人們才沸騰起來。

“原來祭司大人也有這麽狂野的一面?小雌性都害羞地不敢跟我們打招呼了。”

“一定是之前那些人的舉動讓祭司大人吃醋了,這是在宣示他和小雌性的關系吧?也不知道剛才他們去哪兒……嘿嘿嘿……”

“第一次就在外面,也不知道小雌性受不受得住,今年的雨季寶寶會不會又多了一個?”

……

獸人們談論這種話題都不需要遮掩的。而且,他們說的這些在族人看來都很正常,甚至不需要顧忌祭司。

於是,這音量也就稍微高了那麽一些。

別說是聽覺靈敏的祭司yan,就連喬晚這個普通人都能聽的見。

她在走到半路上就想下來了,奈何yan根本就不理會,在她屁股上一拍,便這麽扛著人回到了部落的營地。

喬晚簡直不敢想象部落的人看過來的眼神,只能一路將臉埋在yan的背上裝死。

可這會兒聽到這些話,就算是裝死也沒用了。

這些獸人還真沒有一個是含蓄的!

“不要跟維克托去,”正羞惱著,喬晚就聽到yan開了口,“蛇族與我們部落關系並不融洽,而且正缺雌性,你離他們遠一些。”

仿佛是想到了什麽糾結的問題,他皺了皺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出來:“蛇族人形和其他部落並沒有什麽區別。”

這話說的隱晦,實際上已經回答了喬晚之前的問題。

其實在問出來之後,得不得到答案對於喬晚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這會兒她反倒是被另一個問題吸引了。

蛇族和狼族是有什麽矛盾嗎?會不會跟維克托之前嘲諷蛇族祭司的話有關?

她正想著這種問題會不會關系到狼族部落的什麽禁忌,可不可以問出來的時候,就聽到yan又有些遲疑地開了口:“如果你想看,我可以給你看,不要去看蛇族。他們長得醜陋,沒什麽好看的。”

“噗!”

喬晚一口老血差點兒噴出來。

她真的就只是對這種生物好奇而已,從沒打算要去親眼看看的。這家夥,當她是女流氓,成天想著去偷窺雄性的隱私嗎?

“不用了,”喬晚艱難地拒絕,“我不準備看,蛇族的不看,你的也不看!”

yan之前說出來的時候還有些猶疑,此時見喬晚拒絕,卻莫名地不痛快了。

對蛇族的就那麽好奇,提出看他的就這麽快拒絕。

哼!

“真的不看?”

這一次,比起前一次的遲疑多出了幾分期待。

“不看!”

喬晚果斷地再次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yan略帶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麽了,卻還是強調了一遍:“記住,別偷偷去蛇族的營地,更不要私底下與蛇族的人見面。”

頓了頓,他又道:“算了,反正我會一直跟在你旁邊的,你不記得也沒關系。”

喬晚見他這般慎重,還是問了出來:“蛇族有什麽不對嗎?還有,之前維克托說的交易是怎麽回事?就因為交易沒有達成,所以蛇族才會對狼族有這麽大的怨氣?”

今晚那蛇族祭司陰森的眼神,喬晚到現在都還記得。

提起這個,yan面上對蛇族的反感更重:“蛇族前一年發生了點意外,族中雌性有一半都出了事。蛇族祭司哈洛德在那年的集市上找到了沃爾特,想讓我們狼族‘租借’幾個雌性給他們生崽,等來年再歸還。作為報酬,他們會送給狼族一大批度過雨季的物資。”

理所當然的,沃爾特拒絕了這個交易。

而且,還狠狠地將這盯上了他們部落雌性的蛇族祭司趕走了,責令他離狼族遠一些。下次再聽到這種話,別怪狼族不客氣。

雌性對部落來說何其重要?更別說與其他部落不同,狼族是出了名的忠貞。不管是雌性還是雄性,都是一心一意對待自己的伴侶的,萬萬沒有與他們共享自己愛人的意思,怎麽可能答應他這樣荒唐的要求!

就算是其他部落,也有大部分不願同意的。

誰知道“借”給蛇族的雌性在第二年還能不能被歸還?萬一蛇族私自扣押,卻對他們說雌性生病死亡了呢?

