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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8勉強拼湊的提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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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花明面上打的是把胭脂閣解散的幌子,實際上卻是拋棄了無葉城,讓胭脂閣整個隱入幕後,成為了一個江湖上只聽得到傳聞,卻見不到真身的組織。

所有胭脂閣的弟子都重新回歸到平常的生活中去,或開酒肆、或開綢緞鋪子,或在幕後操控著茶樓或管船業,把控靈渠水路三千裏的往來權利。

這一招置之死地而後生果然取得了奇效,江湖人對於胭脂閣新上任的閣主愈發好奇,花不花讓蘇方木、紅藍、蜀葵花還有黑豆皮分別負責江南江北的胭脂閣管理,而日常她們都可以易容成固定的模樣,對外以閣主的名義發號施令。

短短三個月,胭脂閣從原本的偏安一隅慢慢發展成為了貫通南北的大勢力,花不花開始操縱著胭脂閣接起了販賣消息的生意。有了胭脂閣的弟子日常行商所賺來的銀子,又有了各種渠道探聽得來的情報網,花不花終於可以辭別了卓芷,以“胭脂閣雖不至於流芳百世,但也足夠支撐數十年不倒”為由,在閣主的位置上畢業了。

出了師,花不花自然第一時間就下山去找神醫卿一色。

再次來到那個小茅屋時,卿一色正一個人坐在院子裏飲酒。

他說,在花不花離開的第十日,他已經破戒替梅花嫵醫治好了毒,花不花問他,你就這麽相信我一定能把胭脂閣做好?卿一色搖頭笑笑,不,只是因為顧子寧在短短十天的時間裏武功精進,竟然真的破了他設下的挑戰局。

花不花聞言愕然,再打聽自家師兄下落的時候卿一色卻是搖頭不止。她苦悶的去鎮上茶樓打聽顧子寧的消息,好巧,居然真讓她聽到了兩段說書人的表演,一段是說胭脂閣神出鬼沒的閣主,另一段卻是說的百裏之外,縱橫黑白兩道王員外家的小姐竟然在家門口撿到了一個失憶男人的趣聞。

那個失憶的男人不是別人,卻正好是花不花正在尋找的顧子寧。

那一日花不花不辭而別,他咬牙使用被姜晚清命令禁止使用的禁書讓自己的武藝在短短數日內精進,雖破了卿一色的局,但是副作用卻相當明顯。

梅花嫵得救,梅樂感激涕零的謝過幾人,帶著她重返魔教。少年雙無世也嚷嚷著沒有花不花這個團隊好生無聊。顧子寧跟白陸兩人打馬下山,正打算朝著胭脂閣所在的方向趕路,卻不料半路突生變故,白陸失蹤,而顧子寧走火入魔,墜入河裏。

之後的劇情便如說書人所言,顧子寧沿水一路飄蕩了一日半,卻陰錯陽差的被王府外垂入河中的樹枝給攔住了動向。外出取水的小廝發現了河中他的身影,通知管家差人前來將他救了,他整個人渾渾噩噩,醒過來時已經忘卻自己姓誰名誰,王家小姐見他生的斯文俊秀又氣度不凡,便稟明了王員外,將他收入府內,做上門女婿。

花不花潛入王府跟顧子寧相見時,顧子寧已經完全不記得她是誰。

她無奈的又去騷擾卿一色,請教讓自家師兄恢覆記錄的辦法,誰料卿一色搖了搖頭,說失憶癥從來無藥可救,除非是患者碰見了什麽刺激,恍惚又想起了從前的事情,不然縱使華佗在世也無力回天。

花不花聞言又折返王府,想辦法進了內宅,易容當起了一名王府的丫鬟。

她嘴甜手巧,很快就在王府裏混得臉熟,只可惜每每都能在顧子寧那邊鎩羽,任憑她怎麽努力都無法喚起顧子寧的一丁點兒記憶。

也是在王府之內,她竟然又發現了那一枚陰魂不散的英雄令,半夜探聽書房時花不花不查,竟然被人發現,那人不動聲色,竟然將書房門窗徹底封鎖,將花不花困在裏面,花不花自然不怕,正打算金蟬脫殼時,忽然覺得四周溫度驟然升高——那人竟然在外間放了把火,要將她活生生燒死在書房裏。

若說花不花生平最怕的東西,不是蟲蟻毒蛇,也不是妖魔鬼怪,而是火。

被淋了油的書房瞬間燃燒得轟轟烈烈。花不花蹲在書房裏頭,四周都是輕薄易燃的紙木,火舌很快就吞沒了屋頂的房梁,燒垮了半邊屋子,就在她已經走投無路絕望的以為自己會葬身火海時,有人裹著濕被巾奮不顧身的沖進火海裏,把她救了出來。

昏迷的花不花又夢到了自己被姜晚清撿到之前的事情,她的家被江洋大盜踏平,全家慘遭滅口,她被人塞在床下,只看得見遍地的血跡和下人來往奔走時淒涼的呼號。年幼的花不花一直睜眼看著外頭再無聲響,默默忍受著鮮血浸透了她藏身的床榻淋了她一身,等到第一把火燒起來的時候,她已經徹底啞了嗓子,整個人都變得脫了神。

殺人越貨的江洋大盜並沒有走出去太遠,花不花家裏曾對青年時期行走江湖的姜晚清有恩,那一夜大火燒了半夜,因為床上死去的父母跟流了一地的鮮血,花不花竟然僥幸在一堆殘垣之中活了下來。

