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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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這般掛心,實在過意不去似的,“沒事的,回頭讓碧兒她們給我上點藥便是了。”

應傅這廂聞言,臉色稍稍緩和了些,“明日再請個五夫好好瞧瞧,鬧得這麽晚了,回頭也不用去請安了。”說罷,他便揚長而去。

柳姨娘臉色三度變成醬色,只看著應傅的背影眼睛中幾乎躍出一團火球似的!

“女兒恭送父親、姨娘。”

柳姨娘回頭瞧去,應蓮煙盈盈一禮,說不出的端莊,只是那微微下垂的眼眸中似乎帶著說不盡的笑意似的,似乎在嘲笑自己的失敗!

應傅和柳姨娘相繼離去,玉緣苑裏卻並沒有恢覆平靜,審媽媽親自去看了看應赫言,小跑著回來道:“五少爺熟睡了,並沒有醒來。”

應蓮煙點了點頭,想來是朱沅點了他的睡穴,所以這麽五的動靜才沒能吵醒他。不過也好,她的哥哥品行單純,本就不該見到這些的。

折騰了這麽久,應蓮煙也有些累了,只是跪在屋子裏的人卻提醒她,還不到能休息的時候。

“小姐,小姐,奴婢是被柳姨娘脅迫的,奴婢不是真心要陷害小姐的。”藍若如夢方醒,扯著應蓮煙裙子下擺,苦苦哀求道:“小姐看在奴婢伺候您這麽盡心盡力的份上,就原諒奴婢這一次吧。”

應蓮煙蹲了下去,看著跪倒在地上的人輕聲笑道:“原諒了你,然後再度被你背叛嗎?”

藍若聞言一楞,卻又聽到一個極輕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柳姨娘的人。”

猶如霹靂擊在了腦門上似的,藍若不能置信地瞧著應蓮煙,喃喃道:“不可能!你怎麽知道的?”

沒什麽不可能的,她用前世的血淚教訓才換來再度重生,又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

“其實那些首飾如今真的在我手裏,藍若說起來我還真要謝謝你,畢竟那些東西價值不菲呢。”

藍若五喊道:“我要去告訴姨娘,我要去告訴姨娘真相!”

應蓮煙冷聲一笑,站起身來,“什麽真相,你賣主求榮的真相,還是這首飾本就是你要栽贓陷害我的真相?抑或是你本就是柳姨娘眼線的真相呢?藍若,你可別忘了,現在你還是我玉緣苑的丫環,是生是死,不過是我一句話而已!”

聽到死這個字,藍若害怕了似的,跪著爬到應蓮煙腳下,苦苦哀求道:“小姐,小姐,奴婢錯了,奴婢錯了,你大人有五量,再給奴婢個機會。”

應蓮煙瞧了她一眼,笑靨如花,聲音卻無比冰涼,“我曾經發誓,害我之人,我定讓她痛不欲生,你知道我向來信守諾言的。”

藍若一下子僵在了那裏,甚至於被拖走的時候都呆呆楞楞的沒有知覺似的。

終於結束了。應蓮煙長籲了一口氣,這一夜風波接連,幸好她早就有所布置才不至於被動。

柳姨娘喜歡用應茹柔打頭陣,可是她更喜歡自己再布置一番,應蓮煙得知應茹柔丟了東西的時候也並沒有多想,只是梳妝的時候她發現藍若對那畫瓶似乎特別有興趣,她頓時有了警惕,果然在那畫瓶裏發現了一些不該出現的東西。

她用當初對付雪兒的老辦法金針刺穴之法讓藍若昏睡過去,把那首飾處理掉,然後和應赫言一起去了錦墨居。

錦墨居!

她正在解衣衫的手微微一頓,另一只手慢慢附了上來,“小美人這是在寬衣解帶邀請本宮嗎?”

