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8)

關燈
過去,卻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

明明是自己看中了承恩侯府的風光,如今卻又是惺惺作態來懇求自己,莫非當自己是傻子不成?還能任由她玩弄在股掌之中?

碧兒楞了一下,知道自己擔心多餘了,只是卻還是忍不住道:“小姐,若是想要知道……的話,不如找審媽媽問一問,她是相府裏的老人,很多事情應該是知道的。”

應蓮煙緩緩搖了搖頭,“還不到時候,這事不著急。”柳溪欠娘的,欠弟弟的,應如雪、宋天昀欠自己的,她都會找回來的,一件不落!

應黎軒是第二日才回府的,彼時與之一同回去的還有應如雪並麽想見到的一人,太子煜。

看到太子煜的到來,應建航多少有些意外,“太子殿下大駕光臨,莫非是……”

應黎軒神色閃爍,根本不敢回應應建航的目光,應建航見狀登時惱火,只想當場打死這個逆子,只是胳膊卻是被太子煜抓住了。

“相爺還要保重身體才是,本宮前來是給相爺道歉的,昨日慕言查案未免著急,竟是把大公子當做了疑犯,真是可惡的很,好在這次已經查清了真相。”

應建航臉色驀然一變,一臉笑意已經堆在了臉上,“這麽說來,太子殿下抓住了兇犯?”

太子煜唇角一揚,“兇犯已經畏罪自殺了,不過說來也是承恩侯世子自作孽,咎由自取而已,這事本宮已經上稟了皇上,相信皇上自有聖裁的。”

應建航放心的點了點,“辛苦太子殿下了。”

太子煜卻是揮了揮手,“為聖上辦事是微臣本分,楚公子,有道是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人,看來大公子真是好福氣,本宮向應禦史和夫人賀喜了……”

應建航不明所以,剛想要開口,卻見太子煜拍了拍手,門外一個風塵打扮的女子款款走了進來,帶著一股子脂粉味。

“這是……”應建航一臉的詫異,不由瞧向了太子煜。

應黎軒聞到了脂粉香味便是將頭轉了過去,生怕看到來人似的。

那女子半老徐娘模樣,卻是舉止輕浮,臉上的脂粉似乎刻意塗抹的,極是不均勻,似乎唇角一動那脂粉就會簌簌掉下來似的。

“應禦史有所不知,慕言審案的時候,世子爺身邊的貼身小廝傳文說,當初那錦帕的確是世子爺撿到的,只是為了玉成和貴府四小姐的好事便說是佳人饋贈的。而昨日,大公子去倚紅院找世子爺,傳文在小蘭居也是看到了的,甚至還對大公子說了世子爺去向……”

“那,那這逆子不曾殺人,卻又是為何?”應建航一臉詫異。

太子煜不由笑道:“這事情,還是請紅蓮姑娘說比較合適。”

那喚作紅蓮的青樓女子竟是跪了下來,捏著嗓子道:“相爺,的確不是大公子殺的人,因為那時候,大公子是在奴家房中,分身乏術又怎麽會去殺人呢?”說罷,她還嬌羞一笑,似乎不好意思看應黎軒。

應建航沒想到竟是真的如自己猜測的那般,頓時身子往後一退……

應黎軒表情則是覆雜的多了,厭惡,羞愧甚至還帶著惱怒,似乎恨不得撕碎這紅蓮的嘴臉一般,眼中帶著憤怒的淚水似的。

“紅蓮姑娘,口水無憑,需得拿出什麽證據來才是,否則楚大公子的清白豈不是就被玷汙了?”太子煜唯恐天下不亂似的,一句話說的應黎軒俊臉通紅,應建航也不禁皺眉。

那紅蓮姑娘卻是笑了,“難道太子殿下非要處死大公子不成?若是一個月後奴家被診出了喜脈,太子殿下豈不是就冤枉了大公子?那時候紅蓮孤兒寡母的,又該去找誰討一個說法?”

