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關燈
怎麽會勾結在一起?

“你胡說,三姐姐出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應如雪慌忙辯解,生怕脫不清幹系似的。

四皇子卻是冷聲一笑,“相府的三小姐無關重要,可是那裏面折了的可是他最愛的太子殿下,應小姐覺得自己有幾條命能去賠?”

溫熱的湯泉卻也不能讓應如雪覺得半點溫暖,只覺得後背上滿是冰寒。是呀,他們一幹人等都安然無恙,唯獨太子煜身亡,楚帝若是龍顏震怒,那……

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裏。四小姐如今覺得,與我合作如何?”

嘩啦的水聲忽然響起,似乎有人在掙紮著,水聲越來越大,不一會兒傳來的是有規律的水聲,外帶著一絲絲低喘,楚常喜不由臉紅,卻是趁著隔壁水聲遮掩連忙悄聲從溫泉裏爬出來,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便跑了出去。

隔壁的溫泉房舍裏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女子的聲音哪有方才的孱弱和糾結,反倒是帶著一陣清朗,“若是柳姨娘知道太子爺給愛女賜婚,怕是會喜極而泣的呢。”

女子揚手又是制造出一陣規律的水聲,與剛才的如出一轍,只是她人卻是坐在溫泉池沿上,毫不羞澀地看著溫泉中的人,眼中的笑意中卻帶著幾分警惕。

“本宮看那應如雪對於我那四弟可是死心塌地,本宮可不做這個媒婆,簽了這條紅線?”

說話的兩人正是應蓮煙和太子煜,傳說中已經死了的兩人。

話說那日落到懸崖下,太子煜為保護應蓮煙而身受重傷,應蓮煙無奈之下只好將他帶到樹下,看著昏厥不醒的太子煜,她四處走了走去尋找些藥材和出路,卻是剛巧碰上了飄雪,太子煜的貼身丫鬟。

原來飄雪看到太子煜墜崖後,當機立斷帶著幾名隱衛下來尋找主子,他們有備而來自然是毫發無傷,只是看到太子煜那重傷模樣,飄雪當即變色,袖中匕首出鞘,直指應蓮煙咽喉!

☆、24.-24-牙尖利嘴的丫頭

-24-牙尖利嘴的丫頭

“住手,處理痕跡。”

剛巧不巧此時清醒過來的太子煜下了這兩條命令,飄雪憤怒地瞪了應蓮煙一眼,然後開始處理太子煜交代的第二件事。

錦衣衛動作猶如雷霆,應蓮煙總算見識到了。而當他們回到龍蹤寺時,探子回報那幾名皇子的護衛也才剛剛找到去崖底的路而已。

太子煜昏迷不醒,行刺一事還沒有半點眉目,飄雪著急太子煜的傷情似乎並不想管到底誰才是幕後主使,以致於和應蓮煙吵了起來。

“若非是你,太子殿下豈會受傷?你不過是個相府小姐,憑什麽指揮我等?”飄雪也知道,這個相府小姐與旁人不同,太子殿下看重她一分,她就比皇家的公主還要金貴。可是看到自家主子前所未有的羸弱模樣,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教訓應蓮煙!

飄雪明顯是在針對自己,應蓮煙不由笑了起來,“你既然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便該清楚,我有沒有向他求救?我是什麽身份,他們不清楚?”看向旁邊的三個隱衛,應蓮煙又是一笑,對著飄雪低聲道:“難道你還不知道?”

在場的四人都知道,是太子殿下自己跳下懸崖的,目的大概也是為了救眼前這人,只是饒是應蓮煙壓低了聲音,那三個隱衛卻也是聽得清楚,何況雖然飄雪是太子殿下的貼身侍女,可是他們三個也是隱衛,一些該知道的事情還是知道的。

飄雪忿忿不平,她不明白眼前這丫頭不止是牙尖嘴利,更是不要臉極了,可是為什麽太子殿下偏偏就喜歡上了她?她想要再爭辯,卻被攔了下來。

“不知道三小姐有什麽主意?”

