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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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培訓三點就結束了，豆米覺得難過的緊，想要晚上去嗨一下。我覺得她主要是因為沒再見到廖一。
回到家豆米就一直吵吵著要我帶她出去玩兒，今早上班路上我糊弄她說昨晚身處夜店那個嘈雜混亂的環境才忽然清醒工作於我的重要程度，終於還是決定即使是培訓也不缺席……她這會兒為了找到目標也想到那地方開開竅……我後悔了。
“我們兩個人太危險了。”我提醒豆米。
豆米沒有說話，我覺得有機會，就又繼續說：“你看，我們沒錢訂房，訂位置，所以只能在吧臺和舞池待著，這樣被人家揩油的幾率會很大的，尤其我們還是兩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豆米聽完點了點頭，可能是覺得有理，但又回我：“我們兩個一行肯定沒人占我的便宜啊。”
“……”
“那我們出去走走總行吧，這兩天在‘世界’所見所聞都足以讓我抑郁了，再不找個機會發洩一下我會死的。”豆米搖著我的手臂，可憐兮兮的。
只要不去通宵，我都行！
剛出社區我倆就看到了一個算命攤子，豆米忽然來了興致，三兩步就走了過去。
我跟過去看見一道橫幅，上邊大字很有意思：“祈福參拜，簽卦靈機，占蔔解夢，運程命理，有問必答。”
“師傅，給我看看姻緣。”豆米一屁股坐在攤前頗有興致的問。
這個人…剛出門前還說為了找目標出來散心呢，這麽會兒就又想在愛情上開竅了。
算命師傅瞥了她一眼然後說：“兩百。”
也太貴了！
“兩百行 ，但你得先給我算。”豆米咬牙切齒的說，這得下了多大的決心…
算命師傅放下手中的珠子，看了看豆米又看了看我，然後說：“你先給錢，我可以買一送一。”
豆米看向我，頓了下最後說：“好！那你先給微笑看。”她說著一把把我拉到了算命師傅面前。
“他和她，住在同一棟樓。”
……
待我和豆米反應過來才知道這句話就是算命師傅給我的批算結果，豆米不高興了。
“兩百塊錢你就說一句話？那我們不算了！”豆米拉住我就要走，我覺得不太合適，還是掏出五十塊錢放到了攤位上：“我只帶了五十塊錢。”怎麽說人家也算了，不給錢別人還以為我們不要臉呢！
算命師傅拿起珠子又重覆了一遍：“住在同一棟樓。”
豆米生氣，拉著我回了家。
“光天化日的招搖撞騙，搞不好到我這裏也是一句話，還好沒讓他繼續說，省下了200塊！明天我們買一斤小龍蝦！”豆米坐在沙發上氣鼓鼓的說。
我給鳳爪飯盆裏放了點小黃魚然後朝豆米笑笑沒說話。
“什麽叫住在同一棟樓啊，他在說我們倆嗎？明明讓他算姻緣！”豆米繼續。
我站起身坐到她身邊：“好了，你現在找到工作動力了嗎？”
豆米聽我說完一拍大腿：“沒有！”
……
——
夜晚，我趴在臥室窗邊，盯著手裏的手鏈出神。
稀裏糊塗的認識了廖一，稀裏糊塗的進了‘世界’，稀裏糊塗變成了廖一的員工，我竟然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我們目前的情況有多尷尬。
尤其我們之間已經發生了那麽多事。
昨天我還把他灌醉了……其實‘灌醉’這件事想起來我還是有一點小嘚瑟的，誰叫廖一那廝平時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丟人現眼也是自己找的。
睡覺吧，明天還有新的考驗呢。
晚安。
——
第二天，受培訓員工了解了各部門和分工。
第三天，技能培訓，針對崗位需求，對受培訓員工分別進行了崗位能力培訓。
第四天，關於素質的公開課。
轉眼，五天的最後一天也過了一半了。
這五天時間的培訓雖比不上傳聞中那樣可怕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且不說內容量的龐大，就說五天連著換了八個教員就該知道‘世界’對員工的要求有多嚴苛。
豆米幾度嚷嚷著不幹了不幹了也不見她有什麽行動，大概是因為‘世界’真的誘惑力太大了。
“今晚你們每人都需要再準備一份簡歷發到我的郵箱，重點詳述擅長領域和期望的工作崗位，我們會根據你之前在‘概念’的工作和你們這份簡歷判斷你們的專業硬性和綜合水平，公平公正的給你們安排相對適合的工作。”
主管話畢，大家都有點興奮，開始小聲議論，終於可以選工作崗位了。
“微笑，你想去哪兒啊。”豆米湊到我耳邊問我。
我剛想回答就又聽到主管說：“剩下半天你們自由安排，是留在公司學習請教還是回家自便。
“唔！”大家都歡呼起來了。