聽到喜脈一詞,應黎軒渾身一顫,紅蓮卻是羞答答的迎上了他的目光,“大公子不知,奴家有個秘方,算著應當是懷孕了無疑

的,只等個把月後咱們就能知道了。”

“嘔……”應黎軒沒有半點驚喜,反倒滿是驚嚇,他實在是記不清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了,只記得當時他在雅間裏沒有找到柳建輝,正準備下樓,卻是被一個小丫環拉住了,說柳建輝看中了花影姑娘,如今正在花影姑娘房間裏。

那小丫頭不過才七八歲的模樣,他不疑有假,便隨著那小丫頭去了,可是剛進了房間就覺得只聞到一陣香味襲面而來,他來不及遮掩就渾身無力倒下了,醒來的時候卻是在錦衣衛的大牢詔獄之中,上次他正是從這裏將應如雪接了出去的。

一旁錦衣衛的眾人掩著耳鼻,臉上卻是*裸的不屑笑意,為首那人正是錦衣衛的同知司雪衣。

柳建輝死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應黎軒很是興奮,因為柳建輝一旦死去,關於那錦帕的所有流言蜚語很快也就會煙消溫散。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收斂唇角的笑意卻又是想起了另一件事,便是再無半點笑意了。

然後,便是這紅蓮的到來,口口聲聲稱自己是清白的……

再然後,便是現在了。

“大公子這是怎麽了?若說是孕吐,也該是女子才有的癥狀才是,大公子怎麽忽然間嘔吐起來了?莫非還真是夫妻之間心有靈犀不成?”

太子煜冷嘲熱諷,應黎軒卻是無力顧及,一旁應建航聞言不由皺眉,若是這青樓女子成了相府的少夫人,他這臉面又該何存?

只是,尚未等他開口,太子煜又道:“說來,大公子也老大不小了,這等歲數還不成婚實在是不像話了。皇上對大公子的婚事也是關心的緊呢,不如本宮做個……”

“太子殿下,難得紅蓮姑娘有情有義,對犬子有此等心思,只是賤內已經給犬子訂下了一門婚事……”

太子煜鳳眸一挑,笑了笑,“噢?居然有此事,看來是本宮莽撞了,不過紅蓮到底是大公子的人,若是有了大公子的血脈卻又流落在外,豈不是汙了應禦史的門楣?”

太子煜並沒有得理不饒人,應建航多少有些意外,可還是順著他的話道:“太子殿下說的是,紅蓮姑娘如今身份再在外面的確不合適,我做主,過些日子等犬子成了婚,便以姨娘的身份擡進府裏,太子殿下覺得如何?”

太子煜點了點頭,“應禦史不愧是禮部尚書出身,做事最註重禮法,只是萬一大公子遲遲不成婚,而紅蓮姑娘肚子卻是遮擋不住的,這該如何是好?雖然大周慣例婚前不得納妾,可是事有緩急,便是法外也有人情不是?”

應蓮煙聽到這話卻不禁想要笑了,似乎這紅蓮肚子裏還真有了應家血脈似的。

應建航沒想到這緩兵之計卻是被太子煜挑破了,不由瞇起了眼,太子煜卻是笑著道:“不如就定一個月好了,難得紅蓮姑娘這般有情有義,本宮甚是敬重,不知紅蓮姑娘可否賞臉,到本宮的府上小住一段時日?”

應建航臉色登時一變,一個月時間讓一個人消失並不難,可是太子煜竟是把這紅蓮接到了他府上,太子殿下的府邸是何處?龍潭虎穴也不為過,再想要除掉這人便是難了。

紅蓮似乎並不明白兩人之間的交手,只是風塵場上混慣了的人卻也是知道些事情的。邀請自己的人是誰呀,大審朝的太子殿下,錦衣衛的都指揮使,當今聖上最為寵愛的臣子,據說秦淮樓的子初姑娘便是他的禁臠。

自己能和這人有牽連,就算是將來進了丞相府,相府裏的人也要對自己忌憚三分!

