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不孝女無良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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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你要去哪兒？”聽完她的話，蘇淮安怒目圓睜。好好地一個大小姐，出去幹什麽？
蘇清芷很想翻一個白眼，卻生生止住了。容氏也沒說話。
“我蘇府這麽大，還容不下你了不成？天天往外面跑，哪兒還有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順口氣，蘇淮安接著道：“你看看你臉上畫的什麽東西？像什麽話？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家秦樓楚館的人來了我蘇家！”
這話可就難聽了，秦樓楚館是什麽地方？他竟然把自己的女兒比作是……
“行了，別以為你是我爹就能對我大呼小叫。這麽多年，你管過我沒？盡過自己做父親的一位沒？少在這裏給我胡說八道，我什麽樣還不需要你來管！”
蘇清芷的臉也板下來，說話沒他那麽不好聽，卻也好聽不到哪裏去。
一番話令蘇淮安氣紅了眼，容氏幸災樂禍跟著幫腔：“清芷，你這說的什麽話？相爺再怎麽也是你的父親，你就是這麽跟父親說話的？”
“父親？我可沒有一個不盡自己責任，張口閉口罵女兒墮入秦樓楚館的父親！”說完，蘇清芷突然收了臉上的怒氣：“相爺，您現在可是貴為一國丞相，怎麽能說這些汙言穢語呢？”
“你！你個不孝女！”蘇淮安撫著胸口，斷斷續續重覆著“不孝女”三個字，氣息半晌都平覆不下來。
“嗯，我是不孝女。可是你也沒有個賢妻啊！不孝女跟不賢妻，相爺，你這日子過得也太悲慘了些，哪兒有一絲意氣風發啊！”
眼神瞥過容氏，蘇清芷的臉上慢慢露出一絲笑意。
她不就是想看自己吃癟嗎？拎著蘇汝蘭，找上蘇淮安，又把她叫過來，可不就是為了讓蘇淮安罵她一聲不識趣，順便給點處罰？
蘇汝蘭仍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鬢發遮住的臉上卻是跟蘇清芷一模一樣的笑意。
“蘇清芷！”容氏看著蘇淮安吃癟，眼眸湧上一抹怒意。她如今可都指望著蘇淮安呢！
“我在的，容氏不必這麽大聲。”蘇清芷根本沒有把蘇淮安看在眼裏，但是顧慮著自己到底名義上是他的女兒，事情還是不能做得太過。
“相爺，事情本不該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的，您想想，我娘在的時候，府中可曾有過一絲烏煙瘴氣？”
雖然對於夜梅沒什麽記憶，但是單單看梅苑的擺設，就知道定然不是普通人。而且因著夜梅，蘇淮安也幾次對她留手。
可想而知，夜梅在時，蘇府定然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被擡為平妻的容氏！
只可惜，她能被擡為平妻，定然是有幾分手段，而且蘇淮安一定也很寵愛她。
看來要掰倒蘇傾雪和容氏，她還有好一截子路要走。
“胡說八道！”見事情似乎已經失控，容氏立即想要改變風向。她想看蘇清芷吃癟沒錯，卻不想因此而錯失給她治罪的機會！
等了這麽久才抓到蘇清芷的錯處，她怎麽會善罷甘休，眼睜睜放機會溜走？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大家心知肚明。蘇汝蘭，你說說，我娘走了之後，蘇府裏就變得烏煙瘴氣起來，害得我梅苑也變成了貧民窟的模樣？”
輕描淡寫的，蘇清芷又把話題拋給了蘇汝蘭。
原本救她的時候，就想著在這種時候用，卻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甚至還有些別的用處……
勾起唇角，蘇清芷又笑了。
蘇汝蘭手腕上有傷，正疼得想罵娘，真的是一點也不想幫蘇清芷這個忙。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命都是靠她救下的，又不情不願地開口：“我不知道。”