“微笑，我們去找廖一吧？去吧去吧！”豆米搖著我的胳膊笑的口水都溢出嘴角了。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發燒啊：“一踏入十八樓你就被解雇了。”她一定是忘了員工的註意事項，也忘了前幾天被廖一本人提醒過。
豆米拿掉我的手，撇撇嘴：“我只是好奇他我為什麽要在十八樓，這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十八層是地獄啊。”他自己待著最好了，反正我是不想去地獄，只有這一條，讓我覺得‘世界’的員工守則真是為體恤下屬而存在的。
“只要有廖一，地獄算什麽？”豆米講這話時聲音很大。
“喲，又開始犯花癡啦？”
我聞聲回頭，幾個豆米之前的同事在看著她笑。
豆米翻了個白眼：“要你們管呢，說得好像你們不是沖廖一來的一樣。”
“我們還真不是。”幾個女人異口同聲。
“誰信啊。”
“我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來‘世界’只為一個工作，不跟某些人一樣，眼是朝上看的，都忘了低頭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了。”
“你們……”
“行了。”我拉住要上前的豆米，小聲說。
“微笑，如果你也只是來工作的，最好別選錯組織，跟著花癡可很容易被連累。”一個女人說。
我微笑看過去：“謝謝你的意見。”說完就拉著豆米到了茶水區邊上。
豆米氣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你幹嘛不讓我說話！”
“主管剛走，你希望他因為這事回來嗎？”
“可是你看她們那個樣子，明明之前知道來‘世界’可以看到廖一都那麽興奮！”
我順了順她的後背：“好啦，我們去‘世界’轉轉吧，想想去哪個部門。”
“去看不到她們幾個的！”
“走吧。”我推著豆米出了茶水區。
……
“長得挺漂亮的，看著像整過的。”
“不是吧，廖一會找個整容女？”
“別管她整沒整，看著是真賞心悅目啊。”
“要不是賞心悅目能隨便出入十八樓嗎？”
……
拉著豆米走出培訓廳的過程中聽到剛才那幾個女人說了這麽幾句，賞心悅目？隨便出入十八樓？腦袋亂騰騰的。
“微笑你聽見她們說的了嗎？”豆米拉回了我的神兒。
“啊？”
“就是什麽整容女。”
“呃。”
“你說啥情況啊，廖一有女朋友嗎？”
廖一有女朋友嗎？！
“餵！微笑！”豆米拽了拽我的衣服。
我偏過頭：“啊？怎麽了？”
“你想什麽呢？”
“奧，沒事……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豆米聽我說完瞪大眼睛看我：“你傻了？不是說在‘世界’轉轉嗎？”
對對對，是我說的。
“微笑你還好吧？”豆米握住我的手。
我…還好吧？
“豆米，我現在頭有點疼，你自己轉轉行嗎？”我說。
豆米神情有些擔憂：“怎麽了？剛才不還好好的？”
“就是頭疼，想回去睡覺了。”
豆米又看了我好一會兒，最後也沒有再說什麽，送我到了‘世界’門口。
回到家，踢掉鞋子我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真是困呢……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如果不是被吵醒，我可能還會睡更久。
“起來了就趕緊做點甜點，等會兒我們吃。”樂樂進來對月朦朧鳥朦朧的我說，並把我的眼鏡拿走了。
什麽？
我爬起來出了門就看到了一大幫人出沒在我家客廳，本來挺大的空間這會兒看上去真是小的可憐。
“微笑你醒啦？”豆米跑過來推著我的後背朝衛生間走去：“先去洗洗臉，洗完出來做點曲奇啥的吧。”
什麽？
剛走到衛生間，金城武從裏邊出來，手裏還拿著一條魚，看到我之後他的表情有點尷尬：“呃…那個…廚房所有水龍頭都被占上了，我只能把魚拿到……來洗。”
什麽？
洗完臉出來，我才徹底清醒了。
這幫人要搞個燒烤趴，我睡醒前一個小時就開始在準備了。樂樂那個賤人不止拿了我的眼鏡，還穿了我的衣服，看著她站在烤箱旁邊扒拉著炭火我好想過去踹她兩腳，太缺德了！
“怎麽想到搞這個了？”我套上圍裙拿出面粉。
樂樂悶頭點著炭，說：“金城武說你今天不開心，回來的特別早。”
“什麽？”我偏頭看她。
樂樂回過頭：“他說今天跟廖一剛開車到‘世界’就看到你從‘世界’出來，一臉菜色，跟中了毒一樣。”
他跟廖一……
“就給我打電話讓我來看看你，結果你睡得跟死豬一樣。”樂樂繼續：“反正這邊也很久沒有熱鬧過了，我就想說搞個趴把他們都叫過來活躍一下。”