“衛影!”飄雪不滿地低吼了一聲,卻是並不理會與她,只是看著應蓮煙的目光多少也帶著幾分試探。

應蓮煙自然知道,能做到太子煜這妖孽的隱衛自然不是尋常之人,她目光落在太子煜身上,“謀定後動,然後才是捉鬼的好時機。”

這場刺殺,來的這般突然,看似目標是太子煜,可是最後卻是把自己逼下了懸崖,既然碰了她應蓮煙的楣頭,管這人到底所為何故,她定要讓他為之付出代價!

應蓮煙只交代了三件事,可是衛影聽後卻是收斂了起初的不屑,看著應蓮煙的目光甚至帶著些敬意。不愧是太子殿下瞧上的人,果然與他一般手段!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如今龍蹤寺反倒是最適合藏身所在,依照相府應傅的性子,怕是這幾日都要為本宮和三小姐拜佛燒香了,自是無暇泡溫泉。何況本宮受了內創,溫泉泡澡是最佳方法。”

應蓮煙唇角微揚,笑意迷嵐在溫泉水霧之中,彌散開來猶如波紋。

“一方手帕,本是說明不了什麽的,只是落在有心人眼中可就大是不同了。本宮死訊一旦傳出去,依照楚澈那小子對三小姐你的癡情定會神情恍惚,怕是不能主事了,四皇子身受重傷怕是也不能下山,只好麻煩薰兒跑上這一趟了。半路裏攔截薰兒,死訊變喜訊,卻不知最後卻是會驚訝了誰呢?這一招,四皇子怕是從今往後再難利用薰兒了。”

楚帝對太子煜的寵信六國皆知,是個人都知道去通傳太子煜死訊會觸了楚帝的逆鱗,偏生“兄有事弟服其勞”,於公於私,楚澈都無法推脫此事。楚赫借著這個機會想要借刀殺人,楚澈不一定會看不出來,只是這卻不是他們需要關心的事情了。水珠在手中滑落,應蓮煙笑意彌漫,整個人忽而紮進了溫泉之中。

“至於三小姐服侍本宮,這個榮幸本宮賞你了,不必謝恩。”

“噗”的一聲,應蓮煙冒出水面,墨玉青絲之上有幾瓣桃花,愈發顯得她人面桃花,嬌艷動人了幾許,“那麽蓮煙的伺候,太子殿下可還滿意?”

寬敞的廣袖衣襟因為浸水而緊緊貼在她身上,曲線畢露,竟是比脫去了衣服還多了幾分風情,太子煜見狀不由一笑,不愧是楚思遠的女兒,這般算計。如今自己想要沖她發火,都沒了念頭。

“本宮現下的確不會對三小姐發火了,只是三小姐莫非不知?如今這模樣,本宮只想瀉火呢。”

這廂溫泉裏一片火熱,那邊廂房裏卻也是兵荒馬亂。

☆、25.-25-做人心虛應如雪

-25-做人心虛應如雪

付常樂思前想後決定去找應如雪問個究竟,可是應如雪房間裏卻空無一人,付常樂越發篤定方才那人便是應如雪,心裏不由有些怨念。

“讓我動手去處理應蓮煙,原來你也還留下一手……”

她正嘟囔著,碰巧應如雪從外面歸來,臉上帶著一陣潮紅,眼神恍惚不定,哪有平日裏的半點仙女模樣?

“原來仙女跌入凡塵,也就是這模樣而已。”付常樂暗暗念了一句,問道:“如雪妹妹去哪裏了,讓姐姐我好找。”

應如雪心裏都是管家的回音,哪裏註意到付常樂異樣的神色,渾不在意,“姐姐找我何事?”

付常樂攙扶著應如雪,只覺得她渾身燥熱,想起方才那溫泉裏聽到的聲音,不由心中一羞,“我剛才遇到了一些事情,想和妹妹說上一說,不知妹妹方便不方便?”