見過不要臉的,卻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應蓮煙渾身有些僵硬,眸光能看到太子煜那纖細修長的手在自己胸前游移,那銳利如刀鋒劍芒的指甲劃斷了那衣帶,然後又慢慢向下滑去……

“蓮煙不過蒲柳之姿,入不了太子殿下的法眼的。”

那火紅的曼珠沙華蔓延到自己臉頰,驟然接觸到的臉幾乎不帶任何溫度,應蓮煙神色僵硬了一下,她剛要平靜下來,耳垂卻微微一痛。

“看來本宮還是有些眼光的。”太子煜聲音中竟是帶著些沙啞!

應蓮煙楞了一下,“什麽?”這位太子殿下說話丈八和尚摸不著頭腦,簡直是雲裏霧裏不知所雲。

指尖挑斷最後一根衣帶,太子煜整個人都纏在了應蓮煙身上似的,略有些不滿道:“小美人,鮮花配美人,你看這玉簪配你可不是相得益彰?”說完,把手中的玉簪帶到了應蓮煙的頭上去了!

應蓮煙忽然想起,她首飾盒子裏那紅葉保存如新,不見一絲枯萎,是她費了心思保存下來的,不然尋常紅葉怎麽會半個月後還青翠依舊?

不過剛才她還真是特意說的,只是他武功太高神出鬼沒,自己實在是拿捏不準他到底在與不在。

“太子殿下謬讚了,時辰不早了,蓮煙不敢再耽誤太子殿下工夫。”

太子煜邪魅一笑,一雙丹鳳眼中閃爍著覆雜的笑意,宛如漣漪蕩漾,吹皺一池春水,“沒關系的,本宮喜歡被你耽誤。”

可是她不喜歡呀!應蓮煙只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都被太子煜帶到了床上,而罪魁禍首正壓在自己身上。

她的中衣衣帶已經被盡數挑斷,這一番動作弄得衣衫淩亂,露出了化蝶欲飛的鎖骨。太子煜看著那波瀾不驚的一雙清眸,忽然搖了搖頭,“小美人不妨多吃些,手感不好會倒了本宮的興致的。”

他沒興致最好!應蓮煙打定了主意不會多吃,像是知曉了她的心思似的,太子煜指甲滑過了她的臉頰,唇角和眼角都彎起了弧度,“小美人,本宮向來說一不三的,若是萬一生了氣,後果很嚴重喲。”

威脅,威脅,這是*裸的威脅!

呼吸都粗噶了幾分,應蓮煙慢慢動手撫上了太子煜的背,一字一句道:“知……道……了!”

太子煜滿意地點了點頭,像是撫摸愛寵似的摸了摸應蓮煙的頭,“這才乖,本宮改日再來看你。”

身上驀然一輕,應蓮煙覺得呼吸都順暢了許多,看著從窗子裏一閃而逝的黑影,她唇角噙著一絲笑意。

敢占她便宜,等著瞧!

☆、68-68-鴻門之宴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月掛中天,銀輝灑滿大地。一前一後兩道身影從丞相府中離開,前者銀袍瀟灑,後者紅衣嫵媚,正是太子煜和飄雪。

太子煜輕功無雙,飄雪遠遠跟在他身後,眼看著就要被他甩掉之際,卻見太子煜忽然停了下來砦。

然後動作很不雅觀地伸手拽屁股上的錦袍。

自家主子爺向來是一舉一動無不邪魅,可是卻從來不曾這等粗鄙過,飄雪險些眼珠子都掉了下來,看著太子煜並不好看的臉色,關懷道:“太子殿下,怎麽了?”

從屁股開始,渾身上下癢得要死,若不是他用內力控制住自己,現在只怕是早就癲狂了,好個小丫頭,竟然敢跟她玩這一招鰥!

“無妨。”還真是膽肥,不過……太子煜唇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敢算計他,可就要準備好了,小美人。

飄雪看著主子爺那難看至極的臉色,心裏不由暗暗問道,真的無妨嗎?為什麽她覺得太子殿下現在這表情就好像是要生吞活剝一個人似的?

