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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南疆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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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禦書房內,杜望山正在犯難,因為南疆傳回來的消息不是太好。正當此時,硫璃國的左皓白又從希爾城飛鴿傳書回來。一切困難擺在他的面前,他的頭發豈能黑著,眼見兩鬢稀稀疏疏地長了幾根白發,他真是愁得沒法說話。

夜君言又重新問了他一遍,說道:”南疆此時可有什麽消息傳來,朕早些時候派發的調兵令到了前線沒?“

這一連串的問題在杜望山的眼裏無異於一座大山襲來,還在宦海多年的他早已經鍛煉出了一顆非凡運轉的大腦。事已至此,不論是南疆還是硫璃國,都是需要去面對的。

杜望山回夜君言的話,說道:“自前幾日發覺南疆擅自屯兵到我國邊境,微臣就修書一番送完南疆,在微臣進宮之時,收到了南疆密探發回來的線報。”

夜君言問道:“既然南疆有線報傳回來,定然不會有出什麽幺蛾子,杜愛卿為何露出一番愁雲慘淡的表情,難道這線板有問題?”

杜望山說道:“皇上,線報傳來南疆之事並非大祭司所為,而是其他幾個部族擅自派遣了族內的戰士屯兵在我國邊境。並且有消息說,這是有人從中作祟挑撥是非所致!”

“何人能在南疆的部族中搬弄是非,還能引得南疆幾個部族合起來威脅朕的國家!”夜君言有點氣氛,想是有人能這樣輕啟戰端,怕是來著不善!

杜望山支支吾吾地說道:“此人皇上也認識,而且頗為熟悉?“

夜君言問道:“朕也認識,朕在南疆不過短短時間,加之朕在南疆神志有點受損,豈會認識南疆的人!”

杜望山說道:“非也,此人皇上甚為熟稔,而且與皇上有著不一般的關系?”

夜君言想到與自己有關系的人,除了皇親國戚,還能有誰。不過這些親王郡王未聽說有人私自離開京城前往南疆,到底是何人所為?難道說是太後那邊的人,或者是那些妃子的親眷?夜君言有點捉摸不透,想來這人的關系甚為厲害。

夜君言不想在猜測了,於是對杜望山說道:“你就快說吧,到底是那個混賬東西敢在南疆搬弄是非,讓朕知道了非把這個人千刀萬剮,以告慰戰死的將士們的靈魂!”

杜望山等到夜君言的細問,想到此人確實罪該萬死,不然又何以平天下人的怨憤之心。他一字字地從嘴巴裏吐了出來:“冉……海,是前丞相冉海所為!”

夜君言聽到冉海這名字起初有點吃驚,繼而聯想到他平日裏的所作所為也就不以為然。這次冉海在南疆攪亂是非確實大出夜君言的意外,平心靜氣以後他覺得當務之急就是如何破了南疆這個局。

他問杜望山:“那線報說得是什麽?不會是冉海又整出了什麽新花樣?”

杜望山把進宮前收到的線報拿出來呈在皇上面前。夜君言接過線報內容,掃了片刻知道了線報上的大意。他說道:“除了贏氏沒有參與,其他四個部族都有參與,看來這冉海在南疆籠絡人心的本事還不小,竟然給朕整出這麽大的一場戲。”

杜望山說道:“微臣也覺得冉海此舉可見其險惡用心,不過這也說明南疆各部族對與我國的覬覦之心,至今仍未消減,不然也不會那麽輕易就被冉海這麽利用!”

“後來線報上說冉海出了南疆直接往硫璃國去,杜愛卿有什麽想法?”夜君言拿著手裏的線報,仔細揣摩著冉海的動向。既然冉海離開南疆朝著硫璃國去,想必不會是去硫璃國避難,肯定有什麽陰謀等著他策劃。

杜望山看著夜君言的神情,就把自己心底的猜測說了出來,“微臣覺得冉海離開南疆到硫璃國肯定和四大部族屯兵邊境有必然的聯系?”

夜君言想了想,覺得這種可能性最大。他說道:“朕覺得冉海此舉怕是要和硫璃國聯合一起進攻我昭宣國?”

杜望山有點木然,試問昭宣國的兵力受到兩面夾擊該如何分配,各路督撫的兵力經過幾場大戰正處在枯竭整頓的局面。就算兵力源的問題能解決可是這軍餉糧草的問題眼看著是解決不了。國庫的儲備一直處在收支平衡的狀態,這兩年戰事頻發擾得國庫往年存下來的錢糧都拿去填坑了。

面對如此,杜望山不無擔心道,“如果冉海真的這樣做,我國豈不是陷入南北夾擊的困局,該如何破這個局?”