應如雪不疑有他,揮退了抱琴往裏走去,“姐姐有話直說便是。”

在外面呆了一個多時辰,應如雪口幹舌燥,也沒那麽多講究,倒了一杯水就要喝,卻見水面上倒映著一張臉,被零星的茶葉切割的支離破碎。

“鬼呀!”茶杯落地,應如雪小心擡頭望去,哪裏有應蓮煙的影子?

付常樂被那茶水迸濺了一身,剛想要發火卻見應如雪神色有異不由問道:“妹妹,怎麽了?”

感覺有冰涼的手抓住了自己,應如雪猛地打掉那手,回頭卻見付常樂一臉無辜且郁悶,她不由又覺得心安,小聲道:“姐姐,我看到應蓮煙了。”

“那是因為你做賊心虛,害了她性命,於心不安吧?”付常樂腹誹了一句,臉上卻露出詫異,“妹妹,你看錯了吧?不是說她死不見屍嗎,你放心,就算是化作厲鬼,三小姐也只會找她的仇人報仇雪恨的。”她不止會找你,還會找四皇子,到時候她相府可就不得安寧了!

應如雪搖了搖頭,四下環顧道:“沒有,她就在這間屋子裏的。”她語氣森森,饒是付常樂也不由被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和應如雪一同四下打量。

兩人打量了一圈,剛想要松一口氣,卻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道:“四妹妹,在找什麽?”

門前亭亭玉立,背對著午後日暉的不正是應蓮煙嗎?

“鬼呀!”

異口同聲!

兩人莫不是花容失色,付常樂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是舉起了一個板凳朝著應蓮煙擲去!

“胡鬧!有你們這般對待姐妹的嗎?”應蓮煙及時躲開了那板凳,只見那板凳散落在地上,支離破碎。應蓮煙身後卻是傳來了應伊水嚴厲的聲音,“什麽鬼不鬼的,青天白日裏說什麽胡話?”

應如雪猶是不能相信,“可是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

明明,那方手帕在懸崖瀑布……

應如雪忽然明白過來,臉上恐懼一掃而盡,強擠出笑容道:“三姐姐福大命大,真是上蒼保佑。”

變臉比翻書還快,應蓮煙對應如雪不由佩服了幾分,不愧是柳姨娘一手調教出來的,轉眼間就明白了,不過她目的已然達到,也不怕她明不明白。

應蓮煙虛弱一笑,眼眸中帶著感激,“許是菩薩聽到了四妹妹的禱告,這才護佑我平安的。”

果然,應如雪臉上笑容破裂,若我家三姐姐能平安歸來,信女應如雪願折壽十年以謝菩薩大恩。

“是三姐姐福大命大。”應如雪笑意十分勉強。一旁付常樂此時也明白過來,應蓮煙沒有死,那麽……

“三姐姐,你知道太子殿下如何了嗎?”

應蓮煙聞言微微皺眉,臉上閃過一絲哀傷神色,“太子殿下被刺客傷了,此刻還在昏迷中。”

付常樂不由有些遺憾,心想著這個邀功的機會怕是沒了,“那三小姐你是怎麽死裏逃生的?”

這個問題應伊水也很是關懷,只是臉色卻有些不佳,應蓮煙慢慢解釋道:“我醒來的時候是在河邊淺灘上,剛想要去求救,卻被四處尋找太子殿下的錦衣衛遇上了,聽說怕皇上擔憂,所以便把我們送回龍蹤寺了。這些日子煙兒下落不明,讓姐姐擔憂,是煙兒的不對,還望姐姐不要怪罪。”

應伊水伸了伸手讓翠兒扶起了應蓮煙,“你也受苦了,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應蓮煙回到的笑意很快傳來,得知應蓮煙和太子煜平安的消息,楚澈頓時笑了起來,“我就知道,她絕不是福薄之人。”

