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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王爺喜歡我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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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你知道小姐那邊發生了什麽嗎?”汀珠急得團團轉,可惜自身一點內力也無,根本就沒辦法探知裏面是何種情況。

“小姐這麽晚了都沒出來,是不是出事了啊?”汀珠望望天色,臉上的焦急不易言表。

水月倒是淡然得多,她目光幽幽:“無須擔心,若有事,小姐自會處理,還會有王爺從旁協助。”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根本就不知道小姐以前經歷過什麽。”她知道容氏的厲害,哪怕如今小姐已經不像以前的小姐,她也依舊擔心。

“宅院中被欺壓的嫡長女,如今人人都知道。你如此擔心,難道是信不過小姐?”水月淡淡地看著她。

“我……”汀珠有一瞬間的語塞,隨即道:“先前就是因為小姐放走了孫嬤嬤,三小姐才被抓回去的。那一次,小姐差一點就要被問罪。”

說來說去,汀珠就是擔心又有眼線跟著她們,看見她們進了攝政王府。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不少,容氏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這次關系到攝政王爺,那可是蘇傾雪一直以來的心上人!

在蘇傾雪手中,她受到的傷痛可要大得多!

換句話說,她是寧願跟容氏杠上,也不願意得罪蘇傾雪!

“水月,你知不知道小姐在哪啊?咱們能去找她嗎?”想到之前被欺負的慘樣,汀珠覺得胸口一陣發悶。

雖然小姐這段時間小姐沒有在蘇傾雪那裏吃虧,可是上一次宮宴的時候,小姐明顯是在讓著她。

那麽好的機會,小姐定能找個合心意的人。若不是顧慮二小姐,她怎麽會表現平平無奇?

還特意……讓自己淪於平庸……

“我也沒有辦法。如今,我是被王爺送給了小姐的人,以後只聽命於小姐。你看到周圍的人嗎?”水月問了一句。

方才阿初出現之後,水月就將汀珠拉著去了旁邊,在一處樹蔭下站著。周圍的人來來往往,沒一人對她們側目。

那些人腳步輕快,落地無聲,一看就知道都不是普通人。

“她們……”汀珠心裏有了猜想,卻不敢肯定。

“如今小姐不在,若我們幹輕舉妄動,她們就會向我們動手。你真以為能進來這裏,是我的功勞?”水月回憶起往事。

其實,很早之前南宮錦就吩咐過,若是蘇清芷來,誰也不許阻攔,卻也不許跟她多說什麽。

隨著這道命令一起發下來的,還有人手一張的蘇清芷的畫像。

水月已經不是南宮錦的人,沒有誰會放她進來。如今她們能在這裏說話,全部是因為蘇清芷。

“那……王爺他……喜……喜歡我家小姐?”汀珠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那是自然。”水月不置可否。反正在她們這些暗衛眼裏,此事已經算不得秘密。

南宮錦這麽久以來一直沒有對誰表現出特別喜歡,不然也不會流傳出與太傅嚴柯之間的……斷袖癖好。

汀珠得到肯定的回覆,這才稍稍放下心來。若是攝政王喜歡她家小姐,那她們必定不會再受蘇傾雪的威脅。甚至還會讓她因此大病一場。

畢竟心上人喜歡上自己一直看不起、仇視的人,是一件如同五雷轟頂的事。她那種才女,又有美人的名頭,肯定會接受不了打擊。

這樣一想,她竟覺得其實小姐今天不回去也可以。

“慢慢等著吧,若是小姐亥時還不回來,我帶你去我以前的住處歇著。”雖然她如今是小姐的人,可是這是不久之前的事。

她的住處,如今應當還空著。

汀珠想了想,覺得也是,索性點了點頭。

若是小姐今天真的不回去,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歇在何處。總不能就在這裏以天為被、以地為席。

見她還有些擔憂的神色,水月不由道:“王爺待小姐是不一樣的,你若是在這裏憂心成疾,小姐定會為你所累。”

汀珠心心念念的都是蘇清芷的安危,聞言大驚,連忙收了面上的擔憂,生怕牽連到蘇清芷。

她平靜下來,水月才松一口氣。小姐重情,汀珠又是自小跟著她的。不管她對汀珠怎麽嫌棄,都不會放棄汀珠。

既然如此,她得好好照顧汀珠才是。否則,小姐定會責難於她。這可不是她一個暗衛能做的。

暗室中,蘇清芷思前想後花了許多的時間,才真正地讓自己相信如今的情況。

她如今的一切都綁在南宮錦身上,他榮,她就有好日子。他若是有事,那她也不會好過。

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也不過如此。她死過一次,如今才更珍惜自己的這條小命。

斟酌了許久,蘇清芷才裝作不在意地問:“可以給我說說朝堂上的局勢嗎?免得日後我做錯什麽事。”

這些朝堂上混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油條,誰知道他們的喜好分別是什麽!

南宮錦輕笑了一聲,並不覺得這話有所不妥,卻仍舊沒打算和盤托出:“如今三公中,太傅嚴柯與我交好,這個你應該知道。太公宣誓效忠皇帝,從先皇開始,他就是最忠心的臣子,進退十分有度。”

“那他現在是效忠於小皇帝還是你?”蘇清芷疑惑道。

之前先皇駕崩,並未留下由誰繼承皇位的遺詔。原本南宮錦是最有可能的,勢頭也最盛,可是太子死後,那群人開始扶持太子的兒子。

與此同時,南宮錦開始游歷各方,這才促使了小皇帝上位。

如今說起來這件事,倒是真不知道太公會效忠於誰。他之前雖然效忠於皇帝,可是如今,南宮儲和南宮錦叔侄二人,先帝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意思說誰會是皇帝。

“都沒有先皇的遺詔,自然誰都不效忠。如今他是坐上了皇位,我卻是真正的掌權人,太公至今仍在搖擺不定。”抱著蘇清芷,嗅著她發香,南宮錦面色坦然。

“還剩下一個是太保,是個愚忠的。”三公中,太傅是南宮錦的人,太公中立,看他對太保這評價,少說不得太保是個與他過不去的。

蘇清芷心下微微了然,對當朝局勢也有了大概的猜測:“那對你下毒之人,有沒有可能是太保?”

情勢明顯,太保才是那個與南宮錦不對付的,若說他向南宮錦下手,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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