到了最後,也就只有一兩個小部落因為部落物資太過匱乏,兩相取舍同意了交易。

那時候yan並不覺得雌性有什麽好的。

但是,她們同樣是狼族部落的成員,是他的族民。就算不從雌性的身份上考慮,他也對蛇族不會有什麽好感,自然是讚同沃爾特的做法的。

如今有了小雌性,yan就更是對蛇族警惕起來。

特別是那哈洛德之前黏膩在幾個雌性身上的眼神,狼族的雄性們若不是顧忌著集市的規矩,早就撲上去將他撕碎成蛇幹了。

同意交易的部落畢竟不多,獸人新生兒當中也基本是雄性,顯然蛇族今年部落裏雌性的數量依舊很少。

前一次還想著用物資交易,誰知道他們今年又有什麽新的主意?

畢竟上一次集市的結果蛇族已經知道,幾乎不會有部落同意他們的要求的。

既然如此,他們若是用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也很正常了。

這些都只是猜測而已,總不能提前就聯合了其他部落將蛇族趕走。

所以,yan能做的只有防範。

他是絕不可能讓小雌性被蛇族的人帶走的,猿族也不行。

喬晚聽完了這些,對蛇族也排斥起來。

在來到這個世界後,喬晚接觸到的只有狼族的獸人。除了剛在叢林中遇到的時候受到了一點兒驚嚇,後來真的是完全沒覺得獸人有什麽可怕的了。

相反,他們的性格比起人類要坦率真誠的多,思想也很直白簡單。除了吃就是睡,在他們心裏,有獸神的保佑,只要有食物有雌性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今天遇到的其他部落的獸人,狐王的性格有些頑皮,卻並無惡意。

猿族王也多是因為對雌性的執著,但他無禮的表現,並不能代表整個部落。

但蛇族……

聽yan說,這個“交易”的計劃,分明不只是蛇族祭司一個人的主意而已。

也是,涉及到這麽大分量的物資交易,族中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

雄性對雌性的追逐和呵護,是一種天生的本能,而不只是因為雌性的繁衍功能。至少,利亞他們對瑪琪這些伴侶的呵護,喬晚是看在眼裏的。

不管瑪琪這幾個雌性優秀與否,還是能不能生出什麽雨季寶寶,在他們心裏的地位也不會有什麽變化,同樣是被呵護在掌心的小公主。

但蛇族的做法卻不一樣。

他們對雌性的“重視”,只會讓喬晚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那是將雌性看成一個物件兒,能夠生孩子的工具。他們可以隨意地將雌性與那些物資當做一樣的存在,不顧雌性個人的意願就投入到交易當中。

在他們眼中,雌性不是伴侶,而是孩子的母親而已。

換句話說——有孩子,雌性才有價值。

一開始對蛇族只是有些好奇,現在喬晚對他們卻是半點兒也不喜歡了。

“我會遠離他們的。”喬晚鄭重地給出了保證。

她知道自己如今的武力值還很低,就算比剛來的時候好了許多,可要單獨對上這些獸人,依舊是沒有太多勝算的。

蛇族一看就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作風,誰知道人家會不會來陰的?

喬晚並沒有作死的愛好,更不打算以身做餌去試探試探蛇族的計劃。

yan見她一臉認真,放心地拍了拍她的頭:“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這麽一說,喬晚就想起來他之前變成巨狼與猿族王對峙的情景了。

雖然當時有些不太明白雙方因為什麽而起了沖突,但那時候的yan是真的很帥氣的。

她笑了笑:“我相信你,剛才不就是你和大家一起保護了我嗎?謝謝你,yan。你真厲害!”

yan的確是以自己的實力為傲的。

這也是大部分獸人雄性的一個共同點,有著足夠的自信。

然而,當聽到小雌性這麽笑著誇獎他的時候,yan還是有些不太自在的抖了抖耳尖,心裏的驕傲更是膨脹了起來,真恨不得再去找人打上一架。

但對於猿族王,他也是沒什麽好感的:“猿族的獸人大多是性格比較平和穩定的,但他們今年新上任的那個王……離他也遠一些,知道嗎?”

“嗯。”喬晚對著他點了點頭,笑著沒有說什麽。

yan被她這般看著,隱匿起來的狼族特征都快要忍不住冒出來了。

他努力壓制住了蠢蠢欲動的狼耳朵和狼尾巴,好奇地問道:“小雌性,你之前是什麽部落的?”