☆、26.-26-澈王有意,神女無情

-26-澈王有意,神女無情

楚赫聞言不由打趣道:“大哥說的是,太子殿下有父皇保佑,定會長命百歲的。”

楚澈不由臉色微微一變,旋即道:“我去看太子殿下傷勢,三弟你安心養傷。”

楚澈旋風似的離開,不曾察覺楚赫臉上一閃而逝的狠戾,以及遺憾。只是他沒想到,在太子煜這裏,他竟是碰到了應蓮煙,當然應如雪等他也是看到了,卻沒放在眼中。

“蓮……三小姐,可有受傷?”想到當時應蓮煙是為了救自己而被黑衣人逼下懸崖,楚澈就覺得自己的心在鈍痛,如今看到她安然無恙地站在自己面前,這才覺得心安,只是另一種情緒卻油然而生。那種情愫,是他這二十多年所從未有過的,有個詞來形容才最為恰當,情愫暗生。

“回大殿下的話,臣女無礙的,有勞殿下掛心了。”恭敬有禮的聲音,甚至連禮儀也挑不出半點毛病,楚澈見狀心中卻覺得自己距離應蓮煙十分遙遠,以致於他想要縮短這距離,他想要攙扶起應蓮煙,可是卻聽到裏面輕輕的笑聲,一如其人,帶著邪魅,這讓楚澈驟然醒過神來,看著應蓮煙閃躲的姿態,他頓時明白,應蓮煙並非對自己無意,只是因為這大庭廣眾之下,不好意思罷了。

想通這點,他整個人又好了起來似的,恭聲問道:“太子殿下身體可好?”

竹簾隱約,他只看見太子煜臥在床上,卻又是別樣風情,許是因為重傷的緣故,那張臉幾乎沒了血色,更加顯得蒼白。

“不好得很呢,怕是有些日子見陛下龍顏了。”就連聲音都沙啞了些許,楚澈不由一怔,擡頭望向了太子煜,卻見那雙眼睛饒有興趣的正看著——應蓮煙!

楚澈頓時想起京城裏的一些謠傳,無外乎是太子殿下對相府三小姐青睞有加之類空穴來風的傳言,可是此時卻由不得他不相信。

“太子殿下,不如我留下來照顧太子殿下一段時日,待太子殿下傷病好些了之後再行回京?”

太子煜聞言不由笑了起來,因為扯動了傷口而引發了一陣低咳,“怕是本宮想要留下大皇子,貴妃娘娘不答應呢。”

聞言,楚澈臉色一變。

“太子殿下,大皇子,我家爹爹說過是菩薩保佑,使得我三姐平安歸來,許願要在寺裏禮佛一段時日,正好我們姐妹幾個也得空,不時照顧太子殿下一番,也算是報答錦衣衛對三姐姐的救命之恩不是?”

應如雪的突然開口震驚了眾人,就連應蓮煙也不由刮目相看,付常樂卻似乎瞬間寵辱不驚了一般,神色淡定,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衣袖下她指甲深深刻在了掌心之中。

“倒是個好主意,本宮聽說大皇子受了點傷,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小傷小病就喊痛不已婆婆媽媽的耽誤了正事,回頭還是趕緊回京為陛下分憂才是。”

自己受傷要臥床休息,大皇子受傷卻是不能喊痛需要即刻回去,這是哪家道理?

可明明是一番歪理,卻是楚澈卻無從辯駁,只得應道。

離開太子煜這邊廂房,楚澈喊住了應蓮煙,“你的情意我記得,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與你的。”

應蓮煙還沒反應過來,卻覺得手心裏多了一個東西,她攤開手,上面躺在一個牡丹花紋勾勒的青瓷小瓶。

應蓮煙知道,這是當初貴妃為楚澈求來的雪丹,能固本培元。楚澈幼時體質虛弱,多虧了雪靈丹的調節才讓他如今這般文成武就的。

如今卻是這般得到了手,蓮煙反倒是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了。懸崖上救楚澈,不外乎是因為前世自己為所謂的愛蒙蔽了雙眼,今生想要有所補償而已,卻不料無心插柳柳成蔭,倒是讓楚澈誤以為自己對他有情,前世的楚澈自己只是見過幾次面,可是為了幫助宋天昀,以為嫁禍楚澈奪嫡,陷害楚澈,幫宋天昀輔楚赫上位,可是到頭來自己卻……

