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是劉老師的英語課。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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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鞋子和籃子更簡單一些,又不涉及什麽不能洩露的秘密,倒是可以帶過去。

這樣新奇的玩意兒,說不定能換上不少他們需要的東西。

喬晚畢竟才來這個世界沒多久,對這兒的了解也基本來自於狼族,不知道這些也很正常。

見yan也同意了沃爾特的說法,細想了一下,才明白了。

食物……

這兒的食物應該是比較緊缺的吧?特別是這樣特殊的主食。集市上受歡迎還好,可一旦引來爭端,反倒是好心辦壞事了。

這和獸肉可不一樣。

但說到肉的話……

“集市上有人賣吃的嗎?”喬晚突然問道。

“吃的?”沃爾特搖了搖頭,“這個都會做,就算有人賣,又怎麽會有人買呢?不就是把……”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今早吃到的那一頓飯,頓時眼睛一亮。

“我有辦法把肉烤的很好吃,這個可以拿到集市上去嗎?”狩獵是獸人的基本生存技能,所以肉類也是最尋常的食物,根本不用擔心會有什麽問題。

這就是賣技術了。

他們總不可能發動兩族戰爭,就為了搶回去一個廚子吧?

“要不……你先做給我們吃吃?”愛朵絕對是他們部落雌性中最愛吃的一個,一聽到吃的就忍不住了。

yan冷眼掃了過來:“一刻鐘之前你才吃過,搶到的還不少,那些食物你是吞到腦子裏去了嗎?只有孕育期的獸人才需要不斷補充能量。還是說,你的確已經懷上小狼崽了?正好,這一次集市你就不用去了。”

“沒有沒有!”愛朵連忙搖頭,“我不吃了還不行嗎?利亞最近都跟著狩獵隊,我去哪兒懷小狼崽啊!集市我是要去的!”

反正fiona到時候會在集市上烤肉,她還不能蹭上幾口肉嗎?

其他雄性卻已經哄笑了起來,用胳膊肘拐了拐站在他們中間的某位:“利亞,聽到了嗎?你家雌性再埋怨你呢!不能讓雌性滿足的雄性不是好雄性,你再往狩獵隊跑,你家雌性可就要丟下你了。”

被叫做利亞的雄性立刻哼了一聲,將他們推開了:“胡說!我怎麽可能滿足不了愛朵?今晚我就讓你們這幾個住在隔壁的單身狼好好聽聽!”

喬晚:……

餵餵餵,說正事兒呢,怎麽一言不和就開車了!

本來也和愛朵打著同一個主意,想趁機多吃一頓的狼王沃爾特一見祭司的臉色,再想到之前他還得罪了人沒解決,趕緊放棄了這個打算:“烤肉當然是可以的,放心,就算沒人買,我們也能幫你全部吃掉的!”

說著,他還期待地拍了拍胸口。

yan亮亮的聲音傳來:“我怎麽記得今年帶隊的人是我不是你?”

沃爾特一僵。

對了,他今年根本就不能去集市,要留在部落裏帶著大家做好雨季前的防範工作來著……

不說狼王心裏的憂傷已經成河流淌了,部落裏的獸人們卻是真心高興的。

乍一聽說泥巴果還能吃的時候,他們心存懷疑。

哪怕是沃爾特和愛朵他們出了一朵花,大家臉上都還是半信半疑,顯然是懷疑這些人串供好了想逗他們玩兒。

但在喬晚來了一次大鍋飯後,部落裏的人便對著矮木林虎視眈眈起來。

然後,又收到了狼王讓收割黃草和其他幾種植株的消息。

沃爾特並未告訴他們用處,只說收回來了有用,還讓部落裏的雌性都聚到了一起。

知道泥巴果和黃草都是小雌性那天發現的,族民們這一次是一點兒質疑都沒有了。

能做出美味的小雌性肯定是對的!

如果有人說她不對,一定是那個人錯了!