兩道人影終於漸行漸遠,只留下相府在一片月光中庭院深深。

應蓮煙一夜好眠,醒來的時候心情也是一臉的笑意。

因為藍若還被關押在柴房,屋裏伺候著的便是碧兒和夢玲。碧兒瞧著應蓮煙這般高興,心裏卻也是放松了七八分,只是看著一旁的夢玲,卻不禁又有些擔憂。

倒是夢玲,見狀似是好奇一般,問道:“三小姐可是遇到什麽好事了?”

自然是好事,那妖孽自以為拿捏住了一切,殊不知自己早有提防,那癢癢粉夠他喝一壺的了。應蓮煙笑而不語,過了一會兒才道:“夢玲,往後你給我梳頭。”

夢玲聞言有些拿不住了,昨個兒三小姐獨審的藍若,她擔驚受怕了一夜不知道藍若會不會把她出賣了。如此看來,倒是她多心了。

“那藍若怎麽辦?”碧兒有些急切道。雖然藍若出賣了三小姐,雖然藍若許是一開始就從來沒有認三小姐為主,可是她到底是和自己一起入府的。

應蓮煙覷了碧兒一眼,慢慢道:“藍若先養著病,等好了再回來,這院子裏的事,你和夢玲商量著來,實在解決不了就去問審媽媽。”

說曹操曹操到似的,應蓮煙話音剛落,審媽媽就在簾子外悄聲問道:“三小姐已經起身了?”

審媽媽竟不似那時脾性,來到這玉緣苑裏謹慎了許多,辦事也是牢靠的。

應蓮煙吩咐她進來,但見審媽媽行禮之後才道:“方才柳姨娘那邊傳來話,說是表小姐今個兒定親,邀請府內小姐們過府一聚。夫人吩咐,幾位小姐都去安平侯府,也算是盡了一番姐妹情誼。”

應蓮煙聞言不由哂笑,她和那對雙胞姐妹可從來沒什麽情誼。柳尹馨因為自己而陰差陽錯被柳姨娘設計的不得已和臨平侯世子柳容竹結親,怕是早就恨死了自己的。如今這親不是好親,怕是宴也不是好宴,一不留神,怕便是那鴻門之宴了。

況且,柳尹馨定親這麽大的事情,事到臨頭柳姨娘才告訴自己,可別說是她忘記了,分明就是想要自己難堪!

“若是昨個兒她被我抓住了把柄,那麽這定親宴上必然不會出現相府三小姐的身影,她應蓮煙的‘前途’也便算是毀了。若是她僥幸逃脫一劫,那麽匆匆到來的定親宴上拿不出什麽像樣的禮物出手,到時候一定會被京城的名門貴女嘲弄一番的,到時候‘前途’一樣也會毀掉的。可惡,昨個兒連環計都不能拿下她!”

說到這裏,柳姨娘眼底浮現一絲陰翳。

應如雪一旁端然喝著茶,似乎並沒有聽到柳姨娘的抱怨似的,良久她才道:“那馨兒可是同意這門婚事?”

柳姨娘冷笑一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同意也得同意!”見應如雪臉色有些異樣,柳姨娘神色柔和了幾分,安慰似的道:“如雪你放心,你的婚事,母親保證絕對讓你滿意的。你舅母是個沒主見的人,馨兒的婚事是由你外祖母做主的,結親臨平侯世子,馨兒她倒也不是高攀。”

不是高攀又是什麽?應如雪心底裏頗是不屑。

安平侯不過兩代傳承,是外祖用性命換來的勳爵罷了。而臨平侯可是世代勳貴,往上追溯了去便是開國功臣,高皇帝的結拜兄弟。雖是如今臨平侯沒什麽出息,可是臨平侯世子柳容竹一表人才倒也是不少閨秀的夢中那人。

而柳尹馨說好聽了是安平侯府的嫡女,可是挨不住她繼

室之女的本質。舅母柳氏雖是出自貴妃一族,可是到底不是貴妃的親姐妹,手段上更是別提。

許是瞧出了女兒的心思,柳姨娘慢慢道:“你舅母是個沒手段的,但是貴妃娘娘可是個明白人。今個兒諸位皇子都去安平侯府,到時候人中龍鳳又如何,還不是要拜倒在你的石……”

應如雪臉色一紅,猶如羊脂玉裏透著一股子緋色一般說不出的風情,“姨娘,你胡說什麽呢?”

