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我是蘇清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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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左的一掌打在蘇清芷身上，讓她頭暈目眩了好一會兒，卻仍是能分得清眼前的人是誰。更不至於將林煜認成是南宮錦。
可是現在的情況，著實不容樂觀。
林煜離得近，看著她臉上的變化，震驚得一時沒有動作。
另一邊的蘇傾雪探頭探腦看了半天，忽然捂住嘴：“天啊！祖……祖母，那是什麽？”
老夫人年紀大了頭眼昏花，也有些看不清。她想走近些看，蘇淮安卻一把抓住她，問：“林煜，發生了什麽？”
“回稟相爺……大小姐、大小姐的臉……”林煜仿佛受了驚嚇，話都有些說不利索。
她的臉？她的臉怎麽了？她只覺得火辣辣一片，有血液不知從哪裏流淌出來，順著唇線和下巴。有的滴落在地上，有的淌過脖頸，掩入衣領中。
難道她滿臉鮮血的模樣也值得林煜這麽大驚小怪？蘇清芷有些想笑，卻伸出手想要摸摸自己的臉，看看是不是有什麽別的變化。
然而她還沒碰到自己的臉，不知林煜從哪兒拔出一把刀來，橫在她的脖頸上：“說！你為什麽要潛入蘇府！”
她、潛入蘇府？
“我是蘇家大小姐蘇清芷，蘇府就是我的家！”忍著疼痛，蘇清芷皺著眉頭看向林煜。
過了這麽一會兒，她已經不再頭昏眼花，眼前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遠處，香荷跌坐在地上，蘇傾雪倚靠在老夫人懷裏，蘇淮安皺著眉頭板著臉，全部的全部，所有人都拿陌生的眼光看著她！
“胡說八道！你是千面娘子！我蘇府的大小姐已經被你害死了！”林煜的刀拿近了幾步，貼在蘇清芷的皮膚上。
鋒利的刀鋒割破了皮膚，傷口處隱隱透出幾顆血珠出來。
可是蘇清芷仿佛完全不知道痛，她看著林煜，心裏大概明白是發生了什麽。
林煜的刀很細，完全不足以當做鏡子來用。蘇清芷顫抖著手，難以置信地撫上自己的臉。在即將觸碰上的時候，她又將手抽離，仿佛難以接受那副場面。
如果她不再是她，那麽，她是誰？
蓮左原本被林煜突如其來的一腳給踹飛，現在又扶著腰站起來，看著蘇清芷哈哈大笑：“千面，你也有今天？你當初殺我父母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今天？”
“我不是千面。”蘇清芷沈著臉，眼神冰冷。
她大概猜到是自己臉上有什麽變化，才會導致現在這個局面。先前觸碰過她的臉的人只有蓮左一個人，聯想到她們姐妹方才在手掌上塗抹的東西，蘇清芷頓時就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千防萬防，沒想到還是中了計？
“你不是千面，說出去誰信？大家都知道千面擅於變化，可如今你頂著蘇家大小姐的身份，大小姐的屍體卻擺在那邊。你不是千面，誰是千面？”
蓮左笑出來，仿佛大仇終於得報。
“蘇丞相，我們先前說好的，如今可還算數？”蓮左笑夠了，回過頭問向蘇淮安。
她可沒有忘記，今日來蘇府究竟是做什麽的。
先前老夫人承諾她，若“蘇清芷”真的是千面，就將她交予她處理。如今她已經證實了自己所說的內容，老夫人怎麽也不好出爾反爾才是。
看著蘇清芷現在的模樣，蘇淮安仍有些不確定。他看看地上躺著的、已經腐爛發臭的屍體，又看看另一邊倒在地上，半張臉仿佛潰爛一樣露出紅色花紋的活人。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在就已經不受控制。蘇清芷放棄查看自己現在是什麽模樣的想法，狠狠地盯著蓮左：“你手上塗了什麽？”
方才她的臉只被她的手碰到過，若真是有什麽變化，那只可能是她的手上有問題！
“呵，真是貴人多忘事，你的妝容向來是以名貴花草制成，雖然巧奪天工，卻依然有能毀了你妝容的東西。”蓮右從旁邊走過來，眼神冷漠。
她們的言行舉止，分明已經十分確認她就是千面！可是蘇清芷自己十分清楚，她根本就不是什麽千面！
