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6章 索命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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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宣國的京城,現在依舊繁花似錦,隨處可見的人流裹湧著往前走,叫賣聲隨處可聞。縱然如此喧嘩,也蓋不住整座城池有種與世隔絕的錯覺,裏面人聲鼎沸,外面餓殍遍地。

白匆鞍帶著趙天宇回到京城以後直接住進了天香閣,京城裏完全沒有因為前方戰事表現出浮躁的氣氛。白匆鞍並不在乎這些,趙天宇更是。他們把心思放在了皇宮裏的某一個地方,只有那裏才是他們一直惦記的地方。

可是從皇宮裏傳來的消息讓他們大跌眼鏡,千辛萬苦回到京城。京城裏卻沒有他們想要找的人,而這人正朝著他們來的方向而去。白匆鞍腸子都悔青了,明明可以守株待兔,楞是興匆匆地跑回京城。

還沒有坐穩屁股,白匆鞍就帶著趙天宇,換成了兩匹快馬朝著顧心凝的方向追去。

顧心凝在離開出京城以前,特意去找過杜望山。

杜望山知道顧心凝找自己必然要有要緊的事需要自己去辦?杜望山問顧心凝道:“皇後娘娘,你找微臣是有什麽需要吩咐?微臣一定盡心安排!”

顧心凝知道杜望山的辦事能力,根本不需要自己去懷疑。只是這次她心裏有點沒底,若是自己把持不住局面,必然會造成自己無法估計的後果!

杜望山聽完顧心凝對自己的吩咐,他說道:“皇後娘娘,這事萬萬不可,若是讓皇上知道了,微臣的烏紗不保是小事,若是讓皇後娘娘您出了什麽差錯!微臣該怎麽向皇上交代!”

顧心凝自己也知道這樣的要求確實有點過分,但是權衡利弊以後,她覺得只有這樣才能把自己心裏的憂患給解決了。這樣南疆一行才不會有什麽後顧之憂!

杜望山沒有辦法,只是還想再進一步挽留一下。

顧心凝看到他的神情就知道他還想做進一步的挽留,她對杜望山說道:“這件事你知我知,皇上不知。若真是出了事,我也會跟皇上親自解釋!”

杜望山提醒道:“皇後娘娘,其實這件事皇上一直都在讓微臣抓緊調查,只是這死無對證的局面,又扯上神秘的勢力,微臣實在沒有下手的地方!不過皇上說過,牽涉到娘娘的必然是想要加害於您的人,而且這人肯定對娘娘的行蹤十分了解,不然會橫生出枝節來!”

“杜愛卿就不必再多說什麽了,其實這些本宮都清楚!不過既然本宮下了這個決心,就不會輕易改變初衷,杜愛卿只管盡心給本宮把這件事辦好?而且這件事必須小心從事,千萬不要給本宮走漏風聲!明白了沒?”顧心凝不想再做解釋,直接端起了自己的皇後娘娘架勢對杜望山下命令道。

杜望山無奈之下,只能領命而去。同時他心裏一百個不願意如此做,可能有怎麽辦?只能希冀皇後娘娘洪福齊天、遇難成祥,否則這件事杜望山真的沒法向皇上交待。

顧心凝的隊伍是有禁軍統領親自帶隊,一同隨往的都是軍中好手。他們朝著南疆而去,白天趕路,晚上就找個地方休息,一直處於戒備森嚴的狀態。而顧心凝坐進了馬車以後一直都未曾下車過,隨行需要的東西一應有宮女遞給她。

這樣的趕路走了快五天的樣子,離南疆還有好幾天的行程。統領一直不敢怠慢行程,始終按照這計劃行事。

而另一邊邊白匆鞍等人則是快馬加鞭,一直不敢多做停留,路上已經換了好幾匹馬,中途只有路過一個客棧歇了一下腳以外,所有的行動都是晝夜兼程。

就是在這種瘋狂的追趕下,他們終於在三天以後追上了顧心凝的隊伍。發下顧心凝的隊伍後,他們並未直接露出行蹤,而是小心地跟隨在隊伍的後面,盡量避免自己的行蹤被對方的人發現。

趙天宇在人群中並未發現顧心凝的影子,只有一輛馬車始終被圍在中間,由多個小隊的禁軍來回巡邏。趙天宇借著篝火發出的亮光可以肯定馬車上必然坐著的是顧心凝,只是接下來該如何靠近馬車從了他犯難的事。

他的武功沒有被白匆鞍廢掉以前,這些禁軍未曾放在自己的眼裏,如今則不行。他若是闖陣勢必會驚動這些禁軍。若是沒有驚動禁軍,他也沒有把握自己可以在沒有武功的情況下與顧心凝相持而不被禁軍發現。