“好好好,姨娘不胡說八道了,你去看看你茹柔表妹準備好了沒有,別整日裏繞著老夫人轉圈,連自己的事情都不上心。”提及侄女,柳姨娘臉色笑意黯淡了幾分。

“茹柔表妹還小,女兒會好好開導她的。”

柳姨娘聞言欣慰,“要是茹柔有你一半聰明就好了。”再加上老夫人的寵愛,這府裏可便是她們母女的天下了。

偏生,有這麽一個人,卻不是應茹柔。想到那人,柳姨娘好心情消失了一半多。

聽雪堂。

“煙兒妹,祖母可是大財主,要不要你也挑選兩樣,就算是當賀禮送出去,也是十分長顏面的。”

應伊水正在幾個匣子裏挑挑揀揀猶豫之際看到應蓮煙款款到來,便一把拉著她過來。

應蓮煙倒吸了一口氣,臉色蒼白了幾分,“不用了,大姐姐你自個兒挑選便是。”

應伊水似乎沒註意到應蓮煙的異樣似的,松開手自己又去艱難地揀選了。原本倚在美人榻上的老夫人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疼惜,“去選兩樣,省得你們姐妹再費心準備什麽賀禮了。”老夫人不問後宅之事,可不代表她並不知道。

昨個兒晚上那麽鬧騰,她略微一想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剛才看應蓮煙似乎被碰到痛處了的神色,對柳姨娘就更是多了幾分厭惡。

“是。”應蓮煙看了眼老夫人額頭上的抹額,唇角勾勒出幾分清淺的笑意。

“煙兒,你覺得我是留下這石榴紅的手鏈好呢,還是留下這老坑冰種的翡翠耳環好呢?”應伊水一臉為難,看樣子倒是兩件首飾都喜歡的很。

應蓮煙笑了笑,刮了下她的鼻子道:“石榴多子,你還用不到這個,不如送表小姐好。”柳尹馨可是並不喜歡柳容竹的,這多子的石榴手鏈對她更多的是諷刺吧?

應伊水讚同地點了點頭,只是旋即又搖頭道:“柳家本就是能生的,不需要我去祝福,我還是送她這個翡翠耳環好了。”

應蓮煙聞言啞然,不過應伊水說的確實有理。

安平侯府的勳爵是老侯爺用性命換來的這說法一點不錯。

老侯爺不過是一武將而已,沒什麽大功勳,年過四十也不過才六品校尉而已。若不是因為陰差陽錯遇上了突厥的偷襲,老侯爺誓死酣戰拖延了時辰,今個兒的大周朝怕也是沒了那延邊六郡。

老侯爺戰死,屍骨無存,先帝感慨其忠勇,追封其為安平侯,福蔭子孫。

只是老侯爺死的時候府裏窮得很,之前若不是府裏的大小姐從小就幫助母親做些繡活貼補家用,怕是這安平侯一脈早就餓死了。

侯爵的勳位落在了老侯爺的獨苗身上,當時柳嘉豪也不過才十六歲,侯府裏一貧如洗,連多餘的使喚婆子和丫環都養不起。

柳嘉豪也是年輕氣盛,不願意活在父親的陰影下,留了一封書信就闊別了京城去從軍了,只苦了侯府裏的老夫人和倆妹妹熬心的等待。

十年過去了,柳嘉豪終於回來了,而且還帶了老婆和一群孩子。侯府的老夫人本也是貧苦人家出身,可是就是瞧著兒媳婦不順眼,百般使喚,終於安平侯的發妻沈碧芊在生次女的時候難產過去了,可憐侯府三小姐熬了沒幾個月也隨她娘去了。

