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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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也不強求,只是盈盈的婚事,二哥你是絕對不能插手的。”

看著似乎瘋魔了的庶弟,應建航眉頭鎖到了一起,“冥頑不靈,你早晚有後悔的一天!”

看著兄長離去,應思寧卻是笑了起來,“那就等著那一天到來。”他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了。

碧兒和傾盈似乎都心有餘悸,直到四下裏再無他人,才輕輕道:“小姐,二老爺是不是要分家?”

是呀,應思寧鬧到這般地步卻連個原因都不解釋,要麽是因為這原因不能說,要麽就是因為他是一心一意要分家的。只是……這事,老夫人會同意嗎?

應建航兄弟究竟是如何對老夫人說的,應蓮煙並不清楚,這段時日好像朱媽媽很少來芝蘭院了,只是第二日,下了早朝後應建航並沒有回府,似乎有意避開落何蜀的提親似的。

巳時初刻,十六名身著飛魚錦服的落何蜀分列兩排馳馬疾行來到相府門前,惹得路人爭相觀望。

十六人身後是落何蜀依舊青銅面具遮掩了容顏,棗紅色的駿馬上錦袍鼓動,整個人似乎都沒有絲毫的溫度。

“老夫人、二老爺,來了。”

小廝急匆匆地進來稟告,應思寧聞言點了點頭,看向老夫人道:“母親,兒子先過去。”

老夫人點了點頭,“你去吧。”定親之事要雙方父母約定才是,可是落何蜀似乎是孤兒出身,便是親人都不曾有一位,這提親之事便只能自己出面了。

“祖母,九妹妹真的要嫁給落何蜀?”玉氏因為關心女兒,並沒有在梨香院。簡氏因為應文瑜之事臥榻不起,而七少爺似乎有些咳嗽,平夫人劉氏正在照看幼子,應茹柔在如雪苑陪著臥床休養的應如雪。

向來熱鬧的梨香院裏面如今只有應蓮煙、應伊水兩人陪著老夫人而已。

“難道還是假的不成?”老夫人嗔怪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許胡說。”

應伊水聞言不由撇了撇嘴,“四妹還沒談婚論嫁,六妹和四姐倒是先後成親,還真是有意思。”她聲音極低,不知道是老夫人沒聽見還是有意裝聽不見,總之並沒有理會應伊水的喃喃自語。

正當老夫人略有些焦急地等待著前院的消息時,禦書房內楚帝看著自己的左膀右臂笑了起來,“聽說楚卿的侄女要和你手下結親?”

太子煜眼眸微微擡起,“英雄救美,四小姐心生愛慕所以私定終身,只是傳出去怎麽說都是美事一樁,皇上您覺得呢?”

應建航執棋的手微微一頓,太子煜笑了起來,“應大人這是故意在讓本宮嗎?”

應建航低頭望去才發現自己竟是落錯了地方,他不由一楞,卻見太子煜一招棋子落下,自己的半壁江山已經落在了太子煜手中。

“臣輸了輸了。”

楚帝看著棋盤不由大笑,“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數百年。難得應卿也有輸了的這一天。”

太子煜卻是笑瞇瞇地拿起了一旁的翡翠白菜,“既是如此,這彩頭,本宮敬謝不敏了。”

離開禦書房後,應建航快走追了幾步,“太子爺請留步。”

太子煜緩緩回過頭來,臉上笑意盈盈,“莫非是應大人後悔了,想要再與本宮一戰贏回去這翡翠白菜?”

太子煜所贏的彩頭翡翠白菜一尺見高,翠綠的翡翠中泛著未微白,卻是渾然一體之特征,雕琢之人技藝精湛,顯然是上等珍玩,只是應建航關註的卻並不是這玩物。

“太子爺玩笑了,只是適才太子爺說落大人英雄救美,成全了一段姻緣,此話何解?”

太子煜饒有興趣地打量了應建航一番,才慢慢笑道:“自然是字面意思解釋了。”見應建航眉頭一皺,顯然是一肚子惱火,太子煜才慢慢笑道:“本宮玩笑呢,應大人別見怪,只是應大人難道不知,有人想要敗壞相府名聲,要派人劫持四小姐,何蜀那小子路見不平拔劍相助,也算是英雄救美不是?”

