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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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這也算是她的軟肋,能讓楚瑟舞臉色難堪,這等機會她又豈會不把握?

“蓮煙說什麽呢,這麽高興,說來也讓本宮樂呵樂呵。”長公主鳳駕到來,楚瑟舞不由屈膝行禮,應蓮煙正要行禮卻是被長公主攔住了,“我們之間何須這般多禮?雙兒起來吧。皇祖母回來的突然,倒是讓咱們也都行色匆匆的。”

長公主手正好挽住了應蓮煙的左臂,碧兒見狀臉色驀然一變,一旁楚瑟舞見狀不由眼眸一瞇,神色間帶著一絲算計。

應蓮煙卻似沒事人似的,不著痕跡的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太後想念長公主心切,所以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長公主呢。”

“就你這嘴巴,像是抹了蜜似的,回頭皇祖母見到你定會高興的。”長公主唇角顯然掛著明顯的笑意,和應蓮煙一並由著宮女指引去了偏殿。

還未進門就聽見帶著幾分溫和的聲音道:“倒是一段日子不見,雲兒比之前更是懂規矩了。”

楚若雲撒嬌似的鬧了太後一下,偏殿裏坐著的妃嬪和皇子們莫不是陪著笑了起來,楚赫道:“可不是嗎?咱們雲兒也是大姑娘了,都要談婚論嫁了。”

“是呀,雲兒明年也要及笄了吧,貴妃你也註意著點,給雲兒尋一門好親事。”

貴妃點頭應道,倒是楚若雲不依了道:“雲兒還小,要陪在皇祖母身邊陪皇祖母念經誦佛,倒是幾位哥哥們可都該談婚論嫁了,再說……咦,皇姐和瑟舞姐姐來了。”

楚若雲從榻上跳了下來,拉著應蓮煙到太後面前道:“皇祖母不知道吧,這是父皇前段時間剛冊封的蓮煙郡主,是應相的女兒.”

☆、128.-131-來郡主沒有被凍壞腦子,看什麽看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太後不由皺了皺眉,“哀家記得應相的女兒,不是那個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稱的應伊水嗎?”

“皇祖母怕是把柳大人的千金和應相的長女記混了,蓮煙是應相的次女,曾經救了鳳兒一命,父皇看在她舍命救鳳兒的份上,封了她為郡主。”

太後皺了皺眉,旋即想起來到底是哪裏怪異了,似乎剛才長公主是和這個應相的次女一道進來的,而且,這言辭之中也多是有袒護之意檎。

這可是這些年來的第一遭,太後點了點頭道:“忠君護君,不愧是老太傅的子孫,果然有其風骨。魍”

楚若雲見太後竟然誇應蓮煙,不由暗暗氣惱,只是臉上卻帶著笑意道:“皇祖母說雲兒大了,雲兒可是記得應三小姐可是比雲兒還要大了幾個月呢。再說,瑟舞姐姐不也是還沒談婚論嫁嗎?雲兒才不著急呢。”

料定了楚若雲定會把事情往自己身上牽扯,只是卻沒想到她竟是把楚瑟舞也一道拉下了水,應蓮煙唇角頓時揚起了笑意,屈膝行禮道:“臣女拜見太後,願太後福壽安康,平安喜樂。”

楚瑟舞原本想要辯駁,卻是被應蓮煙搶了先,不由也隨著行禮道:“舞兒拜見皇祖母,願皇祖母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都起來吧,哀家這麽久沒回京,舞兒也出落成大姑娘了。”

楚瑟舞坐在了太後腳下的小杌子上,餘光卻是掃了眼楚赫,只是楚赫目光卻並沒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是……

“皇祖母,說起來您老人家目光如炬,不知道能否給蓮煙姐姐介紹個如意郎君?畢竟她之前不在京城,很多事情也不知曉。”

楚若雲言者無意似的,可是暖閣裏眾人無不是一驚!

這是請太後賜婚嗎?

