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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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煙可吃出了這豆腐裏面的滋味?”

長公主最是喜歡飲食,這些年來吃得膳食多是素齋,卻也是心思奇巧。

應蓮煙前世便曾聽說過長公主的喜好,自然是一清三楚,只是如今若是一語中的豈不是變成了“有心之人”,她又夾了一塊豆腐,細嚼慢咽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道:“這裏面有雞湯的味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應是用老母雞的高湯熬制的,將豆腐浸泡在裏面,但是其中卻又是有別的味道,似乎是蓮子的苦澀,又有桂花的香甜,這臣女可就猜不出來了,還望長公主示下。”

長公主聞言點了點頭,“不錯,這豆腐用高湯浸泡了一天一夜,然後佐之以蓮子、桂花酒、裏面藏著的是栗子肉,也不知你嘗沒嘗出來。”

應蓮煙有些吃驚,又是嘗了一塊,臉上露出一絲驚奇,“果真是栗子肉,虧了我小時候經常烤栗子吃,竟是沒嘗出來。”

“真是沒見識。”楚若雲只覺得應蓮煙是鄉下來的土包子似的,連這點都長不出來,話音剛落卻是挨了長公主一記眼光。

楚若雲頓時不服氣,父皇偏向這臭丫頭也就罷了,皇姐竟也是被這丫頭蒙蔽了,簡直是豈有其理!只是她剛想要再度開口言明真相,卻是被楚瑟舞拉住了左手,長案之下無人看清。

“皇姐,都說有景無琴難免落俗,柳大人家的小姐的琴藝可謂是名滿京城,不知我們可否有幸聆聽仙音?”

長公主當年頗是喜歡琴棋書碧,造詣也非同一般,聽到楚瑟舞這般話,頓時興趣盎然,“這倒不錯,正巧府裏剛巧得了一琴譜,不知柳小姐可否賞臉?”

長公主開口,又豈有不賞臉之說?柳如詩雖是搞不清楚瑟舞究竟是為了什麽,卻還是裊裊起身,道:“只是臣女琴藝鄙陋,還望長公主不要嫌棄的好。”

一旁應蓮煙頓時大怒,瑟舞郡主到底是怎麽想的!明明知道自己最是精通琴藝,有京城第一人之稱,卻是偏偏擡舉柳如詩,當即她臉色便是難看起來。

楚瑟舞卻是心底裏譏笑了一聲,應蓮煙也未免太把皇室的人看低了些,當初竟是設計十妹妹來打壓應如雪,今天她倒是要這小妮子瞧瞧什麽才是手段!

“只是單單是一人彈奏瑤琴,未免比試不出什麽,在場淑媛眾多,皇姐何不給她們一個機會?”

楚瑟舞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讓應蓮煙心情頓時好轉,臉上閃過一絲得色,原來郡主是想要我和柳如詩比試,想到這裏她不由信心滿滿,正要站起身來,卻聽楚瑟舞道:“這京城一應淑媛中,差不多的琴瑟簫笛我們也都聽過了,只是上官小姐還有是新近入京的還有久未出閣的應三小姐,還不曾有幸聆聽,不知道今日是否有這機會呢?”

應蓮煙僵硬在那裏,只是臉

上卻慢慢露出一絲笑意。楚瑟舞分明是看這三人有交好趨勢,所以才使了一計想要三人反目為仇!

應蓮煙自是察覺了楚瑟舞的意圖,甚至她還明白楚瑟舞之所以特地提了柳如詩的琴藝,無非是要應蓮煙更加惱怒自己。好一招一石三鳥之計,不愧是皇室裏出來的人呢。

長公主卻好似沒想到這些似的,柔聲問道:“嬛嬛和蓮煙,可否願意下去一展才藝?”

