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就是劉老師的英語課。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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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室內。
安好勿念。
沈宴。”
果然信封裏又附贈了一張他的照片。
這一次他至少看向鏡頭了，但表情相當嚴肅，完全可以拿去做時事新聞的頭條了。
喬晚“噗嗤”笑了一聲。
這人哪……
她果真又去買了一個相框，將這照片放進去，拿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沈宴回國後沒多久，他還活著的消息就已經傳出來了。
只不過，之前那段時間他去了哪兒，除了他本人和喬晚、楊副官知道，其他人都被蒙在了鼓裏。
史密斯得知沈宴幸存的消息後，當天就邀了喬晚一同去喝了一杯。
時隔幾個月，見喬晚辦公桌上出現了沈宴的照片，史密斯還打趣了幾句，問他們是不是好事將近了，惹得其他同事都紛紛祝賀。
如果是在國內，估計就要向她討要喜糖了吧？
在這樣愉快的氛圍中，喬晚幾乎都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直到系統熟悉的聲音響起，她才恍然驚覺——
這個副本世界的任務，原來已經在她不知不覺中完成了啊……
－－－－－－題外話－－－－－－
ps：第二個副本結束啦！回到現實世界~
祝大小寶貝們兒童節快樂！
今天中午十二點會發布上架活動公告，因為公告章節會導致章節順序錯亂，閱讀時經常誤點進去，所以這次就在評論區置頂公布啦！
☆、161 系統升級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第二個副本世界的任務，成功在三年內賺取至少一個億的資金，記憶力在回到本源世界後自動提升至頂級。再次提前完成任務，額外獎勵‘靈光一現’特殊技能，希望宿主再接再厲。現在開始脫離副本世界，十、九、八……”
倒計時響起的時候，喬晚剛將貼好了郵票的信封塞進了郵筒口。
身體還未站直，腦海中就傳來了系統熟悉的機械音。
周圍的一切像是高高壘起卻被一掌推倒的積木，在很短的時間裏迅速崩塌。
喬晚最後看向了那個綠色的郵筒。
它和裏面的信一起在她面前迅速地從下往上漸漸褪去了色彩。
喬晚忍不住手上想要去抓，卻只抓了個空。
她猛然想到了辦公室和公寓臥室裏的照片，可回首一看，周圍已經是雪白一片，哪還有什麽街道？
等到她再回過頭來，眼前已經閃過了一陣白光，讓她的視線都受到了阻礙。
下一刻，喬晚一睜眼又看到了熟悉的臥室天花板。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喬晚並沒有立刻驚訝地坐起身來，而是這麽靜靜的躺在床上，睜眼看著天花板角落裏的紋路不動。
她又回來了啊……
沈宴呢？
那個會讓人為她準備宵夜的沈宴，那個別扭地說著“我比他好看”的沈宴，那個在夜裏踢開了門為她穿好鞋子一把抱出去的沈宴，那個在照片中萬分不自在卻讓她看得笑起來的沈宴……
他在哪兒呢？
喬晚面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困惑還是苦澀。
第一個副本的時候她還不算太過在意。
當時沈宴在她心裏更多的是偏向於“救命恩人”的身份，就算那個如幹凈毒舌的少年如風一般拂過心頭，可那力度太輕，讓她很快就因為現實的仇恨將其放到了一邊。
更何況，他們當時並未發生過更多的故事。
現在卻不一樣了。
他們正式在一起了。
在她離開以後，那些世界還存在嗎？那裏的人還存在嗎？
還有，為什麽前兩個副本除了她自己以外，都還有沈宴的出現？不只是沈宴，還有那個吉姆·史密斯，以及第一個副本中她那對原本在現實世界已經死去的父母……
這些人到底只是虛構的，還是其實是真實的人物？那麽她的父母會不會也有可能重生在了另一個世界裏？
喬晚腦海裏各種念頭紛紛雜雜地湧現。
“系統，那些副本世界是真的嗎？裏面的人在現實中存在嗎？沈宴……他會繼續停留在副本裏，還是和我一樣回到現實世界中？他也會有一個和你一樣的系統嗎？”
父母是已經去世了的，史密斯她從未接觸過，並不知道現實中是否存在。
但沈宴在上一世卻是一直活著的。
臥房裏只有她一個人，喬晚沒什麽好顧忌的，直接就說出了口，而不是在心裏默念。
“對不起，涉及到副本核心問題不予回答，”系統的電子音本應該是一板一眼，沒有太多波動的，現在卻莫名地多出了幾分小孩兒的奶聲奶氣的感覺，“不過該位面只有一個系統，不存在宿主所說的情況。”
也就是說，沈宴是沒有系統的？
她正要再追問下去，就“看見”了大腦中從綁定系統那一天起便泛著光的地方慢慢浮現出了一點點小小的熒光，如螢火蟲般逐漸匯聚在一起，成了一個看不清楚形狀的小光團，只有石子兒大小。
那光團子在大腦中歡快地轉了一個圈兒，像是憋久了似的。
當它觸碰到腦中的其他地方時，喬晚卻沒有感覺到任何觸感，就好像那一團光點兒只是她的幻覺。
明明連對方具體的形狀都看不清，卻莫名地能夠從它身上感覺到一些微弱的情緒波動。
從第一個任務時平板的電子化，到現在的人性化，這個系統仿佛在隨著她的任務漸漸升級？
仿佛感覺到了她的註意，那繞圈兒的小光團猛地停了下來，“嗖”的一下躲到了一邊。
然而這大腦中哪有什麽讓它躲藏的地方？
這小東西也就只能晃晃悠悠地又鉆了出來，繼續道：“獎勵已經發放，宿主是否需要查看自身信息？”
“是。”
喬晚又多看了它一眼，這才回答道。
“叮咚！宿主信息掃描完畢——
姓名：喬晚；
性別：女；
年齡：16；
容貌值：85/100（美人養成中）；
魅力值：75/100（請繼續努力）；
武力值：60/100（勉強達到正常人類女性的基本體質）；
智力值：85/100（普通人眼裏的小天才）；
天賦技能：記憶力（頂級）；
學習技能：文曲星（對一切學習活動有增幅作用）、靈光一現（對於商機、股票跌漲有著非一般的直覺）。”
記憶力已經升到滿級狀態了，這倒是一件好事。
但喬晚更註重的卻是武力值的提升，還有那個“靈光一現”的技能。
擁有基本的武力，才能保證自身安全。
這一次在副本世界，喬晚跟著老袁學過一段時間，就算去了國外也沒有放松鍛煉。
盡管只提升了十點武力值，也讓她很滿意了。
而“靈光一現”……
這種對股市數據擁有精準的直覺的人，喬晚也就只遇到過一個，那就是前一世的沈宴。
沒有想到，她居然也能擁有這樣的技能。
再加上在副本世界將近兩年多的時間，從雍城喬家，還有美利堅華爾街的經驗積累，喬晚至少不用再擔心入駐喬氏之後會手忙腳亂了。
因為和沈宴分別的情緒，終於因為這些變得輕松了起來。
沒想到，她還沒高興起來，就聽系統繼續說道：
“宿主在副本世界完成任務的過程中采用的方式太過暴力血腥，不適宜塑造孩童正確的價值導向。作為懲罰，現扣除宿主武力值二十點。”
晴天霹靂！
喬晚看著她的武力值那一欄從“50（空有技巧，身體素質還需加強”變成“60（勉強達到正常人類女性的基本體質）”，再變成了“40（空有美貌的弱女子）”，徹底傻了。
怎麽比之前還差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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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系統的補償
