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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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可以躺下三四個人的榻上,李嫣然心生一種床榻到底還是小了一些,否則王爺也不會與她這般的親近。

皇兄的話倒是對,沒有男人不愛這檔事!

他,有點愛了。

那一夜,李嫣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只知道最後的時候,她哭喊著求他時,他捏著她的腰肢,在她的耳邊低語,“是你讓本王喝的茶,這晚上喝茶,精神自然是好的很。”

失去意識前,她想,她這一輩子再也不傻乎乎地在晚上給他倒茶喝了。

但她很快發現,這是錯的。

男人到了晚上,即使不喝茶,那也是一匹猛獸,來勢洶洶,她根本是擋也擋不住,只能攤開四肢,竭盡所能地去容納他。

從第一回用了藥之外,此後,他再也沒給她用過藥,他似是發現了挖掘的樂趣,如何令她更動情,令她對他綻放她自己,大言不慚地讓她明白這才是這檔事的奧妙所在。

天亮了,她睜開眼,鼻尖飄過糜爛又放蕩的氣息,她紅著臉,直起了身子,床榻上只有她一人。

折磨了她一宿的男人,早已精神百倍地上朝去了。起身的時候,扯到了身體的各處,她齜牙咧嘴,身體裏裏外外酸疼得厲害。

她靜坐了一會兒,這才慢慢地移動著身體,掀開帳紗,喊了一聲,“秋雨。”

“夫人,奴婢在。”秋雨在門口應道。

“準備熱水”

“是。”

她放下了帳紗,等秋雨打了水過來,端進了屋子後放下水退出了,她才鉆出帳紗。

無論如何,她不想讓身邊伺候她的人知道她是如何承歡了,她但頭看著身上紅紅點點的痕跡,輕嘆一聲。

她慢慢地拿著沾著熱水的帕子擦拭著身體,想著這幾日的癲狂,又嘆了一聲氣,不是說嫁給信王之後,要守活寡的嗎?

這話到底是哪一個人說的?

還是守活寡好啊!

擦拭過了身體,她拿著藥膏擦了擦,這藥育是姚嬤嬤拿來的,藥效奇好,一天過去,這印記就會淡一些。

只是印記淡化的速度總歸是趕不上他烙印的速度。

她收拾了自己一番,確定自己看起來正常了,她這才挪動蓮步,先去推開窗,等屋裏那股臉紅心跳的氣味沒了,她這才喊了秋雨過來將水端出去倒了。

春風在她醒來要用水的時候,估摸著時間,在外屋的梨花桌上拿好了早膳,“夫人,用膳了。”

“嗯。”她在桌旁坐下,端起碗,有些有氣無力地喝著小米粥。

春風和秋雨都是婦人了,自然知道這夜裏的動靜是為了哪一般,她們心中其實是開心的,王府未有過女主子,這王爺以後的子嗣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所以知道有一位夫人進府了,她們都為王爺高興,雖然王爺孟浪了些,夫人受累了,但總歸是好事。

因為王爺寵著夫人呢!

夫人臉皮薄,很是害羞,適適掩掩的,她們都看得明白,也不多說,只當作不明白。

等她吃完了早膳,姚嬤嬤端來了一碗黑漆漆的湯藥過來。

李嫣然心中了然,她在家中見過周氏是如何管教妾室的,周氏交代過,只有正室生了嫡子,側室方能生下孩子。

周氏教她的都是正室該如何做,可誰能想到,有朝一日,她卻成了一個側室,以後要被王妃管教。

在信王妃還未進府之前,她是不能有子嗣的,皇家的規矩甚是麋厲,她接過湯藥,乖乖地喝著。

避子湯倒是不苦,只有一股淡淡的藥味,她喝完之後,姚嬤嬤給她遞了一粒酸酸甜甜的梅子。

“夫人,吃顆梅子,壓壓苦。”姚嬤嬤這幾日接觸了李嫣然,見她安分守己,又不是一個鬧騰的性子,心中倒是憐惜她。

“多謝嬤嬤。”李嫣然笑著吃了梅子,一雙眼笑成了彎彎的明月。

吃過了早膳,李嫣然小步地在院子裏走動,姚嬤嬤同她說:“夫人,麗園那兒開著花兒,夫人可以瞧一瞧解悶。”