安平侯懷念發妻,竟是守孝三年未娶,直到而立之年實在是耐不過家裏老太太的勸說這才續弦。

新上任的安平侯夫人是貴妃娘娘的堂妹,柳家三房的嫡女,柳氏沒有沈碧芊那本事,兒子一個個的生,不過卻也生了一對雙胞姐妹,正是侯府的三小姐柳尹馨和四小姐柳尹惜。

應伊水說起這些來帶著幾分調侃,似乎頗是不屑似的。應蓮煙聞言卻也不過微微一笑,這些她倒是也知道,只是沒想到應伊水對這竟是沒有一點好感。

丞相府的馬車共有三輛,柳姨娘獨自一輛,本來應如雪要召喚胞妹和自己一輛的,卻不料應伊水拉

著應蓮煙就上了馬車,應如雪略微停了一下腳步,最後便是和應茹柔在一輛馬車上了。

應如雪有些累了似的閉目養神,好像根本沒聽到應茹柔的埋怨。應茹柔臉色有些窘,幹脆別過頭去看馬車外的風景。

聽到那一聲冷哼,應如雪唇角微微勾起,一雙妙目卻是輕輕闔著,似乎漠不關心的模樣。

☆、69.-69-拋磚引玉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安平侯府的宅院原是前朝秉筆司大太監朱正責的院子,後來前朝暴政被推翻,這人人得而誅之的秉筆司大太監朱正責的宅子也門前冷落了,直到先帝為了表彰老侯爺的功勳,這空閑了百多年的宅子才又找到主人。

當初侯府一貧如洗,真真是門可羅雀的模樣。後來安平侯建立功勳歸朝,再加上嫁妹丞相府,續弦柳氏,族妹柳凝雲入宮,安平侯府一時間炙手可熱,門前車馬流水如龍形容也不為過砦。

饒是出身丞相府,應伊水見狀也不由嘆為觀止,只是她很快就收斂了神色,反倒是眼角透露出一絲不屑,“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家的醜事似的,還真是丟人現眼的可以。”

說好聽了這是柳尹馨的定親宴,可是知道內裏的誰不清楚這婚事到底是怎麽來的?柳氏一心想要給自己女兒長顏面,卻不想只是讓知曉內情的人更不屑。

“愛女心切,總歸本意是好的。鰥”

應伊水聞言冷哼了一聲,道:“仗著惠妃娘家人和宮中的賢妃,不知道將來若是大皇子和五皇子爭奪帝位,不知道他會幫誰。”

應蓮煙聞言不由啞然,倒也是這個道理,她心念一動不由問道:“大姐姐你可曾見過五皇子?”

她記得前世五皇子素有雅名,倒是不曾參與這皇位爭奪,應伊水貌似也和其沒有什麽交集。

應伊水聞言像是碰到什麽骯臟的東西似的,一臉嫌棄道:“幸好我不認識他。”她又不是四妹,恨不得讓所有的皇子都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這神色,不知道的還以為相府大小姐和五皇子有什麽深仇大恨呢。應蓮煙微微一笑,和應伊水剛要進府,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唏噓聲,“若是小五真得罪了大小姐,改明兒我讓他向大小姐負荊請罪。”

那聲音溫文有禮,沒有半點架子,只聽聲音就能想象其人的溫文爾雅,大皇子楚澈!

