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請你來我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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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我根本就沒有料到,接下來的事情,會這麽的覆雜,覆雜得我要用好長的一段時間去回憶去整理。才可以把一切都理順了。

兜兜轉轉的,路子是越走越狹窄,到了後面,根本就是田野鄉間。但即使是到這會。我都沒有去懷疑鄭熵的用心,只憑著一股勁兒,聽從他的指示,一路向前。

最後,我們終於在一處廢墟之中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很大的廢棄了的工地,好幾間土屋。鐵皮屋頂都已經生銹得厲害,上面,居然還長出了雜草。周圍的雜草垃圾就更多了。一條坑坑窪窪的黃泥小道。彎彎曲曲地,拐到了土屋的大門口,就可以看到,被堆滿垃圾的。殘破銹跡斑斑的大門。

我問鄭熵:“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做什麽?我剛剛沒說嗎?我啊,可能會對你不利哦。”鄭熵開口就是戲謔。我卻不信,冷哼了一聲,“得了吧,你真要對我不利,剛剛就可動手了。”池來狀扛。

“可那樣不刺激。”

“現在也見不得有多刺激?”我這麽回他時,很神奇的,居然一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相反,我很相信,鄭熵並沒有害我的意思。但我更相信,我一定是無意中成了他手中的籌碼……卻一點兒都不反悔。

來時的路上,我已經反覆地想了好幾次,不管我現在是誰的籌碼,我都要讓這件事,盡快畫上一個句號。

不過,這種地方,也的確是引人遐想,忍不住,腦子裏就會迸出各種可怕的犯罪場景,比如,先奸後殺……再分解屍體,隨便找個地方,分別埋起來,估計,只要這裏沒有被開發,很難有人會發現曾經發生過什麽可怕的事情。

又或者,把我困在這裏,鎖住,到那時,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知,反正,也是死路一條……

得吧,我不是不怕嗎?怎麽還老想著這些可怕的事情呢?

我又咬咬牙,“鄭熵,別再兒戲了,快告訴我,你到底把我帶來這裏做什麽?”

鄭熵還是不當一回事,又是嘿嘿的一聲笑,接著跳下車,才對我說,“下車吧,我帶你進去。”

我猶豫了一下……啊,真怪不得,到底真出什麽事的話,我可不是他的對手。

鄭熵看出了我的猶豫,笑了一個,“放心吧,你可是姬編的人,我再怎麽下作,也不會對你動手。”

我還是有些狐疑,但最終還是決定下車。

不過,我可是沒有猜得到,鄭熵的目的,會是這個。

他帶著我踩著幾乎快要陷入泥裏的雜草,推開了咯吱咯吱作響的大門,撥開半身高的雜草,朝著其中的一間土屋走了過去。

卻不想,這土屋外面看著荒廢,裏面倒是裝修一新,二十幾平方不到的地方,不但有新的床,被,桌,椅,衣櫃連必要的生活工具都有,甚至,還用一道屏風隔住了,分出一個起居室和臥室來。

鄭熵把鴨嘴帽拿在手中,打轉,十分調皮地說著,“歡迎來到我的新居,怎麽樣,意外吧?驚喜吧?”

我卻是強壓著自己漸漸升起來的惱火,沈住氣,“鄭熵,你這是什麽意思?”

“請你來我家做客!”

“你在和我開玩笑?”

“沒有,我很認真。”

“……”我瞪了他一眼,轉身,要走。著熵卻快速地攔住了我的去路。這時,他詭異地說了一句,“你可不能現在離開,”他說著,指著外面,“還有一條尾巴,正跟著呢!”

“尾巴?”我吃了一驚,忙走到窗戶前,往外一看,卻,什麽都沒有看到,只一片荒廢。

我以為他這是在騙我,於是惱了,又想罵他,他卻對著我做了一個噓聲的手指,並且,從衣兜裏掏出了幾張照片,遞給我。

全是我這幾天來出門的照片,我一看,真惱了,又想發火。鄭熵卻搖頭說,“認真點,難道就沒有發現點什麽嗎?”

我再仔細一看,大吃一驚。

無論那一張照片中,都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代饒!

他在跟蹤我?

“他為什麽要跟蹤我?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能有什麽誤會?嚴莉,該不會你以為,他這是看上了你,才會這麽做吧?”

我露出尷尬的神色,不悅地說,“才不是,我可不認為自己有那個魅力,再說了,真是因為這樣而跟蹤我的話,那樣子更可怕好不好?”

“啊,你說得倒是對的!”沒想到,鄭熵居然同意了我的說法。“不過,我想,他可沒有這個空閑。”

“也對,那他為什麽要跟蹤我呢?”

鄭熵居然搖頭,“我又不是他,怎麽知道他的目的呢?”

我被他這態度給惹惱了,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倒是好,全然不在意,讓我覺得真真虧了這一張和唐姬編長得一模一樣的臉,竟是一點兒酷樣都沒有,整個吊兒郎當的,真不知道之前他和唐姬編到底是怎麽做到扮演同一個角色的。

我還在憤憤不平地想的時候,他倒是開始翻箱倒櫃,很神奇地從裏面拿出了兩套自行車運動服,而且,還是一男一女的,他還讓我換上。

我自然不願意。“幹什麽非得換上。”

“我們得想辦法甩到尾巴啊!”

“穿這個可以甩掉尾巴?”

“當然不能,但靠它,就可以。”他說著,指著角落裏,吊著的兩部公路自行車。沒錯,就是吊著的,就像之前曾聽老一輩的開玩笑說,革命年代時,有一部自行車,那都要吊到中脊梁上……那不是用來騎的,而是用來膜拜的。

鄭熵顯然也是極其愛護這兩部自行車,他甚至還給這兩部車子起了名名,紅的那部叫火烈鳥,藍的那部叫藍精靈……得,一聽就知道他的趣味,這倒也罷了。但,騎著它們,真可以甩掉代饒?

我懷疑,更何況,外面,可是黃泥地,這車子一下地,不就留下了兩道明顯的追蹤痕跡嗎?

我把想法說了出來,鄭熵馬上嗤嗤的兩聲嘲笑我,他做了一個扛著的動作,說,“聽著,我的車可寶貝得很,要是你敢用它在黃泥地裏騎,我一定會……”他沒有說下去,卻用手做了一個摸脖子的動作。

我更加覺得可笑了,“那你剛剛還說,靠它們甩掉代饒的。”

“所以,要扛著,直找到公路,才騎。”

“……”我無語了,哭笑不得。

我不幹,反對,“扛著?開什麽玩笑,鄭熵,我可不是像你,人高馬大……”

“別忘記了,我暈睡了三年,剛剛醒過來不久,也算得上是大病初喻!”

得,我是說不過他的,跟他再三拗扭了幾回,扭不過他,只得聽他的。

卻在心裏覺得,太可笑了,一切都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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