“小女子多謝太子殿下盛情,卻之不恭。”說著,又是對太子煜魅惑一笑,臉上的脂粉往下掉了掉,紅色的地毯上灑落了一層白色的脂粉。

“所以,咱們相府裏過幾日便是要迎進來一個半老徐娘?不對,應該說是半老姨娘才是。”

應伊水笑得合不攏嘴,“偷雞不成蝕把米,煙兒,看來你終於能過段安穩日子了。”

應蓮煙卻是搖了搖頭,無奈地戳了戳應伊水的腦袋,“看你,妝都花了。”她安穩日子,怕是過不了了。

當初,應如雪想要用主持家務來為難自己,如今這不正好是個好時機嗎?

應黎軒這一個月內必須要納紅蓮入門,姨娘入門早於正室,這便是一樁為難之處。若是在一般公卿之家卻也不過是尋常之事,可是應家是書香門第,最是註重規矩,何況應建航還是禮部尚書出身,若是這裏頭有略微不合規矩的地方,自己便是要失了他的歡心了。

失去應建航的歡心並不足為懼,只是蕓夫人定是會借著這件事百般折騰自己。當初和太子煜商量怎麽惡心應黎軒怎麽來,卻到底沒算計到這一層,倒是失策了,就怕父親和二哥哥能進早回家,千萬不要出現什麽事情就好。

“煙兒,煙兒你怎麽了?還在想嬸娘她們就要回來的事情嗎?”看出了身旁人的憂慮,應伊水不由安慰道:“其實嬸娘最是和善不過的人了,三弟弟是出了名的書呆子,也不知道這些年在外游學有沒有變化,從來不會亂發脾氣的,不像某人佛口蛇心的,穆離、穆炎倆個弟弟都很淘氣,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說來,好幾年沒見,我也挺想念她們的。”

應伊水眼眶微微變紅,應蓮煙不由輕聲一嘆,明明是長房的嫡女,可是對自己的伯母兄弟姐妹卻沒半點柔情,如今提及三房嬸娘一家卻是紅了眼睛,蕓夫人呀蕓夫人,你究竟做過些什麽讓自己帶大的孩子都對自己寒了心呢?

應蓮煙輕輕岔開了話題,“嬸娘又不是老虎,吃不了我,我剛才是在想什麽時候得了空閑能去萬侯夫人府上看看嬛嬛,她邀請我幾次了,只是我都沒時間。”

應伊水多少知道些其中緣由,只是這事若是去求老夫人卻又顯得她煙兒貪玩不顧家中諸事,反倒是不雅,不由一時間有些為難。

應蓮煙本是為了岔開應伊水的心思,卻沒想到又因為這事讓她憂慮,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別想……”

“我想起來了,等回頭七弟弟和八弟弟回來了,咱們可以帶著他們四處去看看,到時候祖母也就不會不讓咱們出門了。”

應伊水一臉的笑意,仰著頭分明是要討賞的表情,應蓮煙見了不由笑了起來,“就你主意多。”

不錯,到時候有自己郡主的名頭和應伊水相府嫡女的身份,任誰也不會對自己看低幾分了。到底,除了應伊水,老夫人最為疼愛的便是這個相府那對雙胞胎了。

“那是……”應伊水得意的笑了起來,兩人正說著話,卻是院子裏忽然響起了審媽媽的笑聲,“趙媽媽,什麽風把您給吹了過來?”