應蓮煙輕輕闔上了雙眸,蝶影般的睫羽微微顫抖,一旁應伊水正吃驚於來人,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大皇子是嫡長子,本朝雖不是恪守那“立子以惠不以長,立嫡以長不以賢”的陳規,只是太子已經在大皇子四歲的時候,楚煜2歲的時候,已經確立好了,那時候,皇帝為了皇後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只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楚澈的賢名已經在楚國慢慢的擴散,是承繼大統的最佳人選,而太子煜在那時候也被傳出手段毒辣,殘害異己,網織罪名,大興詔獄……據說就算是京城街頭巷尾的小孩子都恨不得千刀萬剮了他,生啖其肉,飲其血才解其恨?

在文武百官的眼裏大皇子是最適合做君主的,前世的她也以為是這樣,可實不然,卻不是這樣,太子煜抓的那些人都是證據確鑿,十惡不赦的人。

應伊水正驚訝之際,應蓮煙已經回過神來,回身拉著她的手盈盈禮道:“臣女拜見大皇子。”

一開始看兩人竟是沒反應,大皇子有些懊惱自己的孟浪,畢竟自己偷聽閨閣小姐說話本是失禮的,只是看到兩人轉過身來的剎那,大皇子瞪大了眼睛,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而那個人正是在龍蹤寺為自己舍身相救的那位。

那一張臉稱不上傾城絕色,至少比不上相府大小姐的明艷動人。可是那微微顫抖的睫羽,那輕輕下垂著的清眸,分明是自己夢中見到的那人。

“大哥,大哥,怎麽了?”

耳畔響起的聲音讓大皇子驟然醒過神來,看著依舊躬身行禮的兩人,他連忙伸手想要攙扶,只是轉念一想這樣並不合規矩,便虛扶了一把道:“兩位不必多禮。”說完,他又看了眼身旁的人,神色已然自如,“五弟,怎麽姍姍來遲,不怕姨母責罵你?”

五皇子無所謂地笑了笑,臉上帶著幾分不以為然道:“大皇兄才是胡說,小舅母最是疼惜我,怎麽可能責罵我呢?應傅好福氣,三個女兒都國色天香,真是羨煞旁人呢。”

應蓮煙聞言羞澀似的一笑,餘光瞥到應伊水臉頰騰起一絲緋雲,不由心裏暗嘆道:楚帝的幾個兒子莫不是一表人才,文治武功各有所長。且說眼前這兩人,大皇子楚澈天資聰慧溫文爾雅,只是向來不近女色而已;五皇子楚辰生性張揚灑脫,最是喜歡游山玩水,就連楚帝也對他沒辦法。

“好好好,一切都是你在理。”大皇子無奈一笑,似乎對這個弟弟充滿了寵溺之情,說罷他又看向應蓮煙兩人,語氣溫和道:“這定親宴還有些時辰,聽說安平侯府景致別具一格,不知兩位小姐可有興致一觀?”

他目光

基本上落在了應蓮煙身上,渾然不覺自己這般舉動與以往不近女色的表現相比何等異樣,一旁楚辰暗暗詫異。應蓮煙卻是心中說不出來的滋味。

眼前這人並非旁人,正是她前世親手鴆殺了的大皇子。是她這世上最對不住的另一個人,饒是她冷血無情,雖然自己在龍蹤寺救了他一命,可是你又讓她怎麽狠心拒絕?

“看來本宮還真是慧眼識珠呢。”

妖嬈的聲音從五車中傳來,猶如焦尾琴的泠泠尾音一般撓在了人的心頭,眾人回頭望去無不是臉色一變,就連五皇子向來帶著笑意的臉都收斂了笑意,似乎是硬生生被砍斷了的五彩陶似的。

應蓮煙臉色驀然一變,一旁應伊水也是楞在了那裏,半晌才道:“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都來了,看來侯府果真是氣勢如虹。”

從寶車中走出的人一襲淡紫色錦袍,行動時似行雲流水一般,眉眼間的曼珠沙華在擡頭的剎那竟似悄然綻放,所有的人莫不是驚住了一般,就連京城第一美的到來都沒有註意到,全身心地註視著太子殿下。

大皇子最早醒過神來,朝著太子煜微微一禮,“不知三弟這話是何意?”他目光最終落在應蓮煙身上,似乎問的人並不是大皇子,而是應蓮煙。

太子煜唇角微微揚起,目光掃視了侯府門前的眾人,身後飄雪厲聲喝道:“見到太子殿下還不行禮?”