“父親，你也相信我是那勞什子千面？”她轉頭看向蘇淮安，眼中氤氳著水汽，要哭不哭的模樣惹人憐愛。
前提是她的右臉上沒有那些詭異的紅色紋路！
蘇淮安的面皮顫了一顫，眼色陰沈下來：“你扮做是我的女兒，究竟是何用意？”
“我……”
“哈哈哈！千面，你也有今天？你惡貫滿盈、殺人無數，今天我就要拿你的性命，來告慰那些被你謀害了的孤魂！”蓮左曲手呈爪，突然朝蘇清芷沖過來！
她先前收了力道，現在確認蘇清芷就是千面，自然是毫不留情。滿腔的恨意與內力融合在一起，使她這一擊多了些威懾力。
若這一掌下去，蘇清芷必死無疑！
她這裏情況危急，後院裏也好不到哪裏去。
汀珠急匆匆跑過去，沒來得及進蘭閣喝一口水，她又腳步不停地跑去梅苑。
如今的梅苑裏面，看似是一座空蕩蕩的院子，實際上只住了一個人——秦九兒。
她擔心自家小姐的安危，一時沒有想到太多，只想將所有自己能找到的人都找過去，包括秦九兒。
原本她給老夫人和相爺送完了冰塊之後，就聽自家小姐的話，去李氏的院子裏送些吃的。
看到李氏如今的模樣，她總想起自家小姐前些年時的模樣。
分明都是蘇府的主子，卻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被毫不留情地對待。她們還好，李氏已經瘋了，連自己吃的什麽都不知道，緊靠著蘇汝蘭曾經的丫鬟依卓偶爾來看看她。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偏偏最近依卓忙得很。李氏一個人不知饑飽，也不知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
汀珠去的時候，李氏正趴在地上挖草根來吃，嘴裏直叫喚著餓。
她在李氏的院子裏待了近一下午，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是真的瘋了還是假的瘋了。等到她得到結果，出來想要回蘭閣給小姐稟報的時候，在半路上看到……
自家小姐被兩個俠女模樣的人追著打！
不僅如此，相爺、老夫人還有二小姐都在旁邊看著，一點要勸阻的意思都沒有。就連香荷……也被林煜按著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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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離得近，看著她臉上的變化，震驚得一時沒有動作。
另一邊的蘇傾雪探頭探腦看了半天，忽然捂住嘴：“天啊！祖……祖母，那是什麽？”
老夫人年紀大了頭眼昏花，也有些看不清。她想走近些看，蘇淮安卻一把抓住她，問：“林煜，發生了什麽？”
“回稟相爺……大小姐、大小姐的臉……”林煜仿佛受了驚嚇，話都有些說不利索。
她的臉？她的臉怎麽了？她只覺得火辣辣一片，有血液不知從哪裏流淌出來，順著唇線和下巴。有的滴落在地上，有的淌過脖頸，掩入衣領中。
難道她滿臉鮮血的模樣也值得林煜這麽大驚小怪？蘇清芷有些想笑，卻伸出手想要摸摸自己的臉，看看是不是有什麽別的變化。
然而她還沒碰到自己的臉，不知林煜從哪兒拔出一把刀來，橫在她的脖頸上：“說！你為什麽要潛入蘇府！”
她、潛入蘇府？
“我是蘇家大小姐蘇清芷，蘇府就是我的家！”忍著疼痛，蘇清芷皺著眉頭看向林煜。
過了這麽一會兒，她已經不再頭昏眼花，眼前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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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你是千面娘子！我蘇府的大小姐已經被你害死了！”林煜的刀拿近了幾步，貼在蘇清芷的皮膚上。
鋒利的刀鋒割破了皮膚，傷口處隱隱透出幾顆血珠出來。
可是蘇清芷仿佛完全不知道痛，她看著林煜，心裏大概明白是發生了什麽。
林煜的刀很細，完全不足以當做鏡子來用。蘇清芷顫抖著手，難以置信地撫上自己的臉。在即將觸碰上的時候，她又將手抽離，仿佛難以接受那副場面。