應蓮煙推辭不得,但是上官嬛卻是輕輕搖頭道:“臣女倒是樂意一悅眾人,只是怕長公主府裏沒有臣女擅長用的那樂器。”

“胡說八道,皇姐府裏豈會沒有一件小小樂器?”楚若雲頓時呵斥道,長公主卻是皺了皺眉,問道:“嬛嬛說的可是那新近流傳的箜篌?”她秀眉微皺,眉眼間卻是顯得幾分驚訝。

“正是,臣女家裏倒是有慣用的,只是卻當初落在了老家,如今怕是還在送往京城的路上。”上官嬛落落大方,卻是把楚若雲氣了個半死。

什麽箜篌,她聽都沒聽過,分明是狡辯之詞!

只是看著應蓮煙從樂師身邊拿起了琵琶,她不由好笑道:“怎麽,應三小姐學得竟是這琵琶?”

在場淑媛見狀無不是掩唇輕笑,琴瑟琵琶雖然齊名,可是這琵琶向來卻都是狗肉上不了大席的。而京城第四美素月樓的子初姑娘更是最擅長琵琶之曲,一曲無人能及。

偏巧,若初姑娘是長公主府裏的常客,應蓮煙這般選擇,真可謂是自取其辱了。

應蓮煙聞言不語,只是看了楚若雲一眼。她當初喜歡的並非是這琵琶,而是秦箏,只是宋天昀卻是最喜琵琶珠玉落地之聲,她便是隨著樂師苦心研究,終究是習成了,只是她卻還沒機會彈奏給宋天昀聽,而自己所有的努力卻被他一番誅心之言盡數毀去,片甲不留!

瑤琴弦動,宛如靜風拂過一場春夢,直讓人不知此身是何處。

琵琶聲起,猶如閨中女兒輕聲細語,珠玉落盤卻是一陣輕快。

長公主眼中微微露出一絲驚訝,這新譜府中樂師倒也是演奏了幾遍,卻總是不合她心意,卻沒想到應蓮煙竟是聽到了開頭卻合了上來,只是這琴譜是琴簫合奏的,卻不知道瑤琴與這琵琶合奏卻是如何。

琵琶聲急,似乎戰鼓擂響,將軍號令急發。

瑤琴聲搖,宛如女子依依不舍,眼看情人離別。

琵琶瑤琴聲動,只見兩人指尖飛舞一般,卻是相視而笑,唇角都噙著一絲笑意。

下一瞬間,卻是哀號響起,驚鴻四起,便是瑤琴聲弱,琵琶語低。

餘音落下,猶是裊裊。直到掌聲響起,在座淑媛才回過神來,四下望去卻無不是淚流滿面。

“好譜,好曲,好女。”

太子煜一連三個好字,卻是最為恰當,便是長公主眼角間也帶著笑意,卻又有些遺憾。府中樂師配合默契,卻是獨獨缺了這份心境。卻不知這兩人都不過是閨中女兒,卻怎會這般心境?此時此刻,長公主對柳如詩和應蓮煙都高看了一眼,已然超過了在場的其他淑媛。

“好好的宴會,偏生彈奏這些悲傷的曲子幹什麽?皇姐,不如欣賞下樂舞吧?要不然回去之後大家都紅腫著眼睛,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姐欺負了咱們呢。”

楚若雲柔聲道,這番話卻是合情合理,“前些日子我和如雪姐姐合了一支舞蹈,不如皇姐看看,可否入了你的法眼?”

應蓮煙回到座位上,長公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倒是不錯,表演好了本宮有獎勵,若是差了,可是要罰酒一杯。”

楚若雲頓時笑了,起身拉著應蓮煙的手道:“皇姐可別小瞧了雲兒,若是差了我任由皇姐發落!只是這次定會讓皇姐大開眼界的!”

利索的宮人卻是將一個大籠筐擡了上來,眾人無不是一驚,紛紛好奇這籠筐裏面會是什麽,應蓮煙卻是不由心驚!

這般腥氣隱約,分明是蛇蟲!