矮木林聽上去是一片很小的灌木叢,但實際上是一片面積很廣的林子,就在狼族聚居地的旁邊。

裏面沒什麽危險的野獸,外圍還有狼族的勇士隨時看守。他們平時穿的草裙,就是用矮木林裏的葉子做的。

平日裏,也就是部落裏的雌性們會進去采摘果子和葉片,但這些天林子裏是格外的熱鬧。

從前一直沒有被人關註過的黃草突然成了寶貝,那種藤蔓下埋著的泥巴果也終於迎來了見光的一天。

這種泥巴果他們之前也挖過,發現儲存期相當長,也曾考慮過作為食物的。但味道實在難吃,所以毫不猶豫地放棄了。

如今知道還能有其他的吃法,又便於儲存,當然是成為了大家心中繼肉之後又一主食。

而且,肉已經吃了這麽些年了,再怎麽好吃也會膩味。於是,泥巴果瞬間就成了新寵。

最讓大家喜愛的就是泥巴果燉肉了,果實本身的香味兒和肉香融合在一起,簡直能美得要了他們的命。

其他人也沒閑著。

部落裏除了日常工作以外,分出了一部分開始搓黃草,一部分磨粉。

那些需要磨粉的植株也都是眼熟的。

這些植物本來氣味就很強勢了,磨成粉之後更是讓人難忘。

若不是知道小雌性可以用這些做好吃的,去集市上換他們需要的東西,他們是真的很想抹一把淚的。

對了,在磨粉的過程中最好不要抹淚,否則就真要哭鼻子了。不要問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雌性們卻聚在了喬晚身邊,開始學起了編織技術。

比起雄性們的心酸,她們可就要興奮多了。

雌性愛美,對這種打扮上的事兒本就熱衷。能用黃草編織衣服鞋子,甚至還可以做出放果子的籃子,在她們眼裏真是新奇又好玩兒,熱情比喬晚這個老師還要高,有的半夜都在家琢磨著,最後被家裏的雄性強勢壓倒告終。

別說,就這樣還真讓她們琢磨出了新的花樣。

真是哪兒都有能人啊……

喬晚功成身退,正式宣布她們可以出師了。

狼族部落除了慶典以外,還真就沒有這麽熱鬧的時候,好像每一個人都有事兒做,每天一睜開眼就在想今天需要完成什麽任務。

至於會提前到來的雨季,原本有的那點兒愁緒,在這樣的熱情下也被淡忘了。大家是前所未有的自信——今年的雨季一定可以過得更好。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喬晚的語言問題是徹底解決了,隨著每天吃好喝好,跟著一群獸人跑前跑後,她的身子骨還真的是比之前強健了許多。

但要達到厲害的地步,單憑如今的進度,那還早得很。

她也不急。

如今最重要的是即將到來的集市和雨季,其他的稍後再考慮也不遲。

隨著她的語言功底增加的,還有部落裏儲存物資的數量。

存放食物的地方十分特殊,氣溫比外面低了許多,像是一個天然的大冰窟。放進去的東西用不了隔夜就會凍結。裏面除了大量的肉,還有喬晚特意讓人網來的魚。

泥巴果儲存在另一個地方。

可惜沒有鹽,否則就能做腌肉和腌魚了。

不過,煙熏應該味道也不錯……

成天琢磨著吃吃吃,如果不是因為運動量很大,喬晚估計她身上肌肉沒練出來,最先出來的會是贅肉。

也好在yan他們雄性的運動量更大,不僅要操心部落裏的事情,還需要出去狩獵,這才保住了岌岌可危的腹肌。

在狼族庫房裏已經有了人手一套的衣服鞋子,甚至連還未出現的小狼崽都有準備好了的小衣服的時候,去集市的日子終於來臨了。

隊伍中除了選好的人手,比起前幾年,還多出了四個雌性隨行。而用來交換的物資裏,也多出了幾樣從未有過的東西——籃子和鞋子,以及大量的調料粉。

肉類他們並沒攜帶。

這片叢林,最不缺少的就是獵物了。

除了雨季,其他時候憑他們狼族獸人的本事,還能打不到肉?