白匆鞍在邊上同樣觀察著地形,想著用什麽方法可以接近馬車。他得出的結論在與趙天宇四目相對的那刻形成了一致的觀點。他們悄無聲息地後退,退到沒有人能註意到他們的地方。但是,這茫茫的黑夜裏,有好幾雙眼睛正時刻不停地觀察著周圍。

退到後面的他們,在連夜的趕路中絲毫沒有察覺的疲勞正一步步向他們湧來。他們打起十二萬分的緊張來驅趕這些疲勞,夜裏的露水凝厚沈重,沾衣服上就是濕了一大塊。他們沒有支起篝火來抵禦嚴寒,只是相對各自挪了一個地方就坐了下來。

沈默由白匆鞍打破,他小聲的對趙天宇說道:“如今他們的防範如同銅墻鐵壁,暫時還找不到下手的機會,看來我們還得跟著他們走一段路?”

趙天宇說道:“我剛才留意了一下守夜人的位置,他們不像是一般的人,占據的地方都在突出的位置上,強攻的話,就我們兩個肯定不成,下毒暫時找不到機會?所以我和您的想法一樣!”

白匆鞍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遠處有動物的嚎叫聲在穿越天邊。他點了點頭,說道:“但是這樣跟著也不是辦法,我們得想法設法混進他們的隊伍裏,爭取靠近馬車的機會?”

趙天宇說道:“這不成,可以看出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若是讓他們察覺到了異樣打草驚蛇,我們肯定沒有機會得手!”

白匆鞍想到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心下一橫要不讓這小子去試探一下他們。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弱點。於是,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瓶子倒出了兩粒藥丸,說道:“那以你的想法,這還得需要再偵查一番,是吧?”

他把兩粒藥丸交給了趙天宇,對他又說道:“那為師相信徒兒有這個能力,能把這件事辦好!師傅這就把這兩粒藥丸交給你!”

趙天宇在接過兩粒藥丸以後,想到白匆鞍這是想要利用自己的把戲,心裏已經罵了不止上百遍,可這又能怎麽辦?他只能接受白匆鞍的利用,他回應道白匆鞍,說:“師傅放心,這件事就交給徒兒吧,徒兒一定能幫師傅達成心願!”

白匆鞍對於趙天宇的順從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笑容在黑夜裏猙獰可怕,像是才狼露出了它的獠牙。趙天宇看到了他的笑容,強迫自己擺出一個笑容回應道。

正當趙天宇要離開之際,白匆鞍像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他叫住了準備離開的趙天宇。

趙天宇回來,問:“師傅,可曾還有什麽吩咐?”

白匆鞍道:“為師差點忘記了,你身上的毒蟲已經到了蝕骨穿心的境界,對於尋常人基本是誰碰誰死,但是這意味著你身上的毒蟲數量已經減少到了一定的數量,所以你在用這些毒蟲的時候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趙天宇這才想起來身上的毒蟲爬動的感覺明顯不似以前那般強烈,原來還有這層用意。可是一想到這裏,趙天宇恨不得只罵娘,這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讓他在應付那些人的局面,不是尋死是什麽?可是這些話他都不好說出來,只能跟白匆鞍擺出一副明白的表情,然後和他道別,說:“師傅,那徒兒去去就來……”

白匆鞍看著趙天宇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然後自己就找了一個地方準備休息一下。隨著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本就不擅長此道的他又在極度的疲勞中需要鎮定。於是很快他就昏睡了過去。

趙天宇則不然,他貼著陰影很好地把自己隱藏在黑暗裏。他挪動著自己的腳步,一點點地朝著預期的位置靠近。

那些守夜護衛的小隊,按照特定的規律來回走動著。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松懈,這是統領對他們的要求,更是因為他們知道此行護送的是皇後娘娘。這些人本就常駐宮中,對於皇後娘娘更是聽聞許久,知道了很多秘辛。由於這些秘辛,他們就更不敢懈怠,守夜的時候相互間碰面都會提醒對方小心。

越是緊繃的神經,有時候越容易出現漏洞。而那些沒有在守夜的人,此刻都枕著自己的武器躺在地上睡覺。這時有一個人坐起身來,想是內急憋醒的。他惺忪的眼睛,好大的眼袋,看來連日的勞累在他身上積累了許久。他沒有和誰打招呼,就是這麽搖晃著身子走出了營地範圍的地方。

冥冥中就像有人安排了這一切,這個帶著困意的禁軍竟朝著趙天宇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趙天宇看到他朝自己走過了過來,以為自己被發現了蹤跡,正要慌張。他定睛一看瞧見了他似閉微閉的眼睛,心道原來是一個走神的禁軍。他把頭低了下來,這或許對他來說是一個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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