果然待那籠子被拿走,在場女子無不是花顏失色,便是男子也不由目露詫異,柳竹容目光一擰,楚澈眼中閃過一絲不讚同,五皇子楚辰把玩著手中的酒盞,似乎興趣更是在那美酒中。

太子煜卻是在和歐陽玉珩說些什麽,聲音低低的,唇角噙著的笑意卻是高深莫測一般。

蛇舞!

難怪這些日子應蓮煙倒是經常不在府中,原來是入宮和楚若雲排了這麽一支舞蹈,只是這這蛇蟲到底是令女子潛意識裏害怕的,她記得應蓮煙也最是討厭這蛇蟲鼠物的,如今被十多條長蛇圍繞,更有其在身邊翩翩作舞,卻不知心底裏會是什麽感想。

☆、93.-94蛇蠍美人,歐陽公子意下如何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倒是新奇了些。”長公主最是膽大,對於蛇蟲並不害怕,倒是看得興趣盎然。

太子煜卻是緩緩擡起頭來,看了一眼緩緩開口道:“本宮倒是覺得這般景象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蛇蠍美人,歐陽公子意下如何?”

歐陽玉珩聞言唇角微抿,卻是不置一詞旎。

長笛聲起,那幾條蛇蟲四散開來,圍繞在兩人身邊,倒是應蓮煙臉色不變,緩緩吹奏著玉笛,那十來條長蛇似乎能聞樂起舞一般,竟是猶如曼妙舞娘,身姿窈窕,更是整齊劃一,讓眾人驚訝不已鞅!

“還真是好玩。”

“可不是,難為應四小姐怎麽想得出來的。”

楚若雲不過是跳了個開頭便下去了,再回來的時候應蓮煙這一支蛇舞已經接近尾聲,倒是那些長蛇依舊力氣不減似的翩翩起舞。

“怎麽樣皇姐,這舞蹈可是新奇?”

楚若雲到底是奈不住性子,已經換了一身衣裳,便是身上的脂粉味也濃厚了些,顯然是要祛除蛇蟲帶來的異味。

“倒還是不錯。”

長公主話音落下,應蓮煙最後一個音符卻也是戛然而止,那長蛇和應蓮煙一同彎腰行禮,吐著舌芯子似乎也在說“長公主萬福”一般。

長公主更是心喜,看著那長蛇竟是這般通曉人意不由起身,“倒是難為你了,這麽新奇的舞蹈,真是該重重有……”

“長公主小心!”一聲淒厲的聲音響起,長公主只覺得身前人影一晃,卻是應蓮煙一張秀顏花容失色,臉色慘白。

長公主不明所以,卻見應蓮煙額頭上竟是滾落了幾滴汗珠,一旁太子煜勃然大怒,“大膽,竟是陰謀陷害長公主!”

溫子然早已經是來到應蓮煙身邊,看著依舊咬著她後背的那條長蛇,眼中竟是前所未有的怒火,只是待一只纖長容白的手要拔出那長蛇之時,他卻是出言阻止道:“不可,這是小蝮蛇,若是受驚,怕是牙囊中的毒液便會吐出,到時候……”

小蝮蛇恰恰咬在了應蓮煙左側後背,那裏卻是距離心口最近。

“那該如何是好?”楚澈只覺得膽戰心驚,方才那一幕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以致於他阻止都不及,眼睜睜看著那小蝮蛇竟是襲向了長公主。

甚至於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之時,卻見應蓮煙卻是撲在了長公主身前,自己挨了那小蝮蛇一口。

而應如雪已然花容失色,她甚至不明白為什麽這訓練的好好的小蝮蛇竟是會突然失控,飛身咬人,而且是要咬長公主。

她便是有十條命卻也不敢這般舉動,只是聽到太子煜那一句“陰謀陷害長公主”,應如雪頓時醒悟,連忙跪倒求饒,“長公主太子殿下明察,臣女絕無此心,這蛇都是拔了牙齒的,怎麽會咬人呢?”