只帶了路上需要的食物,其他的等到了集市再說。

就這樣,一行人在族民們的目光下,相伴著離開了聚居地,一同走進了旁邊的叢林,很快身影就被層層疊疊的樹枝掩蓋住了。

“會順利的吧?”有人忍不住問道。

“會順利的,”站在最前面的沃爾特肯定地說道,“一定會的。”

☆、198 臉紅

叢林中有一種奇異的悶熱感,不時地還能聽見一陣蟲鳴聲從枝葉間傳出來。

喬晚跟在隊伍之間,走在她旁邊的是瑪琪她們三個雌性,yan一開始本來是站在另一頭的,沒過一會兒就已經出現在她另一邊了。

在地面崎嶇不平的時候,還不等喬晚註意,yan就已經提拎著她的後頸直接跨了過去。

一開始喬晚真想奮力反抗的,到了後來直接就認命了。

不得不說,這樣一來,她的體力倒還勉強夠用。

這也是喬晚到了這個世界之後,除了最開始的那天,第一次在叢林間探索。

只不過,那一次只有她一個人,戰戰兢兢地警惕著周圍的一切動靜,對前途有一種未知的茫然。

現在,她身邊卻又一群可愛單純的獸人陪伴著,而且有著一個共同的目標。

喬晚很是喜歡這樣的變化。

不管是傻乎乎的對著雌性討好的雄性們,還是長著大長腿的雌性小姐姐們,都有一種腦筋簡單的直率。這在現代社會絕對是難能可見的,令喬晚十分珍惜。

就連沈宴,即便已經變成了祭司yan,即便說到部落裏的人都是一副“一群蠢狼無法直視”的嫌棄表情,可每當涉及到和他們有關的事情,他依舊會盡心盡力地提供幫助。

這在沈宴這兒,實際上已經是一種親近的表現了。

就如同他在第一個副本世界時對待喬晚一樣,一邊嘴上嫌棄她笨,一邊卻幫著她補習,甚至為她做了完善的學習計劃。

這家夥,是典型的嘴硬心軟,到了哪個世界都一樣。

部落距離集市的舉辦地距離不算太近,中間大約有兩三天的路程,他們自然是要在途中紮營休息的。

以前這問題很好解決,雄性們直接爬到樹上將就一兩個晚上就是了。反正他們身強體壯,也不覺得夜裏有什麽可難受的。

但這一次隨行的還有幾個雌性。

不管她們的身體能不能夠撐得住,雄性們也是不可能虧待了她們的。所以,這個隊伍總算是有了點兒走遠路的感覺,到了夜裏還會用葉子樹枝搭建起帳篷,留下守夜的人之後,其他人都能好好地休息一番。

喬晚本以為是她們幾個雌性住在一頂帳篷裏的,就和現實生活中,一群同學出去旅游,開房間時自然而然的就男女分開。

誰知道,瑪琪她們三個都是有伴侶的,這一次為了更好地照顧她們,還將她們的伴侶也選進了去集市的隊伍。

而在獸人看來,某些事根本不需要遮掩,甚至是一種神聖而驕傲的存在。

於是……

夜裏和祭司大人待在同一個帳篷中的喬晚,聽著外頭傳來的陣陣暧昧的聲音,只恨這葉子怎麽就不能隔音呢?

她背對著旁邊的那位,努力地閉上了眼睛,排除雜念想要睡覺。

但人就是這樣,越是想早點兒睡著,偏偏就睡不著。

在她第n次翻身的時候,腰上突然出現了一條手臂。

下一刻,她的後背就貼上了一片暖和的皮膚,整個人都被對方摟緊了懷裏,緊緊地禁錮住了:“睡吧。”

她的耳朵上多了一只手,大大的手掌將她的耳朵捂住。

這麽一來,外面本來就若隱若現的聲音便被隔絕開了。

不過是一個十分簡單的動作,喬晚卻驀地心頭一甜。原本以為今晚是怎麽都不可能睡著了,卻在這人工暖爐的懷抱裏,不知不覺就犯了困,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在她身後,yan卻並沒有睡著,看上去也不像是他剛才說話時那麽淡定。

