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準備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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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弄不明白了,卻只能是在婳婳喝飽了之後,馬上準備。正梳洗間,門鈴就響了,我還以為是唐姬編。手忙腳亂地弄完,跑出洗手間,一看,爸爸已經走了過去開門。而站在門外的,也不是唐姬編,而是周嫂。周嫂依然穿得十分的整齊,像極了五星級酒店的服務員,姿勢也是十分的中正,只不過,這一回她手裏卻還拿著一個大提包。

“嚴老先生,太太。”

誠然,爸爸很不喜歡唐姬編,但他對唐姬編送來的周嫂。卻是十分的感激的。尤其是經歷上一次的事件之後,他對周嫂更是親切,把她當成老友那樣對待了。

周嫂對我們說明了來意。原來,是唐姬編讓她過來幫忙帶婳婳的。

聽到這裏,我不得不服唐姬編的周到,他不僅僅是提早通知了我,而且,也通過了和我爸爸下棋,把今天的我,完全地贏了過去。更讓周嫂過來幫忙,不至於爸爸一個人帶兩個小孩子。

不過想想也是,他就是再怎麽對爸爸和貝貝無感,也不可能讓他的寶貝女兒受一點兒委屈的。

周嫂見我還沒有準備。馬上說,“太太,你怎麽還沒有準備呢?我來幫你……”

周嫂幫我辮了頭發,看上去,倒也不錯。然後,她又幫我挑了衣服,竟都是休閑運動形的。然後,又快速幫我拿出了運動鞋和襪子。

我納悶了,“周嫂,不是應該穿禮服的嗎?”

“禮服?太太,你該不會不知道今天要去那裏吧?”

不是要去參加唐姬辰和朱尹的訂婚宴嗎?

“太太,先生說了,今天是要帶你去山形那邊騎馬的。”

騎馬?

我十分意外,眼睛瞪得大大的。

顯然,感覺到意外的不止是我。還有爸爸,他也是疑惑地問,“唐姬編帶莉莉去騎馬?”

“是的。”

“他這是想做什麽?”當然,爸爸這話並不是在問周嫂,而是自言自語。

我也很想知道,唐姬編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我按照周嫂準備的準備妥當時,手機就響了起來。唐姬編來接我了。

很多時候,我看不透唐姬編到底是怎麽樣的男人。冷酷,霸道,還是說。並非我所認識的那樣。

事實上,人的的確確是多面性的。也許,在我跟著冷酷霸道又暧昧不清卻讓我感覺不到愛意的他,在其他人的面前,尤其是在他喜歡的人的面前,會是另一種模樣。就像在他有婳婳的跟前,時不時的,總會不自覺地就流露著暖暖的溫情。

很多時候,我忍不住猜想著,他在唐姬辰的跟前,又是怎麽樣的一個態度。是不是還像當時我在唐家時,和諧又暧昧得叫人嫉妒發瘋。

我不該再去想這個的,我早已經不是唐姬編的妻子,再沒有任何資格與地位可以去嫉妒。我的愛,說不定,在唐姬編看來,不僅僅只是與他無關,甚至,還是累贅!斤休廳巴。

但唐姬編的行為,如此的讓我看不清楚,猜不透。

前一天,他還曾無情的指責我水性楊花,三心二意。我以為,這樣過分的指責之後,他一定不會再來理睬我,甚至,他會用行動來表明,他是何等的鄙視著我。

卻,他的行為,詭異得讓我看不懂。非但沒有如此做,反而,還若無其事地照著計劃前進。

我背著背包,裏面裝著一套換洗的衣服。其實,在我看來,壓根就不用。但周嫂卻堅持要我帶上,而且,她還幫我準備了毛巾牙刷以及護膚品。我很想對周嫂說,“我去去就回,最多是晚上晚點回來,又不準備在那裏過夜,你準備這些做什麽?”

但事實證明,我錯了。

因為唐姬編竟是比我還要瘋狂,他真的就打算帶著我,一起渡過所謂的有意義的周未。

當然我在背著背包,沿著小路走到小區門口,看到唐姬編那黑色霸道的路虎的時候,還一無所知。

這個時候的我,僅僅只是覺得尷尬,不知道該笑著面對唐姬編還是該冷硬著一張臭臉,以表示我和他還沒有和解。

可是,左思右想之後,我還是別扭地坐了上他的車,嗯的一聲,算是跟他打了招呼了。

唐姬編看不慣我這小家子氣的招呼,他冷瞥了我一眼:“嚴莉,你能大方點不?”