“煙兒,大皇子說了什麽呀?”以致於自己看了她好久,煙兒都楞神沒發現似的。

應蓮煙笑了笑,“沒什麽的,只是交代我回頭好好照看太子殿下。”手指微微蜷曲,青瓷小瓶卻是再度收入了手中。

應伊水似信非信地看著她,拉著應蓮煙道:“煙兒,你都不知道你可嚇死我了,下次再這樣,我可就不認你了。”

應蓮煙應著與其一道離開。她們剛離開不久,一道紅色身影閃進了太子煜的房間,恭聲道:“太子殿下,那群黑衣人身份已經查出來了,是刺客樓的,只是主顧卻是死了。”

“死了?”拖著長長的尾音,飄雪知道太子煜此時的心情並不愉悅,連忙道:“是,溺水死了。不過那主顧太子殿下也

☆、27.-27-本宮可是久聞四小姐思京城第一美

-27-本宮可是久聞四小姐思京城第一美

京城裏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應相府裏柳姨娘臉色卻是愈發難看了起來。

“再去給四小姐書信,給我查清楚龍蹤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汪媽媽將養了一段時間,胳膊手都好了,摩拳擦掌想要辦好柳姨娘交代的事情,連忙應了下來。

難道是應如雪那事情辦成了,四皇子為了隱瞞消息才把她們都扣在那裏?

不對!柳姨娘瞇了瞇眼睛,若真是這樣的話,不至於幾位皇子都聽四皇子吩咐。可若非如此,那又是發生了什麽?

手裏的茶慢慢涼了下去,柳姨娘正要開口之際,汪媽媽忽然開口,“姨娘,奴婢聽說宋公子前些日子也去了龍蹤寺,許是他知道些什麽也說不定。”

柳姨娘掃了她一眼,將茶杯遞了過去,“那你去宋府打聽一下。”

汪媽媽應了下來,親自去偏廳倒茶。柳姨娘卻是看著她背影出神,良久又說道:“您打聽的時候小心些,別落了人口舌。”

宋家雖是世代的太史令,宋天昀又是當世第一才子可卻是庶子,可是配她家如雪,她們家如雪之後是要做皇後的。對此,柳姨娘自然謹慎了幾分。

柳姨娘派去的幾撥人馬在錦衣衛的阻攔下自然是無功而返,柳姨娘為此越發擔心愛女在山上受了委屈,偏生這消息半點傳不出去,應如雪亦是苦惱。

龍蹤寺裏,應如雪也的確受了她從出生到現在十四年來最大的折磨,而折磨她的對象顯而易見便是身份超然的八千歲姬鳳夜是也。

“太子殿下感念上蒼有好生之德,許願要抄寫遍布錦衣衛兒郎,奈何太子殿下病體抱恙,實在是有心無力。得聞應四小姐一手簪花小楷得盡了衛夫人真傳,不知應四小姐能否代勞?”

應如雪怎麽敢拒絕,又怎麽能拒絕!

“太子殿下又吩咐,如雪豈敢不從?大姐姐,三姐姐,常樂姐姐你們正好閑著無事,也陪我一起去抄寫佛經。”

錦衣衛人數何等之多,雖是短小精悍字數極少,可是也奈不住蝗蟲般數量的錦衣衛,何況這等磨人工夫的事情,應如雪自然不會放過應蓮煙的。

應蓮煙笑了,要她抄寫經書也不是不可以,她本來字就寫的一般,趁機也可以練習一下書法,可是就這麽讓應如雪得逞,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蓮煙姐姐你真讓我好找,師父請你去品茶論經。”

應蓮煙尚未開口,小沙小跑著過來,一臉的著急模樣。雖然外面傳言空一大師已經外出遠游,可是卻是瞞不住龍蹤寺中諸人的。那不過是一個假消息罷了。

付常樂臉色一變,她不過是相府的二小姐,竟然讓空一大師派關門弟子來請,好大的面子!這一筆賬,她付常樂記下了!