應建航眉頭卻是皺的更厲害,“是誰?”問出口之後他才恍然自己是問了多麽愚蠢的一個問題,太子煜又豈會回答他,他正要告辭,卻聽見太子煜輕笑一聲。

“不就是他嗎?”應建航順著他方向望去,看見來人眼中卻是瞬息間燃起了熊熊烈火!

簡成平!

只是應建航也並非十分相信太子煜的話,他試探了簡成平幾句卻並沒有察覺出什麽異樣,他對太子煜的話更是詫異了幾分。只是回到府後應建航卻是大吃一驚,他壓根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隨口一句,他這個庶弟還真得就要分家!

“三弟,你這是要幹什麽!”看著指揮著眾人搬運行李物件的應思寧,應思寧面色不佳,只是好歹還是忍住了怒火的。

“二哥說的對,應家的名聲由不得我來揮霍,所以就煩請二哥維系咱楚氏風光,我是個不孝兒,老夫人那邊已經跟她老人家說過了,回頭還勞煩二哥照顧老夫人,等我安頓下來,定會來接她老人家的。”

應建航攔住了他的去路,“你安頓下來是猴年馬月!再說吏部對你的任職還未有消息,你怎麽敢……”敢離開,而且竟然還對老夫人說了這事!

應思寧鞠了一躬,“之前我的事情多是勞煩二哥操心了,在此愚弟謝過二哥,只是實在不能因為溫溪之事影響二哥的前途。”

說這話的時候,應思寧唇角扯動,皮笑肉不笑分明是在嘲諷兄長,應建航豈會看不出?待再要勸阻,卻見朱媽媽走了過來,“相爺,老夫人請您過去。”

分明是早就算計好了的,擔心自己阻攔他離開,竟是讓老夫人來絆住自己!這分明,是早就想好了的退路!

應建航臉上閃過一絲猙獰,想起前不久在皇宮裏聽太子煜說的話,眼中滿是陰溫密布。

似乎老夫人特意將人遣去了似的,梨香院裏格外安靜,老夫人似乎在看榻上的一些東西,格外出神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到來。

良久,應建航才知道自己想錯了,“你看看,這是你們小時候,你父親給你們買的玩意兒,那時候老三總是悶不吭聲的,問他要哪個眼睛卻總是往你那兒瞟,現在大了,兒大不由娘呀。”

老夫人幽幽一嘆,應建航才看清楚,匣子裏放的是幾個面人,幾十年前的手藝卻依舊是栩栩如生,他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竟是丟了這面人,卻不料原來是在老夫人這裏收藏著。

...

☆、152.-154-應建航低下了頭,眼中似有悔恨之意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應建航低下了頭,眼中似有悔恨之意,只是老夫人卻沒聽見似的。

“你做的對,咱們應家不能和落何蜀有關系,九丫頭那婚事,我老婆子是做不了主的,她有她老子娘,可是你們倆是我的兒子,我還能當這個家,他願意出去就出去,想要再回來卻是休想!應家是他的根,哪有斷了根再長出來的道理?”

應建航楞了一下,“母親,你是說把三弟趕出去是你的意思?”一瞬間,應建航才發現,饒是自己在朝堂上運籌帷幄二十多年來步步高升,可是這一瞬間腦子卻是不夠用的。

老夫人收起了那匣子,“你以為老三能有這個膽量提出分家?”她笑得輕蔑,卻不知是在嘲弄應建航還是嘲弄應思寧,“那處宅子是我掏的錢,是我唯一能給他的東西了,既然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就去蹦跶,看到最後能蹦跶多久!”

應建航走出去的時候有些晃神,以致於朱媽媽跟他打招呼他都是沒聽見髹。

“老夫人,您何必把這事情往自己身上攬?”朱媽媽輕聲一嘆,分明是三老爺要強行分家的,老夫人您當時也是好話歹話說盡了的。

老夫人笑了起來,有點輕蔑,有點苦澀,“雖不是我生的,可到底是我養大了的兒子,他才幹不弱於老大,若非是為了避嫌怕招惹我不開心,何至於這都四十來歲的人了卻也不過是個四品知州而已?說到底是個孝順孩子,既然他現在想闖蕩闖蕩,我就成全了他好了。”

朱媽媽聞言連忙寬慰道:“老夫人哪裏話,您對二老爺不也是一視同仁嗎?還把表小姐嫁給了他,算是對得住他了。”固然,這也有用表小姐拴住二老爺的意思,只是這話朱媽媽卻不會說出口的蠹。