趙媽媽依舊是不茍言笑的模樣,“夫人有事請大小姐和三小姐過去相商。”

果然,蕓夫人已經迫不及待向自己發難了。

“常……常言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嬸娘來信差不多月底就能回來了,你大哥又……”提及應黎軒,蕓夫人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應蓮煙。

應蓮煙擡頭回望了過去,眼中閃過的笑意讓蕓夫人眼神猛然一涼。

“大哥的事情,蓮煙也是吃驚,沒想到大哥竟是喜歡……”那紅蓮比蕓夫人也不過才年輕兩三歲而已,做他娘都足夠了,卻是成了他的姨娘。

不止應黎軒會覺得惡心,便是蕓夫人也難以咽得下這口惡氣吧!

“既然是大哥心中所愛,那蓮煙自當是會把握住分寸的。”

蕓夫人顯然被紅蓮惡心的不行,沒好氣道:“不過是一個姨娘罷了,有什麽好註意的。”

應蓮煙聞言微微皺眉,原本坐在那裏繡花的應如雪卻是輕聲開口,“三姐姐身份尊貴,這事本不該由你出面的,只是如今我要伺候二娘,分身乏術,還望三姐姐見諒。”

好一個應如雪,我不來找你算賬,你倒是惡言諷刺與我。

“四妹妹說的哪裏話,聽羅嬤嬤說太子殿下有意認下紅蓮姑娘為義妹,若真是如此,大哥回頭可是要喚太子殿下一聲內兄呢。”

應如雪聞言臉色一變!紅蓮顯然比太子殿下要大得多,竟是成了太子殿下的義妹,倘若真是如此,將來還怎麽除掉她?

而且,紅蓮的姨娘身份在這裏放著,又有誰敢將女兒嫁給大哥?

“你……咳咳……”蕓夫人顯然也被這個消息激怒了,頓時咳嗽不停,應如雪連忙用錦帕給她擦拭唇角,只是收回錦帕的時候卻是驀然一驚。

“二娘,您……”應蓮煙神色驀然一變,錦帕上的血跡分明。

蕓夫人臉色也不好看,只是目光卻是直直盯著應蓮煙道:“這消息可否準確?”

應蓮煙緩緩搖頭,“二娘這可是為難住蓮煙了,羅嬤嬤雖然是太子殿下賞賜蓮煙的,可是向來不怎麽理會煙兒,這話也是她老人家賞花的時候說了這麽一句,結果院子裏的小丫頭就傳揚起來了,蓮煙心想著萬一真是如此,那麽為大哥納妾之事就不能草……”

“二娘,二娘,你怎麽了!”應如雪的一陣疾呼撕心裂肺一般,打斷了應蓮煙的話,“趙媽媽,快去請大夫!”

應蓮煙也緊張的上前,卻是被應如雪一把推開了去,力道之大讓應蓮煙心中一驚。

她踉蹌著退後一步,只覺得腰間忽然有點刺痛。原來是在這裏等著自己呢,看來蕓夫人還真是迫不及待,竟是要用苦肉計來算計自己。

應如雪眼角閃過一絲精光,尤其是看到應蓮煙臉色瞬間慘白,更是唇角微揚。

碧兒連忙去攙扶應蓮煙,“小姐,你沒事吧?”

應蓮煙剛要作答,卻是大夫匆匆忙地跑了進來,一進來應如雪便是圍了上去,“大夫,我二娘適才動怒,一下子咳了血……”

大夫臉色驀然一變,“老夫不是交代了嗎?夫人原本小產後就身體虛弱,上次又是怒火攻心,這次又被氣得咳出了血,這……”

應如雪聞言頓時臉色一變,一下子就把所有的怒意撒到了應蓮煙身上,“三姐姐,你怎麽能這般刺激二娘?二娘本來身體就不好,如今又為大哥的勞心勞力,三姐姐你就不能稍微體諒下二娘?為何偏又要忤逆二娘,看你把二娘氣得!若是二娘有什麽萬一,便是伯父袒護你,我也不會,不會原諒你的!”

