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我是你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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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大小姐這般行徑，算不算得上是私會？”采雁皺著眉，目中有些擔憂。
這次自家小姐要回長安，就是跟著蘇清芷一起。可是如果蘇清芷是這樣的人，那她該怎麽放心把自家小姐交給她？
雖然江南沒有聽到什麽關於蘇清芷的壞消息，但是蘇府勢力那麽大，要封鎖一個消息不也是張張嘴的事？
還有攝政王，他的權勢比起蘇淮安來，不遑多讓！
有這樣的兩個人撐腰，蘇清芷就是再沒有底氣，也能硬生生的給撐起來！
“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事情。今天就當我們沒有來過這裏，什麽都沒有看到過。”事關重大，蘇水仙一點也不敢懈怠。
如今她是要跟著蘇清芷一起回長安的，還不想因為出了點錯就被在路上幹掉。
如果得罪了南宮錦，路上的日子難免就會更不好過！
一個是攝政王，一個是普通的柔弱小姐，孰輕孰重，可想而知！她還沒有蠢到認為她那個父親會因為她這麽一個體弱多病的女兒而跟攝政王鬧翻臉！
這對蘇淮安可一點好處都沒有。
她能想到這一點，南宮錦必定也能想到，行事就會更加毫無顧慮。
既然如此，不如幹脆讓她來賣這個人情，就當自己沒有看到這件事。
像南宮錦這樣的人，身邊時一定有暗衛的。她既然已經湊得這麽近，說他們沒有發現，那自然是假話。
可如果已經被發現了，卻沒有出來攔住她，就是南宮錦給她的一個面子。
那她最好就按照南宮錦給她劃好的路往前走，避免踏錯路，去到不該去的地方，做出不該做的事情。
她做了解釋，采雁雖然仍是有些不太明白，卻緊緊地閉上嘴，沒有再多說什麽。但是看她的表情，明顯忍得十分辛苦。
嘆一口氣，蘇水仙緩緩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究竟為什麽不跟我一起回長安？”
采雁跟在她身邊這麽多年，熟知她的生活習性。如果有她照顧，自然會方便不少。
可是白天的時候，采雁居然跟她說她不想跟著一起回長安！
說到這個問題，采雁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臉紅，嘴唇囁喏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蘇水仙偏頭看她：“嗯？不能告訴我嗎？”
看她的神色，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悅。
她雖然看上去和藹可親，十分溫柔，可是實際上卻十分註意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和位置。
比如說蘇清芷是她的姐姐，她就可以很溫和地跟她交談；采雁是她的婢女，就不能對她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察覺到這絲不悅，采雁頓時繃緊了神經：“沒有。”
她低下頭去，臉上的紅暈褪盡，變得跟蘇水仙一樣蒼白：“奴婢與良才之間的事情，小姐也知道。良才是暮嬤嬤的弟子，暮嬤嬤不走，他也不願意走。”
簡單的話語讓蘇水仙頓時皺起眉來：“他不走就不走，我不過是沒得熟悉的糕點吃罷了。暮嬤嬤的身體比較重要，他留下來也好。”
這樣的邏輯並不是說不通，可是這跟采雁有什麽關系？蘇水仙看向她的臉：“可是你，是我使喚管了的。如果你不跟著一起走，你叫我哪裏去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婢女？”
在江南這麽多年，她見過不少人，也事關過不少人。可是除了采雁，不管她用誰，都沒有那種稱心如意的感覺。
采雁其人，說是她的婢女，不如說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只要她一張嘴，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都能讓她明白她心中所想。
用著這樣合心意的人，叫她怎麽舍得放開？自然是要帶著一起去長安的！
而且長安雖然遠，可是比起江南來只會絲毫不遜色！這樣的一個地方，叫她怎麽舍得不帶采雁過去？
張張嘴，采雁明顯想說什麽，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口。
蘇水仙一個人在旁邊說了一大堆，仿佛說累了一般停下來，等著采雁的解釋。