老夫人嘆了口氣,無限感慨道:“出去吧,出去也好,所有的寶都壓在一個桌上未必是什麽好事。”

朱媽媽聽出了弦外之音,剛想要問一句,卻見老夫人似乎有些勞累似的,神色間微微倦怠,她知情識趣地閉上了嘴。

應家不分家的“傳統”徹底被應建航、應思寧兄弟打破,二房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搬離了丞相府,第二天簡氏神奇般地好了似的,當晚出現在餐桌上。

“明天如柔回門,妹妹可是都準備妥當了?”簡氏饒有興趣,平夫人劉氏輕輕頷首,“差不多都準備好了,姐姐看看若是哪裏不合禮數,我再吩咐丫環婆子們去收拾。”

簡氏不過是隨口一問,聽劉氏這麽說卻並不在意,只是嘴上並不饒人,“妹妹是個妥帖,便是老夫人都滿意的,怎麽會有不合禮數的地方呢?只是再過集體那就是常喜十四歲的生辰了,雖然不是個整生日,可是到底也該好好過一下,畢竟這歲數一大,常喜也要開始議親了不是?”

應茹若臉上笑意一僵,幾乎不敢去看簡氏的眼睛,議親?她尚未及笄,怎麽會著急議親呢?何況,她前頭可還是有兩個尚未出閣的姐姐的!

登時,應茹若一頓飯吃的是食不知味,感覺素日裏吃著的美食也味同嚼蠟一般。

平夫人劉氏皺了皺眉頭,旋即卻是看向老夫人,“夫人說的是,我這些日子整日裏照看著小七都險些忘了這些事,到底還是夫人疼愛常喜,大小姐你覺得怎麽著給你三姐慶賀生辰好呢?”

簡氏分明是在給自己挖坑,可是她劉婉言也不是愚蠢之人,豈會輕易跳進去?推脫給老夫人便是最好的選擇,而要老夫人出口或者說出手,那最好就是讓事情和應伊水有關聯,不是嗎?

“老夫人壽辰的時候,我看老夫人都是挺喜歡秦衣姑娘的戲的,難怪京城裏都說上至七旬翁媼,下至三歲孩童都無不喜歡秦衣之戲,不如……”

劉氏還未說完就被應伊水打斷,“秦衣向來不接外堂戲的,這次我可幫不了忙了。”她說的直接,卻是絲毫顏面都沒有給應茹若留。

劉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的這兒幹凈利落似的,應茹若幾乎把眼睛要瞪出來的樣子:什麽意思,老夫人壽辰你能請得來,如今我的生辰你卻是做不到!

“小姐,今天大小姐似乎太犀利了,一點都不給三小姐留面子。”碧兒有些擔憂,“雖然老夫人沒說什麽,可是奴婢覺得老夫人並不高興。”

便是連碧兒都看出來了,老夫人這怒火還真是太顯眼了些,“應茹若動怒,她也不想想自己什麽身份。”簡氏還真是會教養子女呀,應茹若也不算是個太愚笨的,可是偏偏卻被教導成這般目光短淺的,但凡是和錢利沾邊的,她是從來都不肯落於人後的。

只是,應蓮煙又道:“大姐姐說的沒錯的。”便是做的,也沒錯的,只是劉姨娘終於要開始渾水摸魚了嗎?

這一招使得真是太好了!

應文瑜死了,應黎軒流放,應如雪病怏怏的,如今簡氏也知道輕重,很是要抓住應伊水,從她醒來第一件問的便可見一斑,可是劉婉言卻也不是省油的燈。

想用應茹若的生辰為難我?那麽我就把這盆臟水再潑到你頭上去!應伊水的冷淡讓應茹若當時很下不來臉,簡氏想要一手抓住兩個女兒的打算怕是註定要落空的。

“小姐,那我們該怎麽辦?”

