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他是鄭熵,不是唐姬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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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強地跟上他的速度,一邊騎一邊感嘆,他到底那裏來的力量,為什麽可以騎得這麽的快,而且。按他的話說,他這是連三分之一的力都沒有使出來。

我一邊喘著氣,一邊禁不住好奇,問他,“你和姬編。誰比較厲害?”

鄭熵壓根就沒有想到過要好好回答我,像是突然找到了好玩的事那樣,故意笑嘻嘻的,“你指那一方面,床上?”

我惱了,不想理他,別過頭去。

“別氣。逗你玩的。”鄭熵又慢下速度,與我平行,“你見過他騎車嗎?”

他倒是問住了我。我仔細一想,雖然唐姬編是反覆幾次說過,要帶我去騎車,可每一回都出狀況,結果是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樣的。

我搖頭。

鄭熵於是得意了,“你見過那張得冠軍的照片對吧?”

我點頭,心想。那時那張照片,可是很光明正大地擺在客廳的架子上最顯眼的位置上,一副:快來關註我,快來關註我的得意樣。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照片上的人,是我。”鄭熵更加得意了,呵呵一笑。“不過,其實姬編的本事也很好,就是在運動方面,他不如我。”

我很意外,看向鄭熵,“反了吧,我可是聽他說過,他的運動好,你的頭腦好。”

“我不是說過,他一直在借用我的身份嗎。”

“……”聽著時,覺得有道理,可是再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啊。“等等,雖然你是這麽說過,可姬編他沒有必要,連在說到過去的時候,還非得套用上你的身份,把你們對調過來,這很不科學啊!要知道,我可是對你們的過去,一無所知。”池役呆才。

“對,你是一無所知,所以,他才要這麽做!”

我啞然,疑惑,“為什麽?”

“這樣可以省掉解釋為什麽會對調身份的麻煩。”

話……是這麽說,但怎麽感覺還是很奇怪呢?

我想再問下去,卻又發現竟不知道該問些什麽才好,於是,只得渾渾噩噩地跟著,繼續騎行。

兜了一圈之後,鄭熵居然是又把我帶回了a市,不過是在市郊。這裏我倒是沒有來過,只覺得,發展得還不錯,並沒有像其他地方那樣,一眼望去,就是成片成片的工業區。倒像是商業街那樣,而且,看這人潮湧動的樣,倒還是挺旺的一個地方。

鄭熵把車子停在了一家店前面。

這家店,倒是很個性,小小的十幾平米的地方,裝潢得古香古色,賣的,是酒,而且還是白酒。店主更是模仿電視裏的古代酒家的樣,長長的木臺子後面,只一個狹小的空間,再後面,就是一個直頂天花板的酒架子了。上面還擺著許多古老的酒壇子,不過,也許是怕客人不相信,又擺了不少包裝現代化的酒瓶。

我對酒是沒有多少的認識,但還是認出茅臺,五糧液這些。不過,我卻是很好奇,他把我帶到這酒店裏來,到底又是為了做什麽?

“餓了。”鄭熵居然這樣解釋。

我意外得幾乎都快說不出話來,跟進去時,惱了,卻又不得不顧及形像,壓低聲音,問他,“餓了就來喝酒,你不怕醉駕?”

“我們不是開車來的。”

“可是我們是騎車來的。”

“那不要緊,不會有人來抓的。”

我對他這種強詞奪理很無語,只得找理由,“等等,我可不會喝酒。”

“我沒有說要請你。”沒想到,他直接就打臉了。

我惱得,恨不得扇他幾下。

不過,到底是騎了一個多鐘,我也是累了,可以休息一下,也不是壞事。我咬咬牙,忍住,跟著他走到了張八仙桌旁,坐了下來。

老板馬上上來,問我們要開那一種酒。

鄭熵沒有馬上答他,倒是先把賽車帽子摘下來,雙用手梳了一下頭發,“來點烈的。”

店家說好咧。

走了。

倒是驚得我都合不上嘴,我又壓低聲音,“你真喝?”

“難道有假?”他說著,眉頭微微一蹙,“遭了,我得走開一下。”

我疑惑,也驚訝,還以為是不是代饒又跟蹤過來了,馬上問他,“怎麽了?難道是……”

我還沒有說完,鄭熵馬上否認,“不是,是我不方便。”

我聽不明白,他露出為難的樣,卻又故意附下身來說,“急啊。”

我馬上明白他的意思,更是惱了,哼的一聲,不再理他。

他卻是嘻嘻笑了一下,走了。

好一會又回來了,卻是一聲不吭地坐在我的對面,陰沈沈的,似換了一個人似的。

我起初還不在意,又覺得渴,正拿出水杯,喝了一下,發現,水被喝光了,不得不站起來,想問店主店裏有沒有開水時,略過鄭熵一眼,驚呆住了,失聲叫了出來,“姬編?”