“雲兒胡說什麽?自己還雲英未嫁呢,就想別人的事情了。蓮煙的事情自然有丞相府的老夫人做主,說不定老夫人早已經有了中意的人,萬一皇祖母再賜婚,豈不是讓蓮煙忠義兩難全?”楚澈輕聲呵斥道,楚若雲聞言不滿地撇了撇嘴。

長公主若有所思地看了楚若雲一眼,接著說道:“澈兒說的有道理,畢竟蓮煙這丫頭還未及笄,賜婚之事卻也是為之尚早,倒是舞兒今年已經二太年華,說來也該談婚論嫁了,皇祖母此番回京便不要再回靈山了,好好為舞兒找個夫婿才是。”

再度被卷入風口浪尖,楚瑟舞臉色微微窘迫,幾乎不敢擡頭看人。

“皇姐說的有道理,只是皇祖母長途跋涉這才回來,為舞兒尋找如意郎君之事卻也是不能操之過急,如今還是讓皇祖母好生歇息才是。”

楚赫緩緩開口,似乎想要將話題從“談婚論嫁”這一話題上轉移開來。

“是呀,這事著急不得,再說舞兒好歹是咱們楚家的郡主,婚事更不能兒戲,怎麽看你們這意思倒是要舞兒一時三刻不論好歹便嫁出去了似的,哪有這樣做兄弟姐妹的,還是貴妃妹妹教導有方,四皇子考慮事情更周全些。”

長公主和楚若雲都是養在貴妃膝下的,大皇子更是貴妃親子,這一番說出來若是三人再反駁無疑是不孝,貴妃用自己教導無方來堵住他們三人的嘴,卻也是下了些本錢的。應蓮煙暗暗思忖,卻見陳貴妃雍容華貴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皇後娘娘謬讚了。”

正說著,楚帝已經過來了,眾人都站起身來行禮,楚帝顯然第一個看到的是長公主,看愛女神色間帶著笑意,心情更是愉悅了幾分,“平日裏一個個都忙裏忙外的,也就是托母後的光,朕才能和他們這群孩子團聚一下。”

楚帝語氣間帶著幾分抱怨,楚若雲第一個不依,“哪有,父皇瞎說,分明是父皇忙於軍國大事,都沒空搭理雲兒,皇祖母父皇好壞,這算是惡人先告狀嗎?”

楚帝聞言一笑,“說朕惡人,那你豈不是小惡人,坐實了你刁蠻格格的名頭?”

說著,眾人都笑了起來。

因為新年將至,皇宮裏也是裝扮一新,太監宮女們紛紛給枯萎了的花樹紮絹花,便是光禿禿的禦花園也多了幾分絢爛。應蓮煙似乎心無芥蒂,欣賞著這禦花園的精致,倒是楚瑟舞最先開了口。

“三小姐可是對本郡主有所誤會?”

應蓮煙不解擡眸,“郡主喚蓮煙出來便是為了這事?”太後一路車駕,到底是有些累了,和眾人說了一會子話便神色間有些倦怠了。

只是楚帝已經安排了晚宴,所以應蓮煙也並沒有回府,只是由宮女帶著在宮裏四處看看,剛出了慈寧宮卻是被楚瑟舞喚住,兩人來了這禦花園。

太液池上的冰已經凍結實了,楚瑟舞小心的下腳,對著應蓮煙道:“三小姐,我們楚家是馬上得江山,便是這滑冰也高出尋常人不少,不知道應三小姐可是會滑冰?”

太液池旁的放著各色的旱冰鞋,楚瑟舞已經換好了木屐,顯然是準備一展身手了。應蓮煙卻是站在那裏,淡淡笑道:“會是會一點,不敢和郡主媲美,蓮煙看著便是了。”

楚瑟舞也不再相邀,只是一個人卻是在太液池冰面上翩然起舞。

紅衣翩躚,猶如舞蝶,此時此刻的楚瑟舞似乎誤落人間的仙子,應蓮煙有片刻的恍惚,只是瞬息過後卻又是清醒過來。

仙子?