容氏立即笑出來：“哼，蘇清芷，你還敢說自己不是胡說八道？”
蘇清芷臉上的笑也有一絲凝固，沒等她為自己辯駁，蘇汝蘭接著道：“夜夫人去世時，汝蘭年紀尚小，自然什麽也不知道。但是汝蘭知道，自從夜夫人死後，汝蘭就沒有心愛的玩具了。”
這個可比說府中烏煙瘴氣要強得多。
夜梅死後，掌家的人就成了容氏。能讓一個小姐沒了心愛的玩具，可想而知是發生了什麽。
頓時，容氏的臉色就像吃了蒼蠅一般難看。
“蘇汝蘭，你可想清楚了你在說什麽。”沈下臉，容氏依舊不忘威脅她。
這屎盆子她可不願意往自己身上扣！
“汝蘭非常清楚，但是剛剛所說，確實句句屬實。”蘇汝蘭擡起頭來看向蘇淮安：“爹，你可還記得女兒最愛玩兒的紙鳶是什麽時候沒了的嗎？”
麻繩觸碰手腕上的傷口，疼得讓人顫抖，蘇汝蘭確實一聲不吭，眉頭也沒皺一下：“是夜夫人去世之後。”
兩句話似乎喚醒了蘇淮安深埋心底的回憶。曾經，他也會關註府中幾個女兒們成長的動向，但是自從有一年，蘇傾雪大放異彩之後，他就只關註這一個女兒了。
正因為如此，蘇清芷、蘇汝蘭才會長成現在這副模樣？
蘇淮安一時有些恍惚，之前被蘇清芷氣出來的憤怒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還好意思說那紙鳶？鐵做的頭，硬生生落下來，砸到傾雪，要不是墨竹替她受了這一下，你可知傾雪會變成什麽樣？”
說起這件事，容氏就是一肚子的火。
墨竹是蘇傾雪身邊的貼身侍女，也是從小就跟著她。那一年蘇汝蘭的風箏斷了線，從那麽高的地方墜下來，直直地朝蘇傾雪而去。
要不是墨竹擋了那一下，說不定蘇傾雪現在已經破了相，又何來第一才女和第一美人的名頭？
所以容氏對蘇汝蘭的看不慣，就是從這件事開始的？而蘇汝蘭當初叛變得那麽快，也是因為這件事，而對蘇傾雪產生了隔閡？
蘇清芷慢慢思索著，蘇汝蘭跪在地上，沒有再開口說話。
麻繩接觸傷口，疼過了之後就是麻木，蘇汝蘭不敢動彈，生怕那種疼痛又找上自己。
在爭吵中，午時已經過了。書房外面艷陽高照，十分亮眼。
陽光落在身上，不一會兒就出了一身的汗。往外看了看，依舊沒有老夫人的影子。蘇清芷進得門來，找了塊陰涼的地方繼續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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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芷很想翻一個白眼，卻生生止住了。容氏也沒說話。
“我蘇府這麽大，還容不下你了不成？天天往外面跑，哪兒還有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順口氣，蘇淮安接著道：“你看看你臉上畫的什麽東西？像什麽話？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家秦樓楚館的人來了我蘇家！”
這話可就難聽了，秦樓楚館是什麽地方？他竟然把自己的女兒比作是……
“行了，別以為你是我爹就能對我大呼小叫。這麽多年，你管過我沒？盡過自己做父親的一位沒？少在這裏給我胡說八道，我什麽樣還不需要你來管！”
蘇清芷的臉也板下來，說話沒他那麽不好聽，卻也好聽不到哪裏去。
一番話令蘇淮安氣紅了眼，容氏幸災樂禍跟著幫腔：“清芷，你這說的什麽話？相爺再怎麽也是你的父親，你就是這麽跟父親說話的？”
“父親？我可沒有一個不盡自己責任，張口閉口罵女兒墮入秦樓楚館的父親！”說完，蘇清芷突然收了臉上的怒氣：“相爺，您現在可是貴為一國丞相，怎麽能說這些汙言穢語呢？”
“你！你個不孝女！”蘇淮安撫著胸口，斷斷續續重覆著“不孝女”三個字，氣息半晌都平覆不下來。
“嗯，我是不孝女。可是你也沒有個賢妻啊！不孝女跟不賢妻，相爺，你這日子過得也太悲慘了些，哪兒有一絲意氣風發啊！”
眼神瞥過容氏，蘇清芷的臉上慢慢露出一絲笑意。
她不就是想看自己吃癟嗎？拎著蘇汝蘭，找上蘇淮安，又把她叫過來，可不就是為了讓蘇淮安罵她一聲不識趣，順便給點處罰？
蘇汝蘭仍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鬢發遮住的臉上卻是跟蘇清芷一模一樣的笑意。