他的一雙眼睛在夜裏發出了幽幽的綠光,就和叢林間的狼一樣。不對,他如今本來就算是狼族的人了。

那雙眼直直地盯著懷裏的小東西,像是在看一個香噴噴的獵物,卻又不舍得輕易下手。

聽見懷中傳來了平穩均勻的呼吸聲,yan便知道小雌性已經睡著了。

耳邊還能聽見族人們睡覺時的呼嚕聲、那三對情人甜蜜的喘息,叢林間的一切都好像這麽清晰明了。

那種甜膩的暧昧氣息,在往日的yan看來無聊且邋遢,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會與旁人這般親密地靠在一起。哪怕只是想一想,都恨不得立刻去打了水清洗一遍身體。

但此時,摟著一個渾身都好像散發著“我很嬌軟快來吃我”的小雌性,yan才感覺到了那些蠢狼們說的燥熱感。

身體在叫囂,理智卻在壓抑。

他低低地喘息了一下,耳朵和身後的尾巴都忍不住冒了出來,但他最終只是低下了頭,用鼻尖在小雌性的脖子上蹭了蹭,忍不住舔了舔她頸後的肌膚,然後強迫著自己閉上了眼睛,依偎著小家夥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喬晚是聽見外面的蟲鳴聲醒來的。

身後的人還緊緊地摟著她,她的腰上甚至多了一條毛茸茸的狼尾巴。一條用黃草編織而成的大毯子將兩人的身體包裹起來,溫暖又舒服。

喬晚還以為yan這是睡迷糊了,不知不覺就冒出了獸族的特征,並沒有多想。

不過,平日哪怕不起床也醒來的很早的祭司,今天仿佛睡得格外沈。

就連喬晚醒來後轉過身去打量他,他也沒有睜開眼睛。

這男人長得是真好看。

喬晚已經不是第一次發出這樣的感慨了。

他的黑發被剪得短短的,大概是因為所用的工具不如現代的剪刀方便,發型其實算不得多好,但發絲卻是修理的很平整的,十分符合他的性子。

平日裏不說話的時候,他顯得沈默而孤傲,像是一匹獨行的巨狼。

但當他忍不住笑起來的時候,卻讓人覺得溫暖而動人。

此時睡著後,更是如同一個單純的孩子,閉著眼安靜地躺在那兒,連眉頭都是舒展開的。

喬晚一般是早起了之後就會鍛煉一番,這習慣從到了這兒就沒變過。

但她今天居然就這麽傻傻地盯著他的睡顏,看了好些時候都不覺得膩歪。

聽外面開始有動靜了,喬晚這才想著要不要叫醒了他。

但她的手還沒推過去,便看到yan的表情開始有了輕微的變化。

他眉頭先是稍微皺了皺,就連薄薄的唇瓣也抿在了一起,卻不像是憂愁煩惱的樣子。

比尋常獸人更白皙一些的臉頰上,漸漸浮上了一抹淡淡的薄紅。

原本舒緩平和的呼吸也漸漸急促了起來,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點兒汗。

這是怎麽了?

喬晚詫異。

難道是夜間溫度下降,感冒發燒了?

可是,她這個身體更弱的純人類都沒事,沒道理yan這個獸人還會感冒吧!

喬晚連忙起身收拾,這就要趕緊出去找人問問。

下一刻,她就聽見yan迷迷糊糊地說了兩個什麽字,卻像是含在嘴裏,根本聽不清楚。

但那種倏地拖長的滿足的嘆息,還有輕喘之後的平靜,讓她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麽。

喬晚臉上爆紅,直接一個彎腰就沖出了帳篷。

要死!

她竟然還在一邊圍觀這種事情!

外面已經有獸人起來了。

本來正笑著壓低了聲音說著些什麽,突然聽到旁邊的動靜,就轉過頭看了過來。

正好看到小雌性一臉潮紅的從帳篷裏跑了出來,往日裏一向早期的祭司大人,卻還未出現,連帳篷裏都沒有什麽大的動靜傳來。

“fiona,你怎麽啦?”獸人關心地問道。

“沒……沒事……”喬晚一聽旁人問起,就更是窘迫了,紅著臉搖頭。

這幾個獸人都是單身狼,哪知道小雌性的不對勁兒?

倒是剛剛懶洋洋地從帳篷裏鉆出來的妮娜突然一笑:“你們這些蠢狼,居然看不出來?”