太子煜聞言卻是冷笑了一聲,“哦,莫非應四小姐在說是應三小姐不知道從哪裏整來了一只沒有拔牙齒的小蝮蛇,趁我們大家都不註意的時候,把蛇放了出來讓蛇咬了自己一口?”

應蓮煙不是沒這本事!應如雪剛想要辯駁,卻聽周圍議論紛紛……

“太子殿下可真是說笑,莫非我們眼睛都瞎了不成?明擺著是三小姐護駕救了長公主,怎麽成了陰謀一番了?”

“就是,剛才還真是驚險,好在三小姐反應快,要不……”

若是大周帝因為長公主有閃失而雷霆震怒,發生什麽也不是不可能的。到時候,自己怕是也會被牽連,想到這裏劉三小姐不由露出一絲後怕。好在,好在應蓮煙挺身而出了。

應如雪只覺得四周的聲音似乎都要把自己淹沒了,她四下去尋找能救得了自己的人,最後卻看到兄長一臉擔憂的模樣,她不由開口道:“大哥,救……”

她剛發出聲,卻聽到太子煜冰涼無情的聲音,“還不把這意圖行刺的給我下到詔獄去?”

應黎軒登時著急,連忙上前道:“太子殿下,這蛇本是拔了牙的,如今卻是出現這等事情,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否則若是稍有不測,這蛇第一個傷了的豈不是舍妹她自己?”

“是非公斷,本宮自然會查個清楚,莫非應大公子兄妹情深,想要一同去詔獄陪伴胞妹?”

擺明了是滴水不進,應黎軒只看著胞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由心中極痛,卻也不敢再說,他若是再進了詔獄,卻又有誰

來救小妹?

應如雪沒想到兄長竟是拋棄了自己,頓時猶如落水的稻草人一般,拼命的掙紮道:“公主救我,公主救我呀,你知道我是清白的,一定是應蓮煙故意陷害我的!”

眾人這才想起來,之前十格格卻是和應如雪一起操弄這蛇舞的,只是再度望去,卻見楚若雲花容失色,似乎三魂沒了六魄,顯然是被驚嚇住了。

此時,溫子然卻是用金針控制住了那小蝮蛇,原本還搖晃著尾巴的長蛇軟綿綿的趴在應蓮煙背上,一動不動。

“接下來如何是好?”長公主總算是知曉了前因後果,頓時眼眶微紅,看著應蓮煙昏迷不知人事,更是忍不住眼眶一酸。

溫子然心裏惱怒應蓮煙明明有千萬種辦法來護駕,卻是選了最笨的一種,可是卻還是聲音柔軟道:“麻煩長公主傳喚一個女醫,我指示她將這毒蛇剝去。”

一個剝字,在場眾人頓時心中一凜。

“什麽叫剝去?”楚澈只覺得害怕,卻聽溫子然一字一句道:“剜去這一塊肉,連帶著蛇頭剝了去。”

“這如何使得!”楚澈登時大聲道。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何況這是要把一塊肉從人身上活活剝去,這是何等的兇殘,將來應蓮煙身有殘疾,卻又是該如何談婚論嫁?

“是命重要還是那一塊肉重要?糊塗!”太子煜不滿地瞪了大皇子一眼,“還不快去準備?”

長公主府裏的宮人已經把軟轎擡了過來,長公主親自幫手將應蓮煙挪到了軟轎上,一路照看將應蓮煙擡到了仙華閣內的小暖閣裏面。

“你可是有把握不留傷疤?”

女醫官還沒到來,小暖閣裏只剩下昏迷的應蓮煙,長公主和溫子然三人而已。

這點,又豈能難得住他?只是……

“若是我親自出手,自然是毫無問題。”他剛才之所以說的那麽嚴重卻不過是因為想要成全這笨丫頭罷了。

說的越是嚴重,長公主對她的憐惜之心豈不是更多了幾分?她的依仗,也就更多了,不是嗎?