仙子會不折手段害了自己的夫婿,仙子會不顧人倫綱常與堂兄茍合?

她楚瑟舞和自己一樣都是惡魔,只不過自己是有眼無珠,楚瑟舞卻是步步算計!

看著那依舊翩躚起舞的人,應蓮煙扯了扯唇角,剛要轉身離去,卻聽見背後傳來驚呼聲,“救命!”

分明是楚瑟舞的聲音!

回頭望去,卻見冰面上不見了楚瑟舞的蹤影,不遠處卻是冒出一攤紅色,那是楚瑟舞的衣服!

似乎被那冰水凍煞了似的,楚瑟舞掙紮的無力,偶爾露出來的只是一只手,便是連那冰碴子都抓不住。

“救……唔,救命呀!”

是失足還是她的計劃?

應蓮煙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慢慢走向了冰窟處,楚瑟舞一雙手似乎已經被凍得青中帶紫,死命的抓著冰沿卻又一點點往水裏面滑,顯然是要支撐不住了似的。

應蓮煙剛要伸手,卻聽到身後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郡主落水了,快來人呀!”

這是楚瑟舞安排好的人?

否則為何偏偏這時候趕了過來,應蓮煙正猶豫之際,卻覺得手背上一陣冰涼,似乎被什麽抓了一把似的,低頭望去卻見楚瑟舞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模樣。

她明白了!原來是想要害她,也正是難為楚瑟舞竟然下了這本錢。

“郡主快些……”應蓮煙嘴裏喊著,可是腳卻是往後退了一步。

楚瑟舞牙齒直顫抖,見狀不由惱怒,自己都使出了這般苦肉計,應蓮煙卻是根本不上當,旋即她失聲喊道:“應蓮煙,我與你何怨何仇,你竟然……”

“郡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一聲輕蔑的笑聲響起,楚瑟舞頓時一楞,旋即覺得身體一輕,卻是被人拎了起來,原本落在冰窟裏還不知道,如今卻是忽然間覺得身體似乎要結冰了似的。

“太……太子殿下?”沒想到太子煜竟然會突然出現,楚瑟舞吃驚又懊惱。

太子煜笑了笑,唇角閃過一絲輕蔑,“原來郡主沒有被凍壞腦子,看什麽看,還不快些帶郡主去看太醫?”

圍上來的宮女太監楞了一下,一個太監大著膽子上前道:“太子殿下,剛才應三小姐把郡主推下了水,還望太子殿下給郡主做主呀!”

“哦?是嗎?”太子煜興趣盎然,看著那太監道:“本宮方才坐在這邊沒看到,倒是你看到了?”

那太監頓時一楞,求助似的看向楚瑟舞,卻見楚瑟舞卻已經昏厥了過去似的。

“太子殿下饒命,太子殿下饒命呀!”

圍著那太監走了兩步,太子煜唇角笑意帶著幾分玩味,“哦,本宮倒是好奇,你犯了什麽罪需要本宮饒恕你?”

那太監登時張口結舌,卻見太子煜目光中似乎流露出一絲不屑,而被自己冤枉的應三小姐卻是目光看向了遠方。

“奴才,奴才……”

“把這刁奴丟到水裏,本宮倒是要看看再凍他一會兒,是不是能讓他腦袋清醒些!”

宮女太監們聞言不由一楞,心中紛紛慶幸剛才自己沒有貿然開口,否則這要被丟到冰窟裏的豈不是自己?

那太監聞言只恨不得自己生下來就是個啞巴,如同飛蛾一般忽然抓住應蓮煙的胳膊道:“應三小姐,郡主,是奴才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郡主饒了奴才一條狗命呀!”

饒了他?應蓮煙眼角閃過一絲悲憫之色,下一刻卻是花容失色,尖聲叫了起來,“我的胳膊!”