如果她不再是她，那麽，她是誰？
蓮左原本被林煜突如其來的一腳給踹飛，現在又扶著腰站起來，看著蘇清芷哈哈大笑：“千面，你也有今天？你當初殺我父母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今天？”
“我不是千面。”蘇清芷沈著臉，眼神冰冷。
她大概猜到是自己臉上有什麽變化，才會導致現在這個局面。先前觸碰過她的臉的人只有蓮左一個人，聯想到她們姐妹方才在手掌上塗抹的東西，蘇清芷頓時就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千防萬防，沒想到還是中了計？
“你不是千面，說出去誰信？大家都知道千面擅於變化，可如今你頂著蘇家大小姐的身份，大小姐的屍體卻擺在那邊。你不是千面，誰是千面？”
蓮左笑出來，仿佛大仇終於得報。
“蘇丞相，我們先前說好的，如今可還算數？”蓮左笑夠了，回過頭問向蘇淮安。
她可沒有忘記，今日來蘇府究竟是做什麽的。
先前老夫人承諾她，若“蘇清芷”真的是千面，就將她交予她處理。如今她已經證實了自己所說的內容，老夫人怎麽也不好出爾反爾才是。
看著蘇清芷現在的模樣，蘇淮安仍有些不確定。他看看地上躺著的、已經腐爛發臭的屍體，又看看另一邊倒在地上，半張臉仿佛潰爛一樣露出紅色花紋的活人。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在就已經不受控制。蘇清芷放棄查看自己現在是什麽模樣的想法，狠狠地盯著蓮左：“你手上塗了什麽？”
方才她的臉只被她的手碰到過，若真是有什麽變化，那只可能是她的手上有問題！
“呵，真是貴人多忘事，你的妝容向來是以名貴花草制成，雖然巧奪天工，卻依然有能毀了你妝容的東西。”蓮右從旁邊走過來，眼神冷漠。
她們的言行舉止，分明已經十分確認她就是千面！可是蘇清芷自己十分清楚，她根本就不是什麽千面！
“父親，你也相信我是那勞什子千面？”她轉頭看向蘇淮安，眼中氤氳著水汽，要哭不哭的模樣惹人憐愛。
前提是她的右臉上沒有那些詭異的紅色紋路！
蘇淮安的面皮顫了一顫，眼色陰沈下來：“你扮做是我的女兒，究竟是何用意？”
“我……”
“哈哈哈！千面，你也有今天？你惡貫滿盈、殺人無數，今天我就要拿你的性命，來告慰那些被你謀害了的孤魂！”蓮左曲手呈爪，突然朝蘇清芷沖過來！
她先前收了力道，現在確認蘇清芷就是千面，自然是毫不留情。滿腔的恨意與內力融合在一起，使她這一擊多了些威懾力。
若這一掌下去，蘇清芷必死無疑！
她這裏情況危急，後院裏也好不到哪裏去。
汀珠急匆匆跑過去，沒來得及進蘭閣喝一口水，她又腳步不停地跑去梅苑。
如今的梅苑裏面，看似是一座空蕩蕩的院子，實際上只住了一個人——秦九兒。
她擔心自家小姐的安危，一時沒有想到太多，只想將所有自己能找到的人都找過去，包括秦九兒。
原本她給老夫人和相爺送完了冰塊之後，就聽自家小姐的話，去李氏的院子裏送些吃的。
看到李氏如今的模樣，她總想起自家小姐前些年時的模樣。
分明都是蘇府的主子，卻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被毫不留情地對待。她們還好，李氏已經瘋了，連自己吃的什麽都不知道，緊靠著蘇汝蘭曾經的丫鬟依卓偶爾來看看她。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偏偏最近依卓忙得很。李氏一個人不知饑飽，也不知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
汀珠去的時候，李氏正趴在地上挖草根來吃，嘴裏直叫喚著餓。
她在李氏的院子裏待了近一下午，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是真的瘋了還是假的瘋了。等到她得到結果，出來想要回蘭閣給小姐稟報的時候，在半路上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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