長公主聞言楞了一下,親自出手?那豈不是有違男女之防?只是若真是留下了傷疤,對應蓮煙何等不公平?若是她因此萬一想不開,自己便是……

“醫者父母心,只是這事,公子卻絕不能對第三人說!”瞬間,長公主已經做出了最好的決定,一雙鳳眸直直望著溫子然的眼睛。

“這是自然。”他也不會平白無故敗壞了小師妹的名聲的,那女醫官便是長公主放心,他也是不放心的,自然有辦法自己出手救治小師妹的。

那女醫官進來,長公主卻是犯了難,這若是直接告訴女醫官,卻未免把應蓮煙的把柄落在別人手上,可是為了救人而害了一人,卻也是不好的。這些年來她誦經念佛,心境平和了許多,自然也不會為此而臟了手的。

“公主,微……”女醫官話音戛然而止,長公主微微一驚,卻見溫子然只是把女醫官架到了一旁,低聲道:“公主,這裏血腥,麻煩你轉過身去。”

長公主一楞,猶豫了一下卻還是聽從了他的安排。

他金針之上有麻醉藥,故而這小蝮蛇一時半會不會蘇醒,只是看著那露出的一小節蛇牙,溫子然面上卻還是閃過一絲厲色。

師父說醫者父母心,可是誰要害小師妹,他卻也是絕對不許的!

長公主只聽到一聲絲綢碎裂的聲音,她回頭望去,卻見溫子然竟是不知從哪裏取出了一把銀色匕首,直直往應蓮煙背後落去。

長公主趕忙轉頭,心底裏直呼阿彌陀佛。卻不料溫子然卻是將那匕首拋去,而是用了幾根銀針控制住了應蓮煙背後的幾處穴道,然後又取出了一把薄刃鋒利的匕首,將那蛇牙微微一挑,便是把那小蝮蛇拔了出來。

雖是只不過瞬息之間,他額頭卻也是汗水密布。

“好了嗎?”

長公主不敢回頭,只是話音剛落,卻覺得身後一陣疾風似的吹過,之間眼前一晃,卻是一條黑影破窗而出。

小暖閣候著的眾人見狀無不是一驚,待反應過來才看清那不過是一條小蝮蛇,只是牙齒上帶著一絲血痕,怕便是裏頭醫官剝落的那一條了。

“皇姐,蓮煙姐姐有沒有事?”楚熏問出了多數人的

心思,上官嬛卻是黛眉微皺,看著楚熏的眼中透著冰涼。

“上官姐姐,她不會有事吧?”柳如詩幾乎不敢看那小蝮蛇,因為溫子然那一計力度太過於淩厲,那小蝮蛇的腦袋竟是一下子崩裂,濺出了一堆腦漿。

上官嬛緊緊握住了柳如詩的手,示意她無礙,只是待聽到女醫官的聲音時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應三小姐沒什麽大礙了,只是要好生照看傷口才是。”

長公主點了點頭,只是女醫官卻是覺得渾渾噩噩,到底發生了什麽卻也不知道,似乎自己剛才動手救了一人似的,可是自己卻又是記不清楚。

“太子殿下,蓮煙是護駕有功,本宮這自然省的,只是這罪魁禍首……”長公主冷笑一聲,道:“敢在我澄樂府上鬧事,那就做好準備!”

便是大皇子聞言也不由一驚:皇姐何曾有過這般怒火?楚若雲原本要去挽著長公主的胳膊卻也是悄悄放下,但聞太子煜笑聲中帶著嘲弄。

☆、94.-95-三小姐最近少喝些茶,喝白水最……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這是自然,若沒些手段,豈不是讓人平白無故看低了本宮的錦衣兒郎們?”

“碧,碧兒……”沒想到這一場苦肉計還真是讓自己吃足了苦頭,趴在床上,應蓮煙聲音沙啞,心底裏卻是泛起了一絲異樣。

“三小姐,碧兒姑娘給您煎藥去了,有什麽事情您吩咐奴婢就行。旎”

房間裏的香爐裏是凝神靜氣的六安香,一應的帳帷都是清雅風格的,只是床頭多寶閣上的美人斛卻也是前朝珍品,不是長公主府卻又是哪裏鞅?