應蓮煙自是看到應如雪那一閃而逝的慍怒,安撫了小沙這才慢慢道:“既是如此,大姐、四妹、付小姐,那我便先告辭了。”

眼睜睜地看著應蓮煙離開,應如雪絞著手中的錦帕,良久才道:“麻煩準備紙張,我這便抄寫。”

飄雪一身紅衣,一如既往的囂張模樣,唇角帶著諷刺的笑意道:“太子殿下還有吩咐,聽說四小姐手藝了得,最是會熬參湯,我等熬得參湯太子殿下都看不在眼裏,還要有勞四小姐伺候一番了。”

這話卻是正和應如雪心意,熬參湯不過是個細致活,可是這抄寫經文可是個耗時耗力耗費心神的活計,她巴不得擺脫這活計,何況她若是能近得了太子殿下的身,豈不是就能將那消息親自告訴太子殿下?也不枉費當初她說的那番話了。

付常樂面上一喜,忽然看到一旁應如雪臉色微惱,頓時弄出個為難模樣,“承蒙太子殿下瞧得起,只是如雪想為太子殿下還願分憂,不如如雪先抄寫些經文,而後再去為太子殿下熬制參湯?”應如雪清楚,自己固然要把握住太子殿下這棵大樹,可是應如雪卻也是不能得罪的,起碼現在不能。

付常樂聞言臉色才微微好轉,略帶責備道:“如雪妹妹說什麽胡話呢,你這份心意太子殿下定是知曉的,只是到底太子殿下身體金貴,豈能耽誤一二,還不快隨飄雪姑娘過去伺候太子殿下?”

付常樂開口道,已然是領了應如雪這份心了。

“至於大小姐,就跟林媽媽多去學學繡花,不要浪費了的好。”飄雪的有一句話讓應如雪黛眉緊蹙,應如雪原本伸手去磨墨,卻是僵硬在那裏,臉上帶著一絲委屈。

“既是如此,大姐姐你就去找林媽媽吧。”應如雪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完這兩句話的,飄雪聞言唇角笑意更濃。

“既

☆、28.-28-太子殿下,這位女施主怎麽了?你怎麽把她嚇哭了

-28-太子殿下,這位女施主怎麽了?你怎麽把她嚇哭了

太子煜大半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腦袋幹脆擱在了她肩頭,呼吸都盡數灑落在她的脖頸上,“無礙的,本宮身體好的很,四小姐若是不信,本宮倒可以證明給四小姐你看。”

感覺到那輕如蘭麝的氣息落在自己臉頰下,應如雪不由俏臉微紅,側頭想要躲開,卻不料臉頰一涼,竟是一片柔軟和冰涼擦過了自己的面頰,她向來養在深閨,何曾這般被人捉弄,頓時跪倒在床前,“太子殿下恕罪!”

她猛然起身,以致於太子煜毫無準備,竟是狼狽地趴在了床上,傷處更是吃痛,一下子便叫了起來,剛巧飄雪進來,見狀當即一把掐住了應如雪的脖頸,“大膽,竟敢傷了太子殿下!還不一死謝罪?”

應如雪哪料得到情形竟會是這般突發急變?聞言淚水頓時流了出來,淚眼婆娑,“是如雪無禮,還望太子殿下大人大量,不要與如雪計較。”

飄雪手下力氣自然是控制極好的,只待她說完便用了力氣,偏生又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那麽一口氣吊在嗓子眼裏,委實將應如雪折磨地夠嗆。

“飄雪,女孩子家家的不要這般暴躁,瞧把四小姐嚇得,還不趕緊賠禮道歉?”