金城武跟廖一…廖一也在嗎？我都沒有看到他。想著我就朝四周尋了尋，忽然想起，他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廖一沒來。”樂樂不動聲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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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豆米就一直吵吵著要我帶她出去玩兒，今早上班路上我糊弄她說昨晚身處夜店那個嘈雜混亂的環境才忽然清醒工作於我的重要程度，終於還是決定即使是培訓也不缺席……她這會兒為了找到目標也想到那地方開開竅……我後悔了。
“我們兩個人太危險了。”我提醒豆米。
豆米沒有說話，我覺得有機會，就又繼續說：“你看，我們沒錢訂房，訂位置，所以只能在吧臺和舞池待著，這樣被人家揩油的幾率會很大的，尤其我們還是兩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豆米聽完點了點頭，可能是覺得有理，但又回我：“我們兩個一行肯定沒人占我的便宜啊。”
“……”
“那我們出去走走總行吧，這兩天在‘世界’所見所聞都足以讓我抑郁了，再不找個機會發洩一下我會死的。”豆米搖著我的手臂，可憐兮兮的。
只要不去通宵，我都行！
剛出社區我倆就看到了一個算命攤子，豆米忽然來了興致，三兩步就走了過去。
我跟過去看見一道橫幅，上邊大字很有意思：“祈福參拜，簽卦靈機，占蔔解夢，運程命理，有問必答。”
“師傅，給我看看姻緣。”豆米一屁股坐在攤前頗有興致的問。
這個人…剛出門前還說為了找目標出來散心呢，這麽會兒就又想在愛情上開竅了。
算命師傅瞥了她一眼然後說：“兩百。”
也太貴了！
“兩百行 ，但你得先給我算。”豆米咬牙切齒的說，這得下了多大的決心…
算命師傅放下手中的珠子，看了看豆米又看了看我，然後說：“你先給錢，我可以買一送一。”
豆米看向我，頓了下最後說：“好！那你先給微笑看。”她說著一把把我拉到了算命師傅面前。
“他和她，住在同一棟樓。”
……
待我和豆米反應過來才知道這句話就是算命師傅給我的批算結果，豆米不高興了。
“兩百塊錢你就說一句話？那我們不算了！”豆米拉住我就要走，我覺得不太合適，還是掏出五十塊錢放到了攤位上：“我只帶了五十塊錢。”怎麽說人家也算了，不給錢別人還以為我們不要臉呢！
算命師傅拿起珠子又重覆了一遍：“住在同一棟樓。”
豆米生氣，拉著我回了家。
“光天化日的招搖撞騙，搞不好到我這裏也是一句話，還好沒讓他繼續說，省下了200塊！明天我們買一斤小龍蝦！”豆米坐在沙發上氣鼓鼓的說。
我給鳳爪飯盆裏放了點小黃魚然後朝豆米笑笑沒說話。
“什麽叫住在同一棟樓啊，他在說我們倆嗎？明明讓他算姻緣！”豆米繼續。
我站起身坐到她身邊：“好了，你現在找到工作動力了嗎？”
豆米聽我說完一拍大腿：“沒有！”
……
——
夜晚，我趴在臥室窗邊，盯著手裏的手鏈出神。
稀裏糊塗的認識了廖一，稀裏糊塗的進了‘世界’，稀裏糊塗變成了廖一的員工，我竟然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我們目前的情況有多尷尬。
尤其我們之間已經發生了那麽多事。
昨天我還把他灌醉了……其實‘灌醉’這件事想起來我還是有一點小嘚瑟的，誰叫廖一那廝平時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丟人現眼也是自己找的。
睡覺吧，明天還有新的考驗呢。
晚安。
——
第二天，受培訓員工了解了各部門和分工。
第三天，技能培訓，針對崗位需求，對受培訓員工分別進行了崗位能力培訓。
第四天，關於素質的公開課。
轉眼，五天的最後一天也過了一半了。
這五天時間的培訓雖比不上傳聞中那樣可怕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且不說內容量的龐大，就說五天連著換了八個教員就該知道‘世界’對員工的要求有多嚴苛。
豆米幾度嚷嚷著不幹了不幹了也不見她有什麽行動，大概是因為‘世界’真的誘惑力太大了。
“今晚你們每人都需要再準備一份簡歷發到我的郵箱，重點詳述擅長領域和期望的工作崗位，我們會根據你之前在‘概念’的工作和你們這份簡歷判斷你們的專業硬性和綜合水平，公平公正的給你們安排相對適合的工作。”
主管話畢，大家都有點興奮，開始小聲議論，終於可以選工作崗位了。
“微笑，你想去哪兒啊。”豆米湊到我耳邊問我。
我剛想回答就又聽到主管說：“剩下半天你們自由安排，是留在公司學習請教還是回家自便。
“唔！”大家都歡呼起來了。
“微笑，我們去找廖一吧？去吧去吧！”豆米搖著我的胳膊笑的口水都溢出嘴角了。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發燒啊：“一踏入十八樓你就被解雇了。”她一定是忘了員工的註意事項，也忘了前幾天被廖一本人提醒過。