她暧昧地對著喬晚眨了一下眼睛,又轉身回帳篷裏了。

留下了幾個明顯一頭霧水的單身雄性,還有恨不得把腦袋低到地裏去的喬晚。

過了一會兒,那邊的帳篷終於有了動靜。

祭司yan冷著一張臉從裏面走了出來,面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

在看到小雌性的時候,他明顯的一楞,然後飛快地移開了視線,丟下了一句“不要亂跑”就進了叢林。

喬晚聽見他的聲音後,耳邊不知怎麽又想到了他之前那種低喘的聲音,耳朵紅得就跟能滴出血來似的。

等到其他人漸漸起來,帳篷也都收拾好了的時候,yan回來了。

他頭發上還有些濕潤,身上也帶著點兒水跡,一看就是去清洗過的。手裏提著一頭比他的身子還要打上幾倍的獸類,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其他獸人頓時歡呼了一聲:“祭司大人日安,這麽早就去幫我們狩獵好了啊!今天早上可以多吃一點兒了。”

瑪琪她們也不用勞煩小雌性了,趕緊把被雄性們處理好的獸肉接了過來,很快就生起火做起了早飯。

yan此時卻在原地頓了頓,還是下定決心坐到了喬晚的身邊。

喬晚的身體先是一僵,又漸漸放松下來。

yan好像也有一些不太自在,並沒有和往常一樣,一見她就親昵地靠過來。

過了一陣子,空中都已經傳來了肉香味兒了,他才輕咳了一聲,聲音有些別扭地問道:“fiona,你……你還有其他名字嗎?”

喬晚一聽,頓時搖了搖頭,飛快地往瑪琪她們那兒走去:“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幫忙的地方,吃完了早飯也好趕緊出發。”

yan平時很少正式的叫她的名字,這時候突然叫fiona,讓喬晚耳尖更是發燒。

換做平時,他這麽問起,喬晚一定會老實地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

但現在……

她一聽這人的聲音,腦子裏就跟不受控制似的自動播放起了某些文藝動作片。別說跟他老老實實的對話了,就連坐在他身邊都覺得臉上發燙。

於是,喬晚此時根本來不及去仔細分辨他問了什麽,就飛快地搖頭逃開了。

太羞恥了!

她看著那邊的肉,努力想要用眼前的美食,把腦子裏的另一種肉給取代了。

yan卻還坐在原地沒動。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手指在原地悄無聲息地劃動著。他總覺得,這個小雌性不該是叫這個名字的。

昨天夜裏好不容易睡著,到了早上卻做了一個旖旎的夢。

一想到這個夢的內容,yan就喉頭一動,前不久才去用涼水沖洗了一遍的身體又有些發熱了。

他趕緊停止了那些回憶,琢磨起其他來。

在最後,他好像是對著小雌性叫出了她的名字,但並不是fiona,而是……是……是什麽呢?

yan竟然一時想不起來了。

他對自己的大腦相當自信。

從小,養育他長大的老祭司就說過:“yan,你會是我們狼族最偉大的祭司。”

他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

在旁人眼中晦澀難懂的東西,在他看來卻沒有什麽難度。那些上了年代的符號,他總是能看得津津有味,而且隨便提起就能完美得覆述出來,不帶半點兒差錯。

可現在,他竟然連一個叫過的名字都記不得了?

雖然那只是一個夢,yan還是有些詫異的。

從遇到這個小雌性起,他就有一種莫名地熟悉感,仿佛想要一直將她帶在身邊,片刻也不離開。躲在枝葉間偷偷看著她在樹下處理腳上的傷口時,他竟然會覺得疼惜,想要跳下去幫幫她。

這種情緒,在其他雄性那兒是很正常的,但這並不包括yan。

部落裏誰不知道,祭司大人對雌性從來沒有什麽特殊的憐愛之心。

但他到底還是忍住了,只是在小雌性走開之後,發出了信號通知了沃爾特他們過來,這邊有陌生的雌性出現。

做完這些,yan就該采了自己需要的藥草回到部落裏的。

可他偏不。

身體仿佛另外有自己的意識,他鬼使神差地就跟了上去,一路陪著小雌性往前走。

看著她被樹枝劃到了胳膊,yan緊鎖的眉頭就沒松開過,一邊擔心被她發現,一邊還是忍不住先去前邊將一些難纏的枝葉都弄開了,又跑到後面繼續暗中跟著。

看她發現漿果時驚喜的樣子,yan的眼裏也流露出了幾分連他自己都不曾發覺的喜意。

直到喬晚被沃爾特玩鬧著一般追趕,yan才憋不住了。

沃爾特這頭蠢狼,居然嚇唬她!而且,誰讓他隨便調戲陌生的小雌性了!