應蓮煙聞言一笑,唇畔的弧度卻是清淺不可見,“回頭給三小姐送一份大禮,這等熱鬧,我們自然不能錯過的。”

應茹若的生辰還沒到來,可是應茹柔卻是回到了相府,三朝回門,承恩侯世子夫人排場極為襯得出其身份,平夫人劉氏看到女兒一身氣度不凡,幾乎熱淚盈眶。

昔日不比自己的木頭庶女如今搖身一變成了承恩侯世子,應茹若眼中幾乎要淬出毒來,看應茹柔走到自己身邊時,她站起身來道:“六妹好福氣,人都道女兒家成婚後就會截然不同的,六妹果然是氣色遠比從前。”

這話卻是*裸的諷刺,誰不知道承恩侯世子早就去了奈何橋投胎,所謂的成親不過是進門守活寡。

應茹若的笑意都帶著諷刺,你是承恩侯世子夫人如何,可是卻也不過是個虛名,這輩子都要活的憋屈,連個男人都沒有!

這般*裸的挑釁,簡氏聞言唇角揚起一絲冷笑,劉氏眼中閃過一絲暗芒,倒是應茹柔看向了簡氏和劉氏,不緊不慢道:“三姐想要改頭換面,還要麻煩母親給三姐費心張羅婚事才是。妹妹沒什麽能幫忙的,正巧過兩日是三姐的生辰,這禮物便先送上了。”

錦盒裏是一套頭面,只是應茹若此時佩戴卻並不合適,因為那是婦人所用的。

迎上了應茹若的怒目而視,應茹柔淡淡一笑,轉身離去。

別以為她應茹柔還是當年那個悶不吭聲的木頭小姐,現在她可是承恩侯世子夫人!你嘲笑我婚姻有名無實?可是你呢,婚姻還掌握在大夫人手中,自己都不知道能嫁給什麽樣的人,憑什麽來嘲笑我!

應茹若臉色一陣紅白變幻,最後卻是接過了那錦盒,“勞六妹破費了。”便是這頭面也是赤金打造的,就算是典當銀子也價值不菲,應茹若就當是自己憑空多了一筆銀子,臉上帶著笑意接下了。

應蓮煙看到那頭面又是看了看臉色不佳的簡氏,輕輕勾了勾唇角,看來這六朵金花中最不起眼的這一朵也開始不動聲色收拾人了。若是她沒記錯的話,這頭面應當是應茹柔的嫁妝。

簡氏想要拉攏承恩侯府,可是又不願意出那麽多嫁妝,以次充好是最簡單的辦法,不是嗎?這是,她倒是好奇,這是應茹柔眼力不錯呢,還是眼線不錯呢?

“三小姐應邀去了萬侯夫人府上,是上官小姐下的帖子,昨個兒來跟老夫人說過了的。”朱媽媽耐心解釋道。

“萬侯夫人府上?”老夫人皺了皺眉,良久才道:“年紀大了,我記性都不好了。”

朱媽媽笑了笑,“是老夫人您操心的事情多,一星半點的小事就沒往心裏去。”

老夫人緘默不語,半晌又想起來什麽似的,問道:“水兒那丫頭去哪裏了,老半天沒瞧見她了。”

朱媽媽臉色微微一變,慢慢道:“大小姐和三小姐一塊去了的,怕是萬侯夫人這宴會要到下午才能散了的。”

“這樣呀。”老夫人似有所悟地點了點頭,“姐妹情深的好,姐妹情深的好。”

朱媽媽和落葉對視了一眼,伺候著老夫人歇下,落葉拉著朱媽媽出了去,“朱媽媽,老夫人這是多久了?”

朱媽媽擔憂地瞧了裏面一眼,“自從二老爺搬了出去,就一直神不守舍,什麽事情說過一遍兩遍的就忘了,這莫不是被刺激著了?”

落葉臉色也不好看,三小姐臨行的時候將自己留在梨香院,一來是讓她幫忙打理梨香院的花草,二來自然有幫著朱媽媽照顧老夫人的意思。可是遇到這麽個情況,落葉也是一頭霧水。

“不如,咱們去請溫公子來給老夫人瞧瞧?”朱媽媽試探道,落葉卻是搖了搖頭,“萬侯夫人的宴會,溫公子也被邀請去了的。”

“怎麽,還邀請了公子哥兒去?”朱媽媽一臉驚訝,萬侯夫人可是沒有丈夫的,這請了個男賓算是怎麽一回事呀。

落葉卻是輕輕笑了笑,“不止溫公子,便是幾位皇子和世家的子弟也都請去了。”

萬侯夫人府上熱鬧非常,雖然沒有男主人,可是萬侯夫人不比尋常後宅婦人,更何況這宴會上又有歐陽玉珩這等妙筆生花,大皇子楚徹溫和如春風,六皇子楚煜戲謔不下流,雖然五皇子楚辰平靜少言,三皇子楚赫靜坐飲酒,可是眾位貴女卻都是自得其樂其中的。

“這是那位的旨意?”

