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別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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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記者果然很準時,兩天後,她聯系了我,並且很快。就開車過來接我前往高鐵站。

我和她,一起坐上了前往c市的高鐵,很快,就到達c市。c市地處南方,較之之前我所在的城市,天氣,來得更加的悶熱,空氣也潮濕,要是用心呼吸的話,還可以聞到大海的味道。

當然太陽也更加的毒辣,我記得。剛到達時的那一天,還沒有出高鐵站,我就已經很明顯地感覺到難受,胃,一陣陣地翻騰,幾辛苦。

幸好姚記者是過來人,她很體諒我的感受,讓我先呆在休息區裏休息了好一會。喝了些水後,才打著車,到達目的地。

說真的,沒有這一趟顛簸,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就是一只被圈養慣了的金絲雀。夾狂女扛。

什麽都不懂,還嬌生慣養,這都還沒有真正投入工作,就已經病兮兮的不成樣子。

但就因為是被圈養的金絲雀,所以不知道世道艱辛。

我不知道獨闖一個陌生的城市是一件多難的事,更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養得起自己,也沒有去想過,獨一個人。又懷著小孩,要是遇到了什麽危險的話。該怎麽辦?我竟像一個無畏的戰士,就這樣跟來了。

甚至我連工作待遇,住處這些最基本的事,都沒有去了解想過,更別提去懷疑過姚記者的好心,就這樣,跟了過來。

幸好姚記者一切都幫我辦妥了。

她直接就帶我來到了一處高檔小區裏,幫我拉著行禮包,“以後你就住這裏吧!”她對我說道,見我露出了驚訝的臉色,補充了一句,“你不用擔心房租的事,這房子,是我另一個朋友的,他出國去了。暫時不會回來。你就當作是幫他看護房子,不過,你得保持房子幹凈整潔倒是。”

我更加驚訝,總覺得,她對我好到有些過頭了。

“真的可以嗎?”

“沒事的,你看,鑰匙都在我這裏了!”

“可這裏怎麽看,都是高檔的住宅區,你那個朋友,真的不介意讓一個陌生人住進來?”

“不介意。”她笑得爽快,“反正,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住著人有人氣才好。”她說著,已經帶著我來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三層樓的獨立別墅,西式風格,一個小小的院落,用籬笆給圍了起來,裏面種了好些花草,院落的左側,是一個小小的池子,好幾條顏色各異的錦鯉在裏面游來游去。池子上面,正好是一個小陽臺,再進去點,則是一扇推拉門,顯然,緊閉的窗簾布裏面,一定是一個小小的客廳。

這樣的地方,可不是尋常人可以住得起的。

我莫名地感覺到不安,甚至還提出,“住這裏太奢華了,我看我還是在老市區去租一個小單間住吧。”

“那可不行,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我怎麽向……”姚記者突然停住,尷尬一笑,“老市區不安全,而且我剛剛都說了,我那朋友出國去了,暫時不會回來,而且,你都看到了,你就算不住在這裏,這裏也得請專人來維護,這可比讓你白住在這裏,幫忙看家順便替他管理房子還要來得實惠呢。”

我就算是再沒有常識,也覺得姚記者說的話,還是有些離奇了。但一時我又想不出更加好的主意來推遲。

果然這房子奢華得過分,一點都不比我在唐家住的那個小洋樓遜色。而且,房子還打理很好,幹凈,整潔,一點兒都看不出這裏的主人已經不在。

這讓我感覺到更加地不安,有一種,很想馬上轉回高鐵站,直接買一趟回程車票,回家去。

姚記者卻很熱情地幫我把旅行箱拿上二樓,不過,她似乎對這裏也不是很熟悉,一時間,竟也鬧不明白,該讓我住進那一個房間。

就在這時,樓下大門突然打開了,走進來一個人。

我嚇了跳,以為是這家的主人突然間回來了。要真是這樣,不知道該有多尷尬。

要知道,我和姚記者不同,完全跟這家的主人不認識的陌生人,而此時,我又還站在樓道口,正好可以附窺樓下大廳的全景,只要那個人一走進來,一擡頭,馬上就可以看到我窘迫地站在樓道口,尷尬地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打招呼的表情。

我想,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 這家的主人,也一定會露出驚訝的表情,會不會,他也會呆在那裏,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問我,“你是姚記者介紹來的。”之類的話嗎?