什麽叫“采用的方式太過暴力血腥，不適宜塑造孩童正確的價值導向”？
喬晚一下子就躺不住了，撲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當時的情況，我難道不能下狠手？”喬晚不服氣地說道，“我如果手下留情，丟的就是我自己的性命了！不，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女人的命都得一起交到那些人渣手裏。他們難道不該死嗎？”
腦海中的那個小光團停頓了一下，又才在空曠的地方晃悠著說道：“系統檢測到宿主當時情緒極不穩定，並非是處於平衡狀態做出的決定。相反，你的行為是帶有洩憤的目的，發洩才是主要，生存是次要，我說的對嗎？”
喬晚一楞。
的確如此。
她當時剛到副本世界中，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又被賣掉了，讓她仿佛回到了前一世。
前一世她失去了喬熙，失去了世上僅剩的一個相依為命的親人，後來心神俱裂，就算被沈宴救了，其實也不可能活到七老八十了。
幾年內高強度的訓練，除了給她帶來更強大的能力，也消耗了她的身體能量。但她本就身心俱疲，壽命已經剩不了多少了。與其最後幾年茍延殘喘，不如多學一些東西報仇雪恨。
就算是與喬明芬一家四口同歸於盡，她心中依然有一腔怒火在。
父母和弟弟先後死去的悲傷，被親人背叛的痛苦，還有幕後之人的幸存，一切都像是一個重擔壓在了她的心頭。
這些灰暗的情緒，在第一個副本世界的平靜中慢慢被安撫了下去。
但始終是一個潛藏的隱患。
於是，就有了第二個副本世界的爆發。
她將那些人全都看作了上一世的仇人，喬熙從樓上一躍而下的身影讓她看不到其他，下手時完全沒有猶豫。
就連楊副官那樣見慣了血腥的人，第一次見她都覺得有些生畏。
不只是血的顏色而已，還有她女孩子的身份，以及眼裏那種對生命的漠然。
仿佛是主持著一場血腥盛宴的屠夫。
系統可以容許以牙還牙，但並不允許放縱殺戮的情緒。
這才是懲罰的原因。
喬晚雖然覺得失去二十點武力值對她來說極為肉痛，但還是接受了這樣的理由。
一旦習慣了在人命上發洩情緒，現在是罪有應得的人渣，而且是在危急時刻的自救。那麽將來會不會就發展成“法外警察”，和那些自詡正義、超乎法律之外殺死自認為是惡人的連環殺手一樣了？
更嚴重的是，會不會到最後幹脆延伸到了無辜之人的身上？
不要小瞧了這點兒影響，人的心理是很難估量的，任何一顆小小的種子，都會在後面抽芽，長成參天大樹。
如果不是系統的提醒，她可能並不會去註意這些，將來說不定會釀成什麽大禍。
當然，該為自己爭取的她也不會含糊：“能看在情況特殊的份上減少一半的懲罰嗎？”
喬晚想到此時的系統已經有了人性化的語氣，又斟酌著添了一句：“拜托？”
那代表著系統的光團果然輕微動了動，一蹭一蹭地又躲到了一邊。就在喬晚以為沒可能的時候，它才猶猶豫豫地說道：“好吧……我跟總部申請一下。請稍等片刻。”
還有總部？
喬晚一楞。
她再次想到了剛才扣除體力值時的描述——采用的方式太過暴力血腥，不適宜塑造孩童正確的價值導向。
孩童？價值導向？
還有，這個系統貌似叫“學習副本”輔助型系統，讓宿主在比現實世界流速更快的副本世界中學習技能、提升自我。
這樣看去，怎麽像是一個高科技的幼兒園？
除了能力和身體素質以外，還註重心理健康的發展，就好像是全方面教育培養一個孩子，讓其茁壯成長，獲得更多在社會上生存的能力。
她剛這麽想著，就聽系統那邊已經有些回音：“總部已批準。宿主在副本世界救下十三人性命，並成功推進城市經濟發展，提高了當代女性的社會地位，系統特別獎勵智力值和魅力值各十點，以及‘親和力max’特殊技能，可最大程度獲取別人對你的信任。”
說完之後，它在原地蹦跶了一下，語氣歡快地說道：“宿主請繼續加油喲！下次激活副本再見，麽麽噠~”
喬晚還來不及追問她剛才想到的那些事情，就見這小光團“砰”的一下分散成了數不清的小光點，重新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很快地隱藏了起來，連之前有過的熒光都不見了。
喬晚召喚了幾聲也沒有得到回應，只能無奈放棄。
那個“親和力max”的技能倒是有點用，可也只是“最大程度”，而不是百分百保證。如果遇見對她本來就有惡念的仇人，是完全沒有效果的。
而智力值和魅力值各加十點，分別變成了智力值95（你就是個天才！）、魅力值85（你的魅力與容貌相當），這二十點的總分對喬晚來說，還不如十分的體力值有用。
果然最好是不要犯錯。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看了看鬧鐘。
這麽一番折騰，已經早上八點了，比起她平時起床的時間晚了一個小時左右。
還好，此時正在過年期間，家裏就只有她和喬熙，難得睡一下懶覺也很正常。
在副本世界裏過了那麽長時間，突然回來卻只過了一夜。
盡管已經是第二次了，喬晚還是在房間裏調整了一下，才適應了這邊的“時差”。
她起了床，簡單的換了衣服洗漱了一下，這才去了喬熙的房間。
這孩子難得睡得香甜，醒的時候單純懵懂，睡著的樣子更是如天使一般純潔可愛。
喬晚也不打擾他，自顧自地下樓準備早餐。
剛把早點端出來，就見喬熙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下了樓，一看到她就露出了一個淺淺的、柔柔的笑，軟軟地叫了聲姐姐。
喬晚從副本世界回來後的那一絲恍惚，在這聲姐姐中徹底消失了。
她笑了一下，對著喬熙招了招手：“快來洗手準備吃飯了，吃完飯姐姐帶你去外面玩，好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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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一街之隔
聽到要出門，不同於其他的小孩兒，喬熙原本揉著眼睛的手一頓，臉上閃過了一絲驚慌。
如果不是因為說話的是喬晚，他可能會被嚇得躲到樓上去。
喬晚也知道他是在排斥外界。
就連家裏來的人多一些，喬熙都恨不得躲進房間，更別說是去外面了。
但她必須幫著喬熙打破這層“牢籠”。
上一世，沈宴請來的醫生提到過喬熙的情況。他和一般這樣的孩子好像不太一樣，仿佛身體的某些機能在幼時被強制破壞。
之後表現出來的低齡現象，以及面對外界時的自我封閉，與其說是或者說是智力受損，不如說他太過聰明，好像能夠察覺到什麽危機，讓身體和心理上產生了一種自我保護的意識。
這種情況不一定能徹底根除，卻能在一定程度上發生逆轉。不過，這個過程不能操之過急，必須一點一點加深試探的程度。
上次的生日宴會，讓喬熙從樓上陪著她下來，站在人群之中，就是喬晚的一次大膽冒險了。
她最不願意的就是讓喬熙再次出事。
喬晚不能肯定自己就一定能隨時陪在喬熙身邊，所以讓他自己成長起來才是最好的保護。他不一定要很聰明很強大，但至少不能輕易地因為刺激就放棄自己。
如上一世那樣看著他從樓上跳下來的場景，她再也不想看見了。
喬晚放下手裏的東西，面上帶著安撫的微笑，放輕了腳步走到喬熙面前，稍微彎下了腰直視他那雙和她有些相似，卻黑亮澄澈的眼睛。
她突然一楞，差點兒想到了另一個人。
喬晚頓了一頓，這才說道：“喬熙，姐姐在的。陪姐姐出去一次，可以嗎？相信我。”