上官嬛輕輕瞥了應蓮煙一眼,“是呀,不然母親何必辦這宴會,沒由頭的。”

...

☆、153.-155-很快,他等待的人就來了.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應蓮煙不由一笑,“夫人未嘗沒有借這宴會為你招婿的意思,我看倒是有幾個都對你情有獨鐘的。”尤其是壽康伯世子,自從她們離席後,他就一直坐立不安似的,目光一直游離,顯然是在尋找上官嬛的蹤跡。

“倒是調侃起我來了,可你到底是什麽個心思?”上官嬛自然察覺出的目光有異,可是卻並不以為然,反倒是幾位皇室子弟的心思,她倒是很感興趣。

“你對他沒意思吧?”

他自然指的是大皇子,應蓮煙看著那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沒有,你放心我對當皇家兒媳婦這檔子事不感興趣。”

上官嬛卻並不放心,“我知道你不感興趣,可是若是有朝一日再度上演兩王爭淑的戲碼,你該怎麽全身而退?髹”

應蓮煙驀然轉過頭去,卻見上官嬛臉上帶著幾分戲謔,“何況,不止是那兩位,便是歐陽公子,似乎也對你青眼有加,這一局星羅棋布,你有把握贏了去?何況,如詩似乎對歐陽玉珩有意,你要小心些。”

沒想到上官嬛竟會直接說出來,應蓮煙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你瞧出來了?”歐陽玉珩對自己有意,柳如詩對歐陽玉珩有心,這本來沒什麽,可是自己這世引柳如詩為閨中密友,再度這般便太……應如雪的作風了,那是自己深惡痛絕的。

“旁觀者清,不過那丫頭還沒看出來,你若是有意,我並不害怕,如詩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可是你若是無心,便是我也要站在如詩這邊的。蠹”

應蓮煙點了點頭,剛想要說話,卻聽見一陣清朗的聲音,似乎帶著幾分涼意似的,“怎麽,莫非上官姐姐在說我壞話不成?”卻是柳如詩走了過來,上官嬛似乎也沒想到柳如詩竟是聽去了,不由微微尷尬,只是看應蓮煙卻是面色坦然,不由安穩下來。

應該是沒聽去多少的。

“上官姐姐正說這在座之人或是身份顯赫,或是才情卓章,不知道如詩你看中了誰?”

柳如詩臉上閃過一絲赧然,她不比應蓮煙有過前世今生,又不像上官嬛向來出口無忌,自幼喪母她由著父親一手教養大,父親固然教了她如雪文章,可是卻在婚事上並不清楚,如今乍一聽應蓮煙這般說,她頓時臉色一紅,目光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歐陽玉珩。

只是歐陽玉珩身邊卻是圍了不少人,便是有幾位閨閣小姐也都圍在他身邊,柳如詩神色微微一變,上官嬛和應蓮煙看在眼中,不由四目相對。

“看來歐陽公子又是寫出了如雪詩篇,不如如詩你下場比試一番,看看到底是誰才情更勝一籌?”

兩人上次無形的比試是在去年的太液花宴上,才情到底誰高誰低柳如詩自然知道,聽到應蓮煙這話不由臉色一紅,腳下還沒站穩就又離開了。

上官嬛聽了這話自然明白應蓮煙的意思,不由握住了她的手道:“京城之中人心薄亮,難得如詩面冷心熱,蓮煙你不要怪我。”

應蓮煙笑了起來,“怎麽會呢?我雖是要報仇,卻也知道冤有頭債有主這句話的,自然不會牽連到無辜的人,何況如詩是我朋友,我自然不會傷害她的。”

離開萬侯夫人府的時候,奚笙喚住了應蓮煙,“三小姐,請留步。”

這場宴會是變相的相親宴,便是北堂語嫣也應邀出席,看到奚笙喊住了應蓮煙,她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看侍女牽來了馬匹翻身上馬便策馬離開。

見此情形應蓮煙不由莞爾,“想來過不多久,我就不用再陪世子演戲了。”

奚笙唇角揚起一絲苦笑,“但願如此。”他騎在馬車上,跟在相府馬車外。

宴會之時,應伊水竟是忽然間有些頭疼,便先行回府了。如今這般情形,相府裏的馬夫算是見怪不怪了,只管專心駕駛馬車,只是他正要拐彎之際,卻是看到地上咕嚕嚕滾過來幾個圓溜溜的東西,他不由一楞,旋即感覺馬車猛地一晃,是車輪壓在了那圓溜溜東西上了!