“我?”這問題若是其他人問出來的,喬晚說不定會很緊張,擔心自己的不同之處被發現。

但問這問題的人是yan。

不管發生了什麽,他也不會對自己不利的。

這樣的想法,在喬晚心裏幾乎是沒有一絲動搖。

所以,她不僅不覺得緊張擔憂,反而還想逗逗他:“我是人族部落的。”

“人族?”yan聽到這個名字,皺著眉一臉茫然地想了好一會兒。

有這個部落嗎,為什麽他從未聽過?

“你們的聚居地在哪兒?”yan剛一問出口,就又搖了搖頭,“算了,不用說了。”

聚居地關系到一個部落的發展,很少會對外到處宣揚的。

“沒關系,反正外面的人也找不到那地方的,”喬晚卻笑了一聲,“在b市,唔……是一個很大的地方,那裏的人……獸人數量很多,大家的生活都很忙碌,雌性也有自己的工作。”

說到這兒,喬晚不由得想到了同樣被人抓到的喬熙、沈宴還有楊叔。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好在副本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在她完成任務脫離這個世界之前,現實世界的時間都是停滯在她醒來的前一刻的,不用擔心耗時過長連累到其他人。

yan見她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起來,眼中也好像流露出了幾分懷念的神色,像是在想念什麽人。

他心頭一慌,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怎麽了?”喬晚感覺手上一緊,疑惑地朝著yan看了過去。

“你……你是不是想回去了?”yan緊張地問道。

他做事向來是從容淡定的,可此時關系到眼前的小雌性,就半點兒把握也沒有了。

人族?b市?

這些他根本就沒聽過。老祭司留下的記載中也完全沒有小雌性他們部落的痕跡。

萬一有一天她突然離開,他會不會怎麽都找不到她了?

喬晚看出了他眼底的不安,心裏頓時一軟。

她知道,自己離開的同時,沈宴也是會回到現實世界的。否則她每次遇到的人又是誰?

哪怕現實世界中的沈宴失去了副本中的記憶,可喬晚能夠感覺得到——他們的確就是同一個人。

“放心,我不會離開的,就算是要走,那也得把你也一起拐走,”喬晚反握住yan的手,“這麽漂亮的祭司大人,我可不能便宜了其他的雌性。”

“沒有。”

yan彎下腰將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坐著,緊緊地抱著她,將頭埋在了她的頸窩裏。

從一開始,他就一直很喜歡與她親近。

“什麽?”

什麽沒有?

喬晚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沒有其他的雌性,”yan悶悶的聲音從她頸部傳來,“一直沒有其他的,只有你。小雌性,你是我的,不許離開我!”

喬晚笑了。

不知道是因為頸間溫熱的呼吸拂在皮膚上的癢,還是yan的話,她根本就克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yan卻好像想到了什麽,突然擡起了頭,捧著她的臉正視著自己:“一直忙著雨季的事情,我都忘記了。”

他此刻的表情嚴肅正經,就如同平時在其他族民面前一樣,是那個不茍言笑的祭司大人。

喬晚感覺到臉頰上那雙溫暖的手正貼著她的皮膚,卻不知道yan這又是要幹什麽。

yan卻正兒八經地開始了“自我介紹”:“我是狼族的祭司yan,擁有和狼王同等的權利,我的雌性,也將擁有和我一樣的物資優先分配權。我們狼族的獸人一生都只會有一個伴侶,哪怕是生死也不能改變這一點。我們將忠於對方,給對方最大的尊重和保護,讓獸神見證我們的親密關系。”

說到這兒,yan停頓了一下,他的眼神看上去帶著些忐忑,卻又有更多的期待:“fiona,我,祭司yan,在此以獸神的名義向你提出請求,你願意成為我的伴侶嗎?”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因為家世頗豐,容貌出眾,喬晚身邊並不缺少追求者,哪怕她從未理會。