“麻煩你了,給我倒一杯水就行。”

那伺候的宮人聞言笑道:“禦醫說了,三小姐最近少喝些茶,喝白水最……”她忽然楞了一下,剛才似乎應三小姐說的便是水,而不帶那個茶字的。

“三小姐稍等,奴婢這就來。”

到底是長公主府上的宮人,應蓮煙微微一動,背上卻也不怎麽痛,不過是隱約的刺痛而已,傷口處傳來的冰涼的感覺讓她驟然明白,究竟是誰動手“救”了自己。

她正起身,那宮女從外間端了一杯溫水進來,見狀連忙來扶應蓮煙,“三小姐怎麽起來了?奴婢已經派人去告訴長公主了,公主一會兒便來看望三小姐。”

“勞煩姐姐了,只是我趴的時間久了,有些累,無礙的,我的傷情我清楚得很。”

“你若真是清楚,就不該這麽莽撞!”長公主人未至,聲先到,應蓮煙起身下床行禮卻是被長公主按在了床上。

“不用那麽多禮,傷口可還疼?若是沒用,我把溫子然那混小子斬了去給你解氣。”

一向目中無人的師兄卻是做了好事還被抱怨,應蓮煙心底閃過一絲笑意,搖頭道:“不疼了,想來溫公子的藥效是極好的。”

長公主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瞧你,昏迷了這一天都憔悴了這麽多。”

這是自然,小蝮蛇的毒乃是劇毒,她當時只瞧見這蛇不是很對勁,心中靈光一閃便是用自己做肉盾保護了長公主。

“長公主,臣女知道不該提這事,可是大姐定是無辜的,還望長公主明察秋毫。”

長公主眼中露出一絲驚詫,“你可知你在說什麽?”

應蓮煙慢慢點了點頭,“臣女傷在了背上,而不是腦袋,自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只是長公主試想,大姐做這些動機卻是為何?不瞞長公主,大姐與蓮煙有些矛盾,可正是因此,她卻不會圖謀不軌,因為這只是會給我一個保護長公主的機會而已。再說,長公主,四妹妹她與長公主無冤無仇,又沒有半點沖突,何至於會圖謀不軌呢?還望長公主明察。”

長公主聞言站起身來,背對著應蓮煙望著外面的風景,輕聲笑道:“偌大的相府,卻也只有你是個明白人。”

相府四小姐被下了詔獄,應傅因為近來宮中事多,又在外出,估計還不知道此事,所以便一直不曾露面。而柳姨娘和安平侯府的人卻已經登門數次,無不是說自己女兒、外甥女是被陷害的,而兇手便是現如今躺在床上這人。

長公主自然知道應蓮煙沒那本事眾目睽睽之下竟是自己陷害自己,只是坐在那裏聽柳姨娘有一句沒一句的哭訴,正此時,碧桃已經派人來說應蓮煙醒來了。

“柳姨娘,如今可是聽見了三小姐的話?”

柳姨娘慢慢踱了進來,看了應蓮煙一眼,才慢慢道:“是臣妾糊塗,蓮煙和如雪姐妹情深,自然不會相互殘殺的,這其中定是有什麽誤會,臣妾保證回頭一定會好好教訓如雪,還望長公主開恩。”

看到應蓮煙憔悴模樣,柳姨娘只覺得她看到了三十多年前的那人,只是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還被關在詔獄了,任是應黎軒求遍了所有人卻也沒用的時候,她心裏便再也沒有了半點幸災樂禍的意思,只覺得一顆心似乎被吊在了火爐上烤來烤去。

“長公主,蓮煙自知沒什麽地位說話,可是明天便是中秋佳節闔家團圓的時刻,還請長公主開了恩旨,讓大姐回府與我們團聚。”

應蓮煙欠身,似乎想要起來,卻又被宮人碧桃按在了那裏。

柳姨娘聞言不由道:“是呀,長公主,臣妾這個女兒向來都是規矩的很,絕不會做什麽以下犯上的事情,還望長公主明察呀!”