應如雪說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剛剛踏入內室的應建航不由眉頭一皺,看到應蓮煙似乎蠻不在乎的站在那裏,應建航臉色更是變了幾分。

多好的一場戲呀,應蓮煙幾乎要笑出來了。

蕓夫人咳了一口血,應如雪惱怒推了自己一把,大夫誇大了病情,應建航恰恰到來。

真是完美無缺的設計,這般發難,自己都要佩服了,若是前段時間蕓夫人有這般心思和計量,自己興許還好多費些心思。

只是……應蓮煙驀地抓起了碧兒的手,往自己後腰眼一探,果然碧兒頓時花容失色。

“小,小姐,你怎麽了?”

應建航原本正要開口,卻忽然聽到這一聲尖叫,不由皺眉,碧兒卻是不管不顧,看著手上的血跡道:“小姐,你怎麽受傷了?”她驀然回頭,待看到那沾染著血跡的刀鋒時,不由道:“怎麽,怎麽會這樣?這裏怎麽會有刀?一定是四小姐剛才推了你一把,所以你才會,才會受傷的!”

應如雪頓時一惱,“三姐姐,管好你的丫環,難不成還是我算計你不成?伯父,你是知道侄女的,如雪怎麽會是這般工於心計的人?”說著,應如雪又是梨花帶雨。

應建航沒想到會遇到這一幕,臉色晦暗不明,卻見應蓮煙蒼白著臉色道:“伯父,這一切都是蓮煙的不是,若不是蓮煙提及大哥納妾之事,二娘也不會氣惱,也不會咳血的,四妹妹也不會情急之下推了侄女一把的,咳咳……還望伯父責罰侄女,不,不要怪罪四妹妹。”

應建航聞言頓時眼放寒光,目光淩厲恨不得將應如雪撕碎了一般。

果然,她沒有猜錯,蕓夫人請應建航來聽溫院的理由便是應黎軒納妾之事。

應如雪臉色驀然一白,她沒想到應蓮煙竟是不反駁,反倒是把罪名都歸攬到自己身上。

“伯,伯父……我,我……”

“伯父,嬸娘即將回來,大哥納妾之事又刻不容緩,可,可是侄女如……如今……”語不成調,應蓮煙似乎耗盡了所有的氣力,可是身子卻還是軟了下去。

碧兒當即驚呼道:“小,小姐,你不要嚇奴婢呀,你,你怎麽了?”

應建航也是驀然神色大變,應如雪沒想到應蓮煙竟是會暈倒,頓時楞在了那裏,卻只聽到一陣嚴厲的呵責聲。

“還不快去請大夫!”

林媽媽撩起了簾子,老夫人在應伊水的攙扶下慢慢走了進來。她看了眼躺在美人榻上的蕓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相府如今這般不太平,後宅不安莫不是因為主母當家不利。如今竟又是起了這齷齪心思,還真以為自己拿她沒辦法嗎?

應如雪沒想到老夫人會到來,連忙道:“這裏有大夫,陳大夫,還不趕緊給我三姐姐看看?”

“不用!”還未待那陳大夫起身,老夫人卻是斷然拒絕,“還是好生看他的病吧!既然蓮煙這丫頭身體不適,回頭黎軒納妾的事情就交給張姨娘處理就是。”

應建航臉色

微微一變,“這,她也身懷有孕,怕是不好出面吧?”

老夫人臉色一變,“張姨娘懷胎已經三月有餘,脈象穩得很,再有水兒幫襯著,出不了什麽錯!三丫頭好歹是郡主之尊,難道要她去給一個區區六品昭武校尉辦納妾之事?你也不怕丟了相府的顏面!”

應建航聞言頓時臉色一寒,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看向美人榻的目光多了幾分寒意,“是,兒子知道了!”