以前是沒開竅,後來是背負著血海深仇。

但是,各種漂亮的情話她也是聽過了不少的。

什麽情詩,散文,還有人專門為她寫了小故事表白的。

可喬晚無動於衷,半點兒也沒有被觸動心弦的感覺。

現在,一句“你願意成為我的伴侶嗎”,這樣簡單的請求,卻讓她的心尖兒都酥麻了其他。

她的眼前只剩下了這張熟悉的臉。

他一身西裝,從車上下來走到她面前的樣子;穿著校服,別扭地幫她補習的神情;一身民國長袍,在人群中戴上了帽子對她遙遙遞過來的眼神……

再到現在,他光著上身,只穿著一條有些滑稽的草裙,卻一臉虔誠的模樣。

每一個他,都像是深深地印在了自己的心裏。

在沈宴那裏,喬晚體會到了一種有別於他人的特殊待遇。

他對每一個人都是排斥的,像是和所有人格格不入。他的大腦,他不同於常人的聰慧,也的確給了他任性的權利。

但在她面前,沈宴卻始終是真實的、可以接近的。

他的潔癖,他的固執,他的每一個小毛病,都顯得那麽可愛,並且為她漸漸改變,將她慢慢接納進了屬於他的小世界。

對於yan的這個問題,喬晚幾乎不需要去細想,也知道自己究竟會給出一個什麽樣的答案。

她認真地看著yan,好像要拿眼神將他每一個面部細節都刻畫下來,連他眼中的緊張不安都沒放過。

喬晚的手慢慢地撫過了他寬厚的肩,和他此時的動作一樣,輕輕地捧住了他的臉。

兩人的眼睛對上。

喬晚能夠看見,他黑色的眼眸中那個小小的自己,仿佛這就是他的全世界。

“好啊,”喬晚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這片安靜的空間裏輕輕地響了起來,帶著幾分莫名地雀躍和肯定,“我的祭司大人。”

☆、203 雌性效應

喬晚他們在這裏又等了兩天。

這期間,陸陸續續有其他部落的人趕到,在剩下的空地上安營紮寨。

除了他們待的地方,附近應該還有另一個聚集的休息地。畢竟有幾個喬晚曾經聽瑪琪她們提到過的部落,在這兒並未看到蹤跡。

有了yan的提醒,喬晚一直沒有去接近過蛇族和猿族部落的人。

這兩個部落也意外地安靜,不僅沒有在這期間到狼族找什麽麻煩,連本族的人也很少出他們的營地。

狼族的獸人們則發現,祭司大人最近這兩天的心情好像出奇的好,看到他們的時候都會奢侈的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了。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差點兒把那個糙漢子獸人嚇得渾身僵硬。

到了後來,大家就已經麻木了。

還是瑪琪她們幾個雌性最先從喬晚這兒打聽出了原因——祭司大人和小雌性互表心跡了!

一群單身狼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對祭司大人那張難得溫柔的臉都看不下去了。一到不用聚集的時間,就會離祭司和小雌性遠一點,免得給自己造成了成噸的傷害。

唯有狐王維克托特別喜歡往前湊,還經常在祭司的黑臉下接近小雌性,又被化成狼形的祭司大人咆哮著趕出狼族部落的營地。

但沒過多久,這位狐王就會再次死性不改地找上門來。

這麽熱熱鬧鬧地到了集市正是開始的那一天,各個部落的人終於收拾好了東西,朝著事先約定好的地方趕去了。

集市所在地的確離這兒不遠。

不過就是一個平緩的小山丘,一翻過就見到了一大片空曠的地盤兒。

這地方視野開闊,沒有什麽隱匿身影的暗角,來回就那麽一條通往出口的路,的確適合光明正大地供各族人交換物資。

狼族到的時候,這邊已經擺了不少的小攤點,顯然是另一個休息地的部落先趕到了。

他們也很快到了預先規劃好的地盤,將自己的攤子搭了起來。

狐族的地盤兒就在他們隔壁。

“今年你們狼族不會又是弄些動物皮毛過來吧?”維克托朝著他們這邊瞥了一眼,“再這麽下去,以後的集市你們過來都沒有太大的必要了。”

皮毛雖然能夠禦寒,但大多數獸人都是擅長狩獵的,得到的皮毛只是數量和質量的區別而已。

有的戰鬥力較弱的食草類獸人倒是需要大量皮毛,但是正因為實力不濟,他們拿出來交換的物資也不算是什麽好東西,對於狼族來說沒有太大的價值。

在維克托看來,花了大力氣來換那麽點兒東西,可不就是沒必要嗎?