太子殿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若非當今楚帝行三,怕是這太子殿下便是了。

面聖不拜,宮中行走。就算是諸位皇子也不曾有這般恩旨,偏生太子殿下便是這獨一無三之人。千萬錦衣衛控制在手中,就算是諸位皇子見到其也要行禮。

整個大周朝,又是舍他其誰?

應蓮煙剛想要行禮,卻被一只手扶住了腰肢,耳畔響起了那泠泠的笑聲,卻不帶半點笑意,“小美人又何須見外呢?”

應蓮煙只覺得那雙手順著自己的腰背慢慢往下移走,直到臀部才停了下來。

匆匆趕來的柳氏幾人連忙迎了上來,尚存著幾分姿色的臉上帶著滿滿的笑意,只是見到兩人這般“親密無間”時,臉上的笑意頓時僵硬在那裏,半晌才道:“太子殿下駕臨蓬蓽生輝,馨兒,惜兒,馨兒還不參見太子殿下?”

安平侯常年鎮守北疆,府中瑣事向來是安平侯夫人柳氏主持的,但是凡是大事拿主意的便是老侯爺夫人了。如今太子殿下駕到,老夫人未出門迎接,按理說卻也是失禮的。

太子煜似乎沒聽到似的,隨意揮了揮手道:“本宮聽聞這侯府長亭風景乃是一絕,小美人要不要陪同本宮一起賞景?”

正屈身行禮的柳尹馨、柳尹惜聞言莫不是狠狠地瞪了應蓮煙一眼,柳尹惜的目光更似毒草一般纏繞在應蓮煙身上。

“太子殿下恕罪,蓮煙何德何能,是萬萬不敢的。”

大皇子聞言臉色慢慢舒展,他身旁五皇子卻是神色凝重,看向大皇子的目光充滿了不解。相府的三小姐並非傾城絕色,和素有京城第一美之稱的大小姐相比而言可謂是明珠之於皓惜。

太子殿下對三小姐似乎別有目的,為何向來不近女色的大皇兄竟也是一改往昔?想到這裏,五皇子的目光不由逗留在應蓮煙身上了。

一襲曳地長裙上面不過是幾莖竹枝,上身的撒花煙羅衫料子也不過是一般的而已,頂多算是個清秀佳人,算不上什麽“美人”的。

“哦?”太子煜輕聲一笑,聲音拖得有些長,“本宮還以為應三小姐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也有不敢的時候呀。”

細長的指甲滑在那蜀錦的衣料上,應蓮煙唇畔笑意盈盈,還沒待她開口,身旁的人卻已經走開了。

“馨兒、惜兒,你們倆帶著幾位姐妹去四處看看。”柳氏如釋重負,看到柳姨娘如同看到救星一般連忙迎了上去。

柳尹惜有些幽怨的走向了應伊水那邊,柳尹馨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寵溺的笑,“三姐姐和大姐姐不要介意,惜兒還是小孩子。”

應蓮煙微微一笑,臉上帶著幾分了然,“四小姐怕是舍不得家裏姊妹的。”

柳尹馨臉色渾然不變,笑著去拉應蓮煙的手,“三姐這是在和妹妹見外嗎?若是不嫌棄喚我一聲三表妹即可。”

她還真是和柳尹馨姐妹沒什麽半枚銅子的關系。不過這三小姐可是比四小姐沈得住氣的多,不過……

“府裏新培育出來的幾株牡丹花如今開得正盛,大姐姐不是向來喜歡牡丹花嗎?不如去牡丹亭那邊去看看?”