太子煜頓時臉色一變,一腳踹在了那太監胸口,“把這不要命的給我帶下去,竟然傷了郡主,本宮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指使的!”

早有錦衣衛將那被太子煜踢得半死不活的太監拉了下去,看著應蓮煙慘白的臉色,太子煜眼角閃過一絲兇光,“還不快去請太醫?”

一時間,午後的皇宮格外熱鬧起來。

棲梧殿裏,應蓮煙臉色慘白,一旁長公主一臉憂色道:“怎麽宮裏就有那麽居心叵測的奴才?蓮煙你放心,本宮定然讓那奴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應蓮煙虛白著臉色答應了下來,卻有宮人來請長公主,一時間棲梧殿的東暖閣裏一片安靜,應蓮煙靜靜閉上了眼睛,想起方才的事情,唇角不由微微彎起。

“蓮煙有傷在身,還望殿下恕罪。”

慢慢睜開了眼睛,應蓮煙看到來人不由楞了一下,“格格,怎麽是你?”

楚若雲小嘴一撅,“那你以為是誰?”

應蓮煙笑了笑,她還以為來的人會是楚赫,看來她倒是錯了呢。

“格格怎麽來了?”

楚若雲坐在了床邊,看著應蓮煙臉色虛白,慢慢道:“今天是瑟舞姐姐陷害你的,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如願的。”

聽到這話應蓮煙不由輕笑一聲,惹得楚若雲老大不滿意,“你笑什麽?”

她越說應蓮煙卻是越樂了,怎麽敢情這位小格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還只能由著她陷害自己,別人卻是不能?

好一會,應蓮煙才壓抑了下來,“那格格打算怎麽幫我?又為什麽要幫我呢?”

楚若雲嘟了嘟嘴,卻是不說出個所以然,“反正我不害你就是了。我走了,你過會兒記得去慈寧宮,要不然皇祖母會不高興的。”

楚若雲離開了,看到殿門外候著的人,不由軟聲道:“大皇兄,你要我說的我都說了。”

楚澈難得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乖,皇兄答應你的,回頭就派人給你送去。往後你也別再刁難她了。”

楚若雲不由笑了起來,“不要刁難她?難道皇兄你喜歡應蓮煙?她脾氣那麽差,有什麽……”看到楚澈臉色忽然間變差,楚若雲不由住了嘴。

“好啦好啦,我不說了,只是回頭她做了我的大嫂,大皇兄你可要給我封一份厚禮才是。”

楚澈看了眼東暖閣,“別再胡說太道,走吧,讓她休息一會兒。”

棲梧殿一片安靜,而楚瑟舞所住的素芳齋卻是一陣吵鬧。

“我說過不要輕舉妄動,舞兒你今天在幹什麽!”

楚赫臉色滿是怒意,算計應蓮煙也就罷了,結果根本不曾算計到應蓮煙,還把自己搭了進去。而且,那太監落在了錦衣衛手中,會不會反咬自己一口都難說。

想到這裏,楚赫臉色更是陰郁了幾分,楚瑟舞渾身顫抖,聽到這話更是臉色慘白,“三哥你也說我,分明是應蓮煙把我推到……”

“住口!”似乎察覺到楚瑟舞會說出什麽,楚赫斷然喝道:“別人不知道你擅長擅長泅水,難道我還不知道?當初,郢王叔冬日裏在冰河裏游泳的事,難道你也以為我忘記了不成?”

楚瑟舞臉色頓時一變,“我……”

“難道那小小的冰窟還能難為的了你?”楚赫眼中幾乎露出兇光,“我承諾給你的自然會給你,可是你別給我自作聰明,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楚赫拂袖離去,再沒心情搭理躺在床上瑟瑟發抖的人。

只是走出素芳齋看著棲梧殿方向,他不由目光深邃,自己,究竟是因為楚瑟舞的自作主張而生氣,還是因為應蓮煙對自己的熟視無睹而惱火?