美人榻上,蕓夫人握手成拳,聽到這話卻是再也忍耐不住,嗓子眼一片腥甜,頓時一口鮮血如箭噴了出來。

☆、111.-112-她應蓮煙縱然是頭九尾狐貍,這次也要栽跟頭(7000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小姐,你真是嚇死奴婢了。”碧兒微微埋怨道,顯然對應蓮煙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的做法很是不讚同。

應蓮煙聞言卻是笑了,自己的傷看著嚴重,其實卻也不過是多流了些血而已,比起二夫人的惱火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而且……

“沒什麽,今天她們讓我流一滴血,改日我定是要她們血流成河來彌補!旎”

碧兒聞言卻是臉色不變,顯然對二夫人和應如雪沒有半點同情心,只是想起老夫人的安排卻還是不由道:“可是,張姨娘到底是有了身孕的人,若是四小姐她……鞅”

這才是老謀深算呢。她當時也想過讓張姨娘來處置楚黎軒納姨娘的事情,畢竟二夫人可是要把應茹柔嫁到承恩侯府的。

只是到底是缺了個契機而已,如今老夫人竟是開口提了出來,這下子相府後院可是更要精彩幾分了。

看來,老夫人也開始對二夫人磨刀霍霍了呢。

聽雲院,二夫人再度醒來,看到床頭上暗自傷神的應如雪,不由猛地坐起身來,“老夫人呢,你二伯呢?他們怎麽能讓張姨娘來處置黎軒納妾的事情,這要是傳出去黎軒還有什麽名聲?”

因為真的咳了血,二夫人嗓音嘶啞,猶如鬼哭狼嚎似的,應如雪聞言不由皺了皺眉,剛想要勸解,卻是被二夫人抓住了胳膊,“如雪,你去找水兒,讓她勸勸老夫人。張婉言不滿我將茹柔嫁到承恩侯府,怎麽會好好操持你二哥的喜事?”

二夫人忽然間很是惶恐,她原本只是為了抓住機會教訓應蓮煙罷了,從來沒想到拿黎軒的婚事說事呀!

黎軒,她的黎軒文才武略,前途不可限量,偏偏要納一個青樓女子為妾!應蓮煙,應蓮煙,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二娘,你覺得水兒會幫幫我們說話?”應如雪嘆了一口氣,“水兒和三姐姐親近,二娘您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怕是在看笑話呢。”

二夫人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她是我從小到帶大的,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林媽媽,去把大小姐請來,就說我有事跟她說。”

應如雪沒有阻攔,林媽媽也沒有問什麽便出去了,二夫人念念有詞道:“她是我從小帶大的,怎麽能幫外人呢?”

應如雪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沒多時林媽媽便回來了,二夫人坐起身來往外看,卻不見應伊水的身影,不由著急道:“大姐姐怎麽還沒過來?什麽事耽擱了不成?”

林媽媽答道:“大小姐正在老夫人那裏做繡活,說有事過些天再說。”

“什麽!”二夫人大驚失色,“水兒怎麽會說這話,定是你沒傳話!如雪,你親自去把水兒給我喊過來。”

林媽媽生生挨了那一枕頭,神色卻是一變不變,應如雪皺了皺眉,示意林媽媽下去歇著,撿起了那引枕。

“二娘,何必找老夫人的不快?二哥納妾是太子殿下定下的,便是皇上也知道了,如今我們根本不可能不讓那女人入門,應蓮煙不讓我們痛快,我們……又豈能讓她逍遙?”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二夫人瞧見不由動容。她一開始是要寶貝女兒不要著急,可是如今應蓮煙竟是把心思動到了黎軒的喜事上,之前的話,她早就忘光了。

“你……有什麽辦法?”

應如雪聞言唇角微微揚起,“三房就要回來了,應蓮煙縱然有三頭六臂也不能面面俱到,咱們還能找不到機會?”

二夫人並非愚人,只是因為涉及到愛子的婚事而失了心智,此刻聽到應如雪這般說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到時候我再把那人請來,她應蓮煙縱然是頭九尾狐貍,這次也要栽跟頭!”