長公主只覺得眼前這婦人越發可惡,心裏念念不忘的卻是自己那被關在詔獄裏的寶貝女兒,卻不想應蓮煙卻也是她的繼女!

“本來本宮還打算讓你在這裏與本宮一道過這中秋節,算了。既然你執意如此,那便依了你的意思。”

柳姨娘聞言大喜,登時笑道:“長公主既然有意,三丫頭便是在公主府上叨擾卻也無妨的。”她也不想在中秋家宴上看到這張臉!尤其是應蓮煙竟然害得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下了詔獄,更是不能原諒!

長公主臉色頓時一變,冷聲道:“中秋節自然要闔家團圓才好,不然少了一個兩個人未免失了團圓的意思,柳姨娘覺得呢?”

柳姨娘聞言一驚,只覺得長公主這話分明是在警告自己!她本來是想拍馬屁,畢竟長公主都開口了說是想留下應蓮煙一同過中秋,可是卻不料……

長公主卻是用錦繡威脅!柳姨娘心底裏頓時叫苦不疊,再也不敢說什麽,只是看長公主臉色不佳,便是悻悻上前道:“不如蓮煙隨我一同回府好了,老夫人和你大姐姐都很關心你的傷勢。”

應蓮煙點了點頭,卻聽長公主道:“用我的鑾駕送三小姐回去,碧桃你最是會照顧病人,這些日子便留在三小姐身邊伺候吧!”

柳姨娘聞言頓時驚了!應蓮煙這丫頭竟是什麽運氣,能得到長公主這般青眼看待!

這還遠遠不止,長公主甚至改主意要親自送應蓮煙回府,只是卻是被應蓮煙攔了下來,“長公主,臣女並沒什麽大礙,您若是再這般,真是折煞了臣女了。”

長公主本意卻也不過是給應蓮煙長臉面而已,見目的已經達到卻也不再堅持,只是自幼跟隨在身邊的碧瑤卻是清楚自己主子的心思,不由輕聲道:“公主可是要進宮?”

搖了搖頭,長公主唇角浮起一絲笑意,“萬家團聚日,自然是明日進宮才最好,走吧,我想送一份禮物給父皇,一幅碧最好,你覺得呢?”

大周帝最是喜歡長公主的碧,密室裏藏著的不知幾何,“自然,公主碧的自然是最好的。”

長公主聞言唇角微微一勾,她還真是手藝生疏了,只怕再也難碧出那人的音容相貌了。

大周三十四年中秋佳節。

大周帝坐在龍椅上興趣缺缺,後宮妃嬪中新晉的方婕妤恨不得把目光凝在楚帝身上,只可惜卻換不來半點註目。

“喲,方婕妤不如再一曲掌上飛,說不定能重獲聖寵呢?”一旁伍婕妤已然是脂粉也遮掩不住的老態,臉上帶著刻薄。

方婕妤頓時一惱,她便是太液花宴上被大周帝寵幸的那舞姬,一朝得寵便是被封婕妤,便是柳貴妃對她也客氣的很。

只是大周帝頗多內寵,對自己不過三兩日便膩歪了,那淩月宮便是再沒去過。方婕妤心急,想在這中秋家宴上重奪聖寵,可是卻遠離楚帝所在,怕是楚帝根本就瞧不見自己。

“你……”

對於這新晉的方婕妤,關婕妤卻也不在乎什麽禮節,聞言忽然又是笑了起來,“對了,前個兒長公主府上應傅的庶女那一支蛇舞可不是鬧出了問題嗎?還好長公主仁慈知道應家小姐不是兇手,便放她回家團聚了,方婕妤要是跳舞,可是要小心呢。”

方婕妤氣不打一處來,若非是這是皇家宴會,怕是想暴打關婕妤一頓的心都有了,她氣哼哼的轉過頭去不願再搭理關婕妤這個黃臉婆,卻聽內監一聲高喝道:“長公主駕到!”