不過,他倒不是真心嘲諷,而是在委婉地提醒狼族應該另尋他路,找些特別的東西再來了。

“這集市缺了誰,也不會缺了我們狼族的,這就不用狐王你擔心了。”yan哼了一聲,嘴上這麽說著,看向維克托的眼神卻並不排斥,顯然是知道對方的好意。

只是,兩人本就習慣了鬥嘴,這兩天維克托還老實過來打擾他和小雌性的獨處,甚至誘拐小雌性去看蛇族,yan說話的語氣和維克托一樣,就算是心裏沒什麽惡意,說出來的話還是那麽欠揍。

兩人同時一哼,就轉過了頭。

喬晚瞧見這兩人的樣子,真是無言以對了。

一個狼三歲,一個狐三歲,湊在一起不僅沒有成熟一些,還變成了一歲的寶寶,真是幼稚又倔強。

她搖了搖頭,沒去管這兩個嘴上吵翻了天,實際一點兒動手的意思都沒有的兩人,幫著狼族的人收拾起來。

很快,他們帶來的東西就整整齊齊地放好了。

地上按照類別排列好了一雙雙用黃草編織的鞋子,還有樣式各異的籃子。

同時,部落裏的族人也各自穿上了一雙鞋子,還在那些籃子裏放了幾個果子,以此示例這些東西的用法。

喬晚見他們這兒布置好了,又才折騰起了自己的“小生意”。

瑪琪她們從出發前就一直惦記著了,這會兒當然是主動湊過來幫忙。不一會兒就搭建起了一個小小的“街邊流動小吃店”。

雖然沒有鋼鐵之類的東西做爐子。

但狼族獸人的爪牙是很厲害的,在喬晚提出了自己的設想後,很快就幫她用石頭做出了一個“燒烤爐”,旁邊帶附帶著一個放鍋的小爐竈。

這奇怪的造型讓旁邊的狐王看了過來。

兩天的時間,雖然還不足以讓他對這個小雌性完全了解,但也知道這小家夥十分有趣,經常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本來正和yan鬥氣的他都忍不住問道:“yan,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呢?那個鍋怎麽看著奇奇怪怪的?地上那些東西又是怎麽回事?”

他看了看狼族的攤子上放的那些東西,又看了看yan他們腳上穿著的鞋子。

經過喬晚的幾次調整,如今的草鞋已經比她最初隨意搗鼓出來的試驗品要好看多了。不僅舒適度上升,還加了一些彩色的植株進去,編織出了不同的紋路。

維克托這個狐王本就愛美。

從前不覺得有什麽,但此時見狼族的獸人都人人腳上一雙,他卻光著腳踩在地上,頓時就覺得缺了點兒什麽。

前兩日狼族腳上還沒穿這玩意兒呢!

所以,今年狼族不打算交換皮毛了,而是交換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等yan回答,那邊已經有狼族的獸人大聲的說了出來:

“這個是鞋子,旁邊裝著果子的叫籃子。這些可都是咱們部落新到的小雌性想出來的!鞋子不僅可以裝飾,還能保護腳底,隔開地面的臟東西。籃子能夠裝很多東西,出去采摘的時候就不用帶著葉子折疊,還要擔心葉子會散開了。”

原來,在他們擺攤兒的時候,已經有人忍不住好奇心過來問起了。

狼族的那個雄性一臉驕傲,顯然對喬晚十分推崇的。

原本還有些猶疑的獸人們,一聽和小雌性有關系,頓時就忍不住停下了路過的腳步。

再一看正在旁邊擺弄另一個奇怪的石鍋的小雌性,白白嫩嫩的一看就很可愛,甚至還不到他們大多數雄性的胸口高,嬌小的像是一個雪團子,光滑的臉上看著就很柔軟,真讓人想伸手去戳一戳。

獸族中雌性本就稀少。

每一年的集市,除了個別戰鬥力很強的部落,幾乎很少有雄性會帶著雌性過來參加。

但只要是那個攤點上出現了雌性的身影,那兒就一定會分外熱鬧,簡直就是活的招牌。

這就跟現代社會那些請巨星做品牌代言人一樣的效果,甚至更加狂熱。

對於獸人雄性來說,除了追求吃喝生存,他們最大的理想就是雌性了。

然而雌性的稀少,註定了他們中的大多數可能不僅連雌性的手都沒碰到過,甚至連看見的機會都屈指可數。

狼族的攤點不僅有幾個雌性守著,甚至這些東西還跟那個嬌小可愛的小雌性有關,甚至可能其中有一部分是那個小雌性親手做出來的!