他看準了方向,突然從樹上跳了下去,感覺到那個小小的身子沖進懷裏,yan心頭一陣滿足。完全沒有別人靠近時那種想要推開的排斥,他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在了懷裏。

此時,yan看了看站在瑪琪她們身邊說著些什麽的喬晚,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算了,不過就是個夢而已,大概是他在夢中給小雌性起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昵稱吧?這種事情根本犯不著多想的。

yan甩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朝著那邊走去。

用過早飯後,一群人繼續趕路。

一開始,喬晚還有工夫羞窘,不敢太過靠近yan,更不會去擡頭看他。

到了後面,她已經沒有精力去想這些了。

路途遙遠,他們還要不斷的提速。

就連瑪琪她們三個獸人雌性都有些扛不住了,更何況是喬晚這個純正的人類?

換做是剛來這兒的她,估計早就累得昏厥過去了。

也是這段時間鍛煉的效果挺好,加上喬晚這人向來意志力比較強大,所以才跟著堅持到了現在。

這讓隊伍裏的雄性獸人們對她刮目相看。

強大,不只是肉體,還是內心。

瑪琪她們三個是他們狼族部落的人,體力如何大家還是很清楚的,能走到這兒不算意外。

可這個陌生的小雌性看上去嬌弱不堪,本以為昨天出發不久就會倒下的,卻沒有想到她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堅強。走了這麽長的路,硬是沒有叫一聲累,不像是有的部落裏那些小雌性這麽嬌氣。

眼見著喬晚面色已經有些發白了,yan沈默了一路,終於不顧她的反對,直接將人拎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背上。

下一刻,他便突然化作了獸形,變成了一頭巨大的雪狼。

喬晚正欲下地。

她不想成為拖累,更想借任何可能的機會鍛煉自己的體力,所以一路堅持到了這裏。連之前有雄性提出幫忙都拒絕了。

但現在被yan放在了狼背上,她才發現自己的體力的確已經到了極限了。

酸軟的雙腿在叫囂著休息,大腦都有些昏昏沈沈的。

她趴在巨大的狼背上,和他的後腦挨在一起,突然就放棄了掙紮的打算。

這些日子,她的確是把自己逼迫的太緊了。

一根弦,要有松有馳才能持久。

其他獸人見喬晚終於可以休息,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們還真擔心這個倔強的小雌性會出事。

如果一開始只是因為她雌性的身份才接納了這個陌生的外來客,那麽後來,部落裏的族民就是真心喜愛她了。

小雌性不僅長得可愛,性子更是好。泥巴果、黃草……

這些東西,她本來可以自己藏著的,卻無私的告訴了他們。

她將部落當成了自己的家愛護,他們自然也會將她當成自己人珍惜。

這口氣一松,大家又想到了其他方面。

沒有想到,平時高高在上的祭司大人面對小雌性就這麽變了!

獸人們心中真是感嘆不已,眼睛都不由得往雪狼身上多瞟了幾眼。

瑪琪、愛朵和妮娜三人的伴侶也驀地化作了狼形,將自己的雌性背了起來。

總不能讓祭司大人一個人出風頭吧?哼,他們也是疼愛伴侶的好雄性!