她的手還是十幾歲少女的嬌嫩，不見一點兒粗繭。可是，放在少年稚嫩的肩頭時，那種溫暖有力的感覺卻直透到了心裏去。
喬熙本來還想委屈地和姐姐撒嬌，讓她放棄帶自己出門的打算，但看著姐姐，莫名地就覺得安心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信，姐姐，喬熙，去！”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伸手攥住了喬晚的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少年那雙幹凈的和稚童一樣的眼裏再不見驚恐，只有對她滿滿的信任。
喬晚知道，喬熙對她很是依賴。但在這種情況下毫不猶豫就全心信任她……
系統所說的那個“親和力max”的能力突然被她想起來。
喬晚眼睛一亮。
如果這個技能對喬熙有幫助，別說減去二十點武力值，就算將其他點數也扣去一半她也甘願！
姐弟倆坐在餐桌前親熱地吃完了早餐，這才收拾妥當出了門。
大年初一的街上其實並不算太熱鬧。
這樣的日子裏，大家幾乎都在家裏與家人團聚，外面的商店都關得七七八八了，和平日裏的喧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正是因為這樣，喬晚才選了這麽一天帶喬熙出來。
自從小時候去學校被欺負，喬熙幾乎就沒出過家門了。第一次嘗試跨出這道坎兒，去喧鬧擁擠的街區顯然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這樣的情景對於愛逛街的人來說太過冷清，但對於喬熙來說卻恰到好處。
喬熙對外面的場景也是有些好奇的，終於露出了十幾歲的男孩兒應有的表情。
但他始終是怯怯的，緊緊抓著喬晚的衣角，微微躲在她的身側，好像一只隨時都會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他只喜歡看那些漂亮的櫥窗，多姿多彩的路邊彩飾，卻並不去看那些臟亂的地方，也不看飛速來往的車流。
喬晚面上多出了幾分愉快的笑容。
她牽著喬熙去旁邊的小攤買了一串糖葫蘆，在老板從那個木樁子上取下來的時候示意喬熙去拿。
喬熙沒在家吃過這樣的小零食，雖然還避著那小攤販的眼神，但糖葫蘆那漂亮的顏色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還是鼓起勇氣伸手從那人手裏接了過來。
從頭到尾，他另一只手都沒有松開喬晚的衣角。
但這對於喬晚來說，已經算是看到了曙光了！
姐弟倆繼續往前走去。
喬熙看了看被剝開了表面保護膜的糖葫蘆，遞到了喬晚面前：“姐姐，吃。”
喬晚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姐姐不吃這個，喬熙吃吧。”
“不，”喬熙搖了搖頭，很是認真固執地看著她，“姐姐，吃！”
盡管這糖葫蘆是她自個兒掏錢買的，喬晚還是覺得很甜，她低頭吃了第一顆。
喬熙這才開心地笑了起來，拿回去自己咬了一口。
大概是老板選用的山楂味道太濃了，喬晚還好，喬熙卻被酸得一張精致的小臉都皺到了一起，惹得喬晚哈哈大笑起來。
他苦惱地看了看手裏漂亮的糖葫蘆，還是舍不得把嘴裏的吐出來，硬生生地就這麽嚼碎了吞下，手裏還是緊緊握著那半串糖葫蘆的竹簽，像是攥著什麽寶貝似的。
“老板，你們關門的時間應該是中午十二點，現在才早上九點十三分四十六秒，所以你應該還有時間給我做一份套餐……”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側前方傳來。
喬晚原本正看著喬熙欣慰地笑著，一聽這聲音猛地擡起頭來，朝著那邊看去。
就在這條不算寬敞的街道對面，一個穿著駝色大衣的年輕男生正背對著她站在那兒。
盡管看不到臉，就從這背影和聲音她都能認出對方來！
“我說你這個客人怎麽就不講道理呢？”那老板無奈地聲音響起，“今天過年，我就是過來開門拿個東西，不做生意的啊。”
“我是講道理的，所以在十二點之前就到了這裏。”
聽到那正兒八經卻毫無道理的回答，喬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差點兒忘了旁邊的喬熙就想往那邊走去。
可還沒邁出腳步，就感覺衣角一緊。
她轉過頭，便看到了滿臉蒼白的喬熙。
他像是受到了什麽嚴重的刺激，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一張臉雪白雪白的，唇上都失去了顏色，更襯得旁邊手上的那串糖葫蘆鮮紅似血。
喬晚被他這狀況一下子嚇到了。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姐姐，回，回家，”喬熙苦苦哀求，“喬熙，怕！姐姐，回家……”
喬晚轉頭看了一眼街對面，那個人影已經往店裏走去。
她咬了咬牙，只能這麽半扶著喬熙往家裏趕去。
他在就好，能經常在這家店吃飯，肯定還會出現在這周圍。現在還是喬熙的情況更嚴重。
她面色焦慮，並未註意到被她扶著的半大的少年原本幹凈純粹的眼裏閃過了一絲說不清的味道，眼光竟是直直地盯著沈宴剛才出現的地方的……
像是畏懼膽怯，又像是痛苦同情，這些覆雜的情緒不過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題外話－－－－－－
ps：弟弟的情況很特殊，他其實和沈宴有一種很特殊的關系，這個和之前的伏筆一樣都在後面的覆仇過程中慢慢揭開喲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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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朋友
好不容易回到家裏，喬晚正要去客廳給家庭醫生打個電話，讓他能不能在今天過來給喬熙看看。
誰知道，剛把喬熙扶到沙發上坐下，這孩子突然擡起頭來，一臉疑惑地問道：“姐姐？怎麽，家裏？”
他一手還抓著喬晚的衣角不放，另一只手緊攥著糖葫蘆。
好在天氣冷，這糖葫蘆也不怕會融化，就這麽被他一路拿回了家，就連在剛才那樣的情況下都沒有松開。
喬晚一怔。
她伸手摸了摸喬熙的額頭，擔心他是不是身子太弱，出門一趟吹了風著涼發燒，所以才迷糊得記不了事情。
但手心下溫涼的觸感，讓她排除了這個可能。
坐在跟前的喬熙身子已經停止了顫抖，面上的蒼白漸漸消退，慢慢的有了紅潤的色澤出現。
很顯然，他的情況自動好轉了。
喬熙卻還以為姐姐是在跟自己做游戲，很快就把之前的問題放到了一邊，松開喬晚的衣角，也去摸了摸她的額頭。
“喬熙，”喬晚感覺到他比自己稍微小一些的手掌在她的額頭上輕輕摸了摸，手心甚至還有些冷汗，顯示出了他之前那種異常的狀態並不是什麽虛假的幻覺，“你還記得我們今天出門了嗎？”
喬熙歪了歪小腦袋，疑惑地看著喬晚。不知道她為什麽這樣問，但還是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
喬晚又問道：“糖葫蘆在哪兒買的記得嗎？”
喬熙順著喬晚的手指看了過去，在目光觸及到另一只手裏握著的糖葫蘆時，一張小臉頓時皺到了一起，還不停地吞咽著口水，顯然是又想到那股子酸勁兒了。
這反應，不用說也知道他還記得買糖葫蘆的事兒。