我一想到這點,緊張了起來,甚至用一種不正常的聲調叫姚記者,“姚姐,有人來了。”

姚記者正試著在一間一間地打開房間,從而找出我該住那一間時,聽我的話,應了一聲,“啊。”之後,她放下行旅箱,走了過來,扶著欄桿往下一望。

這時,那個人正好走了進來。

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人,長相普通實在,從穿著打份上看,怎麽也無法與這家的主人聯系在一起,倒,像是一個傭人。

她也是一擡頭,就看到我們,驚訝楞住,接著,卻是露出了職業性的笑容。

“啊,難道是太……”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姚記者就急忙地打斷了她,用興奮的語氣說,“是嚴小姐來了,你就是周嫂對吧?”

女人馬上點頭,也是很興奮似的,“對,你,難道就是先生所說的姚記者?”

“對,我就是我姚珊。”姚記者說著,快速地下樓,很熱情地拉過了周嫂的手,在那裏,嘀咕了好一會。我很好奇她們正在說些什麽,也想下樓,但就在這時,姚記者又轉身,和周嫂有說有笑地步入樓梯。

“嚴小姐的房間我已經收拾好了,就等著你的到來。”周嫂展開職業性的微笑,很快,就領著我來到了一房間布置得十分簡潔大方的房間。

房間的色調,純的米白色,簡單,大方,還十分細心地裝飾著些許綠的花草。推開窗戶往外看,正好對著小區中間的花園,看到了一大片茂盛的樹,還有不遠處游泳池裏泛起來的藍色光芒。

清幽,淡雅,讓我一眼就喜歡上,竟再說不出一聲想要離開的話了。

“這裏真的好美。”我站在窗邊,手扶著窗,忍不住感嘆。

周嫂正幫我把行李箱放到了衣櫃那邊,聽到我這麽說時,回我:“是啊,先生可是很用心布置的。”

“先生?對了,我還不知道這家的主人姓什麽呢?”我問時,周嫂用很疑惑的眼神看向我,她正想說什麽時,姚記者先開口了,“姓張,說真的,這姓真的太普通了,隨隨便便就可以抓一大把的。”

我撲哧一聲笑,“姚姐說得好過分啊,說到姓氏普通,其實大部的姓氏不都是一樣的,除了少數冷僻姓氏之外。”

“對,像你和我,都一樣,隨便一報出名來,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真的太沒有個性了。”

“這和個性沒有多大的關系吧!”

“和祖宗的個性有關。”

“哈,原來還有這一招,把過錯怪到祖宗的頭上。”我和姚記者一唱一和在說著沒有營養的話題,周嫂則是一邊整理著衣櫃裏原來的衣物,一邊對著我們笑著點頭。

她沒有插話,但看得出,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我這麽想著,為自己能夠這麽幸運地遇到了姚記者以及周嫂而高興不已。

不過,我很疑惑,這衣櫃裏,竟還有好多的男性衣物。

“周嫂,這些,不拿走嗎?”我走衣櫃邊,原本正打算把自己那僅有的幾套衣服拿出來,掛上去時,看到了這一箱密密麻麻的男性衣服,心裏,十分的不舒服。

“這個,先生不喜歡別人動他的衣服。”

“……”我很驚訝,忍不住問,“難不成,這是主臥?”

“是的。”

“……”我更加地驚訝,轉而看向姚記者,她顯然也是很吃驚,但她反應比我快,竟然說,“周嫂,你還是把那些衣服都挪到其他房間去吧。”

“可是先生如果回來的話,我不好交待。”周嫂的話讓我更加地別扭,我覺得,該挪的是不是這些衣物,而我才對。

“姚姐,錯了,我是客人,不應該住主臥室的,周嫂,還是帶我到客房去吧。”我說著,自己就要提起旅行箱。

姚記者卻是上前幾步,阻止了我,“行了,管他主臥不主臥的,他家夥,近期都不會回來,把他的衣服全挪走就行了。你不是很喜歡這個房間嗎?好好的,幹什麽讓它就這樣擺著浪費呢?”她說著,卻看向周嫂。

周嫂明顯地楞了下,接著,卻像是恍然大悟一樣,說,“對對對,還是挪衣服吧,我馬上就搬。”她說著,馬上動手。

這麽一著,我更覺得別扭,莫名的有一種喧賓奪主的感覺。當然,最重要的是,我總覺得姚記者和周嫂表現得很怪。尤其是周嫂,很明顯的,讓人覺得她這是在說著蹩腳的謊話。

不過,她又總是一臉忠實的憨笑,又不得不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太過於疑神疑鬼了。

我最終還是在主臥室裏安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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