豆米拿掉我的手，撇撇嘴：“我只是好奇他我為什麽要在十八樓，這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十八層是地獄啊。”他自己待著最好了，反正我是不想去地獄，只有這一條，讓我覺得‘世界’的員工守則真是為體恤下屬而存在的。
“只要有廖一，地獄算什麽？”豆米講這話時聲音很大。
“喲，又開始犯花癡啦？”
我聞聲回頭，幾個豆米之前的同事在看著她笑。
豆米翻了個白眼：“要你們管呢，說得好像你們不是沖廖一來的一樣。”
“我們還真不是。”幾個女人異口同聲。
“誰信啊。”
“我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來‘世界’只為一個工作，不跟某些人一樣，眼是朝上看的，都忘了低頭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了。”
“你們……”
“行了。”我拉住要上前的豆米，小聲說。
“微笑，如果你也只是來工作的，最好別選錯組織，跟著花癡可很容易被連累。”一個女人說。
我微笑看過去：“謝謝你的意見。”說完就拉著豆米到了茶水區邊上。
豆米氣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你幹嘛不讓我說話！”
“主管剛走，你希望他因為這事回來嗎？”
“可是你看她們那個樣子，明明之前知道來‘世界’可以看到廖一都那麽興奮！”
我順了順她的後背：“好啦，我們去‘世界’轉轉吧，想想去哪個部門。”
“去看不到她們幾個的！”
“走吧。”我推著豆米出了茶水區。
……
“長得挺漂亮的，看著像整過的。”
“不是吧，廖一會找個整容女？”
“別管她整沒整，看著是真賞心悅目啊。”
“要不是賞心悅目能隨便出入十八樓嗎？”
……
拉著豆米走出培訓廳的過程中聽到剛才那幾個女人說了這麽幾句，賞心悅目？隨便出入十八樓？腦袋亂騰騰的。
“微笑你聽見她們說的了嗎？”豆米拉回了我的神兒。
“啊？”
“就是什麽整容女。”
“呃。”
“你說啥情況啊，廖一有女朋友嗎？”
廖一有女朋友嗎？！
“餵！微笑！”豆米拽了拽我的衣服。
我偏過頭：“啊？怎麽了？”
“你想什麽呢？”
“奧，沒事……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豆米聽我說完瞪大眼睛看我：“你傻了？不是說在‘世界’轉轉嗎？”
對對對，是我說的。
“微笑你還好吧？”豆米握住我的手。
我…還好吧？
“豆米，我現在頭有點疼，你自己轉轉行嗎？”我說。
豆米神情有些擔憂：“怎麽了？剛才不還好好的？”
“就是頭疼，想回去睡覺了。”
豆米又看了我好一會兒，最後也沒有再說什麽，送我到了‘世界’門口。
回到家，踢掉鞋子我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真是困呢……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如果不是被吵醒，我可能還會睡更久。
“起來了就趕緊做點甜點，等會兒我們吃。”樂樂進來對月朦朧鳥朦朧的我說，並把我的眼鏡拿走了。
什麽？
我爬起來出了門就看到了一大幫人出沒在我家客廳，本來挺大的空間這會兒看上去真是小的可憐。
“微笑你醒啦？”豆米跑過來推著我的後背朝衛生間走去：“先去洗洗臉，洗完出來做點曲奇啥的吧。”
什麽？
剛走到衛生間，金城武從裏邊出來，手裏還拿著一條魚，看到我之後他的表情有點尷尬：“呃…那個…廚房所有水龍頭都被占上了，我只能把魚拿到……來洗。”
什麽？
洗完臉出來，我才徹底清醒了。
這幫人要搞個燒烤趴，我睡醒前一個小時就開始在準備了。樂樂那個賤人不止拿了我的眼鏡，還穿了我的衣服，看著她站在烤箱旁邊扒拉著炭火我好想過去踹她兩腳，太缺德了！
“怎麽想到搞這個了？”我套上圍裙拿出面粉。
樂樂悶頭點著炭，說：“金城武說你今天不開心，回來的特別早。”
“什麽？”我偏頭看她。
樂樂回過頭：“他說今天跟廖一剛開車到‘世界’就看到你從‘世界’出來，一臉菜色，跟中了毒一樣。”
他跟廖一……
“就給我打電話讓我來看看你，結果你睡得跟死豬一樣。”樂樂繼續：“反正這邊也很久沒有熱鬧過了，我就想說搞個趴把他們都叫過來活躍一下。”
金城武跟廖一…廖一也在嗎？我都沒有看到他。想著我就朝四周尋了尋，忽然想起，他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廖一沒來。”樂樂不動聲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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