卻,馬上意識到,坐在我對面的,不會是唐姬編,而是鄭熵。我頓了一下,再看一眼,這時,鄭熵正好擡起頭,看著我,我發現,他的眼睛,是棕色的。

果然是鄭熵沒有錯。

但,此時他,真的像極了唐姬編,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不要說別人了,就連我,唐姬編的枕邊人,都覺得,如果他開口稱自己就是唐姬編的話,我都會信他。

原來,他與他,真的可以做到以假亂真的。

這一回,我是真信了。

“怎麽了?”鄭熵的說話方式也變了,低沈,冷峻,倒真的和唐姬編一個樣,這更加讓我……迷惑?啊,我這是怎麽了?

我及時收住自己暫時被迷惑了的內心,不斷地提醒自己,他是鄭熵,不是唐姬編,我可不能對他有任何意亂情迷的越軌行為。

我尷尬一笑,搖頭,“沒什麽,”又馬上拿自己的水壺當借口,“沒用,我想去問老板,有沒有開水的!”

“不用問,讓他煮就行了。”鄭熵冷著臉說著,也沒有站起來,只伸出打了一個手勢,剛剛過來的店老板就跑過來,弓著身問他,“先生,請問,你有什麽需要嗎?”

“煮點開水,把水壺裝滿了。”他說著時,指的是我的水壺。

我正為他這麽直接地無禮要求感覺到尷尬,更猜想著,店老板聽後,可能會不高興之類的,還想說,“不用,不用了。”之類的。卻不想,店老板居然馬上搶過我的水壺,很恭敬地說,“好的,馬上就為你準備。”

還怕我不同意似的,一轉身,快步離開。

我直搞不清楚狀況,直站著,望著店老板背影,心裏,種種說不出來的違和的滋味,攪得我難受。

鄭熵卻提醒我,“坐下,別人都在看你了。”

我才這意識到失態了,馬上坐了下來。

莫名地顯得拘束不安了起來,仿佛鄭熵裝成了唐姬編的樣,連氣場都變得如此的像,讓我很難適應一樣。我居然朝著他呵呵的幾聲假笑,卻又想不出要說什麽,倒一下子沒有剛剛那種和諧的氣氛,顯得很古怪。

可鄭熵比我更古怪,他居然就打算這樣裝下去,再沒有剛剛的貧嘴,只是冷峻,那一種撲面而來的冷咧,像突發的暴風雪那樣,叫我感覺到陣陣的惡寒。

說實在的,我早就適應了唐姬編的冷咧,所以,就算是和他在一起,也覺得再自然不過。可我這會,居然無法適應鄭熵的冷咧,覺得周身的不自在,好像被凍住了那樣,唯有心跳,慢慢地不正常起來。

鄭熵發現了我的不正常,“你怎麽了?”

我馬上搖頭,“沒事。”

“餓了?”

“沒事。”

“……”他居然就這樣盯著我看,直看得我心裏發毛,不敢跟他四眼相對,低下頭去,玩手指。

“你又玩手指?”他又問我。

我楞住,尷尬一笑,馬上放開雙手,試著笑得很大度,“沒有,我,我……”我覺得,他的問話,好奇怪,可又想不出到底那裏奇怪了。

這時候,店老板把裝滿開水的水壺送了回來,總算是幫我緩解了這一尷尬的場景。我拿起了水壺,又站起來,“我到外面走走……”

鄭熵沒有馬上反對,卻是伸出手來,握住我的手,“別單獨離開。”他說著,也站了起來,“要走,一起走。”他說著,竟是走到我的前面去。

我疑惑得不得了,只盯著他高大挺拔的後背,思路一時跟不上,回過神來時,我突然開口問他,“你,你不是要喝酒的嗎?”

鄭熵沒有停下來,卻是冷冷地回了我一句,“我騎車,喝什麽酒。”

我被這一句嗆得,直合不上嘴,心裏反問了自己好幾下:難不成,是我記錯了,剛剛是我要喝酒?

我真懷疑是不是自己得了老年癡呆癥,這麽快就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了。

鄭熵騎上車,馬上又要出發。

我只得急忙忙地跟上,只是這一回,他並沒有像剛剛那樣,一開始就肆意地往前沖,直讓我沒法跟得上。

這一回,他倒騎得很慢,仿佛在配合我的速度那樣。

我倒是因此而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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