“蘇清芷！”容氏看著蘇淮安吃癟，眼眸湧上一抹怒意。她如今可都指望著蘇淮安呢！
“我在的，容氏不必這麽大聲。”蘇清芷根本沒有把蘇淮安看在眼裏，但是顧慮著自己到底名義上是他的女兒，事情還是不能做得太過。
“相爺，事情本不該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的，您想想，我娘在的時候，府中可曾有過一絲烏煙瘴氣？”
雖然對於夜梅沒什麽記憶，但是單單看梅苑的擺設，就知道定然不是普通人。而且因著夜梅，蘇淮安也幾次對她留手。
可想而知，夜梅在時，蘇府定然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被擡為平妻的容氏！
只可惜，她能被擡為平妻，定然是有幾分手段，而且蘇淮安一定也很寵愛她。
看來要掰倒蘇傾雪和容氏，她還有好一截子路要走。
“胡說八道！”見事情似乎已經失控，容氏立即想要改變風向。她想看蘇清芷吃癟沒錯，卻不想因此而錯失給她治罪的機會！
等了這麽久才抓到蘇清芷的錯處，她怎麽會善罷甘休，眼睜睜放機會溜走？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大家心知肚明。蘇汝蘭，你說說，我娘走了之後，蘇府裏就變得烏煙瘴氣起來，害得我梅苑也變成了貧民窟的模樣？”
輕描淡寫的，蘇清芷又把話題拋給了蘇汝蘭。
原本救她的時候，就想著在這種時候用，卻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甚至還有些別的用處……
勾起唇角，蘇清芷又笑了。
蘇汝蘭手腕上有傷，正疼得想罵娘，真的是一點也不想幫蘇清芷這個忙。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命都是靠她救下的，又不情不願地開口：“我不知道。”
容氏立即笑出來：“哼，蘇清芷，你還敢說自己不是胡說八道？”
蘇清芷臉上的笑也有一絲凝固，沒等她為自己辯駁，蘇汝蘭接著道：“夜夫人去世時，汝蘭年紀尚小，自然什麽也不知道。但是汝蘭知道，自從夜夫人死後，汝蘭就沒有心愛的玩具了。”
這個可比說府中烏煙瘴氣要強得多。
夜梅死後，掌家的人就成了容氏。能讓一個小姐沒了心愛的玩具，可想而知是發生了什麽。
頓時，容氏的臉色就像吃了蒼蠅一般難看。
“蘇汝蘭，你可想清楚了你在說什麽。”沈下臉，容氏依舊不忘威脅她。
這屎盆子她可不願意往自己身上扣！
“汝蘭非常清楚，但是剛剛所說，確實句句屬實。”蘇汝蘭擡起頭來看向蘇淮安：“爹，你可還記得女兒最愛玩兒的紙鳶是什麽時候沒了的嗎？”
麻繩觸碰手腕上的傷口，疼得讓人顫抖，蘇汝蘭確實一聲不吭，眉頭也沒皺一下：“是夜夫人去世之後。”
兩句話似乎喚醒了蘇淮安深埋心底的回憶。曾經，他也會關註府中幾個女兒們成長的動向，但是自從有一年，蘇傾雪大放異彩之後，他就只關註這一個女兒了。
正因為如此，蘇清芷、蘇汝蘭才會長成現在這副模樣？
蘇淮安一時有些恍惚，之前被蘇清芷氣出來的憤怒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還好意思說那紙鳶？鐵做的頭，硬生生落下來，砸到傾雪，要不是墨竹替她受了這一下，你可知傾雪會變成什麽樣？”
說起這件事，容氏就是一肚子的火。
墨竹是蘇傾雪身邊的貼身侍女，也是從小就跟著她。那一年蘇汝蘭的風箏斷了線，從那麽高的地方墜下來，直直地朝蘇傾雪而去。
要不是墨竹擋了那一下，說不定蘇傾雪現在已經破了相，又何來第一才女和第一美人的名頭？
所以容氏對蘇汝蘭的看不慣，就是從這件事開始的？而蘇汝蘭當初叛變得那麽快，也是因為這件事，而對蘇傾雪產生了隔閡？
蘇清芷慢慢思索著，蘇汝蘭跪在地上，沒有再開口說話。
麻繩接觸傷口，疼過了之後就是麻木，蘇汝蘭不敢動彈，生怕那種疼痛又找上自己。
在爭吵中，午時已經過了。書房外面艷陽高照，十分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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