“小姐小心。”

馬夫聲音落下,就見八個黑衣人落在了馬車四周,將馬車齊齊包圍起來。

奚笙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旋即卻是看向了車窗處,應蓮煙掀開了車簾,“倒是不知道你得罪了哪家神聖,竟是買了刺客樓的殺手來行兇。”

應蓮煙卻是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想知道,不妨問問這幾人。”

刺客樓!

江湖上最是神秘的組織,刺客樓樓主究竟是誰便是刺客樓的刺客們都不知道,只是便是京城中的人都知道的,刺客樓的刺客是恐怖的,好在江湖中人很少參與朝堂之事。只是從去年幾位皇子在靈隱寺遇襲開始,刺客樓頻頻與朝堂作對,如今竟是動手刺殺相府千金,卻又是另一番狀況了。

她話音剛落,八人步步逼近,奚笙卻是眼眸一瞇,眼中閃過一絲冷峻神色,一把彎月刀已經在手。

見到奚笙手中的彎月刀,四名刺客朝著奚笙包圍過去,另外四人則是對付應蓮煙和馬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一個不過會些拳腳功夫,在他們看來,四人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依舊坐在馬車裏,耳邊是悶哼聲,那是來自車夫的,應蓮煙清眸一瞇,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指尖的金針閃過一絲冷芒。

“嗖”的一聲破空聲響起,車轅上的刺客似乎沒想到自己竟是中了冷箭,待他回頭望去卻是第二箭再度射來,只是他卻沒有力氣去閃躲了。

“嫣兒?”看到來人,奚笙不由驚呼出聲!

對他呈包圍之勢的四名刺客見狀齊齊刺出手中之劍,奚笙躲閃不及,左臂和小腿齊齊中招,頓時跪倒在地。

北堂語嫣見狀心中一慌,她沒想到奚笙竟然會受傷,手中的羽箭失去了準頭,只射中了一個刺客的肩頭。

中了羽箭的刺客似乎被激怒了似的,竟是撇下馬車裏的應蓮煙不管向著北堂語嫣攻去。

奚笙更是擔憂,北堂語嫣箭術超群,可是武藝上卻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而已,對付刺客樓的刺客實在是沒有成算的。

只是他本就受傷,此時又是以一敵四便是自保都為難,又怎麽能救的了北堂語嫣?此時此刻奚笙甚至後悔,若是適才他沒有……怎麽會落到如今這地步!

已經有人一劍削去了馬車車頂,看著露天馬車裏的應蓮煙,冷聲笑道:“應三小姐,得罪了。”

對上她的是兩個刺客而已,應蓮煙算了一下似乎自己是有成算的,“那我想知道,那人花了多少銀子買我的腦袋。”

那刺客似乎心情不錯,“怎麽,只是想要買那人的腦袋,還要三小姐給三倍價錢才是。”

應蓮煙唇角微微一揚,“不值得,我只是想拖延時間而已。”

那刺客頓時被激怒,這麽*裸地被挑戰,他是第一次!頓時,他眼中閃過一絲暗芒,手中長劍指著應蓮煙,和另一人對視一眼齊齊上前一步,兩人正要刺出長劍之際,卻是感到脖頸一涼,似乎有什麽劃破了自己的脖子似的。

兩道血線齊齊噴射出鮮紅的血跡,應蓮煙揚起胳膊,廣袖遮掩了部分血跡,看著砰然倒地的兩個刺客,她不由輕聲笑了笑,“果然,刺客死於話嘮這話一點不假。”

救了她的黑衣人身形一顫,旋即再度出手也是幹凈利落,很快地上倒下了八具屍體,而那黑衣人似乎任務完成一般神出鬼沒地離去,甚至於北堂語嫣都沒看清他身形。

她剛想問應蓮煙那人是誰,只是望去之後卻是花容失色,“奚笙,你,你別嚇我!”饒是剛才那刺客將她逼到險境她也不曾這般張皇模樣,應蓮煙見狀收起了手中的金針,看來自己快要功成身退了。

應蓮煙當街遭到刺殺之事傳到後院時,後院各處主子的反應截然不同。

老夫人手中念珠轉動,臉上帶著擔憂,“天幸水兒回來得早,若不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老夫人頓了一下接著道:“豈不是拖了三丫頭的後退,水兒膽子小,你說我是不是該給她找個護衛?”