一群五大三粗的獸人頓時就激動起來了。

“那個……我要一個籃子,再加一雙鞋,不,兩雙!”

“也給我來一雙吧!我用我們族特有的雪獸肉跟你們換!”

“我有熊族上等的蜜糖!”

“……”

沒一會兒,那攤子上擺出來的東西居然就少了近半!

狼族的獸人們傻了眼。

這些可是他們整個部落抽調了大半人手,熬了好些日子趕制出來的量。連他們這些身強體壯的獸人一路背過來都覺得累。

本來以為,這些東西再好,也得叫賣個大半天才能有人上門。

沒有想到,這才過了一會兒的功夫,一半的量都沒了?

再一想前幾次過來時攤子上冷冷清清,甚至要主動降低要求,給對方連送帶補貼的狀況,幾個漢子簡直要為自己抹上一把辛酸淚了。

原來,帶上雌性還有這樣的效果!

他們就說呢,和他們情況差不多的獅族和虎族怎麽每年都會帶上幾個雌性。

就連狐族……

若不是他們部落的戰鬥力不算太強,估計早就這麽幹了吧?

維克托的確是這麽想的。奈何狐族擅長的本就不是攻擊,擔心雌性帶出來會被別的部落截胡,他身為狐王,不得不放棄了這個優勢。

“待會兒能不能讓你們的雌性往我們部落的攤子上站站啊,我就……好吧,不同意就算了!”維克托哼了一聲,自個兒卻已經擠了過去,“給我來一雙這個鞋子,我要那雙帶白色的!”

在鞋子和籃子賣得正火熱的時候,一股奇異的味道傳播開來。

這味道有些嗆人,好幾個嗅覺敏感的獸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正要轉頭發怒,就看到了小雌性紅撲撲的小臉蛋兒。

大概是被面前的爐火烘烤得有些熱了,那原本白嫩的臉上多出了幾分紅暈,甚至還能看見額頭上冒出的汗珠。

這樣子,看得幾個牛高馬大的雄性頓時變成了扭扭捏捏的小媳婦兒,真恨不得能過去討好小雌性,問她願不願意給自己生崽崽了,哪裏還記得要生氣的事兒。

就這麽一停頓,下一刻,那股嗆人的味道便發生了變化。

香……

真香!

就連原本忙著做生意的人都對著空中抽了抽鼻子,連東西都還沒看見,就已經咽了咽口水,感覺肚子裏如擊鼓一般轟鳴。

瑪琪她們三個雌性早就已經守在了喬晚的旁邊。

獸肉是今早天還未亮,部落的雄性就悄悄去狩獵回來分解好了的。

在喬晚一心一意照看著爐子裏的炭火時,瑪琪她們則按照喬晚的要求,手腳麻利地用視線削好了的簽子串起了肉。

等到她們串號的那一大堆肉放好的時候,就聞到了那股誘人的香味兒。

又是嗆人,又是撩人,這感覺真是覆雜極了。

怎麽回事,肉串不還在她們手裏沒開始烤嗎?

三個雌性頓時站起身來看了過去。

那個長長方方的燒烤爐旁邊附搭的小鍋已經放好了,裏面不知裝了些什麽,只見那紅色的水在裏面不停地翻滾,咕嚕咕嚕地冒出一個個泡泡。

有白色的霧氣從鍋面不斷升騰而起。

這陣香味,就是從那鍋裏傳出來的。

在她們串肉的時候,喬晚也沒閑著。

她配好了鍋裏的底料,也拿起了簽子,串的卻是其他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平時大家吃肉吃得太多,用來解膩的果子、葉子。

倒是沒有那種酸甜的漿果之類……

瑪琪三人吞了吞口水,輕輕推了推喬晚的胳膊:“fiona,這個是什麽?”

喬晚見她們和圍觀群眾都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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