喬晚剛才在街上就見到他被酸得跟個小老頭兒似的模樣，此時見到依舊覺得好笑，伸出手指點了下他的額頭：“你呀，你喜歡就丟了吧，姐姐下次給你買甜的。”
喬熙卻一下子把糖葫蘆藏到了身後，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讓她丟掉差點兒酸掉了他的牙的“紅果子”。
在喬熙看來，這是姐姐送給他的，就連一口氣吃光他都舍不得，又怎麽會願意扔進垃圾桶呢？哪怕是味道很奇怪，他也不願意。
喬晚並沒有強制要求。
她細細的回想了一下。
喬熙出現異常的時候，還發生了什麽？
出門，逛街，買糖葫蘆……對了！她當時看到了沈宴！
而且，她看到的是正背面，喬熙略微靠邊，很有可能看到了沈宴的側臉？
“你剛才在街邊拿著糖葫蘆，和姐姐一起看到了一個穿著駝色大衣的年輕哥哥，你還記得嗎？”喬晚在客廳裏隨處看了一下，找到了一個小的裝飾品，“就是這個顏色的衣服。黑眼睛，黑頭發，比姐姐還高，看上去很好看的小哥哥。”
喬熙這回卻沒有什麽印象了。
他疑惑地眨巴著眼睛看著姐姐，使勁兒地回憶，連眉頭都因為這個皺了起來。
但想了好一會兒，喬熙也沒能回憶起什麽，只能沮喪地搖了搖頭：“不記得哥哥，只有，姐姐。姐姐，喬熙，糖糖……”
他掰著手指頭，一根一根地算著，聲音聽上去有些少年人的清朗，語氣卻帶著幾分童聲，面上的表情天真無邪。
奇怪……
喬熙雖然心智上表現得很不成熟，但他對色彩的感應是很強烈的。不知道這是一種天賦，還是因為他經常畫畫才有的影響。
當時兩人面向沈宴的方向，怎麽可能沒有看到那麽一個人的存在？
就算喬熙不認識沈宴，也不會不記得看到過這麽一個人。
再一想到喬熙當時反常的表現，喬晚輕皺了一下眉頭，眼中有憂色飄過。
她總覺得這中間有些問題。
喬熙卻伸出手小心地揉了揉她的眉頭，輕輕呼了口氣：“姐姐，不痛，喬熙，在！”
喬晚這才將那些想不通的問題放下，抓住了他的手笑了：“嗯，姐姐知道的。”
只要喬熙沒事就好，其他的以後有條件自然能夠知道。
大年初二一過，保姆劉姨和司機老陳就回來了。
有了他們在家，喬晚除了陪伴喬熙以外，就有了更多的時間處理其他事情。
重新拿起關於喬氏的那些文件，以前還覺得有些棘手的問題，如今雖然因為時代的變化多了些不同，但細想一二也能殊途同歸。更別說系統獎勵的那個“靈光一現”的技能，更是讓她在各種項目判斷上如魚得水。
隔上一兩天，喬晚就會抽出一個多小時帶喬熙出門逛逛。
但因為上次的意外，如今她也不敢把人貿然帶到街上了，最多也就是在小區內的花園裏走上幾圈，等到這邊的環境對於喬熙來說，已經變成了舒適區，再慢慢向外擴大。
這方法的確奏效。
至少，如今他看到小區裏某些面容慈祥的老人笑著和他打招呼時，雖然還有些害羞膽怯，卻不會害怕地直往後躲了。
有一天，他甚至會好奇地伸手去摸一摸一只跑過來的小狗，隨後還跟狗主人——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短暫地笑了一下。
喬晚見他喜歡小動物，本來是準備買一只的。
在發現了這一幕之後，她瞬間改變了主意。
或許，這是讓弟弟擴大交際圈的好機會！
果不其然，一個年假過去，那個叫林冉的男孩子因為那只會賣萌的小狗，成功和喬熙成了朋友。雖然這朋友幾乎是林冉單方面的，但從喬熙並不排斥的表現，就能看出他對林冉並不討厭。
這男孩兒是個性子開朗大方的，被家裏人教養的很好。
對於喬熙的狀態，他不但不覺得同情好奇，反而以一顆平常心對待，甚至還帶著喬熙一起去爬樹、玩泥巴。
可能正是因為這種平常心，讓喬熙慢慢接受了他這個朋友。
真好。
喬晚倚在二樓的窗戶上，看著樓下院子裏的兩個小家夥。
林冉又爬到樹上去摘花了，喬熙一臉擔心地站在樹下，急得滿臉通紅，卻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喬晚笑了笑，移開了視線，看向桌子上被人送來的新的學生證。
高三生需要提前返校。
明天，她就要重回校園了。
－－－－－－題外話－－－－－－
ps：噗，為什麽會有人猜弟弟和沈懟懟有見不得人的關系，你們要不要腦洞這麽大，哈哈哈哈……
放心，這兩人絕對不是你們想的這種關系，也不會影響男女主的感情線的，後面慢慢就知道啦！弟弟真的是個好寶寶，不是裝出來的（⊙v⊙）
☆、165 打聽
收假的第一天，喬晚對學校裏的一切並不覺得陌生。
連續兩個副本世界都不曾缺少過學校生活，她覺得自己在某種程度上已經算是學生專業戶了。
這些天學校裏就只有高三年級，看上去難免顯得有些冷清。
收假的時間在晚上，第一天下午過來報道的，幾乎都是面色匆匆的畢業年級的學生，一個個都自覺地抱著書本試卷。其他人只要一到教室，就能感覺到那種不同於其他年級的學習氛圍。
接待喬晚的新老師對於她的名聲早有耳聞。
這麽一個成績不錯，家裏條件更是數一數二的好學生，她除了有些擔心喬晚貿然跳級會影響到幾個月之後的高考成績以外，倒是沒有什麽排斥的感覺。
不管怎麽說，喬氏就是喬晚最大的依仗。
喬晚顯然也明白這一點。她並沒有要求太多的差別待遇，只是提出家裏情況特殊，可能需要走讀和自由分配晚自習的時間。
這一點倒不是什麽難事兒，年級上走讀的學生並不少，藝體生也基本不上早晚自習的，喬晚的申請很快就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班上的同學對她的到來只是好奇地看了幾眼，就不再深究了。
如今只有三四個月的覆習時間，這個班還是升學率奇高的重點班，大家已經沒有那麽多好奇心放在轉學生的身上。
喬晚也樂得輕松，在大家安靜地上著晚自習的時候，安靜地整理好了自己的東西就離開了學校。
出了校門之後，她就看到了將車子停在一邊等著她的老陳。
見她出來，老陳趕緊過來接過了她手裏的書本：“大小姐，怎麽現在才出來，是有誰為難你了嗎？”
“怎麽會？”喬晚見他一臉擔心，笑著說道，“就是跟老師說了一下以後都不上晚自習的事情。”
自從家裏出了事，劉姨和老陳就對她和喬熙都緊張起來，生怕他們被人給欺負了。
老陳松了口氣：“那就好，大小姐你這麽聰明，肯定能考上好大學的！現在我們是要回去了嗎？”
喬晚聽到前面本想笑一笑的，突然聽到老陳的問話，便沈吟了一下，這才開口：“不，我想先去一個地方。”
老陳也不問她要去做什麽，十分自覺地開了車門，按照喬晚說的地址開了過去。
那街道的門牌號居然是一家飯店。
老陳靠著邊停了車，看著喬晚打開車門下去，朝著那家飯店走了過去。
這些天為了照顧喬熙，喬晚一直沒過來，直到今天才有了時間。
她站在門外看了看。
今天已經是初七了，這家店在前幾天就重新開門營業。只不過，因為還是過年期間，店裏這會兒並不算忙。
飯店的鋪面不大，也就擺了六張圓桌子。此時只有一張桌子坐滿了人，應該是出來慶祝的一家人，說說笑笑十分開心的樣子。
但店裏店外都收拾得十分幹凈整潔，地板上看不見什麽邋遢的水跡，桌子也沒有油光，就連外面白底紅字的大招牌都擦得雪白雪白，幾個漂亮的字在這底色上看得十分明顯。
除了清潔方面，店裏的布置也很有意思。
左右兩邊的裝飾擺設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像是一面鏡子放在中間。就連每張椅子之間的間隔看上去都差不多，整整齊齊地圍在圓桌周圍。
的確像是沈宴喜歡的風格——幹凈、對稱。
喬晚笑了笑，擡步走了進去。
老板本來正坐在收銀機後面看著電視，見有人進來，連忙起身迎接。
瞧見喬晚之後，明顯一楞。