看她的模樣，絲毫不像是一個病弱的人。可是在采雁眼裏，這副場景卻是她見得多了的。
又沈默了一會兒，確定蘇水仙沒有話要說了，采雁才豁出去了一般開口：“奴婢既然已經嫁給良才為妻，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他在哪兒，奴婢就在哪兒。”
暮嬤嬤不願意跟著一起去長安，良才為了照顧她，也選擇不跟著一起去長安。她作為良才的妻，怎麽能跟著走了？
既然如此，就只能也留下來。
自家小家再怎麽也是蘇府的主子，此次又是因為老夫人的壽辰才回去。現在，小姐的生母二夫人才是蘇府掌家的，自然不會受到苛待。
想通了這些，采雁心中的難受頓時煙消雲散。
小姐這次回長安是去享福的，那有沒有他們，又有什麽區別？
“采雁，你還記得我是誰嗎？”蘇水仙靜靜地看著她，半晌後突然沈靜道。
她的聲音裏待了一抹冰寒，即便是在夏末，也能給人帶來絲絲縷縷的涼意。只是這抹涼意有點涼得滲人，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我……奴婢自然記得。”采雁低下頭去，似乎有些愧疚。
“既然記得，那你可知我是你的主子？”蘇水仙仿佛更加不開心了。
她和采雁之間，一個主一個仆，這麽多年來，從來都沒有變過。縱然她經常會對他們很好，可還是從來沒有忘記過他們的身份。
主仆就是主仆，不管什麽時候，她都能決定采雁究竟要去做什麽！
比如現在，她讓采雁跟著她一起去長安，采雁就不能拒絕！
回想著當初說這句話的時候，采雁心裏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當初她嫁給良才，是小姐做主；現在她想跟著良才一起留在江南，小姐又執著地要將她帶去長安……
“可是小姐，嫁雞隨雞嫁狗隨……”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蘇水仙擰著眉，眸中閃過幾分不耐煩：“我是你的主子！”
簡單的一句話，就將采雁的所有不甘全部壓下去。
主仆之分自古就有，雖然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可是對於采雁這樣的奴婢而言，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只要是主子說的話，就全部都是天理！
她面上湧上一絲苦澀，艱難開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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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自家小姐要回長安，就是跟著蘇清芷一起。可是如果蘇清芷是這樣的人，那她該怎麽放心把自家小姐交給她？
雖然江南沒有聽到什麽關於蘇清芷的壞消息，但是蘇府勢力那麽大，要封鎖一個消息不也是張張嘴的事？
還有攝政王，他的權勢比起蘇淮安來，不遑多讓！
有這樣的兩個人撐腰，蘇清芷就是再沒有底氣，也能硬生生的給撐起來！
“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事情。今天就當我們沒有來過這裏，什麽都沒有看到過。”事關重大，蘇水仙一點也不敢懈怠。
如今她是要跟著蘇清芷一起回長安的，還不想因為出了點錯就被在路上幹掉。
如果得罪了南宮錦，路上的日子難免就會更不好過！
一個是攝政王，一個是普通的柔弱小姐，孰輕孰重，可想而知！她還沒有蠢到認為她那個父親會因為她這麽一個體弱多病的女兒而跟攝政王鬧翻臉！
這對蘇淮安可一點好處都沒有。
她能想到這一點，南宮錦必定也能想到，行事就會更加毫無顧慮。
既然如此，不如幹脆讓她來賣這個人情，就當自己沒有看到這件事。
像南宮錦這樣的人，身邊時一定有暗衛的。她既然已經湊得這麽近，說他們沒有發現，那自然是假話。
可如果已經被發現了，卻沒有出來攔住她，就是南宮錦給她的一個面子。
那她最好就按照南宮錦給她劃好的路往前走，避免踏錯路，去到不該去的地方，做出不該做的事情。
她做了解釋，采雁雖然仍是有些不太明白，卻緊緊地閉上嘴，沒有再多說什麽。但是看她的表情，明顯忍得十分辛苦。
嘆一口氣，蘇水仙緩緩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究竟為什麽不跟我一起回長安？”
采雁跟在她身邊這麽多年，熟知她的生活習性。如果有她照顧，自然會方便不少。
可是白天的時候，采雁居然跟她說她不想跟著一起回長安！
說到這個問題，采雁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臉紅，嘴唇囁喏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蘇水仙偏頭看她：“嗯？不能告訴我嗎？”
