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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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轉過臉,落下淚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其它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

另一邊的男子,張開了眼睛。想轉頭,卻始終沒有去看她。

依舊是海邊。

她說,她很向往,別無牽掛,叫她想高聲呼叫。

“那你就呼叫吧。”男子這樣說。

她張開嘴,閉上眼,從低緩到響亮,其實還是低沈又沙啞的,她張眼撲哧笑了出來。

男子微笑,“你的確很……”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他又說,“我料想不到會是這樣的。”

“你料想的是什麽?”她收起笑容問。

“昨天晚上,我以為,有一段時間我以為……”他頓住了。

她接話道,“你以為我喜歡嗎?”

他沈默了下,“那你喜歡嗎?”

她一楞,隨即回答,“不。”

男子有些失望地點了點頭,卻聽她接著說到,“但我可以喜歡的。”)

“唉唉!”信非推了推柳永,“她喜歡上那個男人了?這麽容易就喜歡了啊!”有些不解有些疑惑地問著。

“感覺對了的話,很快就會喜歡的。”

“感覺,什麽樣的感覺?”

“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啊。”柳永有些奇怪地回答。

“喜歡?喜歡,是怎樣的感覺呢?”她不再看電視屏幕,仰起頭,“我,不知道那種感覺啊,好奇怪,我怎麽會不知道呢?”轉回視線,盯著柳永,問,“你說,我是不是睡一覺把心都睡沒啦?”

“只是你還沒碰到啦。”

“如果永遠都碰不到了呢?”她垂著頭,忽然認真地說道,“如果我碰到那個人,我絕對絕對不會放手。”

“就算他不要你?”因為她的認真而有些心驚。

信非呆了呆,隨即用力點頭,“就算是被說死皮賴臉,我也不要放開。”她抓抓頭發,“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個聲音這樣再說噢~”

(電影:

第三夜,他們之間除去了所有束縛。兩個男女歡笑著被激情淹沒……

她說,“我真想……”

“你真想什麽?”

我想我可以呼叫就好了。她喘了口氣說。

兩人都笑了,不再是虛假的應付的,而是真心的,快樂的。音樂激蕩,婉轉不絕。

最後,還是絕然的分開。她說,“那就再見吧。”

生產的時候,她呼叫了出來,撕心裂肺地喊著,像在哭泣,一旁的老人們都滿眼淚水。結束的時候,她抿著唇望向了窗外。

即使是離開了,還是忘不了那個從自己身體裏落下的生命,那個小小的女孩。每年女兒的生日,她都默默在卡片上為她畫上一朵花,然後寫上幾句話。

“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並沒有忘懷你身在何方呢!”

“我忘不了你。”)

看到這裏,信非忽然起身,“柳永,你自己看吧,我,不想看了。”

走到廚房,拿了瓶飲料,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那些話,就好像是自己對夢中人想說的。那個人,不管是名字還是樣貌,都是不知道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卻在意著,忘不了那個人。

只是夢而已啊。

信非這樣告訴自己。只是夢,夢裏的人,想象出來的人吧,為什麽自己好像對那個想象出來的人,有著不一樣的感覺呢?為什麽這種感覺對生活中的誰都沒有呢?她怎麽變得不正常了,她是不是得了什麽病?

她走到廚房門,扶住門邊,輕聲問,“柳永大哥,我是不是,病了?”

“嗯?”柳永疑惑地側首。

“我時常做夢,奇怪的夢,看不到夢裏的人,可是偏偏覺得那是真的。”

“是不是你想太多了呢?”

“不,那些都像真的。好像曾經發生過的,可是我卻不記得。”她搖搖頭。

柳永起身抓住她的肩膀,“你夢到了什麽,快告訴我!”

不解柳永的激動,但信非還是說了,“我做過好多次,但是記得的卻沒多少。我記得我和一個人在一起看電影,然後,忽然覺得他很寂寞。他好像叫我什麽,但是我卻聽不到。”

柳永臉色微變,“信非,那時夢,你不要想太多了。”

真的,只是夢麽?

柳永離開的時候,信非捫心自問。如果是夢的話,那種感覺又是什麽,難道她真的對夢裏的虛構的人物,產生了奇特的感覺?