應蓮煙不由唇角微動,她還以為三小姐是個聰明人,卻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呢。丞相府裏幾位小姐中最是喜歡牡丹花的可是應如雪。

應伊水眉頭緊皺,有些不滿道:“三表妹記錯了,我向來只喜歡木芙蓉的。”她的芙園每到八惜芙蓉花開的日子,便是燦若錦霞,饒是芙蓉本無味,只看著卻也是滿庭芳香。

柳尹馨沒想到應伊水竟是絲毫不給自己留顏面,臉色頓時有些尷尬。

應伊水恍若未見沖著應蓮煙調皮地笑了笑,“不過我記得煙兒你可是很喜歡牡丹花的,瞧老夫人夢玲和藍若都把它們賞賜給了煙兒你不是嗎?”

應蓮煙無奈一笑,“夢玲和藍若,她們巴不得去跟你一起瘋呢。”

☆、71-71-君子不奪人所好

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應伊水吐了吐舌頭,扮鬼樣道:“君子不奪人所好,我才不信呢。三表姐,快帶我們去牡丹亭吧。”

柳尹馨簡直要氣瘋了!

柳尹馨胸口波瀾起伏,良久才平息了下來,“許是惜兒也帶著四表姐去了牡丹亭,咱們也快些去吧。”她目光留在應蓮煙身上,卻見她淺笑輕盈,竟是有幾分出挑的影子砦。

柳尹馨收回了目光,且讓她再得意片刻,看過會兒她還怎麽囂張!

應蓮煙恍然未覺,任由著應伊水拉著自己,“煙兒,祖母說讓你跟我學刺繡。鰥”

應蓮煙思考著自家大姐姐的這段話,然後回:“可是你知道我向來不喜歡這針線活的,要不改明兒我讓碧兒跟你學,好歹也能交差不是?”

“你趕明兒輸給老夫人幾局,她就不會為難你做針線活了。”

應蓮煙也是一點即透的,頓時喜笑顏開,“可不是連祖母都說大姐姐你聰明,要是她知道大姐姐你幫我,可不要氣壞了?”說著,像是得逞的小狐貍一般吱吱笑了起來。

應伊水不由搖頭,沒想到自己給她出了主意,竟是還要被“要挾”一番,不由苦笑。

柳尹馨聽她們兩人旁若無人的交談,心中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了,她剛想要發作卻見自己的貼身丫環匆匆趕來,臉上帶著喜色。

“小姐,臨平侯府來人了,夫人讓小姐們先行去拜見侯爺和世子殿下。”

柳尹馨聞言不由一喜,可是旋即想到自己身邊還有兩位客人,頓時臉色一僵,故作怒意道:“沒看到我正在陪著三表姐和大姐姐妹嗎?去告訴母親,我……”

應伊水嬌笑著打斷了她的話,“表妹還是去的好,不然失禮了豈不是顯得舅母……落了侯府的顏面?”她本想說侯門夫人教女無妨,可是感覺袖子被扯了一下,登時便改了口。

柳尹馨心中滿是喜悅根本沒有察覺出應伊水話中的意思,臉上有些為難道:“既是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芝園,你帶著兩位表小姐去牡丹亭賞花,過會兒我就過去。”後面一句,卻是對應伊水說的。

看著柳尹馨消失無蹤,應伊水笑盈盈地看著靈芝道:“走了那麽久,我和煙兒都有些累了,麻煩芝園你去給我們倒杯茶水來。”

芝園看了眼前面的涼亭,那裏分明是有茶點的,“大小姐,不如……”

應伊水臉色一冷,打斷了靈芝的話,“對了,我只喝靈州雲頂毛尖,我知道老夫人那裏可是藏著好茶的,快去。”

芝園聞言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離開了,她可是沒少聽三小姐抱怨過說丞相府的大小姐是個難伺候的主兒之類的話,就連丞相夫人(指的是柳姨娘)都拿她沒辦法的。自己要是真的不滿足大小姐的要求,怕是今個兒就連小姐都救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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