略顯憔悴的臉上閃過一絲狠毒,應如雪見狀眼角閃過一絲笑意。應蓮煙,現在你姑且得意著,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阿嚏……”

忽然的噴嚏聲引得大廳內眾人紛紛看向應蓮煙,一旁坐著的應伊水臉上帶著關懷之色,“煙兒可是受了風寒?”

應蓮煙輕輕搖了搖頭,“大姐姐沒什麽,大概是沒休息好的緣故。”

“三姐姐真是辛苦,自己病著還要幫忙給嬸娘一家布置院子,偏生最近府裏事情也多,二姐處理的這般妥當,還真是能者多勞呢。”

應如雪話裏透著笑意,似乎在羨慕自己一般,可是應蓮煙卻知道,應如雪卻又是不安分了。

如此這般哪裏是在誇獎自己?分明是給二夫人上眼藥!

“四妹妹過獎了,等到你像我這般大的時候,也定是能處理好庶務的。”應蓮煙輕輕笑道。

應如雪卻是驀然變色!

應蓮煙,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二夫人卻是不動如山,只坐在老夫人身邊神色不見絲毫變化。

老夫人似乎關註點並不在這裏,直到聽見門外婆子喊道:“三夫人,七少爺、八少爺,九小姐。”她才神色舒張了幾分,臉上掛起了笑意。

應蓮煙緩緩起身,果然三夫人玉荷月還是那和氣生財的模樣,只是九小姐裹著一件昭君裘,大紅的裘衣襯得整個人如同小玉女一般玲瓏剔透,小小的個子,一直墊著腳,仿佛看不夠一般,身後的七少爺和八少爺應穆離、應穆炎眼睛轉得溜圓,不過是剛進門,就已經把大廳裏的女眷打量了一遍,倆人長的卻是一模一樣,讓人分不清,誰是誰,三少爺弱冠之年,回到府中自然是先去前院拜見應建航的,所以並沒有隨著母親和弟妹一同來後院。

“給老夫人請安。”

三夫人還未拜下去,林媽媽已經攙扶住她了,“三夫人快起來,老夫人念叨了那麽久,您和少爺小姐們總算是回來了。”

老夫人到底是有些高興的,臉上洋溢著的笑意足以說明一切了。

應蓮煙與應伊水上前一同給三夫人見禮,三夫人擡起了頭,看到應蓮煙時卻是眼中一驚,“這……這是蓮煙吧?”

果然,三夫人是認識娘親的。應蓮煙笑著點了點頭,任由著玉氏把一個玲瓏剔透的玉鐲籠在了自己手腕上。

“這些年沒見,都成大姑娘了。大嫂好福氣,幾個女兒個個都聰明伶俐,比瑩瑩這個不成器的強多了。”

二夫人唇角微微一動,想說話卻又沒開口,倒是老夫人道:“你們鞍馬勞頓的也累了,先回去歇著才是。三丫頭,你帶著你嬸娘她們去院子,中午的時候再一起用飯。”

“離兒男子漢不累,陪著祖母說話。”應穆離卻是賴皮猴似的窩在老夫人的榻上不下來了,“祖母偏心。”隨後應穆炎也學著應穆離般窩在了老夫人身旁玉氏剛想要喚兒子下來,卻聽老夫人道:“好好好,我的小七,小八心疼祖母,咱祖孫倆說說話。”

二夫人唇角翕動,老夫人就是偏心,她的軒兒哪裏比不上三房的小子?可是老夫人哪裏對軒兒這麽慈眉善目過?

應如雪卻是一起陪著玉氏母女去了晨曦園,“嬸娘有所不知,近來母親身體不適,如雪榻前侍奉湯藥,這晨曦園都是二妹一手布置的。”

玉氏聞言不由動容,剛想要說話卻是被應茹柔插了嘴,“是呀,三姐身份尊貴,若不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怕是尋玉人等還沒這待遇呢。”

應蓮煙聞言不由皺眉,好一出雙簧,這是要一唱一和挑撥自己和三房的關系嗎?九小姐還小,應瑩瑩一個勁的往著應伊水懷裏鉆,就像個小皮球似的。

“表妹說這話可是偏頗了,煙兒郡主身份又不是用在家裏的,何必張口閉口提及?煙兒若真是尊崇這身份,為何不去玉緣院給煙兒請安?便是見了面,也要行禮的吧?”