看她的神色，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悅。
她雖然看上去和藹可親，十分溫柔，可是實際上卻十分註意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和位置。
比如說蘇清芷是她的姐姐，她就可以很溫和地跟她交談；采雁是她的婢女，就不能對她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察覺到這絲不悅，采雁頓時繃緊了神經：“沒有。”
她低下頭去，臉上的紅暈褪盡，變得跟蘇水仙一樣蒼白：“奴婢與良才之間的事情，小姐也知道。良才是暮嬤嬤的弟子，暮嬤嬤不走，他也不願意走。”
簡單的話語讓蘇水仙頓時皺起眉來：“他不走就不走，我不過是沒得熟悉的糕點吃罷了。暮嬤嬤的身體比較重要，他留下來也好。”
這樣的邏輯並不是說不通，可是這跟采雁有什麽關系？蘇水仙看向她的臉：“可是你，是我使喚管了的。如果你不跟著一起走，你叫我哪裏去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婢女？”
在江南這麽多年，她見過不少人，也事關過不少人。可是除了采雁，不管她用誰，都沒有那種稱心如意的感覺。
采雁其人，說是她的婢女，不如說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只要她一張嘴，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都能讓她明白她心中所想。
用著這樣合心意的人，叫她怎麽舍得放開？自然是要帶著一起去長安的！
而且長安雖然遠，可是比起江南來只會絲毫不遜色！這樣的一個地方，叫她怎麽舍得不帶采雁過去？
張張嘴，采雁明顯想說什麽，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口。
蘇水仙一個人在旁邊說了一大堆，仿佛說累了一般停下來，等著采雁的解釋。
看她的模樣，絲毫不像是一個病弱的人。可是在采雁眼裏，這副場景卻是她見得多了的。
又沈默了一會兒，確定蘇水仙沒有話要說了，采雁才豁出去了一般開口：“奴婢既然已經嫁給良才為妻，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他在哪兒，奴婢就在哪兒。”
暮嬤嬤不願意跟著一起去長安，良才為了照顧她，也選擇不跟著一起去長安。她作為良才的妻，怎麽能跟著走了？
既然如此，就只能也留下來。
自家小家再怎麽也是蘇府的主子，此次又是因為老夫人的壽辰才回去。現在，小姐的生母二夫人才是蘇府掌家的，自然不會受到苛待。
想通了這些，采雁心中的難受頓時煙消雲散。
小姐這次回長安是去享福的，那有沒有他們，又有什麽區別？
“采雁，你還記得我是誰嗎？”蘇水仙靜靜地看著她，半晌後突然沈靜道。
她的聲音裏待了一抹冰寒，即便是在夏末，也能給人帶來絲絲縷縷的涼意。只是這抹涼意有點涼得滲人，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我……奴婢自然記得。”采雁低下頭去，似乎有些愧疚。
“既然記得，那你可知我是你的主子？”蘇水仙仿佛更加不開心了。
她和采雁之間，一個主一個仆，這麽多年來，從來都沒有變過。縱然她經常會對他們很好，可還是從來沒有忘記過他們的身份。
主仆就是主仆，不管什麽時候，她都能決定采雁究竟要去做什麽！
比如現在，她讓采雁跟著她一起去長安，采雁就不能拒絕！
回想著當初說這句話的時候，采雁心裏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當初她嫁給良才，是小姐做主；現在她想跟著良才一起留在江南，小姐又執著地要將她帶去長安……
“可是小姐，嫁雞隨雞嫁狗隨……”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蘇水仙擰著眉，眸中閃過幾分不耐煩：“我是你的主子！”
簡單的一句話，就將采雁的所有不甘全部壓下去。
主仆之分自古就有，雖然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可是對於采雁這樣的奴婢而言，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只要是主子說的話，就全部都是天理！
她面上湧上一絲苦澀，艱難開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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