這姑娘看著年齡還小，一身衣服卻是連他這個小飯店的老板都看得出來——非富即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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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勿念。
沈宴。”
果然信封裏又附贈了一張他的照片。
這一次他至少看向鏡頭了，但表情相當嚴肅，完全可以拿去做時事新聞的頭條了。
喬晚“噗嗤”笑了一聲。
這人哪……
她果真又去買了一個相框，將這照片放進去，拿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沈宴回國後沒多久，他還活著的消息就已經傳出來了。
只不過，之前那段時間他去了哪兒，除了他本人和喬晚、楊副官知道，其他人都被蒙在了鼓裏。
史密斯得知沈宴幸存的消息後，當天就邀了喬晚一同去喝了一杯。
時隔幾個月，見喬晚辦公桌上出現了沈宴的照片，史密斯還打趣了幾句，問他們是不是好事將近了，惹得其他同事都紛紛祝賀。
如果是在國內，估計就要向她討要喜糖了吧？
在這樣愉快的氛圍中，喬晚幾乎都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直到系統熟悉的聲音響起，她才恍然驚覺——
這個副本世界的任務，原來已經在她不知不覺中完成了啊……
－－－－－－題外話－－－－－－
ps：第二個副本結束啦！回到現實世界~
祝大小寶貝們兒童節快樂！
今天中午十二點會發布上架活動公告，因為公告章節會導致章節順序錯亂，閱讀時經常誤點進去，所以這次就在評論區置頂公布啦！
☆、161 系統升級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第二個副本世界的任務，成功在三年內賺取至少一個億的資金，記憶力在回到本源世界後自動提升至頂級。再次提前完成任務，額外獎勵‘靈光一現’特殊技能，希望宿主再接再厲。現在開始脫離副本世界，十、九、八……”
倒計時響起的時候，喬晚剛將貼好了郵票的信封塞進了郵筒口。
身體還未站直，腦海中就傳來了系統熟悉的機械音。
周圍的一切像是高高壘起卻被一掌推倒的積木，在很短的時間裏迅速崩塌。
喬晚最後看向了那個綠色的郵筒。
它和裏面的信一起在她面前迅速地從下往上漸漸褪去了色彩。
喬晚忍不住手上想要去抓，卻只抓了個空。
她猛然想到了辦公室和公寓臥室裏的照片，可回首一看，周圍已經是雪白一片，哪還有什麽街道？
等到她再回過頭來，眼前已經閃過了一陣白光，讓她的視線都受到了阻礙。
下一刻，喬晚一睜眼又看到了熟悉的臥室天花板。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喬晚並沒有立刻驚訝地坐起身來，而是這麽靜靜的躺在床上，睜眼看著天花板角落裏的紋路不動。
她又回來了啊……
沈宴呢？
那個會讓人為她準備宵夜的沈宴，那個別扭地說著“我比他好看”的沈宴，那個在夜裏踢開了門為她穿好鞋子一把抱出去的沈宴，那個在照片中萬分不自在卻讓她看得笑起來的沈宴……
他在哪兒呢？
喬晚面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困惑還是苦澀。
第一個副本的時候她還不算太過在意。
當時沈宴在她心裏更多的是偏向於“救命恩人”的身份，就算那個如幹凈毒舌的少年如風一般拂過心頭，可那力度太輕，讓她很快就因為現實的仇恨將其放到了一邊。
更何況，他們當時並未發生過更多的故事。
現在卻不一樣了。
他們正式在一起了。
在她離開以後，那些世界還存在嗎？那裏的人還存在嗎？
還有，為什麽前兩個副本除了她自己以外，都還有沈宴的出現？不只是沈宴，還有那個吉姆·史密斯，以及第一個副本中她那對原本在現實世界已經死去的父母……
這些人到底只是虛構的，還是其實是真實的人物？那麽她的父母會不會也有可能重生在了另一個世界裏？
喬晚腦海裏各種念頭紛紛雜雜地湧現。
“系統，那些副本世界是真的嗎？裏面的人在現實中存在嗎？沈宴……他會繼續停留在副本裏，還是和我一樣回到現實世界中？他也會有一個和你一樣的系統嗎？”
父母是已經去世了的，史密斯她從未接觸過，並不知道現實中是否存在。
但沈宴在上一世卻是一直活著的。
臥房裏只有她一個人，喬晚沒什麽好顧忌的，直接就說出了口，而不是在心裏默念。
“對不起，涉及到副本核心問題不予回答，”系統的電子音本應該是一板一眼，沒有太多波動的，現在卻莫名地多出了幾分小孩兒的奶聲奶氣的感覺，“不過該位面只有一個系統，不存在宿主所說的情況。”
也就是說，沈宴是沒有系統的？
她正要再追問下去，就“看見”了大腦中從綁定系統那一天起便泛著光的地方慢慢浮現出了一點點小小的熒光，如螢火蟲般逐漸匯聚在一起，成了一個看不清楚形狀的小光團，只有石子兒大小。
那光團子在大腦中歡快地轉了一個圈兒，像是憋久了似的。
當它觸碰到腦中的其他地方時，喬晚卻沒有感覺到任何觸感，就好像那一團光點兒只是她的幻覺。
明明連對方具體的形狀都看不清，卻莫名地能夠從它身上感覺到一些微弱的情緒波動。
從第一個任務時平板的電子化，到現在的人性化，這個系統仿佛在隨著她的任務漸漸升級？
仿佛感覺到了她的註意，那繞圈兒的小光團猛地停了下來，“嗖”的一下躲到了一邊。
然而這大腦中哪有什麽讓它躲藏的地方？
這小東西也就只能晃晃悠悠地又鉆了出來，繼續道：“獎勵已經發放，宿主是否需要查看自身信息？”
“是。”
喬晚又多看了它一眼，這才回答道。
“叮咚！宿主信息掃描完畢——
姓名：喬晚；
性別：女；
年齡：16；
容貌值：85/100（美人養成中）；
魅力值：75/100（請繼續努力）；
武力值：60/100（勉強達到正常人類女性的基本體質）；
智力值：85/100（普通人眼裏的小天才）；
天賦技能：記憶力（頂級）；
學習技能：文曲星（對一切學習活動有增幅作用）、靈光一現（對於商機、股票跌漲有著非一般的直覺）。”
記憶力已經升到滿級狀態了，這倒是一件好事。
但喬晚更註重的卻是武力值的提升，還有那個“靈光一現”的技能。
擁有基本的武力，才能保證自身安全。
這一次在副本世界，喬晚跟著老袁學過一段時間，就算去了國外也沒有放松鍛煉。
盡管只提升了十點武力值，也讓她很滿意了。
而“靈光一現”……
這種對股市數據擁有精準的直覺的人，喬晚也就只遇到過一個，那就是前一世的沈宴。
沒有想到，她居然也能擁有這樣的技能。
再加上在副本世界將近兩年多的時間，從雍城喬家，還有美利堅華爾街的經驗積累，喬晚至少不用再擔心入駐喬氏之後會手忙腳亂了。
因為和沈宴分別的情緒，終於因為這些變得輕松了起來。
沒想到，她還沒高興起來，就聽系統繼續說道：
“宿主在副本世界完成任務的過程中采用的方式太過暴力血腥，不適宜塑造孩童正確的價值導向。作為懲罰，現扣除宿主武力值二十點。”
晴天霹靂！
喬晚看著她的武力值那一欄從“50（空有技巧，身體素質還需加強”變成“60（勉強達到正常人類女性的基本體質）”，再變成了“40（空有美貌的弱女子）”，徹底傻了。
怎麽比之前還差了……
－－－－－－題外話－－－－－－
ps：樂極生悲的晚晚，哈哈哈哈哈，我怎麽還挺高興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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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系統的補償
什麽叫“采用的方式太過暴力血腥，不適宜塑造孩童正確的價值導向”？
