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最近看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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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一連和家裏人出去玩了好幾天,這幾天她都沒有來找我,偶爾就是打個電話之類的。

我開始閑得自在,後來就覺得有些不樂意了。

總覺得我早就習慣了許念在身邊,現在一個人,突然覺得房間裏空了不少。

有時候覺得人就是奇妙的生物吧,就像是有些明星在電視上講,“在北京的時候想家,在家的時候想北京。”

我也是這麽矛盾,許念在家的時候我希望她離開,她離開的時候我又希望她在家。

這麽矛盾的心情一下子塞滿了我,我想打電話給她有沒有那個臉,只好挫敗的點了份外賣。

“怎麽樣了,今天?”

許念發過來一條短信,“冰箱裏的飯吃了嗎?”

“嗯。”我回道,“一直吃著。”

其實許念的飯菜我吃了三四天就扔了,然後我在外面胡吃海喝了四五天,再後來的時候,我就開始後悔了。

可是我不好意思給許念說這些事兒,我只好支支吾吾地告訴她飯快吃完了。

“可是我還要幾天才能回來的。”

許念的短信讓我無端有些上火,她家裏人是要過來度假了嗎,賴著還不走了。

“對不起啊,西安。”許念見我沒有說話,猜到我可能生氣了,於是連忙道歉起來,“他們可能就來這麽一次大城市了,我想帶他們多玩一玩。”

“隨便吧。”既然許念都道歉了,我現在還是這麽計較,顯得會有些小氣。

但是我心裏還是很計較,我感覺再這樣下去,他們家裏的人看來是要紮根了。

我也沒有問許念這幾天到底是上班去了還是請假了,她缺不缺錢也沒有和我說,反正她不說,我也就裝作不知道。

直到周末,他們家的人才磨磨唧唧地表示要回家。

我為了表示自己的一個態度,外加剛好有空,就提出送一下人。許念可能想到了我不情不願接人的時候,她還是拒絕了。

“沒事,我送一下也是應該的。”

許念在那邊好久沒有回聲,等了一會兒,她回我了一句“好”。

我開著車,許念的家人坐在後面,他的爸媽在許念的妹妹絮絮叨叨地講著,“你好好努力,將來考大學考到這裏,反正這裏以後你就不用愁了,可以來你姐這兒住。”

我心裏懶得吐槽,這家人還真的把我家當旅館了。

許念有些尷尬,不過她也不敢和家裏人說什麽。

“我給你說,他們家人簡直了。”送完人回家以後,我打著電話給我哥們吐著槽,“這家人還想再來。”

“來唄,反正到時候許念說不定都回家結婚了。”

“……”

“怎麽了,哥們?”

“沒錯,你說的沒錯。”我有些漫不經心。

許念在另一個屋子,不知道在幹什麽,我看著她,手插在褲兜裏,裝作隨意地問了一句,“怎麽了?”

“沒,我家人到家了,他們說這些天謝謝你。”

許念的話是這麽說,可是我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卻是不是這樣。

“哦,那就好。”

我故意裝作沒有看見。

“對了西安。”許念突然叫住了我,她顯得有些為難,我知道她終於要和我說正事了。

許念是個悶葫蘆,其實原來不是,只不過可能和我呆久了,她越來越不愛說話。

她不說,我也就裝作沒有不知道。

但是她開了口,我也不能裝傻,“怎麽了?”

“我……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幹什麽用?”

我知道許念的錢應該沒有剩多少了,在前幾天的時候我就一直等著許念問我要錢,可是她一直都沒來要,她不來要,我自己都忘了這件事。

現在突然來要,我反倒有些驚訝。

“我前陣子請了假, 現在家裏真的沒有錢了。”許念顯得很艱難,“然後這陣子家裏人吃吃喝喝……”

“用了多少?”

“五萬。”

“怎麽這麽多?”我皺著眉頭,“你們家來就來了十天而已。”

“剛開始的時候我帶他們吃了一家牛排,後來他們頓頓都想去商場吃,就越吃越貴……”

“……”

“還有就是,我的家裏……”許念繼續說著,“還問我要了香港的東西。”

“你就不能拒絕你們家?”

聽著許念家裏的吸血“成果”,我有些忍不住。

“啊?你說什麽?”

“沒什麽。”

我不知道許念是真的沒有聽清楚,還是故意裝傻,不過這和我都沒有太大關系了。

反正就是借錢而已。

“行啊,我借給你,你寫借條,三個月內還。”

我的聲音毫不帶感情。

“好。”許念咬了咬牙,拿出了紙筆。

看著她低頭寫著借條,我心裏卻高興不起來。

事實上我這麽做更多是因為她的家人。

有時候我也會問自己,許念如果是寧溪那樣的家庭出身的話……

我會不會就會這麽好好過下去……我自己都沒有想法。

算了,沒有如果——現實就是許念家裏有一大堆吸血的家人。

許念把借條交給我,我把一萬的錢打到了許念的卡裏。

“你還真的借錢啊。”我的哥們聽到了我的事兒,有些震驚。

“不是真的借,還是假借啊?”我無聊地說了一句,“反正也不打算她還了。”

“為啥不還?”

“她們家還不上了,這錢就當是給的保姆費,將來哪天我真的想分手了,免得她過來鬧。”

“也是。”我哥們感慨了一句,“對了,韓西安你最近還和寧溪有聯系沒?”

熟悉的名字出來以後,我卡了一下,“怎麽突然提到了寧溪?”

說真的,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寧溪了,我和她也好久沒有聯系了,偶爾聽到消息還是和沈微之間。

“沒什麽,就是問一句。”

我聽我哥們語氣怪怪的,我就追問了,“你是不是有啥事瞞著我?”

“沒有。”

“真的?”

我哥們經不住我問,還是實話實說了,“我上次見到那個寧溪了,她反正狀態不是很好,整個人憔悴得很。”

我哥們不說還行,一說的話他就讓我整個人整宿沒有睡著,想著寧溪。

“你怎麽了?”許念問著我,我睡不著,她也沒有睡意。

“沒什麽。”我有些沈悶地倒過頭去,也沒有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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