姜晚清念她年幼,將她接回竹山之上,顧子寧站在梅花樹下打量這個怯懦的小師妹,溫柔的伸出去牽著她去後山的溫泉沐浴,又小心翼翼的擺了整桌的飯菜看她進食,擔驚受怕的花不花在握著筷子的時候終於壓抑不住,失聲痛哭,那大抵也是顧子寧第一次瞧見花不花哭,也是最後一次,瞧見花不花哭。

後來花不花便像沒事人一樣在竹山偷雞摸狗,為非作歹了起來。

姜晚清的滿身武藝,她從來只學皮毛,倒是地庫裏頭藏著的那些武林秘聞,被她記了十全十。

若說滅門之痛究竟給她帶來了什麽困擾,那就是一旦焦慮的時候,她必須要見到有水,茶水也好,雪水也罷,如果不讓她碰到水,她便會整個人神經緊繃,恍惚又重回花家慘遭滅門的那一日。

也是因為這一把大火,顧子寧終於恍惚感覺到他不由自主沖進火海裏要救的人曾經跟他有著無法斷絕的關系。

但他畢竟身上還背著王家小姐的親睞,自然不可能冒然就把花不花推到風口浪尖。花不花醒來之後表情淡定的同顧子寧道謝,尚且還沒找回記憶的顧子寧瞧見花不花客套的語氣跟表情,總覺得內心深處紮進去了一枚荊棘,刺得他硬生生的胸口發疼。

往後的日子,花不花不再執著於讓自家師兄恢覆記憶,王家的英雄令出現的蹊蹺,她的確想不明白幕後人究竟動的什麽心思。

一路抽絲剝繭,歷經重重險境,王家因為這個英雄令險些鬧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花不花眼見著就要揪出那個藏在幕後的操作手,卻不料最後關頭被人釜底抽薪,把所有線索都掐斷在了半道上。

王員外因故過世,王家小姐幾近哭昏,王府舉家上下披麻戴孝,替老爺守靈。

花不花獨自坐在後院的枯井上,顧子寧不知什麽時候佩劍站在她身後。

花不花擡頭看他,顧子寧眼神清明,“小師哥,你恢覆記憶了?”

顧子寧微微頷首,但看她的目光卻別有深意,“如果那一天,我沒有沖進著火的書房裏救你……”

花不花笑笑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老天有眼,她拿命去賭,還好沒有讓她賠的血本無歸。

因為王家老爺的喪事,顧子寧跟王府小姐的婚事自然做不得數。

顧子寧恢覆了記憶,有的是千百種理由冠冕堂皇的脫身,花不花讓胭脂閣的人私底下對王府的孤小多加照顧,兩個人又重新上路,繼續打探英雄令的消息。

第三卷內容設定應該是魔教了。

關於梅樂、梅花嫵,還有隱藏在魔教裏的那個教主。

花不花在第一章裏好心救下來的那個名字裏有“湛”的少年會在魔教出現,而且還憑自己的能力坐在了不低的位置。

具體的劇情設定實在是想不起來了,最終英雄令的真相揭曉是在魔教。

綜合之前所有的線索,一步步的推敲,篩除沒有作案動機跟嫌疑的人,最終幕後人終於浮出水面……卻是顧子寧最不願意相信的那一個——白陸。

他用英雄令引顧子寧下山,百般算計甚至不惜用自己為餌,跟在顧子寧及花不花身邊步步為營,為的,只是讓白家的勢力真正滲透到整個武林。

故事的最後,白陸的陰謀得逞,白家百年大業指日可待,他笑著跟花不花還有眾人道別,誰也攔不住此時已經站在武林巔峰的白家。花不花瞧見他轉身時眼角微濕,手指狠狠掐在手心裏,想來兄弟之義跟家族之孝,他也選得艱難,選得身不由己。

魔教教主不願再理世事,教主之位順理成章,傳給了鮮少在魔教眾人面前露臉的梅樂。梅樂的未來其實早在他跟梅花嫵被送進那一處山谷時就被人定好了,未來的他只能是魔教教主,只能跟梅花嫵結親,他曾羨慕花不花的自由不羈,也曾傾心想要拋卻一切表明心跡只求跟她做一對神仙眷侶,但現實沈重,大婚之夜梅樂終於還是認命,接下了魔教教主之位,也接受了他根本逃不出的一生棋局。

花不花跟顧子寧又重新回到了竹山之上,姜晚清罵罵咧咧的說他們真是翅膀硬了長出息了,居然下山這麽多年才舍得回來,花不花也嬉皮笑臉的應了。

顧子寧一直沒有表明心跡,花不花便也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依舊自我的當著竹山小霸王。

姜晚清吹胡子瞪眼問花不花原本程諾好的下山給他找個小徒弟的事情,花不花眼珠子溜溜轉了幾轉,忙狗腿道,“師父不用擔心,您的關門弟子幾日之後就會自動送上門來。”

果然,臨過年時分,還真有人氣喘籲籲的爬上了竹山,自投羅網。

姜晚清看一眼雙無世的皮囊跟武功套路,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計的雙無世歪打正著,被強行留在了竹山,變成了花不花的小師弟。

花不花平素無聊,就喜歡跟他鬥嘴打鬧,顧子寧看在眼裏,終於還是不再淡定,把花不花拐到自己的保護範圍內,宣布了對其主權。

故事的最後,有情人終成眷屬,或許他們會有一個叫顧不寧的兒子,在多年之後叱咤江湖,但屬於他們的傳奇,卻已經在此告一段落。

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斷斷續續坑了五年,現在再回憶的時候已經完全想不起當年設定的那些細節,只隱約能記起來後面的主線,至於英雄令的陰謀還有其中抽絲剝繭的關聯是徹底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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