喬晚一下子就躺不住了，撲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當時的情況，我難道不能下狠手？”喬晚不服氣地說道，“我如果手下留情，丟的就是我自己的性命了！不，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女人的命都得一起交到那些人渣手裏。他們難道不該死嗎？”
腦海中的那個小光團停頓了一下，又才在空曠的地方晃悠著說道：“系統檢測到宿主當時情緒極不穩定，並非是處於平衡狀態做出的決定。相反，你的行為是帶有洩憤的目的，發洩才是主要，生存是次要，我說的對嗎？”
喬晚一楞。
的確如此。
她當時剛到副本世界中，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又被賣掉了，讓她仿佛回到了前一世。
前一世她失去了喬熙，失去了世上僅剩的一個相依為命的親人，後來心神俱裂，就算被沈宴救了，其實也不可能活到七老八十了。
幾年內高強度的訓練，除了給她帶來更強大的能力，也消耗了她的身體能量。但她本就身心俱疲，壽命已經剩不了多少了。與其最後幾年茍延殘喘，不如多學一些東西報仇雪恨。
就算是與喬明芬一家四口同歸於盡，她心中依然有一腔怒火在。
父母和弟弟先後死去的悲傷，被親人背叛的痛苦，還有幕後之人的幸存，一切都像是一個重擔壓在了她的心頭。
這些灰暗的情緒，在第一個副本世界的平靜中慢慢被安撫了下去。
但始終是一個潛藏的隱患。
於是，就有了第二個副本世界的爆發。
她將那些人全都看作了上一世的仇人，喬熙從樓上一躍而下的身影讓她看不到其他，下手時完全沒有猶豫。
就連楊副官那樣見慣了血腥的人，第一次見她都覺得有些生畏。
不只是血的顏色而已，還有她女孩子的身份，以及眼裏那種對生命的漠然。
仿佛是主持著一場血腥盛宴的屠夫。
系統可以容許以牙還牙，但並不允許放縱殺戮的情緒。
這才是懲罰的原因。
喬晚雖然覺得失去二十點武力值對她來說極為肉痛，但還是接受了這樣的理由。
一旦習慣了在人命上發洩情緒，現在是罪有應得的人渣，而且是在危急時刻的自救。那麽將來會不會就發展成“法外警察”，和那些自詡正義、超乎法律之外殺死自認為是惡人的連環殺手一樣了？
更嚴重的是，會不會到最後幹脆延伸到了無辜之人的身上？
不要小瞧了這點兒影響，人的心理是很難估量的，任何一顆小小的種子，都會在後面抽芽，長成參天大樹。
如果不是系統的提醒，她可能並不會去註意這些，將來說不定會釀成什麽大禍。
當然，該為自己爭取的她也不會含糊：“能看在情況特殊的份上減少一半的懲罰嗎？”
喬晚想到此時的系統已經有了人性化的語氣，又斟酌著添了一句：“拜托？”
那代表著系統的光團果然輕微動了動，一蹭一蹭地又躲到了一邊。就在喬晚以為沒可能的時候，它才猶猶豫豫地說道：“好吧……我跟總部申請一下。請稍等片刻。”
還有總部？
喬晚一楞。
她再次想到了剛才扣除體力值時的描述——采用的方式太過暴力血腥，不適宜塑造孩童正確的價值導向。
孩童？價值導向？
還有，這個系統貌似叫“學習副本”輔助型系統，讓宿主在比現實世界流速更快的副本世界中學習技能、提升自我。
這樣看去，怎麽像是一個高科技的幼兒園？
除了能力和身體素質以外，還註重心理健康的發展，就好像是全方面教育培養一個孩子，讓其茁壯成長，獲得更多在社會上生存的能力。
她剛這麽想著，就聽系統那邊已經有些回音：“總部已批準。宿主在副本世界救下十三人性命，並成功推進城市經濟發展，提高了當代女性的社會地位，系統特別獎勵智力值和魅力值各十點，以及‘親和力max’特殊技能，可最大程度獲取別人對你的信任。”
說完之後，它在原地蹦跶了一下，語氣歡快地說道：“宿主請繼續加油喲！下次激活副本再見，麽麽噠~”
喬晚還來不及追問她剛才想到的那些事情，就見這小光團“砰”的一下分散成了數不清的小光點，重新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很快地隱藏了起來，連之前有過的熒光都不見了。
喬晚召喚了幾聲也沒有得到回應，只能無奈放棄。
那個“親和力max”的技能倒是有點用，可也只是“最大程度”，而不是百分百保證。如果遇見對她本來就有惡念的仇人，是完全沒有效果的。
而智力值和魅力值各加十點，分別變成了智力值95（你就是個天才！）、魅力值85（你的魅力與容貌相當），這二十點的總分對喬晚來說，還不如十分的體力值有用。
果然最好是不要犯錯。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看了看鬧鐘。
這麽一番折騰，已經早上八點了，比起她平時起床的時間晚了一個小時左右。
還好，此時正在過年期間，家裏就只有她和喬熙，難得睡一下懶覺也很正常。
在副本世界裏過了那麽長時間，突然回來卻只過了一夜。
盡管已經是第二次了，喬晚還是在房間裏調整了一下，才適應了這邊的“時差”。
她起了床，簡單的換了衣服洗漱了一下，這才去了喬熙的房間。
這孩子難得睡得香甜，醒的時候單純懵懂，睡著的樣子更是如天使一般純潔可愛。
喬晚也不打擾他，自顧自地下樓準備早餐。
剛把早點端出來，就見喬熙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下了樓，一看到她就露出了一個淺淺的、柔柔的笑，軟軟地叫了聲姐姐。
喬晚從副本世界回來後的那一絲恍惚，在這聲姐姐中徹底消失了。
她笑了一下，對著喬熙招了招手：“快來洗手準備吃飯了，吃完飯姐姐帶你去外面玩，好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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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一街之隔
聽到要出門，不同於其他的小孩兒，喬熙原本揉著眼睛的手一頓，臉上閃過了一絲驚慌。
如果不是因為說話的是喬晚，他可能會被嚇得躲到樓上去。
喬晚也知道他是在排斥外界。
就連家裏來的人多一些，喬熙都恨不得躲進房間，更別說是去外面了。
但她必須幫著喬熙打破這層“牢籠”。
上一世，沈宴請來的醫生提到過喬熙的情況。他和一般這樣的孩子好像不太一樣，仿佛身體的某些機能在幼時被強制破壞。
之後表現出來的低齡現象，以及面對外界時的自我封閉，與其說是或者說是智力受損，不如說他太過聰明，好像能夠察覺到什麽危機，讓身體和心理上產生了一種自我保護的意識。
這種情況不一定能徹底根除，卻能在一定程度上發生逆轉。不過，這個過程不能操之過急，必須一點一點加深試探的程度。
上次的生日宴會，讓喬熙從樓上陪著她下來，站在人群之中，就是喬晚的一次大膽冒險了。
她最不願意的就是讓喬熙再次出事。
喬晚不能肯定自己就一定能隨時陪在喬熙身邊，所以讓他自己成長起來才是最好的保護。他不一定要很聰明很強大，但至少不能輕易地因為刺激就放棄自己。
如上一世那樣看著他從樓上跳下來的場景，她再也不想看見了。
喬晚放下手裏的東西，面上帶著安撫的微笑，放輕了腳步走到喬熙面前，稍微彎下了腰直視他那雙和她有些相似，卻黑亮澄澈的眼睛。
她突然一楞，差點兒想到了另一個人。
喬晚頓了一頓，這才說道：“喬熙，姐姐在的。陪姐姐出去一次，可以嗎？相信我。”
她的手還是十幾歲少女的嬌嫩，不見一點兒粗繭。可是，放在少年稚嫩的肩頭時，那種溫暖有力的感覺卻直透到了心裏去。