朱媽媽知道老夫人其實並不是在咨詢自己意見,事關大小姐之事,所謂的咨詢意見其實最後都是老夫人做了主的。只是,三小姐遭遇這等險境,老夫人卻是說幸好大小姐回來得早,虧得三小姐不在這裏,不然豈不是寒了心?

大夫人常常做事只顧及四小姐而不考慮大小姐,可是老夫人不也是?甚至為了四小姐都能敲打三小姐,難怪三小姐如今對老夫人也不過是淡淡的表面功夫,想來也是看透了這些的。

如雪苑裏,簡氏聽到這消息後先是一喜,旋即卻是惱怒道:“那丫頭命大,刺客都殺不了,真遺憾。”

應如雪若有所思,喝退了報信的婆子對著簡氏道:“母親,你說這刺客會是誰派去的?”不是自己,也不是母親,會有誰對應蓮煙這般恨意,竟是派出了刺客?

簡氏並未做多想,直言道:“誰知道那丫頭得罪了誰,樹大招風,想殺她的人多了去了。”

應如雪看母親分明是沒有往下思考,也不再多問,只是心底裏卻是納罕的很,應蓮煙得罪了誰,竟然惹得那人這般下死手?

若是說和幾位皇子有關的話,那便只有……楚瑟舞!楚瑟舞不知道為什麽想要對付應蓮煙,可是卻不曾成功,而且還鬧的很是不愉快。可是,她一個皇家郡主怎麽還能和刺客牽扯上去?應如雪百思不得其解。

相府三小姐遭遇刺客樓刺客刺殺之事,很快在京城裏傳的沸沸揚揚,便是楚帝都過問起來,“朕倒是最近經常聽說刺客樓這三個字,上次愛卿不也是被他們狙擊了嗎?”

這話分明問的是太子煜,應建航楞了一下,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自己絲毫都不知道?

太子煜不屑地一笑,“不過是一些宵小之徒,陛下何必放在心上,只是應大人最近可真是正值多事之秋,還要保重身體才是。”

應建航只覺得這句話似有深意,似乎相府的一舉一動都被這人監督著似的,他剛想要回答,卻聽見楚帝開口道:“愛卿說的是,對了,朕聽說是鎮南公家的小姐和奚笙救了楚卿的千金?”

九五之尊用聽說一詞,應建航自然知道這詞絕非是表面上的含義,點了點頭道:“正是。”

如今,奚笙正在聽濤居將養著,便是北堂語嫣也住在其母原先住著的繡樓裏,畢竟相府裏有位年輕有為醫術高超的妙手神醫早已經京城裏人盡皆知了。

“這樣呀。”楚帝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應建航只覺得心中沈沈的,似乎自己適才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似的,他餘光覷向了太子煜,卻見那人似笑非笑,一雙丹鳳眸卻是若有所指地看著自己。

奚笙的傷勢並無大礙,只是傷及左臂到底不能小瞧,溫子然囑咐了幾句便讓他自行歇息,只是奚笙卻是倚在那裏,似乎在等待什麽人。

很快,他等待的人就來了。

...

☆、154.-156-世子好閑情雅致,這苦肉計用的可好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世子好閑情雅致,這苦肉計用的可好?”太子煜語出諷刺,奚笙心中一緊,旋即笑了笑,“奚笙不知太子爺所言何意,還望太子爺明示。”

太子煜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圈坐臥在榻上的奚笙,“世子,想要抱得美人歸,只怕光和那丫頭合作是成功不了的,不如考慮一下本宮?”

他語氣溫和,似乎循循善誘一般,奚笙卻是警惕地看著太子煜,半晌才道:“奚笙沒什麽資格與太子爺合作。”

抱胸而立,太子煜輕蔑一笑,“是嗎?等世子想清楚了再來找本宮也不遲。對了,本宮可以免費送給世子一個消息,陛下聽說那丫頭遇刺的事情很是關心,應大人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陛下知道世子和鎮南公家的小姐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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