夜君言跟杜望山說道:“杜愛卿傳朕的命令下去,兵部戶部即日起加緊整合出一份具體的方案給朕?我們一起做最壞的打算,切莫抱著僥幸的心理。”

杜望山聽到夜君言的命令,說:“微臣這就去辦!”

正當杜望山要離開之際,夜君言又吩咐道:“南疆的事最好和大祭司取得聯系,大祭司的主張我是知道的,就看大祭司對於這件事有什麽看法。還有你要調動起所有的勢力盯著硫璃國的動向,一有情況就向朕匯報!”

杜望山領命而去,接下裏的時間裏他和幾位大人就要處於忙碌的階段。不論是南疆還是硫璃國的情報將源源不斷地朝著京城湧來。

顧心凝從床上起來,站在門外的宮女聽到皇後娘娘的聲音,急忙推著門進去。宮女進去的同時,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一只鴿子跟在後面一起進了來。鴿子很輕巧地落在顧心凝的床上,像是很熟悉一般。

宮女看到眼前的一幕沒有去驅趕鴿子,反而是把鴿子捉在手中,從鴿子的腳脖子上取出了一張紙條。宮女把這件紙條交給顧心凝。這動作一氣呵成,可想而知宮女平日裏收到顧心凝的調教是如何的用心。

顧心凝接過紙條,看到上面的字就知道是誰的筆跡。他看完紙條以後,跟身邊的宮女說道,“小雅,你現在去把皇上找來,就說本宮有要事跟皇上相商!”

宮女領著顧心凝的口諭穿出後宮,見到了太監總管,她把皇後娘娘的話跟他說了一遍。

太監總管說,“你回去吧,咱家這就稟報皇上去!”

夜君言聽聞顧心凝醒了,又有要事想要跟自己商量,連忙起駕來到了顧心凝這邊。

看到顧心凝唇間發白,臉色有點慘白,夜君言有點心疼。他連忙把坐起來的顧心凝重新放倒,說:“凝妃,你就不要起身了,有什麽要緊的事你就直接躺著跟朕說。朕在這裏聽你說!”

顧心凝躺了下去,謝過夜君言。她說道:“臣妾這身子骨不打緊,躺幾天就沒事了。”

夜君言刮了一下顧心凝的鼻梁,說道:“身體有沒有事,不是你說了算,這得有太醫把過脈,太醫說沒事了那朕才會放心!”

顧心凝笑了笑,看到夜君言緊張自己的神情,她心裏真的別提有多高興。可是想到眼前還沒有度過去的危難,她又緊鎖了眉頭。

夜君言看到他緊鎖的眉頭,關心道:“凝妃這麽急把朕找來是有什麽要緊的事要說?”

顧心凝把紙條從緊拽的手上遞給夜君言,說道:“臣妾的朋友從琉璃國的希爾城飛鴿傳書回來!臣妾看了紙條以後就急急地把皇上找來!”

看到紙條上的消息,夜君言沒有立刻表達自己的想法。確實冉海去硫璃國的猜測得到證實,然後又得知硫璃國與南疆達成了某種協議。這份協議夜君言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什麽內容。

顧心凝繼續說道:“從左皓白給臣妾的消息來看,冉海到了琉璃國以後就設法和當今的硫璃國皇上取得了聯系,然後從中斡旋達成了一種協議。左皓白沒有明說,恐怕這份協議正是我們擔心的內容。這麽下來,昭宣國相當於要遭受南北兩面的侵襲。皇上有什麽打算?”

夜君言聽到顧心凝的話,知道最壞的打算已然成了現實。如今之計不是去責怪誰的能力失職,而是盡快得出對應的策略。他說道:“杜愛卿從南疆的線報裏也說明了冉海去了硫璃國一事,剛才朕還和杜愛卿商量著此時,沒想到冉海已經達成了此行的目的。看來朕還是小瞧了他的能力!”

不過,達到這種協議必然要有某種信物。如果冉海沒能帶著這份協議回到南疆,是不是南疆的危機可以暫時緩一緩。夜君言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顧心凝聽了以後搖了搖頭。

她說道:“鴿子傳信本就是最快的聯絡方式,可最快它也有一個時間限制,我想這會兒說不定冉海已經啟程回南疆去了?我們這會兒再傳這個決定,左皓白那裏肯定也來不及!以臣妾看來這個法子是下下策,還是另想他法吧!”

夜君言聽了顧心凝的話,明白這確實是沒有辦法做到的事。可是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冉海達成協議,然後回到南疆,再然後昭宣國陷入危機吧?

往日沈穩的夜君言面對這事時,也不禁露出了焦慮的神情,昭宣國已經到了危機時刻,就算這場危機挺了過去。接下來的五年十年,昭宣國的國力將一推再退,而到那時周邊的國家就會把昭宣國當軟柿子捏。

這種結果,作為一國之君的夜君言是無法接受的!他有點無奈道:“朕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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