喬熙本來還想委屈地和姐姐撒嬌，讓她放棄帶自己出門的打算，但看著姐姐，莫名地就覺得安心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信，姐姐，喬熙，去！”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伸手攥住了喬晚的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少年那雙幹凈的和稚童一樣的眼裏再不見驚恐，只有對她滿滿的信任。
喬晚知道，喬熙對她很是依賴。但在這種情況下毫不猶豫就全心信任她……
系統所說的那個“親和力max”的能力突然被她想起來。
喬晚眼睛一亮。
如果這個技能對喬熙有幫助，別說減去二十點武力值，就算將其他點數也扣去一半她也甘願！
姐弟倆坐在餐桌前親熱地吃完了早餐，這才收拾妥當出了門。
大年初一的街上其實並不算太熱鬧。
這樣的日子裏，大家幾乎都在家裏與家人團聚，外面的商店都關得七七八八了，和平日裏的喧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正是因為這樣，喬晚才選了這麽一天帶喬熙出來。
自從小時候去學校被欺負，喬熙幾乎就沒出過家門了。第一次嘗試跨出這道坎兒，去喧鬧擁擠的街區顯然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這樣的情景對於愛逛街的人來說太過冷清，但對於喬熙來說卻恰到好處。
喬熙對外面的場景也是有些好奇的，終於露出了十幾歲的男孩兒應有的表情。
但他始終是怯怯的，緊緊抓著喬晚的衣角，微微躲在她的身側，好像一只隨時都會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他只喜歡看那些漂亮的櫥窗，多姿多彩的路邊彩飾，卻並不去看那些臟亂的地方，也不看飛速來往的車流。
喬晚面上多出了幾分愉快的笑容。
她牽著喬熙去旁邊的小攤買了一串糖葫蘆，在老板從那個木樁子上取下來的時候示意喬熙去拿。
喬熙沒在家吃過這樣的小零食，雖然還避著那小攤販的眼神，但糖葫蘆那漂亮的顏色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還是鼓起勇氣伸手從那人手裏接了過來。
從頭到尾，他另一只手都沒有松開喬晚的衣角。
但這對於喬晚來說，已經算是看到了曙光了！
姐弟倆繼續往前走去。
喬熙看了看被剝開了表面保護膜的糖葫蘆，遞到了喬晚面前：“姐姐，吃。”
喬晚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姐姐不吃這個，喬熙吃吧。”
“不，”喬熙搖了搖頭，很是認真固執地看著她，“姐姐，吃！”
盡管這糖葫蘆是她自個兒掏錢買的，喬晚還是覺得很甜，她低頭吃了第一顆。
喬熙這才開心地笑了起來，拿回去自己咬了一口。
大概是老板選用的山楂味道太濃了，喬晚還好，喬熙卻被酸得一張精致的小臉都皺到了一起，惹得喬晚哈哈大笑起來。
他苦惱地看了看手裏漂亮的糖葫蘆，還是舍不得把嘴裏的吐出來，硬生生地就這麽嚼碎了吞下，手裏還是緊緊握著那半串糖葫蘆的竹簽，像是攥著什麽寶貝似的。
“老板，你們關門的時間應該是中午十二點，現在才早上九點十三分四十六秒，所以你應該還有時間給我做一份套餐……”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側前方傳來。
喬晚原本正看著喬熙欣慰地笑著，一聽這聲音猛地擡起頭來，朝著那邊看去。
就在這條不算寬敞的街道對面，一個穿著駝色大衣的年輕男生正背對著她站在那兒。
盡管看不到臉，就從這背影和聲音她都能認出對方來！
“我說你這個客人怎麽就不講道理呢？”那老板無奈地聲音響起，“今天過年，我就是過來開門拿個東西，不做生意的啊。”
“我是講道理的，所以在十二點之前就到了這裏。”
聽到那正兒八經卻毫無道理的回答，喬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差點兒忘了旁邊的喬熙就想往那邊走去。
可還沒邁出腳步，就感覺衣角一緊。
她轉過頭，便看到了滿臉蒼白的喬熙。
他像是受到了什麽嚴重的刺激，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一張臉雪白雪白的，唇上都失去了顏色，更襯得旁邊手上的那串糖葫蘆鮮紅似血。
喬晚被他這狀況一下子嚇到了。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姐姐，回，回家，”喬熙苦苦哀求，“喬熙，怕！姐姐，回家……”
喬晚轉頭看了一眼街對面，那個人影已經往店裏走去。
她咬了咬牙，只能這麽半扶著喬熙往家裏趕去。
他在就好，能經常在這家店吃飯，肯定還會出現在這周圍。現在還是喬熙的情況更嚴重。
她面色焦慮，並未註意到被她扶著的半大的少年原本幹凈純粹的眼裏閃過了一絲說不清的味道，眼光竟是直直地盯著沈宴剛才出現的地方的……
像是畏懼膽怯，又像是痛苦同情，這些覆雜的情緒不過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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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朋友
好不容易回到家裏，喬晚正要去客廳給家庭醫生打個電話，讓他能不能在今天過來給喬熙看看。
誰知道，剛把喬熙扶到沙發上坐下，這孩子突然擡起頭來，一臉疑惑地問道：“姐姐？怎麽，家裏？”
他一手還抓著喬晚的衣角不放，另一只手緊攥著糖葫蘆。
好在天氣冷，這糖葫蘆也不怕會融化，就這麽被他一路拿回了家，就連在剛才那樣的情況下都沒有松開。
喬晚一怔。
她伸手摸了摸喬熙的額頭，擔心他是不是身子太弱，出門一趟吹了風著涼發燒，所以才迷糊得記不了事情。
但手心下溫涼的觸感，讓她排除了這個可能。
坐在跟前的喬熙身子已經停止了顫抖，面上的蒼白漸漸消退，慢慢的有了紅潤的色澤出現。
很顯然，他的情況自動好轉了。
喬熙卻還以為姐姐是在跟自己做游戲，很快就把之前的問題放到了一邊，松開喬晚的衣角，也去摸了摸她的額頭。
“喬熙，”喬晚感覺到他比自己稍微小一些的手掌在她的額頭上輕輕摸了摸，手心甚至還有些冷汗，顯示出了他之前那種異常的狀態並不是什麽虛假的幻覺，“你還記得我們今天出門了嗎？”
喬熙歪了歪小腦袋，疑惑地看著喬晚。不知道她為什麽這樣問，但還是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
喬晚又問道：“糖葫蘆在哪兒買的記得嗎？”
喬熙順著喬晚的手指看了過去，在目光觸及到另一只手裏握著的糖葫蘆時，一張小臉頓時皺到了一起，還不停地吞咽著口水，顯然是又想到那股子酸勁兒了。
這反應，不用說也知道他還記得買糖葫蘆的事兒。
喬晚剛才在街上就見到他被酸得跟個小老頭兒似的模樣，此時見到依舊覺得好笑，伸出手指點了下他的額頭：“你呀，你喜歡就丟了吧，姐姐下次給你買甜的。”
喬熙卻一下子把糖葫蘆藏到了身後，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讓她丟掉差點兒酸掉了他的牙的“紅果子”。
在喬熙看來，這是姐姐送給他的，就連一口氣吃光他都舍不得，又怎麽會願意扔進垃圾桶呢？哪怕是味道很奇怪，他也不願意。