太子殿下一開尊口,應如雪卻哪裏敢接受?連忙道:“是如雪失禮在先,不敢當飄雪姑娘這一禮。”

應如雪一臉小心謹慎,若是尋常人定是心疼佳人竟是如此委屈,定要責罵飄雪羞辱了大家閨秀,偏生太子殿下並非尋常人,見狀只是揮退了飄雪。

“丫頭,過來和本宮說說話。”

應如雪這次學聰明了,謹慎上前,距離床榻一步之遠,“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太子煜忽然嘆了口氣,頗是蕭索,“本宮就這麽讓人望而生畏嗎?”

“怎會!”應如雪立馬答道,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她又小心了幾分,“太子殿下芝華玉樹,是京中貴女們神跡般的存在,豈會望而生畏?”

看著這近在咫尺的臉,應如雪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竟是能距離太子殿下如此之近,以致於一伸手自己便能觸及那傾國傾城的容顏。

待她真的碰到了那冰涼的臉頰,應如雪忽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跪倒在地,“太子殿下息怒,是如雪唐突了。”

太子煜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宛如夜梟啼叫,應如雪頓時楞在了那裏,不明白為何這人竟是瞬息間就變了顏色。

“這些年,碰了本宮卻活著的只有一人,你可想知道這人是誰?”

錦衣衛何等聲名?想要絞殺了眼前之人的不計其數,可是卻連太子殿下的一個衣角都碰不到,那一人,定是……應如雪頓時臉色慘白,“求太子殿下饒命,求太子殿下饒命呀!”

“要是饒了你,也無不可,只是……”長長的指甲挑著應如雪的下巴,丹鳳眼角處是一片盛世繁華,“只是本宮向來潔癖,汙了本宮的東西,從來都粉身碎骨的。”

“粉身碎骨?”應如雪不能置信地擡頭,左手躲在衣袖下顫抖著。

“是呢,你說是本宮動手好,還是你自己來的好呢?”

應如雪看著自己被拿捏在他手中的左手,頓時眼淚簌簌下落,“太子殿下饒命,太子殿下饒命呀!”

太子煜搖了搖頭,不知從哪裏取出來一把匕首,閃著鋒芒,只讓應如雪哭爹喊娘,卻又是掙脫不得!

“本宮手藝很好的,定會讓你不察覺一絲一……毫!”他話音一重,應如雪淚眼婆娑只見到銀光一閃,頓時只覺得自己左手冰涼。

“太子殿下,這位女施主怎麽了?你怎麽把她嚇哭了?”

小沙不解地看著兩人,為什麽太子殿下明明連床都下不了,卻能把活蹦亂跳的女施主嚇得痛哭流涕,真是厲害。

☆、29.-29-錯了,本宮是有心刁難的

-29-錯了,本宮是有心刁難的

太子煜瞧見來人唇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鳳眸中也帶了幾分溫和,“煙兒妹妹可是為本宮帶來了大師烹制的齋飯?”

好一個狗鼻子!應蓮煙進門稍早,自然看到太子煜手起刀落的瞬間,床前沒有半點血腥,倒是有一小截兒指甲落在那裏。

“四妹妹好福氣,竟是由太子殿下伺候消磨了指甲呢。”

應如雪聽到熟悉的聲音,連忙看了去,卻見自己中指上那長長的指甲竟是被削去了一截兒,只留著與手指齊。難怪方才手指一涼,應如雪心有餘悸,哪裏還敢多呆?之前的告狀打算也早就被嚇得沒了蹤影,“如雪這就去給太子殿下熬制參湯,不打擾太子殿下了。”

“慢著。”慢條斯理的聲音忽然響起,幾乎走到門口的應如雪宛如被點穴一般,僵直的站在那裏,聲音都在發顫。

“太子殿下還有何吩咐?”

