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二章王爺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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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阿初拔出腰間短刀,身後的王府侍衛見阿初動作,雖不清楚情況,卻也馬上拔出兵刃,將這兩人圍起來。

“說,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阿初渾身殺氣,刀尖直對領頭那人的脖子。

“奉倉月公主令,護送攝政王妃回長安。”那人不卑不亢,微笑著面對阿初。

“你……”

“阿初。”阿初正想呵斥,卻被蘇清芷打斷。

“王妃。”

“放他們走吧。”

“……是。”雖不情願,但是阿初還是默默地收了刀。蘇清芷的話,他必須聽。

阿初收刀,圍成圈的侍衛也紛紛收了兵器退回阿初身後。領頭那人一拜,道聲“謝王妃”便趕上馬車走了。

蘇清芷被婢女圍著進了王府,闊別幾月,蘇清芷再次看到王府熟悉的景物,不禁動容——特別是在北漠經歷了那樣的事。

她進了南宮錦的書房,示意婢女全部出去,只留下阿初和無羊。關上門,蘇清芷坐在椅子上,開始審問兩人。

“王爺哪兒去了?”蘇清芷盯著阿初。

按理說,她在北漠出了那麽大的事情,阿初和無羊又現行回來了,南宮錦不可能不知道北漠的事情。

可是現在她回來了,卻沒有見到南宮錦的身影,就連下人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這讓她有一種特別不好的預感。

“王爺……王爺進宮議事,已經去了好幾天了。”阿初看也不敢看蘇清芷一眼,埋著頭的模樣十分心虛。

“誰找的?議的是什麽事?”蘇清芷心裏略略猜到什麽,轉頭看著無羊。

“就……就是嚴大人,議事……這個王爺沒有告訴屬下。”無羊說話斷斷續續,同樣不敢看蘇清芷。

蘇清芷審視兩人,不管怎麽看,今天這兩人身上都透著嚴重的心虛。

她忽然冷笑兩聲,忽而重重的拍擊桌子,“大膽!”

這兩個人,竟然連她都敢騙了!

厚重的木桌被她這麽一拍,發出沈悶的聲響,雖不大,但也足夠擊破阿初和無羊的心理防線。

“王妃。”無羊先撐不住了。剛剛蘇清芷拍桌時她便有些雙膝發軟,若不是阿初還在,想必她現在已經將一切和盤托出。

“王妃!”意識到不對,阿初搶先開口,“王妃恕罪,屬下確實說了謊。”

蘇清芷“哦”了一聲,轉而又是一臉的怒氣,“量你們也不敢不說實話!”

“屬下……屬下……”阿初抓耳撓腮,結巴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蘇清芷也不逼問,只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越發冰寒起來。

現在,阿初和無羊越加沈默,就代表事情越加嚴重。看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南宮錦,多半是出了什麽事情回不來。

能出什麽事情?是不是跟她有關系?

“屬下知罪!”無羊趕緊搶過話,咬著牙仿佛豁出去了,“昨天王爺因為太過思念王妃,想出去走走,結果不知怎的就走到了小酒館。王爺進去喝了點酒,結果就醉倒了,一直到現在都沒醒。”

“小酒館喝了點酒就一直醉到現在?”蘇清芷依舊淡定,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王爺喝的是什麽酒?居然可以醉一天一夜?我不過離開幾個月,遠游就釀造出了如此厲害的酒?”

要說能讓人直接醉上一天一夜,她能知道的就是遠游最初帶過來的笑春風。當時因為容慶上來找麻煩,那壺笑春風就進了他的肚子。

可是,據遠游所說,那已經是他手裏最後一壺笑春風。直到現在,新的笑春風都還不能拿出來喝,又何談喝醉倒一天一夜?

這兩個人,當她是傻子不成!

謊言被輕而易舉揭穿,無羊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阿初見了,張張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怎麽?不是因為這個?”蘇清芷的耐心似乎即將消失,轉頭看向阿初,“是不是該說,王爺被嚴大人或者和月公主拉出去玩了,還沒回來?”

兩人大囧,什麽話也說不出口。阿初單膝跪下,無羊也緊跟其後。

“王妃降罪。”阿初將頭埋下去,思索了片刻,還是將南宮錦的下落悉數告知,“王爺現在已經不在長安。”

如今的王府中,主人家只有蘇清芷一個人在。她既然是掌權人,那這些事情告訴她也應該無妨。

而且……他分明已經瞞不下去了。

“去哪兒了?”蘇清芷稍稍放下心來。據她所想,阿初現在所說的,多半就是事實了。

只有南宮錦不在長安,自己才見不到他。至於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還得再問問才是。

“王爺……王爺他……”阿初又支支吾吾。

“說話!”蘇清芷突然大怒起來,厲喝一聲冷眼看著阿初。

突如其來的暴怒,讓阿初不知所措。他擡起頭,正對上蘇清芷憤怒的雙眼。阿初喉結滾動,將南宮錦的去向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

“大約一個月前,王爺收到一封北漠來信。說要想您安全回來,除非王爺孤身前往北漠進行交換,信的落款是北漠的倉月公主。王爺接到信後,思慮再三,還是用自己去將您換出來。”

說完,阿初重新埋下頭,“屬下並非有意隱瞞,請王妃降罪!”

蘇清芷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從被抓到被放,從頭至尾都有些莫名其妙。現在看來,對方的目的是南宮錦!可是那個倉月公主又為什麽這麽做?

難怪,難怪她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王爺走之前,有說什麽嗎?”蘇清芷啞著嗓子問。

她不相信,南宮錦能這樣毫無準備地就走了……而且,救她的事情應該算不上緊急,他應該有安排才是。

“王爺說,他已安排好一切,不必擔心。”阿初的聲音幾乎從地上飄起來。

“不必擔心?”以往南宮錦的自負源於他對一切的把控,現在他人在北漠,一切都是變數!蘇清芷突然開始痛恨南宮錦的自負,痛恨他的狂妄。

可是,現在的她能做的,不就是聽從他的安排嗎?他倒是好算計,讓所有人都跟著他的安排走!

“為什麽不說實話?”放松下來之後,蘇清芷的聲音已經趨於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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