喬晚並沒有強制要求。
她細細的回想了一下。
喬熙出現異常的時候，還發生了什麽？
出門，逛街，買糖葫蘆……對了！她當時看到了沈宴！
而且，她看到的是正背面，喬熙略微靠邊，很有可能看到了沈宴的側臉？
“你剛才在街邊拿著糖葫蘆，和姐姐一起看到了一個穿著駝色大衣的年輕哥哥，你還記得嗎？”喬晚在客廳裏隨處看了一下，找到了一個小的裝飾品，“就是這個顏色的衣服。黑眼睛，黑頭發，比姐姐還高，看上去很好看的小哥哥。”
喬熙這回卻沒有什麽印象了。
他疑惑地眨巴著眼睛看著姐姐，使勁兒地回憶，連眉頭都因為這個皺了起來。
但想了好一會兒，喬熙也沒能回憶起什麽，只能沮喪地搖了搖頭：“不記得哥哥，只有，姐姐。姐姐，喬熙，糖糖……”
他掰著手指頭，一根一根地算著，聲音聽上去有些少年人的清朗，語氣卻帶著幾分童聲，面上的表情天真無邪。
奇怪……
喬熙雖然心智上表現得很不成熟，但他對色彩的感應是很強烈的。不知道這是一種天賦，還是因為他經常畫畫才有的影響。
當時兩人面向沈宴的方向，怎麽可能沒有看到那麽一個人的存在？
就算喬熙不認識沈宴，也不會不記得看到過這麽一個人。
再一想到喬熙當時反常的表現，喬晚輕皺了一下眉頭，眼中有憂色飄過。
她總覺得這中間有些問題。
喬熙卻伸出手小心地揉了揉她的眉頭，輕輕呼了口氣：“姐姐，不痛，喬熙，在！”
喬晚這才將那些想不通的問題放下，抓住了他的手笑了：“嗯，姐姐知道的。”
只要喬熙沒事就好，其他的以後有條件自然能夠知道。
大年初二一過，保姆劉姨和司機老陳就回來了。
有了他們在家，喬晚除了陪伴喬熙以外，就有了更多的時間處理其他事情。
重新拿起關於喬氏的那些文件，以前還覺得有些棘手的問題，如今雖然因為時代的變化多了些不同，但細想一二也能殊途同歸。更別說系統獎勵的那個“靈光一現”的技能，更是讓她在各種項目判斷上如魚得水。
隔上一兩天，喬晚就會抽出一個多小時帶喬熙出門逛逛。
但因為上次的意外，如今她也不敢把人貿然帶到街上了，最多也就是在小區內的花園裏走上幾圈，等到這邊的環境對於喬熙來說，已經變成了舒適區，再慢慢向外擴大。
這方法的確奏效。
至少，如今他看到小區裏某些面容慈祥的老人笑著和他打招呼時，雖然還有些害羞膽怯，卻不會害怕地直往後躲了。
有一天，他甚至會好奇地伸手去摸一摸一只跑過來的小狗，隨後還跟狗主人——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短暫地笑了一下。
喬晚見他喜歡小動物，本來是準備買一只的。
在發現了這一幕之後，她瞬間改變了主意。
或許，這是讓弟弟擴大交際圈的好機會！
果不其然，一個年假過去，那個叫林冉的男孩子因為那只會賣萌的小狗，成功和喬熙成了朋友。雖然這朋友幾乎是林冉單方面的，但從喬熙並不排斥的表現，就能看出他對林冉並不討厭。
這男孩兒是個性子開朗大方的，被家裏人教養的很好。
對於喬熙的狀態，他不但不覺得同情好奇，反而以一顆平常心對待，甚至還帶著喬熙一起去爬樹、玩泥巴。
可能正是因為這種平常心，讓喬熙慢慢接受了他這個朋友。
真好。
喬晚倚在二樓的窗戶上，看著樓下院子裏的兩個小家夥。
林冉又爬到樹上去摘花了，喬熙一臉擔心地站在樹下，急得滿臉通紅，卻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喬晚笑了笑，移開了視線，看向桌子上被人送來的新的學生證。
高三生需要提前返校。
明天，她就要重回校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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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噗，為什麽會有人猜弟弟和沈懟懟有見不得人的關系，你們要不要腦洞這麽大，哈哈哈哈……
放心，這兩人絕對不是你們想的這種關系，也不會影響男女主的感情線的，後面慢慢就知道啦！弟弟真的是個好寶寶，不是裝出來的（⊙v⊙）
☆、165 打聽
收假的第一天，喬晚對學校裏的一切並不覺得陌生。
連續兩個副本世界都不曾缺少過學校生活，她覺得自己在某種程度上已經算是學生專業戶了。
這些天學校裏就只有高三年級，看上去難免顯得有些冷清。
收假的時間在晚上，第一天下午過來報道的，幾乎都是面色匆匆的畢業年級的學生，一個個都自覺地抱著書本試卷。其他人只要一到教室，就能感覺到那種不同於其他年級的學習氛圍。
接待喬晚的新老師對於她的名聲早有耳聞。
這麽一個成績不錯，家裏條件更是數一數二的好學生，她除了有些擔心喬晚貿然跳級會影響到幾個月之後的高考成績以外，倒是沒有什麽排斥的感覺。
不管怎麽說，喬氏就是喬晚最大的依仗。
喬晚顯然也明白這一點。她並沒有要求太多的差別待遇，只是提出家裏情況特殊，可能需要走讀和自由分配晚自習的時間。
這一點倒不是什麽難事兒，年級上走讀的學生並不少，藝體生也基本不上早晚自習的，喬晚的申請很快就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班上的同學對她的到來只是好奇地看了幾眼，就不再深究了。
如今只有三四個月的覆習時間，這個班還是升學率奇高的重點班，大家已經沒有那麽多好奇心放在轉學生的身上。
喬晚也樂得輕松，在大家安靜地上著晚自習的時候，安靜地整理好了自己的東西就離開了學校。
出了校門之後，她就看到了將車子停在一邊等著她的老陳。
見她出來，老陳趕緊過來接過了她手裏的書本：“大小姐，怎麽現在才出來，是有誰為難你了嗎？”
“怎麽會？”喬晚見他一臉擔心，笑著說道，“就是跟老師說了一下以後都不上晚自習的事情。”
自從家裏出了事，劉姨和老陳就對她和喬熙都緊張起來，生怕他們被人給欺負了。
老陳松了口氣：“那就好，大小姐你這麽聰明，肯定能考上好大學的！現在我們是要回去了嗎？”
喬晚聽到前面本想笑一笑的，突然聽到老陳的問話，便沈吟了一下，這才開口：“不，我想先去一個地方。”
老陳也不問她要去做什麽，十分自覺地開了車門，按照喬晚說的地址開了過去。
那街道的門牌號居然是一家飯店。
老陳靠著邊停了車，看著喬晚打開車門下去，朝著那家飯店走了過去。
這些天為了照顧喬熙，喬晚一直沒過來，直到今天才有了時間。
她站在門外看了看。
今天已經是初七了，這家店在前幾天就重新開門營業。只不過，因為還是過年期間，店裏這會兒並不算忙。
飯店的鋪面不大，也就擺了六張圓桌子。此時只有一張桌子坐滿了人，應該是出來慶祝的一家人，說說笑笑十分開心的樣子。
但店裏店外都收拾得十分幹凈整潔，地板上看不見什麽邋遢的水跡，桌子也沒有油光，就連外面白底紅字的大招牌都擦得雪白雪白，幾個漂亮的字在這底色上看得十分明顯。
除了清潔方面，店裏的布置也很有意思。
左右兩邊的裝飾擺設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像是一面鏡子放在中間。就連每張椅子之間的間隔看上去都差不多，整整齊齊地圍在圓桌周圍。
的確像是沈宴喜歡的風格——幹凈、對稱。
喬晚笑了笑，擡步走了進去。
老板本來正坐在收銀機後面看著電視，見有人進來，連忙起身迎接。
瞧見喬晚之後，明顯一楞。
這姑娘看著年齡還小，一身衣服卻是連他這個小飯店的老板都看得出來——非富即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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