應如雪何曾這般狼狽過,見到太子煜宛如老鼠見到貓一般瑟瑟縮縮,更何況應蓮煙還在這裏看著。

“也沒什麽,參湯太過補血益氣,本宮想吃點兒燕窩粥清淡一下口味,懂了嗎?”

應如雪長籲了一口氣,連忙稱是,腳不沾地似的離開了。

這食盒內本就是有燕窩粥的,小沙親手將齋飯什麽的一起裝入了食盒,最是清楚無比,他不解,“太子殿下這裏有燕窩粥的。”

太子煜笑了笑,滿是深情一般望著應如雪道:“無妨,四小姐去熬了,本宮等著她的燕窩粥便好。”世人都知道空一大師的素齋是做的極好的,卻很少有人知道空一大師熬制的燕窩粥卻從來是黑黢黢的一片,根本不能入口。

而正巧,太子殿下便是這很少的人之中的一個。

小沙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太子殿下,你確定你無意刁難那女施主?”

太子煜輕輕勾唇,魅惑天成,“錯了,本宮是有心刁難的。”

“哦,這樣呀。”小沙轉頭看向應蓮煙,一臉討好,“既然太子殿下有了下家,那蓮煙姐姐你把這碗燕窩粥給我吃好不好?你熬得可是比師父熬得好吃多了。”

應蓮煙點了點頭,伸手摸著小沙的腦袋笑道:“自然,小心……”

燙字還沒說出口,小沙甚至沒摸到那盛燕窩的瓷盅,只見身前人影一晃,那食盒裏的燕窩已經入了太子煜的口。

小沙淚目,指控道:“你說了不吃的!”

味道不錯,胃得到了滿足的太子殿下巧笑嫣然,“小孩子吃多了不好,會壞牙的。”

言下之意,本宮這是為了你小和尚好,可不要這般不通情達理喲。

小沙淚了,“蓮煙姐姐,他欺負小孩子。”

太子殿下笑了,“小和尚,你欺負病人。”

應蓮煙笑了,“太子殿下就不怕,這燕窩是加了料的?”

太子煜臉色一變,看著已經見底的瓷盅,忽然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是日,潛伏在四周的隱衛們都不得不捂住了鼻子,看著來回在茅廁與房間裏奔波的主子投去了同情的一瞥,而看向應蓮煙的目光則多了幾分忌憚。

付府裏的二小姐每日裏抄寫為太子殿下還願,四小姐每日裏熬湯端水伺候著脾氣陰晴不定的太子殿下,大小姐則是跟隨在林媽媽身邊做繡活,三小姐則每日總是被空一法師請去討論佛法。

回到廂房的應蓮煙就看到自家姐姐在那邊繡花,應伊水看著回來的蓮煙,放下手中的繡花,聞言道:

“煙兒,空一大師休息了?今天回來的那麽早。”雖說相府裏也是悶著無聊的,可是如今這蒼蠅飛不出去一只的龍蹤寺更是令人郁結,何況應蓮煙天生是個討厭煩悶的性子?

“恩,空一大師在打盹,我閑著無聊,在那裏東晃晃西瞧瞧,然後他就把我趕回來了。”

“傻丫頭,禮佛要心靜,對了,據說龍蹤寺後寺有個花井,那邊的井水是出了名的好,你有空的話,可以去那邊拿點井水,據說還能照出前世的戀人呢。”應伊水寵溺的摸著應蓮煙的小腦袋瓜!

“姐姐你居然取笑我,那花井在哪裏?我倒是好取一些井水泡茶喝。”

那花井,應伊水笑了笑,“正好小沙要去那裏,你去找他便是了?”

應蓮煙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碧兒正守在屋檐下,似乎正在繡一方錦帕。

“啊,小姐你回來了呀?。”

應蓮煙點了點頭,看著那錦帕上紅花綠葉分明不由笑了笑,“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有這好手藝。”

碧兒笑了笑道:“是這兩

☆、30.-30-夕陽映日紅

-30-夕陽映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