結束宮宴回到相府天色早已經黑了,只是溫子然還是第一時間被請到了玉緣院。“仗著自己懂一點醫術就這般折騰自己,這難道是師父教你的不成?”

溫子然很是惱火,應蓮煙不由悻悻,想起當初自己初入師門時師兄也是對自己這般兇巴巴的,撇了撇嘴角,“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就是算計好了一切然後折騰自己?應蓮煙我倒是不知道你這麽有分寸,早知道你這麽信心滿滿,我當初腦袋被驢踢了才會教你醫術!”

雖然第二次“骨折”的時候,她把握著分寸,可是溫子然想起來卻還是惱怒的很。若是萬一不小心,她這左手可就是會永遠的廢了呀!

應蓮煙自知理虧,只是看溫子然那惱怒模樣,卻還是不由笑了起來,“師兄,你這麽生氣莫非是因為關心我?”

溫子然驀然轉過頭來,看了應蓮煙一眼然後又轉過頭去,“胡說什麽。”

應蓮煙唇角揚起一絲笑意,只是旋即卻帶著幾分苦澀,溫子然的轉變固然是自己喜聞樂見的,可是這背後的情感太過於沈重,自己卻是接受不了。

對於他,自己並不想……

“師兄,你什麽時候離開?”

溫子然楞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怎麽好端端的問這個?”

“我記得師兄你說過,你此生最大的夢想便是周游列國,懸壺濟世,解決這九州所有的疑難雜癥。”

溫子然聞言眼角閃過一絲喜悅,“這個你也記得?”只是旋即卻又道:“不過是胡亂說說罷了,我又不是師父,沒他老人家那股子精神頭。”

聽溫子然提起師父,應蓮煙唇角也微微揚起,“是呀,師父何等造化,我要是能有他一半,也不會……只是弟弟就麻煩師兄了。”

既然他不想走,自己卻也不可能趕人的,到底是一手教導了自己醫術的師兄。

新年將至的緣故,宋氏和應伊水似乎都消停了下來,陳姨娘的死沒能在相府後院惹出一星半點兒的軒然大波,聽審媽媽一點點說起了這幾日的事情,應蓮煙點了點頭。

“大過年的自然是要喜慶些才好,這幾天就勞煩媽媽了,別被人鉆了空子。”

審媽媽點頭不疊,“奴婢曉得,小姐咱們院子裏封賞的銀子都包好了,不如讓大家過來接賞?奴婢怕明天小姐忙碌,再沒時間。”

明天?明天便是大年初一了,若是沒意外的話,自己應當隨著宋氏一同入宮朝賀的。

“也好,媽媽有心了,把大家都喊過來吧。”

聽審媽媽提及了新年封賞的事,碧兒和卿盈已經一人抱著一個沈甸甸的大匣子笑著走了進來,“小姐,卿盈剛才說我們倆抱著這麽多銀子,一院子裏的人都盯著我倆,生怕我們卷走銀子跑了似的。”

應蓮煙聞言不由笑了出來,“你倆也是,這麽沈也不怕累著,快放下歇歇吧,回頭給你倆個大紅封。”

“那感情好,不過小姐這次可是要大出血了,過會子那幾個多嘴的傳揚出去,估計整個後院的人都想來咱玉緣院了。”

兩人陪著應蓮煙說說笑笑,審媽媽已經帶著玉緣院裏的丫環婆子們都進了來。

“給小姐拜年了。”

“都起來吧。”雖然一直在養傷,可是她也不曾閑著,這幾天倒是一直看書,所獲頗豐。

“小姐,玉緣院的丫環九人,婆子六人都到了,還請小姐示下。”

“都起來吧。”看著臉上都帶著喜慶之色的眾人,應蓮煙慢慢道:“我回府如今也九個多月了,你們其中碧兒跟著我的時日最長,是我自回府後就過來的,卿盈跟著我的時間最短,如今卻也半年了吧?”