------題外話------

ps:偷偷告訴你們,這個副本……嘿嘿嘿,沈懟懟會滿意的。

具體什麽時候,我不說,不說<( ̄v ̄)>

☆、199 騷氣的公狐貍

變成狼形之後,他們趕路的速度倒是快了許多。

大概又走了近一天的時間,隔著一條湍急的河水,便見對岸的叢林那頭傳來了點點亮光。

“到了!”隊伍裏有獸人忍不住高興地說道。

他們撲通撲通都跳下了河,直接往對岸蹚去。

這河水不算太深,加上獸人並不是不會有用的,到了靠中間的位置已經游了起來,喬晚待在yan的背上,甚至沒有沾到一點兒水。

到了岸邊,將雌性放到一邊,這些化身巨狼的獸人才刷刷刷地抖起了身上的皮毛。原本在河中沾到的水珠變這樣飛濺開來,身上的皮毛被帶著熱氣兒的風一吹,重新變得蓬松了起來。

喬晚估摸著這群家夥應該是要變成人形了,趕緊找了瑪琪她們三個雌性,走到一邊收拾起了行李,正巧留下了那些雄性在後方。

等到他們過來的時候,果然已經是穿著草裙和鞋子的人類形象了。

“祭司大人,我們現在就過去嗎?”有人看向了yan恭敬地問道。

“不急,”yan往喬晚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她沒有走得太遠才放下心,“先讓人暗中過去看看,那邊的是哪個部落的人,等他回來了我們再做決定。”

雖說在集市期間,各族幾乎是約定俗成不許生死爭鬥。但下些小絆子的情況還是有的。

而且,今年他們部落還帶了雌性過來,不管做什麽,自然是要小心一點兒的。

狼族獸人對自己人熱情大方,對伴侶忠貞不二。但對外人還是孤傲的,幾乎很少與其他部落交好。當然,來往的少了,仇人也不多。

算是處於中立的狀態中了。

這一次yan負責帶隊,自然不願意辜負了族人的信任。這些雌性和同族怎麽帶來的,他就要怎麽帶回去。

問話的族人發現祭司大人的眼神一直放在小雌性身上,頓時覺得自己十分淒涼了。單身狼就是沒有獸權,心裏苦啊……

還有祭司大人,明明是部落裏公認的最有可能孤獨終老的狼,怎麽就比他們還要先找到伴侶了呢?

他傷感地嘆了口氣,轉身找人打探消息去了。

趕緊收拾好了紮營休息,就能吃上熱乎乎的晚飯了。這時候,也就只有肉才能安慰他這匹單身狼受傷的心。

等到他們這邊修整的差不多的時候,那個去打探的人也回來了:

“祭司大人,前面的紮營地有三個部落的人,分別時狐族、蛇族和猿族。”

聽到這三個部落的名字,yan沈吟了片刻,這才說道:“好了,我們準備一下,可以過去了。”

狼族和狐族的關系還算不錯,小摩擦是有的,但沒什麽深仇大恨,私底下甚至還有過一些交情。只是不知道今年帶隊過來的狐族人是誰。

猿族和他們狼族從沒什麽交集,不太熟悉。

蛇族……

蛇性本淫,對伴侶忠誠的狼族,對蛇族是沒有太大的好感的。當然,大的爭端也沒有。

所以,這三個部落在前面,他們完全沒有避讓的必要。

真要和其中一個部落起了什麽沖突,其他兩個部落也不會在集市即將舉辦的關頭袖手旁觀。

聽到可以過去了,其他的狼族人都輕聲地歡呼出來。

能過去紮營,就代表著他們能好好地吃上一頓然後休息。

這可比趕路期間做什麽都得抓緊時間好得多。

他們過去的時候,營地裏顯然已經分成了三個陣營,另一邊還有一大片空地,等著其他部落的人到來。

聽見這邊的動靜,營地裏的人都看了過來。

“喲,我就說怎麽有股臭狼的味道,原來是狼族的蠢貨們來了啊……”

其中一個部落的人群裏傳來了一個聲音。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說的內容半點兒不討喜,但他的聲音卻是極好聽的。有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句尾還莫名的有些勾人。

這本該是吸引狼族仇恨的話,說出來後卻並未引起太多的反應。

喬晚發現,就連部落裏一向性子最急的那幾位都沒露出生氣的神色,看上去反而有一種“又來了”的無奈感。

“要說到臭,也該是你們狐貍身上的騷味兒最重吧?”yan面上不分喜怒,冷淡地說道,“至於蠢,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還敢在這兒大放厥詞?”