應伊水沒想到這人安生兩天就要跳出來鬧事,頓時心中不滿,語氣刻薄了許多,偏生卻又是在理上,便是應茹柔有心辯駁卻又是說不出。

“二娘因為大哥的事情臥床養病,四妹妹為了避嫌不便出面,若非是煙兒挺身而出,怕表妹你的吃穿用度還能一如往玉?”

雖然沒罵應茹柔狼心狗肺,故意要掀起風浪,可是卻也是沒留半點情面,更是把楚文瑾的事情捅了出去,頓時,連同應如雪的神色都難看了幾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真是辛苦蓮煙你了。”玉氏握緊了應蓮煙的手,神色中微微動容,只是看向應蓮煙的目光卻又有異。

應蓮煙微微一笑,“嬸娘說的是,咱們一家人何必說見外的話?只是侄女年幼,這院子布置的那裏不妥當稱心,還望嬸娘包涵些個。”

玉氏四下望去,點頭笑道:“哪裏有不妥當,妥當得很。”

應伊水聞言笑了起來,“那嬸娘可要給煙兒包一個大紅包,為了知道嬸娘喜好,煙兒可是找了府裏許多老奴仆的。”

“大姐姐你個促狹的,是不是也要母親給你包一個大紅包?”應盈盈已經去看了自己的住處

,對於盈溪樓的布置十分滿意,看向應蓮煙的目光也帶著幾分感激,只是聽到應伊水的話卻是忍不住打趣道。

“那是,我可是費了好多心思的,瞧這梅蘭竹菊四君子美人觚,可是我從祖母那裏特意給九妹妹你拿來的。”

應盈盈在她懷裏笑了笑,“那我回頭教我們的大姐姐刺繡?我在蘇州可是跟著繡娘學了蘇繡的,你看這梅花落雪裙,就是我自己裁制的。”

說了一會子話,應蓮煙看玉氏還要收拾一下,便拉著應伊水告辭了.

“三姐姐。”

應蓮煙回頭望去,卻見應如雪臉上帶著笑意,緩緩走來。

“不知四妹妹有什麽事要吩咐?”

應如雪笑了笑,卻是路過應蓮煙的時候輕聲道:“有道是他鄉遇故知,不知道三姐姐還記不記得小姑姑身邊的桂媽媽?”

應蓮煙聞言神色一變!卻見應如雪唇角掛著笑意盈盈離去,笑聲溢出了唇角,帶著初冬的涼意。

“煙兒,桂媽媽,是誰?怎麽了?”

8歲那年自己果然,不該心慈手軟嗎?那一晚她,殺人放火,卻是唯獨放過了劉媽媽。

良久沒等到應蓮煙的回答,不由有些害怕,為什麽她覺得煙兒此時的表情好恐怖,又好可憐,她似乎見過這樣子的表情,是當時進宮赴宴的時候。

“煙兒……”應伊水輕聲一嘆,應蓮煙卻是剛好回過神來,見狀頓時明白自己適才太過於出神,似乎被應伊水瞧見了什麽。

“走吧,看五弟那麽頑皮,也不知道三哥會是個什麽樣的人。”

應伊水知道她有意岔開話題似的,也順著應蓮煙的話道:“三弟呀,人家都說宋天昀是當之無愧的風流才子,可是咱們三弟卻是儒雅君子。”

想起了什麽好玩的事似的,應伊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我看三弟呀,是個活脫脫的書呆子,也不知道將來誰家姑娘肯嫁給他。”

二房長子,應家三少爺應墨隱,書生意氣卻也不是個書呆子,想來是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