卿盈剛想要回答,卻被碧兒拉了一下,看到碧兒示意,她又縮回了腳,卻聽應蓮煙道:“這段時日裏倒是麻煩諸位了,如今新年將至,我也自然不會虧待大家的。”

審媽媽臉上早就笑開了花,“小姐仁慈,如今咱院子裏丫環卻是少了幾人,奴婢過年之後再挑選幾個人過來,小姐覺得呢?”

“也好,回頭審媽媽看著辦便是了,若是決定不了就去找羅嬤嬤商量便是了。不過都這麽久了,有些空缺也該添上才是。”

這是要把一等丫環的缺兒填補上?審媽媽不由看向了碧兒,卻見後者依舊是一副坦然模樣,似乎無論小姐說了什麽都不會皺眉頭似的。

不愧是小姐一手調教出來的人呀。審媽媽心底裏暗嘆了一聲,只可惜自己兒子沒福氣,這等人才,便是小姐也不舍得放手吧。

“碧兒,卿盈,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玉緣院的一等丫環了。”

接過沈甸甸的紅封,卿盈楞了一下,險些把紅封掉在了地上。

“奴婢謝小姐恩賞。”卿盈不敢看身後眾人,只擔心自己會被她們的目光淩遲了一般。

“什麽?應蓮煙竟然設了倆一等丫環?大姐也不過才有一個若傾而已,她卻是憑什麽!”聽到小陳媽媽說完,應茹若登時吼了一句。

小陳媽媽有些害怕,猶豫一下才慢慢上前,“這算什麽,三小姐不說提拔洛葉,卻是把卿盈那丫頭推了上去,難道真的是因為卿盈那丫環調香厲害嗎?”

“吃裏扒外的丫頭,回頭看我怎麽收拾她!紅兒那丫頭呢,前段時間她不是一直巴結洛葉嗎?”

提及女兒,小陳媽媽笑了笑,“托小姐福,三小姐給那不成器的改了名,現在叫洛葉,升了三等丫環。”

應茹若撇了撇眼,看著小陳媽媽道:“那我倒是要恭喜媽媽了,紅兒,不洛葉現在出息的很,我是不是也要巴結巴結才是?”

應茹若語氣帶著十二分的嘲弄,登時小陳媽媽心裏一緊,連忙跪了下來,“小姐明鑒呀!奴婢一家子對小姐忠心耿耿,洛葉,洛葉她絕對不會出賣三小姐的!”

良久,應茹若才反應過來似的,扶起了小陳媽媽道:“媽媽這是做什麽?瞧我說的,惹得媽媽誤會了。過會兒媽媽也回去一家團聚吧,好不容易過年,我也不拘著媽媽了。”

小陳媽媽千恩萬謝,只是想起女兒提及的事情,不由猶豫了一下,瞧瞧擡頭去看應茹若,卻見三小姐擰著眉頭似乎在喝茶,她不由搖了搖頭,幹脆退了下去。

提紅封的事,自己豈不是找死?再說這後院之中,除了老夫人、夫人和大小姐、五小姐那裏,別處哪還有過紅封這一說?

三小姐向來是個小氣的,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不過……小陳媽媽忽然間笑了起來,輕聲自言自語道:“把這消息告訴大小姐和夫人,也許自己還能得些賞賜。”

只是小陳媽媽去的不巧,因為除夕夜的緣故,簡氏和應伊水都去了明月閣守歲,聽溫院和如雪苑裏都只有幾個丫環婆子在閑聊著說話。

看到小丫環手裏拿著紅封,小陳媽媽不由上前道:“喲,五兒這是得了多少銀子,看樂的。”

看到來人,五兒笑得極為燦爛,“小陳媽媽來了呀,夫人賞了我二兩銀子,三個月的奉銀呢。”

看五兒那樂呵呵的模樣,小陳媽媽不由心底裏譏笑了一下,不過才二兩銀子就這麽樂呵?洛葉可是說,便是玉緣院看門的婆子這次得到的紅封裏面也包著五兩銀子的。

虧得夫人還是執掌後院呢,對手下人這麽小氣。

“還真不少呢,回頭給你娘,讓她給你扯匹布,好好整治一身衣裳。”