我真想冷冷地呵呵幾聲,卻,沒有表示出來,僅僅只在心裏忍不住回了一句:唐姬編,你是何時變得這樣廢話多多的。

不過,這樣的話我終究沒有說出來,還是十分不大方地笑了一下,低下頭,有些不自然地玩著手指。

唐姬編突然伸手過來的時候,我有些被嚇到,想抽回,沒能抽回,反而是被唐姬編用力抓住。

“嚴莉,今天,不許再想其他。”他這樣對我說時,我很意外,再沒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緩緩地擡起頭,看著他,“唐姬編,周嫂說,你要帶我去騎馬?”

“是。”

“為什麽?”

“心血來潮。”

“……就這個理由?”

“不然你以為是什麽?”唐姬編反問我,我被問住,楞著,好一會後才納納地答道,“難道,不是要因為朱尹和唐姬辰的訂婚……”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惹來唐姬編十分懊惱的眼神。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怨恨的表情,就那樣,瞪了我一會,“我剛剛才說過,不許再想其他!”

我楞住,卻,迎上他的眼神,“我並沒有想其他……”

他瞪得我說不下去,真就像是做了什麽對不住他的惡事那樣,尷尬,“唐姬編,你這個時候帶我出去,我,無法不往那方面想。”

“我為什麽非得帶你去那種地方不可?”他終是開口反問我。我讓問住,“這個,畢竟你是唐姬辰的哥哥……”

“對,我是姬辰的哥哥,可你呢?你現在可不是她的嫂子,還是說,朱尹請了你去?”

“沒有,他不可能會請我。”

“既然這樣,我還要帶你去?嚴莉,妄想也要有個度。”他居然又惱火生氣起來,就像我真的做了對不住他的事情那樣。

我想,也許這個時候我跟他提朱尹是有些不應該,但他這種莫名其妙的火大,更是不應該。再說了,這個時候帶我出去,難不成,要我想像是他僅僅只是單純地想與我約會?這種沒譜的事,我怎麽可能會亂想像呢?

唐姬編又用懊惱又難以原諒的表情盯著我看,就如當時他是鄭熵,每回問我到愛不愛唐姬編,愛不愛他的時候,總會露出這種似是矛盾的表情。

現在想來,我倒是可以理解那時候他無法原諒我的地方,但現在,我無法理解他為什麽又會對我露出這種表情來。

我又低下頭去,表面上倒是不想跟他再糾纏不休,實際上,卻是暗自覺得傷心。

我真的很不喜歡他這樣的表情,就像我明知道自己矛盾的感情不可能會得到他的反應那樣,總覺得,他這樣的表情,讓我很受傷。

我低著頭,手,不自覺地要縮回來。剛剛還似怨恨我的唐姬編卻還不肯放開我的手。

我們就這樣的僵持了好一會後,他突然又開口對我說,“嚴莉,今天,我們誰都不談,只談我們自己,好嗎?”

我楞了下,再一次擡頭看向他,他卻沒有看我,反而是雙目炯炯有神地盯著前方看。“我也明確地告訴你,唐姬辰的訂婚宴,我是不會去的。”

他的話,也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只得瞪著眼睛,無法理解,無法想像。

“今天,我是真的很用心地約你,想好好地跟你培養一下感情。”

啊,他的話,非但沒能讓我開心起來,反而,竟生出了詭異莫測的感覺,仿佛,就像是他在逃避著什麽,而我這裏,剛好又成了他可以隨時到來的港灣。

這時,我那活躍的思緒,又開始在不斷地閃著,跳動,那一種叫我覺得可怕的想法,竟開始要冒出頭來。

我憎恨自己的那些個無端的猜想,它們,總是讓我多疑,甚至枉自揣測,往往更讓自己偏離了事實真相。

自從婳婳出生以來,我就很自覺得約束自己的想像力。但,這一回我卻是忍不住,就要在腦中展開這麽一幅畫面。

畫面中,既不是我,也不是唐姬編,而是穿著白色婚紗,美麗得不像人間女子的唐姬辰。她,正一手拿著鮮花,一手挽著同樣的出塵化俗的朱尹,竟,顯是那樣的登對。

啊,我為什麽會想到這樣的畫面,難道說,這就是我揣測唐姬編的內心活動的結果。

我不得不用力掐了自己的手指一下,在沒能收到效果後,我只得又想狠狠地咬醒自己 。

唐姬編不知道我的內心活動,他只是看到了我的舉動,這一舉動,又偏偏是他最恨的。於是他不讓我得逞,非但如此,還死死地握著我的手,“我說過,不許再咬手指頭了。”

我委屈地看著他,卻從他的眼裏看到了讓我無法明白的情緒。

那是恨鐵不成鋼?不,他對我何曾有過期待呢?就像他對唐姬辰一向都有著我看不懂的情那樣,他對我,卻除了暧昧之外,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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