在成績還沒出來之前,信非出去打工。因為已經成年了,所以打雜工是完全沒問題的。說到成年,信非開始感嘆自己連18歲生日都沒有過,父母便說等20歲再過的隆重些。

信非打得雜工是打字工。其實就是幫那個公司的人理資料一類的東西。每天早起晚歸,不過在那裏倒是可以偷懶下,無聊上上網,中午還有3個多小時休息,足夠讓她在網上玩個夠了。

雖然只是打字工,但是因為年輕,又活潑,很快和那裏的大多數員工熟了起來,還會被她們請吃飯,說是請小妹妹,所以,信非的日子過得非常滋潤,信非每天在鏡子裏比身材都暗想,看來是要變回原本的身形了。

不過等了半個月,信非也沒胖多少,反倒是又瘦了些,本來因為一直呆在醫院白了許多,這回是一直在室內,也不出去玩,皮膚是更加白了。信非想,原來我還有變白的潛質。

自從打工後,就很少和柳永見面了。夢,還是每日都做。夢裏的她,和那人去了好多地方玩,似乎一起說過許多話,好像發生過好多事,但是每次醒來,總會遺忘一些。不想遺忘,因此,信非開始每天早上起床,把昨晚的夢記下來。完全不懶床,害怕夢裏的事會忘記。

信非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看重這些夢,她只是心裏這麽想著,如果不去記住,也許有一天會失去很多。她只是任性,她不想失去,她想要抓住那些東西,抓住那些屬於自己的記憶。

快到返校的日子,心裏還是有些緊張,不知道自己的3月成果如何。返校前日,在公司賣力幹活。連午休都努力打字,畢竟明天雖然是工作日,但是自己請假了,少了一天工作,以後補起來很辛苦。

打得正起勁,公司裏年齡比較小的一個姐姐喚到,“小非,快過來啦,我們一起看電視。”

信非聞聲望去,平常的討論室裏坐滿了女子,男的也是有的。討論室裏有臺電視,不過很少開,今天是怎麽了。

有點好奇,便走了過去。

坐在姐姐們留得座位上,一擡頭,就看到電視屏幕上的一行字。

“神的孩子不流淚”。

神?“這是什麽節目?”信非問。

“你不知道?也是,你還小啦,這個是一個成功企業家的訪談節目,這次的主題是‘神的孩子不流淚’。”

“誰是神的孩子?企業家?”

“是啊是啊,神的孩子,這比喻真不對,他根本就是神啦。”某姐姐一臉崇拜,接著說,“我男人有他1/10,我就滿足了。”

神的孩子,不流淚。信非的興趣完全被調動了起來。

(訪談:

主持人,“今天,我們請到了帝聖總裁,許韋開,許先生。”)

信非一怔,然後視線全在那個出現在鏡頭前面無表情的男子身上。

(訪談:

主持人,“我記得,半年多前帝聖講卓氏吞了吧。”

“是的。”

主持人,“當時是出於什麽原因呢?”

“恰巧吧。”

主持人擦了擦額頭,“那時您去沖繩與卓氏競標勝了吧。那個競標案聽說您是與蘇徊慕先生一起完成的吧。”

“沒錯。”

主持人,“你能不能談一下當時的想法。”

“隔太久,不記得。”

主持人,“那我問一個私人的問題,您的妻子是卓氏的人吧,她去世是否是自殺?”

剛說完問題,主持人就看到眼前的男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說呢?”聲音冰冷無比,讓主持人哆嗦了一下,“對不起,那請問你有再娶的打算麽?”

“沒有。”

很幹脆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主持人,“為什……”

“請你問有關工作的問題。”

主持人繼續擦汗,“那,我聽說最近你的公司拓展到歐洲了,還想拓展到哪些國家?”

“全世界。”

主持人,“那您知道為什麽我們把這次的主題定為,‘神的孩子不流淚’麽?”

“……”

主持人,“因為我們認為您是神的孩子,並且你如此強大,當時在雜志報紙上報道有關你妻子因為你吞卓氏而自殺的消息,你都沒有表什麽態,雖然這新聞對您影響不好,但是那段時間你的公司比以前更出色,並且半年多來越來越強盛。您,不會有什麽困擾的事。因此,才定下這個主題。”

“哼。”

本以為聽到讚揚總會笑,但是采訪從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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