五兒正高興地數銀子,沒聽出來小陳媽媽話裏的諷刺之意,也沒瞧到小陳媽媽不知道何時卻已經離去了。

京城裏向來有句老話,說丞相門子也是官。雖然不過是一句戲言,可是但凡是相府裏有頭有臉的管事的,莫不是都置辦了一處院子。

小陳媽媽是個寡婦,當年仗著宋氏身邊陳媽媽的幾句話到了喜樂苑成了應茹若身邊的管事媽媽,如今陳媽媽雖然沒了,她卻時不時給宋氏報個信,卻也是過的一樣滋潤。

她女兒洛葉正在廚房裏忙活,見她老子娘回來連忙道:“媽你先等會兒,我這就弄好了。”

小陳媽媽卻是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桌子上放的一壇酒不由瞇了瞇眼,“這酒也是三小姐賞的?”

洛葉瞧也沒瞧便知道自己老子娘說的是啥,“嗯,說是過年讓大家夥喝點熱酒,新的一年順順利利的。”

聽到女兒這般說法,小陳媽媽心思更是活動了一番,看著燙著的酒點了點頭,“洛葉,要是我說要你現在向三小姐投誠,你說怎麽樣?”

“哐當”一聲,洛葉手中的銅鏟落在了過來,濺出來的熱湯一下子迸到了她手背上,只是她卻是恍然未覺一般,看著自己老子娘道:“媽,你說啥?”

看女兒一臉驚愕的模樣,小陳媽媽卻是連忙拿出帕子給她擦手,嘴裏還責備道:“這麽不穩重,難怪月兒那丫頭都成了二等丫環,你還是個三等的。”

洛葉卻還是驚魂未定,只是現在也感覺到手背上微微燙的慌,“麝月和我不一樣,她在府裏沒根基,小姐自然信得過。”平心而論,若非是因為自己身上還牽扯著三小姐,那二等丫環的空缺,說不定便是自己填補了上去的。可是,人,總是得認命的。

到底是自己肚子裏蹦出來的,看到洛葉這副表情,小陳媽媽就明白她在想什麽,拉著女兒到桌子旁坐了下來,慢慢道:“洛葉,媽只想問你一句,想不想成為三小姐的心腹,就像碧兒那樣!”

燭火閃爍,洛葉的眼角放出一絲燦爛的光芒。

---題外話---(抱歉昨天有點私事沒有更新

☆、129.-131-又下雪了,真好,瑞雪兆豐年呢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小陳媽媽與洛葉商討著此後自己的主子是誰時,明月閣裏,相府的眾人卻都圍在老夫人身邊,闔家說說笑笑似乎沒有半點隔閡似的。

子時一到,老夫人再也撐不住了便讓眾人都散了去。

“也都早點回去歇著吧,你倆明天還要進宮朝賀,千萬別耽誤了時辰。”進宮朝賀的都是誥命夫人,老夫人今年在特許不需進宮的行列便不用了。玉氏並沒有誥命的身份,也不需要。

如此一來,整個相府卻也只有簡氏這個一品誥命和應蓮煙這個郡主需要進宮朝賀了。

簡氏點了點頭,“是,只是不能伺候老夫人了,是媳婦兒的不是。如雪,水兒,回頭早早起來和你嬸娘一起伺候你祖母,知道了嗎?魍”

應如雪巧笑嫣然答應道:“二娘放心便是。”

看簡氏到底還是個識大體的,老夫人點了點頭,又看向應蓮煙道:“三丫頭,你胳膊好些了嗎?”

說起應蓮煙的骨折,應如雪不由銀牙暗咬,明明是當初就受了傷的,可是到最後竟又是被她推搪到楚瑟舞身上,甚至還得了楚帝和柳皇後的一堆賞賜檎。

這分明是欺君之罪!可是若是真的揭發了去,那整個相府也就完了,應如雪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吞,心裏卻是越發恨應蓮煙了。

每每她都是這麽走運!