那邊的人群頓時分開,從後面走出了一只漂亮的……白狐貍。

喬晚甚至來不及去想剛才的那些爭鋒相對的話了,一雙眼睛都被那只狐貍給吸引住了。

這狐貍簡直漂亮得跟傳說中的狐貍精似的,一身的皮毛在這夜裏跟銀色似的。明明是狐貍身子,走出的步伐硬是有一種婀娜多姿的感覺,那條毛茸茸的狐貍尾巴在身後晃蕩著,比那些走t臺的超模還要有範兒!

喬晚可算是見識到了標準的狐貍眼是什麽樣子的了。

真真是媚到了骨子裏!

太可愛了!

被狼族勾出的絨毛控屬性,在見到這只漂亮的白狐貍之後,更是熊熊燃燒起來。

喬晚雙眼亮晶晶地看著那邊,真是恨不得能去揉上一把。

好在她還記得這個世界,有的動物並不是單純的動物,而是獸人,是不能隨便非禮的。否則,這會兒估計真的要上手了。

那狐貍卻被yan的話氣得“哼”了一聲。

這聲音也和它的樣子一樣,柔媚地讓人腿都要軟了。

但喬晚卻是楞住了。

這個聲音,不就是剛才說話的那位嗎?

所以,這麽騷氣的狐貍,居然是只公狐貍?!

這念頭剛起,那邊的狐貍就已經擺了擺尾巴,一眨眼就開始化作人形了。

喬晚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就是一黑。

她又被yan用手遮住了眼睛。

等到眼前重新恢覆了光亮,她才見到了那人的模樣。

和yan不同。

yan的原形雖然是一只雪狼,但恢覆人形後,發色卻是黑色的。

那只白狐貍,在變成人形之後,連一頭長發都是雪白的。

沒錯,不同於其他雄性獸人的短發,這只騷氣的公狐貍的頭發都是長長的,直到了腰部的位置。

那雙眼睛即便是變成了人,還是能看出濃濃的屬於狐貍的氣質,妖媚十足。

說實話,從美貌上講,就連那些雌性的漂亮小姐姐,都比不上這只狐貍。

但偏偏他的容貌配上這樣的長發,一點兒也不讓人覺得娘裏娘氣的,反而有一種跨越了性別的魅力。

同樣是穿著一條簡陋的草裙,身上的肌肉也不算太發達,但一看就能分辨出他的性別,有一種華麗到讓人難忘的美感。

用某句惡俗的話來說——

真是一只磨人的小妖精!

yan本來是正和那只公狐貍針尖對麥芒的,突然發現喬晚都對著那家夥看呆了眼,頓時就黑了臉,一個側身就遮住了她的視線。

那公狐貍有什麽好看的?要看就看他,他才是最好看的雄性!

對方卻因為他的幾個動作註意到了喬晚,那雙上挑的狐貍眼頓時一亮:“雌性?”

他的眼神瞟過了後面的瑪琪、愛朵和妮娜,這幾個狼族的雌性他都認識,就只有那個看上去白白嫩嫩的小家夥看上去很面生。而且,她身上的氣息分明就不是狼族的獸人……

“你們狼族是從哪兒拐騙來的這麽一個可愛的小雌性?”

“狐王,這麽說也太過分了!”剛剛對他的話無動於衷的狼族人頓時抱不平了,“什麽叫拐騙?明明是獸神賜予我們狼族的禮物,引導著她走到我們狼族來的!”

fiona可愛又厲害,是他們狼族的小寶貝兒,怎麽能說是他們拐騙過來的呢?

不過,真要能拐騙過來fiona這麽一個小雌性,那也是他們有能耐啊!

反過來一想,本來還有些不平的眾狼,莫名地有了一種自豪感。

狐王維克托:……

看著那群蠢狼的表情,他真的是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就這麽一群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玩意兒的家夥,他到底是為了什麽要跟他們折騰?

“別這麽說,”yan突然說道,“像狐王這樣一直沒能找到伴侶的單身狐,自然是看到誰家的雌性都會以為是人家拐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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