一時間,便是正在奏樂的宮廷樂師也不由頓了一頓,大周帝眼中頓時閃出精光,竟是站起身來,下了丹陛。

“父皇,兒臣來的遲了,還望父皇不要見怪才是。”

大周帝欣喜之色溢於言表,“樂兒來了就好,父皇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打算見父皇了呢。”

長公主閨名楚澄樂,只是除了楚帝,便是皇後也不曾這般喚過她。

“中秋佳節,自然是闔家團圓之日,只是兒臣怕擾了父皇的興致,畢竟前個兒兒臣府上才鬧了那麽一出,若非是蓮煙那小丫頭眼疾手快,怕是兒臣這輩子也見不上父皇了。”

看到愛女竟是流淚,楚帝心疼不已,想要伸手替她拭去,可是卻又是垂下了手,“應傅家的那女兒?倒是個難得的。”

長公主輕輕擦去了淚水,強顏歡笑道:“是呀,可惜咱們皇家倒是少了這樣的女兒,倒是像兒臣的親妹妹似的。”

楚帝這些年何曾見愛女笑過,便是前日長公主府裏的人傳信來說長公主笑了兩次,他也不過是置之一

笑而已,心想著這群人又是寬慰自己。

如今見愛女這般苦澀之笑,頓時道:“這有何難?傳朕旨意,應氏蓮煙忠勇可嘉,救駕有功,特封蓮煙郡主!樂兒,便當她是你妹妹,不就是了?”

一言既出,眾人卻是面色各異。柳貴妃護甲幾乎嵌入了手心裏,只看著長公主恨不得撕碎了她的嘴。大皇子半是欣慰卻又半是擔憂,自己將來若是要求娶她,母後定不會再這般反對,只是父皇那裏卻又是難辦。

四皇子楚赫聞言清俊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他倒是沒想到應家這個三小姐竟是牢牢的占據了長公主這座靠山,看來,應府嫡長女這條路可以換成這個三小姐了。

其餘眾人神色各異,長公主卻是唇角微揚,“兒臣特地為父皇作了一幅碧,還望父皇不要嫌棄的好。”

這廂楚帝和長公主上演父女情深,傳旨的太監卻已經是帶著旨意趕往了丞相府。

“幹爹,這等事情吩咐兒子去辦便是了,這天氣涼了,何苦您又跑這一趟呢?”

閉目養神的太監總管嘴角卻是揚起了一絲笑意,“我的老寒腿倒是好了許多,剛巧也要謝一人才是,便是順道了。”

能做杜總管心腹的自然也不是尋常的小太監,聞言頓時猜了個七七八八,登時也不再說什麽,到了應府卻是端莊肅穆起來,將老夫人嚇了一跳。

杜總管這些年向來也是深居簡出,這忽然間傳旨卻是何意?

“好勞煩老夫人帶咱家去後院,這旨意,是陛下傳給貴府小姐的。”

老夫人登時一驚,卻思忖這些日子大周帝卻沒有半點異樣心思,旋即心底裏卻是明白了緣由,連忙道:“杜總管請。”

後院裏正惴惴不安的幾人看到老夫人陪著杜總管一同到來,不由更是詫異了幾分,只是待聽到旨意的時候,卻是楞在了那裏。

“什麽,我沒聽錯吧,皇上竟然封應蓮煙為郡主?”

這怎麽可能呢!大周朝如今郡主不少,可多數卻是皇室眾人,唯一的一個例外卻是出身將門,應蓮煙何德何能,竟是能忝居郡主之位!

“什麽人在哪裏胡言亂語,郡主的名諱豈是你能張口就喊的?”杜總管登時發怒,應茹柔見狀頓時傻了眼,想要去求救,卻已經被小太監抓住了人,眼看著那巴掌便是要往自己臉上扇,她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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