應蓮煙笑了笑,“讓老夫人擔心,是蓮煙的不是。已經好多了,只要這兩日不提重物,再過三五日就能痊愈了。”

老夫人聞言放心似的點了點頭,“這就好,明天進宮朝賀,你回頭隨著長公主一同便是了,她遣人過來說明日和你一同朝賀,有她在你也不用害怕。”

聞言,應蓮煙不由納罕了一下,長公主若是想要護著自己,直接讓綠兒給自己傳話便是了,怎麽這次卻是對老夫人說的?

只是看簡氏臉上一閃而逝的怒意,她卻又是明白了過來,“是,蓮煙知道了。”原來,長公主是想借老夫人的口告訴大家:她應蓮煙是長公主護著的人,你們想動也要掂量一下份量!

步出梨香院,迎面飛舞的雪花打濕了臉頰,順著那涼涼的雪水,眼角一道溫熱滑過,“又下雪了,真好,瑞雪兆豐年呢。你說呢,煙兒?”

應蓮煙扭過了頭去,看著應伊水穿戴的像是個漁翁似的不由笑道:“好話都被你說盡了,還要我說什麽?”

應伊水伸手擦掉了應蓮煙臉上的淚水,笑著道:“我不是看這雪花都偏愛煙兒你這張臉蛋,才說這話的嗎?看著雪水,都把煙兒的妝弄花了。”

溫熱的淚水瞬間也都冰涼,看應伊水沒懷疑,應蓮煙笑了笑,向眾人告辭之後就離開了。

“娘,我聽說三姐姐今天打賞院子裏的人,手筆可是大得很,而且,據說現在玉緣院裏兩個一等丫環呢。她這麽把那個都比下去了,就不怕伯母不滿?”

應墨隱和應穆離兄弟倆護送玉氏和應盈盈回去,聽到應盈盈這話,應墨隱不由皺了皺眉,倒是應穆離立馬反駁道:“三姐姐是郡主,兩個一等丫環有什麽過分的。九妹你總是關心這些個事情,難怪越來越不漂亮了。”

被自家兄弟說不漂亮了,應盈盈登時一惱,擰了擰應穆離的耳朵道:“你個小子,竟然敢這般說我,回頭我找三姐姐告狀去!”她算是明白了,自己這個弟弟不怕爹娘,不怕兄長,更不怕自己這個姐姐,最怕的卻是三姐姐。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的,可卻又真是無可奈何呢。

“三姐姐才不會相信呢。”

看姐弟倆鬧的歡,並不是吵架,玉氏也不再擔心,沒想到上次大吵大鬧一場,鬧出了小七的心思,可是如今母子兄弟姐妹之間也沒了隔閡,這也未嘗不是好事一樁。

“母親說來也奇怪了,怎麽四哥今年被接回來了?不過他一句話也不說,倒是和前兩年不一樣了。”

應盈盈皺著眉頭,她記憶中的四哥文珍向來是個壞小子,又是個不成器的。

玉氏聞言也是皺了皺眉,“是呀,當初說珍兒那孩子克父克母,所以從小就送了出去,張姨娘為此沒少掉眼淚,今年倒是回來了,也不知道能在府裏呆多久。”

張姨娘兒女雙全,可是兒子卻是自幼被送出了府,女兒又是個木頭人,如今懷著這一胎,卻又是風波不斷,卻不知到底是福是禍。

應墨隱一直緘默不語,聽到母親這麽一說,心中登時有了想法,只是看到晨曦園門前懸掛著的大紅燈籠,他笑了笑,“母親和九妹早點休息,我和小七明天再來接母親去給老夫人請安。”

應穆離糾正道:“三哥,是今天了都。”

子時已到,如今已經是大年初一了。

應墨隱看胞弟一副小學究的模樣,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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