李嫣然有心想去看一看,也沒辦法去看,她才走了一會兒就有些疲憊了,她婉拒了姚嬤嬤的建議,便回去又躺了一會兒,等用了午膳,她躺著午休了一會兒。

等她又一次醒過來的時候,一抹高大的身影正在坐在她的身前,手裏拿著她睡前隨意看的書籍。

屋裏點了燈,外頭的天色也暗下來了,她竟是不知不覺睡了一個下午,這都得怪嚴司信,他折騰的厲害,她晚上通常都沒法子好好休息,總得在他不在的時候,才有機會好好地休息。

他側過頭,看著睡著的人兒,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麽跟豬一樣。”

她差點氣爆了,分明是他過分了,她努了努嘴,“王爺胡說。”

聲音軟綿綿的,倒是一點鹹懾性也沒有,他見她粉雕玉琢的俏模樣,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本王可沒有胡說。”

聽出他嗓音裏的沙啞,她輕顫了一下,男人心有猛虎,躍躍欲試的樣子委實令她不想過晚上,巴不得他不止上早朝,最好有一個晚朝,日日夜夜地不要回來才好。

什麽儈王好龍陽,什麽儈王光風霽月,胡編亂造,根本就是就是一匹色狼,在床榻上對她動手動腳,沒完沒了。

“王爺,該用晚膳了。”她轉移了話題。

他看她害羞的模樣,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喊了姚嬤嬤準備晚膳,他沒讓晚膳擺在外屋,就擺在了貴紀榻上的小桌幾上。

兩人沒什麽規矩地坐在貴妃榻上吃著晚膳,今日晚膳多了果酒,倒不會醉人,她好奇地說:“果酒好喝嗎?”

他問:“你從未喝過?”

“沒有。”醒搖頭。

“果酒女子可以喝。”他這般說,給她倒了一小杯。

她端起來,小口地喝了一口,像一只小貓咪,眼晴如星星般忽閃忽閃的,“好好喝。”

他笑了,“好喝就多喝一點。”

他不過是一說,又想著果酒不會醉人,是以沒攔著她,她也不懂得克制,一口氣喝了好幾杯。

眼前仿佛無數的星星在閃爍,她傻乎乎地笑著,小手在半空中抓呀抓的,“星星,好多星星……”

她醉了。

她的小手突然抓到了他的手,開心地手舞足蹈,“我抓到星星啦!”又一臉神秘地湊到他的身邊,“給你看星星,好不好?”

喝醉了,她都不會自稱妾身了,見她憨態可掏的模樣,他含笑點了點頭。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她一臉期盼地望著他。

他眼裏閃過一抹深意,真的醉了?還是假借酒意哄騙他?他眼底的笑意散了幾分,“嗯,本王允你了。”

到底是商戶出身,不過短短幾日,就露出了狐貍昆巴。她是他唯一的女人,他倒是對她有幾分喜愛,特別是她在他的懷裏哭啼,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女子是水,柔情似水,條了他一身的硬氣,他心想,若是她的要求不過分,他便允了她。

若是過分……他眼中冷芒乍現,便是一輩子碰不了女人,他也斷斷不會順了她的心思。

這般想著的時候,她驚喜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當真?”

“嗯。”他極少會說謊。

“那你可要說話算話。”她笑咪咪地說。

這樣的她到底很難讓人心生厭惡,他點了點頭。

她開心地說:“今晚你可不許對我這樣那樣!”

他一臉的詫然,她剛才說什麽來著?

“這樣那樣?”他是真的不知道她的意思。

她嘟著嘴,“王爺說了答應我的。”

“你與我說說,什麽叫這樣那樣?”他放下筷子,一手撐著下顎。

她抓著他的另一只手,“王爺整夜地胡鬧,我每日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白日都累得睡呀睡的,王爺說的對,我都快成豬了。”

他微怔,她的要求……

“可我不要做豬,豬長得又不好看。”她細細碎碎地念叨著,說著說著,她閉著眼躺了下去。

在他面前,是一點規矩也不記得了。

眼見她從正事說到了亂七八糟的事情上,他聽得笑了,“你當真不要本王宿在你這兒?”

“嗯?”她星眸半睞,“不是呢,我才沒有趕王爺走,只是王爺,能不能不要一直這樣那樣,身體好酸呢。”

她撒嬌的樣子特別的嬌媚,他眼沈了沈,喊了姚嬤嬤進來收了小桌幾,扶著她的腰身也躺在貴紀榻上,“好,本王答應你。”

“王爺你真好。”

他笑了,放在她腰間的手指輕輕地蠕動著,薄唇在她粉色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她頭暈地任由他親著,突然覺得胸口涼涼,瞥了一眼,“王爺,你答應我……”

“本王答應你,不與你歡好。”

她咯咯地笑了,小手摟著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懷裏,簡簡單單地信了他的話。

“王爺,你真的是太好了。”她嬉笑地說著。他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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